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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宫春-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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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颜,”他大叫一声。扑上前将夕颜小心的抱了起来。

刺客见甩出的匕首刺准了夕颜,也无心恋战,纷纷向镇外逃去,五叔他们废了好大地力气才抓住一个,正待将他捆起来审问,他却狠命咬着牙。

五叔道了声不好,忙要去掰他的嘴,只看见乌黑的血迹顺着他的唇角流下来,他竟然咬破藏在牙中的毒药自尽了。

五叔懊丧的捶了下手掌。急忙回身去看睿文和夕颜的情况。早有士兵协助睿文将夕颜抱入了营帐,让她趴在床褥上,背后的伤势触目惊心。血已经将她背上的紫色衣裳染成了黑色,因为失血过多。夕颜惨白了一张脸。连嘴唇都泛起了白色。

睿文心痛地望着昏迷中的夕颜,扬声问道:“军中可有军医?”

一边有人回答道:“陈守备的一位朋友是云游四方地名医。这几日恰好在营中做客,已经派人去找他了。”

睿文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越来越虚弱地夕颜,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夕颜地眉头紧皱,似乎昏迷中都能感到刺骨的疼痛。

有红色的血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滴在她的唇边,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血花,就在这一瞬,夕颜醒了过来。

她的眼明亮水盈,望着被睿文紧紧握着的右手,忍住背上撕裂的疼痛,幽幽的叹息一声,柔软的声音似缠绵的烟雨,低低的笼罩在睿文周围,“我恐怕活不了多久了,睿文,谢谢你一直守在我身边,真的很谢谢。”

“夕颜,我知道你很难受,你一定是疼糊涂了,别说了好好休息,大夫一会就来了,”睿文轻轻用手堵上夕颜的唇,阻止她继续说话。

夕颜的眼中蓄着泪水,眼波水一样流转,望着睿文,泪水终于滴了下来,她伸出颤抖的手,抚上睿文的脸颊,来回摩挲,似情人般亲昵,“对不起,我们今生无缘,来世我一定等你。”

睿文握住夕颜的手,低下头,颤抖的吻着她手指上的那枚银戒,脸颊上早已湿成一片,“不会的,你一定会没事,你会没事的。”

五叔望着死别似的两人,一阵心酸,拉着身边的人走出帐外,到了营帐外,抓住身边的一个士兵问道:“大夫怎么还不来?”

“守备的营帐离这儿较远,应该快到了,”说着他还作势踮起脚尖,想看看大夫到了没。

五叔望着帐中的两人,不由的叹了口气。

帐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仿佛生锈了的铁,浓的发腻的味道围绕在他们周围,将他们紧紧包裹在里面,一点一点的淹没他们的呼吸。

夕颜安静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睿文半倚在榻边,一手紧紧握着夕颜的手,另一手轻抚她额间碎发,眼神狂乱迷离。

重新踏进帐门的五叔见到这幅情景,心中一惊,脚步停在了那里,难道夕颜已经……“她还没死,”紧随在他身后的一名白须老人推开五叔快步上前,探了探夕颜的鼻息,按住她的脉息,对跪在床边的睿文说道:“放心吧,她没事,你们都出去吧。”

“没事?”睿文抬起有些呆滞的眼望着他。

老人点点头,“放心吧,有我在,保她没事,你们都出去吧。”

“司徒大夫,留您一个人行么?”五叔看着薛大夫一把年纪的模样,不禁在心里捏了把汗。

司徒丰做了个手势,向身后的五叔道:“这儿你们不方便呆,都出去吧,为老夫准备一些热水来。”

五叔只能点头,上前架着睿文出去,帐中立刻空阔了下来,那铁锈般的腥味更浓了。

司徒丰接过一个白面小童递来的剪刀,将夕颜背后的衣裳剪开,取出细长的银针以针灸封住她的穴道止血。

在与小童的配合下,他很快便将匕首拔了出来,夕颜早已经昏迷,一点意识都没有。

“伤口很深啊,”薛大夫看了眼血肉模糊的伤口,对小童说道:“斐落,去把我调配的伤药取来。”

斐落依言取来一个小瓷瓶,将药粉倒上已经拭去污血的伤口上。

司徒丰望着他的动作,在一边擦拭双手,“还好匕首上没有毒。”

斐落点头,“想来,伤她的人觉得以一把匕首对付她绰绰有余了,却未料遇上了师傅。”

司徒丰淡笑不语,见斐落已经将夕颜的伤口处理好,上前为她把脉,随后满意的点点头,为她将被子盖上,方才踱步到帐外唤众人进来。见司徒丰的神情轻松,众人皆放下心来。

睿文冲到床边看望夕颜,听闻她的呼吸渐渐回复平顺,激动的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好了,接下来就该让她好好养伤了,”司徒丰擦了手,向斐落招招手,便携他一同出了营帐。

第四十八章 救治

 网友上传章节 第四十八章 救治

小镇的暮色分外萧条,衬出如血夕阳。

营帐里隐约听见战马在风中的嘶鸣,听多了惹人心烦,晚风吹过,门帘轻动。

睿文走到门边将门帘掖好,正巧五叔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五叔朝床上望去,只见夕颜还是安静的躺着,没有声息。

睿文摇了摇头,“司徒大夫说已经没有危险了,可是两天了,她还没醒。”

五叔见睿文一脸忧色,安慰道:“听营中的士兵说,这个司徒大夫可是妙手神医,再危急的病患到他手里总能起死回生。放心好了,贵人一定会没事的。”

睿文不语,只点了点头。

五叔在门边站了一会,想起了什么:“对了,总是在这军营里住着也不是办法,咱们得通知宫里的人啊。”

听到五叔的话,睿文皱起了眉,踱到门边,凑近五叔说道:“你有没有发现这次行刺我们的人,武功套路都很熟悉?”

“你也发现了?”五叔吃了一惊,“他们虽然极力在掩藏自己的招式,可是大内高手的内力却是独一无二的,况且他们又是一等一的高手。”

“嗯,”睿文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这几个人脸生的很,之前在宫里没见过,想必是我们出宫以后才进宫的,若果真如此,那指使他们的人有可能就在宫里。”

知晓事态的严重性,五叔也紧蹙了眉头,越想越后怕,那天若没有驻军的出手相助,贵人会遭受怎样的伤害。正是想想都害怕。

“那我们该怎么做?”睿文想了想,又看了眼还在昏睡中地夕颜,“夕颜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来。我们先去找陈守备商量一下,我有个计划。。奇#書*網收集整理。不过需要你们的配合。”

五叔点头同意,跟着他一起出了营帐。

边塞的小镇,寂静一如往昔,小镇民众稀少,早早关门熄灯。只剩下声声犬吠,回荡在夜空。

夕颜分不清自己是梦着还是醒着,她又看到了过去,那开心地时刻,那些在长宁宫中躲过的美好时光,跟桃叶,跟兰诺和安瑞一起吃红豆糕,一起嬉笑,那段时光虽然短暂。却在她地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春天的风吹起北方的砂土,卷在营帐的帷幕上发出沙沙地声音,帐外静谧无声。连战马都没了声响。

昏暗的帐内烛光摇曳,淡月如钩透过门帘照进来。洇着烛光淡淡的橘色透着一点点灰。一寸一寸的照到睿文的眸子里,

睿文坐在床头。探了探夕颜的额头,高热已经退去,他终于安心的点头。

伸手为她掠去额际被汗水濡湿的碎发,夕颜的脸展露出来,她地脸上因为高热泛着的潮红正慢慢恢复,呼吸已经平缓下来,眉梢也不再紧锁。

可是她还是没有醒来,两天来睿文衣不解带的守在她身边,为地就是能在第一时间见到她醒来。

“少爷,天快亮了,”五叔掀帘走了进来,见到睿文沉迷的望着夕颜地睡脸不禁叹了口气,“我先出发了。”

睿文站起身,取过夕颜枕边地那块玉佩,郑重的交到五叔地手里,“务必要将这玉佩亲手交到皇上手中。”

“放心吧,”五叔将玉佩放入怀中收好,一撩袍出去了。

睿文重又在夕颜身边坐下,一手执起她放在身侧的细小手掌,“夕颜,你安心养伤,很快就能回去了,”他用手背在她的脸颊细细摩挲,温热的触感让他安心。

月色朦胧,天际间云淡星疏。

夕颜缓缓张开眼,背上锥心的疼痛立刻传来,她不禁咧起了嘴。

烛光黯淡,摇曳出扭曲的影子,就着昏暗的光,夕颜看到近在咫尺的睿文的脸,他正趴在她身边睡的香甜。

虚弱的伸出手,抚上他的眉眼,他的脸颊,他的眼眶深陷,两颊生出许多胡渣,那么憔悴,哪里还有以前那个意气分发的模样。

夕颜的心一阵痛,可是那痛又很怪异,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她的心紧紧握住,心口被压的喘不过起来,像离了水的鱼,张开嘴无力的喘着气。

她的手紧紧抓住了睿文的手,他被惊醒,睁开眼却发现夕颜痛苦的表情,顿时吓了一跳,“怎么了?”

睿文将夕颜环抱住,紧紧握着她的手,夕颜说不出话来,只好不停的摇头。“我去叫司徒大夫,”睿文放开夕颜的手冲出营帐,将尚在沉睡的司徒丰从床上拉了起来。

急匆匆赶到夕颜床边,司徒丰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凑近夕颜的鼻端让她嗅,接连嗅了两口,夕颜的气喘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大帐内昏暖的色调,让人昏昏欲睡,柔和的烛光被睿文挑亮,桔黄的光影下,夕颜的神情逐渐平静,脸上两抹淡淡的胭脂红,看着格外楚楚可人。

司徒丰收了药箱走到夕颜身边,拈住她手腕为她搭脉。

“姑娘以前是否也有过这样的情况?”

夕颜缓了口气回答:“曾经有过一两次,可是都不曾如此凶猛,都只是偶尔喘不过气,隔一会便也好了。”

司徒丰点头,长喟一声,“看来,这就是刀伤的后遗症。”

“后遗症?”睿文坐在夕颜身边为她盖上被子,听到司徒丰的话有些不解,“不是说没什么大碍吗?”

“确实是没什么大碍,可是毕竟是受了伤,况且又有了身孕,很多药不能用,这样只会越来越严重。”司徒丰说完叹了口气。

夕颜心一惊,难不成受了刀伤还要受这心口的伤?她不自觉的握紧了睿文的手,“我的孩子,不会有事吧?”

“好的很,他比你强壮的多,”司徒丰说完伸了个懒腰,“你的伤目前没大碍,我会尽力将你的旧疾治好,你只管在这里安心养病好了。”

说罢,他提了药箱往帐外走,边走还边说:“还能再去睡个回笼觉。”

“睿文,谢谢,”夕颜回过神,望向眼前的睿文,他为她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可是除了一句“谢谢”,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睿文只握着她的手不说话。

夜风吹的烛光摇晃,眼前的景物明明灭灭,让人看不清,抓不住。

“好累,真的很累了,”夕颜将脸埋在睿文的掌中,背上的伤还在痛,时刻提醒着她所经历的一切。“好好休息吧,天快亮了,”门帘漏进来一丝光线,朦胧的,带着凌晨特有的雾气,丝丝弥漫。

夕颜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就传来平稳的气息。

睿文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喃:“他很快就回来接你了,到时候就不会再有人来伤害你了。”

地四十九章 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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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月如勾,悠悠的梆子响起,已是三更了。

天禧殿的书房内却依然华灯高掌,红烛的泪沉淀在高高的琉璃盏下,魏长林守在一边,将灯花挑亮。

室内光华亮起来,庆嘉帝伸了个懒腰,搁下手中的朱砂笔。

魏长林察言观色,小心的问道:“皇上,夜深了,您还是歇着吧。”

庆嘉帝揉了揉脖颈,望向殿外的月华,一红一白两株海棠,摇曳在月色中,淡淡光晕透着异常柔媚的光,让他不禁看的痴了。

“皇上,”魏长林见他不语,在一边轻声提醒。

自从南巡匆忙回宫,皇帝每天总在天禧殿的书房呆到很晚,未必有那么多奏折需要他批复到深夜,更多的时候,他只是坐着,望着庭中两株盛开的海棠发呆。

南巡回宫,皇帝只去了两趟灵秀宫看望怀孕的如嫔,其余时间甚少踏足后宫。为了这事,他已被太后叫去问了两次话,无非是让他暗中提醒皇帝雨露均沾,可是尽管他每天提醒,却收效甚微。

魏长林又低声唤道:“皇上,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就寝吧。”

庆嘉帝缓缓点头,身形却不动。跟在皇帝身边二十多年了,几乎是看着他长大,自他懂事以后,很少将喜怒表露在脸上。可以说,就连他这个从小伺候皇上的人,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猜到皇帝的心思。

这个贵人,却能时常令皇帝露出笑颜,那种笑是柔软的,温暖犹如春风。自从皇帝继位以来,很少看到地笑容。

如今,贵人被掳下落不明。到现在都没有消息,皇帝的脸色越来越冷峻。在无人时还会偶尔露出疲累。

看的多了,就连魏长林也忍不住出言劝慰:“贵人吉人天相,一定能平安归来。”

皇帝望他一眼,站起身,穿过中庭往寝殿去。路过那两株海棠地时候,对魏长林说道:“禧月宫里只有两株桂树太孤零了,明儿让人种些个花花草草去。”

“那要种些什么花?”魏长林跟在庆嘉帝身后,在海棠树前驻足。

“牡丹,都种上牡丹吧,”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魏长林站在原地愣了愣,忙不迭地追上去。

迷迷糊糊的睡到下半夜,听着梆子敲过五更。便再也睡不着了,恺辰睁了眼望向床帐外,隐隐绰绰的光摇曳着。看不清外面的天色,只听见细微的“淅淅梭梭”地声音。

春日渐浓。雨水也多了起来。。。雨一下,那殿外的海棠就要凋零了。

斜风吹着床上的纱帘。轻轻打在他的脸上,触感轻柔,让他想到了夕颜的手轻抚在他脸上的感觉,那般柔滑,温暖。

他坐起身,披衣走到窗边,轻轻将雕花木窗推开。

听到响动,魏长林在门口低低唤了声:“皇上。”

“没事,不用进来。”皇帝开口制止他进门,径自坐到窗前的卧榻上,取过矮几上一块洁白如玉的镇纸把玩。

莹白的夕颜花,在他手中微温,熟悉地暗香缓缓蔓延,一丝丝蹭过他的鼻尖,融入他的呼吸。

仿佛夕颜就站在面前,一伸手就能触摸到地地方。

他看向窗外雨帘,两株海棠在细雨的滋润下减了几分妖娆,多了些清丽,水气弥漫氤氲出一副淡色地水墨画,气质婉约,就像夕颜一般。

他别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按住了自己的额角。

自从回宫以后,不管他做什么,看什么,总会想到夕颜,想她地一颦一笑,说话时温柔的语调。每每上朝时,他都需得打起万分精神,可是总会在一个不经意间就晃神,想起那张秀丽的容颜。

朝臣来劝,太后来劝,他知道,他们都想让他放弃寻找,毕竟堂堂的一国后妃被掳,传了出去,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他冷哼一声,笑话,想他大曜国的一国之君,要保护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就算是自己的母亲也不行。

握着手中触感温润的白石,仿佛又握着夕颜的柔夷,浓浓思念将他包围,望着镇纸的双眼柔情似水。

随着雨势渐大,天也慢慢亮起来,雨珠打在瓦楞上发出“噼啪”声响。

雨声中还有另一种声音,急促的脚步声向着庆嘉帝的寝殿奔来,青衣宫人挑着宫灯疾行,袅袅灯花在雨中摇摆,桔色的灯影照出一片白色雨雾。

脚步声到了门边便停了,庆嘉帝起身整了整衣衫,扬声道:“进来吧,不必通传了。”

魏长林忙将门打开,青衣宫人一个踉跄跌跪在皇帝面前,高举双手,碰上一块青翠的玉佩,颤着声道:“皇上,贵人,贵人找着了。”庆嘉帝一个箭步上前,从宫人手中抓过玉佩,是他的玉佩,除夕那晚趁夕颜睡着悄悄塞在她枕头低下的,一路南巡,他瞧见夕颜都是挂在脖子上贴身戴着,那么是真的找到她了。

不自禁握紧了手中的玉佩,他的一颗心因为狂喜而剧烈跳动,“什么情况?你如实说来。”

青衣宫人回道:“沈大人府上的家仆找到了他们,先差他带了信物来报信。”

庆嘉帝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向魏长林一挥手,“快替朕更衣,朕要去见见这个找到他们的人。”

魏长林依言,唤来内侍为庆嘉帝更衣,一转眼,庆嘉帝望见匍匐在地上的宫人仍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皱了皱眉,问道:“怎么。还有什么话吗?”

“是,是,”宫人将头埋的低低的。不敢抬起,声音也吞吞吐吐。“他还说,还说……”

“哎呦,你倒是快说啊,”一边地魏长林看了眼皇帝不悦的脸色,催促他。“皇上面前都敢拿乔。”

青衣宫人一横心,连贯的说道:“他还说,贵人被人刺伤了,请皇上多带些侍卫同行。”

黄昏时分,一记响雷滚过,大雨轰轰隆隆地落下来,打在营帐上噼啪作响,雨声如注,不一会。帐内的泥地上便洇出了水渍。

睿文从帐外飞快地跑进来,浑身已经被淋湿了,见到坐在床边的司徒丰。笑道:“先生原来躲在这儿,您的徒儿正在到处找您呢。”

司徒丰撸了撸灰白的胡子。神情自若的说:“他找我。能有什么事啊,还不就是叫我去泡脚。”

“先生地腿脚还是不好吗?”夕颜趴在床上让司徒丰把脉。看了眼他的腿。

“没办法,年纪大了,一到这个时候就会犯病,也没什么法子医治,只能这样用草药泡一泡,缓解一些痛楚。”

司徒丰收好垫枕,回身整理药箱,“夕颜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了。”

“真的么?”睿文欣喜的上前握住他的手,“先生,夕颜她真的没事了吗?”

“是她没事,又不是你没事,你高兴个什么劲儿?”司徒丰白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到帐门口大声喊道:“斐落,我在这儿,快过来接我。”

回身望见睿文蹲在床边和夕颜一起开心的笑着,不禁摇了摇头,“伤虽然是好了,可是伤疤还在,还需得时时上药,才能好地彻底。”

“夕颜明白,”夕颜唇角上翘,柔柔的笑荡漾开,“谢谢先生。”

“谢什么,我正好可以试试我的雪玉冰蝉霜有没有去疤地功效,”说罢,司徒丰站在一边,得意的眯起了眼睛。

沉浸在欢乐中地两人谁也没在意他说地话,司徒丰见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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