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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只僵尸爱上你-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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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不够!
  
  于承均冲了上去,将金扑倒在地上。当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撞在地上时,引信也烧到了尽头。
  
  这次的爆炸距离相当近,瞬间的气流与音爆让人还未进入状况就被震出几尺之外。于承均感觉到身体被抛上石壁然后摔了下来,但他的手始终箍得紧紧的,也能感受到金两只手臂紧环着他的头颈与肩膀。
  
  在落地的瞬间,落下的势头被地板阻挡了会儿,然后便又是让人心慌的下坠感。
  
  当他们再次重重落在地上,周遭也安静下来。于承均闭上眼睛,陷入黑暗之中。
  
  注五:满文与锡伯文转写成拉丁字母的方案之一,普鲁士人穆麟德所提倡,至今仍广为使用。
  
  注六:塔克世,努尔哈赤之父。
  
  注七:汉白玉即为白色大理石,莫氏硬度为3。莫氏硬度为一种相对硬度标准,共分十级,人体指甲的莫氏硬度约为2。5。
  
  第十八章
  
  金缓缓醒转,睁眼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于承均。于承均趴在他身上,双目紧闭。
  
  金动作轻慢地让于承均躺在地上,检查确认没有外伤,才轻拍他的脸颊:「均!」
  
  于承均睁开眼睛,见到金的脸时微微一惊。他花了几秒钟才让脑袋清醒,随即就感觉到浑身作痛。他动了动手脚,幸好还有知觉。
  
  「……奕庆,你没受伤吧?」于承均坐起身,注意到了周遭陌生的环境。「这里是……」
  
  他们身处在一个山洞之中,满地都是白色碎石,旁边还躺着几具殭尸残骸。
  
  左右看不到门或通道,于承均往上看,只见头顶一个大洞,几具殭尸站在洞口旁动也不动,不晓得是打算守株待兔还是怎样……
  
  看这样子,他们应该在石台下方……或者是说在石台里。万万没想到这大石台竟然是空心的,刚刚的炸药将表面炸开了,所以他们掉了下来……所幸上面那些殭尸似乎没有跳下来的打算。
  
  观察完四周,于承均将注意力转回金身上。这时于承均才发现金的脸色苍白,一只手按着胸口的枪伤,血液从指缝间不断渗出。
  
  于承均连忙让金躺下以查看他的伤势。子弹并未贯穿,卡在了身体里,那里正好是金之前被罗教授刺伤的地方。旧伤未愈、新伤又加,金疼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忍着,我帮你把子弹挑出来。」
  
  于承均解开金的衣服和胸口缠着的纱布,拿出小刀用火烤过,然后对金道:「要开始了,忍着。」
  
  金闻言点点头便闭上眼睛。
  
  于承均深吸口气以稳住手的颤抖,他知道这时应该说些话转移金的注意力,但口拙的自己也没话题可聊,想了半天,才踌躇地问:「奕庆,你……一直有龙阳之好吗?」
  
  这个问题成功吸引了金的注意力。
  
  趁金一脸呆愣,于承均的刀子切了下去。
  
  「呜……」金泄漏了半句呻吟,然后马上闭上嘴咬牙忍着。
  
  切开伤口之后,于承均利落地用刀尖将子弹挑了出来。整个过程不过几秒,但金已经痛得浑身发颤,冷汗不止。
  
  于承均从金的背包拿出水壶冲洗伤口,并喂金喝了几口水。包扎完伤口,于承均再度拿起刀子,在自己的手背上划了一刀。
  
  他将手凑近金的嘴边。金见状大惊失色,惊愕问道:「均!你、你做什么?!」
  
  「做什么……」于承均才觉得莫名其妙,「给你喝啊。」
  
  话说完,于承均这才想起,之前金喝血时都是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像这样保持清醒还是第一次。
  
  金虽然知道自己曾喝过于承均的血,也不得不承认那种美味一直让他难以忘怀,但要他这样大剌剌地喝血实在……
  
  「你害臊什么?更应该觉得羞耻的事你都做过了,快喝!」
  
  迫于于承均的淫威,金只好含着泪慢慢地舔着渗出的血液。看到金的德性,于承均觉得自己像是逼奸良家妇女似的……
  
  金粉红色的舌尖在伤口上一下一下地舔着,看着看着,于承均突然明白了金的顾虑。明明只是很普通的进食行为,这时看起来却挺色情的……
  
  连于承均也脸红发烫起来,只好转头不看,但手背上微痒的感觉搔得他不得不在意。
  
  喝完血,两个人都脸红着不太好意思看对方。
  
  金平时虽常厚颜无耻地对于承均上下其手,但喝血对他来说是种更亲密、更进一步的行为,突然就这样做,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于承均轻咳了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想我们都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幸好这里挺安全,等一会儿再作打算吧。」
  
  于承均将地面大致收拾了下,碎石块及殭尸残骸都堆到角落去。他铺好睡袋让元气大伤的金躺下休息,自己则盘腿靠在一旁墙上,打算先守夜。毕竟上方还有一堆殭尸在那虎视眈眈,他也不想在熟睡时被撕成碎片。
  
  他草草吃了些干粮,幸好准备装备时,粮食饮水平均分配到四个背包里,自己的背包丢了还有金的在。仰头喝水时瞥见金的睡脸,于承均忍不住坐得靠近些。
  
  撑着脸颊,眼皮渐渐变得沉重。朦胧中,一切再也与他无关,连腐烂的殭尸与罗教授都可以抛诸脑后,在难得平静的时刻,光这样看着金,便让他觉得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听到了些微声响,于承均马上惊醒。他朝四周看了一圈,并未看到异状,而头顶几公尺处的殭尸们似乎是入定了,保持着他入睡前的样子,纹丝不动。
  
  他看了看手表,竟然已睡了两个多小时,但身体依旧酸痛,总觉得比睡之前还累……于承均舒展了下筋骨,站起身察看金的状况。
  
  金的睡相极难看,整个人卷着睡袋蜷缩在一起。于承均莞尔一笑,正要叫金起床时,才发现他全身紧绷着且不断发抖。
  
  于承均心里也慌了,焦急地唤着金并将他翻过来。金的眼睛瞪得老大,看到他时反常地露出惊吓的样子,迅速地翻过身将睡袋盖住头,似乎是不愿看到于承均。
  
  那惊鸿一瞥之下,于承均就知道事情严重了,金的双眼里闪过一丝血红,表情也相当狰狞。
  
  于承均算算日子,然后咒骂自己实在太过粗心大意了,竟没注意到今天已是阴历十五号、月圆,也是……金发作的日子。
  
  金紧抱住身体忍耐着对于承均的血的欲望,浑身冒着冷汗并不断抽搐。于承均心慌意乱,又担心金这样会伤了自己,便想将他翻过来躺好。
  
  「走开!」金感觉到于承均触碰着自己时简直要崩溃了,尖声叫道。
  
  「奕庆!你这样会伤了自己的!」于承均厉声道。
  
  金缩着身体,嘶哑地说:「均,趁、趁现在快走,我怕我受不了会……你快点走!跑到我闻不到、也找不到你的地方!」
  
  于承均忆起上次折腾了许久、打坏了许多东西才制住金,而那次情况也相当危险,三人合力加上冰箱和铁链都差点功败垂成。这次……他看看四周,完全找不到能够用来绑住金的东西。
  
  ……可恶!
  
  于承均咬牙,往头顶看去,殭尸们还围在那边,虽然他对自己的速度也挺有自信,但即便加上火把也不可能突破数百只殭尸的包围……
  
  两条都是死路,不过和金狂暴的样子比起来,选择上面的道路生还率似乎会高一些。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金,只要金能撑过这段时间,到时候再回来找他也行。于承均背起背包,将火把点燃,走到金的身旁道:「奕庆,我会再回来找你,你……再见。」
  
  金转了过来,脸上露出虚弱却欣慰的微笑。「快走吧,均,我会去找你的……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缓缓地点点头之后,于承均走到岩壁旁边开始往上攀,爬了几步,他低头,便瞧见金也看着他。
  
  金愣了一下,像是忍着痛苦般地蹙了下眉头,但还是笑道:「均,你的身手真好。」
  
  于承均试图扯出个微笑,但胸口充塞着的苦涩却让他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他闭上眼睛,那些片段便自然而然地涌现出来。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他的手紧抓着岩壁,用力得有些颤抖。
  
  再次睁开眼睛,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开来。于承均滑下岩壁,将火把用力地往岩缝中一插,一把拥住不知所措的金。
  
  他紧紧抱着金,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距离。虽然这个身体没有心跳,但于承均确实感觉到了和自己胸口中同样的悸动。
  
  金细软的发丝搔在鼻端,于承均将自己的脸埋在金的颈肩。
  
  「我曾差点失去你,那时我就发誓绝不会再做出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现在又怎么能够丢下你离开?」
  
  金眨眨眼睛,忽觉有点鼻酸。「均,你……」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遇上殭尸,我们一起杀出条生路;你要是忍不住,我就绑着你直到你恢复正常为止,懂吗?」
  
  金挣开睡袋,激动地抱住于承均。一直油嘴滑舌的他,此时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这种命在旦夕的时候还考虑什么现实和社会观感?于承均一直天人交战着,但他突然体会到自己和金可能无法活着出去之后,便觉得之前念兹在兹的烦恼就像屁一样微不足道。
  
  还有什么比金重要?对现在的于承均来说,金甚至是远比金钱还重要的存在。
  
  他将金搂得更紧了,像是要揉进身体里似的。在这时候,保护金的念头盘据了于承均的心里。
  
  待两人的心情平复下来,于承均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放开金,顾左右而言他道:「你伤得不轻,这次发作起来应该不会像上次那样麻烦,我也想到办法了。」
  
  金还未从震惊中恢复,只能含糊地应是。
  
  于承均走到旁边,那里堆着碎石块和残骸。他搬来块石块道:「估计你也没什么力气了,用这些石块应该挡得住。」
  
  于承均让金躺回睡袋里,从背包翻出所有能绑的长条绳子,结结实实地在睡袋外捆了一圈,「这样应该不太舒服,委屈你忍忍了。」
  
  于承均说完,想起什么似的「啊」了声。他从衣领拉出个东西,金一看,正是之前送给他的血玉。
  
  见金不解的样子,于承均微微一笑,将绑着血玉的绳子解了下来。他两手分别捏着玉珏的左右边,用力一掰,血玉便从中裂成两块了。
  
  于承均让受到惊吓的金仔细看了看玉珏,中间的裂缝边缘看起来圆润光滑,不像是破碎的样子。
  
  「『珏』的意思是两个部分合在一起的玉器……这块血玉也是如此。」于承均将原本的红线剪成两段,分别穿过两片玉的镂空。「这两片玉极巧妙地嵌在一起,我想,真正赠送这块东西的方式是……」
  
  于承均将穿着红线的半片玉系在了金的脖子上,另一片戴在自己身上。
  
  「两人各持一片,才能知道彼此的心情,若是两人都能感觉到玉的温暖,这才是拥有这玉珏的意义,对吧?」
  
  金愣愣地看着躺在胸口上的半片玉,回想着老娘说的赠与这块玉的意义。而如今于承均将这片玉转送给他,是否代表于承均对自己的感情就如同自己对他那样?
  
  于承均看出金似乎就要开口问了,连忙站起身,面红耳赤地说:「我搬石头来!」
  
  他挑了些较大的石块,一块块地迭在金身上,直至他的身体被完全包覆,还是不断的堆上去。
  
  于承均希望能藉由石块的重量压制住金发作时的力量,而这样做似乎也有效,因为金面色痛苦地说:「我好像快窒息……不,应该是快扁了……」
  
  于承均搬石头搬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继续将石头堆上去。幸好金不是人,要不然被这些堆得像山一样的石头压在下面肯定会死人的。搬完后,他也几近虚脱,躺在金的身侧喘息着。
  
  「我想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全身被覆盖住,只露出一颗脑袋瓜的金说道:「因为我现在除了嘴巴之外,全身上下都没感觉了。」
  
  于承均转头看着躺在一旁的金,伸手拨了拨金额际的浏海。金的双颊微红,侧过头看着于承均,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停傻笑。
  
  见那模样,于承均的手忍不住顺着金的脸颊慢慢滑下来,头凑过去,轻轻地在金的唇上吻了一下。
  
  金瞬间羞红了脸,闭着眼睛叫道:「均,你、你趁人之危!不要脸!」
  
  「你不喜欢?」
  
  金无话可说,但一想起刚刚于承均主动吻他,便吃吃笑了起来。
  
  于承均无奈一笑,坐起身,准备迎接最难熬的时刻。
  
  过没多久,金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头不断地转动,看得出来忍耐得相当辛苦。于承均什么也无法做,只能待在一旁。
  
  于承均拿了手巾沾湿替金擦擦汗,擦到一半,金紧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变得血红的瞳孔凌厉地看向于承均。
  
  于承均猛然缩回手,让金扑了个空,牙关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可惜啊……」金伸出舌头舔了舔双唇,「差一点就能吃到了……」
  
  「我的手上都是老茧,咬起来应该会很硌牙。」于承均道,看了看右手,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否则真要被咬下一块肉来了。
  
  「让我吃吧,均。我饿得受不了了。」金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于承均,看起来特别锐利的犬齿随着他的笑容浮现。
  
  于承均看了看手表,叹道:「等今天过后吧。要是到了明天,你还想吃我,我就让你吃。」
  
  金双目赤红,看着堆在身上的石块,阴恻恻道:「你以为这些石头就能压住我?」
  
  「看起来挺有效的。怎样,奕庆,你现在动得了吗?」
  
  于承均相当平和地阐述事实,不过金大概认为是嘲弄,面色狰狞大吼:「快放了我!否则我一定会将这里所有的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应该会消化不良吧?于承均知道这句话说了可能会引起更剧烈的反应,所以忍着没说出口。
  
  金不断挣扎怒吼着,无奈于承均的「泰山压顶」策略似乎是奏效了,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于承均知道自己再说话可能会惹得金更不高兴,因此,无论金百般嘶吼或哀求他都不再应一句,最后索性闭目养神。
  
  两人就这样僵持许久,金也累了,瞪着双眼怨恨地看着于承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于承均闭着眼睛在心中数着。他看似轻松,不过冷汗早已浸透了身上衣服,长时间地保持紧绷戒备是十分劳心劳力的事。
  
  他手中紧扣着墨斗和枣核钉,那是在金的背包里翻到的,虽然他不知道那是鬼老头趁乱放的还是金自己放的,但在这时候真是帮了大忙。
  
  「均。」
  
  于承均看向沉默已久的金。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刻吗?」
  
  虽然不明白金问时间干嘛,但于承均还是看看手表,道:「亥时三刻,怎么了?」
  
  「难怪……」金咧开了个笑容,看起来极灿烂。「我觉得力气慢慢地涌现,很快地……我就能尝到你了。」
  
  就像要证实他说的话一样,金身上的石块堆松动,滚了几块石头下来。
  
  于承均捏了把冷汗,要是让金挣脱就不得了了,他赶紧上前在石堆及金的身上弹上墨线。
  
  金相当惬意,看着于承均忙东忙西的。于承均被那视线折腾得浑身发凉,觉得自己就像是不知死活、在老虎面前晃来晃去的猪肉一样……
  
  受限于地区及材料问题,于承均自认已经将防卫等级提到最高,要是金还能挣脱,那他可真是束手无策了。
  
  于承均站在金的身侧,以便于在金蠢动时立即制住他。
  
  「均。」金再度呼唤他。于承均看了过去,只见金直直地望着他,表情天真地说:「均,你爱我吗?」
  
  于承均愣住。就在这时,压在金身上的石块突然发生崩落,一下子全掉了下来。
  
  幸好他早有所准备,看到人影跳起来时,立即拉出前端绑着纺锤的墨线抛了出去。墨线缠住了金,让他一下子跌倒在地。
  
  于承均单膝跪在金的背上压住他的身体,扯紧墨线让金动弹不得。若是在上一次的发作,凭于承均是不可能制住金的,现在他只能庆幸金负伤在身才能如此轻松。
  
  他用全身的力量压着金,却不期然地看到金露痛苦的表情,喉头发出几不可闻的呜咽声。
  
  于承均下意识地放松了些力道,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金猛然一挺身挣脱了墨线,一掌就朝于承均身上招呼过去。
  
  于承均连忙向后闪,墨斗不慎被打落在地。同时,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向后推,背撞上岩壁,痛得于承均忍不住叫出声。
  
  于承均睁开眼,见金在面前,自己被压在墙上动弹不得。金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皮肤里。
  
  「告诉我,均,你爱我吗?」金凑向他的脖子,舔舐着渗出的血丝。「如果你爱我,就应该乖乖让我吃……」
  
  于承均举起手就想将枣核钉刺进金的背上。金随手一挥,打在于承均的手上,枣核钉应声而落。
  
  手臂被打得发麻,于承均咬牙道:「那你呢?你口口声声说爱,但是现在却要吃了我?」
  
  金趴在他颈窝,陶醉地嗅着他,「我当然爱你,爱得恨不得吃了你,让你融在我的血肉里,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说完,金凶猛咬上于承均的脖子。于承均痛呼,撇过头并闭上眼睛。
  
  金忘我地吸吮着从伤口里流出的源源不绝的血液,感觉到于承均的血流向自己的四肢百骸、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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