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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差 作者:陆离流离-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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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孟曈曚不睬赵濮阳,并不是因为他要故意给赵濮阳脸色看,而是赵濮阳那种炫技式的表演方法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就像一个人对不欣赏的东西没有兴趣,他也毫无要点评的兴致。更何况,孟曈曚极为敏锐,一双眼睛很轻易就能看穿人心。赵濮阳现在的状态,就算你告诉他,你这种华丽的耍帅风格是不对的他也听不进去,那又何必说。
  徒千墨见南寄贤也来了就出去,师徒几人一起去客厅坐。徒千墨随意坐在沙发上,拉着赵濮阳站在自己身边。茶几上摊开放着好几份报纸,最上面一张,很大幅的版面写着,“南天王开火人气王,他不配唱我的歌”,旁边还配上大图。
  这是赵濮阳第一次亲眼看到这样的报导,他轻轻舔了下嘴唇,刘颉连忙去收报纸,南寄贤却按住了刘颉的手,“放着吧,不必动。”
  刘颉讪笑一下,“媒体总是喜欢夸大其词。”
  
  南寄贤不语。
  徒千墨道,“你是怎么说的。”
  南寄贤看了一眼赵濮阳,赵濮阳的眼神有一种年轻的倔强。这是他第二次见这位大师兄,第一次的见面,实在算不上愉快。赵濮阳其实是非常喜欢南寄贤的,南寄贤的每一张专辑都会买来听,甚至还偷偷跑去看他的演唱会。刚参加明日之星的时候,每个人问他偶像是谁,他都会说是南寄贤。徒千墨要收他的时候,他听说可以做偶像的师弟,真的兴奋了好一阵子。可惜,见到这位大师兄却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的见面是在饭店里,赵濮阳先到,坐在那里等徒千墨和南寄贤。小孩开着笔记本上自己的贴吧,看大家怎么评价自己的表现。
  本来就是刚成名,十几岁的小孩喜欢看别人夸自己有什么错,可南寄贤一进来第一个动作就是合上了他的笔记本,“你上一场的《踩过线》发音那么烂,十六岁不知道好好学习,把时间浪费在看这些溢美之辞上有什么意义?”
  
  赵濮阳愣住了,就算是大师兄,也不用第一次见面就教训吧,更何况,自己还那么喜欢他。
  结果,第一顿饭小孩吃得相当不是滋味儿。就算后来表示了喜欢他的《窗前明月无光》和《彼岸流年》,他也只是淡淡地一句,“我不喜欢。这两首歌太商业了。”而且又因为自己垮着脸被训一顿。明明连着几个月的比赛和高强度训练已经很累了,现在又没有粉丝在,谁还能每时每刻都笑出来呢。
  第一天,小孩就觉得南大师兄不喜欢自己。现在看到他说自己不配唱他的歌,毕竟是年轻人,不由得就有些逆反心理了,同时还有自己不愿承认的小小自卑。
  
  南寄贤看着赵濮阳,“我再当面告诉你一遍,你根本不懂《山市》在唱什么。”
  孟曈曚轻轻点头,“的确。”
  赵濮阳别过了脑袋,这两个人,谁也不理了。
  “你的高音很漂亮,可没完没了的炫耀只会让人觉得疲倦。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想知道一个人缺少什么,就看他在拼命炫耀什么。你的唱功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有时间就低下头多练习。我还是那句话,十六岁不知道好好学习,只顾着眼前风光,早晚有后悔的时候。”南寄贤的话有些重了。
  赵濮阳狠狠咬住嘴唇,半天说了一句,“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
  
  “濮阳!”徒千墨叱了一句。
  赵濮阳道,“难道不是吗?我自己的前途我自己负责。”
  徒千墨坐直了身子,也有些生气了,“就这么和师兄说话?”
  赵濮阳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刘颉小声劝道,“濮阳,和大师兄认个错吧。”
  赵濮阳道,“凭什么!”
  徒千墨一下就站起来,顺手绞住赵濮阳胳膊将他按在沙发上,“你还有没有规矩!”
  赵濮阳才不怕,“我早就听说卡狄内部体罚新人是常事,有本事你就打我啊。我敢进这个门,就不怕你们动我!”
  
  徒千墨扫了一眼刘颉,“还站着干什么,没听见他说话!拿家法!”
  刘颉回头看孟曈曚,孟曈曚轻轻点了点头,又看南寄贤,南寄贤依然端坐在沙发上。刘颉无法,只得去徒千墨的游戏室找了一根桦条,因为赵濮阳还没有正式行拜师礼,他的家法也没有定下来。
  刘颉双手捧着桦条过来,却还是劝一句,“老师,师弟还要比赛的。濮阳,你也少犟两句,跟老师和师兄认个错吧。”
  赵濮阳手肘向后一推,“不用按着我,不就是棍子,打啊!”
  刘颉早知道这个小师弟是没吃过苦头的,如今见他连桦条都不认识也不觉得奇怪,徒千墨倒是看到是桦条还不高兴了,“谁让你拿这个!我昨天才浸过水的藤杖,拿过来!”
  刘颉的心抽了一下。藤杖小师弟肯定受不了的,更何况那一只还在水里泡了一整天,徒千墨吼道,“还不去!你现在也听不懂话吗!”
  “是。”刘颉只好去拿。
  
  他小心地将藤杖从徒千墨专门的藤制品保养槽中拿出来,细细擦干净。经过一天一夜的浸泡,蘸满水的藤杖分量非常惊人,刘颉捧过来的时候心都在颤,双手高举过头顶交给徒千墨,徒千墨顺手就拿过来,命令赵濮阳道,“脱裤子!”
  “凭什么!”赵濮阳道。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所有的惩罚都要打在肉上。”徒千墨口气很冷。
  赵濮阳死死咬着牙,站在那里不动。
  徒千墨道,“我给你三秒钟考虑。自己脱,或者我帮你脱。”
  赵濮阳根本不动。
  
  “二、一。”徒千墨站起身,仅凭一只左手就箍住了赵濮阳右臂,赵濮阳依靠身体的力量向另一边躲,徒千墨伸脚踢向他小腿,一下就踢到他关节,将他踢得跪在地上,握着藤杖的右手立刻按住了他的左肩,将他两只手都绞在了一起,用藤杖按住他直接压在沙发上,伸脚踩住他小腿,直接就扒掉了裤子,不知怎么的,就又换了手压住他,藤杖重新握在左手上,吸水吸得饱饱的藤杖发出恐怖而沉闷的呼啸,徒千墨没有丝毫留情,第一下就拍在了赵濮阳臀峰上。
  从来没有挨过打的全优生赵濮阳第一次被人扒光了裤子揍屁股,骄傲的少年如何能够承受这样的耻辱,“你凭什么打我!我只是和你签约,又不是卖给你!”
  徒千墨根本不理会,藤杖一下一下地落,根本没有任何停手的余地,从腰臀的连接处一直打到臀腿的连接处,赵濮阳不停挣扎,两只手八字一样地撇在沙发上,可却怎么也动不了。徒千墨打了十来藤,疼痛排山倒海地压下来,每一下都疼到肉里去。赵濮阳死死咬着唇,将嘴唇咬破了。他能够很明显得感觉到口中血腥的气息,嘴上的叫骂也越来越不靠谱,“你居然打!打——!你这个变态!我要找媒体曝光你!我要解约!”
  
  徒千墨根本不理他叫什么,只是落藤杖,“啪!啪!”的声音非常沉重,就像是拍打着海面的浪,赵濮阳白皙光洁的臀经过了超过二十下非常沉重的击打已经肿了起来,每一处重叠的伤痕连接处都起了紫色的斑,甚至臀面上还结了好几处硬块。
  赵濮阳起先还能骂,后来只是被打地趴在沙发上,根本没有动的力气,冷汗像是喷了干冰的人工降雨一般不住地向下落,顺着他略有些坚硬的发丝一股一股地冲下来,脖子上的汗水流到后背里,贴着皮肤,八月天,却生生地被逼出了喷嚏。
  徒千墨没有停手,将他因为惯性而滑下沙发的身体提上来,他松开脚的时候,赵濮阳小腿上都是鲜红的被踩过的痕迹,不服软的小孩在徒千墨松开脚的一瞬间蹬腿去踢,可才抬起脚来,身后的伤就痛得他不得不把脚缩回去,“碰!”地一下,徒千墨狠狠的一藤直直击在他臀上,然后对刘颉道,“皮拍子。”
  
  刘颉有些不忍心,却又不敢违抗老师的命令,他知道,只要他不快点拿皮拍子过来老师就会用藤杖继续打,他赶紧加快了脚步,皮拍子总是比藤杖好挨的。
  徒千墨接过最趁手的皮拍子,一下下去,就拍到了赵濮阳全部的臀,赵濮阳的屁股被打得发青发紫,哪里还能承受这样的疼痛,更何况,皮拍子打下来的声音非常大,他又是疼痛又是羞耻,不自觉地就骂,“变态,你放开我!我不认你做老师了!变态!”
  徒千墨根本不理他,用皮拍子打了十下,而后道,“藤条。”
  
  刘颉实在是不敢看了,赵濮阳如今的臀已经变成一种诡异的接近透明的红色,但是红色下面又埋伏着各种青紫硬块。薄薄的皮肤下充血非常严重,这会儿再上藤条,真的打坏了可怎么办。
  刘颉看大师兄,南寄贤依然是渊渟岳峙地坐在沙发上,很淡定,看二师兄,孟曈曚长身玉立,清清朗朗地站在一边,很淡然,他咬牙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赵濮阳,壮着胆子,“老师——”
  “小颉,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孟曈曚的声音云淡风轻,哪怕是责备,也有种温润如玉的感觉,可是有时候,这样的万事不萦怀是不是也太过凉薄。
  刘颉知道二师兄是不让自己触老师的逆鳞,可是就看着小师弟被打成这样吗?明显是从来没挨过打的孩子啊。
  孟曈曚自己起身去拿了藤条过来,还一并拿了一条一看就相当犀利的短鞭。
  徒千墨接过藤条,“二十。”
  他不知是在和赵濮阳说还是在和自己说,只是这个数字让赵濮阳明显地打了个寒战。他是真的经不起了。
  
  藤条锐利的疼痛呼啸着咬下来,赵濮阳已经痛得没办法挣扎的身子在每一下的击打下都像是一条没有被拍昏的鱼,打一下,就昂一次头。如今他的臀根本不能接受太过残忍的抽打,于是徒千墨换了一种手法,用藤条的尖端直接划下来,就像是锋利的刀片画过丝绵的布料一般。这样的抽打非常残忍,藤条一来一回就像是在已经撕裂的伤口上再绞一道口子,徒千墨打到第十七下的时候,赵濮阳的臀已经根本不能看了,他微微停了手,等赵濮阳压抑的呻吟撞出牙齿才缓缓问道,“还有几下?”他的语声很定,很远,带着一种极为蛊惑的力量。
  赵濮阳一时不防,“三、三下。”
  “嗖!啪!”徒千墨的藤条毫不怜惜地抽下去,语声冰冷,“报数。”
  
  赵濮阳这才意识到刚才的回答是示弱,自己居然默认了他定下的二十下的数字,他开始恨这个人的无耻,又恨自己上了这样一个大当,“我不会报数的!我不会屈服的!我要解约!”
  徒千墨没有任何表情,“很好,翻倍。”
  翻倍这两个字对于旁观者而言仅仅是乘以二而已,但是对已经挨了数十下,屁股上的皮肤都像是一张被烙地卷起皮来的饼的赵濮阳而言,实在是太过残酷的决定。本来就像是钩子一般的藤条再一次划下去,连声音都是刺刺拉拉的,咻咻的一下一下,赵濮阳从被打地挣扎到不动再到蠕动,连口气都喘不上来。
  刘颉在旁边站着,根本都不敢侧过脸来看。
  南寄贤坐在另一边的小沙发上,悠悠闲闲的,还读起了报纸,报上从他批赵濮阳说开去,一直到选秀艺人对传统偶像的冲击,徒千墨这里报纸杂志极多,他随便翻看着关于这一条的新闻,耳边是赵濮阳的呻吟,偶尔有压抑不住的痛呼声裂出来,南寄贤就微微皱下眉继续向下看。
  
  “大师兄。”刘颉小声叫他。
  “有事?”南寄贤问。
  “小颉,不许多嘴。”孟曈曚呵斥。
  “可是——”刘颉的眼睛瞟向赵濮阳,他的臀上一道一道全是藤条艳丽又清晰的印子,藤条的鞭痕极细,挨的次数多了,每一条痕迹都连在一起,就像是小搓板似的,看着可怜极了。
  南寄贤微抬起头,“听你二师兄的。”
  “是。”刘颉答应了。
  
  “啊!”赵濮阳一声惨叫。徒千墨的手太狠了,臀上已经像是烧得滚烫的辣椒油烫上去,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倏!”地一下,一藤条就捋在手背上。
  徒千墨没停,接着再打,赵濮阳喘息的声音越来越重了。
  孟曈曚招了招手,刘颉听话过来他身边,孟曈曚握住他手,“这有什么不敢看的,谁不是这样过来。”
  刘颉嘴唇都在颤抖,孟曈曚见赵濮阳两手乱抓,淡淡道,“我劝你省些力气,后面的鞭子还没来呢。”
  果然,话才说完,徒千墨又换了鞭子。
  
  短鞭的声音迅捷有力,徒千墨也压根没想着留情,第一下下去就带起了血。
  “啊!不要!”赵濮阳叫了出来,嗓子破了音。
  孟曈曚顺手抽了几张抽纸卷成一团,徒千墨的第二下鞭子打下去,居然是真的抽在已经破了皮的地方,赵濮阳的嗓子完全破了。
  孟曈曚走过去,顺手捏开他下颌就将纸团塞到他嘴里去,“别瞪着我,后天还要比赛,叫哑了嗓子你还唱什么。”
  第三下,总算换了一个地方,可赵濮阳如今的皮肤这么脆弱,又哪里经得起打,再一次抽破了皮。
  再往后,就只能听到被堵住嘴的赵濮阳在喉间喘不出的声音。
  
  徒千墨倒也真不是要打坏他,如此打破了三下,剩下的鞭子便没有再抽破皮,可第一次挨打的赵濮阳哪里经过这样的阵势,再挨打时,连眼睛都开始发直了。
  徒千墨一气抽下来,又一次空出了右手,“长鞭。”
  刘颉的脚被僵在了地上,孟曈曚远远望了一眼赵濮阳伤势,“您收着点吧,再打下去,就没徒弟了。”
  “小孟,不许放肆!”南寄贤叱他。
  孟曈曚不说话,南寄贤站起身道,“老师,我看他也经不起了,不如先上药吧。”
  
  徒千墨一下就倒着扳起了赵濮阳肩膀,将他的头向后拉,赵濮阳的眼睛瞪得非常大,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急着要说话,却无奈嘴被堵住,“呜呜”的发不出声音。
  南寄贤用手指替他取出了嘴里的纸团,赵濮阳对着徒千墨的地砖就是一通吐,吐出粘在舌头上的、口腔里的纸屑,吐了好久,每每一动,身后的伤就扯地发出惨叫来。这样一来,每一次的惨呼都是断断续续,听着更可怜了。
  “吐完了吗?”徒千墨冷声问。
  赵濮阳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用手撑在沙发上,“你这个变态,你们全部都是变态!放我走!有种的就放我走!”
  “咻!”又是一道鞭子抡圆了就抽到他臀上,鞭梢带起了一串血珠子,“你是打不服了是吧。”
  
  “打不服,就算打死也不服,难道就能打死吗?”孟曈曚又戳了一句过来。
  
  “掌嘴。”南寄贤的声音像是从天上扩出来。
  孟曈曚咬住了唇,南寄贤也不看他,继续低头看报纸。孟曈曚终究是不敢放肆,自己跪在地上,左右两颊各打了一巴掌。
  南寄贤始终没抬头,听他两声打完了,道,“起来吧。”
  “变态!变态!”赵濮阳接着骂。
  刘颉忍不住,“濮阳,进了家里就要有规矩,没什么变态的。”
  赵濮阳跪着死命拉裤子,他的内裤被他毫不顾忌伤口的提上来,血滴就贴在裤子上,看着凄厉的很。他扶着沙发扶手,先用一条腿试探着下地,就这样一个动作,冷汗就吧嗒吧嗒地打在沙发上,他压抑着齿间的呻吟,用双臂的力量支撑着站好,再拿另外一条腿去站,手上一滑,半个身子摔在地上。
  
  徒千墨伸手想去扶,赵濮阳一把推开,不知怎么的居然又有了力量,两只胳膊扒着沙发站起来了,他回过头望着一边垂手立着的孟曈曚、刘颉,“你们是人啊,难道就由另外的人要打就打,要罚就罚吗?”
  孟曈曚脸上还带着指印,“如果有一个人让你服,就算是跪在他面前自己抡圆了巴掌,又能怎么样。”
  赵濮阳的眼睛掠过孟曈曚,追光灯一样的追到刘颉脸上,刘颉点头,“二师兄说的没错,老师和大师兄看重我们才会教我们罚我们的。”
  赵濮阳向后退了一步,一个不稳重新跌回沙发上,正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屁股上,“疯了!你们全都疯了!”说着就狠狠抓住沙发垫,转过头瞪着徒千墨,“我不是疯子!你放我走!放我走!”
  
  刘颉快步走过去扶起赵濮阳,赵濮阳却是使尽了力气狠狠推了刘颉一把,刘颉没想到他居然会突然来这样一下,被推得向后退了好几步,正撞在孟曈曚怀里。孟曈曚平素冷惯了,可心中最疼爱的就是刘颉,他刚被南寄贤罚了掌嘴本来不欲再开口的,如今扶稳了刘颉却上来了脾气,顺手就将赵濮阳刚才被扒拉裤子掉出来的手机扔给他,“不识好歹。你走吧。”
  赵濮阳连忙握住手机藏好,这才重新扶着床站起来,回头看徒千墨,“我要解约。”
  徒千墨不说话。
  赵濮阳再看南寄贤,“我要解约。”
  南寄贤一直在看报纸,赵濮阳冲着孟曈曚喊,“合约给我!我要解约!”
  刘颉小声道,“不觉得可惜吗?你可能有些误会,我们——”
  赵濮阳连连摇头,“我要解约。就算是你们要我退赛也好,我一定要解约!”他说到这里就看着徒千墨,“徒总监,我要解约!”
  
  徒千墨就两个字,“不行。”
  赵濮阳拿出了手机,“不答应我就报警。我会告你的!”
  南寄贤这时放下了报纸,冲他走过来,赵濮阳连忙藏手机,南寄贤望着他,等他将手机收好了才道,“你也长点脑子想一想,你报警之后要怎么说。”
  赵濮阳被问住了,说自己被虐待吗?那怎么虐待法?被打屁股?全国人民都知道自己被打屁股,那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南寄贤看他犹豫,一把将他抱起来,赵濮阳一阵惊惧,“你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你还要软禁我吗?我后天要比赛,如果我不出场的话,你们以为你们瞒得住吗?你放开我!变态!亏你还是大明星,我还那么崇拜你,放开我!”
  南寄贤任由他骂,却是将他像抱小孩子一样的直接抱到了自己房里,赵濮阳听见他关门更怕了,“你要干什么!我要出去!我不在这里!我要出去!”
  南寄贤就说了三个字,“听我说。”他的声音不高,甚至也没有那种恶狠狠的语气,可赵濮阳却不由得闭了嘴,虽然在愣了几秒之后又开始骂,“你放我出去!”
  南寄贤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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