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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差 作者:陆离流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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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难多久都会咬着牙熬,否则,就是哄下来了,也没大意思。
  陆由心思多,本以为他说还有两分钟是骗自己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拿下来,也是一惊,“老师——”
  徒千墨声音淡淡的,“其实,没那么痛苦的。”
  陆由低下了头,“是。”
  “裤子提上吧。”徒千墨没多看他,去拿酒精给那玻璃珠子消毒。
  “是。”陆由不知该说什么,更加乖顺了。再抬起眼时,样子还是惹人怜的很,“老师,要陆由回去拿藤条吗?”
  徒千墨将手中棉签放下,将玻璃跳棋放回去,这才道,“先回去歇着。你三师兄今晚会来我这边住,你过半小时过来一道安置。”
  “是。”陆由知道,师弟帮着师兄做事是天经地义的,也连忙应下了。
  徒千墨褪下手上的卫生手套,这才重将那跳棋盒子摆在书架上。
  陆由忐忑地站着,也不知自己哪里又做得不对了,只想着越发规矩,徒千墨喜欢懂事的孩子,他只看赵濮阳就知道了。只是他更明白,装出来的懂事根本瞒不过徒千墨,既然老师说了让他做自己,他索性试着最大限度的卸下心防,不知怎么的,起初,还有几分讨好的味道,后来,竟觉得这样的状态,哪怕让他害怕,却也不可思议的,又有一种不能理解的安心。
  徒千墨回过头,“疼得好些了?”
  “回老师的话,没,没有。”陆由怯生生的。想到那个撒谎欺瞒的五十下藤条,他相信,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只会说实话了。徒千墨,和他遇到的任何人都不同,旁人需要处心积虑去迎合,而徒千墨,只有不在嘴上过滤心里的话,才能让他满意。这种状态,很奇特,但是,也很——
  是一种,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干净透明。
  徒千墨静看着陆由,他本不是偏狭的人,只是骨子里带着太深的自以为是,便显得过于霸道了,沉静的时候,倒是另一番气度。这一点,慕禅曾亲口对慕斯说过,“你看到的徒千墨,永远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那部分。你什么时候真正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这燎河,我交给你,便可放下一半的心了。”
  慕斯对哥哥的话倒是不以为然,说起知人之明,他虽比不上哥哥,可究竟混迹江湖也有了些日子,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见得多了,便不把那些假面具放在心上,因此,他的话是,“不会开屏的也是孔雀,披着狼皮的,不一定是羊。”
  慕禅只是笑笑,他虽是极强势的人,可这种事,还是凭着弟弟的心思吧。
  
  陆由轻轻敲了敲门,刘颉应手打开,看他的状态比自己想的要好些,也放下了心,只是态度依旧不温不火,“回来了?”
  “是。谢谢师兄。”陆由虽然连开口说话都极费力气的,可该行的礼数,还是不能不周全。
  “嗯。进来吧。”刘颉让出了门口,看他疼得比最初好多了,他嗅觉较一般人更为灵敏,陆由一开口,就闻到一种特殊的药香,知道是老师特调的,也放下了心。
  陆由不知这是徒千墨特别的关照,以为人人挨过打都会有这一碗中药喝的,其实,这药虽不名贵,但非常难得。是当日慕老爷子带着重伤的慕禅去墓镧求医,夜神亲自写的方子。后来,慕禅便抄了一份送给徒千墨。
  陆由谢过师兄,一进自己房间,就连忙上好了闹铃,徒千墨的脾气,他究竟是怕的,说是半小时,便一分钟也不敢耽搁,只是,自己如今虽然还能勉强撑着,但到底不是铜皮铁骨,略歇一歇还是极为必要的。
  只是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身后火辣辣地疼着,就是睡也睡不着,又怕闹铃不响,又怕手机没电。折腾了半天,终究一颗心吊在空里。深呼吸无数次,逼得自己沉下心,眼皮渐渐重起来,闹铃却突然响了。
  声音不大,陆由却是蓦地心惊。赶忙爬起来,又疼得一身汗。
  将自己收拾妥当,看看时间,离规定的半小时还有五分钟了。陆由打开门,刘颉早都不在了,恐怕是去了老师那里。
  
  徒千墨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捧着鞭子的刘颉,却是没说一句话,刘颉如今跪在这里已超过二十分钟了,虽说这孩子脾气拗,冷着他是常事,可亲自叫了他来再冷着,怎么说,都太狠心了些。
  刘颉倒是知道自己犯得是大错,也不敢抱怨,只是等徒千墨再换了一本书时才开口道,“老师若要罚阿颉请规矩,阿颉今晚候着就是。只是,这家法老师若不赏下来,恐怕,今晚更难按时安歇了。”
  徒千墨重新坐下来,“难得回来一次。不是劝我吃饭就是劝我睡觉,你管我还是我管你?”
  刘颉低下头,“阿颉不敢。只是,老师的身体——”自从孟曈曚走了之后,徒千墨越来越不爱惜自己了。
  徒千墨孩子般强词夺理道,“你连自己的身子都不在乎,如今倒知道劝我?”
  刘颉抿着唇,“阿颉以后再不敢了。”
  徒千墨笑道,“你心里还有这打算,不敢,不过是句话罢了。”
  刘颉更高的捧起鞭子,却是不再说话。是,他心中,的确还没有完全放下。这么多年的心结,若是一句话就能解开了,他刘颉的执念也太可笑了。当日,被老师逼到那里,虽然领悟了,赝品就是赝品,无论是谁,也无法复制一个孟曈曚,但是,若然能在老师身边服侍一辈子,就算是——
  他放弃了那个荒唐的打算,不是因为知道自己错了,而是因为,他更明白,自己不配。更何况,徒千墨,也不屑。他想,他还是他的弟子,哪怕是鞭子,也是他的恩赐,但他若连刘颉都不是了,老师,又会当他是个什么呢。
  徒千墨明白他心思,可这孩子脾气这么拗,一时半会,是劝不过来的。他知道,刘颉会这么自轻,也是不自信的缘故,因此特意将他留在身边,也是希望,潜移默化中告诉他,自己是极在意他的。
  刘颉这边的纠结难解,陆由那孩子,也不是听话的小白兔。他如今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说到底,这天真纯洁的背后,还是自我保护。他看得透,但也知道,能做到这样,已是陆由的极限了。十几年不长,可是,足以形成一个哪怕不健全,却绝对根蒂深厚的人格。这些,都要慢慢教,他做老师的,看似沉静如水,实则心急如焚。
  徒千墨回过头瞥了一眼他手中鞭子,“这个,收起来吧。”
  “老师——”刘颉是真的怕。
  徒千墨轻声道,“我不会打你——”
  “老师!”刘颉急了。
  徒千墨轻轻摇头,“这么火急火燎的做什么,外人常说,刘颉心如止水,静似秋山。你从前,绝不是如此急躁。”
  刘颉垂下头,“阿颉心下不安。”
  徒千墨点头,“你有事存着不够坦荡,自然会不安。”
  刘颉最怕老师这么平静的同他说话,若是那种半讥刺半嘲弄的口气,他能摸得出,老师其实不大气的,可如今这般正式,他就不得不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小心来应对,“是。阿颉——心中有愧。”
  “你不止有愧,你时时还想着,如何,再和我杠一次。”徒千墨的态度那么平和,却一语中的。像太极的云手,一句下去,圆转不断,多少道盘旋就是多少刀,但出手的人,却永远淳厚。
  刘颉不敢再接话了,只是跪着。
  徒千墨道,“我也不打你。依着你自己说的,每日,就在我面前请半个时辰规矩。好好想想,初入门时,我是怎么教你的。”
  “是。”刘颉舔了舔嘴唇。
  “近日,读些什么书?”徒千墨仿似随口问。
  “《两当轩全集》。”刘颉低了头。
  徒千墨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是慕禅,不愿意这么管着你们。否则,就你大师兄,临了两年董其昌的字,手板子早不知打烂多少根了。”
  刘颉小声道,“大师兄分得清的。”
  徒千墨似是扫了他一眼,刘颉吓得一颤,徒千墨却是道,“我自然知道他分得清。否则,跪在这的,就是他了。阿颉,南是什么样的胸怀阅历,又经了多少俗世浮生,你呢?”
  “我——”刘颉低下头不敢说话。
  徒千墨道,“总之,这样呕人心血的书,以后,少看吧。”
  “是。”刘颉小声应了。
  徒千墨看他,“你想说什么?”
  刘颉更深的低下头,“阿颉想说,老师,越来越像大慕哥了。”
  他这话才说到这里,徒千墨手机却突然响了,正是慕禅。徒千墨接起电话,“什么事?不知道这么晚会打扰别人休息吗?”
  “这个时间,你应该,还没有睡的。”慕禅的语声还是那么温柔,对徒千墨,他一向是纵容的。
  “有话就说!”徒千墨的态度很恶劣。
  “我得知一条消息,selvine要离开卡狄。”慕禅说得很委婉。
  “是。他必须走。”徒千墨一点也不含糊。
  “你告诉我,他能走去哪里?”慕禅的语声太淡定。
  “随便他走去哪里。”徒千墨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慕禅笑了,“作为一个因为不能升职就给艺人下安眠药的高级助理,你觉得,他还有路可走吗?”慕禅的口气已经有些严厉了。
  徒千墨没有说话。这是他调查的结果,虽然,不是完全的真相,但是,他动用口耳相传这种最原始却最可怕的舆论力量将他变成了事实。
  “路,是人走出来的。你封了别人的路,他便只能站在被你踢出去的路口,那时候,你也走不通。”慕禅还是固有的语调。
  “不用你管!”徒千墨出手向来是很少留退路给人的。
  “千墨,留一线生机给别人,凡事太尽——”
  “我听够你的说教了!”徒千墨根本没有等慕禅将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手机再响,拒接。
  再响,依然拒接。
  到得第三次,却终于又接了起来,“你有完没完!”
  “10分钟内,请selvine回来。”慕禅的态度还是一样的温和,可不知为何,却叫人不可违抗。
  “为什么!”徒千墨反问。
  “你可以要他走,但绝不能是这个时候。”慕禅只解释了这一句。他知道,徒千墨听得懂。
  徒千墨愤愤挂了机。两分钟后,却终于拨了过去,“selvine,濮阳下半年的工作计划,重发一份给我。一如你所知道的,我不喜欢帮人改错别字。”
  手机另一头的selvine几乎是懵了,他给赵濮阳下药的事小范围内已是人尽皆知,以致连跳槽都找不到好下家的现在,怎么,徒千墨又会用他。
  慕禅却是重新替躺在床上的慕斯掖了掖被角,“粉丝失禁事件在前,selvine解职在后。濮阳如今风生水起,selvine的确功不可没。下药的事,言之凿凿,可根本没有真凭实据。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不过一次危机公关失利就要卷包袱走人,未免,寒了别人的心。日后,真正有脑子有能耐的人,还有谁,肯为濮阳尽心。”
  “可明明就是——”慕斯揉着迷蒙的眼睛。
  慕禅拍了他手背一巴掌,慕斯不好意思的笑了,慕禅也不骂他,解释道,“selvine在卡狄多年,如今虽然落难,也有他的实绩和人脉。助理是永远只会站在助理的立场,这两件事连的太紧,旁人定会有兔死狐悲之思,濮阳心思单纯,平白牵扯在里面,日后,更难做人了。”他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叹,“千墨,你这顾前不顾后的脾气,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改了。”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不好意思,今天真的太忙了
大家久等了
元旦快乐哦~

谢谢大家捉虫~




46

46、四十六、初局 。。。 
 
 
  “三师兄——”陆由看刘颉整理房间,便也连忙跟着打下手。他一身的伤,也做不了什么,虽说是竭力忍着,可到底只能称得上是不碍事。
  刘颉道,“没关系,你去歇着。老师那边,我会应承的。”
  陆由哪敢,他才来了这一天,但毕竟是从小察言观色长大的,他渐渐明白徒千墨那人,在他面前还有可能稍稍悖着些尊卑,师兄这里,长幼的次序却是绝对不能乱的。虽说刘颉发了话,可他到底也不敢,更何况,以后挨打的时候恐怕还多着呢,都这么娇贵起来,真惹恼了徒千墨,恐怕永远也别想出头了。想到出头两个字,他又觉得难受了。他多想,像赵濮阳一样,在他面前单纯一辈子。
  他这边一出神,刘颉虽情商不高,但揣摩人物的心思却极有天赋的,也不说什么,顺手给了一个枕头叫他帮忙搬。
  陆由领命趿拉着腿挪过去,刘颉虽然有些认死理,但大多数时候是个顺其自然的人,知他不敢回去,也不强着他,随便分派点小事也就是了。他自己抱着被褥过来打地铺,才进了门,却见徒千墨在训陆由。
  “你这枕头是打算放哪?”还是平素那种带着讥刺的语气。
  陆由低着头,半分也不敢辩。
  “凡事都该有个次序,莽莽撞撞的,没长脑子吗?”他说了这一句,刘颉忙道,“是阿颉大意了。阿颉——”
  徒千墨没等他说完,“你抱着一堆东西过来,是给我擦地呢?”
  刘颉知道老师有时候说话是有些,有些不大留面子,因此只低头道,“阿颉想,在这地下稍垫一垫——”
  徒千墨脸色沉了下来,“你肩上的伤好了吗?”三年前拍打戏留下的伤,刘颉为了不耽误剧组的进度,一直拖到杀青才去医院,拍过片子才知道,原来骨折的地方已是自己长好了。但究竟有些错位,被徒千墨提着鞭子力逼着重新接了骨,虽说如今已好多了,但每逢阴雨天气还会疼。
  刘颉低下头,徒千墨看他,“还等着我过去呢?”
  刘颉有些尴尬,毕竟陆由才入门,老师很少当着师弟的面教训师兄的。可究竟还是抱着褥子一步一步捱过去,离徒千墨还有小半米的时候转过了身,“阿颉错了。”
  徒千墨倒是真心疼他,提腿给了他屁股上一脚,他穿着拖鞋,倒也不重。顺手将他拉过来,训道,“地上那么凉,怎么睡?”
  刘颉看了一眼徒千墨绝对尺寸的大床,不得不承认,老师实在是个太会享受生活的人。“阿颉没那个福分。”
  徒千墨这回可是用膝盖狠狠顶了他屁股一下,“想什么呢!”
  刘颉也有些脸红,他倒真没有别的心思,只是一时有点懵了。徒千墨的床伴多,可是从来都是在游戏室里,他是绝不会带人来自己卧室的,老师的床,就连二师兄都没坐过。
  徒千墨这才转过头瞥了陆由一眼,“呆站着干什么!和你三师兄过去,把那张单人的小木床抬过来。”说着就望刘颉,“我今天已经叫人细细收拾过了。”
  “是。”刘颉知道老师明白他洁癖才特地又补一句,心里也暖融融的。
  “是。”陆由也跟着应了,可手上枕头实在不知该放在哪。
  徒千墨有意无意地道,“现在知道想不周全的后患了?以后行事,长着点脑子。”说到这一句,刘颉也不好意思了。徒千墨却是接着道,“搁床上吧。”
  “老师——”刘颉知道,徒千墨对自己的床是极为在意的。
  徒千墨只是点了点头。刘颉不再说什么,听话的放好,陆由忙也跟着做好。但究竟他身后的伤极其严重,只走了这几步就疼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待得和刘颉出去抬那张小床,汗水流的太快,抬着的时候不敢放手,就在胳膊上蹭蹭头,刘颉看他实在艰难,知道这也是老师刻意教训的意思,自己手中稳着重心负担着大半的重量,但陆由还是累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了,才进得徒千墨房里,稍松口气,险些忍不住就将那床扔在地上,徒千墨过来接了手,口中犹道,“卡狄的练习生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了,挨一点打就虚弱成这个样子。”
  “是。”陆由低头应着。
  徒千墨倒是被他这副模样搞乐了,“你‘是’什么?我几年不回去,听说地下室四大鬼王慕斯已经排第一了,你还是他亲自调敎出来的,体力都差成这样,可知,最近的新人不成气候是有原因的。”
  陆由不敢随便说话,但徒千墨的语气他也听得出。娱乐业这两年有些萧条,演艺圈和歌坛都面临着青黄不接的窘境。卡狄今年推上去的几个新人,虽然比之其他公司的艺人已是出色的了,但究竟没有能挑大梁的。别说是孟曈曚这种不世出的奇才,就连赵濮阳这样能压得住场的艺人都没有了。去年的明日之星总决选,赵濮阳压轴出场。三个候选人占据主场之利,粉丝团拉拉队站了一地,赵濮阳才一上台,还未转过身给个正脸,亲友粉丝全部倒戈,震天价的彩声欢呼几乎掀翻了演播大厅的天花板,那样的气场,才叫王者之风。第二天,所有的报纸几乎都用了同样的标题,《赵濮阳王者归来,明日之星繁华不再》。原本公司是非常重视那一届选秀的,也有几个潜力相当不错的艺人,比赛过程中,粉丝捧着,媒体抬着,倒真也制造了些人气王将要易主,赵濮阳接班人出现的泡沫。可总决选赵濮阳一登场,甚至不用开口,举手投足间的气度,都不知甩这些新人几条街。连慕节周这种平素说话极谨慎,深怕堕了执行董事威望的人,都被逼出了一句俗语,“真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刘颉笑劝道,“这两年的练习生很多都是娇生惯养大的,进卡狄,多数是为了出名。这也怪不得训教老师。”刘颉知道徒千墨脾气,他既开了口,想来卡狄地下室的老师们是倒了霉了。卡狄是老牌的演艺公司,优质资源比比皆是,但这两年整个文艺界娱乐化趋势愈加明显,商业化的色彩也更浓了,大环境是这样,也怨不得艺人浮躁。卡狄这样的娱乐界豪门,终究难免陷入后继乏力的怪圈,新人的培养对任何公司而言都是大事,徒千墨担心也是难免的。
  徒千墨道,“我看是管得太松了,一个个都不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他说到这里回头看了一眼立在一旁噤若寒蝉的陆由,“你也算是他们中的佼佼者了。今年年初新年晚会,那首《If I were you》唱成那样也能拿金奖,有空的时候问问你小师兄,当年的《silent》错了半个音,我是怎么收拾他的!”
  “是。”陆由真是被吓了一跳。每年,卡狄都会举行半公开性质的新年晚会,高层一般都会派个有分量的人参加表示重视,而且还会邀请一些著名的平面或网络媒体,当然,不少公司的星探也潜伏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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