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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还是春光明媚，今天却是绵绵细雨。
病房里，叶琉璃痛苦地睁开眼睛，只感觉眼皮儿有千斤重。意识略微恢复了一些，但是叶琉璃却还是感觉全身没有力气，她甚至不能坐起身来。
就在这时候，她听到不远处两个男子的声音。
先是陆然导演的声音响起：“我不能接受，你知不知道《东方》凝聚了我多少心血！就这样暂停上映？你开什么玩笑？”
接着便是肖逸穆的声音：“这只是缓兵之计，你也知道程铨的影迷有多少！他们如今鼓动抵制《东方》，即使现在按着计划上映，也不会有好的收视率。”
“可是……肖董，你知道电影这东西，拖不得，失去了时机，就什么也没有了。”陆然低着头，表情显得有些抑郁的深沉。别人都说他鬼才，说他什么也不在乎，其实每一部作品都仿佛是他的一个孩子一样，他怎么可能不在乎！他只是不想把自己的孩子全部培养成一个“特定”的模样，但是，他心底其实依然想着自己的孩子能够得到全世界的认可。
肖逸穆强势地点点头：“我知道！但是，这是VK娱乐集体董事会的决定。”
陆遥“嘭”的一声跌坐在椅子上。
叶琉璃的手略微弯曲了一些，她虽然还不清楚在自己昏迷的时间里，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至少叶琉璃已经猜测到，自己似乎是被程铨的影迷讨厌和抵制了！
程铨？
对，程铨他怎么了！
叶琉璃记得车子和货车相撞的一瞬间，程铨似乎是扑过来抱住了自己！那么，如果自己都是昏迷了这么久，程铨一定受伤得更厉害。
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叶琉璃张了张嘴：“程铨……他在哪？”
肖逸穆听到了叶琉璃的声音，急忙地坐过来，蹙眉看着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的叶琉璃，却是重重地蹙了蹙眉头，冷酷地命令道：“琉璃，你先别管他，把自己先养好。”
这样的话，顿时让叶琉璃对程铨的担心又多了一分！
“我……我要去见他！”叶琉璃感觉自己的脑子还是有些晕乎乎的，整个世界在她的眼底打转。然而，不论如何，她都想去看看程铨，好让自己心底的担忧抹去一些。
肖逸穆却是摇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叶琉璃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迷茫的疑惑：“到底……怎么了？”
肖逸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在叶琉璃身旁坐下来：“你听我说，程铨现在不在这个医院。你现在去找他，可能会惹许多麻烦。”
“麻烦？”叶琉璃愣愣地呢喃着。
肖逸穆重重地点头：“对，是麻烦。”
等到肖逸穆走了许久，一个年轻的护士来招呼叶琉璃挂点滴了，叶琉璃依然不明白那一个“麻烦”是怎么回事。
身体依然留着被撞击的后遗症，感觉脑子特别的疼，特别的重。然而，叶琉璃趁着没有人注意，还是挣扎着从病床上站起来，然后试着找到病房里的电话。
叶琉璃先拨了程铨的手机……电话没有接通，叶琉璃想着或许在那一场车祸里，程铨的手机也没有幸免于难吧。
愣愣的，叶琉璃拨打了墨笑白的电话。
“喂，琉璃，你没事吧……”电话一接通，就听到墨笑白焦急关切的声音。这段日子，因为程铨的关系，叶琉璃和墨笑白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墨笑白倒也没有刻意为难程铨，但是眼神里带着的疏远和拒绝，却是完全没有一丝掩藏的明显！
“我……没事！”叶琉璃虽然感觉脑子依然有一种极致的晕厥和疼痛，却不想让墨笑白担心。
墨笑白霹雳啪嗒地说了一顿，最后只落了一句：“琉璃，我和六六马上过来……那些庸医，没有用的，我让六六给你带好的大夫那里看看！对了，蔓蔓也在我身边，我不放心把那丫头交给旁人，就带着她一会儿一起去你那里。”
叶琉璃还来不及说什么。
墨笑白已经自作主张地应着：“嗯，就这样，你别担心外面那些闲言碎语，我会让六六解决的……等我过来。就这样决定！”
叶琉璃只来得及“嗯”一声，墨笑白已经挂掉了电话。
愣愣地看着病房里雪白的墙壁，虽然刚才墨笑白说了那么多，但是至少告诉叶琉璃一个事实：此刻，外面关于自己的“闲言碎语”一定非常严重，否则墨笑白这样肆意的人，不会刻意让自己“不用担心”！
31：圈养
然而，对于那些谣言，肖逸穆和陆然仿佛是刻意一般，并不和叶琉璃说起。甚至，在叶琉璃还算豪华的病房里，连一台电视机都没有。
也许……
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糟糕，所以，肖逸穆才会对自己有所隐瞒。
叶琉璃如今确实有些焦急了，对于那些闲言碎语，叶琉璃虽然并不知道内容到底是什么。但是，叶琉璃也已经习惯了娱乐圈的纷扰，倒也并不在意。但是，按着这样的情况判断，程铨的情况实在让叶琉璃无法自欺欺人的乐观。
深呼吸一口气，叶琉璃趁着那个看护自己的护士去药房取药，便是穿着病服走了出去。身体还有些晕乎乎的，整个人脑子里仿佛有千斤重。叶琉璃这会儿即使走路，还是略微有些摇晃。
身体难受极了，叶琉璃却还是逼着自己努力地往外边走。
至少，叶琉璃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没有那么脆弱，不需要肖逸穆和陆然对自己刻意隐瞒什么。她现在的需要的是知晓事实，然后去面对。
蒙蒙的春雨连着下了几天，却不见有停的架势，整个世界笼罩在这种烟雨蒙蒙里，让人忍不住觉得心情也跟着抑郁起来。
而这些日子，确实是糟糕透了。那样这样的坏事情层出不穷。虽然程铨和叶琉璃这一场车祸是只是一个引子，却一下子让这种抑郁的气氛滋生开了。
而在程铨的影迷之中，这种氛围尤其浓烈！
其实，这样的“意外”，影迷们若是理智一些，万万是不可能怪罪谁的！但是，他们其中许多人都是程铨的资深影迷。是看着程铨一路走过来的，这些年程铨一路顺利，却怎么遇到了你叶琉璃！就忽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而叶琉璃此刻的“轻伤”，和程铨一比，更让影迷们忍不住将这种愤怒提高到极致！
医院里，这会儿却挺安静，大约是下雨天，大部分人都没有了说话的兴致。偶尔互相呢喃两句，也仿佛这雨季一般，绵长而久远。
叶琉璃走出医院，抬头看天空——这雨虽然不大，却是持续不断的，完全没有看到任何消停的痕迹。
略微蹙眉，叶琉璃想着自己或许该去买一份报纸。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可真不算好。
正在这个时候，叶琉璃的手机响起。
愣愣地接起电话，居然是好久不曾见面的肖莫扬……从没有一个天王歌星可以如肖莫扬一样活得如此肆意，他这一段时间近乎是消失了小半年，但是除了歌迷的怀念喊着“快回来”之外，娱乐圈几乎没有人敢对他多说一句“不务正业”！
“喂！是琉璃吗？”肖莫扬那边的声音似乎有些担心，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
叶琉璃轻轻地“嗯”了一声。
肖莫扬大约是听到了车子的鸣笛声，急忙冲着叶琉璃开口：“呀，你现在在哪里啊，你先呆在医院里，不要出来。”
叶琉璃顿了顿，冷静地开口：“我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一刻，烟雨朦胧里，黑压压的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无数的闪光灯和摄像头对着她……而此刻的叶琉璃脸色苍白，穿着医院蓝白相间的病服，整个人看起来虚弱而狼狈。
然而，这些如狼似虎的记者完全没有想过放过她！
“叶琉璃，你对因为自己的疏忽造成如今程铨生死未明，你到底有什么看法？”
“对于程铨影迷全面抵制你拍摄的电影《东方》，从而造成电影不得不延期上映，甚至取消上映，你会不会觉得很愧疚？”
“叶琉璃你好，我想问一下你的‘八字’……传闻你父母也是被你克死的？”
娱记的问题越来越尖酸刻薄，甚至越来越往刻意刁难的方向偏了去。
——迫于程铨影迷的压力，显然VK娱乐也并不敢高调支持叶琉璃，只是一再强调那只是一个意外。
然而，程铨还没有醒过来一天，整个娱乐圈都不敢公开支持叶琉璃……毕竟这么多影迷的担心和愤怒，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
在这样的前提下，VK娱乐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一直是“低调”的，肖逸穆在娱乐圈毕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自然明白，现在唯一能让叶琉璃从这种尴尬里走出来的，只有程铨自己！只有程铨安全地醒过来，才能让影迷们的愤怒消失！于是，肖逸穆在工作之外的精力，更多的是帮助程铨联系最好的医疗资源上！
在这样的前提下，那些娱乐记者们对这件新闻的炒作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毕竟，同样的新闻，想要“脱颖而出”，他们自然不可能和叶琉璃客气！
被一群拿着摄像机和话筒的记者包围，叶琉璃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窒息”的感觉。
愣愣地对着话筒，叶琉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而，记者们的攻势依然没有消停，更加尖酸刻薄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问了出来——
“叶琉璃，根据路人的照片爆料，程铨是因为救你而受重伤的……这是不是事实？还是说，他是‘被重伤’？”
蒙蒙的细雨里，叶琉璃感觉身边黑压压的一片，而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杂音，更是让她原本就有些晕乎的头更觉得有千斤重。
叶琉璃自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只有上帝知道。可是，她却忽然有些沮丧地想着，为什么明明之前还那么平顺的日子，忽然就会遇到了这样的波澜。而叶琉璃甚至完全不记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就如一些人说的那般，生活总会让更坚强的人有更多的磨难吗？
她叶琉璃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而已，并不需要在这么多考验里显示她有什么与众不同！
真的，一点也不需要！
一瞬间，叶琉璃愣愣之间感觉到了极尽的疲惫和虚弱，那是一种身上的力气被抽干了，而她甚至想要落泪，却是连将眼泪挤出眼眶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猛得歪了一下！
就在这一秒，叶琉璃的头恰好撞上旁边一个娱乐记者的摄像机。
“呃……”吃痛地轻吟一声，叶琉璃听到耳边一阵混乱的声音。
——“喂喂，我可不是故意撞她的……她在装晕吧。”
——“果然是演员啊，我还是走吧，等一下说我故意伤害，那我就没好日子过了。”
男摄影师的话音刚落，便是引起另一番骚动。许多记者甚至眼前一亮的想要去证明叶琉璃是在“故意演技装晕示弱”！
就在这时候，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嘟嘟！”的两声，车子急促的鸣了两声笛，似乎在显示着主人的不快和愤怒。
“叫什么呢！”记者们先是一阵不屑，回头看去，却看是一个戴着墨镜身材修长的男子从车子上走下来……黑得浓郁的发丝，仿佛来自极尽的夜色，整个人身上笼罩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傲，又带着一种“众生如蝼蚁”的睥睨！
仿佛，在他眼底，自己这些人的性命，不过是他弹指一挥间的决定！
明明现代是一个法制社会，但是男子却让人忍不住感觉到那种被震慑的恐惧。刚才还熙熙攘攘的记者们，这会儿却渐渐的安静下来。有几个胆大的想着开口说什么，却感觉喉咙好似被石头堵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开口。
男子向他们走过来。修长纤瘦的身体，却让人感觉仿佛一个巨人一样，需要他们仰望。
下一秒，众人居然就这般轻易地给男子让出一条路来，任由男子仿若如无人之境一般地从他们一群人里走过，然后伸手将叶琉璃扶住。
一切发生的有些诡异，但是男人身上却有一种气场，让他们不敢造次。
叶琉璃这会儿已经没有什么清醒的意识了，只觉得一阵天晕地眩，身体软趴趴地……幸亏扶着了一只手，才没有让自己摔得狼狈。
努力睁着眼睛……
叶琉璃听到一声低沉的“是我”，便是这般轻易地失去了意识。
蒙蒙的烟雨里，墨焰瞳一手扶着叶琉璃，眼神冷漠地朝四周的人打量。虽然藏在了墨镜后面，但是那一双眼眸里传来的压迫感，却让周围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只默默地站在那里，看墨焰瞳将叶琉璃带走，甚至心有余悸地想着，刚才自己没有做太过分事情吧，甚至想着自己会不会被报复。
其实，墨焰瞳的穿着打扮很是优雅得体，若是在宴会里遇到，大约也是一个王子一般的人物。但是，这样的墨焰瞳身上却有着一股常人没有的神秘和黑暗气势。那是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的另一个黑暗帝国，而他就是那个世界的主宰。
“走……”墨焰瞳扶着叶琉璃往车上走。
一个胆大一点的男摄影师终于鼓起勇气朝着那个神秘男子和叶琉璃按下了快门！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个男子便是当时叶琉璃“出轨门”的那个男主角！虽然他的身份至今没有被媒体挖出来，但是自己只要拍下这张照片，便绝对是一张头条新闻图片！
“卡！”的一声响，墨焰瞳冷冷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男摄影师顿时感觉有一股寒气从脚底下腾升起来，一直往身上冒。他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本来的那么一点勇气这会儿也消失殆尽，连忙缩了缩身子，让自己躲在众人后面。
墨焰瞳扶着叶琉璃安静地上了车，他没有再多的动作。似乎刚才的眼神和动作，那种恐怖的压迫感全都只是他们的幻觉。
“呼……”不知道谁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接着在场的记者们也都放松下来。
某个热门八卦杂志的女记者想开了口，笑嘻嘻地朝刚才那个拍下“神秘男和叶琉璃”照片的男摄影师献媚着：“哇！你好厉害啊……那张照片卖给我们吧。”
她这话题一开启，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还是卖给我”“我们能出更高的价钱，还是卖给我们吧！”
然而，他们的热闹并不能持续多久。
六七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向男子走来，领头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冲着男摄影师看一眼，然后伸出，语气冰冷用词却十分礼貌：“先生，你好，请把刚才的照相机给我，谢谢。”
“我……”男摄影师终于知道自己大约是遇到了所谓的“不能得罪的势力”，可是若是自己能把这张照片带回去，总编一定会给自己加官进爵，加工资的！
犹豫之间，一张支票已经落入男摄影的眼底。
他看了看上面的金额，又抬头看了看这几个人高马大，身上带着极尽压迫感的黑衣男子……权衡之后，男摄影师终于是将相机交给了眼前的黑衣男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工资以后还是有办法加的，但是若是得罪了这些人，估计自己之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领头的男子接过相机，即刻就将支栗给了他。顿了顿，黑衣居然还冲着他微微一笑：“谢谢合作。”
说罢，一群人很快上了旁边的一辆车子，驱车将一群人甩在了身后。
记者们愣愣地看着此刻的情景。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完全没有一丝委婉，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怎么着，不敢有一点反抗。平日里，他们面对再大牌的明星也是嚣张跋扈的，这会儿却一下子全都变成了缩头乌龟！
欺软怕硬，果然便是如此。
*******
面对程铨众多影迷的愤怒，娱乐圈所有的人默契地保持了缄默。所有人都明白，在程铨清醒之前，他们若是帮叶琉璃多说一句话，便是得罪了程铨的影迷！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们万万不能做。毕竟，他们不可能和一群已经担忧和愤怒而变得有些疯狂的影迷说道理！
没有道理，道理在确定程铨平安之前，全都讲不通！
然而，也有人是意外。
第一个公开站出来为叶琉璃讲话的人是——肖莫扬！
少年去了地球的另一端，小半年之后回来，整个人显得略微瘦了一些，脸上的皮肤也黑了一些。与半年前那个风华的少年相比，肖莫扬显得更成熟了。
肖莫扬的歌迷在机场夹道欢迎，那场景十分温馨和热闹。即使是烟雨蒙蒙的天气，也仿佛因为肖莫扬的笑容而明媚起来。
跟随而来的记者寻着一切法子向肖莫扬问这问那。毕竟，这个娱乐圈风云突变，新旧交替如此迅速，像肖莫扬这般消失了小半年，人气不降反增的明星，才是真正经得住考验的巨星。他的歌迷对他的忠城，便是一个巨大的娱乐市场。
之前的问题，肖莫扬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当有记者询问肖莫扬关于“程铨和叶琉璃车祸事件”的看法的时候，大部分人以为肖莫扬不会回答。毕竟，这个敏感的时候，娱乐圈大部分明星都对这个问题保持了绝度的沉默，闭而不答，打忽忽！
可是，肖莫扬却是停下了脚步。
“如果我是程铨，醒来以后知道自己的影迷这样是这样对待叶琉璃……我会想着在你们身上每人咬一口！”肖莫扬狠狠地说着话，脸上却是笑着，是在让人看不出真正的情绪。
昔日单纯肆意的少年，真的是……长大了！
记者们愣愣地听着肖莫扬的回答，恍惚了一阵才想着：“可是，确实是叶琉璃的疏忽，才造成了今日的惨剧。如今程铨生死不明……”
“呵呵。”肖莫扬冷冷地朝那个记者瞪一眼，“你又不是交警，这交通事故到底是谁的责任，你凭什么下定论。”
记者愣愣的，有些委屈：“大家都这样说的。”
肖莫扬张扬的剑眉略微往上扬：“大家还都说你是傻子呢。”
“你，人生攻击！”记者冲着肖莫扬大声怒喊着。肖莫扬这样的话，实在不好听，完全可以将他冠上“耍大牌”的帽子！
可是，肖莫扬对于对方的控诉完全不在意，却是笑着朝着周围自己的影迷开口：“你们说，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见，只是人云亦云的人，傻不傻？”
歌迷们自然不可能不卖肖莫扬这个偶像的面子，自然跟着应和：“傻！当然傻！”
再多的话，肖莫扬不必再说了，他的目的已经达成，而且兵不血刃。这样的肖莫扬，虽然依然带着过去张扬肆意的模样，却又多了一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