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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竟和那位煦大人有如此多相似之处……据说煦大人和皇上有着不解之缘;这可是实情?”屋漫清这一问是吓坏了对方;那位大臣用最细声好心提醒同僚:
“屋大人不可无言乱语;别说这皇宫之内都是皇上的地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的私事还是少打听为秒啊。”
“可,总觉得陛下不是那么开心,总是有心事的样子。”屋漫清说这句话的时候甚是天真,望着远处飞回的大雁,眼睛里竟聚满了泪水。
肃遮暮未现身,走开了。
凤弦宫的扩建基本上完工,迟将离走在这冷清的宫中更显寂寞。
她思念能与她谈心的清流,甚至思念那个总是逗弄她却又敢爱敢恨的胤碎夜……自从南雍一战之后胤碎夜消失无影,但迟将离并不觉得她已死。迟将离羡慕胤碎夜,可以为了挚爱的人那一把骨灰,把自己的余生贡献出去。若是让迟将离选择,她或许会选择像胤碎夜那样的人生。
在宫中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忆起前尘往事,迟将离都快要不知道时间是否还继续在前进了。
当她还是社会主义的好少女时,她觉得自己生活充满了乐趣。每天都有那么多的难题需要攻克,有那么多的第一名需要争取。当她慢慢爬上人们所谓的顶峰时,她突然又怀疑自己的人生是否真的有意义。她并不喜欢读历史,但从个别阅读过的历史书和电影中,她见识到了动荡年代里为祖国、为亲人抛头颅洒热血,那些奋不顾身的人们的情操,她甚至渴望能拥有那样的人生,至少比在和平年代碌碌无为要好。
来到这个年代,她以为人生会有许多的不同,但到现在这一刻,她算是明白了,她陷入的是一个更加缓慢而无用的年代。
人命如草菅,只因为统治者的一句话、一个念头就有多少人要死。而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人们甚至不能留下一个名讳。这才是真的尘埃,时光之流一冲刷,这些尘埃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而她现在,这尘埃,正在虚度她仅有一次的生命。她的心慌程度,不是任何麻木的被统治阶级百姓能明白的。
迟将离失魂落魄之时,突然又重逢清流。
那日迟将离不过坐在窗台边发呆,突然一个身影闪了过来,迟将离大惊,听见侍卫敲门声:“驸马爷,请问您是否见到了刺客!”
迟将离见一双眼睛从窗檐下探出,那不是清流是谁!
“没有,我这里没有刺客。”迟将离回应。
“驸马爷真的无恙?”侍卫迟迟不肯走。
迟将离佯装生气:“扰我读书者是你们。”
侍卫这才离去。
清流从窗檐跃入,一身狼藉。迟将离想起肃遮暮说过不会让清流再接近皇宫,没想到清流硬闯了进来。
“陛下要小心,微臣听闻南雍那叛军密谋在近期企图对陛下不利,且已经有奸细潜入了北卫的皇宫之中!陛下千万小心,微臣只是来说这些的,说完马上离开……”
迟将离见清流胳膊上正在淌血,什么也不多说先为清流止血。
“陛下!微臣自己来包扎便好!”清流哪里敢让自己的国君为自己包扎,挣扎起,却被迟将离拉了回来。
“我什么也不能做,只是在无聊地度日。就算是这样的我,也还有人处心积虑地想要杀我吗?”
清流分明看见迟将离发红的眼眶,在这一刻,清流有一种完全无法言说的**在疯狂滋长。他扣住迟将离的手腕,颤抖地唤道:“陛下……”
门是被侍卫撞开的,在门大开灌进风的那一刻迟将离才听见“皇太后驾到”这几个字。
肃遮暮又是多日未回凤弦宫,皇太后召见她几次她都以国事太忙为借口没有去,最后还是皇太后亲自去找她的。
“驸马爷断袖之癖你可知?”关上屋门,就母女二人的时候,皇太后直言不讳。
肃遮暮手中的奏折未放下,目光也没有赐予对方。
“暮儿,哀家是在担心你,你不必用此态度对待哀家。哀家知你对驸马一片心意,但这件事已经在宫中闹得沸沸扬扬,你若不吭声,只是你自己吃亏而已。难怪大婚数年也未有子嗣,驸马竟好男风!这种事让皇家颜面何存!”皇太后措辞激动,见肃遮暮还是未有回应,继续道,“莫非你早就知道?”
“母后。”肃遮暮淡淡地回应,“事情并不像母后所想。”
“那到底真心为何,你倒是说出来让哀家弄个明白。”
肃遮暮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气:“三言两语难说尽。”
皇太后坐到她身边,疼惜地抚摸她的肩膀:“暮儿,别委屈自己。你是当今皇上,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那一个窝囊的驸马,这又是何必呢?依哀家看,那驸马和南雍的小厮都该一并斩除。”
肃遮暮心烦:“母后,这件事朕自会处理,母后莫担心。若是母后心情不好,朕可唤人陪伴母后南下散心。”
“哼!”皇太后不耐地站起,一甩衣袖,“哀家自是为你好,你是哀家的亲生女儿,哀家为你担忧难道还错了么!你就这么想要让哀家离你远远的?”
“……朕并无此意。”
“算了,你的事哀家不想管,但人言可畏,你是一国之君,这种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撂下这句话皇太后就走了,肃遮暮再次执起手中的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就在肃遮暮入住御书房的第七日,逢画匆匆忙忙地跑来求见。肃遮暮谁也不想见,叫人差逢画离开。逢画斗胆,冲进御书房,脖子上都被架上刀了,却依旧大喊:“陛下!驸马爷失踪了!”
这一喊,把肃遮暮从椅子上喊了起来。
“失踪?”
逢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该死!没能照看好驸马爷!今儿一早逢画按时去给驸马爷请安,为驸马爷梳妆,结果怎么敲门都没人应答!逢画怕……怕驸马爷有什么闪失,就壮着胆子推门进去了。结果屋内一个人都没有,驸马爷也没有跟奴婢说她去了何处。奴婢生怕驸马爷有什么闪失,就跑来找陛下了!”
肃遮暮道:“驸马也经常会贪玩出宫去,这次也有可能是独自出去了。”
“可之前驸马爷出宫都有暗卫相随,这次连暗卫都没找到他……奴婢罪该万死,奴婢应该好好照看驸马爷的……”逢画说着便落泪了,她这泪落得未免太煽情,但肃遮暮发觉她并非做戏。
迟将离的孤独逢画是最看在眼里的,所以逢画这些眼泪落在地上,有太多复杂的感情。
肃遮暮心烦,让她先出去。逢画走前还大胆劝说肃遮暮快些去找寻驸马。
肃遮暮神情有些恍惚,但大抵知道了迟将离会去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完结~
不会超过30万字,有可能3万字之内就会完结了
☆、93第 93 章
早朝总是在日昇之时就开始;今日肃遮暮依旧未怠慢,等群臣到齐,她便在前呼后拥之间坐定龙椅。
天气冷了,这椅子愈发的寒气逼人;就算有兽皮垫护;大殿之内升起了火暖;但肃遮暮还是难免觉得指尖发凉。她想起迟将离说的;若是这个年代有电;她便可以让皇宫的所有角落都变得温暖如春;就算没电,她也有办法让屋内变暖。当时肃遮暮就问她,如何做到?迟将离说,等天气再寒些她就给她表演戏法。
如今天气冻得人话都不想多说了,迟将离却没在她身边了,戏法也自然是变不成了。
“陛下……”站在一边的国师小声地提醒明显走神的肃遮暮,肃遮暮眼神闪烁了一下,轻轻咳嗽一声,这才看见矗立在殿下举着奏折双臂快要石化的大臣。
“准奏。”
大臣提交上来的奏折的大意是要及时讨伐南雍,正式把南雍从名义上划入北卫的政权。肃遮暮看着那位大臣的嘴一张一合,几乎可以背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天气都冷了,你们能有更新鲜的台词吗
“陛下,微臣有事启奏。”那大臣说完之后,屋漫清清亮的声音在大殿中回想。
“准奏。”
屋漫清徐徐说道:“以微臣之见,南雍不可破。且不说南雍皇帝正是驸马爷,破了南雍,驸马爷置于何地?就算南雍有叛军,北卫的精兵是何作用?难道只是在边疆养尊处优而不能敌内忧外患?若是叛乱,战役不可免,可轻易出兵受苦的只能是平民百姓。作为一位任君,皇上必定不想要百姓受苦,无论是北卫的百姓亦或者是驸马爷的百姓。家和万事兴,陛下与驸马合了,天下的大家才能合,这便是微臣的薄见。”
屋漫清是第一次参与早朝,也是第一次发言,她字正腔圆,不紧不慢,音色悦耳,但说出的内容却是和当朝重臣们一向提倡的“逐驸马,灭南雍”的主流完全相反,难免引来众人的侧目。
肃遮暮倒是含笑面对她:“爱卿的提议朕会好好思考,其他爱卿还有要上奏的吗?没有?很好,退朝吧。”
肃遮暮不给其他任何人反驳的机会,直接宣布退朝。
屋漫清从大殿走出来的时候,一位老臣跟上来,在她耳边说道:“状元爷真是好兴致。”
“嗯?”屋漫清回眸,淡然问道,“陈大人何出此言?”
陈大人并没有对她的话给予直接的回应,顾左右而言他:“今日天色阴沉,恐有雨。大雨将至谁都愿意躲在家里避雨,只有屋大人想要出门,如何不被大雨淋个通透?”
屋漫清知他话中有话,道也不以为意:“屋某向来身体健朗,就算偶尔淋雨也不至于生病,多谢陈大人记挂。”
“哼。”陈大人冷笑里去,屋漫清单臂屈于身前,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露出微微的笑容。
“屋爱卿。”不知何时,肃遮暮和她的侍从已经站到了屋漫清的身后。
“陛下。”屋漫清鞠躬行礼,肃遮暮双臂执在身前,身后长长的裙摆跟着她缓慢前进的步伐在地上缓缓拖过。
“屋爱卿在宫中还住得惯吗?”肃遮暮向前走去,没看屋漫清的脸庞,目光放在高高的台阶前方那乌云密布的铅灰色天空中。
“微臣自小在外读书,基本上都是寄人篱下,无论到哪儿都能很快适应。更何况宫中住所豪华舒适,更没有住不惯的可能。”
“嗯,若有所需,尽管向内务府开口,就说是朕的意思,让他们为你操办备置好。”
“多谢陛下抬爱。”
肃遮暮说完便要走,却被屋漫清叫住了。
“陛下。”
肃遮暮回头,屋漫清清秀年轻的面庞印在她的眼里。
轮廓分明,眉毛和眼眸都是深黑,而皮肤的白皙程度让人惊叹,双唇粉得透亮,如此好的一副皮囊,真是美得让人觉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
“陛下,微臣知陛下好酒,正好从家乡带来陈年好酒,不知是否有幸能与陛下共饮?”
屋漫清的这个请求的确唐突不妥,连肃遮暮身边的侍卫都变了神情,可是肃遮暮却……
“好。”肃遮暮答应了。
谁都知道当今皇上还是公主的时候,和当年北卫第一女状元有过一段情。之后前状元爷为国捐躯,说起来也是为了皇上而死。虽然皇上已然嫁人,为煦大学士厚葬之后也再未提及她,可是这回屋漫清的出现以及靠近无疑又落人口舌。
但肃遮暮不在意,主动邀约皇上夜间喝酒的屋漫清更是不在意,甚至在肃遮暮面前喝了个烂醉。
“不瞒皇上说……其实微臣,十分想念家乡的姐姐……”
幕天寒夜,御花园中唯有梅花傲立,枝头垂着灯火,映得整个花园别有一番情趣。屋漫清也是酒量浅薄之人,喝了几杯便露出醉态,执着酒杯的手也开始打颤。
“你还有姐姐?”肃遮暮喝得也不少,这酒的确是香,喝下去只觉得周身发暖,但她酒量好,这几杯还是喝不醉的。虽是不醉,但却让她思维有些跳脱。
好像在数年前,同样的天气,同样的地点,肃遮暮也在此喝酒,而那人却如同从天而降,来到她的世界……
“陛下,您有心事。”屋漫清喝多了,但却仍有她的理智。
肃遮暮回神:“嗯,你在淮下还有姐姐”
“对,和我一同长大亲密无间,供我上私塾的姐姐……”屋漫清笑道,“可惜,现在她身染重病,大概不久于人世了。”
“喔?是否要将她接入宫中?”
“不,不必。”
“为何?”
“姐姐她说过,她想要落叶归根,就算死,也要将骨灰洒在生长的地方。所以就算微臣去说,她也是不会来的……”
肃遮暮看着她的脸庞,幽幽地说道:“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
“嗯?”大概是酒的作用,屋漫清的声音少了一份平日的淡然,多了一份绵软,“陛下说得可是煦大学士?”
“嗯,正是她。”
“听说……皇上和煦大学士有过一段情,呵,真令人羡慕,陛下到现在还在对她念念不忘呢……”屋漫清的声音渐渐小下去,肃遮暮差人把她送回住所。
“陛下,听说煦大学士也是淮下人。”屋漫清的眼神有些散漫,像散出几朵桃花,“你可觉得我像她?”
肃遮暮对她这个问题没有给予回答,让人好生照顾屋大人,自己回去凤弦宫了。
☆、94第 94 章
逢画又来求见了几次;都是在说驸马的事情。 逢画希望肃遮暮快些去找驸马回来,肃遮暮一开始并不做声甚至都不见逢画,最后被她烦得有些头疼,就招她到御书房说:“驸马不是正在尚大人府上做客?她和尚大人是老交情了;尚大人不会亏待她的。”
肃遮暮这样一说逢画倒无言以对了。肃遮暮见她也不吃惊;很明显是知道迟将离下落的。
“好了;你退下吧;朕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天气冷了;你去尚大人府上看看;若是驸马爷觉得寒了给她制备点衣衫被褥吧。”
逢画是退下了,但很明显她脸上写的是“为何”。在逢画心里,皇上和驸马的关系是很好的,但为什么这次驸马都离家出走了皇上却不去追呢?
逢画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连连叹气,想着或许是她们吵架了也说不定……可是她们两人那么好那么配,为什么要因为一点争吵就分开呢?更可气的是皇上那无所谓的态度!
对皇上的不满当然只能放在肚子里,要是说出去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逢画摇晃了一下脑袋企图把这些情绪从脑子里赶走,免得说梦话的时候说出来被谁给陷害了。就在她摇头晃脑的时候,撞到了别人。
“小心。”
还未等逢画说对不起,被撞的人就温和地开口了。逢画抬头一看,正好看见屋漫清温柔的笑脸。
“你的小脑袋在晃什么,小心摔倒。”屋漫清极致美丽的脸庞让逢画一时间就羞红了脸,赶忙道歉,得到了原谅之后飞速逃走了。
那个屋大人长得真是好漂亮!不!是太漂亮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而且身为当今风头正劲的状元,一点架子都没有……不行,这件事不能多想,想多了估计就不是犯痴那么简单的事了。
可是……
逢画停下脚步,往屋漫清的方向看去。见屋漫清在御书房前等待了一会,等到了召见,便进去了。
可是,明明之前没见过屋大人,可是为什么觉得她那么面熟呢?不,应该不是面熟,而是她的气息让人觉得好熟悉。
算了算了,到底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人?别再痴想了。
屋漫清求见皇上,却没有什么正事要说,只是说这个季节皇城太冷,问肃遮暮是否愿意和她一同去淮下避寒。
这个请求相当的微妙,并不像是君臣之间的对话,但屋漫清绝对是一番好意,肃遮暮也是明了的。
见肃遮暮不说话,屋漫清也知趣:“陛下国事操忙,微臣先行告退了。”
“七日之后吧。”
就在屋漫清要退去的时候,肃遮暮如此道:“七日之后出发,朕这些日子先把手头上的奏折批阅完毕。”
屋漫清露出清爽的笑意:“是,微臣遵命。”
肃遮暮有许久未南巡,作为皇上,她的行踪也是不便暴露太多,但自然还是有人知道的。
迟将离在尚大人府上和尚依依小朋友每日都去后山放风筝,这个季节有些冷了,但风筝却能飞得很高。每次尚依依看风筝高飞都会兴奋得手舞足蹈,迟将离看她纯真的模样心也变得一派温暖。
肃遮暮和新科状元一同“返乡”之事也传到她耳朵里,她并不想知道,可是却避免不了这种传闻。
上次她和清流的事情被皇太后撞见后她就逃出了皇宫,她知道肃遮暮从皇太后那边救了清流一命,但已经将清流永远逐出北卫疆土,若是再犯,格杀勿论。
但迟将离不想见肃遮暮,她明白自己是理亏,可很奇异地,她对肃遮暮有些厌烦的情绪。
想到肃遮暮就想到那深深皇宫,没有一丝乐趣的皇宫,让她一回忆起来就是恐惧、不安、乏味……皇宫没有这自由的风,就算寒风吹得她脸颊发红手指发麻,但却能将风筝送上天空。广阔的天空,蓝得让迟将离移不开目光。她始终还是喜欢这种生活。
肃遮暮也没来找她,甚至和别人南下了。迟将离有些想笑,好吧,肃遮暮,你想要学的一心一意大概始终学不会,而我也大概也没有能力教你学会那所谓的一心一意了……
对于迟将离的留宿,尚大人一开始是觉得恐慌的。毕竟他即将要告老还乡安度晚年了,这驸马又找上门来……现在的肃遮暮可不是当年会默默陪在驸马身边听她唠叨那些无意义琐事的公主了,现在她是一国之君!她若是怪罪下来,尚大人这大半辈子可谓是白忙活了。
尚大人的担心迟将离也是看在眼里,安慰他道:“大人不必担忧,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牵连,肃遮暮不敢拿我怎样的。”
听到迟将离说出这番话,尚大人不免诧异——不觉得驸马爷曾经有过这等气魄啊?不是一直都是皇上压着驸马的吗?
肃遮暮南下近一个月,杳无音信,谁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在做些什么。
迟将离和尚依依依旧每日玩耍,天高地阔。
一日,尚府上来了一位青衣少年,说是尚府某位夫人的表亲,想要求见夫人。那位夫人正从束遇城回府,明日才可到达,尚大人便安排那少年住下了。
晚膳时分,迟将离和尚依依归家,在大堂见到了这位少年。
少年似乎不知道迟将离的身份,只是对她点头示好。
迟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