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似乎整个花都都在谈论这个男人,他让女人们迷恋,男人们妒恨。就连向安之上班的古董行,也因戴苏城的关系,男女同事之间最近闹得有些不和谐。这不,一向本份羞涩的英桃叶一个小时前跟男同事争执了一番,直到现在还激愤未平:“……小李这明明就是羡慕、嫉妒、恨嘛,说人家戴苏城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他才不像好东西呢!居然还说我拜金女,真过分!气死我了!哎,安之,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听着呢。”向安之随口应着,却目不转睛的鉴定的手上的一件瓷器,随手作着记录。
“唉,不说小李了,扫兴!”得到回应,英桃叶舒展开因不愉快而紧锁的眉头,换了一脸幻想的神情,赞叹道:“话说回来,戴苏城真是男人中的极品啊,这辈子,如果能嫁一个这样的男人,也算没有白活一回!”
向安之闻听此言,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抿唇淡淡道:“嫁给这样的男人,也不一定是什么幸福的事。”
“这你就说错了!”英桃叶对她的话大不赞同,马上露出一副维护的嘴脸,极力辩证道:“像这种高高在上的男人,你别看他好像很坏很无情很花心似的,其实那只是表面现象。他流连欢场,阅人无数,只是因为内心太寂寞。他一旦爱上什么人,一定是最专情也最深情的。就看,谁能有幸成为那个,让他倾心爱上并甘心结束单身的女子了。”
“说得好像你多了解他似的。”向安之摇摇头,突然觉得这个话题其实挺无聊的。不管有多少人把戴苏城奉若神祗,顶礼膜拜,她心里清楚,她们所迷恋的,不过是个谣言。
耳根历经了一天的轰炸,晚上回到家里终于清静起来。向安之在小厨房里给自己煮了蔬菜粥,做了两个清淡的小菜,她的胃不是很好,一般晚上都吃得比较温和。一个人的生活,她必需对自己照顾周到,从很早,她就害怕病痛,害怕自己倒下。以前是怕没办法去打工挣学费和生活费,后来,就慢慢变成了习惯。
因为除了自己,她无人可以去依靠。
第二十九章:不耐烦
中秋临近,夜晚清风明月的,很舒爽。向安之特地把晚饭端到梨树下的石桌上来吃,对着漫天的星光月影,她的胃口变得很好。一小碗粥吃完,她打开粥煲又盛了半碗,粥煲的盖子还没合上,突然听到大门口有钥匙的响动,她抬头,还来不及反映,木门便发出悠长的吱嘎声,一个俊挺的身影出现在门内。
月色溶溶,他穿花掠影踱着轻缓的步伐,越走越近。
向安之也终于回过神来,虽然意外,但还算不上惊吓,她淡定的把粥煲的盖子合好,他已停在她面前几步的地方,黑色的影子罩在她的头顶,圈出一方阴霾。
“还挺有雅兴。”他鼻子轻哼了一声,只稍做停顿,便昂首阔步的越过她,向南边书房改造的卧室走去,衣服带起的微风,浮来一阵酒气。
“你要住在这里吗?”她回身看他轻巧的打开房门,马上问了一句。
他滞住动作,转过头,明明看不见他的表情,向安之却知道他脸上一定带着愠色,她刚刚就已经觉察到,他心情不是很好。
“怎么?你有意见?”大概喝了酒的原因,他的声音比平多了几沙哑,更偏向于魅惑和性感。
向安之有瞬间的失神,想老天就这样不公平,总会任性妄为的去眷顾偏爱一些人,其程度,更是令人发指。
“不是。”她向他靠近一些,指了指房间解释道:“里面……需要整理一下。”
因为对这个房间有些心结,这段时间,她都没有进去打扫过。她一直以为,他把书房改成卧房,只是对她的某种警告,只是一个下马威,并没有想到,他会真的来住。
他揉了揉额角,看得出很不耐烦。
“很快的!”她不再多言,迅速越过他闪进房内。喝了酒的人通常都不好招惹,喝了酒的戴苏城就更不好招惹了,若不想日子鸡犬不宁,她唯有小心的应付他。
房内灯光亮起,她纤瘦的身体,在里面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戴苏城身子抵在门框上,眯眼瞥着她如一只美丽的蝴蝶,在眼前来回穿棱,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头居然越来越眩晕。
“快一点!”他烦躁的催着她,闭目用力的捏住眉心。
“马上好!”向安之应了一声,加快动作把最后一个枕头套套上,在床头放好,转身道:“好了。”
他嗓子里“嗯”了一声,却仍旧闭目掐着眉心没有动。
向安之默然望着被他堵住一半的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走过去,为了尽量与他保持距离,她侧了身把步子放缓,刚要与他错身而过,他却倏的睁开眼,深邃如渊的目光射过来,她始料不及的与他四目相撞,呼息窒了一下,脚步也是一顿。
三四秒的对视,他突然眸光一沉,动作迅捷的欺上前,将她禁锢在他的臂膊于门板之间。向安之本能是要挣扎,理智却马上放弃了挣扎。
“哟?这么乖?”对她的反映,他似颇感意外。低俯下头,几乎与她额头相抵,说话时意态轻浮,有清醇的酒香喷到她脸上。“你真的,是来帮我整理房间的?”
第三十章:强迫她
是祸躲不过,已经如此小心翼翼了,还是不行。向安之在心里叹息一声,有种宿命感涌上来。
“我除了整理房间,好像没干过别的吧?”在他密不透风的气场下,她感到有些憋闷,但更多的是无力。
“那你现在……”他靠得她更近,性感的唇离她的不过寸余,浓郁的男性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姿态放浪而暧昧。“想不想干点别的?”
向安之紧紧贴在门板上,后背被挤压得生疼,她已经是避无可避。不管戴苏城是真的有什么想法,还是单纯的恶作剧,她都已经到了无法再淡定的地步,也或者说,他总是有办法逼得她不能淡定。
“如果你是指陪你做床上运动,我没兴趣。”她说得直白坦荡,尽量撑着表面的平静,即使一颗心早已是兵荒马乱。
“你若是更喜欢在地上,我也可以奉陪啊!”他邪魅的笑着,有意曲解她的意思,一只大手已很不规矩的摩挲着她的脸颊,指尖冰凉如水。
向安之忍着扭开的冲动,静淡无波的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默声道:“你说过,你从不要强迫来的女人。”这是她最后的一点指望,如果他说话还能算话的话。
“我是说过。”他扬了扬眉,承认得很爽快,总算没有耍赖。可向安之并没有因他这句话,而有丝毫放松,反而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过片刻,他的双手猛的掐住她的肩膀,一条腿制住她的双腿,把她结结实实的压在门板上,冷冽的唇吻在她的嘴角,模糊不清地笑:“可现在,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就不必那么客气了吧!”
猝然,他捞过她的身子,将她用力按在怀里,发狠的吻上她的唇,那种过度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不留丝毫呼吸的空间给她,连胸腔里残留的那一点空气也全部抽走,那么强悍,那么恶毒。
不过半分钟,向安之已天旋地转,意识浑浊,身体瘫软下坠,就在感觉快要撑不下去,昏厥过去的时候,身体突然悬空脱离了依附,她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悠悠坠地。没有疼痛,亦没有知觉。
“出去。”她还未缓过神来,就听见那个刚刚还对她施暴的人,紧握着手机,背对着她立在窗前,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
向安之这才终于记起来,刚才被她吻得昏昏沉沉的时候,恍惚听见有手机的铃声响起过。
她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抹了下麻木的嘴唇,面无表情的走出去。外面的夜空,只看得见寥寥可数的几颗星星,月色比晚饭时更好,映出一地斑驳陆离的影子,秋风微凉。
被他强吻已经不是第一次,以后,或许比这更过分的事情还会发生,牵扯上这个男人,她就像误入一片野兽成群出没的森林里,每向前走一步,都有非死即伤的阴霾笼罩在头顶。
可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她选择了这条路,便只能走下去。
第三十一章:他的生日
早上向安之照例起的很早,简单梳洗后,便如往常一样去院子里浇花。
露水尚未退去,所有花草湿意淋漓,显得十分娇艳惹人。她每天早上起床,看着这些花花草草,心里就会变得很静很静,这是她一天之中最享受的时光。
提着水桶和花洒,她先从依在南面墙边的那一长垅蔷薇浇起,那些原本是长在郊外的野蔷薇,是当年她妈妈亲自从野外移回来的,花期很长,可以一直从暮春,开到中秋。
向安之至今还记得,她妈妈最喜欢坐在蔷薇架下做手工,那时的她美丽盈弱,像误入凡尘的仙子。她心灵手巧,会自己动手染布,设计剪裁衣服,尤其刺得一手好绣。
虽然她小时候,家境富庶,但最喜欢穿的还是妈妈亲手为她做的衣服,她爱那些绣花,还有那些水墨丹青般的手工染布,穿在身上,是满满的爱意和幸福。
一群麻雀叽喳掠过,向安之飘远的记忆被拉回现实,不知不觉中,一垅花已浇了大半,那些蔷薇叶繁花茂,在晨光中无风而摇,她仰头望向天空,唇角露出一抹恬淡的笑。
时光迢迢,妈妈与她尘缘已了,但她在她心里,永远都在。
南卧室的窗前有双幽潭般的目光,不早不晚的捕捉到这一幕画面。古老的花墙,干净的晨光,白裙素颜的女子唇角挂着一抹干净的笑。
忙完那些花草,向安之便去厨房准备早餐,她不知道戴苏城还在不在,想了想,还是准备了两人份,那个爱挑刺的男人,她对他已经很有些吃不消了。
热好牛奶,她解下围裙,预备出去观望一下,刚走到餐厅门口,手机就响了,她从口袋里拿出来看,屏幕上跳跃着“段西良”三个字。
“西良,什么事?”她接起来,单刀直入的问,目光却瞟见院子里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她忙对手机里说了句:“我等下再跟你说。”便捂着话筒,几步走出屋子。
戴苏城走得很快,已经快要到大门口,她本想问他要不要吃早餐,看他阔步离开的样子大概是不需要,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出了一会神,才想起,手机还在通话中,便马上接起来:“……西良。”
“安之……你没什么事吧?”听到她的声音,段西良试探的问了一句。
她淡声回道:“没事。你有什么事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有没有空,晚上有一个聚会,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我晚上恐怕……”
“安之。”他不等她说完,突然叫她,声音压得有些沉,像带着千斤的重量。“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
她明白他的意思,默了一会,终于还是答应:“好吧。”
“那,我六点过来接你。”他温声说,语气里有种如释重负。
“不用了,告诉我地址,我自己过去。”
他知道她的个性,也不再坚持,告诉了她地址,便挂断。向安之把手机收回衣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拿出来触亮屏幕,默然看了一眼,才缓缓收回衣袋。
原来今天,是他的生日。
第三十二章:太美了
下午三点多何十春风风火火的提着一包东西来找她,在大门口就夸张的大喊救命。向安之打开大门,就见一个穿着黑色小礼服的美人,呼呼喘着粗气一歪三倒的艰难跨进门槛。
“安之!安之!快快扶我一把!疼疼疼疼疼……”她难以维持平衡的伸过手来,向安之马上扶住她,又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上下察看着她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哎呀,别提了!”被向安之扶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何十春迫不及待的脱下脚上那双细根的白皮鞋,拎起来丢到一边,揉着脚报怨道:“还不是被这该死的高根鞋给害得,脚快被它扭断了!你说做女人怎么就这么痛苦?太痛苦了!”
她连连哀号着,眉心都纠出了一个疙瘩。
向安之去厨房拿了一个冰袋出来给她敷上,头一次看她这么郑重的打扮,还破天荒的做了头发,化了淡妆,不禁有些狐疑。“不就是个聚会吗?用不着穿成这样吧?”
“当然用得着了!”何十春吊起眼角些微神秘的瞟了她一眼,伸手拿过石桌上的袋子,塞给她:“喏,这是我帮你准备的礼服和鞋子,快去换上吧,反正打扮得美一点总是没错的!”
“我就不用了吧!”向安之拿过袋子,看都未看一眼,又放回石桌上,随手把何十春稍有些偏差的头饰扶正,微笑低语道:“你穿着高根鞋,万一走路不稳的时候,我还可以在一旁照顾你啊!”
“那里面护花使者多得很,哪用得着你呀!”何十春又执着的把袋子重新塞回到她手上,并严厉警告她道:“你不要想逃掉哦,咱们姐妹俩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快去换啦!”她急不过,干脆就光着脚站起来推着她往屋内走。
向安之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别别扭扭的把礼服换上。礼服是蓝色丝绸材质,剪裁很简洁,更偏向于公主的款式,最大的亮点是一字肩上缀着的大大小小的水钻,如同散落在夜空的星星,衣长在膝盖之上,虽未收腰身,却丝毫不觉臃肿,反而更把人衬托得高贵不可侵犯。向安之皱着眉在镜子前站了半天,也没有勇气走出去,直到何十春在外面催得不耐烦,要闯进来,她才硬着头把卧室的门打开。
“哇!”刚开门就换来何十春一声悠长的赞叹,瞪着浑圆的眼睛盯着她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个来回,夸张的惊叫道:“真是太美了!安之,我太嫉妒你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美嘛!”
像只闻到鱼腥的猫儿般,她围着向安之前后左右的打量,嘴里不停的发出“啧啧”之声。
“很怪吧!”向安之被她瞧得不自在,伸手扯了扯领口,越觉得这礼服哪哪都不适合她。“不然,我还是去换掉好了!”
说着她反手就要关门,却被何十春麻利的挡住。“不许换!最多我不嫉妒你就好了嘛!来来来坐,我帮你把头发弄弄,再化个妆,就大功告成了……”
第三十三章:参加舞会
到了地方,向安之才知道,所谓的聚会,根本并不是她想的那种小打小闹的场合,而是段家为了庆祝家族事业创建30周年,特地举行的一个大型舞会。段家在花都本就属名门望族,此间,自然云集了各界的商贾名流,而舞会只是一个平台,其商业性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说白了,这就是一个华丽的交易市场,有人觉得机会难得,有人会觉得无聊至极。
比如她这种喜好清净的人,难免会对这种人群密集地,产生排斥。
“你们来了?”刚一进入会场,段西良就穿越人群,过来打招呼。作为段家的独子,舞会的大半个主人,他今天的穿着较平时更为谨慎、郑重,通体一身白色礼服,上衣口袋装点着银灰色的丝绸帕子,脸上神彩奕奕,唇角无时无刻都挂着温文如玉的笑意。站在人群中,是一株亮眼的独秀。
“喂,段西良!你害我被安之埋怨死了!”何十春踩着不大稳便的步子,向段西良欺近几步,娇嗔的瞪着他。
段西良讪讪的笑笑,清润的目光转向向安之,眼底亮起点点星芒。“安之,今天很漂亮。”
“谢谢。”她礼貌的说。尽管是他误导了她,但来都来了,她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我呢我呢?”见他夸奖向安之,何十春也不愿落人后的凑到他眼前,喜笑颜开的眨着大眼睛询问着他。
段西良宠溺的轻笑一声,刮了下何十春的鼻子,笑道:“你当然也很漂亮,不过……”他低头扫向她的高根鞋,轻咳了一声,“走路小心。”
“去!竟敢嘲笑我!”何十春很不淑女的扬起手欲打他,想起身处的场合,气鼓鼓的收回手,哼了一声。“你以为我喜欢穿成这样啊,还不都是因为……”话说了半截却突然打住。
向安之转眸去看周围的人声鼎沸,刻意忽略段西良有意无意投射过来的目光。何十春的心思那么明朗确凿,她不知道,他的若无其事要装到什么时候。
“别在这里站着了,去那边喝点东西吧?”片刻,他含笑说。“我先去招呼一下客人,你们俩个随便一点,千万别客气,我忙完了就来陪你们。”
“你快去吧!我肯定不会客气的,肚子都饿扁了!”何十春很快恢复活力,他若无其事,她比他更加若无其事。“安之也有我照顾,你安心忙去吧!”
他浅笑着点点头,重新投入人潮中。
何十春找了个角落的位子,拉向安之坐下,又吩咐侍者,拿了一些饮料和糕点,就开动起来,完全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不久之后,舞会正式开始,由段西良的父亲段青峰主持,一旁立着雍容贵气的段夫人,她还是如当年一般姿容秀丽,也如当年一般盛气凌人。
向安之早料到会见到她,站在人群里,只希望她并没有看见她。今天她来到这里,纯属是个意外。而事过境迁,她并不想再被拖到那些往事里。
第三十四章:别来无恙
觥筹交错,流光飞舞,舞会进入高潮。何十春缠着段西良去跳舞,向安之坐在角落里,却也难逃一些陌生人的搭讪,她实在不堪其扰,便借着去洗手间,顺便到后面的走廊里躲躲清闲。
“向小姐,别来无恙。”高根鞋敲动大理石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段夫人优雅的出现在她面前。一袭黑色曳地礼服长裙,发鬓高绾,虽然人到中年,仍旧十分美丽。段西良显然继承了母样的相貌,却不若他的母亲这般犀利逼人。
向安之看见来人,并无表现出任何异样,礼貌似的颌了颌首,平静地叫了一声:“段夫人。”
“嗯。”她含笑点头,目光随意将向安之一扫,仰了仰下巴道:“几年不见,向小姐倒是越来越漂亮了!”
“夫人过奖。”向安之淡淡回应,不卑不亢。有事些情,既然注定躲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五年前的她沉默不语,是觉得连她自己都无话可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