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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长孙家当然乐意的很了,一口答应下来。只是随后嫡长子因为战场上受了伤,竟是不能生育了,那长孙家自然就犹豫了;不过这也是常理,毕竟长孙家的嫡子就只这两位,若是长子无嗣次子再行‘除血法’,那么长孙家的嫡传血脉当然就必定断绝无疑……”
所以长孙家当初莫名其妙的拖了天家皇族好些年,为了能留下后嗣,这种婚事到了如此地步也只能放弃了吧?“哼,这长孙禄居然能无知到这般,竟是贪恋权势,宁可绝后都还要博一个亲王的爵位?!”肖鹏皱了皱鼻子,一脸吞了苍蝇般的恶心状。
锦都十一月秋冬交接的暖阳懒洋洋的从窗沿处照了进来,将掀开了半面茶盖置于的桌面上的锦鲤戏荷青瓷茶盏晒的XX柔亮,然后在厚实的红木书桌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沉黑色阴影。穆管家匀了口气,接着说到:“属下想着,约摸长孙家也只这个理由了。不过,若然是下定了决心,长孙家就应该尽快在庶出的族人后嗣中挑了货质上好的过继到嫡长公子的名下才是;可是长孙公爵分明不止满足于此,他竟是赶在了嫡次子的‘除血法’仪式之前,把嫡长子的妾室通通与嫡次子关在一处强行都‘配了种’;而且还果真有三名女妾都怀了身孕,竟是给他接连生下了三个庶出的孙子。不过这纸也是保不住火的,长孙家拿嫡次子给嫡长子的小妾配种一事终于还是被皇族知晓了,今上震恕,皇太女长公主更是恨不得立即退婚……无奈这事吧……”穆管家脸上忍不住讥笑了出来,没有把话说完。
肖鹏当然能明白穆管家的想法,也很是反感的点头:“奇耻大辱,更是皇族天大的丑闻,想来这种休离的理由也的确不能公布出来,长孙家倒是让天家皇族都吃了暗亏。”
“嗯咳……所以,长公主如今这嫡长孙,也真的不是长孙亲王的种……现如今皇宫内庭少不得人都知道,长公主早在与长孙亲王的‘明堂纳徵’之前大约半年就在今上的亲自陪同之下进入过‘明堂’暗地祭祀过了。虽然暂且还不能得知如今皇长孙的亲生父亲是谁,不过长孙亲王这绿帽子戴定了;长孙家这大亏也是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这牵涉到现今天家皇族的阴私之事的确是许多话都不能明讲。但是,要按穆管家来看,皇族这次也着实冤枉的紧;这一开始的事由分明无疑都是长孙家闹出来的;最后皇族却是不得不吃下这暗亏,还不能挑明了发泄出来,也难怪皇族对长孙家如今这般的横竖都看不顺眼了。
“穆棱,幸灾乐祸也不能太早了。长孙家现在的虽然受到了皇族的打压,但是现世恰逢皇族式微,本土又处于战乱之中的时刻;长孙家毕竟也是历史悠久的古老家族了,虽然现在失了银川租地,却还没至于乱了阵脚。一旦长孙禄被逼急了,他这样为了利益连身份脸面和家族都不顾了的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难以预科啊~~”肖鹏语重心长的重重叹息了一口,皇族现在只唯恐长孙家摔的不够惨,怕是不会去顾虑把我做事的度;偏偏一旦没有了度,过了长孙家的底线,谁也不知道长孙禄会做出什么事来。毕竟,同为古代就传承下来的古老世家,谁能不留几个后招呢。
只是,这个时候,任谁都科想不到,长孙禄的底线竟然出人意科的很高,高到皇族的打压才施行了不到一半,就已经急着投敌叛国去跟妖族套近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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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只在营区呆了不到一个整天,就泪眼汪汪的被剑陵恩然外带殊然三令五申的催促着赶上了回程的路途。理由无一倒外,都是担心悠悠留在战区会不够安全。悠悠对此很是不满:哥哥,弟弟,还有妻子都留在战区,唯独把自己一个正儿八经的嫡长子给赶回家去,怎么想也很难想的通啊……
不过悠悠哪里是剑陵三个的对手,任是他原本一肚子的火,在给殊然讲解完了桃木阵的使用要点以及注意事项之后,被剑陵三个人轮番上阵连哄带骗给绕得那叫一个晕乎;最终还是被剑陵拿大披风小心翼翼的裹了个严严实实,既而抱上了趴跪下来的白泽后背,依依不舍的亲了又亲,这才终于撇了手。
悠悠被巫师马队们簇拥着启程,回头极是队真的扬手高喊:“剑陵哥~明年~明年六月你一定要回来啊~~”
剑陵用力的点头,生怕悠悠看不清一样:是了,到了六月,就是悠悠的成年礼了,而更重要的是成年礼的第二日,他们就终于能够圆房了;这对他们波折不断的婚姻无疑格外的重要。“会的,我会杀的这帮妖族心惊胆战再也不敢往前一步;然后,赶回我们的家,陪你度过成年礼……”
“拜枉,剑陵哥,我的亲嫂子~~我哥都没影了你还站这发什么愣呢你。快走快走,我哥新弄的连珠‘桃木阵’虽然不如之前的剑符‘桃木阵’灵浩,但是设计范围却又更大了许多,我们快去想个新的陷阱让妖族尝尝这滋味才好;哎呀呀~~一想到新‘桃木阵’的效果,我都等不及了呐~~”殊然兴奋不已的伸手拽住剑陵与恩然的衣袖往营地内拖走,嘴上说个不停。
“说到新的‘桃木阵’,父亲先前给我发过信件,似乎有打算与欧美列国正式开展‘桃木阵’的军备交易……就是不知道这下,家里是属意我们谁去,虽然爷爷有说过翻过年还会再拨一个暗部军团过来支援。不过家里这是开始打算要扶植国外势力对妖族开始全面清剿了吗?”恩然无所渭的任殊然拖住一只衣袖跟在后面走着,一面转过头与剑陵商量到。
剑陵不甚明显的皱了皱眉:“原本国外的产业多是你在负责的,这次临阵换帅的可能也不会太大;只是肖爸爸这次没有直接说要让你负责
……许是还有别的考虑吧。殊儿是爷爷的意思送来前线锻炼的,悠悠更是留在锦都家里都不敢放他出门,更别说全面沦陷的欧美战区。这么说来……畅儿?”夕陵不太确定的略略捉高了些尾音。然后与恩然相观了一眼,轻笑摇头。
算了啊,家里的事他们身在战区也是力有未逮的,但是有老爷子坐镇却并不需要他们胡思乱想太多,老爷子老当益壮,又是见多识广的,有他坐镇锦都自然没有什么需要过于担心的了。
更要命的问题反而是眼前这个——完余成了战争狂,每每上到战场就拦阻不住的肖殊然:“殊儿,你不用这么着急的,真的。现在整条战线都被我们向北推进了,除非妖族能有这么乖,听话的一直北退;否则他们必定还是要南侵的,只要他们南侵,我们要布下新的‘桃木阵’给他们送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果然殊然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眼里立时就闪亮亮了起来:“剑陵哥说的太对了,要不我这就调齐了‘阵师’随我北上列阵设伏?”
恩然一头黑线的扶额叹息:“殊儿,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前一次的那个金色有翼的古怪妖族,极有可能就是妖族还未露过面的七座长老之一;那可是连司徒叔叔都轻易战胜不得的高阶妖族。你下次再不听指挥冲上去找死,我可就懒得再跟你废话,直接给悠悠写信,让他请爷爷亲自把你绑回去不许再上战场了!”
“……”殊然顿时哑声。
“行了,既然你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听话了,那观在就继续走吧。悠悠最新的研究成果我还真是非常期待。”恩然捶了殊然的越发结实的宽肩一拳,继续走了起来。
第三卷 决战苍茫 第二百一十四章 斗法
“孽蛰,听说你在东边被个人族的巫师给压制的死死的?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呀,啧啧……还是本座助你一臀之力如何?”得了琼华帝嘱托的果陌长老拎着一把灰扑扑毫不起眼的铁尺展开了冰蓝色的双翼凌空滑翔而下,分毫不差的降落在了孽蛰长老的跟前,蓝翼也突的一扬,消失不见。
孽蛰长老却似乎对果陌长老的莅临并不算满意:“怎么不是啼夜过来?那个巫师似乎有龙族的力量,你回去,换啼夜来。”孽蛰皮笑肉不笑的槎了槎手指,转身往中央营帐走了回去。
果陌长老脸色顿时铁青,三两步跨了上去拦在孽蛰长老的前方:“你也不想想,那个琼华帝对我们忌惮有多深;他没看着你死这边恐怕都是还嫌没把你利用透:如今他能主动让本座来帮你已经颇属难得了;你还想挑人,你信不信本座这趟若是一回去,琼华帝那家伙连跟毛都不会再调给你了?”果陌长老看了看孽蛰长老愤愤的表情凉凉的冷哼了一声,又倒:“本座相信你现下也不会看不出来,琼华帝那家伙肚子的算盘就是要将我们逐个隔离开来,他心底才有把握我们若是想做点什么的话……他才能压制的住我们;他现在迫于战局压力不得不让本座过来协助你想必早已经考虑过再三了,你要是不给他面子。那个家伙翻起脸来的话,你该知道他能有多狠绝才是……”
孽蛰长老终于不在说话了,只是黑着个脸,胯颈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动着,若隐若现的浮上一片片栗色的不规则鳞片来,过了半晌之后才终于自鼻腔里哼出一声,闷头继续往前走去。果陌长老施施然的跟在孽蛰长老身后抬手撩开布帘一角也随即进了营帐。
等到二人坐定下来,果陌长老一改先前的闲散,严肃的注视着孽蛰长老问到:“孽蛰,你说实话,虽说我们如今至多不过两层能力在身;但是这些混血的人族经过了几千年的血脉稀释,怎么可能还能伤的了你,你先前也说东边长老这头的人族巫师并没有那个最新的什么奇怪道具。那你这到底是怎么搞得?”果陌长老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时代的人族中还能有巫师压制的住他们七座大长老的,这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孽蛰长老走到果陌长老的对面沉默的坐定下来,翻手拉出一瓶深紫色的酒酿,和两只空的玻璃杯,惫懒的给自己倒上一杯,然后将装酒酿的细颈瓶和另一只空酒杯随手抛给果陌长老;静静的摇晃着手中的杯子:“那名人族很不一般,不是本座给自己我借口推脱,而是单凭你我两成的妖力,想要力敌那名人族仍然胜算不大……更重要的是,西边那头人族在战场上使用新配置的风声本座也有所耳闻,为什么只有西边有而东边没有,你难道就没有想过?”
“唔……你这么一说的话,本座倒记起来琼华帝手下的星君说过那玩意儿还是个之前战役中从没见识过的新东西,若不是那物品数量有限;便该是还在试验阶段的吧。”果陌长老轻巧的接住了酒瓶,左手伸指一搭便稳稳的端住了空酒杯,潇洒的右手一歪,将紫色的酒液汩汩倾入杯中,手腕微微一摇,香醇哝语的酒香就飘了出来:“嗯……好淳的梦紫,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能喝到这般极品,本座还以为定然失传了呐。”
“的确早已失传了,”孽蛰长老淡淡道:“这是本座在一处当年秘藏的禁地之中寻到的硕果仅存的一批了。不过,既然你也知道人族所用的玩意儿,不是数量不足便是刚开始试验。那么,从西边那头的伪妖军团第一次遭遇那物什到现在你可算过有多久了?”
果陌长老饮下一大口的紫色酒液,回到:“本座才没那闲工夫去算那个呢,不过怎么也得有两月有余了吧?怎么,你想到什么了?”
“两个月就算数量再少,如今也该做出新的来了吧?若是试验,那西边进来频繁的战斗,需要试验的再多如今也都够了。接下来只怕,东边这头不不会太久,也该出现那新物件了。也正因为此,此消彼长之下,我们两想要对付那名人族的强力巫师……只怕是痴人说梦啊,果陌。”孽蛰长老拇头嗟叹。
‘啪!’果陌一口饮尽了杯中佳酿,再大力的一把握碎了空掉的酒杯,高高的桃起了眉梢,道:“本座还就真不信了,区区一个混血后裔的人族巫师罢了,到底能有多大能耐?!”
孽蛰长老苦笑,果陌长老不信也实属正常,就连他自己,在真正与那巫师交手之前,也绝不相信一个人族能够强到如此地步;罢了罢了,让果陌去碰碰壁也不坏,那巫师想要轻易灭杀了他也不是易事,再则还有自己在旁掠阵,至少果陌长老的安全应该是无虞的。让果陌长老去碰碰壁,心甘情愿的把不可一世的自尊收敛些下来,后面的安排也才能够方便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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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先生,妖族又来了,这次打头的妖族似乎还换了一个,是个长了蓝色翅膀的家伙;将军大人特派属下前来请您快赶去前头看看那妖族这是又要出什么花招。”一名年轻的巫师规规矩矩的一溜小跑跑了过来立正行礼,报告说道。
司徒抬眼看了看那年轻巫师,略一领首表示听到了,然后转回脸看向坐在一旁运送‘桃木阵’支援军部的肖哲:“行了,有什么话以后再写信好了;你早些回去也好看着悠悠,省的他什么时候再溜去战区叫人担心。我这就出去了。”
司徒说完话便径直走了出去,丢下肖哲愣在原地;肖哲兴味的搓了搓下巴:“妖族原本的将领不就已经是七座长老之一了,这会换帅,莫非换个妖帝来不成……嗯,不去看看可不行啊~”话毕,肖哲站起身掸了掸长袍上的折痕,跟着迈步走了出去。
光秃秃一片的草地上,目力所及之地处处皆是魔法咒语造成的沟壑深坑,满目沧遗;神色麻木的妖族伪妖大军铺天盖地的在北面涌现,远看过去,地平线处黑压压的一整片。就在肖哲施展掠空咒的时候,司徒早已经骑上狰兽跃至自家部队阵列的前端,与几名军官站在了一处,侧着脸不停的在说些什么。
肖哲的位置相当靠后,当然听不清前面说的是什么,不过随后跑过来的军士传达的话确实让他明白了司徒的打算。因为司徒的话意再明白不过了:你这次不是正好带了‘桃木阵’来吗,既然军部现在还没有专门的‘阵师’;那就让你带来的用做培训的‘阵师’暂且借一借,给对面企图冲阵的伪妖军团下个绊子吧~~
在获得了肖哲的首肯后,军士领着每人分别携带了前后两套‘桃木阵’的肖家‘阵师’赶回前线了,在一批特战巫师的带领和护卫下,齐齐隐去了身形消失于茫茫的戈壁潭上。肖哲这是知道他们必定是潜伏至司徒指定的位置设伏去了。
就在此时,对面为首的那名妖族展开蓝翼煽动几下高高的凌空靠近过来,口中大声挑衅到:“你们哪个是姓司徒的?听说很了不起嘛,站出来让本座瞧瞧,是不是真有那么三分本事?!”
司徒不动声色的扫过一眼方才‘阵师’们隐去身影的位置,轻蔑的抿唇嗤出一声,使脚后跟靠了靠身下的乌黑狰兽,淡漠的自军队长长的阵列之中突儿的行了出来,眼瞳闪出淡淡的暗金色光泽:“嗯~~又是‘本座’么;怎么,先前的那个‘本座’是不是输不起,回家哭鼻子了,你这是来给他找场子的?啊,不对不对,你们不都是自称‘本座’么,这么说起来那你倒是跟先前那个不过一路货色罢了,这么说,你是来找死的嗯?”
果陌长老紧了紧手中铁尺,猛的斜斜挥出,半空中横空凝聚出了数团乌云,裹弹着蓝色的雷光迅速的围拢在了司徒的周围,恶狠狠的笑出了口中尖利的犬齿来:“听说你是上古龙族的混血后裔,哼,便是当初的龙族在本座手中也讨不了好,你如今区区一个混血的后裔,倒是好大的口气!”话毕果陌长老左手抖手结印,右手握紧铁尺一点;只见围拢于司徒周速的乌云云团便都发出轰呜的雷震之声飞快的变大,并且往中心处聚拢起来,意图活活将司徒困于其中以雷电爆射致死。
司徒也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右手甩柚,嗖的握住凭空多出来的一只长柄魔杖,飞快念起冰封咒来,只见司徒手中魔杖顶端白光泛出揉旋出一股乳白色的光晕漩涡般转动起来;而后突的又如雾般四散开来,散出的白雾与果陌长老施放的乌云一经接触,便使其迅速的冻结了起来,于空中结成团团高墙般巨大的乌黑冰块来。司徒随手拿魔杖尾端在那冰块上敲了敲,便见冰块裂出一条长长的缝隙,然后寸寸裂为了碎片落到黄色的土地上面:“那么,当年那么嚣张的妖族现在竟被一个‘区区混血的后裔’击败的话,想必更是长脸的很嗯~?”
第三卷 决战苍茫 第二百一十五章 绅士派对
“大少爷,老爷请你过去茶厅。”穆管家敲响房门,然后推门走进了屋子,向没精打采靠披着睡袍在沙发椅靠上的悠悠弯腰行礼。
悠悠转过头,嗯了一声,方才坐直起身来:“爷爷找我?麻烦穆管家回去告诉爷爷一声,我换过衣服就过去。”第三套的‘桃木阵’研究步凑悠悠已经列好出来了,不过前期的基础工作都被越来越有工作狂架势的畅然抢了做去了,悠悠倒是难得的闲适了下来。
穆管家微笑的领命退了出去,悠悠踩了毛绒拖鞋往衣帽间走去,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底了,寒冬的泠空气肆无忌惮的刮了起来,温度越来越低,悠悠怕泠,挑出一件揉了温泉木棉织就而成的鹅黄色内杉,搭配一件灰色的厚厚外袍,再随手捉了一顶手工织的毛线灰白色横条纹帽子戴上,走至软靠处换上内衣袍子再使一对黑耀石的袖扣扣拢袖口,搭上一件短短的披肩斗蓬,悠悠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前线这段时间来捷报频传,所以悠悠并不会太过担心战争的问题;尤其是东部那面正在狂热盛传的司徒强压妖族两名七座长老的一役,让悠悠放心不少;只是从他们寻到的资科上来看,妖族一共是该有七名长老并称七座长老的。司徒现在能够战胜对方两人,保不齐下回对方便能再派三人五人的长老级人物对付司徒,更不用说妖族应该是还有一名妖帝总领大局才对,所以妖族现在到底还有几成余力,实在是一件很难看的清楚的事。
悠悠现在心头还有另外一层担忧,既然按说妖族有七名长老,为什么至今出现过的也只有西面战区的一名长老以及东线战区的三名;那么另外的四名长老又是躲藏在哪里的呢?又为什么要隐匿?是因为妖族并没有七名长老,记载有误;亦或是妖帝还有其他的安排,设下了什么陷阱毒计……“唉~~”悠悠长叹一声,总而言之,不论对方有什么暗伏,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