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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紫谦文欣强按在座位上的罗宁直到收到了赖无双的短信才平静下来,看着心爱的人儿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心内一宽,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自持,只是起伏的胸膛显示着此刻愤怒的情绪,看着两人,又狠又冷的下了命令,
“又是《财经周刊》,还是那兴过风作过浪的小记者,上次没有起诉她,倒是仁慈了,去找律师来,告到她把牢底坐穿为止!”
但凡人,都有原则,也都有底线,罗宁从商的原则是谋利却不伤人,做事的底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个叫紫的人,第一次犯她,只不过是让她看到了可利用之处而从内心里姑息了这样的人,而这第二回,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只因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来揪揪不得的“老虎须”,罗宁,碰触到了她的底线,注定要付出相当的代价了。
“宁宁,对付她不算麻烦,可麻烦的是怎么把这事压下来,现在就算是再找《商界时报》可能也没那么容易压了,而且,这里面,怎么还会牵扯到富总?”看罗宁的脸色,苏紫谦知道是动了真火,那种以曝光别人的隐私来谋取成名的人没什么值得同情,只是在她心里,有着另一层担忧。
“还有,我妈给我挂了电话,说你爸早上已经看到这份报道了,和你妈已经在飞回来的路上了。”文欣的话,更是让罗宁锁紧了眉心。
第六十一章
对赖无双来说,平静的日子过得飞快,不平静的日子过得更快,整整一日,深受叨扰,签收了好意的问候,也笑纳了坏心的猜疑,不知为何,脑子里飞速转着的竟只有一句话,“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转到最后,越发心如止水,整个人还真觉得有老僧入定,置身方外的感觉了。
黄昏降临,夜幕来袭,装盛着波涛巨浪的罗氏大厦也随着逐渐散去的人潮恢复了宁和安然,茶香绕鼻,凉风裹面,倚在阳台栏杆之上独自出神的赖无双身上,多了份淡冷清寂的气息。
“双双……”罗宁的出现,在寂静空旷的销售部显得那么的自然而然。
赖无双在轻唤声中转身,定定的看了许久,而后嫣然一笑,灿若烟花。
十指紧扣,两手交握,相视而笑,所有的情感似乎都在这一笑中乍现还隐,风雨同舟,相濡以沫,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由地上一层舍电梯而走安全通道走至停车场角落,白色的锐志,坐进车内的赖无双脸现惊诧,却在罗宁示意的眼神中望向窗外,扎着堆蹲守在罗宁车前的记者狗仔相当敬业,啃着便当都不会眨眼,如狼似虎之眼神,足够震撼。
白色的车身轻巧的在众目睽睽之中绝尘而去,尾烟散去,缓慢勾勒出一幅奇异的影像,像极了勾着唇角讥笑的脸儿。
“金蝉脱壳,谁想的呢?”衔着笑容,看着窗外的景物自由的飞驰着,赖无双问。
“这里就我们俩,不是你,就是我,你说,谁呢?”转过脸,罗宁回以自得的一笑。
赖无双翻了翻眼皮子,随手按下车内CD播放键,凤凰传奇奔放不羁的嗓音,回荡车厢。
“我关了手机。”歌声停顿的间隙,罗宁摸着放在车内侧的手机,递给了赖无双,表情看不出是喜是忧。
“我来保管,我的也没电了,其实,就没打算让它响。”三部手机,寂静无声,统统被装进了赖无双的包内。
“吃饭去,想吃什么?”想到从这一刻起,只有两个人的世界,没有白天无休止的繁杂之事,也听不见万里回归的父母比十二道金牌还急迫的逮人命令,罗宁的心里,轻松了许多,不想见,是因为还没商量好怎么见,如何见,又如何去周旋,不打无准备之仗,商场如此,面对两人的感情,亦也如此,将爱情进行到底,需要的,不仅仅是智谋,更多的是两人同心,其力方可断金,方才有机会扫清阻碍在眼前的一切屏障。
两人相处得越是长时间,赖无双越是能明白罗宁的心意,看她放缓车速,时而颦眉,时而浅笑的模样,也大致猜出了她心中所想,在她心里,何尝不是如此,有很多人都可以不去在意,可却有那么两个人,穷其一生都无法做到视而不见,那就是生她养她的父母,得来不易的感情,尽管违背了世俗常理,却还是那么的希望得到最亲最爱的人真心的祝福,而为了这个心愿,付出再多,也都值得。
沉默了许久,不见赖无双答话,罗宁转眼一看,看到了赖无双沉静坚定的神色,心里又多了份自信,她们相爱,爱无错亦无敌,面对一切,她有足够的信心坚持到拨开云雾见月明的那一天。
“我们,露营吧?”也许是想挣脱开太过于束缚着的内心,也许是受车内时不时响起的“自由之歌”的影响,赖无双兴致勃勃的提议着,眼神中,看不出半丝的惆怅。
“好啊,去哪?”心跟着跃跃欲试,罗宁迫不及待的应着。
“我想想……”赖无双再次做沉思状,而后,眼睛亮了亮,“先去买东西,然后回家。”
“啊?回家?”
“对,回家。”
“……”虽疑惑,罗宁却并不多问。
回了家,洗了个澡出来的罗宁惊讶的看着赖无双有条不紊的把商场购回的帐篷搭在了露天阳台外,四方的白色餐桌上摆上了碗碟刀叉还有透亮的高脚杯,再放上了瓶法国红酒,电子蜡烛闪烁着火红的光芒,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还在怔怔愣神的罗宁很快的被牛排扑鼻的香气勾走了胃,吸着鼻子转身,就看着赖无双托着盘子走了过来。
“好香……”接过盘子,安放在了餐桌上,罗宁的样子,像极了馋猫。
“那是……”自得的笑,赖无双转身又飘进了房内,带出了另一例牛排。
“什么时候学会煎的牛排?还真不错,肉嫩味香。”趁着赖无双倒酒的空隙,罗宁切了小片放入口中,细致的嚼了嚼,由衷的赞叹。
“以前就会的。”笑了笑,赖无双欣然咬下了罗宁殷勤送到嘴边的肉肉。
“我也要学,我要学了,肯定做得比你更好吃。”罗宁自信满满的表情。
“恩,对,我相信你。”赖无双话是那么说,心可就不是那么想了,别的事儿她相信妖精女人可以处理得尽善尽美,这厨房之事,却是万万信不得,光想着那些打破的锅碗瓢盆,每个默哀三分钟,她都可以半个月不张嘴了。
“喝一杯?”赖无双举杯,杯中流动的红酒在红色烛光的映衬下,泛耀着红宝石般娇艳的光泽,期待的眼神看着罗宁。
“为我能找到你,干杯……”罗宁的笑,甜蜜知足。
“也为我们的幸福,干杯……”赖无双的笑,幸福温暖。
“从今天开始,一三五吃中餐,二四六吃西餐,周末出去打牙祭。”静谧片刻,罗宁口中的话,让赖无双哭笑不得。
“准备你做西餐,我做中餐吗?”
“我学会之前,中西餐都归你,打牙祭归我。”
“不行,做什么吃什么,没得挑。”
“不要,就这么定了。”
“你……无理!”
“我就无理了怎么着?”
“没怎么着,不过可以……吃掉!”随着最后两个字,赖无双飞快的侧身扑到罗宁的跟前,稍一低头,状似恶狠狠却轻柔的吻上了罗宁柔软的唇瓣,小咬了两下,才晃回了原位,神情中说不出的得瑟。
“双双……”罗宁娇媚的一笑,让赖无双看呆了眼,就这不注意的功夫,已经被罗宁欺到胸前,小嘴一凑,直接啃了回去,末了,还不忘得意的露齿一笑,“你说,谁吃谁呢?”
“吃牛排!”赖无双不得不承认,她脸皮没妖精女人厚,俏脸深红,只得对着牛排大散热量。
“喂我……”什么叫得寸进尺,懂了不?妖精女人得寸进尺的功夫,无人能敌。
“喏,想要,来抢嘛……”妖精女人谁人能治?自然是降妖高手,赖无双也,叼了块牛排在嘴里,偏不吞下肚,嘟着嘴,诱惑着。
“哦?恩,正合我意。”说是要咬的是牛排,却牛排带人,整个人都给吃进了嘴里,妖精女人不愧是妖精女人,撩拨逗弄,嘴上功夫了得,爪内魔功也超凡脱俗,不多时,差点让赖无双直不起腰来。
“你……”虽在高楼顶层,举目望去,抬眼是星,俯瞰是灯,可这没遮没挡的,赖无双还真是不敢放肆了,气喘吁吁的把妖精女人打横抱回了椅子上,搬着自个儿的椅子,能闪多远闪多远,可餐桌太小,再闪也只能到对面。
“恩哼,是喂我呢?还是让我喂呀?”罗宁眼角一勾,媚态横生,再夹杂着十足的威慑力,赖无双憋着乖乖的切好了,一口一口的喂过去,也不敢再有非分举动,心里头暗想着,等回了窝,非得折腾得眼前的人儿爬不起来不可。
夜色如墨,似乎刚依稀可见的星星也因看不过眼躲进了云层之中,好不容易把一顿饭平静吃完并拾掇完毕的两人躺在帐篷内,罗宁拿着赖无双的手臂当枕头,时不时的吃着豆腐当饭后甜品,惹得赖无双不时的蜷着身子当虾米。
“双双,我爸和我妈,回来了。”努力克制着让自己安分下来,罗宁挑起了话头,山雨欲来风满楼,她要确信两人都有足够的勇气和信心去面对所有,才会有更多的自信去抵挡来自家人的阻力。
“恩,无天说,我爸好像也知道了,还没敢告诉我妈,她血压高。”赖无双笑了笑,微带苦涩。
“双双,你怕吗?”靠在身侧的人儿更紧一些,罗宁问。
“不怕,也怕。”抚着罗宁的微卷的发根,赖无双的声音轻而柔,“不怕去面对所有,可害怕会失去你。”一句话,道出了所有心思,流言蜚语,漫天白眼均可不为所动,父母之心,也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逐日去融化,终有包容释怀的一天,可在她的心里,却害怕,一切都还没有到来之际,会失了刚得的幸福。
“我了解我爸妈,不用怕,他们,拆不散我们的。”怜惜的吻了吻赖无双的唇,罗宁神色透着无以伦比的自信和坚定,“无论,会发生什么,双双,你都要相信,我只在乎你,这辈子,也只要你。”在罗宁的心里,只要赖无双相信了这一点,她相信,她们之间,就没有越不过去的坎儿。
“我知道。”翻过身子,压在上方,看进了罗宁的眼,赖无双认真的说。
“宁宁,只要不是浸猪笼,好像没什么可怕的哦。”
“浸猪笼也不可怕呢。”
“哦?”
“猪会游泳啊!”
“真的吗?”
“当然了,因为你是小猪猪啊。”
“你才是猪呢。”
“我是猪,你也是猪啊,不然你压着我做什么?”
“好吧,猪压猪,压压生小猪。”
“天啊……”
“不用喊……天听不见……”
“额?”
“你这么压着,人家能好意思看吗?”
“……”
长夜漫漫,春宵一刻值万金,嘘,老天爷还真的羞红了脸呢,只是那夜色中的人儿,太美太美,让天都受不住的想着偷窥,结果,那偷窥之心,似乎被帐内的某人察觉了,于是,帆布一拉,徒留满天不甘。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是幽灵,不是我~~
最近工作有点忙,更得晚,不好意思呢。
第六十二章
极尽缠绵中,两人相拥入梦。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赖无双由梦而醒,下意识的背手摸上后背,汗湿一片。睁着眼,努力的想回想梦中的情形,却模糊而遥远,唯一感受得到的是那份极具穿透力的心悸和疼痛,尽管清醒着,却依稀感受得到那停留于胸的疼意,然为何而疼,却怎么也无法忆起。
伸手帮着侧躺在自己怀中的罗宁掖紧了被角,又摸着安置枕头边上的腕表靠着眼瞅了荧荧的蓝光,凌晨五点半,晨光却穿透帐布挤了进来,细细一想,该是碰上了冬日里难得的晴朗天气了。
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着妖精女人娇美的睡态,看了许久,脑子也空白了许久,再回神时,酣睡的人儿已然清醒,睁大美目似笑非笑的样子,依然有着让人心动的魔力。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伸伸懒腰,很快的又挨到了赖无双的身侧,罗宁眼神清亮。
“什么都没想。”回以安心的一笑,赖无双回身抱紧了罗宁,头埋进她的胸间,声音透着股娇嫩慵懒。
罗宁敏锐的从被中抬手探上了赖无双赤~裸着的腰背,润湿温热,瞬间了然,“做梦了?”细语轻问中难掩的紧张之感,“梦到不好的了?”
梦里惊醒,大都不是好梦,而又正值两人面对难关之时,也难怪罗宁心存不安了。
“是梦,也不知梦到什么了,突然的就醒了。”淡淡的话语,轻描淡写把一场不知所谓的梦境淡化了开,而后,又抬头坏坏的笑了笑,“天干地热,口干舌燥,自然就出汗了……”
“我能把这话当成是诱惑吗?”同样坏到了极致的笑颜,小舌在赖无双的唇边打了个圈,留下一片润泽。
“宁宁,太色……”边说边惩罚性的借势吻了吻罗宁勾着的唇角。
“那是,人之初,性本色……”罗宁支起身子,爱怜捏了捏赖无双微带迷离的俏脸。
赖无双灿然而又颇为无奈的笑了笑,微吐了口气,伸手拉着罗宁躺了下来,蜷着身子往她身边钻了钻,贴紧了,直到感觉到了妖精女人强烈的存在感,才满足的闭上了眼,喃喃的低语似是从她的胸腔内发出,“真不想天亮,就这么抱着,睡一辈子好了。”
“双双……”
赖无双的话瞬间击疼了罗宁的心,紧紧的揉住了怀中的娇躯,一遍遍的吻着光洁的额头,用舌尖一次次的抚平了绷紧的眉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遏制住内心里同样的不安。
“宁宁……”
“嗯?”
“答应我,如论碰到什么事情,都不要也不许和家里人闹翻了,好吗?”顿了许久,赖无双的话语,清晰而认真,在她的心里,两人的幸福里,不该以牺牲亲情为代价,那太疼太痛。
“不会的,我仔细的想了想,他们气归气,也不能真打真骂吧?再说了,就是真打了骂了,大不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过,以我对爸妈的了解,从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不过肯定得出不少难题。”一样认真的表情,只不过罗宁的口气显得很是轻松。
“难题?”紧揪着的心轻松了不少,赖无双反倒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父母教出这么优秀又折腾人的妖精女人了。
“我现在也想不出是什么,等见了面,我不问,他们也会说,所以,放心吧,我们,要相信自己呢。”握了握拳头,罗宁的打气的意味十足。
“嗯。”赖无双点了点头,自信心还是有的。
“这就是了,有我在,你安心吃了睡,睡了吃吧。”罗宁的脸上又扬起了习惯性的不可一世的骄傲笑容。
“还有,我想了又想,我爸妈那,我还是自己先谈谈,不行我们再一起。”担心着自个儿老妈的坏脾气一上来,指不定连妖精女人都敢揍,赖无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推翻了原来两个人共同面对的想法,一个人挨打总比两个人受伤的好。
“不行,一起!”罗宁坚持着,说好的事情,怎么能说变就变的,她才不放心让心爱的人儿一个人受委屈呢。
“宁宁,我有应付爸妈的法子,一起去,惹恼了,反而说不好了。”掰了掰罗宁瞬间抿紧的嘴巴,赖无双轻声哄着,“我这么大了,他们也一样不会做得很过分,放心好了,再说了,要是说不过了,我立刻找你当救兵嘛。”
“好不好嘛,我保证不会有事的,怎么也是他们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再气也塞不回肚子里了嘛!”眼珠子绕了绕,不用想也知道罗宁害怕她受伤害的心思,赖无双语调轻松的保证着。
罗宁不语,内心里却想了许多,想到了也许真如眼前的人儿所说的,本来有好好谈的希望,却有因为看着两人在一起而恼得一语不合闹翻的可能,也就应了下来。
夜去昼来,很快的天光大亮,早些起床拾掇完毕的赖无双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赖帐篷内不肯起来的罗宁连人带被抱进了房内,被单一扯,不由分说的把光溜溜的人儿赶进浴室,蓬蓬头一扭,测了测水温,一把罩在还敢哀怨着的妖精女人身上,而后,急忙忙的钻进厨房弄早餐。
两人说说闹闹吃早餐,一顿早餐吃完,赖无双瞅了眼时间,又超时了,拿着包包把罗宁的手机放餐桌上,又绕过桌子乖乖的吻了吻还优哉游哉和半杯牛奶大眼瞪小眼的罗宁,才抓起外套,飞速赶去上班。
不得已又打了车的赖无双气喘吁吁的坐定,平复了下呼吸,掏出手机,刚开机,就有电话立马打了进来。
挑高了眉毛,按下接听键,赖无天焦虑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姐,是你吗?我打了一个晚上的电话,家里的没接,手机又打不通,急死了。”
“嗯。是我。”想了想,心知赖无天找得这么急,定然是自己的事情惊动了家里的两尊大佛了,赖无双无奈的摇了摇头,又问,“怎么了?”
“姐,我和爸一起过来的,妈还不知道。从来没见过老爸发这么大的火,昨晚找不到你,脸全黑了,我看你还是避一避的好,我待会给他说联系不上,哄他回家好了,你好好想想怎么说,现在还是不要撞枪口上了。”赖无天压低着嗓子给赖无双通风报信。
“小天!”赖无双还没答话,就听得电话那头她亲亲老爸的暴喝声,听声音应该在不远处。
“姐,爸喊我了,我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