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斩了?
迟将离最近本来就对这个词比较敏感,现在这大魔王一上来就丢出这么凶狠的台词,迟将离双腿一软差点跪下了。
先好小婢上前一步慌张道:“公主,斩不得呀斩不得。”
“斩不得?这世界上还有我斩不得的人?”公主站起身,虽然从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她的醉意,可是站起来时步伐明显零碎了,“过来让我看看,是怎样的人,斩不得……”
“是、是驸马呀!”
“驸马?”公主缓了口气,目光在迟将离的身上跑来跑去,最后露出的是不屑的笑意,“当真是一位英气逼人美丽如花的好驸马。”
迟将离被她这样一说很快就脸红了,但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现在是驸马身份应该是个男人,公主这样形容她分明就是在骂她娘娘腔……
可是,她本就应该娘娘腔不是吗?不管穿什么带着避雷针的驸马服,她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真是一个很难解释的问题……
但更难解释的问题是,她明明是往南边跑,怎么跑到了西边的公主府?
“驸马爷,您可别猴急。”公主拿了新酒杯,斟满酒,慢悠悠地走向迟将离。人未到达迟将离已经闻到一股奇香,那香味混合着酒味竟非常的特别。
“公主,小心!”小婢担心地上前想要扶住公主,公主一挥手把她推开。
“你……”迟将离见小婢被推倒在地,心中不悦,觉得这公主怎么会如此的蛮横无礼。
“奴家迟早是驸马爷的,不急今晚。”公主把酒杯塞到迟将离的手里,迟将离犹犹豫豫地接下。公主见她拿着酒杯的手有点发抖,便双手握住她执杯之手,淡笑道,“不过,若是驸马爷喜欢,今晚奴家也可以服侍驸马爷。”
“这……不妥。”迟将离身体僵硬得厉害,感觉公主已经依偎入怀,那香软的身子衬着好看的脸蛋,让迟将离说话都结巴了。
“驸马爷别害羞,这可不像你。”
“不、不像我?我们以前见过吗?”
公主突然笑出声,离开她的怀抱:“遮暮可没这服气认识驸马爷,从来就没有见过驸马爷呢。”
刚被掀翻在地的小婢从小就服侍公主,最了解公主的脾气。这话里有话层层暗示公主的不开心难道驸马爷听不出来吗!
眼见气氛越来越紧绷,小婢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转头快点再劝驸马爷先走,却见驸马爷顶着一张比那梅花还红的脸蛋,细声说:
“我叫……迟将离……公主可以叫我将离……不,公主叫什么都好,反正,名字,就是一个代号而已。”驸马爷说完这句话后小婢简直是要凝固在原地。
驸马爷怎么看上去,有点呆?
肃遮暮也有点懵了,但看驸马也不像是装傻。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倒是一点都不确定了。
可是,迟将离……这个名字……
肃遮暮就算喝多了酒,这脑筋还是转的很快。
迟将离对这公主的想法很复杂,但现在不是她要细细品味的时候。逃,才是重中之重。
不管是多美艳的公主都不能让她卸下“欺君之罪”的高帽子。她如果不走,等到洞房花烛的那天肯定就是公主勃然大怒之时,到时候多少个脑袋也是不够砍的。
所以现在迟将离顶着她唯一的脑袋,快跑。
公主也没追她,越往宫门的地方走,越是有很多夜巡的侍卫。这里的侍卫和刚才见到的不同,各个都庄严凶悍,见到驸马还会盘问一番。迟将离谎称皇上在前殿召见她,侍卫们的眼神让她害怕。
再也不想和侍卫相遇,迟将离见到一条黑巷子赶紧钻进去。
她回忆了一番今日入宫时的情境,迎亲队有一队人马从正门进来,再从这巷子里拐出,可见这条巷子应该是能通到正门。
迟将离刚迈出一步就听头顶上有人声道:
“这么晚了,驸马不睡,是要去哪里风流快活?”
迟将离抬头一望,圆月之下胤碎夜正坐在高高的墙头,一把扇子摇曳不止。
☆、第 6 章
胤碎夜从高墙上跃上,身姿轻盈,落地时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迟将离斜眼看她,有点害怕地往后退两步。
这胤碎夜估计不会这么巧刚好出现在这里,这种寒冷的天气谁会有心思一边喝西北风一边赏月?她肯定是一直跟在身后,以她这身手就算一直尾随着也是悄无声息,根本发现不了她。
胤碎夜摇着她那把讨厌的扇子慢慢靠近过来:“驸马爷刚和公主**完,这又急匆匆跑去和谁私会呢?”
“什么**,别说那么难听。”迟将离瞪她,“我要去哪就去哪,你管的着吗?”
“哎呀,这还没真当上驸马爷就已经这么大的架子了么?我管不了你要谁管?你那风骚的公主夫人吗?”
“你为什么讲话能这么难听!”迟将离真是佩服这古人的说话直白程度。古代女子不是都循规蹈矩讲究礼仪的吗?这货怎么如此的口无遮拦?
“大婚之后还有更让你害羞的事情哟。看那公主平日一副道貌岸然冷的很的模样,刚才见你却是春风拂面,啧啧……怕你喜欢得紧。大婚之日洞房花烛夜,你可当真要劳累了。”胤碎夜把扇子一展,遮在脸上,咯咯地笑。
“……”迟将离对这等人真是无话可说,就像她不了解那个爱摸她大腿的女朋友一样,她也不了解这个爱露大腿的女子在想些什么。懒得管她在想什么,离她越远越好,免得被她淫…靡之气浸染了衣衫。
迟将离往前跑了几步,回头去看,见胤碎夜也不追,只站在原地露着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
“你怎么不追!”迟将离问道。
“因为你会乖乖回到我手心的。”胤碎夜有十足的把握。
“……嗑药了吧你。”迟将离不管她在那里痴人说梦,扭头继续跑。
才跑了两步迟将离就感觉腹部突然一阵距离的绞痛,一股强烈的热气从痛楚迅速弥漫。迟将离“啊”了一声摔倒在地,很清晰地感觉那热量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乱窜,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已经扑在面庞之上,燥热得她想要把身体上所有的束缚都解除。
迟将离在那难过得眼泪直流,胤碎夜踩着做作的小步子翩翩而来。
“咦?怎么不跑了?”胤碎夜蹲下,用扇子敲了敲迟将离的脑袋。
“你……对我做了什么?”迟将离想要发火,却没有力气发火。
“你求我便告诉你。”
“……变态!”迟将离死死咬住唇,不想再和她多言语,集中心智抵御那已转换为酷热气流的折磨。
“变态?”胤碎夜迟疑一下,莫名觉得这个词很有意思,不过看着家伙咬牙死撑却不求饶的模样更是有趣。
这么有趣的事情,当然要关上房门独自享受一番了。
胤碎夜纵使轻功了得,但在来时的路上似乎已经被侍卫盯上了。她有些惊讶,不过是小小的侍卫居然有这等道行,北卫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所以在返回的路上,她搀扶着迟将离,说驸马爷和皇上喝多了,正送她回府。
因为之前迟将离出来的时候说的就是去找皇上喝酒,现在喝多了回来正是情里之中的事,所以侍卫们也就没有再盘问。
胤碎夜本想把迟将离带到她所住的侧房去,但那样也太醒目,便带迟将离去了驸马府。
小婢们见驸马脸色潮红都快要不省人事了,很担心地涌上来询问。胤碎夜冷冷地说:“你们都退下,这里交给我就好。”
小婢们自然不干:“这里是驸马府,我们是驸马府的人,凭什么让我们退下。你这个外人才是要退下!”
胤碎夜没想到这些小婢居然这么强硬,若是换做平时她早就一扇子过去,这三三两两娇弱的脑袋早就落地了。但毕竟自己身在虎穴,不容轻举妄动。
可是……
胤碎夜看看怀里那还在强忍难耐的迟将离……长长的睫毛和倔强的模样,总不想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公主驾到——!”一声响亮的喊声从门口传来,胤碎夜才一回头那公主就已经近在咫尺了。
“……公主?”迟将离吃力地抬头望去,正是刚才在花园里独自饮酒的公主。
只是现在的公主和刚才判若两人。公主一改之前放浪神色,双目炯炯,姿态端庄,随从们已是犀利神色,而公主往屋里一杵,更是压过所有人的气场,甚至连呼吸之声都凝固了。
“你,要对本宫的驸马做什么?”公主用眼角望着胤碎夜,问道。
胤碎夜没有想到这公主会突然到来,且是如此盛气凌人地到来,就算驸马再可口她也不会再去动她一分。
胤碎夜说驸马爷喝多了,她只是驸马回府,待驸马躺下她就离开。
“你是什么东西?驸马轮得到你来伺候?”公主坐到胤碎夜的正对面的木椅上,眼神在驸马府中游移,就是不去看胤碎夜一眼。
胤碎夜心道:果然和传闻的一样,甚至比传闻中的更刁蛮。
但纵使胤碎夜在南雍心高气傲惯了,她也不会蠢到和公主一番见识,她把驸马放平到床上之后,慢条斯理地解释,她是南雍的送亲使者,她的使命就是护驸马爷周全。
“护他周全?”公主懒懒地支着脑袋,说话的语调低沉缓慢,就像是要睡着了一般,“驸马爷现在到了我们北卫皇宫之中,到处都有武艺高强的侍卫,就单说这驸马府也是戒备森严。要不是你和驸马在一起的话,只要未经许可靠近驸马府一步那是肯定会大卸八块了。你护他周全,难道本宫还能害了他不成?”这话的尾音高高升起,似有些尖锐,刺得胤碎夜的耳膜格外难受。
胤碎夜还在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迟将离望着几步之外的公主,竟觉得她无比的俊逸潇洒又强势!
“胤使者不必操劳,这里有本宫照顾不会有事。”胤碎夜说得口干舌燥,但公主就像没听见一般,打算送客,“再说,不管胤使者肩负如何重任,这驸马是本宫的,你大半夜的来驸马府中……知道的你是服侍驸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私会。这种事传出去的话,你有几条命来陪本宫的名誉?”
胤碎夜愈发感觉这公主不仅态度蛮横,嘴上更是刁钻不留情面——也是,她身为强国北卫的宝贝公主,普天之下除了她的皇帝哥哥,她还需惧怕谁?
胤碎夜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可是……她回头望了眼躺在床上的迟将离——今日的药还未让她服下,不过看情况,这毒性算是被她吸收得非常好,发作的时间也尽在掌握。
“那微臣告辞。”胤碎夜明白,今日吃不到这美味驸马,明日也有机会,只要她的毒还深种于驸马的体内,就不怕驸马不从。
胤碎夜从公主身边擦身而过,公主身边的婢女目光紧抓在胤碎夜的身上,像随时会扑上来把她杀掉。
胤碎夜根本不去看任何人,径直离开。
胤碎夜走后,公主阴阳怪气地对驸马府的小婢说:“这儿是驸马府,出出进进的可都得是和驸马爷相关之人。如果下次本宫再发现有闲杂人等入内,你们的人头本宫可就提走了。”
小婢们齐刷刷地跪地认错,公主冷哼一声,起驾回府。
在回公主府的路上,公主的贴身女婢贴在公主的耳边问道:“公主,您不是讨厌死这驸马爷了吗?怎么还为他特意跑一趟?”
公主目视前方,一字一顿地说:“讨厌归讨厌,但本宫的东西就算放到角落里腐烂发臭,也不许有任何人觊觎。抢本宫的东西,一律杀无赦。”
☆、第 7 章
不怀好意的胤碎夜是走了,可也苦了还被那热潮折磨的迟将离。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能有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胤碎夜给她下了什么蛊毒。但她作为一名21世纪的优秀物理性博士……靠,先不想这些宏图之志了,现在保命要紧,迟将离还是揪着被子咬着床单好好地扛过这一劫吧。
在大婚之前,迟将离一直病卧在床,驸马府的人来来回回地照顾她,生怕她变成北卫史上第一位在大婚前就病死的准驸马。里里外外大家是忙得焦头烂额,打算从食补入手,大锅小锅差点煮坏好几口锅,算是鞠躬尽瘁了。公主不顾大婚前不能相见的传统,硬是来见了驸马,这种深情厚谊让小婢们不敢怠慢。万一驸马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们纵使有三头六臂也都会被砍个干净。
可惜她们这一切全部都白费,迟将离根本就一点东西都吃不下。
皇上忙于国事,没能有时间亲自来看望驸马,只让负责朝中琐事的尚大人去找太医来为驸马调理。太医毕竟是太医,来看了驸马之后开了几副药给小婢,让她们熬药给驸马,每日三餐饭后服用,七日之内就能好转。
公主召见太医,询问驸马是何病。太医温文尔雅地应答道:“大概是驸马爷车图劳顿染了风寒,微臣已给驸马爷开了药方,连续服用七日之后定会好转,公主不必担心。”
“本宫什么时候说会担心了?”
太医本以为公主这么大年纪了终于能有属于自己的驸马,应该喜逐颜开风情万种一番才是,所以他才多此一举地说了宽慰的话。没想到冷不防公主来了这么一句,让已知天命年纪的老太医一下子连自己什么心情都不知道了。
公主站起来,目光从木窗眺望出去,窗外已经是夕阳景致。
“这几日你多去驸马府上照顾着,最起码要让驸马活过大婚之日。”
太医头皮一紧,冷汗簌簌,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一时间真是变做哑巴。
公主丢下一票小婢侍卫太医,跨出门,望着夕阳的方向喃喃自语:“你就快回来了吧……”
对迟将离来说,那不是大婚,而是大昏。
大婚当日迟将离被人搀扶着去穿好了驸马服,又被人搀扶着登上了迎嫁台。那台面高三丈,迟将离独自一人站在上面只往下看一眼就双腿发软。脑袋上戴的大帽子死沉死沉,仿佛只要一低头重力势能就能把她整个人给带到地面上去,弄那么一个萝卜一个坑来。
迟将离活生生在那迎嫁台上站了近一个时辰,目睹了婚礼的所有礼仪,看光了满地的大臣。据说这个环节是专门为驸马而设,让驸马爷高高在上虎虎生威,让公主一见到驸马就欢喜得不行。
欢喜你妹啊。迟将离心里忍不住吐槽:就我这样像一条被晒蔫了的萝卜干模样,公主看见能开心就有鬼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折磨啊!腿都要断了!我是病人好吗!
迟将离看一眼坐在东侧大椅子之上、摆满了各种水果酒水的宽桌前的皇上,那和颜悦色看着演出笑得眼睛都快没了的欢乐模样真是让迟将离讨厌。
你是吃香的喝辣的来看热闹了,把我一个人晾在这边……你是来郊游的吗?用不用带这么多吃的啊!
迟将离羡慕嫉妒恨,但还是得站在高台上,以显示自己的飒爽英姿和英雄气概。
想到“英雄气概”这几个字迟将离就想哭啊!
终于结束了冗长的表演,吉时终于到了。
随着一声庄严的大嗓门的吆喝,公主从正西面的公主府缓缓而来。头盖锦缎盖头,脚踩彩凤红鞋,两边由侍女扶持,往她的方向过来了。
本来这种场面在电视剧里都应该配上非常庄严亦或者普遍欢乐的背景音乐才行,可是迟将离一想到自己逃也逃不了真的要娶了这可怕的公主成为纯爷们“驸马”其中的一员,她就想喷泪。
公主交到迟将离的手里,女婢在她耳边说现在由驸马扶着公主一同去皇上那儿拜天地。迟将离接过公主的手,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发软,眼看着就要摔倒,公主手中猛一用力,把她揽入怀中了。
满朝文武大臣仰望过去,驸马爷正依偎在公主的怀里……
这画面……是不是有点错乱颠倒?
“驸马爷担心。”公主的声音从红盖头里传出,“知晓驸马爷身子不适,若当真难受,就让遮暮助驸马爷一臂之力吧。”
迟将离听着公主甜甜的声音,靠在她柔软的怀中,闻到她身上美好的芳香,一时间害羞不已,低下头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百步之内走到皇上面前,两人拜天地。
整个过程公主都很体贴地扶着驸马,还在她耳边耳语:“驸马当心。”
迟将离一颗心本就七上八下,在掀开公主盖头那一刻,骄阳正铺在公主的面庞上,但公主微微一笑百媚生,那艳丽的金色也在瞬间失去了光彩。
“公……公主殿下。”迟将离莫名语塞,娇羞得满面通红,竟弯腰恭恭敬敬地一作揖。
公主掩嘴而笑,一双媚眼似有情波流动,瞧得迟将离心中又忐忑又欣喜。
这是真实的世界吗?这不科学……但若不真实,为什么眼前人气呵若兰点点细节都能很真实地感受到呢?
迟将离还在发愣,公主已经抬起纤纤玉手:“驸马爷莫发呆,一会还有酒宴需应付。吾国所有皇亲国戚都将聚集在云霄殿,皇帝哥哥排场极大,一心想要灌醉驸马爷呢。”
“喝酒?这……我不会喝。”
公主一边拉着驸马爷往轿子方向走去,一边没有任何防备似地问道:“素闻驸马爷好乐擅酒,曾一个人喝伤西繁众使节。别说是在你们南雍,就算是在北卫也有很多关于驸马爷的传闻。”
公主说的不紧不慢迟将离听的却是胆战心惊。
虽然后两次见面中公主给她的印象又帅又美,但结合起第一次见面时一上来就又砍又杀的模样,迟将离还是对她有七分的畏惧。
本是温馨的大婚庆典突然公主又杀个回马枪,大冬天的让迟将离后背都开始发冷汗。
“那是……那……”
公主没有等她说完便坐入自己的轿中,在轿子布帘放下的那一瞬间迟将离望见公主双臂交叠在腿上,笔直端雅而坐,目光却落在她身上,嘴角荡起诡异之笑。
那笑容一瞬间就让迟将离冷汗真的冒出来。
可怕,可怕!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是至理名言,何况迟将离要伴的还是一只阴晴不定的母老虎,若是不加注意,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她活活吞下肚中了。
公主大婚之宴,毕竟是国家级的大宴,放到现在估计得在人民大会堂来举办。
迟将离看那一杯杯烈酒已经递到她面前了,却又被公主推了回去。那穿戴富贵的敬酒者不肯罢休,再敬,公主已经拿过酒杯,却突然想起对方孩儿今日满月,又给推了回去,对方无奈,迫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