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王子遇上王-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段榕看他突然从底下伸手,把人从车顶拽下来,骑在腰上狠狠一挫脖颈,只觉得冷汗直冒,心想果然他走对了路线,以后都走这条路线比较安全,真的不惹顾哲……这强烈的、神王的、富有冲击的DPS……连叫保安都游移了几分。
  可是至于顾哲为什么会受伤,那就……
  那群混混看不对劲,再这样下去不要说收拾不了人,人全给打游击的收拾了,立马祭出最后的武器。顾哲一看西瓜刀遂仰天长笑,然后阴惨惨地往前一步一走:“你有种!你就戳啊!”
  段榕在大队保安的脚步声中大喊:“好了好了!”
  结果不单走文科路线的士不可辱,走全武行的混混被辱到这种程度,也爆种了,真插了他一刀然后脚底抹油就跑。这事情发生得太快 ,段榕眼睁睁看着顾哲身上多了把刀柄,不由得两眼一抹黑,冲到近前一看,血流得到处都是,登时抱着人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顾东林这时候还有力气踹他,“开车。”
  段榕连钥匙都抖抖索索插不进去,捅了三回,开到大马路上则开始飙车。顾东林看那个指针,又看他魂不守舍的模样,连连让他在地标性建筑底下停车,然后打了120.
  等120的时候段榕火大,发着抖就要掐死他。他说你跟他们打什么,跑上来不行么?上头不就有保安?非得打么?
  顾哲虚弱:“他们打我耳光……”
  段娘娘鼻子一酸:“你不是成天说审慎说三思么!看到刀跑啊!”
  顾哲说我审慎了:“圣人说,别人打了你一耳光,得把另外半张脸凑上去给他打。”
  段榕说是啊 ,所以怎么就打上了呢?
  顾哲默默低头:“若圣与仁,则吾岂敢?”然后加了一句,我不知道他们有刀来着。
  段榕道我看你打得很爽。
  顾哲羞涩:“我脑筋比较快,三思的速度比一般人……也要快,所以出手之后他们躲不开……”
  段娘娘不敢再跟他说话了,脱下西装给他裹着,也不敢抱紧他,就看到脸越来越白越来越白,底下的坐垫越来越红越来越红,车里一片血味,晕都要晕过去了。后来救护车来,那医生道:“你是亲属么?”
  段娘娘红着眼睛称是。
  那医生很有经验地点头:“再准备一副担架。”
  顾哲飞来横祸,不过幸亏他三思,人家捅过来的时候知道转身,还用手挡了挡,所以伤口都在手臂上。这下子班也不用上了,拿了保险又带薪休假,一时间富可敌国,爽得很。段榕鞍前马后把他塞进特殊病房,又鞍前马后把几个混混统统塞进监狱,把背后做鬼的人直接解约,过后还是又气又恨,对于始作俑者,一度理都不要理睬他,每天光送外卖不见人,要跟他冷战。
  顾哲无事,就吊着胳膊拍了张照片传围脖。刚传上去,就有稀客不请自来。
  那门板摔得比段榕有力道多了,一看就是元首的愤怒:“顾东林!你个畜生!”
  顾东林听到这称呼一个机灵,兜着臂膀赶紧跪下。
  “你搞什么?!跟自由主义者约架去了啊,啊?!”
  顾哲连称不敢,又不敢说是段榕那死鬼在外面惹得风流债,只说抢钱。
  “抢钱?抢你?瞎眼了吧?抢你菊花啊!”女人霸吼,吼得一整条走廊的护士都听了个遍。“看到人不会跑啊?!跟那群鬼佬学了点拳脚就以为是大侠啊?!”
  顾东林诚惶诚恐被吼了大半天,屁都不敢放一个的,中途还要狗腿兮兮:“喝茶么?喝茶喝茶!”
  女人大骂喝你妹,还要上班,把保温桶留下就要走。顾东林打开盖子一看,炖的喷香的排骨莲藕汤,嘿嘿,嘿嘿直蠢笑。他这厢笑着,韩誉居然推门而入,看到他的傻样“哟”了一声,顺道隔着被子狠狠一拍他大腿。
  女人大吼:“拍你妈!就你长手!他全身都是淤青!”
  韩誉一摘墨镜回头一瞧,就看到女版斗战胜佛,料想不对嘛,顾东林莫非的确是个直的?这是遇上中宫了?遂规规矩矩坐好,讪讪地不发一言。
  只是中宫是他的死粉,他那惊鸿一瞥之后,中宫总偏头要去瞅他,半信半疑的神色,顾东林看她那个模样就好笑:“不用看了,是韩誉本尊。”
  中宫立刻多云转晴,高高兴兴把手机丢给他,让他给两人合影留念,还让签名,后来也不理睬他了,干脆果决跟韩誉好去了。韩誉来探个病,顺道还想占点便宜,谁想莫名其妙撞到中宫,还被中宫娘娘惦念上,一时间诚惶诚恐,就怕她等会化身斗战胜佛,赏个一丈红。
  中宫和韩誉都没有呆多久,一个要上班一个要拍戏,最后还一块儿走了,留陛下一人孤孤单单。女人临到门口回头看他一眼,突然哼一声,明天再来收拾你。
  陛下耳朵立马竖得老高,嘿嘿,嘿嘿嘿。
  第二天,段榕立马杀了回来,准备打持久战,想来是从他神一样的对手、猪一样的队友那得到了关于情敌的第一手资料。但是依旧不要理睬他的,就光顾着修筑防御工事,什么门口摆个花瓶,插把玫瑰花,还带了平常用的香水把某人的被褥从头喷到脚。
  顾东林吊着胳膊玩板板,亦不理睬他。
  中宫来的时候,一看这驿站变行宫,登时以为走错房间了:整个房间都比床上睡着那畜生精致上百倍。段先生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削苹果,看到她,客气又生疏地朝她打了招呼,很老神在在,很有礼貌。
  陛下一看这阵势,就知道后宫雨露失衡,很有点端不住。中宫母仪天下,自然发觉今儿个这气氛很不对劲,有逼宫的嫌疑,连骂他都掂量着点,直到段娘娘跑男厕所尿遁。
  中宫一脸果然:“原来不光是人不对,性别都不对,难怪了。”
  陛下颤抖:“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没定下呢不要胡说!”
  中宫冷笑:“挺好,挺适合。告诉他,到时候干得狠一点,本宫乐见其成。” 说完狠狠把一盒子猕猴桃给他塞抽屉里。
  陛下毛骨悚然,又抵制不了猕猴桃的诱惑,瞬间就变猢狲,在床上蹭来蹭去,好不快活,中宫一边敲他的头一边神乎其技地两头开瓢掏出果肉来,还给碾成糊糊,伺候他吃了三个,这才拿了包走。段娘娘在对面削着苹果简直给跪了,真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意识到中宫不止有全套生殖器的优势,还在剜猕猴桃这一项中甩他好几条大街,一时思虑甚重。

  段王爷全线溃败

  中宫娘娘走后,段娘娘打开保温桶,嗅着那股排骨香,试探道:“会做饭挺好。我就喜欢会做饭的。”
  陛下嗯了一声:“我也喜欢。”
  段娘娘恨起来把中宫娘娘的排骨汤喝了个精光,一边吃一边抹泪痕。不过从那天起,中宫再也不肯轻易驾临,段娘娘自然是可喜可贺。陛下却很惆怅。陛下还偷偷私信了一下:排骨汤?
  中宫曰:本宫不跟死基佬一般见识。
  死基佬恨不得她已青灯古佛,被看低见识也无所谓,反正前人有言,重要的不是体面,是体位。前人又有言,男人为了□的机会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他段老爷甚至还报了个烹饪班,顺道背了一整箱猕猴桃摆在顾哲床底下。光着动作就爷们得紧,他既然跟人家不是一套体系,只能发挥自己所长。
  陛下从此天天浸润在暗黑排骨汤中,浑身散发着一股地狱来的味道。
  结果中宫的事儿还没个完了,不单牵涉到中宫,还牵扯到太上皇和太后娘娘。中宫是二圣钦点的儿媳,这几日太后闲来无事,慰问了下青灯古佛的中宫,她儿媳不小心就说漏了嘴,说陛下被人捅到医院去了,这下可好,陛下好不容易消停几天,又要遭受太上皇的道德批判。而且陛下以孝治天下,这一来一点还口的余地也没有,可怜兮兮的。
  太上皇最后说:“你妈放心不下,我们明天就过来。”
  顾哲忧心忡忡:“这不好吧?!我都快出院了?!这么远路,你们二老搞得拎清么?”
  太上皇立马破口大骂:拎得清?你再敢说一句!
  段爷听着他不久又蔫蔫地连声称是,又惊又喜。喜的是居然这么快就有机会见家长,惊的是连他儿子都没打下来,如何打家长?!
  但是,段爷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以男儿之身与中宫分庭抗礼,肯定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当即敲定了策略,反过来还安慰了陛下一把:我派人去接。
  顾哲这时候突然矜持起来:这个不好意思的,不好意思的!我会安排,我会安排……
  段榕只是目不斜视,表示咱们这还是在冷战,然后一脸死相地把汁水横流的猕猴桃塞他嘴里。
  二圣不日驾到,对着被窝里闷臭了的陛下一阵数落,从头数落到脚,参照系是段榕段先生。顾东林也不知道这鸟货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让他再度经历“别人家孩子”这样的噩梦,连连甩他眼刀。太后还伸手抽一耳刮子:“什么眼神!人家开了一宿的车,还不对人家说谢谢!”
  段榕这天穿着一件大领口的薄毛衣,还挂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围巾,看上去不是一般得赏心悦目,又像足了正经的有钱人,此时抱胸闷笑,一派正经道不用不用,应该的,立马就秒杀了他未来丈母娘。太后娘娘说哪里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回头来我们家玩,叔叔阿姨一定好好款待你,这鸟人立马眼冒凶光,一看就知道想歪到不知哪里去了。
  结果段先生成也丈母娘,败也丈母娘。
  段先生本来看时间差不多,要请二老出去好好吃一顿,用以巩固阵地。二圣还是很开明的,当即赞成,一看就是对这个亲生儿子持放养态度,标准很低——活着就好。现在看还活蹦乱跳的,诶,很好,立刻打算自己出去玩,不要理睬他了,是以段榕的提议很快就全票通过。
  这时候丈母娘一回头道,快把小雅叫出来,好久不见她了,大家一起出去吃个饭。顾东林立马冷汗津津,说我这都动不了,她也要上班,怎么出去聚啊。
  太上皇嗯哼一声,鼻孔出气:“又没说要带你,我们跟小雅吃个饭,还要你着慌了。”
  一般老丈人对媳妇都不是一般得欢喜,成天看到就眯眯眼,一副恨不得扒灰的样子。老丈人为了扒灰还捎带上段娘娘:“是不是啊小段?!”
  留段榕一个人在那里,心脏碎成玻璃渣,心想果然杀器是遗传的,绝对是遗传的。
  中宫做了十年的儿媳,轻车熟架,虽然是不得不照拂陛下的面子临时出演,但做的还是自然流畅,相当到位。二圣对中宫又异常满意,笑语晏晏,俨然一家人,段榕坐一旁,就这样被狠虐了一把,半天下来神形俱消。
  二老看他恹恹的,突然问他结婚了没,段榕情知不是那意思,还是乖巧道没呢。太后神来一笔,说顾东林那小子没心没肺,我看还是你跟小雅般配,说完哈哈哈哈哈仰天大笑。中宫笑而不语,山水雍容,段娘娘就不行了,小家子气,吐血半升,心说太后你果然天下为公,知道你儿子是个渣,就在自家儿子后院点火,母仪天下,在下见识了!
  话虽如此,当天晚上,段榕还是很客气地把二老接到了家里,安顿下来。二老这下也跟他们儿子一样,后知后觉有点不好意思了,忙问顾哲,说这是你什么朋友啊,家里恁大,还这么客气,顾东林含糊。老二思量了一下,把一麻袋的虾干都送这小段。小段同志还得瑟了一把,试探着说哟,都不给姑娘带点去?
  太后意味深长地笑说:“我看小雅她好像有身了,海货吃了说不定过敏,到时候对小孩不好……”
  段榕当场就把虾摔了满地。
  顾东林原本是不太想让段榕接触家人的,毕竟他们俩这都八字没一撇,段榕其实完全没义务这么做的。但是他能做到这一步,说不感动也假,而且大半夜的再让二老出来自己找地方住,他也太不孝顺了,在狭小的病床上翻来覆去一阵,打算发布官方通告。
  他先给中宫发去了热烈的慰问。中宫曰:不要因为本宫心软就得寸进尺。本宫十年春秋白送了你这死基佬,哪天怒发冲冠就拉你俩陪葬!
  这下,再热烈的问候也被冻成渣滓,其后中宫再也不肯露面,任他一个人收拾烂摊子,这是后话。
  顾哲慰问完中宫,心里不知为何,稍稍轻松了一阵,又在床上扭动了半晌,窝被窝里给段榕打电话。段先生很大牌地让他拨了半个钟头才接,接起来还不说话。
  他们俩还因为捅刀子的事情冷战着,段榕伺候归伺候,气还是要生的,每天一股死相,好像他不道歉这辈子也不跟他说话了,假装自己是游牧民族抢来的媳妇似的——嘿,语言不通。
  由是两边厢静默了一会儿。
  顾哲是很有目的性的,知道这时候得服软,遂缓缓道:“榕儿,朕知道你受委屈了……”
  段榕很反常,立刻在对面大骂你妈逼。
  顾哲痛心疾首:“榕儿,太不讲礼貌了,我妈就在你隔壁,你小声点儿……”
  榕儿在对面委屈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
  陛下开始分条缕析:“我知道你在怒什么呢,我们先把帐清一清?”
  榕儿冷笑:“你他妈还跟我算账,啊?你有脸?”
  顾哲百思不得其解:“你怒什么?我还被你的小情儿捅到下不来床。我这手以后可是要做学问的!这就是落下病根,以后阴雨天就玩老命了……”
  榕儿吼回去:“什么小情儿?说什么呢?你说什么呢?!”
  顾哲以为某些人色厉内荏,也不打算给他面子:“那是什么人?你倒是给我说说。人家还要打烂我的脸,我不走秀不唱歌不拍戏,人家什么缘故,你倒是说说看。”
  段老爷从中宫那儿学来了:“自由主义者?”
  顾哲笑,“榕儿,你倒是便机灵了,朕甚欣慰。”
  那中宫的事呢,段老爷反咬一口。
  顾哲沉默了良久,然后淡然道,那自然是中宫。
  段榕很伤心。
  因为顾东林说的时候清清淡淡,一本正经,话里头满满的伤心,让他的伤心根本没有存在的理由。
  没有了伤心,那剩下的就是雷火万丈。
  段榕一脚踢开病房门,体面也不要了,隔着被子死死把人按住。他说顾东林你把我当什么了,嗯?你玩儿我呢。你玩这么久,还想全身而退,你倒是打得好主意,世上没这么便宜的事!让我放你跟那个女人去过清闲日子,你想都别想!
  顾东林被压得喘不来气,又闷又热,连说你快起开,快起开,段榕索性整个人都压了上去,一边劈头盖脸吻他一边扯掉被子,开始扯他的病号服。病号服扣子多,他愤怒得解也顾不上解,直接伸手往里摸,冷冰冰的手泄愤似的狠狠掐他的皮肉,让他啊啊叫出声。
  顾东林虽然战斗力彪悍,但这种情况下使也使不出来,情急之下伸手就按了床头的按钮,不一会儿,走廊里就响起值班医生的脚步声。段榕看这情势急转而下,在他勃颈上用力咬了一口,方才坐起来平顺呼吸。
  前脚刚起,医生后脚就进,还顿了顿,眼镜片一阵反光,很是洞若观火。他认真检查了一下顾东林的手,言简意赅道不许剧烈运动,一推眼镜默默退走,一时间房里只有两人的喘气声。
  两个人都静了会儿,段榕说,你给个痛快话。
  “我是喜欢玩,也伤过很多人的心,但是顾东林,轮不到你来替天行道。我对你怎么样,你长了眼的,怎么轮也轮不到你玩我。”段榕指尖的烟袅袅腾起一线香,“我也不问你别的,就说你想没想过……哪怕想过一秒钟也好,会跟我在一起。”

  霸王硬上弓

  顾东林大吃一惊,说我当然想啦,我成天都忙着想这事儿呢,否则我做什么。玩你,你有什么可玩的,你当你很好玩很有趣哦,烧出来的东西能毒死一片人。
  段榕冷笑:“我看怎么不像?”
  顾东林不明白:“什么不像?我是为持久计。”
  段榕拧开了床头灯,“……你喜欢我?”
  顾东林一下子就熟了,连说这个不是问题,这个不是主要问题。
  段榕若有所思。
  顾东林色厉内荏道我还喜欢麻仓优,我还喜欢我那肥皂缸……它还摔碎了。所以可见喜欢不喜欢不重要,为持久计才是大问题。
  段榕把捏的冰冷的手放他脸上烘着:“嗯,我总算够得上个肥皂缸。”说得平淡没有起伏。
  顾东林小声安慰他,榕儿,你比肥皂缸要好,你摔不坏,还能背一麻袋猕猴桃。
  段榕嗯了一声重复,我摔不坏,还能背一麻袋猕猴桃。
  说话的时候眯着眼睛,看上去很温柔的。
  顾哲不敢看了,钻进被窝里,被段榕毫不犹豫地拔了出来:“那女人的事,说清楚。”
  顾哲也不太好意思说,含含糊糊就说分手了,还想跟他说,你给我点时间。但段榕看他吞吞吐吐,心里又是一沉,脸色挺难看,唬得他也不敢多说。段榕深吸了一口烟夹在手里,把放在他脸侧的手收了回去。
  他说你说起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你对我就从来没个正经,连句实在话都没有。
  “我知道你喜欢她。”段榕停了一下继续道,“我虽然是个男人,但是心眼没这么大。顾东林你要是放不下,你就滚,别在我这儿装没事人。”
  顾哲想不到他能把话说那么绝,那些面红耳赤又小又热也登时退得一干二净,又埋进被窝里。
  半晌讷讷道:“哦。”
  然后又觉得不够,很真诚地说,那这些天谢谢你。
  段榕手一抖,落了一地的烟灰,当场就傻曱逼了。
  然后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他突然伸手捉了他的下巴,把人掰正,烟头还夹在指间,在脸边明明灭灭。顾东林这下躲不了了,这一动就直接皮鞭滴蜡好不快活,只能眼神飘忽地四处乱看,就是不敢对上他的眼。段榕压抑又粗重地呼吸着,眼圈都是红的,说行,你自找的,滚之前留点利息,不为过吧。说着缓缓凑近,直到他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满眼都是他放大的脸。
  这下顾东林顶不住了,眼睛都湿曱润起来,在他手里瑟瑟发抖。段榕的酒气很重,非常重。
  段榕笑道这么害怕啊……夜路走得多,是要遇上鬼的。
  “你别这样……”
  “别哪样?”段榕起身剥去了外衣,一点也不掩饰地用鼓胀的下身蹭了蹭他,“别这样?”
  然后隔着病号服,伸手狠狠掐了他的乳jian,“还是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