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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言婚-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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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回在半空中停住的手,声音有些软了。“言言,他做了太多错事,有今天的下场,是他自食恶果……”
  
  “可他始终是我爸爸。就算有一线希望,我也不能眼看着他坐牢。”
  
  我何尝不明白,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是谁对谁错,到底是谁对不起谁!
  
  这一切归根到底错的是我爸爸,四十年纵横黑道,他欠下太多的罪孽。他欠了景漠宇,也欠了文哲磊,可他始终是我的爸爸,不管做错了什么,他都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
  
  “你真的没有办法救他?”我哀求地看着他,期待他给我点希望。
  
  他转过脸,看向无光的角落,让我捕捉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我懂了。”
  
  我披上外衣,蹲在地上拾起一息尚存的手机,准备离开。
  
  景漠宇说:“你就算要去找他,至少也要等到天亮再去。”
  
  “我已经定了楼下的房间。今晚,就不打扰你了。”
  
  “……”
  
  知道挽留也没有意义,他没有再强求。
  
  …………
  
  第二天,我在酒店的服装店买了件衣服换上,坐最早的航班赶到了T市。
  
  在T市医院的大门外,我拨通文哲磊的电话,“我在你们医院对面的上岛咖啡,过来坐坐吧。”
  
  “好。”
  
  在咖啡厅点了一瓶红酒,我边喝边等。
  
  酒喝了大半瓶,一个白色的人影站在我面前,没有抬头,只嗅到些微的消毒水味儿,我已知道他来了。
  
  “坐吧。”
  
  “谢谢!”他在我对面坐下,眼睛盯着我手中的酒杯,轻声说:“你不适合饮酒。”
  
  还是那么斯文有礼,还是那么细心体贴,白色的衬衫也还是洁净得一尘不染,在他身上,我看不到一点罪孽的影子。
  
  我对他笑了笑,虽然笑的有点勉强。“你想报复景家的人,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心脏病发死掉?那样既简单省事,还会让我爸爸和景漠宇活着比死更痛苦。”
  
  他看着我,眼中有千百种情绪闪过,有惊讶,有内疚,也有些犹豫,但他很快收藏好这些情绪。“你是我的病人,救你是我的天职。”
  
  “是吗?那我的孩子呢?伤害一个还未成形的胎儿也是你的天职?!”
  
  他沉吟了一下,“我早告诉过你,那个孩子你保不住……我是为了救你。”
  
  我再无言以对。仇恨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残忍到这种地步么,我无法理解,亦无法原谅。
  
  “文哲磊,景漠宇害死了你的爸爸,你也害他失去了孩子。你能不能放过我爸爸?”
  
  “放过他?”文哲磊淡淡摇头,“你知不知道他都做过什么?暗箱操作,违规开采矿产,洗黑钱……还有,他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听得身子越来越冷,我没办法再听下去,打断他后面的话。“你的父亲也不是干干净净的吧?如果他还活着,你会把他送进监狱吗?!”
  
  “……”他一时语塞。
  
  我端起面前的红酒喝了一口,甘醇的滋味流过味蕾,麻醉了本不该有的怯懦。“我不妨告诉你,上面的人我们已经疏通好了,只要你不再追究,我爸爸就可以安然无事。你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爸爸?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就算你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
  
  我放冷了笑意,“文哲磊,你不要以为我们真的拿你没有办法。我们不想让你追究,有无数种方法。我今天之所以来求你,完全是念在你曾经救过我的命,我不想做的太绝。”
  
  他忽然笑了,他说:“你知道吗?我在景天公司附近的公寓看见你和景漠宇出双入对,我几乎以为是我认错了人,我真的没法相信你是景昊天的女儿……现在看来,你的确像景昊天的亲生女儿。”
  
  “我和你一样,都是为了亲人,什么都敢做的人。”我用自己练过无数次的阴冷语调对他说:“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你妈妈想想,是不是?”
  
  他平静地摇头。“我该想的,都已经想清楚了。”
  
  他看看表,“对不起,我的病人再等我,我们有机会再聊吧。”
  
  “你走出这个门,我们就再没机会聊天了。”我故意说。
  
  他走到了门口,犹豫了一下,又转回头看我一眼。“既然再没有机会,有一句话我还是现在说了吧——景安言,我真希望你和景漠宇一样,是他抢来的女儿……”
  
  这是那天文哲磊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没有想到,这也是他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两天之后,我正在T市的某酒店看资料,想办法说服文哲磊,才叔走进房间,关紧房间的门。“我刚刚听说……”
  
  “什么事?”我问。
  
  “文哲磊出了车祸。”
  
  全身的血液霎时冰凉,我手中的资料顿时撒了一地,“是谁做的?!”
  
  “是意外。一辆货车正常行驶,他右向超车,货车司机向右变道,正好撞到了他……他已经昏迷了七个小时,医生说他脑部受伤,很难再醒过来。”
  
  意外?如果这是意外,那么这场意外来的太巧合了。
  
  而接下来的事情,又太过顺理成章了。专案组因为证据不足,将爸爸释放,只对景天公司某些不正当的账目进行了处罚,让景天尽快缴纳高额的罚款。
  
  我自然什么都不多问,马上凑钱交了罚款,并且让人送上了厚礼。
  
  送走了专案组的人,后续的琐事也全部打点好。我才做了一直想要做却不敢轻举妄动的事情:那就是调查文哲磊车祸的经过。
  
  拿到资料时,我不得不承认,T市交警部门和公安部门调查工作做的丝毫不含糊。从勘察现场,向目击证人取证,到对肇事司机的背景调查,再到事件处理,全部公正合理得无可挑剔。
  
  我特意核对了货车司机的资料,他是个开了十五年货车的老司机,常年跑T市和周边城市的长途运输,底子干净的一清二白,与文哲磊根本没有任何交集。所以,交警部门和公安部门最终认定这是一起交通意外,而且文哲磊要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
  
  了解清楚车祸的始末,我去了T市医院。
  
  熟悉的走廊,熟悉的消毒水味儿,我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他伤的比我想象的更重,全身上下缠满了绷带,那张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再也不是每次我绝望时面对的那张含笑的脸。
  
  他的妈妈穿着消毒过的衣服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抓着他的手默默流泪。
  
  我问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告诉我,他能捡回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无力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我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外面的雪下了,又停了。
  
  我从来没对这个弱肉强食的残酷社会如此失望,我甚至对爸爸失望,对景漠宇失望,而最让我失望的,是我自己……
  
  可我还是要活下去,还是要学着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上生存。
  
  不知过了多久,我拖着麻痹的双腿走出医院,晨曦已将东方晕染得一片白茫茫。
  
  熟悉的号码在手机上闪烁,以前我总是捧着手机等待这个号码亮起,如今我却捧着手机不想接通。
  
  手机在掌心停止了一会儿,又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着短信提示。
  
  我犹豫了一下,点开,上面写着——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拿回我失去的。
  
  我回头,薄薄的积雪上印着一串杂乱无章的脚印,脚印的旁边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上面铺了一层积雪,应该是从昨夜就停在那里。
  
  我真希望人生能像脚下的路,随时可以回头,可以走回去,可惜,人生的路从来都是有去无回。
  
  所以,我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
  
  ——————
  
  两年后,又是初冬时节,天空一望无际的阴霾。
  
  我坐在病床前,轻轻用浸了温水的毛巾为文哲磊擦拭着手臂,他又瘦了很多,骨骼越发分明。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但我还是不停地跟他说话,医生说要多跟他说些开心的事情,才有可能唤醒他。
  
  所以我今天特意来告诉他一个“好消息”:“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爸爸病倒了,骨癌晚期,医生说他最多还能活半年,做手术的意义不大……我没告诉他,我希望他最后的半年能活得开心点。”
  
  “这一次,我真的救不了他了,也没人救得了他。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有天理循环,因果报应?是不是真的人在做,天在看……”
  
  “景天今年又亏损了几千万……银行一直在催,股东们都建议我停了那个新能源项目……就连齐霖也劝我停了那个项目……可我不会停,因为这是唯一一条洗白景天的路……”
  
  “我已经找了Bill注资合作,资金不成问题……不过,我还是决定卖了红土山的镍矿……”
  
  卖了红土山,等于卖了爸爸毕生的心血,卖了景天的根基,所有的股东一致反对。可我还是坚持要卖,不是因为景天真的撑不下去,也不是因为红土山埋藏了太多的罪孽,而是因为红土山是景家的根基,有人知道我要断送了景家的根基,他或许会回来……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尝试,因为爸爸昨晚做梦的时候,又说了很多遍:“漠宇,你回来了……”
  
  …………
  
  拍卖红土山的那天,薄雨霏霏,天色一片孤寂的深蓝,渲染得这个清晨如傍晚一般浓墨重彩。
  
  我撑着透明的雨伞走向A市标志性的全景玻璃建筑,风卷着晶莹的冰雨绕过飘摇的伞,落在我的脸上,冰凉,冷冽。
  
  走到自动玻璃门前,我收起雨伞,走向暖气融融的拍卖大厅。
  
  拍卖会已经开始了,几乎是座无虚席,我选了个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还未坐稳,齐霖无孔不入地从前排挤过来,厚颜无耻将我旁边座位上的帅哥请走,取而代之。
  
  “我以为你不会来。”他半眯着极具代表性的桃花眼,附在我耳边说。
  
  “红土山是我爸爸半辈子的心血,我留不住,至少要知道它落到谁的手里。”我移了移身子,与他拉开点距离,目光扫过大厅内形形色~色的豪绅富贾的脸。
  
  而这其中,并没有我最想见的那张面容,所以无从知道他的神情。
  
  当竞拍价达到两亿四千万,大家开始面面相觑,林老板一脸的志在必得,另一个年轻的竞争者额头已经开始渗出汗,举牌的动作越来越犹豫。
  
  一切已成定局,我等的人却没有来,看来他不会来了。
  
  我扶着椅背起身,不忍再看下去。
  
  “你不看了?!高~潮还没开始呢。”齐霖仰着脸问我,朗如星,温如玉的笑容此刻看来特别欠修理。
  
  “你慢慢看吧,我还有事。”
  
  披上还浸着凉意的外衣,我走向门口的方向。
  
  忽然,眼前的光线一暗,淡漠的人影挡住我的去路。
  
  我猛然抬头,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神情,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与我擦肩而过,留下一阵从华盛顿冰天雪地中带回的冰冷……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真的挺忙的,老板要赶在过年前把其中一个项目完成,催命似地催我,我终于在拼死拼活之后,基本完成了,明天把东东交付了,我就可以暂时喘口气了。剩下的三个项目等年后再说吧。
下一章是序幕的精修版,看过序幕的可以不用购买了。3号没更的,我争取周末补更回来。




☆、50 

  
  是他;景漠宇;他真的回来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举牌的年轻竞争者一看见景漠宇;长舒了口气,几步跑过来;将号牌交到他手里。
  
  景漠宇调整了一下姿势,轻轻举起手中的号牌。
  
  拍卖师见到他举牌;立刻大声说:“两亿五千万!二十九号又出价两亿五千万;还有没有……”
  
  “不是,”景漠宇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寒玉落地。“我出三亿。”
  
  …………
  
  拍卖厅里一片肃静,无人留意我嘴角如愿以偿的微笑。
  
  直到一锤定音,再无变数;我才裹紧外衣,掩住身体的颤抖,转身走向出口。
  
  穿过自动门的暖风走出大厦,雨滴夹着初凝的雪花直直吹过来,刮过肌肤,我丝毫感觉不到冷,只觉得眼前银白色的星星点点,晶莹,剔透,就像某个深冬,融化在他眉睫的雪花……
  
  才叔见我出来,迟迟不上车,于是撑着伞迎过来,漆黑色的伞遮住洁白的雪花,“小姐,我刚才看见……”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了。“红土山本来就是爸爸想留给他的,现在他买了去,不用我再操心费力了,是件好事。”
  
  才叔没再发表任何见解,瞄了一眼开启的自动门,表情有些僵硬。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撞上景漠宇的深不见底的黑瞳。
  
  我与他,只有一步之遥,微雨夹着初雪,落在我们中间,仿佛千山万水。
  
  视线短暂的交汇,只有一秒而已,却像比七百二十四天更久。
  
  我死死攥着外衣的衣摆,鼻根被雨雪冻得发麻,呼吸不太通畅,我努力吸了两口气,到底连一句“你好吗?”,也没说出来。
  
  他收回视线,迈下门前的石阶。
  
  “……景漠宇!”
  
  在他走下最后一级石阶,我终于还是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停下脚步,转身。
  
  “你有时间么?”我悄悄抿了抿发干的唇。“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他的司机已将车停在他身前,为他打开车门。他垂眸,慢慢抬起手腕,慢慢看手表。“我还有事……”
  
  一片雪花落在我脸上,和他的声音一样,凉薄的冷,让我无言以对。
  
  幸好,我的手机铃声解围得十分及时,我松开把衣摆捏皱的手,拿出手机。电话接通,彼端响起不太地道的中文,“嗨,大美人,你从来不迟到的哦。”
  
  “Bill,sorry,sorry……”我竟然把和Bill谈新项目的合约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我一边愧疚地道歉,一边匆匆坐上车。
  
  车启动的时候,我最后看了一眼倒后镜里的景漠宇,他竟然还站在原地,只是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本以为和景漠宇彻底没有了交集,没想到,我正和Bill相谈甚欢,突然接到景漠宇秘书的电话,她告诉我,景漠宇在“荟轩”私人会所预定了VIP包房,请我吃饭。末了,她刻意强调了两遍,只有两个人的位置。
  
  很明显,这句刻意的强调,是有他交代的,好像生怕我会在这种尴尬的场合,带着闲杂人等去看热闹。
  
  美女迎宾停在最后一间包房前,轻轻敲了两声房门,才为我推开。
  
  “景小姐,请!”
  
  “谢谢!”
  
  霏霏的阴雨,紫檀色调的装饰,景漠宇侧身立于半启的窗前,半搭在大理石窗台的手指间夹着半支燃着的烟,渺渺烟气,被寒气吹散,不留一丝痕迹。
  
  见我进门,他掐灭半支烟,轻轻关上窗子,眉宇间的情绪比以前掩藏得更深,一丝喜怒哀乐的痕迹都无法捕捉。
  
  “坐吧!”景漠宇指了指餐桌边的位置。桌子超乎寻常的大,至少容得下二十个人,而此刻,只坐了我们两个人。我坐在一端,他坐在另一端,就像隔着全世界一样遥远。
  
  “好久没见了!”我自以为找了个不错的开场白。
  
  他看了我一眼。“我们上午刚见过。”
  
  “……”
  
  他还是没变,总能让我无言以对。
  
  精雕细琢的酒菜被一一端上来,转眼摆满了整桌。我却对那些山珍海味毫无兴趣,急需点水酒驱驱寒。
  
  于是,我在五颜六色的一排酒瓶中选了一瓶白兰地,倒了两杯,一杯端在手里,另一杯转到他面前。“难得我们久别重逢,你又拿到了红土山的开采权,值得庆祝!”
  
  他微笑,端起白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桌面,仰头喝尽。我不甘示弱,一口气喝了进去,酒比我想象中的更辛辣,入了喉,立刻勾起了许多疼痛的记忆。
  
  我又倒了一杯白兰地,酒杯在手中轻轻旋绕,透明的液体在酒杯中荡起破碎的涟漪。“听说你在华盛顿过的挺好,已经结婚了吧?”
  
  我本打算让他给我补上一杯喜酒,他却对着我举了举杯,字字清晰回答我:“错误,我只允许自己犯一次。”
  
  说的好,说的真好!我几乎要为他鼓掌喝彩。
  
  为了他这就话,这杯酒我当然要喝。只是,我忘了一件事,我的酒量和他不是一个段位的,他两杯酒喝下,面不改色,而我,头开始晕了。
  
  本想切入正题,可一抬眼,对上他的深邃的眸光,想说出口的请求又硬生生被咽了下去,闷头继续倒酒,继续绕弯子,比如,美国的医疗条件怎么样?是不是真的比中国好?
  
  ……
  
  酒局的气氛虽不热烈,少有的几句寒暄也都非常形式化,但也算得上举杯换盏,有来有往。
  记不得他第几次举杯,我的脸想着火一样烫,思绪和理智像是挣脱了束缚的两批野马,争先恐后越跑越远。
  
  “你不是有事情想和我谈,现在可以谈了吗?”他不知何时,竟坐到我身边,深潭般幽远的气息混着白兰地的浓烈拂过我的鼻端,那是最蛊惑我的味道,我真的醉了——被他的味道醉了。
  
  “最近爸爸身体不好,经常念叨你……”
  “是么?”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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