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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麽办?」
尉少君烦躁地使劲抓头,「就送上去吧。可恶,这到底算什麽啊?真是受够了,我再也不要管这些问题人士的事情……」
毕行沈默看著他这样的表现,眼中隐约闪过一道光。
(不喜欢BG或GL情节的同学,请忍一忍喔》_《
这只是个过渡,过渡,我已经加速度了)
完美主义52
这堂课上到一半,尉少君的手机就开始震动不止。是尉少怡打来的电话。
尉少君掐断了几次,但每次短讯还没来得及发出去,手机就再次震了起来。
实在没有办法,尉少君站起来对老师说了声抱歉,然後走到教室外去接电话。刚刚将听筒放到耳边,就听见:「尉少君!」这样一声怒吼。
尉少君不由得一愣:「少怡?你怎……」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电话那头的尉少怡狠狠质问著,从这声音就可以完全想象出此时她脸上是怎样的愤怒表情。
「我?」尉少君一头雾水,「我怎麽了?」
「你说你怎麽了!你居然叫姚峥来向我告白?他对许歆做了那种事,你居然还鼓励他来向我告白?你到底在玩什麽!你把我置、於、何、地?!」
「什……」根本没有讲过那种话的尉少君,是真的懵掉了,完全接不上话。
「你把我当成什麽了?是,我是爱玩,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觉得哪里不妥,就来跟我直说啊!让姚峥那样子羞辱我,算什麽?还有许歆,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立场?她经历了那样的事,你还……你是恨她吗?她不就是平常讲话不好听了点,其它还有哪里招惹到你?你这样子对她,就不会觉得对她不起吗?还是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
「总之尉少君,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你不要再插手我们的事!以前你就从来没插过手,我还以为你多麽明事理,结果倒好,一来就来个狠的。你真厉害啊你!而且你都不用自己出手,找个人来就够了,你自己就若无其事,还……」
「尉少怡!」再也听不下去的尉少君,厉声打断了尉少怡的指责。
深深吸几口气,他字字清晰地,「给我听好了。首先我不会道歉,因为我没有做过什麽。另外,你在指责别人之前,适当也要反省一下自己。这件事,姚峥是有错,而你则是有根本责任。说我没有考虑许歆的立场,那麽你又是否为她考虑过?从以前到现在,你有好好珍惜过她吗?在这件事之前,你已经装胡涂太久。现在,你也差不多该给我清醒了!」
说完,尉少君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然後转身,手扶在栏杆上,闭上眼睛深深思考。
真的被气过头,太阳穴到现在仍是青筋乱跳。尉少怡显然也是正在气头上,讲话才会那麽过分,有些描述可能也有所夸张。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姚峥一定是跑去对尉少怡说了些什麽。
那个连面对许歆都没有勇气的姚峥,为什麽会突然这样?
尉少君反复思考,是不是有什麽人叫姚峥这样做。就像尉少怡说的,被「鼓励」。
问题是,被谁呢?知道那件事详细情形的,除了两个当事人,以及曾经被抓著当听众的自己,另外就只有……
胸口轰地一震,尉少君脸色难看地揪住衣襟,咬牙忍耐了半晌,忽然下课铃响。
他不再迟疑,转头就大步走开了。
几分锺後,来到毕行的教室门口,他将人喊出来,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去找过姚峥?」
「嗯。」毕行坦白承认,没有愧意,也没有尴尬。
「去他的学校?」
「嗯。」
「是什麽时候的事」
「昨天。」
「……你跟我来。」
虽然心知这样一来必定是要旷课,但是现在的尉少君已经顾不上那麽多了。
他将人带到了学生会办公室,开门进去後,反手将门关上。而後,他让毕行坐进沙发里,而自己则半靠半坐在办公桌上。
「现在,告诉我。」
没有过多地整理情绪,他要尽快了解情况,「你为什麽要鼓励姚峥去向少怡告白?」
「没有鼓励。」毕行淡淡地说,「只是让他对少怡坦白自己的心情。」
「心情?他的心情不就是喜欢少怡。你这就还是变相鼓励他告白不是吗?」
「没说过告白这种话。至於他要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那是他的事。」
「你!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现在首要应该处理的是许歆的事,你为什麽要把少怡牵扯进来?」
「不是牵扯。事情是因她而起,她有责任。」
「……」尉少君猛地一呆。
责任吗?不错,刚才他自己也是这样说,整件事尉少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
「至少先等许歆那边的事尘埃落定了再说吧。现在那几个人正是一团乱,你又来推这样一波,有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什麽样?」
「无论变成什麽样,他们都有承担的义务。」
完美主义53
「你……」尉少君再次语塞。
的确,话这麽说是有道理,但是有的事情,不能完全遵循道理来进行。
「你至少应该顾忌一下少怡。」
提到这个名字就又生气又心疼,尉少君感到心力交瘁,闭上眼睛按住了太阳穴,「她为了与许歆之间的事,已经很受打击。现在姚峥又突然跑到她面前一告白,她怎麽受得了?」
「受到打击是不可避免。」
毕行仍是冷静自若地,「等到事情过去後,要怎麽做,她就该认真思考了。」
「你……」
「她不能逃避,否则事情永远得不到解决。」
「……」
其实这些事,尉少君都懂,都明白,可是心情上真的不能接受。
毕竟是自己的妹妹,或多或少,人都会有一点护短之心。
而毕行就不会有这样的心。但是他却又究竟是为著什麽?
「毕行。」尉少君以探究似的目光注视著毕行,「你喜欢少怡吗?」
「嗯?」毕行显得有些莫名,「不。」
「那麽,你讨厌她吗?因为她对你说过不好听的话。」
「也不。」
「既然你不喜欢也不讨厌她,那为什麽还要插手她的事?」
「她是你的妹妹。」
听见毕行的答复,尉少君猛地一愣,随即,脸色异常阴了下去。
「那这麽说,你就是在间接管我的事了?你是这样认为的?」他沈沈问。
「……」显然就是这样认为。
但是因为那苛责著什麽般的质问口吻,毕行选择了默认。
「果然是这样。」
尉少君读懂他的沈默,点点头,脸色更加地阴沈,「那麽我请问你,我什麽时候要你来掺手这件事了吗?还是我什麽时候露出了这样的表现,一副需要别人帮助的样子?」
毕行对於这越发咄咄逼人的语气皱了一下眉:「没有。」
「没有是吗?既然我没有要你做,那你为什麽要做?」
「因为我喜欢你。」
「……」直到刚才都还能维持冷静的尉少君,因为这句话而猛然感到怒不可竭。
「这是什麽话?」
他一下子站直,狠狠瞪著坐在沙发里的人,「喜欢?因为喜欢,就能为所欲为做任何事,不管别人喜不喜欢?你觉得一句『喜欢』就能将一切盖过了吗?」
「我没有这样……」
「这种喜欢未免太霸道了吧!」
没有理会毕行瞬间由愕然转为黯然的神色,从刚才到现在已堆积了太多怒气的尉少君,到这时已经控制不了自己,怎样的话都出口,「你是把它当作一种工具吗?一种能给自己做的任何事作为解释开脱的工具?」
「不是,我没有……」
「不管你有没有──」
在说出这一句之後,自觉过火的尉少君以最大的努力平复了情绪,让语气听上去至少不像是责骂,「总之不要再任意干涉我的事,我不喜欢这样。」
毕行低头看著自己交握的双手,在片刻的沈默後终於回答:「我知道了。」
最後看了毕行一眼,尉少君转身,走到办公桌後,坐了进去。忽然觉得很疲倦,他枕著手臂,匍匐在桌面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忽然感觉到,一双手轻轻按在肩上,然後从後面缓缓环住了他的颈。
「对不起。」不知什麽时候来到了耳边的声音,这样说道。
尉少君皱了皱眉,没有抬头:「我有点累……」
「对不起。」
「别再说对不起。」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话挤了出口,「我想,单独呆一会儿。」
「……」
那双手慢慢撤离之後,不久,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尉少君彻底放松下来,然後,感到胸口一阵难过,像是被谁揪紧了般地。
其实真的很不想,那样子对毕行讲话,可是……
喜欢。
自从毕行回来後,已记不清有多少次听见过的两个字。
因为喜欢,所以……
有了前後那两个连接词,就变成了如同咒文般的。
尉少君见识过那种咒文的力量。
让人自甘堕落的力量。
完美主义54
每当中午或者下午放学後的用餐时间,校园内都会响起广播。这时的广播有很多效用,比如说,让人放松的音乐,一篇温馨的短文,又或是给哪个同学送上生日祝福,不一而足。
每天都不例外。这天也是一样。
一整天的课业结束,广播中又放出悠扬的音乐,传遍了整个校园。
突然,音乐声中断了。在数秒锺突兀的空白之後,广播再次响起。而这次传出的,却是两人的谈话声。
刚刚准备离开教学楼的尉少君,听到这一段内容,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
这段内容居然……居然是上礼拜他与毕行在学生会办公室那次的讲话。尽管只有一部分。
怎麽会有这种事?
校园里所有听到广播的同学都惊讶地停下了手中的事。
刚才听到的名字是,毕行,那个由於外表出众同时又学习顶尖并且每天开著车来上课而在校内颇有名气的一年级。而喊出这个名字的声音,好像在什麽活动时会经常听见,好像……是他们的学生会长。
诶──?几乎每个人心中都发出这样的惊叹。
『因为我喜欢你』。
……
『这种喜欢未免太霸道了吧』。
……
咦咦──?
一个人站在阶梯上的尉少君,仿佛听见了这种声音充斥校园。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猛地一咬牙,向著校播音室飞奔而去。
到达播音室的时候,对话已经播放完毕。他走进去,在里面的却不是当天的DJ,而是毕行,在计算机前看著屏幕一脸沈思。
尉少君不禁愣在原地。
自从那次某种意义上的争吵过後,这些天在学校,两人虽然有时还会一块儿吃饭,但没有再一起出去过。就算在一起的时候,也有一种怪异的气氛笼罩著,让人不知道该说什麽。
对於突然在这里看到毕行,尉少君觉得有些意外。但再一想,听到那种广播,立即有反应的人除了自己,另外也就是毕行。
想了想,他走上前去,问:「找到什麽了吗?」
毕行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回计算机屏幕:「一个音频档。」
「是怎麽到计算机里的?」
「不知道。」
「一定是有人故意……」
「嗯。」
「会是谁……」录下了这种东西,还恶意地用广播将之放出来?那天,谁去了学生会办公室……
这时,有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快速接近。随之出现在播音室门口的,就是理应在这里的DJ同学。
一看这两个人在这儿,一路气喘吁吁跑回来的DJ先是一愣,然後露出满脸尴尬:「很,很抱歉,刚才……」
尉少君转身面向她,其实自己也有点尴尬,毕竟被听见了那种东西,但还是必须做出冷静的样子:「你到哪里去了?刚才。」
「我把音乐都准备好,然後去食堂那边,打算吃点东西,但没想到会……」
「你走的时候没有锁门?」
「呃,锁是锁了,不过这锁前两天出了点问题,很容易就被撬开。」
「这种事你应该早点向物管科报备。」
「是,我是打算今天或者明天就去的……真的很对不起。」
其实没有什麽大的过失,但是因为擅离职守而造成了这样的困扰,这个同学显得相当自责。当然,除此之外她也很疑惑,刚才听见的那些是?不过这疑惑总不能在两个当事人面前表现出来。
了解她这样的处境,尉少君也很无奈。
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又该怎麽办,能怎麽挽回?已经……
「还真是热闹啊。」门口忽然响起这样一声话语。
听到这声音的尉少君,当即瞪大了眼睛往门口看去。直到确信他没有误认这个声音。
「难得来一趟,就听到那麽有趣的东西,我还真是没有白来。」
这样说著,尉少怡踱进了屋子里,走到尉少君面前,轻巧地一摆手,「哟!老哥,这下你出名了。噢不,你本来就已经很出名,现在则是名声大噪了。鼓掌鼓掌。」
错愕过去,尉少君对这样的话语只有翻白眼:「你是专程跑来幸灾乐祸的吗?」
「我可没有这麽无聊。」
尉少怡耸耸肩,「倒是你们两个,闹出这种事,就在这儿干瞪眼,也没想什麽办法补救?」
「怎麽补救?」如果有办法,他早就实施了,也用不著在这里烦恼。
「哦,那既然你们没办法,我就用我的办法了。」
「你的办法?你打算……」
「嘘。从现在开始,你们全体人员,都给我保持安静。」
说完,尉少怡走到那边坐下,稍微调试了机器,先放出一段轻音乐。而後她将话筒拿过来,将自己的声音透过话筒传送到整个校园。
「各位同学,大家好。刚才听到的录音,不知道各位有何看法呢?」
虽然不是专业播音员,不过尉少怡的音色本身就比较清亮,加之有意将语调放得轻柔,听起来倒真的像是那麽回事。t
另外几个人在身後看著,不确定她是有什麽打算,事到如今也不好阻止,就只能任其发挥了。
完美主义55
「在这里,我首先要对同学们推荐一部电影。这部电影就是不久前获得了诸多奖项,在国际上引起很大轰动,以描述同性之爱为主题的《……》。相信只要看过这部电影的人,都会对影片中的爱情印象深刻。禁忌,却又纯真;浪漫,却又悲伤。就像整个影片的主题:没有爱过的人生不算完整,没有痛过的爱情也不完整。在爱里,永远不可能没有伤痛。而伤痛,让人更加懂得珍惜爱情。
在下我十分喜欢这部电影,一直很想推荐给同学们。但是,要以怎样的推荐方式才比较新颖,也更能突出电影主题呢?几经思考後,我编写了一份同性纯爱广播剧本。然後,找到我们的学生会长尉少君,以及他的好朋友毕行,请他们两位来为我的剧本担纲主演。毕竟是较为冷僻的题材,要让其影响力足够,惟有找热门人物来出演。为了让他们答应接受这个委托,我费了多少唇舌,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总之,希望我的心意,能得到同学们的接受并喜欢。
今天放出的,只是我们刚刚录制好的第一部分,也就是『痛』那一部分。下次将要为大家放送,『爱』的部分。就请大家期待,这两位帅哥如何用言语,为我们烹调一份闪亮纯美的爱情大餐。」最後一句,明显是加上了尉少怡私人的恶趣味。
不过,这也不是尉少君现在最在意的了。
瞪著从座位里站起身的尉少怡,他有气无力地:「你这……是不是有点乱来了?」其实从尉少怡播音到中间开始,他就已经崩溃过无数次。
「还好啦。」
尉少怡满不在意地摆摆手,「总之往後如果被同学问到,你们就按照我刚才的说法来,应该就没什麽问题了。另外,关於我说的那什麽『爱』的部分,也不要在意。我随口说说的,不是真的要你们再录一段。就让它成为一个不会实现的承诺好了。」
「这也太……」
「那不然呢,你有其它办法,让事情落幕得更加合理?」
「……」
的确没有其它办法的尉少君,语塞了片刻,重重叹气,「同性题材广播剧……用校园广播放这种东西,校方会抓狂。」
「再抓狂也不会吃了你吧。最多把你们两个找去谈谈话,没什麽大碍的。再说你们也不是主要责任人。」
「……」
「咦?」
一直以为只是旁观者的DJ同学,这才後知後觉地指著自己鼻梁,「难道是……我?」
「呼呼呼。」尉少怡笑著拍拍她的肩,「同学,就有劳你啦,稍微担待一下。你也不想看到他们两个陷入困境吧?」
「呃,我……」分别看看那两个当事人,一个面带无奈,一个面无表情。
挣扎又挣扎,终於扛下重担,「好吧,我知道了。如果校方问起来,我就说是我的主意。」
「不好意思,真的很谢谢你。」尉少君真诚地说。虽然很抱歉将无辜的人卷进来,但是事到如今也已无路可退。反正事情也没有太恶性质,校方最多批评一下,不会有什麽处分。
「不,不用客气。」DJ同学脸微微一红,笑笑低下了头。
很好,看样子自己真的能帮上忙了,对这两位校园中的风云人物。
而且,说不定还有机会,接触到更多像今天这样有意思的事情……呵呵呵呵。不吃亏。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
再来,尉少君开始关注少怡忽然出现在这里的起因。
自从那通电话之後,兄妹俩到今天为止一直没有见面,也没有联系。
尉少君的想法是,就给妹妹一点时间,让她一个人好好冷静,并思考。至於她究竟能否思考出什麽,这就要看她自己了。
当然也担心过她会不会被那件事气得很久缓不过来,再也不想看到自己。不过从她刚才的表现,可以得知她的气已经完全消了。
比起她是怎麽消气的,现在尉少君更加疑惑的是,她的形象。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尉少怡,已没有那一头留了十年的长发,而是简单轻松的短碎发。比起以前,这样的发型少了几分娇豔,而多了几分干练。
虽说如此,毕竟看惯了她长发的模样。陡然看到一个短发妹妹,尉少君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她是为什麽要剪了那一头曾经爱惜无比的长发?
猜想再多都是猜,尉少君决定先不想这个,问:「少怡,你过来是有什麽事吗?」
「当然有事。」
尉少怡嘻嘻一笑,「你忘了吗?今天是我们俩的生日啊。」
「呃?」其实没有忘,只是没想到尉少君会为了这种事跑来。
「所以,你是来找我一起回家?」
「就是罗。因为你一般是非周末不会回家的,而老爸老妈又说今晚缺了你不行,就派我过来了。」
「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