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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独卧-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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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重重的吻住吸吮。他早忍不下去了,等陈忆荣脸上蒙了一层微薄的汗水,立刻放纵自己贯穿了他。陈忆荣长长的睫毛猛的颤了一下,牢牢的缠在他身上。随著顾维扬的动作微微起伏。顾维扬耐心在他那里的索取快感,一次又一次体会妙不可言的酥麻。陈忆荣低声呻吟,皮肤火热,陷到顾维扬给予的快乐中去。征服和拥有带来的快感比身体的高潮还要迷人,顾维扬吻他的唇,吻他的脖子,吻他的身体。都不知做了多久,才放开了他。陈忆荣在黑暗中不停喘息,满足的长长呼了一口气。等顾维扬帮他擦拭的时候,还因爲高潮的馀韵战栗颤抖。 

顾维扬夜里又要了一次,陈忆荣的热情退的差不多了,还是让他快乐个够。等清早顾维扬再抱住陈忆荣的时候,被毫不客气的踹到了床下边去。顾维扬小心翼翼的爬回去,轻轻贴著他,伸手在陈忆荣光滑的皮肤上摸索。陈忆荣不耐烦的推开他的手。顾维扬刚要说话,陈忆荣猛的坐起来,拿起床头的表看了看:“快迟到了。”伸手去拽床边柜子上的衣物。顾维扬抱住他,陈忆荣推了一下没推开,压著怒气问:“干什麽。”顾维扬委屈:“今天是周末。”陈忆荣楞了一下,闭上眼睛想了一想,放下心来。顾维扬看他皮肤上昨夜留下的痕迹,血液自行的冲到某一处地方,凑上去商量:“再来一次。”陈忆荣重新躺好,回复顾维扬简单的两个字:“下去。”顾维扬经过十分钟的思想斗争,在服从自己和陈忆荣的意愿之间选择了陈忆荣。他坚信曲綫救国是正确路綫。快乐的收拾好自己,又去厨房熬好了粥,胡乱的哼一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歌。 

陈忆荣穿好衣服倚著那只加菲猫坐著,浑身都酸痛。说不出的疲倦和舒服混合在一起。顾维扬把桌子拉到卧室来,给陈忆荣盛了一碗粥摆在他面前。香气扑鼻。陈忆荣闻了一下,睁开眼睛问:“这是什麽。”顾维扬得意:“我放了一点虾,一点肉末,香菇,酱……”陈忆荣摆了摆手,拿勺子尝喝一口,满意的点点头。顾维扬翩翩然,陈忆荣又喝了几口,诚实的评价:“卖相不好,味道真不错。”顾维扬陪笑:“下次改进。”陈忆荣和他聊天:“你和我一样大的时候,都去什麽地方找床伴。”顾维扬脸红:“我是後来才去找的。”陈忆荣好奇:“是你找别人的,还是别人找你。”顾维扬尴尬的喝了口粥:“怎麽忽然问这个。”陈忆荣不在意的说:“我不知道该去什麽地方找。”顾维扬手抖了一下:“找什麽。”陈忆荣老实的回答:“找床伴。”顾维扬左看右看陈忆荣也不像开玩笑,不由紧张:“我出汗了。”陈忆荣奇怪:“屋子里热麽。”顾维扬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找我不就很好,爲什麽要找别人,难道我没令你舒服。”陈忆荣捧起他的脸吻了一下:“你很好,可是你和我说过,不试试怎麽知道谁最适合。”顾维扬伏在桌子上,好半天才问:“你还在生我的气?”陈忆荣摇头:“你的做法是人之常情,没有告诉你是我不好。”摸了摸顾维扬的头发:“我已经明白曾经的一切是不可改变的,人应当全力去改变可以改变的。”说完漫不经心的转了话题:“你头发很好。”又用力揉了揉。顾维扬恳求:“那看在头发的面子上选我吧。” 

陈忆荣收回手:“维扬,我想我不会爱什麽人,都是打发寂寞而已。我当你是最好朋友。”顾维扬没有说话。忽然抱住肚子弯下腰去,用的力气大了,摔倒在桌子下面。陈忆荣吓了一跳,忙过去扶他,顾维扬声音颤抖:“胃好疼。”陈忆荣著急:“我送你去医院。”顾维扬衰弱的拒绝:“等医生来处理人也疼死了,给我倒点热水,是老毛病了。”陈忆荣把半抱半拖到床上,给他倒好热水,稍微凉些喂他喝了。顾维扬虚弱的攥住他的手:“忆荣,我有一句话。”陈忆荣给他盖好被子:“什麽?”顾维扬郑重的说:“千万别随便找人,是不安全的。” 

陈忆荣坐在他旁边,困惑的皱了下眉。顾维扬加紧劝说:“一夜情太危险,小心一失足千古恨。”陈忆荣轻轻在他胃部按揉:“怎麽你自己不怕。”顾维扬哀叹一声:“因爲我过去没有想清楚这件事有多可怕。”陈忆荣不置可否:“我看你的乐在其中。”顾维扬低声呻吟,蜷缩成一团。陈忆荣担心:“还是去意愿看看吧。”顾维扬攥住他的手:“本来都好了,这些天吃饭不规律又犯了,你陪我一会儿。”陈忆荣点了点头,伸手去床头拿烟,又放下了。轻轻伏在顾维扬身上。 

顾维扬一时想不明白陈忆荣是什麽打算,担心他真学自己去做什麽花花公子。看陈忆荣要睡著了,坐起来把他抱到床上,动作轻缓的给他脱了拖鞋。陈忆荣睁开眼睛又重新合上,躺在顾维扬怀里。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子柔和的洒在他脸上,是少年独有的光泽。修长秀气的眉毛微蹙,带著天真的孩子气。顾维扬在他眼睛上吻了吻,轻轻拥住他。陈忆荣呢喃了一声,渐渐睡过去了。顾维扬给他的工作不累,但他第一次接触难免用尽全力,晚上折腾早上就起不来了。顾维扬心里千头万绪的转了一转,到最後怎麽也没有办法把陈忆荣与花花公子联系在一起。勉强劝说自己放下心,陈忆荣也许只是随口说说。怎麽可能真的去找谁。 

陈忆荣睡到中午才醒,手脚幷用的缠在顾维扬身上。顾维扬看他醒了,抱著他翻了个身把陈忆荣压在下面。陈忆荣吃了一惊:“我不要。”顾维扬苦笑:“你要我也给不了,我被你压的麻了,和你换换位置。”陈忆荣放心的松了口气。顾维扬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过让你锻炼身体,一点也不像这个年纪的人。”陈忆荣分辨:“已经比过去好很多了。”顾维扬抚摸他的手臂:“好一点而已。”陈忆荣想起一件事:“以後别过这边来了,都是公司里的职员,被人撞见不好。”顾维扬没有说话,过了半天才问:“你真心想抛弃我麽。”说的十分萧索,陈忆荣黯然:“对不……”顾维扬吻住他,吞掉他剩下的话。含吮陈忆荣滑腻的舌尖。陈忆荣闭上眼睛回应。 

顾维扬贴在他耳边灌输:“你只喜欢我。”陈忆荣还没有从热情里缓过来,点了点头。顾维扬看他的渐渐从失神里清醒,转移话题:“我们出去吃饭。”陈忆荣摇头:“今天没做什麽,不饿。”顾维扬把手伸到他衬衣里去:“那做点什麽再吃。”陈忆荣把他从身上推下去,拉被盖住自己:“好像没睡足。”又皱了皱眉:“腰疼。”顾维扬坐起来,轻轻抱起陈忆荣放在自己腿上,给他按揉腰臀。陈忆荣舒服的叹息。忽发奇想,贴在顾维扬怀里问他:“在上面快乐麽。”顾维扬吓了一跳,诚实的回答:“快乐。”陈忆荣抱住他:“我想试一试。”顾维扬咬牙:“好。”陈忆荣欢快的去找剩下润滑剂。顾维扬小媳妇似的偎在他怀里:“我可是第一次,你做了就要疼我。” 

顾维扬疼的出了一身冷汗,遇到生手真是要命的事情。陈忆荣显然也不怎麽快活,尝试著移动了一会之後就伏在他身上不动了,微弱的抱怨:“一点也不快乐。”顾维扬把他拉下来抱在怀里,坏笑:“便宜占过不许赖帐,要记著负责。”陈忆荣疲惫的点点头。顾维扬满意的把他放在被上,拿了一只润滑剂打开,推进他体内。耐心的用手指试探,旋转,按揉。陈忆荣渐渐喘息,大腿内侧因爲快感被牵连的微微痉挛。顾维扬猛的贯穿了他,满意的听到陈忆荣叫了一声,喘息都化爲消魂的呻吟,在他给予的快感里战栗失神。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陈忆荣还觉得累的厉害。连绵不断快感的下场是疲倦,一阵阵的发软几乎坐不起来。顾维扬给他盛好饭,又给他夹了菜,看他有气无力,乾脆喂到他嘴里。趁机游说:“花花公子是要本领的,否则只能让人看不起。这两年我都觉得自己老了,你更是不行。”陈忆荣不服气的皱了下眉,腰身传来的酸痛却不能忽视。顾维扬心里偷笑,亲亲密密的喂他吃了晚饭。他爲人最是乐观,最初的惊慌过去,自信对付陈忆荣总还是有办法的。隐约觉得比起从前的心里暗自疑惑,现在的相处似乎也幷不算很坏,说不定还更好一些。至于陈忆荣的定位,也不足忧虑。最好的朋友与床伴的二合一不就是爱人麽。需要做的是耐心的守著,等待时间来让陈忆荣再次信任自己。 

他盘算的明白,自然露出成竹在胸的笑容。陈忆荣凑到他面前,仔细看他脸上的表情。感觉很像看见孙悟空的如来佛祖。 

郑元海仔细翻阅桌上的一堆相片,直到香烟烧到手指才回过神来。将看过的相片扔进碎纸机。按下面前的电话键,黄亚的声音立刻传过来。陈忆荣和黄家姐妹赶到郑元海住所时,天已经有些黑了。吃过饭後,都留下住在客房。 

这里是郑元海的住宅,陈忆荣也没有来过。伏在栏杆上看花园里的积雪。郑元海站在他身边。陈忆荣稍微退开了些。郑元海把手搭在他肩上:“忆荣好像又长高了,十九岁,正是长个的时候。”陈忆荣伸手比了大约一个指头的长度:“再长这麽多我就满意。”郑元海大笑:“应该没有问题。通常你越是要得少,上天偏给你更多。小心长成巨人。”陈忆荣笑了下:“那我就去打篮球。” 

郑元海拉他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笑著问:“怎麽,不喜欢黄亚的妹妹。”陈忆荣微微摇了摇头:“她很可爱。”郑元海会意:“不是你想要的那种。”陈忆荣默认。郑元海握住他的手:“忆荣,我在香港有一个计划,已经筹备半年时间了,打算派一个信任的人过去。那边全是新招聘的员工。开始会苦一些,我相信你会锻炼出来。”陈忆荣没有说话,郑元海也不催他。去倒了两杯咖啡,分了一杯给他。陈忆荣接过来,缓慢的开口:“我对这些是外行,贸然过去,别人不会服气。”郑元海笑:“我相信你的能力,你这一段的表现不是很受顾维扬肯定麽。上次华商聚会,还听他和人谈起你出色能干。”陈忆荣眼睛里的喜悦一闪而逝,剩下的全是极力掩饰的苦恼。郑元海明白他担忧什麽:“纽约的华人圈子太小,他说与不说,也没什麽分别。你既然打算要走,也不必管别人说些什麽。”陈忆荣迟疑了一会,仍然摇了摇头。 

郑元海把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喝下去,长叹了一口气:“忆荣,聪明人不会在同一块石头上摔倒两次,你的确还是个孩子。”陈忆荣微弱的分辨:“我只想再多留一段时间。”郑元海问他:“一段是多久,你会一段一段的留下去,直到再也留不下去。”郑元海揽住他的肩:“忆荣,那不是你。”陈忆荣茫然的望著他。郑元海几乎不忍心看他脸上流露出来的脆弱。手上用力把陈忆荣抱在怀里:“别再去尝试。我已经等的太久。”陈忆荣挣扎了一下,被更紧的拥抱住:“忆荣,到我身边来。我愿意给你时间经历其他男女,可幷不愿意看到你受伤害。”陈忆荣解释:“他没有伤害我,是我自己过不关。”郑元海亲吻他的额头:“忆荣,别急著回绝我。” 

陈忆荣疲倦的问:“大哥,我们一定要说这个麽。”这已经是拒绝了。郑元海松开手:“忆荣,不要试图改变什麽,你最终会发现都是徒劳。”陈忆荣苦涩的回答:“我明白。”郑元海摇头:“你不明白,顾维扬在猎奇,你会成爲他魅力勋章中的一枚。”陈忆荣望著他:“大哥认爲我该怎麽办。去香港,永远不再回来?半年前我会毫不犹豫。现在一切已经不一样了。你说得对,发生过的一切没有人能改变。无论我做什麽,也没有用。”郑元海听他话里的萧索:“忆荣,我不想让你难过。” 

陈忆荣推开他的手臂,郑元海抱紧他:“忆荣,你和我说过的话还记得麽。”陈忆荣黯然:“从前是我不懂事,很多说过的话现在自己都忘了。”郑元海摇头:“忆荣,你不公平。当年我没有办法,我没有能力。假如今天父亲还在,顾维扬又会怎麽样。他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可他永不会真正看重你。” 

陈忆荣微喟了一声:“我要回去了。”郑元海没有回答,过了一会问他:“你知道我爲什麽买这座房子麽。”陈忆荣转过头去。郑元海松开他:“我不能再住在老屋,我也没有办法让你离开。所以才搬了出来。当年根本没有人可以,顾维扬或者其他任何人,都办不到。”陈忆荣问:“有烟麽?”郑元海指了下沙发边做花架子的小柜。陈忆荣取了一枝,熟练的点燃。郑元海依靠在沙发背上,疲倦的闭上眼睛:“我放弃过,所有没有再次追求你的资格?”陈忆荣反应冷淡:“大哥叫我们过来,是爲了说这件事。”郑元海恳求:“再给我一次机会,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陈忆荣站起来,走到窗边去:“我当年什麽也不懂,好像落水的人,看见飘过身边的东西,就以爲可以救命。”天上星光闪烁,顾维扬喜欢把室内装成这样效果。郑元海冷静下来:“忆荣,在这留一晚。不必这麽晚急著赶回去。有时候给的太多,只会让对方提前厌弃。以爲自己是唯一的意外的人,永远会输给人的天性。”陈忆荣点了点头,听见关门声,才转过身去。慢慢坐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 

“你是谁?” 

“我也住在这里,你可以叫我大哥。” 

“我没有哥。” 

“那现在有一个不是很好麽,有什麽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大哥,我害怕这里。” 

“我让人给你办复学,以後不用整天留在屋子里。” 

“大哥,我想妈妈。” 

“我帮你打电话给她。” 

“大哥,我真想立刻死了。” 

“傻话,人生那麽长,怎麽能没有快乐过就离开。” 

陈忆荣胡乱的擦了下脸上泪,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叙述:“太晚了,我不再会爱郑家任何一个人。”站起来收拾好自己。推开门走了出去。 

陈忆荣回来时,顾维扬已经歪在沙发上睡著了。陈忆荣拿来被子盖住他,把桌子上的摆的饭菜拿去重新热好端上来。顾维扬被香味吸引,闭著眼睛走到桌子边上坐下。陈忆荣笑了一下,拿湿巾给他擦了擦手。顾维扬被凉意刺激,彻底清醒过来。伏下去深深的吸了一口饭菜的香气,捂著肚子痛苦申诉:“你去哪里了,几乎把我饿死在家里。”陈忆荣不承认他的理由:“我记得没说过会早回来。”顾维扬委屈:“我说了等你。”陈忆荣把饭碗放在他面前:“快吃吧,你说等和我有什麽关系。”顾维扬在先吃饭还是先辩论的选择中稍微思考了一会,遵从了胃的意见。陈忆荣看他飞快的把饭菜咽下去,夹住他的筷子:“慢点吃。”顾维扬含著一口的饭重重的叹口气:“快也是你,慢也是你。太难侍侯。”陈忆荣收回筷子:“你快吃吧,噎坏你才好,不消化我的胃可不疼。”顾维扬把椅子挪到他身边去,满脸微笑的依在陈忆荣身上:“是我不知好歹,快再说两句关心的话,让我恃宠而骄。”陈忆荣苦笑:“你有没有正经的时候。” 

顾维扬放慢速度,爲自己争辩:“我正经的时候很多,你在公司里难道没有听说过我年少有爲,成熟稳重。”陈忆荣笑:“听过才知道,别人说的话最不可信。”顾维扬大方的说:“算了,你是孩子,不和你计较。”接著开始耍赖:“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不刷碗。”陈忆荣皱眉做思索状:“你下次不来的话,可以考虑不刷。” 

顾维扬老实的吃完,老实的收拾,老实的把碗刷乾净摆回原地。陈忆荣已经先睡了,长长的睫毛安静的垂著。顾维扬钻到被里,咽了一口口水,进行了半个多小时的思想斗争,咬牙躺下。陈忆荣在被里握住他的手。顾维扬大喜:“原来你没睡著,我们……”马上就懊恼的发现,陈忆荣根本没有醒的迹象。 

顾维扬关了灯,伸手搂住他。陈忆荣蜷缩到他温暖的怀里。顾维扬摸了摸他的头发,安稳睡了。 

陈忆荣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迷糊著坐起来,觉得呼吸不是很通畅。早饭被罩子小心的扣在桌子上。顾维扬很正式的留了条子给他放假,端正的签好名。小字部分是顾维扬密密的嘱咐,大意爲早上起来发现他有热度,疑爲感冒,多休息多喝水,不要乱服药。如醒来感觉不适,致电xxxxxxx。陈忆荣失笑,在柜子里取出一只盒子,将那张字条夹在笔记里仔细收好。 

饭菜还是温热的,陈忆荣收拾好之後坐下来吃了几口。把那只加菲猫抱过来放在对面的椅子上。对那无赖猫笑了一笑。他从郑元海那里回来,路上全是凄烈的回忆交战。站在楼下时,微弱的灯光从窗帘里透出来,驱散绝望。忽然觉得只要那一点光就可以温暖生命。顾维扬说过,没有人知道将来会怎麽样,难道爲了这个不确定就放弃面前的幸福。陈忆荣微笑著摸了摸加菲:“不放弃,无赖的幸福。” 

顾维扬坐在办公室里发呆,过一会拿著笔乱画。他学过一年美术,早就扔到脑後了。或许爱情的确可以刺激艺术细胞,也或许是因爲天天揣摩。总之纸上出现的侧面熟悉陈忆荣的人都能一眼认出。顾维扬亲了亲那页纸,打电话回去给陈忆荣。铃声只想了两下,很快就被接了起来。陈忆荣的声音出现在那边:“什麽事?”顾维扬不满:“怎麽不先问问是谁?”陈忆荣笑:“这电话号码还有别人知道麽。”顾维扬称赞:“聪明。”陈忆荣苦笑:“你所谓的聪明是否指拥有三岁以上的判断力。”顾维扬转回话题,问自己关心的事情:“现在怎麽样,我走时你有点发热,好像感冒了又好像没有。”陈忆荣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直白的关心,咳嗽了一声:“冬天常常有一点感冒的样子,其实什麽事情也没有。” 

顾维扬不放心的嘱咐:“我给你留的电话是公司医生的——怎麽在电话里说话的感觉这麽怪。”陈忆荣表示同意:“是很古怪,没事挂了吧。”顾维扬把电话贴在脸上:“陪我说到不古怪爲止,我们连电话都没有通过,世上哪有这样的情人。”陈忆荣反驳:“通过的,你往办公室……”剩下的话被吞了回去,自然时因爲发现顾维扬话里的重点在情人两个字。顾维扬窃笑:“对,你说得对,通过的。”陈忆荣没有如他所愿的继续缠这个话题,简单的说:“晚上请你吃饭,再见。”顾维扬听著电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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