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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今夜又是为何呢?
再次转过身子看着在方寸之间徘徊游移的老人,电光火石间脑子似乎有了顿悟,她爱的人儿又同样爱着她的人儿,又怎么可能如她所见般的纠葛于本就被她排拒于心门之外的人呢?时常说,眼睛能骗人,而眼睛骗人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会骗自己,可事实就是如此,不是吗?枉她火眼金睛的叱咤商场,怎么碰上感情,就这么看不清想不明呢?
混沌的脑子豁然开朗,和赖无双一起面对富豪的所有经历也一一在脑子重放,想着她避无可避,躲难于躲之下自毁形象的无奈,心里明镜似的清澈开来,此刻的罗宁,用脚趾头思考,也知道今夜的一切大概都该源于富豪不死的仰慕之心了。
想明了,罗宁深刻的检讨着前一刻自己的纠结怨念,再疼再痛她也该抓住那敢当着她的面非礼着自己老婆的可恶男人怒斥一番,痛扁一顿,想到这里,肠子都要悔青了。可一想起那块又臭又硬的顽石竟然一声不吭的让富豪给亲了下去,这心里刚咽下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火苗子又噌噌的往上冒了,这背着她,就算是被强亲的也不行,不好好的惩罚下让她既伤心又伤胃的可恶人儿,她不是白气白疼了一晚上啦?
提着包包,罗宁一路小跑回了酒店,直奔赖无双的房门前,对着乳白色的门铃就是一阵狂按,可按得死去活来,门内丝毫不见动静,摸出手机,给赖无双狂打了十来个电话,只听得门内手机铃响得欢快,却也没听有人接听。
彻底没了辙的罗宁刚准备去找服务生来帮忙,刚一转身,恰逢不知又去哪里买醉喝得走路都在晃的富豪晃在走廊上,顿时,所有的怒火全都聚集在了脚上,整个人气势汹汹的往前赶了几步,提着脚,尖尖长长的高跟鞋跟对着富豪穿着皮鞋的脚尖就是狠狠的踩了上去,几乎是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脚后跟上,直到成功的听见了富豪鬼哭狼嚎般毫无形象的嚎叫,才从从容容的收回了鞋跟子,退后半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因脚尖发痛而整个人缩成龟壳状的富豪,声音清晰而充满了威慑力,“别再闲着没事来招惹双双,永远别想再碰她一下!”
富豪被酒精麻痹着神经在疼痛中似乎悉数尽醒,忍着痛挺立高大的身躯,红丝布满的眼神中写着明了,“无双说她有爱的人了,那个人,原来是你。”口吻不是猜测,而是肯定。
“是我。”大方的承认着,明知说出来的结局可能会再掀起滔天波澜,依旧义无反顾的承认了下来。
“哈哈……”富豪突然的笑了,笑声中透着苍凉和痛苦,而后,缓慢的止了笑,直视着眼前逼视着她的罗宁,“原本以为,我输了,不过是输在没有早一点去认识她,原来,都不是,而是输在了我是个男人,为什么我偏偏是个男人?”
“就算你是个女人,也一样没有机会。”富豪那样的笑丝毫没有勾住罗宁的心魂,从她口中说出的话,残忍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是吗?罗总,你就那么自信我没有机会吗?”富豪还是在笑,那样子,看不出是醉还是醒。
“我们相爱,相爱的人,任何人,都不会有机会。”罗宁的话,说服富豪,也说服着自己。
“如果有足够的自信,就在刚刚,就在你看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该出现,而不是到现在!”富豪沉郁着眼眸中闪耀着犀利的光泽,言语更是不留半丝的情面。
“这不是你该管的。”似乎被富豪的话语一击而中,罗宁有些焦虑的急吼道。
“该不该是你认为,管不管是我的事,罗总,别那么自信,你的自信在我眼里,少了份气势,属于你罗总该有的气势。”富豪不急不恼,而这一刻,罗宁知道了,眼前的男人,清醒着,比没喝酒之前更为清醒。
“我们的事,与你无关!”罗宁若有所悟,转身想走。
“是和我没关系,哈哈,我算什么?你的合作伙伴,无双的客户,合约撕毁,我们连这些关系都不是,是吗?”又是一长串的笑,这样的富豪,又让罗宁看不透他的醒与醉。
“怎么,你想拿毁约来要挟吗?”转过脸,眸光转冷,罗宁的冷意穿透空气,“毁约,随时欢迎!”
“要挟?毁约,不,我还没龌龊到那个程度,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不求得,由天注定,强扭的瓜不甜,我懂。”转眼间,富豪又似乎恢复了正常,言语间恳切认真。
“但愿如你所说。”罗宁说罢,让出身子让富豪过了走廊,走回房间。
罗宁而刚准备转身而去,就见赖无双的房门打开,探出一个脑袋,朝着富豪的方向看了眼,又很快的缩回了房间,失了影踪,而从头到尾,压根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罗宁倒吸了口气,心下郁闷,咬着牙暗下决心,不给这惹得她又疼又痛又急又怒还敢无视她到底的人儿一个教训,就就不姓罗了。
第五十六章
冲进房间一个澡洗了个把钟头的赖无双盯着梳妆镜里被自己搓得发红的额头,暗叹着原来毁容如此容易,白净净的脸蛋,无端贴上了剂红皮薄膏,怎么看怎么狰狞。擂得要把房门都擂穿的门铃声不是没听到,只是整个人还在蓬蓬头底下冲着水,而心里先入为主的以为又是富豪,心里愈发厌烦,连透过猫眼看一眼的兴致都没了。
打开房内电视,拿着要控制无意识的上下调频,彩色的画面在眼前晃来晃去,而脑子里竟又飞速的闪现着罗宁温柔娇笑的模样,习惯性的摸着手机,没曾想未接来电竟全是念想着的人儿的,心里一喜,飞速的回拨过去,通是通了,却是很让人气闷无人接听。
瞧了眼腕表,关掉了电视,耳边似乎听到了门外杂乱的声响,疑惑的打开房门,却在看到富豪踮着脚尖绕着弯子醉步螃蟹横行样的时候飞快的关紧了房门,在她眼里心里,此人如狼似虎,能避则避,不能避则无视,摸着又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赖无双有些无奈,虽说亲的是额头,她也没洁癖,可想着心里就不舒服到了极点,只能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当是礼仪之亲,再不济就权当成是被狗舌头舔了下好了,又想着被狗舔也被强亲好,越想越纠结,干脆把整个人丢进大床上,搬过微型本子,打开赖无天的游戏网站,上了坛子琢磨起游戏配乐去了,静心安神,免了恶心难受的折腾自己。
罗宁凶神恶煞来势凶猛的再次站在赖无双的房门前,指尖扣在了门铃之上,却没来由的在按下去的瞬间顿住了,沉寂的走廊,昏黄的灯光,耳边突然无比清晰的回响着前一刻富豪犀利无比尖锐直接的话语,从内心里,她不得不承认,富豪说得很对,在面对情感面前,她的确没有足够的自信,从爱上赖无双的那一刻开始,她一直都在追逐,使劲手段,用尽心力,交付情感,而终究赢得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可幸福之下,她却又难舍忐忑,这又是为了什么呢?太过于幸福,所以觉得幸福太不真实?还是爱得太过于简单,而害怕简单过后那些纷繁复杂的现实环境呢?
放开了徘徊在门铃之上的指尖,终究没有敲开赖无双的房门,再次陷入情感盲区的罗宁订了最快的航班离开了一夜之下带给她太多的情感冲击的地方。
空姐甜美温馨的话语中,罗宁掏出了调成静音的手机,屏幕上一如既往的显示着赖无双的未接来电,怔怔的看了许久,还是狠着心关掉了,还疑虑着爱有多深的自己,似乎连聆听幸福的声音都显得太过于奢侈了。
飞机升上不知几千米的高空,冷清的机舱内连空姐都失了走动的兴趣,偶尔,耳边会听见舒缓的电影原声曲,假寐难眠的罗宁拉开机舱窗上的遮阳板,午夜的天空黑成一团雾,墨一样的颜色吞噬着所有的感官,如同她此时的心,沉浸在无边无垠的墨海之中,左突右撞上蹿下跳的找不到光亮的地方。
“因为这里,住着一个天使。”
“不管她在还是不在,我都认为她始终都是一直在陪伴着的。”
“什么都可以,唯独,给不了你想要的。”
“一辈子,太长了。”
“你,我,平行线,要相交,下辈子吧。”
“不管你是谁,我警告你,别再和我姐在一起,她不是同性恋!”
“如果你有足够的自信,就在刚刚,就在你看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该出现,而不是到现在!”
闭上眼,许许多多不知何时盘旋在心头的话语就这么清晰的激荡在脑海之中,总是那么的自信,总是咬紧了牙,握紧了拳头告诉自己,只要坚持,只要等待,只要守候,属于自己的必然属于自己,霸道的一点一滴的侵入赖无双的生活,蛮横的一分一秒的夺去赖无双的情感,那么深刻饱满的爱,可她,究竟在不自信些什么?为了木木吗?一个逝去的天使般的灵魂,她的好,她穷尽一生也许都难以追逐比拟,她们共同经历的那段美好年华,是她所仰望不到的,只恨她遇见得太迟,而再回头去想,就算她比木木早些去认识赖无双,而没有经历过阵痛的赖无双又会是个怎样的人?也许遇见了,也会擦肩而过,这么想来,她又是多么的幸运,和心爱的人儿的相遇,不早也不迟,天定的时间,天定的机遇,赐予了她们天定的姻缘吧。而至于木木,她是赖无双心里藏得最深,也最为珍视的宝贝,这一点,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改变吧,而她,又何苦逼着自己去想赖无双的爱有几分,就算她对她的爱比不得木木,可毕竟,她爱着她,并且一心一意的想着经营她们之间的感情,这也便足够了,而她,又是在纠结什么呢?因为值得,因为渴望,她曾经想得那么的通透明净,从希望赖无双接受自己的那一天开始,就想着,会一并爱着赖无双不管甜蜜还是疼痛的过去,会陪着她一起放下所有放不下的,而现在,她就该延续着所有曾经想过的,只是明知没什么的一幕,就让她乱了心性,是该说自己心脏承受能力太弱,还是该埋怨不该如此的爱得患得患失呢?
“宁宁,别把我弟的话放心上,后来他还想听听我们的故事呢,不过我没说,等什么时候你见了他,有心情了,你说说吧。”罗宁逐渐豁然的脑子想起了被赖无天炮轰的第二天,赖无双凌晨四点忽地把她从潜眠中挖醒欢欣的话语。
是啊,她们的相恋在世人眼中是如此的不凡脱俗,从确定想去爱上赖无双的时候,就知道前面的路必然不可能如她之前所走过的任何道路平坦宽阔,内亲外戚,好友亲朋任何一方都可以打着爱的名义做着与爱相悖的举动,这些,她不都已经预见过了吗?而现如今,她又在踌躇徘徊些什么呢?她爱上的,是赖无双,就注定该承受因为这段爱而带来的荆棘坎坷,只要两人幸福相守,别人又有什么资格来指手画脚批判拆毁呢?而她始终相信,作为最亲的家人,总会有宽容接受的那一天的。曾经有过的坚定,仅仅是在看到了明知毫无情感的一幕面前瞬间消尽,是该怪她被爱蒙了眼,还是该气赖无双太不会保护自己了呢?而这一次,哀怨的同时,她就该好好的让赖无双长长性子,别再有下回,就算是再次被绊倒,与大地直接接吻也比被人抱着亲来得让人舒服。
她凭什么要没自信?她的自信是与生俱来的,逃,只不过是一时间心难过了而已,感情面前,没认识赖无双之前,她是空白着,可空白不代表没有,她爱上了赖无双,而好不容易她爱上的石头融化在自己心里了,她又有什么理由失了信心呢?这么想着,罗宁终于能小手一挥,把富豪撞在她心口的话当成了放大屁了。
乱了一晚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脑子里又分外的想念起赖无双来,罗宁有些后悔一声不吭的来了又一声不吭的回了,可想起那该死的人儿竟敢彻底的无视她,明知应该有富豪的原因,心里还是恼得牙痒痒,孩子心性一起,暗想着这人要让她见着了,非得也无视她不可,让她尝一尝被心爱的人忽视的难受劲儿。
第二日,回到榕城的赖无双把行李提回了家,就迫不及待的直奔罗氏大厦,不知道的人以为她是勤快称职的好员工,知道的人则暗笑着这情人之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十日不见了,相思成灾了,摆明了急着见心上人的。
而段长风明显的是属于“不知道”的那类人,临近中午下班时间,赖无双前脚刚跨出销售部大门,段长风就给堵在了门口,“双双,回来了?怎么也不给个电话,我刚从机场附近回来哎,要不然就拐过去接你了。来,给我好好看看,好像又瘦了点,再瘦能直接炖骨头汤了,改明儿去我家里,让小剑给你补补。对了,出去那么长时间,功课没忘吧?还有,最重要的,给师傅带礼物了没?”
“师傅,我有急事先下班了,回来给你礼物。”赖无双揉着发麻的头皮,眼瞅着指针要指向整点了,心急如焚的撇下张着嘴还想继续追问的段长风,跑得飞快。
“你……”摇了摇头,看着转眼间消失的身影,段长风直发愣,就算后面有狗追,也不见得有那速度,其实也不扪心想想,唐僧可比狗可怕得多嘛。
赖无双从安全通道一鼓作气爬了三层到了罗宁所在的楼层,总裁办公室外的秘书看到她的时候露出友善的微笑,看了她好几眼,才抓起电话向门内的罗宁做了请示。
整了整身上因跑动而微微凌乱的衣裳,赖无双在秘书的点头示意中推开了厚实的房门,回身掩上的时候,又长长的呼了口气,已经很久很久,不曾有过这般奇妙的心情了。
“宁宁,我回来了!”手心紧攥着想送给罗宁的礼物,背着手,赖无双脚步轻缓的一步一步挪向埋着头只注意着手中文件的罗宁。
“……”话音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回荡着,而半晌,罗宁似乎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赖无双有些愣,炙热的心好似被冻了下,随即想着可能是罗宁太认真了,没听到,又加大音量重复了遍,“宁宁,我回来啦!”
许久,还是没有动静,赖无双这下是完全的被冻住了,停在了罗宁的办公桌前,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回来啦!”盖上文件夹,手中的笔往桌面上一扔,罗宁总算是吱了声,可声音却是赖无双所熟悉又不熟悉的冷,这样的口吻,见着了罗宁面对无数人,却一次也不曾如此待她。
“宁宁……”完全猜不透罗宁的心思,赖无双喊得有些迟疑,背在背后的双手放回了前头,也随之,手中的礼物也落回了裤子口袋。
“没什么话对我说吗?”没有任何热烈的反应,甚至整个人没有离开自己的办公椅,罗宁敲着桌子,抬着眼,平静的看着因她而疑惑着的赖无双。
“我……”这样的罗宁,是赖无双所不曾接触过的,她的身上,不再有面对她时的温情柔美,有一种迫人的气势,顷刻间,让她吞回了所有想说出口的话语。
“没事?没事出去吧,我很忙。”本以为赖无双会把所经历的悉数告诉她的罗宁看着她一副发呆愣神的模样,心口有火,堵在喉间,赌气赶人,而身上的气息,更随着她瞬息万变的心情,又冷上了几分。
“宁宁……”怎么也没想到兴冲冲而来会是这样的情况,赖无双不由得愣愣的问着,“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了?”
“我没事。”随手又抄起了一份文件,翻开,埋头审阅,罗宁冷声回应。
“那,要不,我先回去。晚上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吃饭。”看出了罗宁心情不佳,也看出了罗宁不想搭理自己,赖无双以退为进,在公司问不出来的事,到了家可就好办了。
“晚上?没有!”听着赖无双的那句“我先回去”罗宁更是郁闷了,以为她那“小小”的无视会让赖无双经受不住的直接勾到她的身上去,没曾想,竟然直接把人吓跑了,火气一上来,忍着往前抱着跟前的人儿亲上几口再挥上几拳的念头,闷闷的狠下心来,干脆冷藏到底了。
“最近很忙吗?”看罗宁身上的气息又冷上几分,赖无双以为是她工作压力大的缘故,软言轻问着,看着罗宁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情关切。
“恩。”能感觉到目光打在身上柔软的感觉,罗宁盯着文件没有回视,轻应了句,紧绷的情绪似乎在柔软温润的目光中逐渐的松了下来。
“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打包午餐放秘书那,要记得吃。那等有时间了,我们再约好了,工作要紧嘛。”也不管罗宁看见看不见的对着她笑了笑,赖无双缓缓的走出了房外。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预祝大家新春快乐,万事如意,幸福健康!
明日回家过年了,应该会回去好些时日,文将停更,请大家谅解呢。
再回来之日,真希望我能尽快结文,佛祖保佑我没事勤快点吧,阿弥陀佛(^o^)/~
第五十七章
双肩无力的靠在背椅上,看着桌上秘书送进来的清香四溢的午餐,罗宁愣了许久,而后不断涌入的懊恼情绪几乎侵吞了她的整个身心,如此无理取闹到底是为了什么?拿自己的不安来惩罚心爱的人儿跟着受罪吗?满心欢喜的期待着赖无双的归来,而这才刚进的门就被自个儿冰冻离去,伤了她,更伤了自己,这又是何苦呢?
回想着赖无双疑惑不解而又充满着怜惜柔软的话语,想着那一副欲言又止而又莫可奈何离去的落寞神情,罗宁的心,突然地,异常的疼,推开没有任何过错的赖无双,她的莫名,她的可恶,怎么能如此肆无忌惮的滋生蔓延呢?她的生气,她的不安,她的纠结,藏在脑子,埋进心底,赖无双又不是神仙,更不是神棍,又如何能猜透她百转千回的心思呢?
相爱的两个人之间,如在情感之中,存有疙瘩,哪怕是比沙粒还微小,都可能会断了一道好不容易牵起的缘分,更可能会毁了来之不易的幸福。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