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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小王,怎么进个门都这么麻烦?要是不合适的话,我先去外面住会?让我儿子出来找我就好。”老人看到火山的表情明显在生气,悄悄和我说着。
“没有没有,张大爷您放心,那小子和我们要烟呢,火山不想给他,这不,吵起来了。”自己干笑着给门口的卫兵扣了个大帽子,希望他不会介意吧。
“啥?共产党的兵咋这样?”张大爷说着就要下车,“我教训教训他去!”
自己赶忙拉住张大爷,要是他下去可就真的穿帮了,“大爷您别下车了,这站岗的也不容易,一在这里站就是一大整天,想抽根烟也是应该的。”
看来火山那里交涉完毕,他骂骂咧咧的走回车里,正想说话,“怎么,今天那小子嫌你烟不好?”自己赶忙补上一句。
火山一愣,“恩,恩,就是,他妈的,觉得我给的少!”火山反应过来了,顺着我的话走下去大声骂着哨兵。
随着汽车启动,我们的车慢慢驶过大门,“我说小子,做人要知足!”大爷突然冷不丁朝对我们敬礼的哨兵喊了一嗓子,留下一脑袋问号的哨兵举个手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该继续举着。
车并没有直接开进停车厂,反而先开去了我们的驻地。
火山先跳下车跑进营房,把我和张大爷丢在车里。
“大爷,您先在我们住的地方休息下,我们去找将军去。您的儿子现在我们不知道在哪里,您先歇着,我去给你找找。对了,能把表扬信和勋章先借给我吗?要不我怕他不相信。”自己搀扶着老人走进营房,早已经被火山嘱咐的队员们倒水的倒水,搬凳子的搬凳子,伺候地老人直说见外见外了。
和山熊打个眼色,示意他们好好照顾老人。而我和火山,则拿着老人给我们的东西直奔将军那里。这个谎,需要将军给我们圆。
……………………………
谢谢各位了;谢谢!
(新)第四幕 陨 第二章
有人说过,人生在世梦一场。
也有人说过,人生如梦,当你醒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些悲欢离合生死与共,不过。。。。。。不过是一场真实到让你清醒后不经意发现枕边满是泪痕的梦境。
----我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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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这些事情对我们来说是否是一场梦,可是对张大爷来说,这却是真实无比的现实。
在他的梦里,他的两个儿子为国捐躯。最后一个儿子,依旧在远方等待着战争结束的一刻,回来给他养老送终。
我们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让他做着这个梦,然后带着这个永远不可能醒来的梦一直到坟墓里。
或者。。。。。。
狠狠把他从梦里打醒,让他现在就进坟墓。
我和火山都没有选择一或者二的权利,真正的权利在将军手上。但是我们都希望,可以让这个美丽又残酷的梦永远延续下去。不要让这个可敬的老人,失去最后一个儿子。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将军拿手指敲了敲我们摆在他面前桌子上的,阵亡通知书,还有那枚融化了的二等功勋章。
这个问题我们都无法回答,难道要将军和我们一起去圆这个谎?去欺骗这个老人?还是怎么样?虽然进门之前想的多么多么好,可是终究这话还是说不出口。现在我有点想山熊在了,他一定可以把这话和将军说出来,而且一点都不内疚。
看着将军鬓角斑白的头发,这时候我们才意识到,将军。。。。。。
已经老了。
当初那个带着枪领我们打仗的将军老了。
当初那个彻夜守在通讯室,等待我们讯号的将军已经老了。。。。。。
“将军,我们是想。。。。。。”火山终究还是忍不住,把话说了出来,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将军所打断。
“想?什么事是你想的就能成的?你想把老人带进来,就不管这个基地的保密条令,把人带进来。你想做件好事,我就得和你去骗人?”将军的话很冰,很冷,冷到不带任何感情。
“哎。。。。。。”将军抬头看了一眼被噎的说不出话的火山,拿起军帽戴在头上走到门口。“你们两个还愣那里干什么?跟我来!”将军带点戏谑的话语在我们身后响起。
“是!”这一刻,冷酷的将军无比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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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你编了一个谎,那你就得编一个更大的谎言来掩盖上一个。
将军出马暂时稳住了老人,他给老人编了一个完美的梦境。
老人的儿子因为紧急任务去了前线,现在无法回来看爸爸。所以他作为领导,来看看老人是应该的,然后他安排老人先住下。但是,老人住的地方成了问题。
所以,作为罪魁祸首的我和火山,首先遭殃。
我贡献出了自己的宿舍,火山则得想办法把房子装饰的和老人想象中一样。
躺在新宿舍的房顶上,叼着刚点燃的烟,看着下面火山忙碌的身影,感觉天突然变得很蓝很蓝。
“我说你小子怎么不下来帮忙,还抽烟!!”火山抱着刚从后勤那里领来的巨大箱子,站在门口横着也进不去,竖着还进不去,干脆把箱子丢在地上,抬头看向我这里大骂出声。
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朝下面弹弹烟灰,斜看着躲避被风吹到脸上烟灰的家伙。“房我也腾了,你还想怎么办?”
“火山,我说你怎么就不能把箱子翻一下呢?哎,对了,就这么翻,对对对,没错!就这么翻。”
“操!”火山照着狐狸的话乖乖把箱子翻了一下,却忘记箱子本来就没有盖,直接把里面东西都倒地上了。
“嘿嘿~”狐狸干笑着离去。
还是老实的山熊好,走过来帮火山把箱子里的东西拿进屋里。至于箱子,后勤部那家伙连根线都抠的要命,这箱子丢门口他一会自己就会来拿的。
旁边的屋子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还夹杂着一声灯泡爆炸的声音。
“操!老子不干了!爱谁谁!”火山顶着碎掉的灯泡大骂着从屋子里跑出来。
“甭,你不干谁干啊。”狐狸不知道从哪里又转回来,他身后跟着想笑却不敢笑的风。沉默在陪老人,所以没机会看到这场奇景。
火山对着狐狸咬牙切齿一阵,却想不出怎么整治这家伙,很干脆的走回屋里接着布置起来。
过了一会,火山拿着个小盒子走出来,对看热闹的我们说道,“来来来,都别看着,一人贡献个军功章。狐狸,你小子别跑,把你那一等功拿出来。”
“什么?”狐狸的勋章有如宝贝,平时恨不得睡觉都抱着,现在火山让他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等于要他的命。
“别废话,还有你,隼,把你那特等功拿出来。”火山作为表率,从自己兜里拿出去年得的一等功勋章放进盒子里。
眼看是躲不过去了,从兜里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军功章丢给下面的火山,而狐狸则骂骂咧咧的从他屋里拿出一个来放进火山的盒子里。
“我说他一个小兵能拿这么多勋章?”狐狸是一脸的肉疼。
“废话,你也不是小兵嘛!都拿了快一盒子了,人家就不能拿点?”火山觉得狐狸出的血还不够,“把你那山地战役纪念章拿出来。”
“怎么又是我?隼,你的比我的多,你拿。”狐狸抬头看了眼我,想祸水东引。
“那次我在养伤,没参加上。”抱歉,我在西边。
狐狸摇摇头,再次骂骂咧咧肉疼不已的拿出一个青灰色的勋章放进火山的盒子里。
“你们干什么呢?”这时候,小华突然出现了,她有特别通行证,所以可以很轻松的进入这个基地。至于通行证是如何来的,那得去找把她当女儿看的将军。
“火山哥哥好,狐狸哥哥好,山熊哥哥好,隼哥哥好。”小华很有礼貌的一连串哥哥叫下来,惟独叫到风这里,很温柔的摸摸他的头,“风弟弟好~~”
“恩~哥哥今天一点都不好,拥抱我安慰下。”狐狸嗲声嗲气的展开双臂,凑到小华身边。
看来平时对小华的训练还很不错,她不落痕迹的闪到山熊背后,躲开狐狸的怀抱。然后探出半个头来问我们,“哥哥们今天怎么了?好象很忙的样子?”可是她却忽略了,被叫成‘弟弟’,正在低头郁闷的某人。
“忙?”火山拿手指挨个指指我们,“你看他们谁忙了?就我现在忙的和畜生一样。”
“那我找鞭子去。”狐狸听到火山这么说,赶紧往井里丢了块石头。
“干什么?想拿鞭子抽谁?”将军的声音突然从他背后传来,吓了他一跳。
“将军!”狐狸赶忙回头敬礼。
“干爹好~~~”小华蹦蹦跳跳的跑到将军身边,甜甜的声音让将军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
而我们其他人则各干各的,躺房上晒太阳的晒太阳,在下面看热闹的看热闹。
“干女儿好~~”将军很高兴的摸摸小华的头,然后看了眼懒散的我们,“你们都成什么样了?都30好几的人了!还像小伙子一样嘻嘻哈哈的,都严肃点!”
可是我们照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将军的脾气大家早摸透了。平时要是敢这样让他看到,不死也得脱层皮。可是今天小华在,一切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
“干爹~~~~”小华摇晃着将军的手说,“您怎么又欺负我哥哥们?”
这次轮到将军说不出话来了,“干女儿,怎么今天想起看干爹来了?”他很干脆的把话题带到另一个方向。
“什么嘛。。。。。。难道女儿想看干爹还得提前预约啊?”
“不用不用,你想多会来就多会来,这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将军现在笑的像是挖到了金子的穷鬼。
“火山,你安排的怎么样了?”将军又疼爱的摸了摸小华的头,问一脸委屈的火山。
“差不多了。。。。。。”
“这样啊,小华,干爹请你办点事行不?”
“好啊~不过嘛。。。。。。”小华很聪明的知道该在什么时候要挟。
“想请你写篇报道,然后印在报纸上,行不?”
“什么报道??”
“火山,你和小华说说,务必做的像旧的一样。”将军吩咐了一句火山,然后抬头和我们说道,“你们记得,从今天开始,老人的儿子就是你们并肩战斗过的战友,他的军衔是中尉,参加过两次战役,立过大功,现在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回来的时间以及地点全部保密。”
将军的能量,还真是大啊。。。。。。
(新)第四幕 陨 第三章
时间匆匆而过,好象。。。。。。最近除了在房顶晒太阳,就没干过其他什么事情。。。。。。看来,已经接近尾声的战争,是不需要我们这些残次品的。。。。。。
“喂,隼有看到山熊吗?”下面传来狐狸的声音,他现在无聊到想找人解闷。
“靶场。”头也不用抬就回答了他的问题,虽然那个管后勤的人不可能让山熊领到子弹,但是并不妨碍他拿着枪干瞄。话说回来,那个家伙真是是抠的要命,上次山熊拉我去领子弹,却还是碰了一鼻子灰。
“那沉默呢?”狐狸还是不甘心,竟然想找公认不会和他聊天的人。
“陪老人。”
狐狸很不爽得原地绕了几圈,“那风呢?”
“电子战实验室。”
“那里美女多?”
“电脑多。”
“。。。。。。”
“那。。。。。。火山呢?”狐狸的话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这次连回答都懒的回答他了,直接用手指了一下将军的方向。
“有任务??”即使我看不到狐狸的表情,我也知道他现在兴奋的两眼冒光。
“将军无聊。”
“。。。。。。”
狐狸没有再说话,当以为他离去的时候,一只手却抽走了我叼在嘴里的烟。
“我有病。”
他听到我的话,又狠狠地抽了一口刚刚从我嘴里拿过去的烟,然后闭上眼睛享受地把烟缓缓吐出来。过了好一会才转头和我说道,“没关系,我天生免疫,无论是爱滋还是花柳大疮,以及种种只有男人下半身才得的病。”
看来这家伙是成心来消遣我了。
自己心里有了这个认知,顺手从摆在身边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来点燃叼在嘴上,然后含含糊糊的和他说,“你好象坐不住的样子。”
“哎。。。。。。”狐狸被我的话勾动了心事,“以前你看这个基地多热闹。”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远方的操场,好象那里正有一群新兵在那里高声喊着号子,迈着并不整齐的脚步等待着教官的愤怒。
“哎。。。。。。”狐狸收回了视线,又长长叹了一口气。“你看看现在,整个基地冷清成什么样子了?好象只剩下我们这些人了吧?”
“外面叫这里养老院。”
“你也知道?”狐狸的话很惊讶,好象我这个人不该知道这些一样。
丢给他一个‘你当我聋子’的眼神,接着抽我的烟。
“隼,你说,我们这些人难道真的老了?”
“我今年32了。”
“我33。。。。。。”
两人沉默了好长时间,我也半坐在房顶上,看着远处空无一人的操场。
“狐狸,你喜欢战争吗?”
“你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战争夺走了我的家人,我的爱人,我的家,我的一切一切。可是,却又是这场该死的战争成全了我,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恐怕。。。。。。苦笑。。。。。。
“隼,想听一个故事吗?”狐狸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沉浸在了他脑海中的回忆里。
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虽然我不太喜欢听别人的过去,但是我是一个好听众。
“曾经,有一个憧憬着战争的男孩,他从小梦想的就是拿上真的枪,去战场上杀敌,建功。或者单纯的说,那个小男孩,只是喜欢拿枪的感觉。”狐狸停顿了一下,低头问我,“是不是一个很老套的开头?”
对他摇摇头,“很新颖,请继续。”
“和你这家伙说话真没成就感。”狐狸抱怨了一句,接着讲他的‘故事’。
“可是你也知道,那时候不会有什么战争,或者是那时候的人都生活在名为‘和平’的光环下。所以那个男孩呦。。。。。。就一直看着电视上的枪战片,然后拿着央求父亲买来的玩具枪,模仿着电视里人的动作,一个人玩着游戏,战争游戏。其实,每一个男孩子都曾经这样过,憧憬的军人,憧憬着拿上枪。”狐狸看了我一眼,“隼,你呢?”
“我小时候很少去碰这些东西,一直在吃药和打针之间选择。小时候我的身体很虚弱,无法承受这种游戏。所以只能看着窗户外面的小孩开心的玩闹,自己却吃着难吃的药。”
“残破的童年。。。。。。”
“滚!”
“隼你知道,小孩子的愿望总是多变的。那个孩子有时候期望着当警察,穿上那身深蓝色的警服。有时候却羡慕偶尔看到的军人,想穿上那身橄榄绿。”狐狸说到这里,很是无奈的笑了笑。
“但是这一切终究是不可能的,这个孩子一直把愿望深深的埋藏在心里。等他长大了,他尝试考过警校,考过国防大学,可是却无一都失败了。”狐狸伸手挠了挠头发。
“这个小孩真的很不乖,总是打架逃学,所以他成绩根本连分数线的零头都够不上。他想干脆去当兵吧,好不容易说服了家人,却在体检的时候被刷下来。”
他把自己的左臂伸出来,让我看了纹在他小臂内侧的一只玫瑰。
“于是,这个孩子就一直在社会上游荡,你知道的,那时候工作难找的要命。”
狐狸的话我清楚,那个时代,别说年轻人了,老人都在搞着下岗分流。什么经济社会,一切不过是一个幌子。揭开光鲜的外表,露出的是早已经腐烂的内在。
“不过那孩子唯一骄傲的事情,就是他并不去认贼做父。反而,却是一个极端仇日的人。这和那个时代许多许多的人不同,他是一个很极端的人。游行,抗议,示威,保钓都做过。甚至还差点带着汽油在小日本的大使馆前自焚。”
狐狸感觉到了我惊讶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转过头来很无奈的和我笑笑,然后接着把目光投向远方。
“其实那时候一切都准备好了,却在最后功亏一篑,被人抓住,劳教一年。”
“你的经历很丰富。”
“隼,你呢?看你的样子,你以前也应该是一个仇日的家伙吧?”
“我?”拿手指指自己的鼻子,诧异地问狐狸。
“恩,看你在战场上的表现,你应该和我是一种人吧?”狐狸很有自信的和我说。
“错了,小时候我最喜欢看日本的动画片,漫画我收集了无数。”很轻松的敲碎狐狸的想法,留下一个目瞪口呆的人。
“什么!!!!那你怎么现在会在这里?”狐狸惊讶的样子让我好笑。
“战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迎上狐狸了然的目光,无奈的笑了笑,却觉得自己笑的比哭还难看,“是战争让我改变的。”
“我也一样。。。。。。以前我可是一个很严肃的人。”
“怎么?不讲故事了?”
“还想听下去?”狐狸看到我点了点头,长出了一口气,接着讲他的故事。
“等那个孩子从劳教所出来,才发现一切都变了。当初和他一起奋斗的人,现在却在日资公司工作,每天都对日本来的老总点头哈腰,十足狗奴才的样子。当时那个孩子看到自己当初最好的朋友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竟然当着他全公司人的面,狠狠用一个耳光结束了他们的友情。”
狐狸把脸深深的埋在手心,发出一声受伤的嚎叫。
“可是当战争开始的时候,那个孩子才发现,原来一切一切都错了。他和那个人在战场上相遇,本来以为会做汉奸的人却已经是一名身经百战的老兵了。隼你也知道,那时候我们的战斗有多么艰苦,每天都要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死去,却只有抱着他渐渐冷却的尸体大声哭叫,希望能挽回哪怕一条生命。”
他深深细了一口气,接着讲下去。
“于是在那时候,他学会了笑,把一切一切都埋在心里,只有开心的笑,无奈的笑,悲伤的笑,或者是微笑着哭。这都是他的朋友教给他的,因为身边已经有太多人无法忍受这种压力,或者是疯了,或者是主动迎向子弹。人的神经就像头发一样细,稍微一用力就断了。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缓解,缓解这难以形容的压力。可是这就像一块压在身上的混凝土巨石,终于有一天,那个孩子的头发也断了,发疯似的站在战场中央,体验着身边擦过的子弹。对远方战友的喊叫,充耳不闻。”
“可是也就是在那时候,他的朋友冲了过来。真的,隼,你无法想象那种景象。亲眼看着自己的兄弟,最好的朋友,最亲的战友,被重机枪子弹撕成一堆难以辨认的烂肉。”
“我还记得,他最后回头对我的笑。很无奈,很洒脱。好象在告诉我,要笑着面对,无论是怎样,即使是哭了,也要笑着面对。”
突然有什么东西滴在我的脸上,抬头看看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然后当自己转头的时候,突然看到狐狸的泪水,正从他的下巴流下来。可是他的嘴角却朝上弯着,他在笑,很开心的笑。也在哭,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