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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差 作者:陆离流离-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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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寄贤只能说,“南和陆师弟说说话。”
  徒千墨微笑着,“是吗。”那个吗字的尾音是向下走的,而不是平素的扬上去。
  “南——”南寄贤低下了头,他不是没在徒千墨面前低头过,只是如今这气氛,无论怎么做,都显得太怪异。
  徒千墨却是不再和他说话了,他站起来,走到陆由床前,将那个淡黄色的抱枕拉过来塞进陆由手里,而后,扶着陆由趴下。
  陆由本来想说话,可是,他无意中瞥到,徒千墨拽着那个抱枕的时候,手居然在颤抖,他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两张病床中间隔着的空地本就不大,徒千墨起先坐在对面的床上,南寄贤面对着他,可是,他就问了那一句话便起身,南寄贤不好再动,如此一来,实在是难受得很。
  徒千墨回转身,顺了南寄贤手中的皮带,转过身,对着阳光,拿在手里抻了抻,而后,徒千墨将皮带重新递还给他。南寄贤自然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系,只能握在手里,徒千墨又坐回了那张床上。
  那一刻,连陆由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向来喜怒无常又刚愎自用,任性情绪化还带着小孩子脾气,可是,他沉静下来的气度,却端的令人心折。
  徒千墨的目光并不严厉,语气也不再是那种玩味的态度了,他望着南寄贤的神情非常认真,“这些小的,你要打要教要罚,我什么时候说过一个不字。又是什么样的大事,要支开了我,对一个已经受伤重病被逼到医院的孩子动私刑呢?”
  南寄贤没有说话,徒千墨的问题,他真的没办法回答。这个中究竟,其实,他确定,老师是听到的,可是,当着这些人,还有慕禅在,他只能又重新叫了一句,“老师。”虽然,口气中带着几分隐忍,但是他气度太过沉着,哪怕如今低了头,那种渊渟岳峙般的存在感依然特别强烈,他山一般的定在那里,徒千墨的诘责可以说只是件小事,但他身上那种气息,却让人瞬间觉得,特别悲情。
  赵濮阳从来没见过大师兄这个样子,他入门算是晚,南寄贤又一向是那么端重自持的人,在他们这些小的面前,真可以算得是长兄如父。如今见他受责,赵濮阳心中第一个就过不去,他走上两步,望着老师,“老师,濮阳不知道有什么事,可是,大师兄不会不讲道理的——”他说到这里,还推了推陆由,“小由,你是有什么事没告诉大师兄吧,肯定是有误会的,没关系,你向大师兄解释啊,大师兄最疼我们了,他一定不会怪你的。”
  陆由没有说话,徒千墨的脸青了。
  与此同时,南寄贤轻声呵斥赵濮阳,“小四,一边站着去,不许没规矩。” 
  赵濮阳摇头,眼巴巴地望着刘颉,“三师兄,大师兄和陆师弟肯定有误会的——”
  赵濮阳话没有说完,慕禅先走过来拢住他,“小濮阳,护士长的小儿子可是你的忠实粉丝,那小家伙粉雕玉琢的,还会唱你的《月光微微光》呢,陪大慕哥去看看?”
  “我……”赵濮阳像是还要说什么,慕禅却看似温柔实则强硬地将他拉过来。
  徒千墨一下站了起来,将赵濮阳一把从慕禅那里拽到自己身边,他剑眉微扬,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凌厉,对上慕禅的语气很重,“抱歉,这是我的家事,请禅少回避。”
  慕禅重新看了赵濮阳一眼,甚至还顽皮地将食指搭在唇边给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笑道,“不好意思”,于是,这房间里最后只剩下了他们师徒五个人。
  慕禅一关上门,南寄贤就跪下了。刘颉和赵濮阳也跪下了。
  陆由动了动,却最终没有反应。
  徒千墨没有看他们三人,而是再一次望着陆由,“你给我句准话吧,也就是说,你不想再认我了。”
  “老师!”赵濮阳忍不住又叫了一声,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开口,可是,他忍不住了,老师的声音,居然在发抖。
  陆由撑着从床上爬起来,“我还有选择吗?”
  徒千墨握紧了拳,“有。”
  陆由深吸一口气,“我想恬不知耻地问一句,我现在,还算不算卡狄的全约艺人。”
  徒千墨心颤了,原来,这种时候,你最关心的,还是自己。他稳住了声音,“我可以帮你解约。”
  “那就是说——我可以走了。”陆由问。他的声音也抖了。
  “如果你愿意继续走娱乐圈这条路,我可以替你请一个好一点的经纪人。《犀角》我不会收回去,《晚照》,对不起,《晚照》恐怕,我个人情感上,不太能接受,别的人去出演。”为什么要这么说话,徒千墨,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话。
  陆由的心也冷了,原来,就是这样,已经,已经不算自己人了吗?他强压住情绪,“h——”一个好字的音还没有发全,面前突然扬起一道鞭影,陆由眼睛一花,徒千墨已经握住了南寄贤甩过来的皮带。
  “南,你是真的以为师弟都在这里,我管不了你吗!”
  “南可以任老师处置,可是,南不能看老师后悔!”南寄贤站了起来,他的态度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赵濮阳和刘颉也站了起来,这一次,先开口的,竟然是刘颉,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拽住了徒千墨衣角,“老师,阿颉确定,如果这一次,您真的放弃了陆师弟的话,您会后悔的!”
  徒千墨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放开我!”
  赵濮阳望着陆由,“陆师弟,你说一句话啊!你就不想认老师不想要我们这些师兄了吗?难道,这些日子,老师对你,是真的很不好吗?”
  陆由不知道该怎么答。他身体里全部的经络都像是被抽到了一个强压力泵里,他的头晕得厉害,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他根本没有思考的力气,他只知道,他算计徒千墨,又被徒千墨发觉了,可是,徒千墨可能接受他吗,可能原谅他吗?
  刘颉望着陆由,“大师兄和濮阳都不在,老师对你如何,或者,他们不知道。陆由,这些天,我一直和你生活在一起,看着老师为你费心筹划,你的母亲,哥哥,甚至是朋友,这些原本不在老师计划里的人,都因为你,他给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关注,你能不能告诉师兄,你要走,究竟,是因为什么?”
  陆由一个一个地看,看南寄贤,看刘颉,看赵濮阳,最后,他看徒千墨,“您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记着,您说过的话,我也从来没有忘。老师,不是您对小由不好,是小由,要的太多了。您在我妈最需要钱的时候,给我钱;在我哥生病的时候,也那么尽心帮我;甚至,明明不喜欢悉臣,也为了——把悉臣招到《犀角》剧组里来,我真的很感激您,您一直知道,因为上次选角的事,我对悉臣心里有愧,而且,这些天,如果没有悉臣在我身边,我想,我自己也是捱不过去的。甚至,在我那么阴险下作不知廉耻地利用您的愧疚来阴谋算计被揭穿的时候,您还愿意帮我赎身,把《犀角》给我。老师,这么想,其实,是我小人之心——”他看着南寄贤,“大师兄,您说,我用扫厕所挨打换这些东西,其实,我——”陆由叹了一口气,“说这个没用,但是已经这样了,就都说了吧。”陆由重新看徒千墨,“我当时哀求您,是算计了,是想利用您的内疚心疼我,可是,我没有想那么远,我也不觉得,您这么理智清醒的人会一直被我瞒下去,我只是觉得,您顾念我这份心,再赶我走的时候,别那么绝情。这样,我在地下室,也好混一点。我不怕被人踩在脚底下,可是,跪在人家脚下擦鞋还要因为护手霜的牌子不合人心意赔钱的日子,也真的挺难过的。”陆由的脸色灰败,“我其实,没别的路走,我是一定要当明星的,不成名,毋宁死!老师,其实,您不了解我妈,她不会用那个广告毁了我的,她还要利用我大红大紫的,那时候,她自有她的决断,这,就不是我能说的了。”他说到这里,抬起了头,神情是无与伦比的认真,“我是真的感激您的。我也知道,您帮我,教我,甚至是打我,您什么都不图,就图,我这一颗真心。可是,老师,有的人,除了真心,他还能给其他很多东西,比如,您;可是,有的人,除了真心,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徒千墨看了陆由很久,而后,他说,“你不会什么也没有。”
  陆由微笑,这一次,他点头了,“是,我还有。还有,没还完的,您的情,还有,十五万的债!”他说到这里,重新摸到了枕头上的那张卡,“南大师兄——这是我,恐怕今生,最后一次这么叫您了,以后,我就要叫您,债主了。”
  南寄贤并没有接陆由递过来的卡,他给陆由的是,一巴掌。
  陆由右半边脸肿了。
  而后,他笑了,“要是一巴掌抵一块钱的话,每天打十下,我也要还您,四五二十,四十年。”
  “你说得这是什么话!”南寄贤重新捡起了皮带,“老师,南请家法,今天,南就当着两个小师弟的面,打醒他!”
  徒千墨一把拽过南寄贤手中皮带,他手背青筋绽起,连手臂都在发抖,声音更是嘶哑得可怕,“不用你!今天,我自己,打醒他!”
   

作者有话要说:小陆和小徒,如今再怎么走下去,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小徒,你已经让小由伤透了心,现在,能挽救到什么程度,要看你自己了,鞭子不是解决问题的终极方式,但是,现在,你没有别的选,最后,能到哪一步,就要看,这么多天,你在小由心里,究竟是什么了!
我说,小由、小徒,加油!

大家这两天的讨论非常热烈,每一条评论,每一条意见,我都认认真真的看,仔仔细细的思考,这样的氛围,真好!
继续双更,你们的理解和知遇,我是真的,无以为报!




115

115、一百一十四、剥极则复 。。。 
 
 
  南寄贤并没有接陆由递过来的卡,他给陆由的是,一巴掌。
  陆由右半边脸肿了。
  而后,他笑了,“要是一巴掌抵一块钱的话,每天打十下,我也要还您,四五二十,四十年。”
  “你说得这是什么话!”南寄贤重新捡起了皮带,“老师,南请家法,今天,南就当着两个小师弟的面,打醒他!”
  徒千墨一把拽过南寄贤手中皮带,他手背青筋绽起,连手臂都在发抖,声音更是嘶哑得可怕,“不用你!今天,我自己,打醒他!”
  徒千墨说到这里就将陆由一把按下去,陆由后背上有伤,可徒千墨硬是没有手软,一下子就压了下去,而后,去剥他的裤子,陆由叫起来了,“你还要怎样!我是欠你的钱了!我是谋算你了!可是,电影也不是我求的,舞台剧也不是我要的,我唯一演过的那个MV也是你叫我去的,你凭什么打我!你别碰我!”
  “我凭什么打你!我今天不说你算计我,因为我的确让你失望了,我今天也不怪你亲口说放弃,因为的确是我逼得你走出了这一步!我今天就问你,你被人压着洗厕所的时候,你偷偷溜出去做应召服务的时候,你被你妈逼债逼到要卖身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有一个人,叫徒千墨,他曾经说过,无论任何时候……”
  陆由没有等徒千墨说完,“他曾经说过,永远不要指望有谁会拉你一把,这个圈子,只有拜高踩低,没有雪中送炭。任何时候,想立得稳,都只能自己站起来!”
  “啪!”一皮带,徒千墨甚至气得没有再去剥他裤子而是就这样隔着病号服抽上去,“他说的是,他是例外!”
  皮带的声音让人心惊,“他告诉过你他是例外,他是例外,他是例外,你记住了没有!”
  陆由疯了,“我记不住!因为,我曾经问他,他是不是不再要我了,他给我的答案是,转身就走,无论我怎么样伸手哭求,都再也抓不到的背影!”
  “那是因为你不知好歹!我们师徒之间的事,为什么,要拿到大庭广众下说。陆由,我这一生最讨厌别人算计我,你说我对你什么人都不是,你凭什么算计我!”徒千墨皮带不停。
  陆由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挣扎,他躲不开逃不掉,可是他的嘴没有被封住,“啊——!你是我什么人都不是,你凭什么打我!”
  “抽!抽!”皮带破风的声音更响了,徒千墨整个人就像是冒着气,“你再说一句我什么都不是!你再说一次我什么都不是!陆由,你有种,你就再说一次!”
  “老师!”南寄贤从身后拦腰抱住了徒千墨,刘颉上来抢徒千墨手中的皮带,甚至被失控中的徒千墨抽到了脸上,赵濮阳扑在床上将陆由护在身下,“老师,您不能再打了,您这样打,更不像是老师教徒弟了!”
  赵濮阳的喊叫让徒千墨的脑袋嗡地一下炸开了,是啊,他和陆由说的这些话,又有哪一句,是像老师教徒弟呢。他自己,完全就像是个,是个得不到变形金刚而哭闹的孩子。
  徒千墨大口喘着气,南寄贤感觉到老师渐渐平静下来也放开了他,徒千墨惶然地靠在门上,打破镜子已经结了薄痂的伤口被崩开了,手上流着血,刘颉拉开抽屉找医用药棉,扯了一小片过来帮徒千墨擦,徒千墨将手交给他,却突然身子一颤,“阿颉,老师,老师怎么打在你脸上。”
  刘颉笑了笑,“没有,是我自己没注意,皮带扫了一下,没事,不怎么疼。”他颊骨上是很深的一道红印子,已经肿了起来。
  徒千墨用另一只手轻轻去摸,很是心疼,“我,我脾气来了就控制不住。”
  南寄贤随意挥了挥手,自己帮徒千墨擦手上的血,赵濮阳在一边安抚陆由,刘颉便也过去。
  南寄贤留意瞅着他们两个注意力都在陆由身上了,才对徒千墨小声道,“老师带药了吗?”
  徒千墨喘息声犹未停息,他没有说话。南寄贤知道自己问了一句蠢话,他又看了陆由病床一眼,这个小师弟趴在床上哭,他想,阿颉和濮阳和他都比自己亲,有他们两个看着陆由,老师情绪平复下来也会好。他出了门向外走,果然,慕禅在这一层的阳台上。
  南寄贤伸出了手,慕禅没有让他失望,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药瓶,展开一张干净的餐巾纸,倒出了两粒胶囊,裹好交给南寄贤。
  “谢谢。”南寄贤说。
  “千墨的身体——”慕禅的脸色很白,他是的确担心的。
  南寄贤轻轻摇了摇头,“rune,现在这时候,恐怕,老师不大想看见你。”
  慕禅还是带着那种素淡的笑容,“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是,明知道他不好,你要我怎么样转身离开。”
  南寄贤也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走了。回到病房的时候,他将药给了徒千墨。徒千墨咽了,却是道,“让他滚。”
  “是。”南寄贤离开,可是,他并没有去找慕禅,而是去另一边的过道口吹了会风。再进门的时候,徒千墨刘颉赵濮阳都背转身坐在另一张床上,倒是一个长得很甜美的小护士在帮陆由换药。
  小护士很敬业,等替陆由收拾完了才红着脸对南寄贤道,“您能帮我签个名吗?”
  南寄贤微笑,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你的名字呢。等我回去,寄一张CD给你。”
  “谢谢!”小护士激动地几乎叫起来,但又考虑到有病人,很快掩住了口。卡狄医院自然不乏明星,可是,今天这间病房的阵容,到底是太强大了。
  南寄贤等护士走了才过来对徒千墨道,“老师——”
  徒千墨也站起了身,“濮阳,我们走吧。”
  “是。”哪怕还有些担心,但赵濮阳终于是听话的。
  南寄贤给了刘颉一个眼神,刘颉轻轻点头,表示自己会尽力。
  等他们几人出去,刘颉并没有立刻过来,而是依旧在原来的位子坐着,望着窗外。
  陆由听到门响,以为大家都走了,抬起头,却看到刘颉还在。
  对这个三师兄,他始终是心存感激的,那种感激,不同于南寄贤高高在上的替他还钱,也不同于赵濮阳亲切的叮咛殷勤的照顾,而是一种,对他对自己的欣赏和理解的感恩,他想,恐怕这些师兄里,三师兄是唯一一个,没有轻视过他的吧。哪怕是小师兄,对他照顾的同时,也会把他当成个小师弟,而不是那种,平等的照顾。只是,现在的他,真的没有力气说什么话。
  刘颉也安静地很,陆由不开口,他也不过来硬凑,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就像房里没有自己这个人一样。最后,还是陆由忍不住。
  那么激烈的爆发之后,肯定需要一个出口,任谁,都不能还继续鸵鸟下去。
  陆由的第一句话是,“老师他——”
  刘颉将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他的神态很平静,好像还在惋惜那只停在电线上的鸽子,“老师的身体不太好,生不得气。不过,小师弟是不知道的,他一直以为,老师没什么大病。”
  陆由一呆。这是他预期之外的事,他会问,只是因为,徒千墨手上的血弄到了他被子上而已。
  刘颉看陆由神色,便知自己误会了,也有些尴尬,不过他性子一向淡得很,旋即就道,“也没有什么的。我从前那么犯浑,不也是,顶着老师的脾气上吗?”他说到这里,便从床的另一头绕了过来,顺手将掉在地上的那张银行卡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你不用觉得内疚,其实,老师就是这样。发起脾气来好像凶得很,但是,对自己徒弟,终究是生不起大气的。”
  “嗯。”陆由应了一声。
  “其实,你也不一定,要做徒弟的吧。”刘颉道。
  陆由肩膀颤了,难道,连三师兄都不愿意接受自己了吗?想想也是,一个害得他们最敬重最爱戴的老师几乎发病的人。
  陆由的反应让刘颉苦笑了下。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就说出这句话,可是如今,他确定,老师的感情,陆由是真的不知道的。
  其实,最了解老师的人,还是我,不是吗?刘颉对自己说。可是,这句话之后,他就是深深地自责,陆师弟是信任你的,我们这些人,可能陆师弟最信任的人就是你,所以,老师才放心将你留下来,大师兄才会也要你留下来,这个时候,你怎么能想得还是自己!刘颉!你这样做,对得起老师,对得起陆由吗?
  刘颉抽出了那个团凳坐得离陆由更近些,“我是在想,其实,你最初,如果只是想成名的话,也不一定是要做老师徒弟的吧。”
  陆由没否认,“最初,我没想要老师什么。如果他能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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