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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的鲜血不停的汩汩流出,很快便染红了黎曼姿的白色套装……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她看不清他的面貌,因为他戴着口罩,只能看到他的那一双眼睛,那么残忍,凶狠,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性……
她以为没有人替顾昭儿出头,所以才放大了胆子去报复,只是她不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最后她还是死在了自己的报复上……
利落的抽出沾血的刀子,鸭舌帽男人瞧都不瞧她一眼,就匆忙逃身离开。
直到有人看到黎曼姿墨镜滑落,她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人们又瞅到那一地的鲜血,忙碌的人群中,才有人发出害怕的尖叫,“啊——杀人了——”
听着不远处人群慌乱的尖叫声,鸭舌帽男人残忍冷笑,他脱下手上戴着的无痕手套,一把将匕首扔到了垃圾箱,有些瘦弱的身子很快的便消失茫茫人海中……QXrh——
阳光,温暖的照耀在她的身上,很温暖的感觉,让苏怜妤逐渐的昏睡中醒了过来。
“小鱼,你终于醒了……”一直苦苦守着他的樊寂生见她醒了,立即将大掌搁在她的额头,试探她额角的温度,“你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烧终于退了,你有没有感觉身体好了一点?”
“寂生……”苏怜妤还恍惚在梦中,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用力的掐了自己的手背一下。
“傻丫头,你在自虐吗?”樊寂生心疼的抓过她掐的青紫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不许你再伤害自己!”
看她痴傻的表情,樊寂生微微笑了,用力的将她搂到了怀里,“以后再也不会那样的情况了,相信我,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一直……”
想到她从三十八层楼坠落的险境,他差点疯掉,幸好,幸好他及时的从飞机上滑下接住了她坠落的身子,要不然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不……如果那样,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
他的提醒让苏怜妤回想到了现实,想到萧萧,她那个可怜的儿子,她急急的抓住樊寂生的手问道,“萧萧怎么样了,我看到他也从楼顶坠落下来,他有没有事?”
“放心吧,他好好的呢!是泽昊那小子救了他,他一点事都没有!”对于那个他失而复得的儿子安梓萧,樊寂生除了感叹命运的惊奇捉弄之外,心底还是有些感激。
不过他并没有告诉苏怜妤萧萧中了一种致命的毒的事情,他查探到安梓萧这几年的经历,那复杂的经历,让他这个究竟风浪的男人都大吃一惊。
原来,萧萧那年在爆炸中失踪后,竟然莫名的被罂粟夫人带走训练了三年,成了组织里最小的杀手,而罂粟夫人为了更好的掌控他,毅然对他下了控制他意志力的毒素。
只是那小子意志力太强,罂粟夫人的药竟然也拿他没有办法,但是如果长时间不服用解药的话,他的身体会一点一点的溃烂掉,最后成为一个无血肉的干枯骷髅……。为了彻底解除儿子身上的毒素,樊寂生为罂粟夫人让出了东南亚毒品交易市场,这才得到了罂粟夫人提供的解药,现在安梓萧已经服用了解药,相信过不了多久,他的各项身体机能都会恢复正常。
他没有将这些告诉苏怜妤,就是怕她产生担忧,他不喜欢看到她流泪的样子。
“那……迪亚呢?你们有没有将他怎么样?”想到疯狂的迪亚,苏怜妤鼻尖就一阵泛酸。
可是她不恨他,因为的确是她犯错在先,她对不起流瑾哥哥,迪亚为流瑾哥哥报仇也是应该的。
“他现在被关在地牢里,我还没有来得及处置他,你想怎么处理他,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提到迪亚,樊寂生俊脸立刻蒙上一层怒气。
就是那个男人差点害的小鱼和自己天人两隔,甚至他还射了自己一枪,要不是他灵敏躲得及时,那子弹就不会是射在他的胸膛,而是射在他的心脏处了。
“不要……寂生,你放过迪亚好不好?如果他不是为流瑾哥哥报仇心切,也不会这样伤害我……你知道吗,在流瑾哥哥昏迷不醒的时候,一直是他照顾着我和萧萧还有安安,他的恩情我根本无以为报,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好不好?”
就算迪亚想杀她,苏怜妤依然恨不起来他,那个一向阳光帅气的迪亚,他乐观,开朗,曾经帮助他们母子很多很多,她怎么会忍心看着他死在寂生的手里呢?
“不行,他必须要死!”他斩钉截铁的说道,不理会她哀求的表情,所有伤害他女人的人都得死!
“寂生……本来流瑾哥哥的死,已经让我很愧疚了,每当我想到他是因为我而惨死,我几乎要被那一种沉重的负罪感要逼的崩溃掉了……我已经对不起流瑾哥哥了,迪亚是他最好的结拜兄弟,他曾经看在流瑾哥哥的面上,精心的照料我们母子三人多年,如果他再因为我而惨遭厄运,那我真的就成为了千古罪人,你想让我永远都生活在愧疚中吗?”
苏怜妤说着,说着,她清澈的眸子里已经溢满了水光,且大有汹涌滑落的趋势,让樊寂生禁不住扼腕叹息了一声,只能对她妥协,“小鱼,你不要哭了,我答应你,放过那个男人……”
反正那个叫迪亚的男人,因为他在枪战中枪伤过重,失血过多,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植物人,放过他与不放过他,都没有差别的,跟一个活死人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只要她能开心,即使让他去为她摘天上的星星,他都愿意。
“嗯……”苏怜妤这才破涕为笑,察觉到肚子咕噜咕噜的,她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寂生的胳膊,“寂生,我想喝果味珍珠粥……”
“好的……老婆,你乖乖在这里等着,我马上给你端过来!”他温柔的拂过她柔软的发,刮了刮她的鼻头,宠溺的对她暖笑。
苏怜妤只觉得自己就漂浮在幸福的云端,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动。
他走出房门,突然转过身,微微的冲着她笑,那笑容虽然依然蛊惑人心,只是谁也没有发现隐藏在那一抹笑容后的酸涩和疼痛,“小鱼,你想喝草莓口味的,还是葡萄口味的?”
“我要草莓口味的!”她冲着他露齿一笑,那毁掉的残颜竟然也变得生动起来。
微微闭上眼睛休憩,苏怜妤头脑昏昏沉沉的,似乎想要进入梦乡,可是一阵传入她脑海里的骚扰,模模糊糊似乎来自自己的胸部,她浑浑噩噩的随即从睡梦中惊醒!
白里透红的柔嫩肌肤,灿若星辰的黑眸,娇艳的小嘴,调皮的吵醒她的,赫然是她的儿子雪雪。
“妈咪,你睡了好久了呢,都不陪雪雪玩……”雪雪胖滚滚的小身子爬上了大床,他噘着艳红的小嘴儿,小手指指着另外一个俊美的小男孩,有些气冲冲的说道,“他们都说他是我的哥哥,我不想要哥哥啦,妈咪,你们有了哥哥以后,还会爱雪雪吗?”
苏怜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个粉雕玉琢的八岁左右小男孩,一双美丽的桃花眼完全遗传了寂生的邪美,黑亮黑亮的的,宛若要把人的灵魂给吸进去一样……果然,他是自己的萧萧,你看,他和寂生长得多像啊……
“孩子,过来,你都长这么大了……让妈咪抱抱你好不好?”苏怜妤哽咽着,殷切的目光含着泪雾,对着安梓萧伸出了渴求的双臂,可是安梓萧却冷酷的摇了摇头,后退了两步,对她的热情很不习惯,这么些年来,他早已习惯了和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苏怜妤有些失落的收回了手臂,眸子却一瞬不瞬的望着安梓萧,唯恐他再消失掉,她喃喃道,“你离开的那一年,只有四岁,就像雪雪这样大,以前你经常搂住我的脖子撒娇,喊我妈咪,叫我给你做八宝粥……可是现在我的萧萧长大了,不再需要妈咪了,唉……其实究其原因,一切都是因为我,也许是我做的错事太多了,才让我的萧萧变成了这样,这怪不得别人的……”
安梓萧望着她那种难过的表情,心里竟然有些酸涩。
虽然他失去了曾经的记忆,但是这个女人对他的关心和心疼,他是感觉的出来的,那天她跪在义父迪亚面前为他下跪磕头求饶的卑微模样,一直牢牢的印在他的心里。
他想叫她一声妈咪,但是那两个字却炙烫的他舌头生疼,怎么样都不能呼唤出口,只能冷冷道,“对不起,我真的对你没有丝毫记忆……”
“没关系,只要我的萧萧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好,那就是上天赏赐给我的最美的礼物了!”苏怜妤强收起心中的涩意,对他温柔一笑,目光里有着丝丝的渴求,“孩子,我可以抱抱你吗?”
安梓萧秀气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不想和人靠近,可是他却不忍心拒绝这个女人的要求,微微想了想,他情不自禁的靠近了她。
苏怜妤欣喜的正想抱住他的时候,一个香香软软的小身子,却在这时猛地插在了他们中间,雪雪扭动着胖乎乎的臀部,一把搂住了苏怜妤的脖子,清澈的大眼睛充满了敌意的望着安梓萧,“不许你靠近我妈咪,妈咪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她!”
安梓萧挑了挑眉,并不理会那个小不点的挑衅,反倒是苏怜妤有些哭笑不得的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傻孩子,这是你的亲哥哥,你要和他学会相亲相爱,懂吗?妈咪并不是一个物品,也不是专属一个人的,你们两个都是妈咪最心爱的宝贝……”
“哼!我才不要他做我哥哥!”雪雪别过傲气的小脑袋,还是很不屑理会安梓萧,自从这个所谓的哥哥回来了之后,爹地开始偏向他,妈咪也要他和这个哥哥相亲相爱,他才不要呢,他一回来就抢走了属于自己的爹地和妈咪,他讨厌这个哥哥!
“粥来了——”
冒着热气的香喷喷的粥,被樊寂生宝贝的端在手里,打破了房间内冒着“战火”的气氛。
“宝贝们,过来,妈咪喂你们喝粥!”苏怜妤将安梓萧拉在床侧,让他在床上坐下,她则接过寂生手里的粥诱惑他们,她温柔的嗓音煞是好听,“萧萧,雪雪,你们两个可是亲兄弟,兄弟之间,一定要相亲相爱才对哦……”
听了妈咪的话,雪雪嫌恶的看了那一碗草莓粥,虽然他很喜欢吃甜食,但是却怪异的不喜欢草莓,他又嫌恶的瞧了一眼安梓萧,小嘴巴依然气冲冲的噘着,只是对他的排斥没有那么原先明显了。
安梓萧则摇了摇头,对苏怜妤说道,“我刚吃过早餐了,现在还不饿……”
“好吧,你们不饿,妈咪是真的饿了,你们不吃,妈咪就把粥给喝了哦……”苏怜妤端起了那一碗香气四溢的草莓粥,也不再矫情,她是真的饿了,拿起勺子将一枚草莓送入檀口……
樊寂生望着他们母子三个相处的温馨一幕,心里泛起一种暖暖的感觉,可是,他的幸福感并没有持续多久,苏怜妤端着粥碗的小手,突然间哆嗦了一下,盛粥的小碗被打翻到地,她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用力的撕扯住被子,以此来抵抗体内不时袭来的疼痛……
“小鱼!”樊寂生脑海中轰然乍响,冲到大床上,连鞋子都没有来得及脱,直接抱住了她。
“啊……放开我……放开我……”苏怜妤拼命的叫嚷着,不停的挣扎,好痛!
她感觉到疼痛顺带地渗入了肌肤内部,如蚂蚁噬心,火辣辣地让她难以忍受!
“爹地,妈咪怎么了?”不明所以的雪雪快被吓哭了,一张小脸泫然欲泣。
“萧萧,快带你弟弟离开!”樊寂生焦急的对着安梓萧喊道。
他不希望他的儿子们看到他们的母亲变得疯狂的一幕,相信小鱼也不愿意让儿子们看到这一幕。
安梓萧知道母亲被注射了海洛因,只是关切的望了苏怜妤一眼,明白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自己的父亲,他一声不响的抱着不停的在他怀里拳打脚踢,一点都不安分的小雪雪离开了房间……
“不要碰我,你放开我——”苏怜妤不停的尖叫着。
“不,我死都不会放开你!小鱼,你乖,再忍一忍就好了……”樊寂生死死的按住她颤抖的身子,陪着她一起度过难关。
苏怜妤的身体像是千万条虫子在啃噬般的疼,整个身体仿佛要爆炸一般。
“寂生,我求你,求求你给我一点药吧,就一点好不好?”苏怜妤哀求的望着他,眸子里尽是可怜的渴望。
“不行!小鱼,现在你的毒瘾还不深,可以戒掉的!只要坚持几天,坚持几天你的毒瘾很快就会过去,相信我!”他用力的抱住她,亲吻她发颤的唇。
“不……我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浑身乏力,全身都在痛啊,就像是有好多好多的虫子在咬我……我觉得自己要疯了……”她大口的喘着粗气,不停的摇着头,泪水也不停的簌落……
“小鱼,你不要往那方面想,想想我们现在已经幸福的在一起了,我们还有两个可爱的宝贝儿子,你要往美好的方面想!你要想等你戒毒成功之后,你的世界会变得很阳光,你看看我们手中互相交换为对方戴上的戒指,那是我们相爱的见证……”
“不要……你滚开……给我药……”她痛的发抖,不停的推拒着他,可是却推不动。
她的牙齿狠狠的咬上他的肩膀,他隐忍的皱眉。
只要能缓解她的痛苦,他就算再痛也不会说什么。血丝从他的肩膀上滑落下来,腥甜的味道充斥在她的口齿间,可樊寂生抱着他的胳膊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的结实了。
拥着她,是这般的美好,使人沉溺,樊寂生烟灰色的瞳仁中是一片沉静幽深,他微闭着眼,竟然很想就这样到天荒地老,小鱼,对你,我死也不会放手!
看着那不停流淌出来的血丝,苏怜妤松开了口,只觉得鼻子很酸,心头也盈满了酸意,眸中更是一抹无法言喻的痛苦,“寂生,疼吗?”
“不疼,比起你所受到的折磨和疼痛,这点疼根本算不上什么。”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染在苍白的面颊上,愈加悲戚,“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不放开我?”
“傻瓜,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说过永远不会放开你,我樊寂生可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男人!”那双一贯让苏怜妤沉迷的深色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对她的宠溺与疼惜,让她一再忍不住沉沦……
他的手指温暖而有力的攥住她冰凉的小手,凝望着她的表情宠溺而神往,苏怜妤觉得他对她这般的亲昵,若是永远持久下去,那么她肯定会溺毙在幸福中死去,就在这一刻,她内心洋溢的是满满的幸福,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她唇边的笑容开始逐渐的扩大,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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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一次痛苦的折磨之后,苏怜妤再次的蜷缩在了大床上,此刻的她,安静了许多。
“小鱼,喝点粥吧,这是你最喜欢的味道,你闻一闻,味道很清新……”樊寂生就像是哄小孩一样,耐心的哄着她。
苏怜妤还是不停的摇头,经历过刚才的痛苦折腾,她的胃部翻山倒海的难受,可是为了不让寂生担心,她只得深深压抑下来,任暴躁的情绪一一平静下来。
“来,喝一点,真的很好喝!”他用勺子盛了一小勺草莓汤,小心翼翼的吹了吹,确定它的温度合意,才递到苏怜妤的樱唇边。
看着他关切的眼神,还有耐心的动作,苏怜妤实在不忍心拒绝,只能张着嘴迎合,用力的咀嚼着。
“宝贝,不要着急,你看你真不小心……”他说着,看到她唇角边沾染的白色泡泡,温柔的用唇轻轻舔去。
那样的宠溺和温柔,是她一辈子的眷恋,让她想沉溺在他的怀抱,永远都不要醒来。
她毁了容,沾了毒,可这个男人依旧对她不离不弃,她爱这个男人,可是这样残缺的她,何德何能,能够得到他的垂怜和眷宠?
他一勺一勺的喂着她,她在他的注视下,一口一口艰难的吞咽着。
他嗅着她清甜的发香,他的鼻尖,萦绕的都是她淡雅的馨香,属于她的独有味道,看进苏怜妤清澈迷离的瞳仁中,樊寂生有刹那的恍惚,他的思维瞬间停滞,仿若被蛊惑了神智,他放下碗,轻轻的吻住了她的唇!
他眷念、迷恋这种熟悉的味道,他知道小鱼也喜欢,可没想到小鱼却轻轻的推开了他——
“寂生,我饱了,不想喝了!”她撇开了头,有些无理取闹的推开了弯,不想看他那双深情的眸。
他的吻总是容易让她沉沦,可是现在毁了容,又沾染了毒品的她,根本配不上他啊!
“乖,你喝的好少,得多喝点补充体力才行!”他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耐心的哄着她,清冷的眸中,含着些许浓到化不开的心疼。
“我好难受,真的喝不下去了!”她紧抿着微微泛白的唇瓣,很是难受,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好,那就不喝了,宝贝先休息吧!”听到她说难受,他立刻紧张起来,把粥扔到一边,扶着她躺在床上休息。
“你不要老是在这里看着我,我会觉得自己像个废人一样,你应该去公司工作!”
他越是紧张在乎她,苏怜妤越觉得难过,现在的她就如同一个废人一样,他这样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她,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监狱里的犯人,更让她想到自己的残缺,自卑一点一点侵占她的心。
“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你不用担心我,宝贝……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的病好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人前冷酷无情,风流成性的樊寂生,竟然变得如此好脾气,尤其是在面对她的时候,特别是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她太过于敏感,他的一点小动作都可能引来她的伤心。
“樊寂生,你烦不烦啊,我现在只想安静的待一会,你给我一点自由的空间好不好!”苏怜妤对着他大吼,表面上看似厌烦他,实际上是她的身体又产生了一股不可遏止的躁动,新的一轮的折磨又即将开始了,她不想让他看到她脆弱无助的那一面。
其实苏怜妤现在也是很矛盾的,她一方面希望抬头就看到他,可另一方面希望他远离这样破败的自己,那个另一方面是强迫的,违背了她的心,前一方面是顺从心意的,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