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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小三,落尘的温柔是陷阱,你可莫要跳下去。”耿修语重心长地劝说,忽然苦笑。落尘真心对某人好的时候,试问天下间又有谁抵抗得了落尘融化天地万物的柔情呢?
晴光沉浸在落尘哭爹喊娘的美好幻想中,忽略了耿修的警告。当他意识到落尘的温柔是陷阱时,心已动情已深,一切晚矣!
第九章 采梅
宠王府之景,第一印象就是:灿烂。
十个小院子皆成季节。正月腊梅斗寒霜二月茶花白如雪三月兰花翠中立四月桃花粉里白五月玫瑰红似火六月水栀清香撒七月荷花粉如霞八月茉莉遍地开九月桂花香万里十月菊花绽笑脸。
七个阁楼七种美,活力、热情的红;青春、朝气的绿;清新、宁静的兰;典雅、华丽的紫;神圣、清爽的白;活泼、华美的橙;希望、庄重的青;神秘、静寂的黑。
落尘极其爱梅。发别梅蕾步摇,衣绣翻飞梅花,腰挂雕梅玉佩,手执梅花扇,脚穿映梅靴……连人都箱从梅花池里捞出来一般,散发着梅的香、冷、艳!
晴光原想这般爱梅的人,住的地方大概也是梅香缠绕离不开梅的。所以当晴光听说落尘居住临仙居时,他的诧异可想而知。
临仙居是个浓缩的秋景,里面种植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银杏,秋风一起,一片片黄叶像一只只蝴蝶在空中飞舞。鲜亮的绿叶镶着黄边的,阳光一照,通体明媚,再趁上蓝得没一点儿渣滓的天,就一直明快到人心里去了。
晴光一直想不明白,那么爱梅的一个人,怎么能忍受得了秋的萧条?
晴光围绕着落尘转,伸长的鼻子不停地嗅嗅。落尘由他闹去,想着无人理他,他无趣了自然另找闹子。偏偏他低估了晴光的毅力,晴光是不达目的试不罢休的人捏。
“痴儿,你在做什么?”落尘不得以放下手里的书,笑问。再让晴光嗅下去,落尘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身体有异味了。
“找东西。”晴光说罢,开始动手动脚拉扯落尘的衣服。晴光不规矩的手四处游走,落尘敏感的身体被他弄得一身痒。
“痴儿,你在非礼我吗?”落尘忍着笑很认真地问。
晴光动作一顿,抬头白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非礼你?”
麻烦的古代衣服,解不开…晴光瞪着落尘衣裳上的梅花扣,凶狠的模样仿佛扣子是专门来和他作对的敌人。
“痴儿…”当落尘意识到晴光的意图时,晴光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破落尘的衣服。
落尘大惊,急速后退,企图退出晴光狼爪范围。晴光却没给他机会,紧贴而上,双手不老实地在落尘身上捏捏点点。
怪了,梅香明明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怎么就找不到装梅花的香囊呢?
冰冷的手百无禁忌的触摸温热的身躯,冷热交替,落尘不禁颤栗。内心随即升起莫名的烦躁,渴望手指更加深入,感受从手指传来的阵阵体温,熨得落尘有些酥软,情不自禁贴近晴光。
身体诚实的反应,让落尘慌了神,顿时感到天旋地转。
晴光着迷地抚摩落尘裸露在外晶莹剔透的皮肤,沉浸在诱人的滑感中无法自拔,压根忘了原先的目的。破碎的衣条增添了几许“犹抱琵琶半遮脸”的视觉冲突,引人暇思引人犯罪。
晴光咽了咽泛滥的口水,十指顺着凝滑的曲线向下探索,纤细的腰柔韧、结实、火热……
白嫩如霜的身体,薄如蝉翼,衬着两点甜美的茱萸,有如漫天雪地傲放的艳梅,娇艳欲滴,让人心痒难耐食指大动,忍不住咬一口。
“啊…”落尘吃痛,充满情欲的眼不解地盯着伏在胸口蠕动的脑袋。
果然如想象中甜美呢!晴光满足地叹道。看着落尘胸前自己弄出的红色咬痕,晴光再次伏下身子,伸长舌头,围着珠红转圈圈。
嗯,连血的味道都是香香的…蛊惑着他采摘、品尝…
落尘倒吸一口冷气,胸口的敏感经不起晴光可意的火热挑逗,在晴光唇间颤抖绽放。下身立刻起了反应。
紧贴的身躯容不下一丝间隙,晴光几乎是下一秒便察觉到顶着胯下的僵硬来自何处。
“下流!”晴光涨红着脸,狼狈地跳离落尘。
落尘苦笑,他的衣服被晴光扯破,他的胸口被晴光咬破,证据确凿不容晴光耍赖。他才是受害人啊,到头来却要担受“下流”的罪名。
“痴儿…”意味深长的呼唤,带着未消的情欲带着细细的哀求。想来他们成亲至今,仍是有名无实。
“你做梦!老子说了不搞男人,老子不想得爱滋病。”晴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暴跳如雷,男风是他的禁忌啊。“再说,你那么多妻妻妾妾等着你临幸,你大可去找她们。”
落尘自嘲一笑。他问本不报任何希望,只是看到晴光鄙视的神情,心口一紧,仍是受伤了。
晴光盯着脚尖,不敢看落尘的眼,害怕从里面看到他无法回应的情意。他知道自己是喜欢落尘的,只是喜欢,不是爱。
“罢了!”落尘也是清心寡欲的人,只是这一刻情动了,也想放肆一回。既然晴光不愿意,他也不会卑鄙到以王爷的身份为难他。
晴光大感尴尬之际,索明书来了,打破了仅剩的联翩浮想。
索明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落尘和晴光仿佛一个整体隔着尘世,让人插不进去。
落尘拢了拢不成衣服的衣摆,晴光的牙印绕着红珠细细地连成一圈,渗出的血丝妩媚了冷傲的红梅,高傲地展露在阳光底下,落落大方。
晴光突然醒悟过来,扑上前,紧紧抱住落尘,挡住外泻的春光,对着索明书大吼。“棺材脸转过身去,不许看,再看挖了你的眼。”
落尘清如水的眼染上纤尘,仰天而嘘:你若对我有情,为何拒绝我?你若对我无意,为何维护我?
晴光却不知他心思多变,一心不能让索明书白吃冰激凌占了便宜。手脚伶俐地将自己的长衫脱下,紧紧地裹住落尘。上下看看了,觉着没有露出不该露的后才放下心了。
他也不想想,男人看男人,有什么好吃亏的。至于为什么如此紧张如此不安,粗线条的晴光倒没往深处想。
“索大人,有事?”落尘淡淡问,他被晴光拥在怀中,非但没有羞愧,反而理所当然窝在晴光怀中。
“太医院传来消息,验尸的李太医昨夜酒喝高了,不小心滑倒,落井了。李太医一去,他的验尸结果也做不得准。因此刑部要求重新验尸。”换句话说,他们还要留在王府监视晴光,直到水出石落,真相大白。
“那么,这些天有劳索大人了。”落尘感到晴光身体一僵,暗叫不好。怕他钻牛角尖,连客套话也不说,直接让索明书退下。
晴光傻傻地看着他,无声询问为什么?
落尘略使巧劲,挣脱晴光的禁锢。站起来,迎着阳光,美丽的笑容在阳光照耀下泛着冷气。“痴儿,这就是人的天性,贪婪、永不知足。”
得一想二,得二想三。
“那是活生生的人命呀?”什么喝高什么滑倒,那么大个人怎么可能死在自家院子的井里,一看便知是谎言,这分明是歹人制造的意外。
秋日的阳光是那么的冷,冷入骨髓。
晴光的眼,有着和天一样的蓝,宁静清新,只一眼便俘获了落尘的心。
晴光是属于海阔天空的,视线相交的第一眼落尘就已经意识到了。只是贪图那份清新,不舍得醒来。
“痴儿,后悔留下来吗?”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早就知道会有人被牺牲,对不对?”晴光不傻。落尘听到索明书的话时毫不意外,一脸平静。
“临曜国有三个皇子两个公主。长公主才色双绝,巾帼不让须眉;大皇子文韬武略名动天下;宫分势力分三大派系,各拥其主,斗争日益激列。人人尚想凭借自己的雄心壮志和过人胆略来夺取帝王的宝座,更不要说离宝座只有一步只摇的皇家子孙了。这是生在皇族的荣耀也是悲哀。
痴儿,你说我该如何?”
夺权者成功也好失败也好,垫在他们脚底下的永远是数不清的无辜被牺牲或不得不做出选择卷入浑泥旋涡的廉价尸骸。
在上位者眼里,牺牲少许的人来达到目的,对死去的人而言,是种莫大的荣幸吧?!
譬如李太医,他是死了,家中老小的安全却无忧了。
皇家夺权的戏码一上演,百姓就哭了。
“落尘,你必须赢!”晴光突然钳住落尘双肩,紧紧地捏痛了落尘。充满力量的手传递着无言的鼓励和支持。“我陪你!”
没有豪言万丈没有夸夸奇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温暖了落尘冰冷的身,晴光霸道的暖意直逼心底,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痴儿,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呢。”落尘顺势靠在晴光肩膀,失神地喃喃。
这么阳光的人儿,他放还是不放?
第十章 风起情动
“落尘,这是什么……
落尘,这个做什么用的……
落尘,它好丑……
落尘,这些那些……”
一听到诸如此类白痴的话就知道是谁在喧闹。
亏得落尘好性子,不厌其烦地解说连三岁小孩都知晓的物品的用途。
晴光指着庭院里的长年累月盛满水的锍金铜缸不耻下问。
“缸里时刻储存着水,是为了走水时灭火用的。”落尘喜欢看他闪亮闪亮的眼闪着好奇的光芒,喜欢听他喋喋不休的嘴软绵绵的喊“落尘”。
落尘想,他的心也许真的失陷了。而他居然很坦然的接受了这样的事实,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哦”晴光一副受教的表情,新的问题随之而来。“冬天很冷,如果水缸内的水结冰了,怎么灭火?”
“你看,每个缸下都有一个石基座,一边开小孔,这就是相当于乡下烧土炕用的‘灶眼’。到了大风降温的时候,上面盖盖儿,下面用文火加热。这样的水温不冷不热恰好合适,既不会因为太热而蒸发,又不会因太冷而冻冰。”
晴光恍然大悟。他真是白替古人担忧了。“哎,没有自来水就是麻烦。”连灭个火都要担心着水是否会结冰。
“何谓‘自来水’?”这回轮到落尘当学生了。他对晴光时不时蹦出的稀奇词汇同样兴趣勃勃。
“来自自来水管的水就叫做自来水咯。”很显然,晴光并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何谓‘自来水管’?”多日的相处,落尘早已熟悉晴光跳跃式的思考,见怪不怪。
“水从一根管子这头流到管子那头,而容纳水流的管子就叫做水管。”晴光挠头,随便胡掐。反正落尘也没见过自来水管,随便编都不怕圆不了谎。自来水管天天见,晴光还真没关心过水管的定义。
“管子?”落尘努力发挥空乏的想象力。
“嗯…就是圆形状的,分不锈钢类、铜管类、复合管类、碳钢类和塑料管类等。”晴光抬头,麻烦哦,他都不知道怎么向一个古人解释随处可见的物理现象。晴光拣起一根枯枝,蹲下身子,不忘拉扯落尘的衣袖。
既然用说的无法沟通,那就用画来交流吧。晴光对自己的绘画能力还是颇有自信的。
“你看,这就是水管的模样。”
“无限长的空心竹子。”落尘不负晴光所托一语中的。
火热的赞美赤裸裸地在明亮的大眼睛里跳跃。晴光对接下来的解说越发兴奋。“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众所皆知,水往低处流。你说的那种管子有何特别之处,居然能打破常规?”落尘挑眉笑问。
“这就是你少见多怪了。宋朝有用竹筒制作虹吸管把峻岭阻隔的泉水引下山的记载。中国古代还应用虹吸原理制作了唧筒。唧筒是战争中一种守城必备的灭火器。”晴光眉飞色舞侃侃而谈,教落尘这般完美地学生,真的很有成就感耶。
落尘自动忽略“宋朝”“中国古代”等不知所谓的词,挑重点来问。“灭火器和那个虹吸管有何联系?”
接下来就是实验课了。把充满水的管子一端插入水中,另一端垂在盛水的容器之外,而且,出水口要低于水面。这样,水便会从容器顺着管子流出。
“落尘,你很想知道吗?”晴光欺近落尘,放大的脸挂着不怀好意的坏笑。
落尘轻笑,叹了叹,很是无辜,不知道他哪里又得罪了晴光。现在晴光的脸明明白白的写着“算计落尘”。
“是的,我想知道。”受制于晴光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出现,落尘很识时务顺着晴光的游戏来玩。
昨天晴光心血来潮和索明书比试武功,画圈为牢,谁先出圈谁输。晴光目空一切的神态再一次激怒索明书,乖乖应战,结果自不用说,自诩心比天高的索大人窝囊地站在宠王府最高点,大吼三声“我是笨蛋”;
前天,素月不过捏了一把晴光圆嘟嘟的脸外加一声“好可爱”的赞美,晴光笑脸迎人与他周旋,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喝的茶水里加料,导致茅厕一度成为素月的“最想去的地方”。素有神医之称的素月狠狠栽了跟头,“晴光”二字也成功地成为素月一生的耻辱;
大前天,急噪性子的青云一听说自家王爷受了委屈,气势汹汹找上晴光,为爷讨公道。可惜,长着圆圆无害脸的晴光有着乌鸦般气死人不尝命的牙齿,他从来不是站着挨打还不还手的烂好人。于是,青云在晴光怒斥修理中灰头灰脑离去,走前发誓有晴光的地方十米内绝对无他;
大大前天…王府的人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岂能容忍初来咋到的晴光如此嚣张跋扈,明里暗斗那里都有可能成为战场,宠王府一时间硝烟弥漫,人人自危。
晴光太尖锐,常常伤人而不自知。落尘原想着给些苦头晴光吃,挫一挫他的锐气。可时至今日,晴光吃鳖的可能性依然为零。落尘不得不收起作壁上观的嬉笑心态。素月、十色七绝的本事他最清楚不过。晴光能将他们整得如哑巴吃黄连般有苦说不出,可见他的本事绝对在众人之上。
过去的经验告诉他,和小人谈道理是不明智且浪费唇舌的。何况他面前的小人集尽天地间小人的精髓,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你真的想知道?”晴光斜视,痞痞的嘴角挂着危险的笑意。
眼前是坑他也得跳!落尘不敢期望晴光会看在他是王爷的身份而放他一马,坦然一笑率性道,“是。”
“不后悔?”晴光得意洋洋问,吃定了落尘。
“痴儿,你会给我后悔的机会吗?”
“不会!”答得斩钉截铁。
废话!和晴光呆得久了,落尘也感染上晴光翻白眼的不雅举止。
“哼!”晴光突然冷下脸。宠王府果真如水绿所言是个美人国,来来往往穿梭其中的下人随手一抓都是的美人。
“痴儿不是念着去七色阁楼看看么,从这条小路穿过去,过夙诺桥,便是阁楼。”落尘转移话题,讨好道。
“王爷的销金窝美人乡,我去做什么?”晴光想到这些人的来历用处,心里火把猎猎烧起。不愧是色鬼王爷!府里藏着一群美人还不知足,还到外面花天酒地。
“痴儿,好大一股酸味呢。”落尘挥挥手使劲吸着鼻子,揶揄道。心叹果然还在为上次带他去男馆的事闹性子。
“你尽管笑好了,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晴光抱手环胸冷言相讥。
“痴儿莫恼痴儿莫躁痴儿莫要着急,待落尘来为痴儿出气。”落尘嬉皮笑脸靠近,捧起晴光的脸傻傻呼气。
熟悉的暗香萦绕飘舞,缓解了晴光的怒火。炽热在落尘指间传来,晴光的脸唰地熏成霞红,他不自在地撇过头,扯落落尘的手,粗声粗气骂道,“一个大男人,身子比女人还香,成何体统。”
“这…天生如此,我…”落尘实在是冤。身上散发的梅香是与生俱来的,他连拒绝的权利也没有。
晴光不客气的赏他白眼。落尘也是死心眼,他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他还较真了解释。
“痴儿,生气伤身,你生气我心疼!”见晴光似乎有所松动,落尘顺杆而上,可怜兮兮地摇晃晴光的手。
晴光粗鲁地戳着落尘心口。“真的疼?”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果真是孩子,还得他哄着!落尘配合地捂着心口,露出几乎以假乱真的痛苦表情,哀怨的眼神时不时瞄向晴光。
真真我见优怜!
铁打的心肠都要融化在他的神情里,何况晴光心肠是水做的,见不得别人对他好。落尘刻意的讨好立即将他仅剩的怒火驱散,心里不恼,嘴里仍不肯轻易的原谅他。
“要我不生气也行。”
“只要痴儿不气,要落尘做什么都可以。”话虽说得满满的,落尘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晴光整人的法子稀奇古怪穷出不尽,心思剔透如落尘都不敢夸下海口保证能在他手里完好无缺的走一回。
这么听话!晴光质疑的目光扫向落尘,落尘越发忐忑。“我做什么都可以?”
落尘挺直了腰英勇就义的赴死神情取悦了晴光。
他决定小小惩罚落尘。晴光一句找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于是乎两人站在临仙居右方连通七色阁楼的走廊里,面面相觑。
“痴儿…”希望晴光手下留情,别让他太丢脸才好。在王府里怎么招都行,若是像索明书一般吼些整条街都能听到的“自白”,落尘不如撞死来得快些。
“脱衣服!”晴光板着脸,命令。
服软的话卡在喉间,怎么也吐不出来。细长的眼冷冷扫过一干躲着藏着假装忙碌不时走过两人身旁等着看戏的众人,不亚于泰山压顶的气势成功将凑热闹的人一哄而散。熙熙攘攘的走廊一下子变得冷清。
“落尘,你很少这样对他们呢。”晴光看得有趣。心底一直有个声音蛊惑着他——折断落尘的傲骨征服落尘的傲气!一心二用,手指灵动流利地解开复杂美丽的梅花扣。
落尘背靠大树,温润的眼一腔柔情似水。
他和晴光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呢?
晴光显然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指尖仿佛遗留着落尘的体香,蠢蠢欲动游走在颀长的身体上弹奏心声。
挑开碍眼的衣裳,雪白的身躯如玉之润如缎之柔跃入眼帘。晴光轻轻地抚摩他留下的印痕,咧着嘴,白森森的牙在阳光下闪烁着阴寒的刀锋光芒。
“落尘,右边的梅花很孤单呢。”没等落尘消化他话中的意思,晴光的牙狠狠咬上落尘左胸的红珠,留下一朵鲜艳欲滴的红梅,仰着头得意地笑称,“对称美!”
落尘突然意识到他在宣告,宣告他的所有!
落尘紧抿的唇溢出痛苦的呻吟。“痴儿,疼!”风情动人,似为我来妩媚生!
晴光的脸色骤变。心跳加速,血液喷涨!
颤抖的手几乎抓不稳小巧的衣扣,晴光咬着下唇,骂骂咧咧地不情不愿将落尘的衣裳系好。天知道他居然产生了压倒落尘的龌龊念头!
事情转折性的发展令落尘既失意又难过,夹杂着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轻松,安慰自己这是他和晴光最好的相处方式。
“落尘,我昨晚梦到你了。”两人额头贴着额头,呼吸着彼此的呼吸,昭示了纠缠不清的一生。
“我、射、了!”
缕缕清香顺着鼻子沁入肝脾肺,晴光恋着香味,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