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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再说她已经嫁作人妇,即将生子,就算你把她抓回来也无法作为祭品了。既然这样,又何必花那么大的劲去找她?也许你会想杀她泄怒,但最终的结果呢?什么都得不到,反而浪费了教主大人你的宝贵精力。」皇甫令雪一直保持沉默,静静听完了我一番长篇大论。
「嫁人,生子。」他慢慢地说,语调硬得像是被刀剁出来,「所以你来替她解决威胁,就是为了保住娇妻与爱儿?」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色突然寒得似冰。
「呃?」我愣住。这是虾米跟虾米?
「等等,我不是……」
「不是?」皇甫令雪断然地截过话,表情越发冷冽,「那你何必为她只身犯险,难道她没告诉过你,你想杀我只是找死?」
「嗯……」我抓抓头,「我知道……」但是为了我哥的终生幸福,我只能豁出去啦!
后面那句话还来不及讲,皇甫令雪重重冷哼一声,无比讥诮地说:「果然是英雄爱美人。看来你对柳如瑶已是死心塌地,敢于置生死于度外,勇气可嘉。只可惜你忘记了天高地厚,杀我不成,娇妻亦无法再揽拥在怀,连孩子的出生也无法亲眼看到了。」
怎么回事?越说越离谱!我的火气上来了,腾地一下跳起来,对他大骂到:「闭嘴!你有完没完?什么娇妻、什么孩子、什么英雄美人,你到底在放什么屁?我告诉你,柳如瑶不是我老婆,她肚子里也不是我的种,你别在这里信口雌黄!再给我乱讲话,我割了你的舌头拿去喂狗信不信?」在我骂人的前半段,皇甫令雪的表情相当可怖,就像要把我一口吃掉似的。
不过到了后半段,他的目光开始闪烁,表情由震怒转为错愕,似乎不是太相信自己听见的东西。
「你们……不是夫妻?」他迟疑地问。
「废话!」我吼,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污辱我就算了,但我不许他把我哥也连带污辱进来。
「那么……你是垂涎她的美色?所以想用自我牺牲来换取芳心,以将她从丈夫手中夺过来?」
皇甫令雪仿佛存心激怒我,神色暧昧地对我吐出了一句我绝对不能容忍的恶毒言语。
「喔,这种角色通常被称之为奸夫吧。」
「什么?我呸呸呸!」我气得要抓狂,指着他的鼻子怒号道,「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告诉你,老子我还是处男!不要把奸夫的头衔冠在我身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大概是受到某个新鲜名词所困扰,皇甫令雪居然没有被我难听的话语骂得勃然大怒,反而迷茫地看看我,又转头看看付青鸿。
付青鸿同样表情茫然,显然无法为他解清疑惑。
他只好看回我,不耻下问:「什么……是处男?」
「处男就是处男!你白痴还是弱智?」我气昏了头,尽说些平时肯定不会说的蠢话:「听不懂啊?就是说,我撒泡尿还能驱鬼!」
皇甫令雪的眼神还是不清不楚,倒是身为局外人的付青鸿似乎反应过来了,干咳一声说:「教主,我想他的意思是,他还是童男。」
「童什么童?给我看看清楚,我是年满十九岁的成年人!」当我气急败坏时逮到人就会发飙,像现在连无辜的付青鸿也受了波及。
「……说到底这关你们什么事?讲来讲去,你不就是生气跑了一个祭品吗?」我的话题绕回原点,但与原点又有所歪曲。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那一层面,怒气就像火箭引领着我的思绪,尽往莫名其妙的地方跑。
「祭品凭什么非要处女来当?女人就没地位是不是?就活该守洁一辈子最后还落得一个惨死?」我用力一拍桌子,指指皇甫令雪,又指指付青鸿,一脸的愤慨。
「你,还有你,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儿都是干什么用的?就知道拿弱女子开刀,还算是什么男人?福都是你们享,送死的事你们怎么不去?你们干嘛不守身如玉,为你们伟大的神教做祭品?」
汗水……我的朋友们肯定都无法想像,那个以大男子主义著称的我,居然会倒戈向女性这一边,只是这些人干的事确实太过分了。
出于最基本的人道立场,我站出来为这个世界的半边天讲讲话也是应该的,对吧?
对面两个人都被我唬得怔住,一时半刻吐不出半个字来。
看吧,欺负女人的男人就是吃软怕硬,遇到更硬的就会被压倒。
我不禁有些洋洋得意,正想庆祝自己旗开得胜,皇甫令雪突然低笑起来,对我点了点头:「嗯,说得不错。」
「呃?」怔住的人轮到我。什么……什么东西不错?
我露出满脸困顿,皇甫令雪却还是笑,笑得高深莫测。
他走上前来,上上下下地打量我,眼神诡秘,带着一点点微妙的轻佻。
「你刚才说你还是童……喔,是处男,没错吧?」
「呃……」话是没错啦,不过这关他什么事?
「很好。」皇甫令雪蓦地揽住我的肩膀,好像一下子跟我亲昵起来。
「那么就有劳你了,处男。」
「啊?」
我被他搞得灰头土脸,也想不起要把他推开,「什么有劳我?什么意思?」
「做祭品。除了你,这里没人具备如此神圣的资格。」
「……?」那个,我是不是听错了?
面对我不可置信的惊异神情,皇甫令雪倒理所当然,甚至有些得意地说,「我去安排一下,明日召集教众以宣告此等大事。你早些休息吧。从今往后,你可得为了底下万千教众,好好的保重贵体。」
说完,他还恶作剧般地凑近,在已经全面僵化的我耳边细语一句。
「晚安,处男。」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吧?是噩梦吧?不是真的吧?是噩梦吧?……
一整晚的时间,我这样自我催眠了不下千次,并祈祷能在第二天成真。
然而当太阳出来之后,迎接我的是残酷的现实。
我被盛装「请」到一个像是会议专用的大厅里。皇甫令雪就坐在阶梯上方的长椅中,我被安排站在他右前方,面向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忽然感觉自己像极了宫廷里早朝时喊那句「皇上驾到」的太监。
其实与会的人不多,因为住在山庄里的人本就有限,多是些封天教里有身份的人物。呃,概念上来看,倒有点形似朝圣的文武百官。
……说到底我还是那种卑微可怜的太监角色。
只不过我这个理应没有地位的太监,被皇帝万分隆重地介绍给百官,要他们今后好生照顾地待我。
我越听越是冷汗涔涔,在听到那一句来年的祭典将全赖于他时,我本能地弹起来,想要扑上去打皇甫令雪几个嘴巴,不巧的是我用力失当,导致了重心偏移。
咚咚,我从阶梯上滚到了阶梯底下。
鉴于我随后就被抬出大厅,无从看到众人有怎样的诧异表现,是否会像电视里的忠臣那样谏言说万万不可。
祭品向来都是女子,用我这个如假包换的大男人来代替,总归有些惊世骇俗了不是?
可恶!是我自己乌鸦嘴吗?干嘛要跟皇甫令雪啰嗦那些有的没的?
该死的皇甫令雪!竟然反过来用我的话套死我……
真气煞我也,居然被他摆一道,我至今还是正宗的童子鸡一只,难道是我的错吗?
HOMO的圈子很乱是人尽皆知的事,我洁身自好一点也是应该的吧。再加上本人的要求比较高,所以……于是乎……没想到我一向引以为傲的优点,今天竟然成了害苦我的致命伤。
不行!我一定要跟皇甫令雪谈判,他敢不收回那个荒谬的成见,我就要他好看!
自从我摇身一变,从俘虏成为了祭品之后,我的待遇就有了大大改观。
我可以出房门,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走动,但足步不能出山庄,而且庄里有不少地方对我而言都是禁区,严禁入内。
周遭人看我的眼神也明显有古怪,就连雪吟小丫头也是这样,从以前的两天一造访,现在则一天三造访。
她不再缠着我给她讲故事,反倒若有所思地跟我面对面干坐着。
我问她话,她欲言又止;她对我讲的话,我竟然不怎么听得懂。
比方说,「以后该怎么叫你。」,「你要辛苦了,爹也要不容易了。」,「其实我倒是没关系啦。」……诸如此类,让人一头雾水。
我问她什么意思,她又不肯说,嘿嘿一笑跑掉。
天杀的!原本那么单纯可爱的一个小姑娘,怎么也搞得神经质起来?
我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我,是在心底嘲笑我还是别的什么,我只知道,皇甫令雪再不出现,我就真的要捉狂了。
在这几天时间,我几乎把山庄里能跑的地方都跑遍了,硬是不见那变态男的影子。
好吧,既然他不出现,不给我进行谈判的余地,我也干不掉他,那我消失总行了?
我要回去!我不玩了!等我回去之后,思考近一年的时间,制定完美的作战计划。
再怎么说,我好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未来特警,还有一帮子铁血战友,只要我们认真起来,做足准备,我就不信届时邪教再杀过去还能奈我何。
而我回现代的希望,就是孟伯伯给的手表。
偏偏庄内不能去的地方太多,我迟迟找不出我的装备所在。
就在我如无头苍蝇乱转的时候,居然撞见了以为已经人间蒸发的皇甫令雪。
也许是老天有心帮我,那个房间外未设守卫,我还当里面没有什么,大剌剌地进去,想不到打扰了一场会议。
房里只有不到十人,包括封天教主和四长老在内就占了五个重量级名额,可想而知必定是在商谈举足轻重的大事。
打搅就打搅,我可不会感到抱歉。老天给的机会不能放过,我无视众人错愕的目光,大跨步到房中央,点名要皇甫令雪跟我谈谈。
皇甫令雪眉头一皱,沉声说:「不要胡闹。有事要谈,你回去等着,晚点我去找你。」
呵,好大的口气!我忿忿然。
他以为他是谁?把我当作来胡搅蛮缠的跟屁虫,随便两句就想打发掉?
「不行。」我丢去冷冷的一瞪,「要谈就现在,立刻,马上。」皇甫令雪的眉头皱得更紧,面色微露不悦,眼光调向付青鸿,此人坐的位置距离我最近。
「送他回去。」他命令道。
付青鸿应了一声,作势就要起来逮我。
我可不会傻傻等着被逮,飞快往另一边闪开。眼角瞥到一只摆在案上的茶杯,我冲过去拿起来,在桌角上砸碎,将锋利的瓷片抵在喉咙上。
「皇甫令雪。」我字字清晰地,「你不想到手的祭品又没了吧?」
虽然觉得这样以死相逼的自己既悲哀又无聊,但是很多时候做事要讲效率,至于手段怎么样,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你……」皇甫令雪显然越发不悦,目光却隐隐闪动起来。
他握了握拳头,紧抿着唇瞪我半晌,最后极轻地叹出一口气:「好,我跟你谈。」他环视众人一圈,苦笑般地牵牵嘴角,「你们先离开吧,明日继续。」
听见他这样说,其他人先是看看我,表情一个比一个夸张;随后又互相看看彼此,好像在心照不宣什么,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他们离开后,皇甫令雪站起身,看样子是想走近我,但又有所顾忌地盯着我搁在颈上的瓷片,仿佛生怕我会不小心一个手滑……真是多虑。
就算他舍得,我却还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呢。
威胁的目的已经达到,我把瓷片随手扔到地上。
「废话我就不说了。」我单刀直入,「我希望你收回那天的话。我不想也没兴趣做什么祭品。我又不是你们封天教的人,没道理硬把我强拉进来。」
皇甫令雪大概早猜到我要讲这个,淡然回道:「说出去的话不可能收得回。何况那晚你并未表示反对。」
被他这样一说,我更是气得咬牙:「从头到尾,你压根就没问过我的意见。你要说反对,那好,我倒想问问你,我什么时候同意你了吗?我有吗?没有吧?」
皇甫令雪双手抱怀,游刃有余地跟我周旋:「你的确没有表示同意。你只是默许。」
「咳!」我被口水呛了一下。这是什么话?不开口就代表默许?
好,既然你强词夺理,那我就死乞白赖。
「不管我有没有默许,总之现在我不干了。不、干、了。听清楚没有?」我扬扬眉毛,对他挑衅地抬高下巴。
不就是耍流氓吗?简单得很,谁不会呀。
皇甫令雪犹是不急不愠,拍拍我的肩膀:「听清楚了,处男。只是如此重任舍你其谁,处男?」
「我……」口口声声藐视我,真是岂有此理。
他不是处男难道还值得夸耀了?「闭嘴!你这个老不羞,你……」
他比我想像中更难缠,我烦躁起来,谈判变得有些杂乱无章,「你,你还欠我一个要求,记得吧?那你听好了,我的要求就是别想着拿我祭奠。我不当祭品,跟我是不是……那个,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确欠你一个要求。」皇甫令雪点点头,言语妥协,但脸上可没有半点妥协的意向。「只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我当时的意思应该是,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而你这样的要求,似乎不甚符合我的条件,你认为呢?」好一张刁嘴,啄得我简直七窍生烟。
看来我是不大可能在口头上胜过他了,可又始终不甘心就这样投降,我用力猛抓头皮,让血液循环加快促进我的脑筋运转。
别说,还真的有效。
没过多久,我脑袋里突然响起叮的一声,就像一休和尚那样,开窍了。
「好啊。」我重振旗鼓,朗声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换一个要求。我选择要你,把你自己给我,怎么样,肯不肯?」皇甫令雪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突兀要求。
不过他的脑子也转得够快,短暂的错愕过后,立即作出了从容回应:「我再说一次,我给你的东西,只限定于东西。而人命则不能以物质估量。你想要我的命,怕是有所牵强了。」
亦即是说,条件不成立。我悟得出他的后话,也承认他说得很精彩。
只不过他实在有些自视甚高,小看了我。难道人命无价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会不懂?
「兄台,这你就误会我了,我几时说过要你的命了?没有吧?」我在他眼前摇了摇食指,啧啧嘴道,「你的判断快得太过草率。其实我要的呢,只是你这个人,能理解吗?」说着,我的视线绕着他周身来回打转,一个人的眼神能有多轻浮,我就表现得多轻浮。
只要皇甫令雪不是瞎子,肯定读得懂写在我眼睛里的意思。
所以他又愣住了,这也是身为男人的正常反应。
「你要……我?」他犹豫地问,像在求证刚才意识到的事情是真的假的。
「是的,没错,千真万确,无庸置疑。」我每个字掷地有声。
皇甫令雪的眉头紧拧起来:「这个要求……」
「别再说什么不符合条件。」我不客气地打断他,不给他扳回胜局的机会,「你的话我记得很清楚:给我任何你能给得出的东西。那么皇甫大教主你说,你这人是不是东西?」
「……」他当然不会回答这个无论怎么回答都是自己骂自己的问题。
第一次,我看到他露出像是被噎着了似的郁闷表情,我心里那个滋味啊,怎一个爽字了得!
这一仗我打得不轻松,不过赢得够痛快。
我心情好了,也就不太为难人,而且我深谙在必要时候适可而止才是明智之举。
皇甫令雪现已经被我堵到死角,为免狗急跳墙,我还是让他一步先。
「放心,我不急着要你马上给我答覆。」我对他宽容地微笑着,尽管笑得不完全真诚。
「我给你十天时间让你考虑,看你是要食言而肥,还是……咳哼,总之,你自个儿斟酌吧。我一向认为这种事应该两情相愿,所以我不强迫你,真的。」赶在他回过神来翻脸之前,我迅速遁出了门外。
今日天气好晴朗,回房的路上我边走边唱。
自从我狠狠地将皇甫令雪一军那天,已经过了一礼拜。
在这七天里,他没有在我面前现身。
按照常规来说,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会陷于进退两难,一方面不想失信于人,何况他还那么有身份地位;而另一方面又拉不下脸面对。
只是皇甫令雪却不像是皮薄的人,一直不肯露面,不知道是由于教务太繁忙,还是在动什么脑子想使我打消念头。
如果是后者,其实他真的不必这样辛苦。因为那晚我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就开始后悔了。
我更应该问他要回我的装备才对,我明明已经打定主意不陪他玩下去了。偏偏那时候脑袋一热,竟然向他索要了那种其实我得不得到都无关痛痒的东西。
我真的后悔,只是大话已经撂了出去,我甚至还趁机小小地调戏了他一番,这时候我再变卦就显得是在退缩,未战先输。
如果皇甫令雪罔顾承诺,若无其事地对我毁约,这种卑劣作风当然不利于我;可如果他决定履行要求,那对我同样是个烫手山芋。
虽然我相信这个山芋的味道会非常好,就怕质地太硬,吃了以后消化不良。
唉,打肿脸充胖子就是这种下场。
算了,我还是省省吧,反正最需要烦恼的那个人不该是我。
船到桥头自然直。就算我吃得食物中毒,有再多不良反应,最低限度,至少那个神圣的祭品,我就没有资格担当了不是?
勉勉强强算是一箭双雕。事到如今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第四章
无论皇甫令雪最终怎样决定,对我而言都是下下签,只有等我回到现代,才能告别当前的困境。
所以我一天都没放松过在山庄里打探,虽然收效甚微。
每次在禁区前不得其门而入的时候,真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一只苍蝇飞进去。
这天早上,我继续我的寻找失物之旅,刚一打开房门,就看到雪吟站在门外,正准备敲门的样子。
「咦?你知道我来啦?」她显得比我还错愕,随即笑嘻嘻地拽住我的手,「正好,我正要带你出去走走呢,来吧。」听听。现在连一个小丫头都能带着我走。
真是虎落平阳。无奈之余,我觉得有点沮丧,不过我知道雪吟对我没有恶意,也就由着她了。
我们一直走到山庄正门,踏出门外,眼前的景象着实令我大吃一惊。
那些骑在马上的人不谈,还有十余辆马车候着,如此壮观的阵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搬家呢。
这些车马无疑都出自幻水山庄,也就是说,上面载的都是封天教的人。
难道封天教发生了什么大事?我左右张望,远远捕捉到一抹醒目的白色身影。正是皇甫令雪。
他跨在一匹骏马之上,位于车队较前方,身旁是付青鸿及颜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