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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受(gl)-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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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物!快去找啊!”
  “是!”
  “你们也是!统统给本宫去找!找不到皇上你们全部提头见本宫!”
  “是!”
  侍卫们从万马殿涌出,抱着一大堆书卷的煦西窗正好路过,不知发生什么事。
  肃遮暮在原地怎么都坐不住,索性拿了剑也出去了。
  “公主殿下!”煦西窗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看上去似乎很严重。她跟了上来说,“公主殿下,南雍这前宫后院有很多机关暗道,亦有专为防敌设下的陷阱。公主贸然出行的话很是危险。微臣,陪着公主一起前行吧。”
  肃遮暮看她一眼,点头。
  煦西窗把书交给女婢,二人在侍卫的簇拥下离开万马殿。
  作者有话要说:多纯洁的二更啊
  周末前的礼物,大家周末愉快~


☆、57

  肃遮暮一行人来到玉仙竹林;的确有打斗过的痕迹。再往前方走去;来到拱桥,见四名侍卫倒地;脸色发紫,口中吐出白色的唾液;模样甚是奇怪。
  肃遮暮正要蹲下查看个究竟;煦西窗急忙拉住她:“公主切勿靠近!”
  “如何?”
  煦西窗从袖中抽出一张手绢,覆在手掌中,隔着手绢去摸侍卫的嘴。才刚刚碰到侍卫的嘴唇,突然手绢燃烧起来;煦西窗急忙甩开手绢。
  “为何会如此?”肃遮暮问道。
  “公主稍等,等微臣再做进一步的研查。”煦西窗再从随身的小锦盒中张开一张羊皮卷;上面插着许多粗细、长短不同的小针。煦西窗用小针插在侍卫的腕部、喉部、眉心,发现针很快地变成了黑色。
  “果然是……”煦西窗皱眉道,“这是江湖上非常有名的巫星派的幻毒术。施幻者以自己的血气作为诱引,召唤来野性毒兽。让野性毒兽寄居在人和幻物之内,为主人所操控……而被寄居之人,必定身重剧毒而亡。”
  “这倒是很厉害的招数。不过巫星派……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肃遮暮双臂背在身后,思索着。
  “哎,真是的,怎么我到哪想寻点雅致休息一下,总是被打扰呢?”突然一个女声从远处传来,众人寻声望去,见玉妃正卧在前方小湖中央的凉亭上饮酒。一袭水蓝色的长裙正是北卫的装束。那裙摆轻薄如流水一般,风一吹,粘到了水面之上。
  “玉妃。”肃遮暮提声问道,“你一直在此?可有看见本宫的驸马?”
  “哎哟,我可没有一直在这里,不然哪有活路?我只是刚刚来到而已,和公主殿下是前后脚呢。不过呢,虽然我没看见你的驸马去了何处,但我跟巫星派还是颇有渊源的。”
  “是吗?”肃遮暮倒是问得不紧不慢。
  “真是,小样儿,明明非常想知道,却还摆出这副全天下都欠你的表情……哎呀,真是可爱得紧,真想好好逗你一番。不过呢,还是公主殿下的驸马爷最重要。”
  当着一众随从和煦西窗的面,玉妃这样直接地用轻薄的语气逗弄肃遮暮,肃遮暮的面上有些挂不住。但毕竟是有深交的故友,肃遮暮还是不好发作,便独自前行到凉亭中去,与他人拉开距离。
  “祈姐姐,这里就你我二人,有什么话便直说吧。”
  玉妃轻轻地叹了口气:“暮公主,你还是太年轻太冲动了……那个人岂是能轻易放走的?你为何不直截了当地杀了她?就像杀死那些见过真太子的大臣一样,杀人灭口以绝后患,这是最有效最安全的方法。你偏偏还要留她活口是为何?只是为了争风吃醋想要折磨她么?”
  肃遮暮不言,但她的沉默已经证实玉妃所言非虚。
  “只是因为她和驸马有着暧昧关系,你就想要让她吃点苦头,是不是?”玉妃逼问。
  “没错。”肃遮暮承认,“本宫就是不喜欢她,本宫有能力控制她,让她生不如死,为何不一解心头之恨呢?”
  玉妃摇头:“权利、地位,当你紧握这些东西的时候,你要明白,它们不是让你意气用事解心头恨的武器。利用它们的时候需要更加缜密的布局、更加精密的安排。驸马的情绪、个性,那人的杀手锏、身份,还有你身边所有人的关系和实力,是奸是忠……如果这些事情你没有融合在一起想至每一处细节就依自己直觉行动的话,以后总是会吃大亏的。”
  肃遮暮从小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无论是父皇、母后还是皇兄,都对她言听计从,她未挨过谁的教训。
  如今这小小的玉妃也敢对她大小声,肃遮暮实在有些恼火。但她知道玉妃是为她好才说了这些,亦不方便发作。
  于是她转移话题道:“所以,祈姐姐说的巫星派的人,便是胤碎夜?”
  “正是她。”玉妃说,“看样子胤碎夜是把驸马给带走了,她心里盘算着什么我们暂且不知,但她应该是想用驸马来要挟暮公主你……”
  “不就是想要回那锦囊么?”
  “她的目的,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玉妃还在思索,肃遮暮却已经等不住了。
  “既然她的目的还不是这么简单的话,那驸马现在更是危险。祈姐姐,本宫先告辞了。”
  “等一下……”
  肃遮暮不再与她争论,叫上侍卫就要离去。
  “暮公主,既然你这么重视驸马,那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玉妃从腰间拿出一颗褐色的药丸递到肃遮暮的手中。
  “这是什么”肃遮暮不解。
  “我说过我和巫星派颇有渊源,对于她们的巫术我也略知一二。把这颗药丸融合上被控野性毒兽的血液,便能追踪到施术者的方位。之前死在拱桥之上的侍卫体内已经有了毒兽血液,用它便可制成。”
  肃遮暮把药丸捏在手中:“看似普通,竟有如此神奇的作用?”
  玉妃笑道:“一切的奇迹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颗药丸粘上了毒兽血液也就有了毒性,服下后会连续七七四十九日无法入眠。”
  肃遮暮神情略微紧绷,身后的侍卫听闻也都面露难色。
  “无法入眠,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会耗尽你所有的精力,甚至会出现幻觉导致自残。暮公主,你可要想要,驸马对你是否如此重要,值得你为之如此付出……”
  玉妃的话未说完,肃遮暮就走回死亡的侍卫身边,采了他们的血,与药丸融合在一起,作势就要吞入。手中却是一空,药丸被夺走了。
  肃遮暮转眼一看,药丸落入煦西窗的手中。
  “煦大学士……”
  煦西窗的表情有些忐忑,皱着眉咬咬牙,一副赴死的表情,一口把药丸吞入了。
  “你……”肃遮暮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也出乎玉妃和所有的侍卫的意料。
  煦西窗吞入药丸之后忍不住咳了几声——这药丸实在太苦!
  眼角还有眼泪,煦西窗说:“既然这药丸可以找到驸马爷下落,那么谁吞服都是一样的。公主殿下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千万保重身体。这种事……就让微臣为之代劳。”
  肃遮暮望着煦西窗,竟才发现,她瘦了许多。
  也未说任何话,肃遮暮只是轻微地“嗯”了一声。煦西窗感觉到身体深处有股骚动,身子不由自主地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拉扯着要往一个方向前行。肃遮暮和侍卫们都跟着她一同前进。
  玉妃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世上最难得,有人温柔相待。”
  寒冷石洞,滴滴答答有水滴的声音响彻。本是不易被察觉到的响动,却被这空旷的洞穴扩张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碎夜……我有些走不动了。”本来就是刚刚躲过一劫,浑身的力气早也用完,还一路走过这崎岖之路,迟将离扶着岩壁停歇。
  “也好,就在此休息一会吧。”胤碎夜坐到她身边,也露出了疲态。
  迟将离摸摸平瘪的肚子,胤碎夜问道:“饿了?”
  “才没有,我只是随便摸一下而已。”迟将离才不要表现出一丝娇生惯养的姿态。
  胤碎夜还是笑了:“看来公主把你养得很好嘛,养尊处优的日子比在那个世界还要舒服吧?”


☆、58

  “我才没有养尊处优。”迟将离对这个词的印象真是不好;就好像自己是什么也不做的小白脸。天知道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奋斗回来的;“我也没要公主养我啊。”
  胤碎夜见她极力反驳的模样很想笑,不过这个没营养的话题还是略过比较好。
  “说起来;你是为什么要救我?”
  “嗯?”
  “如果你不救我的话,大概不用肃遮暮斩首;我也会因为左眼的伤而死在狱中。你为什么救我?我曾经对你下毒;还威胁你要你杀公主,对你折磨得也不算少。就算这样你还好心地为我忙里忙外,只是因为和你是一个时代的人,所以你有种……同伴的心情?”
  “不止吧。”迟将离望着远处说;“我说过,我觉得你不是坏人。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你师姐接回你身边吧……能这么执着于逝去的人;我总觉得你的心地不会坏到哪里去。你做的一切,或许都是迫不得已。我可以理解的。”
  胤碎夜的神情凝滞了一会,突然笑起来:“原来你是在同情我啊。”
  “也不算同情啦……不能把这些复杂的情绪都归类在同情啊。我不喜欢同情这个词,好像把自己托举到一个相当高的高度,再去俯视别人……我不喜欢。”
  “你一个学理科的人,说起这些事情还真是一套一套。”
  “学理科也是人啊,人应该有的感情我也是有的。”
  “是吗?那很好……”
  胤碎夜靠了过来,迟将离见她神情不对劲,往后退去。胤碎夜捏住她的脖子,让她气短:“你说的对,我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既然你这么有爱心,那就好事做到底吧……”
  “什么,你要做什么……”
  胤碎夜的目光突然带上了杀意,迟将离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胤碎夜的迅速地逼近,迟将离抬腿对着她的面门踹了一下,但这动作缓慢又多余,对于胤碎夜来说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打打闹闹。胤碎夜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往回拽,迟将离心惊,尖叫一身,身子已经被胤碎夜拉到了身下。
  “别怕嘛,我不会太粗鲁的。”胤碎夜说道。
  “走开!”迟将离把她的手挥开。
  一掌击在她的后颈上。迟将离感觉到脖子酸麻不已,意识远离,身子瘫软了下去。
  胤碎夜这一击算是留了情面,只用了三分力,否则像迟将离这种细嫩的小脖子,一掌下去肯定会致命。迟将离无力地靠在胤碎夜的怀里,眼睛还在轻微地转动,但已经说不出话。
  胤碎夜揉搓着她的头发,用怪异的声调说道:“哎呀,真是的,我这样恩将仇报会不会遭天谴。你可别怪我呀小驸马。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可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我也只能这么做了。要怪,就怪你和那只狡猾的狐狸勾搭上了。待在强者身边是很危险的,要知道所谓的强者她们总是站在食物链的顶端,虽然她们可以吃掉弱小的生物,但同时她们也是被所有的人虎视眈眈的。我很爱我的师姐,我不可以再失去她。所以……你要委屈一下了。”
  几声轻微的脚步声从洞口传来,胤碎夜警惕起来,把迟将离拖到了岩石之后,强硬地让她服下毒药。
  她轻盈地在洞穴中挪步,悄声无息地攀上了石峰。从石峰望出去,隐约能见到肃遮暮一行人的身影。
  “混账,果然出卖我。那个玉妃……知道的太多是很值得死的,早知道先杀掉她了。”胤碎夜抱着石峰又在想,这个玉妃到底安的什么心,为什么利用迟将离把她放走,现在又借着肃遮暮的手把她彻底除去?
  不对!胤碎夜想:肃遮暮能追踪到这里肯定是用了那药丸,服下药丸之后的副作用是个人都承受不住。而且就算肃遮暮追到这里,被杀的也不一定是我。
  哼,一只只都狡猾要命,这群口不对心人面兽心的狐狸们都在长年累月的斗争中锻炼出无比的阴险劲了。虽然不想承认,但胤碎夜的确只是她们手中的一颗棋子。想要摆脱棋子的宿命,但每一次还是被摆一道。
  不过这次她手中有了棋子,她定能翻盘。
  就算翻不了盘,就此死在这里也未必是坏事。不能和师姐相拥在一起死去,但死去之后肯定是能到另外一个世界,再与师姐相遇的吧。
  “我好像听到了呼吸声,越来越近……”煦西窗闭着眼,全身心地投入到捕捉胤碎夜的动向中。肃遮暮见她额前都是冷汗,身子摇晃得厉害,不由得拉了她手臂一下。
  煦西窗脸色惨白,把胳膊从胤碎夜的五指见抽了出来:“微臣无碍,继续往里走吧,我觉得就在这里面了。”
  “不用。”肃遮暮拦住煦西窗,对身后的侍卫说,“驸马就在里面,你们进去把驸马安全地带出来,其他任何人只要碍事统统杀掉。”
  “是!”侍卫们各个武功高强,几乎在肃遮暮下令的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一阵冷风。
  侍卫们都冲入洞穴之内,突然又有一位返回。
  “公主身边还是要有人守卫。”那侍卫单膝跪地,低着头说道。
  “喔?你倒是护主心切。”肃遮暮本是抱在身前的双臂垂下,“这么能干的侍卫,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侍卫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煦西窗发觉了异样:“她不是侍卫!侍卫中没有这种身材的!”
  煦西窗话音刚落,那侍卫就卷地而起,手中的扇子朝肃遮暮的面门拍去。肃遮暮伸掌一挡,扇子偏离,但下一招横切过来击中肃遮暮的肩头,让她摔了出去。
  虽然肃遮暮已经发觉这个人有些奇怪,但时间太短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的公主反应慢了半拍。若不是煦西窗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恐怕刚才那一扇子已经取了她的性命。
  近距离的博斗全凭真材实料的武功对峙,肃遮暮的确不是胤碎夜的对手。
  胤碎夜早已经注意到肃遮暮侍卫的服饰,这一招她预谋很久,没想到没能一招致命。不过没关系,那煦西窗的确有些麻烦可是她不会武功,胤碎夜有自信能在侍卫回来之前就把公主给擒获。
  “公主殿下,驸马爷在我手上,你最好要乖乖的束手就擒。”
  “杀掉你之后本宫一样能找到驸马,何须束手就擒?”肃遮暮提高了声音。
  “想让侍卫回来保护你就大声喊叫啊,到了这份上还这么爱面子吗?不过杀了我,驸马一样得死。”
  两人又开始了颤抖。本身就没有优势的肃遮暮苦于招架胤碎夜的扇子,胤碎夜倒是应付自如,还有闲情说话:“我看你乖乖听我的话,不要反抗比较好。难道你想要驸马死吗?”
  “擒住你之后严刑逼供,本宫不信你不妥协。”
  “很好啊,那就看看在没有侍卫保护的情况下,是谁擒住谁。”
  煦西窗站在一边干着急。她想要帮忙可是害怕自己越帮越忙。
  这个胤碎夜倒是很有胆识又聪明的一个人。她知道就算她有驸马这个筹码在手,可是肃遮暮并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她对驸马的在意程度也是无法估计,说不定她能舍弃驸马性命而选择保住自己的利益。
  所以她选择把驸马藏起来,用计想要生擒公主。这样一来她便有双重保障可以获胜。
  眼看肃遮暮越来越趋于劣势,煦西窗不能再袖手旁观!
  胤碎夜飞转身体扇子向肃遮暮的背心袭去,煦西窗扑上去抱住胤碎夜,替她承下这重重一击。
  “西窗!”眼见身子像脱线的木偶无力地坠下洞穴深处的煦西窗,胤碎夜竟跟着跳了下去。


☆、59

  肃遮暮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在看见煦西窗坠崖的那一瞬间会连思索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跟着她坠下去。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对煦西窗的点滴情感收拢得很好;以为可以不用再用自己的一番热情去贴补别人的冷淡。
  当她醒来时,脸庞上正有水滴滴落;眼前一片黑暗,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没死。
  “西窗……”强打起精神肃遮暮呼唤煦西窗的名字;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想必这是一个很宽敞的空间,很可能是洞穴的底部。
  “公主。”从不远处传来煦西窗更加虚弱的声音。看来她们还是很幸运的,从上面跌落到此都未丧命,高度也不会太高。肃遮暮寻声找到煦西窗;摸半天摸到她的手说:
  “你还好?这里不算太深,本宫肯定能带你出去。”
  “公主……不必了。”
  “嗯?”虽然看不清眼前的情况;但肃遮暮本能地感觉到不妙。煦西窗说话的声音一丝底气都没有,像是虚浮于空中,没有根。
  肃遮暮揉搓了一下她的手,冰冷得很。
  “你好冷。”肃遮暮用双手握住她的手,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我好冷?公主你……有触碰到我吗?”
  这一句话说出来,肃遮暮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冷水淋了个通透。她悄声无息地顺着煦西窗的手往上摸,摸到小臂的地方,便再也摸不到任何了。
  难怪,执起来的分量那么轻……
  肃遮暮鼻子发酸,眼泪安静地低落,她的眼睛已经稍微适应了黑暗,能看清一点点事物。她依稀看见煦西窗在前方,想要快些到她身边去,却感觉脚踝疼痛异常。忍着痛往前挪步,她确定面前的就是煦西窗,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掉落的过程中被尖锐的石块切得支离破碎,仅剩头和一只手还与躯干相连,她的身子就像从右肩处一刀斩至左跨,半个身子不见踪影。
  肃遮暮想要说什么,却又无从开口,想要把煦西窗抱起来,却怕弄疼她。到最后,只是沉默。
  就像是她们从前最擅长的,面对面的沉默。
  已经无力回天,肃遮暮明白,到处都是煦西窗血的气味。
  “疼吗?”肃遮暮坐到她身边,问道。
  煦西窗轻笑,没有回答,声音更加的迟缓:“我很想念,淮下水南街的雪花糕。每年冬至,阿婆就会在桥头卖雪花糕,我妈妈都会给我买来吃……有一年妈妈没能买回来,我一直哭闹想吃,后来妈妈告诉我,卖雪花糕的阿婆过世了,没有雪花糕吃了。那时候我小嘛,不懂事,并不知道过世是什么意思,一直向妈妈撒娇。妈妈最后没办法,跑到城外的小镇上给我买,回家的时候都已经是半夜了。我啊……其实根本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么踏实,也是坏的很……”
  煦西窗说两句就会咳嗽一下,肃遮暮隐约看见她的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就用自己的袖子帮她把血迹擦去,却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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