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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的事情了,时间也不够。但请亲们相信桂花的诚意,我还特意买了两张的说!特典也有单独的一张。
目前在龙马网站上挂出来的是个志的封面,亲们可以去看看。如果因为觉得封面不喜欢而放弃书宝宝,桂花也不好意思说什麽。只想弱弱的补充一句,其实那个内容还看得过去啦!
呜呜,桂花真的有很用心的写文,过年那段时间几乎天天在家弄到深更半夜。也许封面上的这一对真的不太象猪和小轩,但偶总觉得还是有点象小运福和木头老师的。要不亲们就当作那一对看看?暴汗……
也直到最近,桂花才认得了几个专业的封面画手。如果上天再给桂花一次重来的机会,桂花相信自己一定会做得更好。可是现在,真的是毫无办法了。捂脸!深觉自己果然小白,请尽情鄙视笨蛋桂花吧!
25
一口气冲出了纯阳观,也不知在这片山林里跑了多久,玉鹤才慢慢停下了脚步,眼神中掠过一丝茫然。这天下如此之大,可哪里才是他的容身之所呢?
“玉鹤!玉鹤!”
等了一会儿,追上来的人是绿离。他的元神已经和躯壳合二为一,可以放心出来活动。关键时候,那个赤炎还是能顶些用的,以最快的速度召唤来了他的躯壳,让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去追自己的朋友。
“你个笨蛋!走便走了,怎麽能把真身交到那个坏道士手上呢?就是发脾气,也没有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呀?”绿离真是替他不值。
“其实……其实我也有点後悔。”玉鹤咬著手指头,扑扇著大眼睛,用一副惹人垂怜的模样弱弱的问,“那还有没有什麽法子再要回来?”
“现在还有个屁的法子呀?你把话说得那麽满,当时是拉风了,现在再回头,非给人笑死不可!那个死道士肯定不知道多得意呢,有了你的真身,他想怎麽修炼就怎麽修炼,怎麽可能再把你的真身还给你?”
“我就是个傻子!”玉鹤瘪了瘪嘴,跟霜打似的茄子似的坐了下来。绿离叹了口气,却跟著闷闷不乐的他一起坐在大石头上。
天已经黑了,满天的星光灿烂,却点不亮人的心情。夜风轻轻的吹,也吹不去笼罩在玉鹤脸上的那层忧郁。
遭逢如此之大的打击,也难怪他意志低沈。绿离心下有些不忍,伸手拍拍他的肩,“算了,给了也就给了。谅那道士也不敢真的毁掉你的真身,这可是大罪过。他要成仙,必会善待你的真身的。”
他成他的仙,关我屁屁事?不对,这正关他的屁屁事呢!玉鹤想著自己可爱漂亮的小屁屁被那个坏师伯玩弄过不止一次,小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头一歪,靠在绿离的肩上,“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蠢?”
“呃……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算了。我不听了!”玉鹤长长的叹了口气,随手捡起一粒小石子投向宁静的深谷,“你说,我这麽没用,就是去了人间,会不会一样给人骗?”
“怎麽会?”绿离给他鼓劲,“凡人都是很好哄的,个个都巴望著成仙,你只要耍几个障眼法就能骗到许多钱了!”
“骗人总归不大好吧?损阴功的。”
“那……你去做善事吧!”绿离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这可是积功德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玉鹤眼睛也亮了一下,却转瞬又暗沈了下去,“你说得轻巧,我上哪儿救人去?白天又不能出来,总不能大半夜的蹲在河边等著人来投吧?要是他铁了心要寻短见,我也没本事救啊!”
这倒也是!绿离皱眉苦思,有什麽事情,是适合这个老友干的呢?还得要夜间出没……
“啊!对了!我想到有件事,你一定能够胜任!”
“什麽?”
绿离满脸兴奋,“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个地方叫妓院?”
这不废话!玉鹤出身春宫图,怎麽会不知道?“你可别让我去搭救妓女,我对女人没兴趣!”
“傻子!难道你忘了,这世上还有种妓院叫南风馆?”
绿离这麽一提点,玉鹤立即怦然心动了。听说那里可是美少年云集之地,而且多半是被逼良为娼才从事的这一行。如果自己到了凡间,普渡一些这样的美少年……
嘎嘎,就算不能吃,摸摸也好啊!他当即来精神了,“我去!你有多少钱,先借我点!”
再白目,玉鹤也知道,那种地方可是销金窟,没钱你可甭进来,想做善事,还是要金钱来开路的!
绿离犹豫了一下,要钱他可没有,不过没关系,“你不是会点石成金麽?”
“那个不好!”玉鹤摇头,“用假钱也是骗人!”
这下绿离犯难了,出家修行之人身无长物,他上哪儿弄钱去?
瞧他这样,也是个穷鬼!
玉鹤嘟起嘴,“师……他屋子里倒有许多值钱的宝贝……”珍珠玛瑙,真金白银,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就好办了!绿离义正辞严的道,“你那坏心眼的师伯弄来的,肯定都是不义之财!咱们去拿些来花,横竖是做善事,他也不敢有意见!”
这样……好象也对哦!说起来,玉鹤心里头也不是没有怨气的,最初的冲动过去,想要得到补偿的心思就出头了,“那我们现在就回纯阳观去打劫!”
“打你个头啦!”绿离没好气的敲了他额头一记,“就我们俩,能打得过你那个变态又狡诈的师伯?就凭我的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他起码比我家那个笨蛋道士高了不止五个级别!咱们现在去打劫,怕是什麽都劫不到,还得给人打一顿!你听我说,现在他们肯定以为你已经走了,一会儿我先回去,就说没找到你。等他们都歇下了,你再偷偷溜进来,咱们再去偷点宝贝,得手之後你快点下山才是正经!”
嗯!有理!玉鹤撸胳膊挽袖子,等著三更夜,要去劫财!
看著自家的仙宠一脸沮丧的回来,赤炎好言安抚了几句,便让他回房歇息去了,转过身,却问蓝田,“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
“有什麽好奇怪的?”蓝田一脸平静,好象什麽都没察觉到似的,转而交待自己的小徒弟,“青书,我从今晚起要闭几天的关,你好生招呼著,明日就送赤炎道长离开!”
“你,你今晚还要闭关?”赤炎瞠目结舌,“你知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蓝田打断了赤炎的话,亮一亮手中那本春宫图,“我好不容易才得到这麽珍贵的宝物,当然要立即闭关,好好钻研一番。如果无事的话,你也快去歇息吧!”
这分明是下逐客令了,赤炎摸摸下巴,有人愿意当黄盖,他多个什麽事?走了!回去装睡,别阻碍自家宠物玩游戏。
等赤炎走了,蓝田又对青书交待了一事,“你一会儿把新炼的丹药注上名字和功用,收进我的房里,忙完了,就去歇著吧!”
“师父!”青书迟疑了一下,有话想讲。
“有什麽话,等我闭关出来再说!”蓝田面无表情的进了观後的石室,放下了断龙石。除非他自己打开,否则任何人都进不来。
方丈大的石室里素净无比,唯有一盏青灯一个蒲团。皆是古旧之物,透著一种静谧安详,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灵气,要细细体察方能分明。
蓝田将雪白的拂尘对著那盏青灯一扫,那如豆般的幽幽灯火猛然爆开,生出面盆大的一朵火莲,莲花心里结出一层明镜,正清晰的映出一道纤细秀丽的身影,躲在纯阳观外鬼鬼祟祟的张望。
一贯云淡风清的道长在此刻才流露出一丝真实的表情,眼光里说不出是叹息还是怜惜。
小玉鹤,是我对你不起,你想拿走些什麽就拿走吧!只记得,离开以後,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麽?
在蒲团上盘膝坐下,那看似普通的蒲团竟忽地发出七彩光芒,在蓝田面前凝聚成一个天然的七彩鼎炉,炉成之际便似有吸力一般,从纯阳观的地下攫取了源源不断的阳气,自动形成七彩光焰,欢快的跳跃著。
蓝田将那本春宫图珍重的投於炉火之中,那春宫图已有自己的灵性,胆怯的吸附著他的掌心,象是初次学游泳的小孩子,不敢下去。
“小傻瓜!不用怕的。”蓝田抚著这本书,象抚过那莹润的肌肤,“你看!”
他将洁白修长的手置於炉火之中,掬起一捧火焰轻轻淋在书上,一种温润的异样充实之感立即打消了春宫图的顾忌,几乎是欢呼雀跃著跳进了那奇异的七彩鼎炉之中,象鱼儿戏水一般,欢快的游走。
蓝田眼中不觉有有了宠溺的笑意,拂尘轻挥,石室空中生起许多金银交辉的符咒,不断的跳进鼎炉里,逐渐逐渐的附著在春宫图的每一页上。
而蓝田的脸色却渐渐苍白了起来,他闭上了眼,嘴角含著一份苦涩的笑意:
小妖精,就看在我用心头之血为你炼制护衣的份上,算我还了你的这份人情,好不好?
(PS:周末愉快!听说好多地方降温了,春天气候多变,亲们要注意保暖哦!)
26
玉鹤的“偷盗”活动进行得非常顺利,几乎是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纯阳观,从门庭虚掩的观主卧室里窃取了大量珍宝。
而如此之多的东西,只用一个小小的百宝囊就装下了。这个好玩意还是绿离发现的,看著小小的如一只小荷包般不起眼,却有著能装下一栋房子的容量。而最神奇的是,什麽东西放进去,都会随著里头的空间自动缩成小小的一只,带著一点都不费事。
可做贼毕竟心虚,他们也不算贪心,除了拿了些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便只是防身救命的各式药丸了。这个全怪主人存放得太不小心,就这麽公然摆成一列,还解释得清楚分明,似乎他们不拿,都对不起人家辛苦的展示了。
至於法宝,玉鹤只拿了两样,一样是隐身符,用於紧急时刻逃命。另一样是赤炎刚送给蓝田的火云丹,是绿离坚持让他带上的,
“这玩意儿我用过,还当真的几分厉害。若是你遇到了坏人,打不过,又连隐身术也不好使的时候,就扔这个,总能给你拖延一点时间。”
玉鹤点著头,却忽地想起一件事来,“你不跟我一起走?”
绿离白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玉鹤明白过来,绿离被赤炎打下了灵符,随便是走到天涯海角,只要主人一声召唤,他就得回到主人身边。
朋友帮了自己这麽多,玉鹤也想回报一番,“你跟我一起走吧!咱们找高人帮你解开身上的灵符。”
绿离摸摸他的头,“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那个道士对他还是很不错的!绿离想和平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绝不是因为对那个道士生出了一丝感情!
呃……那就是说,他得单独面对人世间的一切了。玉鹤有点胆怯。
绿离拍拍他的肩,象个老大哥般教导著,“去吧!每个人都要学著自己长大。玉鹤,你就把在凡尘的经历,当作对自己的磨练吧!人类是万物灵长,从他们身上我们也能学到很多东西。纯阳观的事情,对你是个很大的教训了。以後可要记得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但不要被红尘中的浮华迷乱了眼,要心存善念,多行善事,自会福泽深厚,化险为夷。要是实在混不下去,就来找我吧!这张灵符会为你指引路线。”
“嗯!”玉鹤重重点了点头,鼓起勇气,大踏步的迈向未知的人间。
看著他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夜里,有些怅然若失的心情涌上绿离的心头,各人有各人的福缘,只希望玉鹤能有一番好造化。
转过身来,冷不丁的瞥见身後树林里一闪而逝的衣角。
“谁?”
青书慢吞吞的走了出来,“大呼小叫的做什麽?”
“你一直都跟在我们後面?”绿离当即色变。糟了!怪不得他们偷东西偷得这麽顺利,会不会是蓝田布下的一个迷阵?
可青书接下来的一句话便让他打消了这份疑虑,“若不是师父默许,你以为就凭你们俩能从纯阳观带走一件东西?”
蓝田默许?绿离眉头微皱,随即冷笑,“他也知道不好意思?哼!就这种人渣,亏你还跟著他修炼!要是我,早就叛出师门了!”
“你不懂的啦!”青书紫涨了面皮,“师父他不是坏人!”
“是啊!他不是坏人!只是有些卑鄙无耻罢了!”
“不是这样的!”
“他若不是这样,那为什麽欺骗玉鹤?”
一句话,就把青书满心想替师父辩解的话给堵了回去。确实,蓝田欺骗了玉鹤,这是不争的事实。
“没话说了吧?就是拿点东西来补偿,又算得了什麽?他可别想著这就能买个心安了!”绿离不愿多谈,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青书一人在後头站著,纠结了。
要说这个师父虽然平素行事也算不得正人君子,但也绝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可为什麽他要欺骗玉鹤呢?骗人总是不对的,可是师父又好象很後悔的样子。既然後悔了,他为什麽不去解释,不去弥补呢?
作为徒弟,他到底应该怎麽做才合适呢?
绿离回到房间时,已经不再意外於赤炎清醒的等著他。既然连青书那只小菜鸟都能察觉他们的行踪,没道理他会不知道。
“你回来了?”赤炎喜笑颜开,象是捡著失而复得的宝贝。
要是早知道会见到他这麽一副笑得!牙裂嘴,就差摇尾巴的表情就不回来了!哪有个得道成仙的模样?
绿离忿忿的鄙夷著,甕声甕气的道,“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明天就回去,这个破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多呆了!”
“好好好!”只要自家的小祖宗不抛弃自己,做什麽赤炎都是愿意的。谄媚的献上从蓝田那儿打劫来了水火相融大法,“小离,我们回去修炼这个好不好?”
接过来略翻了翻,绿离眼中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惊喜,这可是好东西啊!不仅是简单的一加一等於二,而是能呈几何倍放大的等於四,等於六,等於八!
若是此法修习有成,对自己可是个不小的提高!可这死道士怎麽会这麽好,跟自己修炼这样的东西呢?莫不是他也想收买人心之後,就哄著自己跟玉鹤一样做他的鼎炉?前车之鉴,不得不防啊!
把法决往怀里一揣,绿离冷著脸问,“说!那道士还教了你什麽?”
“教我双修了!不过我没答应!”赤炎老老实实承认,就这形势,他可不敢顶风作案,还是坦白交待比较好。
“算你识相!”绿离心中满意,脸上仍是淡淡的。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如果这个道士表现得好,做他的仙宠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啦!前提是他要够上进,够努力,能够早日位列仙班。
虽然跟著现成的神仙混是最佳选择,可现在情况不是已经变了吗?那就培养出一个神仙来,这个过程不也挺有趣的?嗯,就这和办了!绿离解决了悬在心中已久的大石,香梦沈酣。
赤炎守在一旁,看著他长长的眼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的一圈阴影,是如此的静谧宁馨,只觉满心欢喜。这小东西好象已经愿意跟著自己了呢!自己要是再加把劲,应该就可以收服他的心了吧?
後山的石室里,蓝田还在不知疲倦的修炼著玉鹤的真身。已然身处远方的小妖精也有些舒适的感应,却原因未明。
纯阳观外,天空中的繁星渐渐淡去,新的一天即将来临,每个人都会走上自己的宿命。
谁都是天地间的一枚棋,而决定走向的,除了天意,还有自己。
(PS:偶双更了,嗷嗷!桂花真是个勤快的宝宝!这篇文的第一部分就到这里结束了,接下来,就要去凡间了,小道士会暂时离开几章,然後等到需要的时候,重新登场。那时……嘿嘿,小玉鹤要给他好看!)
27
夜色妖娆。
而浆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更是集中了全天下最美的夜色。且看那河的两岸,金粉楼台,画舫凌波,延绵十里歌舞丝竹之声仍不绝於耳,好一派如梦如幻的人间仙境!
“王公子,你也来了?这是要去哪儿呀?”
“张兄,你这又是要去哪里呀?”
虽然夜色已深,但仍是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两位偶然相逢的青年公子不约而同比划了一个手势。
“哈哈!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走走走!表演就快开始了,错过就太可惜了!”
而与此同时,有更多相识和不相识的男人揣著金银,跟随他们,走向同一个地方。
“他们这是要去哪儿?”一个明显操著外地口音的男子从轿边的小窗里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低低发问。
轿旁伺候的一个身佩长剑的侍卫立即跑开,不多时,便有些脸红的过来回话,“公子,他们去的是蓝凤楼,那是一家新开的南风馆。据说那儿的小倌个个貌美温柔,尤其是他们的老板,跳得好舞,销魂夺魄,故此极受欢迎。”
“哦?”男子有些好奇了,从来就听说南方男子俊美秀逸,不输女子,北地贵族也多以蓄有男宠为荣,可他还从来没有见识过,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去见识见识是怎麽个销魂夺魄法!”
“可是,公子您万金……”
轿中的声音沈了下来,“怎麽?你不同意?”
那侍卫吓得立即跪了下来,“小人不敢!但凭公子爷吩咐!”
轿中之人用拉长的鼻音哼了一声,“走吧!”
小小的队伍立即改变了行进的方向,汇入了人流之中。
殊不知,等他们行了数十步之後,尾随上来一个玄衣僧人。生得端的是不俗,一身僧袍也是质地精良,履不沾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只那一双三角眼若是细看,便能发觉里头透著点点寒芒,令人不寒而栗。
玄衣僧人已经跟随这顶轿子有一段时间了,此时望著他们远去的方向,掐指皱眉,“紫色护体,百邪不侵,应是真龙天子驾到!他不在京城呆著,却为何来此烟花污淖之地停留?”他忽地露出一丝狞笑,自言自语,“想来是本尊的运势到了!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他再不迟疑,大步流星的赶上前去。
“夜白,你看我今晚是穿这件红色的衣裳,还是紫色的衣裳?”一个美人正对著巨大的铜镜比划著手上提的两位衣裳,不正是离开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