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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喝咖啡……”女婢一边给迟将离梳妆她一边打呵欠说。
“咖啡是什么?”坐在她身边头发已经盘起的肃遮暮问道。
迟将离鄙视她:“昨晚不听,以后都没机会知道了。”顺便还做了个鬼脸。
肃遮暮定定地、无表情地看着她,迟将离已经做好了她要发飙的准备,结果却收到她一句“真可爱”,差点下巴都脱臼了。
“你……没事吧你。”
“夸你也不行?”
“没有不行……”
肃遮暮太坦诚,反而让迟将离束手束脚的了。
奇怪,这个家伙最近怎么了?迟将离头顶上冒起几个问号。自从来南雍开始她就一直处于这情绪的大起大落状态……大概是癫痫的前兆,还是要好好防备一下为妙。
肃遮暮与迟将离同行,带了随身的四个女婢和四个侍卫,几乎是无防备就赴约了。
当迟将离和肃遮暮一同来到南雍的慕天场时,一下轿子迟将离就被慕天场上的气势给震慑到了。
慕天场有些类似斗兽场,一个碗形的庞大建筑,四周是开台,内部凹陷处站立的是一排排南雍的精兵。
肃遮暮被安排在第一排正中间就坐,身边站着四个女婢,她的贴身侍卫却被安排和迟将离一起,和肃遮暮相隔了十五排的位置上。
迟将离对这个位置的安排很忐忑,坐立不安想要挪到肃遮暮的身边。南雍皇帝却突然拍拍她肩膀说:“皇儿,莫着急,等表演结束再与你公主一块回去。”
肃遮暮回头看迟将离,微微地摇了摇头,迟将离会意是要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再望一眼这黑压压的南雍精兵,怎么看都是陷阱啊!
☆、42
忽地,鼓声大作,齐刷刷的呐喊声从场内传来,震得迟将离头皮发麻。
南雍精兵开始了作战表演。领头的将士穿着一身雄赳赳的铠甲,他做一个动作连带着一声呐喊,身后的精兵便重复他的动作。如此反复了十个动作之后,将士把手中的长矛一举,精兵大喊一声集体卧倒。从看台上望下去,那么多人居然能在同一时间整齐一致地倒地,又在瞬间跳跃站起,场面的确壮观。
迟将离心想,不会就真的来看表演就算了吧?难道南雍就是想要给肃遮暮显露一下威风而已?但这种程度的威风恐怕肃遮暮是看不上眼的,就她亲眼见到的北卫士兵和皇宫的盛况,南雍这太明显太做作的显山露水还是非常不够看。
迟将离的思绪稍微飘移了一些,领头将士开始了个人表演。他手中的长矛凌空乱舞,突然由一根变成了两根。他双手持矛大吼一声掷向空中,空气发出沉重刺耳的划破声响。
长矛还在空中飞行,将士收到身旁人递来的大刀,又开始眼花缭乱的舞弄。沉重的大刀在他手中变得若羽毛般轻盈,挥舞的速度极快,快到大刀变成了包围在他身边的光束。
坐在她正前方的肃遮暮额前流海被不断吹起,刮起她流海的,正是大刀挥舞起的劲风。
那将士大喝一声凌空劈下,刀刃直砍大地,轰然一声土地“噼啪”作响,一道深深的沟壑立马显现,沟壑的尖端直指看台上的肃遮暮。
迟将离怎么都觉得这一幕有奇异的威慑力在慢慢靠近肃遮暮?
肃遮暮却是依旧面无表情,丝毫不畏惧地盯着对方看。
先前被掷出的长矛受重力的召唤垂直落下,将士也不知道是有多爱吼,粗实的双手弃了大刀,飞身而起悬空接住了两只长矛,双臂在空中划出两个半圆,竟把长矛向肃遮暮的方向猛刺出去。
迟将离大惊,站起来“啊”了一声。还未等她叫完,两支长矛便从肃遮暮的双颊掠过,插…入了她身后的石阶上。
肃遮暮被扬起的长发缓缓落下,搭回了肩头。而那长矛还在嗡嗡作响。站在肃遮暮身边的四名女婢和她一样,动也未动。
迟将离看了半天确定肃遮暮毫发无损,悬着的心才慢慢落回原地。手指一搓,掌心里居然都是汗!
“真是的,怎么搞的,这要吓坏我们宝贝公主的!”南雍皇帝佯装责备道,口上是如此说,可是神情自若甚至透着几分喜悦,一点都没有真的责备之意。
将士也是傲慢地单膝跪地,抱拳道:“下官只是想要逗公主开心,并无蓄意冒犯之意,请公主恕罪。”
这稀稀拉拉的道歉肃遮暮也不理会,动也不动。
将士听不到动静,好奇地抬头看来。
只见骄阳下北卫的公主面不改色,两只长矛的偷袭似乎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甚至还能淡淡微笑:
“本宫看得这杂耍甚是开心,将军不用停歇,继续表演吧。”
杂耍?!
将士这二十多年的苦练被肃遮暮说成了杂耍,心里不禁火大,可是又不好发作,只能暗自哼了一声站起来。
肃遮暮单臂向后抓住那根长矛说:“将军,这要还与你才好继续表演吧。”
那将士不屑道:“公主那纤纤弱质的身子,别说是把下官的长矛拔…出,就算是双臂抬起也是相当费力的!那长矛就送给公主好了!定在公主的身侧,比你的小婢女要厉害多了!哈哈哈!”将士越说越得意,笑声朗朗,这么大的场地内竟全数被他的声音填满,可见其内力深厚程度。
迟将离沿着看台边缘往下走,慌慌张张地想要到肃遮暮身边——虽然她不知道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能做什么,可是她不在她身侧就非常不踏实。
肃遮暮对着将士笑道:“不客气,将军的东西……”突然手臂一滞,猛地往前一抖,那长矛竟被她单臂拔了出来!
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娇蛮公主臂力如此惊人。
肃遮暮把长矛放到女婢的手中道:“还是还给将军吧。”
那将士心中一凛,杀气迎面扑来让他心跳猛然加快!
结果长矛的女婢以极快的速度把长矛回掷了回去,将士见长矛直扑他面门,根本就不是吓唬人的把戏,急忙往一侧闪躲。他是久经沙场的将军,反应已是极快。只听“噗”地一声,长矛的尖端没入土地之中。
将士面如土色,这会儿才感觉到脸上火辣,一抹,鲜血粘在了手指上。
“真抱歉,本宫的小女婢功夫不到家,只是想把长矛还给将军而已,差点要了将军的命。将军可别见怪啊。”肃遮暮气定神闲,还端起手边的茶杯慢腾腾地饮了一口茶。
那将士心中又恼又惊,先前完全没有注意过公主身边的小丫鬟,这下定目一看才察觉那小丫头目光如炬,下盘稳健,再结合这一掷而来的平稳强韧的力度……这绝对是绝顶高手!
再看公主身边另外三位女婢,各个气息平衡,吐纳缓慢,怕功夫不在先前那一位之下……
这公主,分明就是有备而来!虽她没带上千兵马,可这四位高手却能抵上百人!更别说那四名更加低调的侍卫了……
北卫居然有这么多高手,将士心中发凉,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你没事吧……”迟将离走来握住肃遮暮的手,发现自己手汗不少,但肃遮暮的手依旧是凉的。
“无碍。”肃遮暮的冷静并不是装的,她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南雍皇帝的目光在肃遮暮和迟将离的身上流转,看了站在角落里的胤碎夜一眼,胤碎夜会意,走了过来。
“毒已成熟?”南雍皇帝压低声音说。
胤碎夜很不喜欢老狐狸的声音和永远带着酒味的口气,让她屏住呼吸。
“早已成熟。”
“该下手了。”
胤碎夜淡笑:“是。”
于是胤碎夜明白了南雍皇帝的想法。
她调查了,那素琴的确是迟将离的老相好,在当宫女之前那素琴还曾经关押在天牢里。胤碎夜杀了素琴,从她房里搜出黄金一百两,看她的模样也不像是能存下这么多私房钱的人。看来她是已经被南雍皇帝收买了,和迟将离的接近只是在试探迟将离和肃遮暮二人之间的关系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肃遮暮对迟将离的上心程度应该是让皇帝满意的,但皇帝也是留了一手,他不相信公主来到南雍会戒备如此松懈地来,他应该早就怀疑其中有隐情。果然,肃遮暮身边的都是绝顶高手,想要杀她并不容易。
今天这场观摩一是想要给肃遮暮一个下马威,二也是想要探个虚实。没想到下马威这招倒是肃遮暮先给用上了……
既然有高手在侧,而公主和驸马的关系又那么好,驸马自然就成为了一把可以直插公主心脏的暗器。
胤碎夜走到看台的最边上,张开扇子——这老狐狸原来早就下了一步好棋。
可是胤碎夜明白,肃遮暮也绝对还留了一手。
不过现下正是双方拆招到精彩之处,就算胤碎夜洞察了其中的一些玄机她也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哎呀哎呀,真是美妙的春天。好戏就要上演,胤碎夜摇着扇子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剧情发展有点慢,但其实没办法呀,不铺垫的话后面公主和驸马的互动剧情就很难出来……于是,坐者君来二更一下好了,当御姐什么的也就暂时放到一边去了(我真是个好坐者
☆、43
晚膳之前肃遮暮和煦西窗去了南雍的万书殿,那边有很多南雍的开放典籍,对煦西窗的诱惑力很大。肃遮暮说她也想见识一下南雍这历史悠久的古国藏书量到底惊人到什么程度,便去了。
迟将离本来也是要去的,但胤碎夜说皇上有事要与太子协商,务必去一趟。
迟将离看肃遮暮,肃遮暮倒是很大方:“你们父子俩叙叙旧,无碍,本宫回来就来接你。”这话说得甜蜜,让迟将离也心甘情愿与她暂时分离。
跟着胤碎夜走到陌生的宫殿,迟将离鬼影也没看到一个。
胤碎夜把门一关,清冷的宫殿里只剩她们两人。
迟将离的神经很快就紧绷了起来:“你要干嘛?”
胤碎夜倒是没像之前那样一独处就靠近她,她把扇子合在手中轻轻敲打:“驸马爷的解药是不是到今天刚好都吃完了?”
“怎样……”
“之前我也说过,想必驸马爷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吧。上次放在你那边的匕首还在吗?”
“不……不在了。”
“那正好。”胤碎夜两步就逼近她身前,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往迟将离的手中塞去。迟将离想要把手抽离,胤碎夜另一只手中的扇子轻敲她手腕,迟将离感觉臂上发麻无法动弹,再一看,匕首已经握在手中了。
“你也看到了,公主对你有多上心,不过是一个素琴就气得她气质全丢,啧啧,我看在眼里都觉得揪心呀。公主生性多疑,偏偏你这憨厚老实的人进到她心里,让她对你毫无戒备了……当初我还在发愁,你这步棋如果走不好,我也要受牵连。现在一切都很完美……或许你已经是她心中最能信任之人。”
“不是的……我并不觉得……”迟将离说这话的时候却是非常的不确定,心中竟有丝欣喜。
“没关系,你这般迟钝不用有什么想法,我觉得便好。”
迟将离抿着唇,轻声却坚定道:“不管你说得是不是真的,若不是真的还好,但若公主真是非常信任我的话,我更不能做伤害她的事情!”
胤碎夜眯起眼看她:“毒性就要发作,你可想好了。这次的毒性再发作,可不是吐几口血就能完事的。若你在亥时未能将公主杀死的话,我就不会给你解药,到时候便是万箭穿心之痛,千刀万剐之苦。我看驸马爷这小身板应该是承受不起这般苦楚,所以……”胤碎夜拍拍她的肩膀说,“人都是自私的,女人么,一个没有了还能再去找另一个。死了她你就自由了,再没有人管你,也也不是什么驸马,你爱干嘛干嘛。简直是百利无一害的没事啊,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杀之……”
“我不要!”迟将离把匕首丢到地上,“我才不是你那种人!我不会杀她!”
“她不死就是你死。”
“……”迟将离沉默了一会,突然夺门而出。胤碎夜也不拦她,在迟将离费劲地把大门开启的那瞬间天际划过一道闪电,把灰蒙蒙的天空在刹那间铺上了一层白色。
胤碎夜收起所有的笑容,走到一丈高的门边,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
一道道闪电之后,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愁容慢慢在胤碎夜巴掌小的脸上慢慢溢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迟将离跌跌撞撞地往寝宫走,快到门口的时候已经喘不上气了。
“驸马爷,您还好吧?”随行来的北卫侍卫见迟将离的脸色非常不好,上前来询问。迟将离用力晃了晃脑袋,低着头没轻没重地把对方撞开,一边咳嗽一边冲进房间内。
房门都未来得及关,一口血便喷在地上。
迟将离喘着气抬头看了一眼,满地的鲜血格外的刺目。
肃遮暮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由远而近地响起:“今日万书殿不开为何不早说?害本宫白跑一趟……”
迟将离急忙撑起身子把门关上,再闩紧,先把肃遮暮挡在门外再说!
肃遮暮和煦西窗一同回来,想要找迟将离一同饮茶。快到时却听见一声清晰的关门声,肃遮暮疑惑,走上前问道:“驸马为何关门?”
里面没有人回答。
“本宫回来了,为本宫开门。”
隐约听见屋内有些许动静,但门还是没开,肃遮暮回头看了煦西窗一眼,煦西窗的眼神也是疑惑的。
“将离?”
肃遮暮轻轻叩门,依旧没有人应答,她猛然把门踹开去。
门大开的时候呈现在她们面前的却是迟将离坐在椅子上束发,衣衫半开,表情是一派茫然。
煦西窗面上一红,尴尬地转过身去。
“公主……微臣今日有些不适,暂先告退了……”煦西窗也不等肃遮暮批准,撩起裙摆就快步离开。
肃遮暮把身边的人都遣散走,走入房内。
“你也真是心眼小得很,人家大学士不过是来喝杯茶而已,你就想这鬼点子遣人家走了。”肃遮暮还在说笑,却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再发现迟将离的脸色极其不好,对她说话她的注意力也没有转移过来。
肃遮暮探出手向迟将离的额头上贴去,迟将离一扭身便躲开了,用背对着肃遮暮:
“公主,我有些累了,想要睡了。”
“睡?这才什么时候?你做了什么这般劳累?”
“公主今夜可否去煦大学士那边睡?”
肃遮暮沉默了片刻,问道:“给本宫一个理由。”
迟将离转头,居然微笑:“这应该是公主一直以来都想法吧?与我一起很无聊对吧……公主心心念念的还是大学士呢,所以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快点去找你的大学士,我也想一个人待一会……”
“不无聊。”肃遮暮却不领情,“本宫何时说了跟你在一起无聊了?”
迟将离的手藏在长袖内紧攥着,喉咙处痒得让她想要疯狂地咳嗽。胸腔内如刀割般的痛楚让她冷汗狂冒。擦去血渍的布条被她踢到了床下,但房间内血腥之气必然大盛!
她难受得快要昏迷,一阵阵想要呕血的**让她眼前发黑,双腿双手都在冒汗。她痛苦地想要咬断舌头,但肃遮暮还在这里,迟将离必须要忍耐,忍耐!
“可是我不想看见你啊!你听不懂人话么!”迟将离突然提高声音喊道,“别烦我好不好!都是你!打破了我和素琴的重逢!我本来就不想去北卫,我根本就不想当这什么鬼驸马!更不想和你有丝毫的牵扯!特别是你……分明还喜欢着别人,却还要与我亲近!简直是不知廉耻!像你这种自大、任性、无耻的人,离我越远越好!”
抛出这些太明显的驱赶话语,迟将离仅有的一丝力气也被耗尽。
可是肃遮暮怎么还不走?还不走呢?
已经无法,再撑下去了……
忽地一阵风吹来,紧接着门被毫不客气地合上的声音让迟将离的神经猛然松懈,一口血便狠狠地喷出来,像是把五脏六腑也都吐了出来一般。
猛烈的咳嗽让她身子不断起伏,鲜血无法停滞地往外涌。迟将离捂着嘴怎么也停不下这种折磨,身子依着墙渐渐软去……
可恶……迟将离的意识渐渐模糊。
这次真的要死了吗?
☆、44
再有意识的时候,迟将离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
望着这陌生寝宫的天花板,高得让人生畏,那些奔马图像的细节因为距离太远看不太清。周身是冰冷的空气,还有难闻的香薰,和她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闻到的是同一种味道……
这里更像是地府的景象……
是有人帮她扶到了床上吧?是谁?
公主……
迟将离艰难地转头想要寻找到肃遮暮的身影,却听见一个柔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驸马爷,感觉好些了吗?”
煦大学士?
煦西窗坐在她的床边,见她醒来便露出淡淡的笑容:“微臣为驸马爷把脉了,驸马爷中了奇怪的毒导致经脉错乱,血液逆转。无奈微臣才疏学浅,并不知道此毒何解,只能用中药先稀释一些毒素的浓度,缓解苦楚。”煦西窗把迟将离扶起来,拿过放在床头已经熬好的中药,递到迟将离的嘴边喂她喝。
迟将离一丝气力都没有,只能乖乖喝下。
“这中药有些苦,但要连续服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才会有比较明显的效果。这些日子驸马爷只能稍微忍耐一下。可能还会有呕血的情况,但应该不会像之前那么难受了。只要精心调养不劳累,应该是没问题的……”
迟将离的目光往地板上移去,煦西窗马上就明白她的用意,说道:“微臣本是要再来跟公主殿下交代明日和南雍皇帝再会面时需要注意的事项所以折返回来。没想到来时公主已经不再,竟看见驸马爷呕血昏倒在地上,就擅自做主为驸马爷诊断了。地板上的血迹微臣已经擦干净了,驸马爷不用担心。”
迟将离喝完药之后嘴里充满了苦涩的滋味,但喉咙受到了滋润,让她得以发声:“公主知道吗……”
“驸马爷想见公主的话,微臣现在就去叫公主来。”
迟将离突然用力扯住煦西窗的袖子,用力摇头:“不要……”
煦西窗的眉眼间露出一丝的怜惜:“驸马爷身体抱恙,公主殿下肯定很担心的,为何不让公主殿下知道呢?”
“没为什么……只是不想,不愿意。”
煦西窗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但思索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其实,公主殿下对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