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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为他要等很长一段时间,然而出乎他意料,从容成初埋下头到现在抬起头,也不过才过去了不到二十分钟。
“阿凛。”容成初抬起头来,他的眼中终于恢复了之前的明媚,表情即天真又妖冶,显然已经从之前的极度自卑中恢复了过来。容成凛心中甚至有种感觉,经过这一次的爆发,如果自己再和他毫无保留地详谈一次,他便能成为自己的左右手了。
容成初慢慢地道,他的声音很镇定,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凤于飞的事情,我想自己来解决。无论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阴谋,我也想用我自己的力量来解决。我不是在和你赌气,我只觉得,我可以做到。”到了最后,他神采奕奕地看向容成凛:“阿凛,你愿意相信我吗?”
容成凛点了点头。他无比畅快地笑道:“阿初,我很开心,你愿意和我说这一些。你,很好。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这样勇敢,将自己逼到这种程度来选择破而后立。就这一点而言,我比不上你。”
容成初立时笑了,细长的眼睛眯成条缝,他愉悦地道:“听到你这么说我很真开心。还有,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凤于飞又那么大的误会,但我觉得她真的不是坏人。你还记得我们在学校里被袭击的那一次吗?就是阿腾为了救你还伤了手臂的那次?”
容成凛道:“印象深刻。那一次,我怀疑凤于飞是那次袭击的制造者,她的身上有很淡的血味。”
容成初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原来是这么回事。你误会她了,在那之前,她和我在一起,还替我挡了一颗子弹。不过她下手没轻重,划破了我的脸。你说的血味肯定是那时候染上的。”
容成凛沉默了下,良久才道:“也有可能是苦肉计,为了更好的接近你我。”
容成初不禁目瞪口呆:“阿凛,你总是想得那么复杂,怎么头发还没白?”眼见容成凛脸色有发黑的趋势,容成初咧嘴一笑,总算不打算继续打趣对方:“行啦,我开玩笑的。”
容成凛瞪了他一眼。
不过这种攻势对容成初没用,只见他笑嘻嘻地道:“阿凛,你也知道我有多喜欢凤于飞了,她真要接近我早就能接近了,哪用得着使什么苦肉计。是,我知道你肯定会说,她这是欲擒故纵,是为了更长远的发展。可是,这真的有可能么?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过她手中带着的镯子还有头上用的玉簪……这两样东西的价值,我不敢说这是玉中第一贵,但至少绝对能名列前十。不说别人,就说你我,敢这样随意地把这当做平常玩意摆着玩?”
容成凛没有应声。
容成初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情,一脸严肃地道:“阿凛,难道你真的只是觉得她有问题,才会有那些动作?”
容成凛很想干脆地应承,然而却不知怎的,那脖子僵硬的仿佛被石膏固定住了一般,是不能还是,不想?容成凛没有再想下去,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容成初,反问道:“不然你以为呢?”
容成初却是眨眨眼:“这事情只有你心里清楚,我管不着。反正以后她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了,你不能插手了哦。”
容成凛笑了:“你愿意接手,我乐意之至。不过……”他沉下声音道:“如果发现有任何不对劲,不管你有多喜欢她,都不能手下留情,明白吗?”
“知道知道。”容成初拍拍他肩膀:“别忘了,我和你是一卵同胞的兄弟。”
接下来,容成凛专门将关于凤于飞方面的资料移交到了容成初手中,容成初也非常勤劳地坐在了书房里兢兢业业地看了起来。
容成凛看着他正襟危坐的模样,不由微微一笑。他伸手拉开了抽屉,里面露出了之前容成初甩到他身上的照片。容成凛的目光,忽然变凝住了。
凤于飞的侧面,和唐绾的很像。
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身材,再加上这样相像的侧面,还有同样的,让微生澈另眼相看。
逆流时光没出现多久,凤于飞便出现了。
不过是个小财团的女儿,却有着一掷千金的本钱。
除了阿初所说的玉器,他还注意到了那个——路易斯的手表。
母亲派人办胁迫地邀请她,却被她轻松地化解,还言明除非投上拜帖,否则便是缺了容成家的气度。
插手凤家明面上的产业,结果居然伤亡惨重。
种种迹象表情,凤于飞很有可能就是唐绾。容成凛叹了口气,怪不得,对于他的追求攻势,凤于飞一点表示都没有。或许,她正看自己的笑话看得开心也不一定?
容成凛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再握紧。
直到手心传来一阵刺痛,容成凛才下定了决心。
容成凛将自己的猜想以及其他事实例证都讲给了容成初听,容成初听完之后,忽然笑得很开心:“我就说嘛,有那么好看背影的人,怎么可能长得那么平凡无奇。”
听到这话,容成凛当即有一巴掌拍死容成初的冲动。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闲心关心人家漂亮不漂亮。
看着容成凛脸色变化,容成初当然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他满不在乎地道:“阿凛,你这人就是太较真了,适当的放松有益身心健康。我知道你做事都是要讲事实摆道理,我心眼没你多,耐性也没你强,所以你那一套放在我这里真行不通。放心吧,既然我决定要努力了,就不会让你失望的。”顿了下,他道:“听说唐绾昨天去微生澈家,唔,那我今天就去微生澈家里看看。”
容成凛疑惑地看着他。
容成初笑得灿烂:“我要去看看,微生澈那里到底有什么值得她去的。回来后我们这里也造一点。”
容成凛:“……”
回忆到此为止,容成凛看着窗外大一片的的向日葵,那金灿灿的颜色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那是阿初最喜欢的花,说是只有这样的颜色才配的上他这青春靓丽无敌美青年。当时容成凛非常不给面子地喝水都喝呛着了,可现在看来,其实阿初这样,才是活的最肆意的。
即使他也有痛苦的时候,即使这样的肆意也带着一层枷锁,可总比他,什么都没有要来的,好得多?
阿初去微生家里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容成凛已经不打算再去过问了,即使他真的只是为了泡妞而去,容成凛也觉得无所谓。他拿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
“零一,以后二少爷的事情,不必和我汇报了。”
******
日子一晃,休息日便过去了。
凤于飞背起了书包去了学校,没打算再缺课。
车开到距离校门口不远处,帝高里都是权贵人家,各个都是有车接送,所以校门口早就停满了车,凤于飞不耐烦在车里等着,所以走了过去。
然而没走几步,她就停了下来。
不为其他,就为帝高门前那一条长长的拖到了地上的红色锦缎,上面是用向日葵拼出的几个大字——凤于飞,我们约会吧。
周围人的议论声纷纷传进她耳里。
“诶,又是凤于飞?我记得前不久还是容成大少吧,怎么这么快就换成二少了?这沦陷的人也太多了……真让我森森地嫉妒啊。”
“难不成现在的大少爷都喜欢这种清粥小菜了?”
“什么清粥小菜?”另一个人不赞同地道:“凤于飞可是纯正的辣妹。不单身材辣,脾气更辣。要我说这,这样的女孩子被这些少爷喜欢,很正常。”
“唉,我喜欢她好久了……在那个时候她从空中非常潇洒的落地时候,那神情那模样,那气质那眼神,真是太让人回味无穷了。我一直没敢说,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大少冒出来了。等大少的风头过去了,二少又来了……害得我脸表白的机会都没有。”
“淡定淡定,默默地喜欢也是很有爱的。”
“真羡慕死那帮古武术社的人了,每天都能和她近距离接触。听我那哥们说,她在古武术社里和平时不大一样,非常可爱,笑起来的时候全体古武术社的人都心跳怦怦直跳。只可惜古武术社这个学期已经不收人了,下学期咱就转社去。”
“恩,好哥们,我也去。”
凤于飞听得囧囧有神。
她也没有想到,也就这么十几天的功夫,她在学校里就有了一帮的拥护者,当然,这拥护者么,绝大多数都是男生。女生么,是凤毛麟角的,而且喜欢她的原因都很诡异。
比如——
凤于飞,这就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啊,这范儿太爷们了。(凤于飞心里默默流泪,原来她已经晋升到了人妖的级别了吗?)
又或者是——
凤于飞,那就是田野中的一把杂草,纵使是被柳希雅这样的鲜花拼命排挤着,也依然不屈不挠地挣扎着,这是多么坚强地生命啊。(凤于飞继续流泪:这真的是她吗真的是她吗真的是她吗?)
不过说句实话,凤于飞听着这些评论还是挺愉快的。凤于飞本人心态也是比较平和,只要言辞不涉及她在乎的人,对她自己各种的猜测,只要没有触及她的底线,她都能很平静地接受。特别是像上面这些一听就很好玩的言论,她还是挺喜欢的。
有时候回家的时候,还会和上官煦程伯复述一遍,听得他们忍俊不禁。
因此,凤于飞还是挺喜欢背着书包来上学的,这种气氛对她来说比较新奇,毕竟古代,可没有女子学校,她也不喜欢女扮男装去书院读书。
不过,纵使如此,凤于飞对于这种当众示爱的举动,还是相当厌烦的。倘若是两情相悦,这举动是锦上添花;可如若只是一厢情愿,那分明就是变相的威胁。而凤于飞,讨厌被人威胁。
当绝世(古穿今)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校门口不远处,凤于飞静静地站着。她手里拿着电话,面部表情相当地柔和。
来电话的人是苏腾。
“小飞飞,我刚刚听人说阿初在门口对你示爱,我和你说啊,你千万别答应啊。虽然这家伙是我表哥,不过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跳进火坑。这家伙太风流也太多情了,而且这追求也太没有诚意了,这招数我从初中开始看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你可千万绝对不能答应。当然,你如果真喜欢阿初了,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凤于飞微微笑:“苏腾,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啰嗦?”
“喂喂!”苏腾气鼓鼓地道:“哪有你这么不识好歹的人?早知道我就什么都不和你说了直接看戏好了。”
凤于飞笑着安抚他:“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看我平日的为人,像是那么肤浅得只看外表家世的人吗?”
“也是。”苏腾琢磨了下:“你连我都看不上。”
没想到苏腾也是自恋的一份子,凤于飞的笑容僵了会儿,后问道:“你今天来学校吗?”
苏腾笑开了花:“怎么,你需要我的帮忙啊?”
“没。”凤于飞打破他的幻想:“我就随意问下。”
苏腾:“……”
和苏腾聊得空挡,又来了个电话,这回是微生澈的。
微生澈是个实在人,所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学校里的事情我听说了,需要江湖救急不?”
凤于飞很彪悍地来了句:“难道我在你们眼里就那么柔弱,怎么一个个都来问我要不要帮助?”
微生澈道:“你的彪悍人尽皆知没错,不过感情这种事情,你是不是还能一路彪悍到底,这很难说。毕竟再怎么说,对方是容成初,不是一个柳希雅能比拟的。”
凤于飞接受了这个解释,于是笑道:“放心,我会彪悍得一如既往。”
凤于飞这人,从来不会大放厥词。
所以,当日帝高校门口的人即使过了许多年,回想起那一幕的时候,表情依然是难以言说。凤于飞,的确并不仅仅只是武力强大而已。
帝高的人还记得,那一日阳光灿烂,向日葵拼成的字在耀眼得如同黑夜中划过的流星。容成二少穿着浅蓝色衬衫,黑色长裤,唇边噙着一抹浅笑,细长的眉眼微弯,透露出的介于成熟与青涩之间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迷醉于其中。
二少的气势并不强盛,可在人群之中,却怎么也让人忽略不了。他站在那里,然后像是忽然看到了什么一般,笑容完全绽放,浓烈中带着飞蛾扑火的味道。
“终于等到你了,凤于飞。”
围观的人群立时分散道两旁,中间空出了一条小道。
凤于飞就是从那条小道中一步步走过来,她走的不算快也不算急,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
在见到容成初的时候,凤于飞甚至还笑了下。
“容成初是吧……”凤于飞道:“就是你要和我约会?”
明明凤于飞比容成初要矮上一个头,但周围的人却硬生生觉得,她说话的时候是居高临下的。
容成初愣了下,然后笑眯眯地道:“对啊。”他的语气有着说不出的欢心:“原来你还真的记得我。”
他的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倒是让凤于飞出乎意料。不过先大庭广众地示爱然后再大庭广众地放下姿态,被示爱的人答应了那么算是皆大欢喜,可如若不答应呢……这舆论压力估计也挺大的。
虽然说现在距煦哥所说是男女平等,恋爱自由,但说到底女子终究还是处于相对的劣势之中。不过这些,凤于飞不在乎。
他强任他强,他弱任他弱,她自岿然不动。
凤于飞点点头:“经由余筱筱一事,铭心刻骨。”
“余筱筱?”容成初反问了下,显然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余筱筱是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笑道:“她啊,我想起来了。我和她没什么关系,是她自己自作多情。虽然我以前是挺荒诞的,可自从见过你后,我就决定守身如玉了。”
“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凤于飞道:“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是不会和你约会的。”
容成初委屈地看着她:“为什么?”
凤于飞道:“你条件太差。”
容成初:“……”
周围围观众:“……”
周围寂静了好一会儿,由此可见凤于飞这一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凤于飞倒不觉的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她觉得自己的答案给的很客观,和从前曾经要以身相许的那些人相比,容成初的条件只能算一般。
凤于飞说完这话,正准备拍拍屁股走人,却听得容成初问道:“你的要求是什么?”
凤于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容成初趁机再度表明心迹:“我是真的喜欢你。”
凤于飞笑了下:“这话你对多少人说过?就像是……”凤于飞指了指背后的红色幕布:“这个东西,你为了多少人挂过?”凤于飞的笑容突然就收了起来,浑身上下凝着深深的冷意:“别开玩笑了,喜欢没有那么廉价。”
经此一事,或许是凤于飞的气势凌厉,又或者是她的言语犀利,反正她在帝高算是真真正正地出名了。而事后苏腾更是非常八卦地来问:“小飞飞,阿初他条件真的有那么差?”
考虑到苏腾和容成初的亲戚关系,凤于飞委婉道:“我不想说违心的话。”
话说到这份上,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苏腾眼睛睁得大大的,很疑惑:“为什么呀?虽然阿初风流又多情,但除了这个他也没什么太大的缺点啊,而且有很多人就是觉得他风流多情才喜欢他,觉得他很有魅力。”
凤于飞道:“那就是个人看法问题了。”
苏腾于是很有兴致地问道:“那么,小飞飞你到底有什么评判标准,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凤于飞瞥他一眼,问他:“怎么,你想以身相许?”
苏腾一张脸顿时皱得如同咬了口苦瓜一般:“小飞飞,你别这么不厚道呀。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我不够漂亮,所以连以身相许的资格都没有。”
凤于飞笑了笑:“这是事实。”
苏腾默了下:“你的审美观到底有多高?”
凤于飞笑道:“如果你和我一样,从小就被一群美人围绕在身边,你就可以明白我的审美观到底有多高了。”
“具体点?”苏腾问道:“比如社长,再比如裴清。”
“他们俩个啊……”凤于飞仔细想了想,道:“尚可吧。”
苏腾倒抽了口气:“小飞飞,连社长都只是尚可,我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顿顿又道:“你的标准,真的不能说?其实我真挺好奇的,一直好奇下去没准日思夜想然后吃不好睡不饱的面黄肌瘦的……”
听得凤于飞极度无语:“你这算是威胁么?”
苏腾微微笑:“当然不是,我只是给你描述一个可能的景象。”
凤于飞被他的大义凛然囧到了:“其实也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不过我自己也没想过这事情。”凤于飞顿了下,道:“我娘当年成婚的标准是——纵世奇才惊天地,小登科时仍完璧,怎么着我也不能比我娘找得差吧?”
当绝世(古穿今) 第二十四章
自从被容成初表白以后,凤于飞就觉得在学校里的日子没往日那么舒服了。因为她的身后多了一只名为容成初的跟屁虫。只要她在校园里,那么十分钟之内容成初必会出现在她的视野之内。即使她拍拍屁股运气轻功走人,在下个十分钟里她也会被容成初寻到。
原因无他,容成初一声令下,帝高里有无数地人但凡见到了凤于飞都会把她的所在地传达给容成初。人多力量大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印证。即使强大如凤于飞也感觉到了苦恼。把人都打残,她还没狠心到这一步。
不过到目前为止,凤于飞还没有不上学的想法。毕竟,在学校里得到的愉快比烦恼要多一些。凤于飞靠在树上,看着远方的人影缓缓靠近。
是裴清。
凤于飞从树上跃了下来,身礀轻盈,不沾染一丝尘埃,看得裴清双眼亮晶晶的:“好厉害。”
凤于飞笑了笑:“你怎么来这里了?”
裴清道:“来解救被困住的公主啊。”
凤于飞被他的形容词囧了下:“你都听说了?”
“对啊。”裴清笑了笑:“身为你的同桌,也该进一把绵薄之力。”
凤于飞问道:“有好地方?”
裴清点头,神情闪过一丝笑:“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听风阁是吧?”
“对。”
凤于飞不由感动了:“那不是你私人的地方么,居然舍得带我去?”
裴清道:“总要因人而异的。”
凤于飞微笑。
裴清道:“其实也算是我邀请你。”
凤于飞洗耳恭听。
“我是个棋手。”裴清又道:“你的身份,大概有心人都能猜到。”
凤于飞点头:“我也没有刻意隐瞒。”
裴清笑了笑:“所以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吗?”
听到这,凤于飞便知道了,裴清是个聪明人。凤于飞笑了笑:“当然。”
听风阁建在假山群的中间,从门口进去要穿过常常的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