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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和苏妈妈还有二姑告别。
再度重逢(下)
见了林竹;修红才知道;今天苏家人分头行动。苏家爷爷和奶奶在宾馆接待原来的下属和老朋友的来访。苏家的父母去见原来一起下乡的知情朋友。苏维嘉就由文天陪同去原来的学校故地重游。
“我让文天一会儿带苏维嘉回来吃饭。我也懒得做;就吃火锅好了。你帮我一起去买东西吧。”
林竹穿好大衣;两人一起出门。
两人去了超市;买了羊肉;大虾;鱿鱼;粉丝;豆腐;青菜…等等涮火锅需要的东西。林竹怀孕了;不能提重物;所买的物品全由修红提着。到了买饮料和啤酒的地方;林竹一看修红的负荷;笑了:“看我糊涂的;真把你当劳动力了;算了我给文天打个电话;让他回来时带点回来。”
过了一阵;文天他们也进门了。文天和苏维嘉一人拎着一个袋子。一袋子是啤酒;一袋子是饮料。后面还跟着敏惠。原来敏惠今天和他们在一起。
“红红来了?”文天看见修红说。
“来好一阵子了。还帮我买东西了。”林竹说。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一出来就不见你?”文天问
“我昨天胃不好;去卫生间了。”修红回答。
“怎么搞的?”
“昨天中午同学聚会;喝多了。”修红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敏惠瘫坐在沙发上;喊道:“跑了一天;累死我了;红红;给我拿罐饮料。”
修红拿过一灌可乐给她。她看了一眼;没接。说:“你还是给我泡杯茶吧。喝热的舒服。”
准备好以后;大家就围桌而坐。
敏惠看着她面前的一盘羊肉片;嘴一撇;哀怨地说:“又是肉啊;过年吃得都是大鱼大肉;都腻死了。”
文天忙问:“那你想吃什么?”
“有什么清淡的吗?”敏惠问。
“有青菜;豆腐;粉丝;你要吗?”林竹冷冷地问。
“等会儿吧。”敏惠夹起一筷子羊肉片在锅里涮了涮;放进自己的碗里在调料里滚里滚;又夹起来;看了看;然后说:“还是不想吃;维嘉;给你吧。”
修红这会儿正忙着往嘴里送东西;昨晚上把肚子都吐空了;到现在也没吃什么;早已饿了。
就听文天说到:“红红;你今天看上去很漂亮啊。”
文天这么一说;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向修红。修红一愣;夹的一筷子涮好的羊肉;到了嘴边没来得及放进去。
“你胡说什么呢?”修红白了文天一眼。
“真的;你今天是挺漂亮的。化妆了?”文天坚持说。
家里聚会时;敏惠总喜欢装嗲矫情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在家里有大姑妈和奶奶宠着;都顺着她。如果文天不想再看她的”表演”。就会象现在一样;用修红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坐在修红对面的苏维嘉审视地看着修红;然后很认真地样子对文天说:“还真是;这么多年不见;如果在别处;还真认不出她了。你还记得她小时候追我们俩吗?”
“修红追你和文天?”林竹好奇的问。
“是啊;每次放学;她都在院大门口等我们;然后就在后面追我们。甩都甩不掉。”苏维嘉笑着说。带着戏虐的表情。
他们住对门的时候;文天和维嘉十三;四岁的样子。正是极力想和女孩子保持距离来彰显自己的阳刚之气的年龄。见着修红总是以打击;讥讽为乐。有一阵;他们正传看金庸的武打小说。修红偷着看了一点;让文天发现了就不给她看了。可修红看了一半;不看难受;在家里怕奶奶说她;不敢找文天要。只有在放学的时候在院大门口堵文天和维嘉。那两个小子知道修红的意图;一看见她就跑。修红那会儿死倔。明明跑不过他们;还跟在后面追;往往没追几步;就追丢了。然后第二天她又去院大门口继续堵他们。直到有一天被苏爷爷看见了;问清怎么回事。然后把修红喊到家里;在书柜前指着一排书说:‘什么时候想看;就找爷爷;不要找那两个臭小子。’”原来;文天和苏维嘉看的书;都是从苏爷爷这里拿的。修红得到苏爷爷的批准;可以直接从书架上取书看。这才结束了修红追他们的历史。
现在旧事重提;修红有些不好意思;倒是文天和苏维嘉象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哈哈大笑。
“原来你们俩个大男孩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啊。你们怎么这么坏。”林竹笑着替修红打抱不平。
敏惠发现自己冷落了;有些不快。故意干咳了几下。果然;她旁边的维家就问她了:“怎么了?”
“刚刚吃了口辣的呛着了;红红去给我拿点凉开水去。”
“你边上就有饮料;喝点饮料就行了。”林竹说。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不喜欢喝甜的。要不我喝啤酒吧。维嘉;借你的啤酒给我喝一口;你不会嫌我脏吧。”
维嘉愣了一下;说:“哦;那能呢。”说着把手中的啤酒递了过去。
林竹有点不满了;说:“你要喝啤酒;我再给你拿个杯子。”
“我去吧。”修红说着;已经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个玻璃杯子给敏惠。
敏惠迟疑了一下;勉强接过来:“其实我就喝一口就行了。”
林竹白了一眼敏惠。然后回过头问苏维嘉:
“今天你们都去哪里了?”
“去了原来上过学的中学和小学看了看。变化可真大。”
“见到老师了吗?”
“没有;学校放假了。校园里没人。就是见着他们。他们也不会记住我。我那会儿可不是什么好学生。”
苏维嘉离开榆阳的时候已经十五岁了。他的大部分学生生活都是在这里渡过的。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当年在学校的事情。感觉越来越熟悉了。维嘉就问修红:“你上大学是学什么的?”
“物理。”修红回答。
“物理啊?和我一样。我上大学也是学物理的。不过学得没你好。你可真厉害;居然学到了博士。我连大学都差点没毕业。”
“是吗?为什么?打架吗”修红隐约记得;苏维嘉小时候喜欢打架。
“倒不是因为打架;是因为玩游戏。那会儿我们有几个人一起玩网络游戏;玩到天昏地暗;经常在网吧玩通宵。也没心思去上课。后来;有一天遇到学计算机的一哥们;教我们破解对手的密码;黑对方的账户。再后来又教我们破解源代码。我就对源代码有了兴趣。那哥们比我大两岁;是我们大学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在一个游戏公司兼职写游戏。我从那时跟他学语言;学写代码;然后又写了些简单的游戏。大三的时候;也到那个游戏公司找了个差事;不想上学了。就交了退学申请;我爸我妈知道了当然不同意;在家里要死要活的;我也没办法;就答应在学校里再混一年。才把毕业证混到手。”
修红问道:“昨天听你奶奶说;你大学毕业了;也不去上班;一直玩游戏来着。原来真有这么回事?”
“是;毕业后;我爸在电视台下面的一个公司给我找了个工作;我没去。我爸我妈又在家里折腾。我那会儿就说了;大学我是为你们上完了;班我就不为你你们上了。然后我就搬出家住了。
那个时候;正好那个学计算机的哥们厌倦了日复一日地写别人的游戏;就辞职了。苏维嘉本来就是那个人介绍进去的。那人离开了;苏维嘉也觉得再呆着没什意思;也就也辞职了。他们两就租了个朋友的一套半地下室。然后上网玩游戏;玩腻了就当黑客开始想办法进入原代码;黑人家。偶尔兴致来了;也写点小游戏;写完了就拿到网上去让别人玩。玩的人一多就特高兴;要是游戏有什么BUG;人家一说;他们两就改。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混着;居然也就有网站和他们联系要买他们的小游戏。再后来又有网站让他们写手机游戏。后来他们就注册了一个公司;就是现在“嘉华”的雏形。那时候;手机市场非常红火;手机游戏跟着也很抢手。嘉华就赚了点钱。公司里除了他们两;还招了两个大学生帮忙。到了后来他们又厌倦了写小游戏。就想弄个稍微大一点的游戏。搞个几千几万人可以一起玩;可以远程比赛;竞争的游戏。他们就开始琢磨;写什么游戏。打仗的?赛车的?武打的?足球的?这些都有人写了。并且那些游戏对画面要求比较高。嘉华那时候的技术和资金都不能和那些大的游戏公司比。
正好那时北京在申办奥运会;他们就想到写个和体育有关的游戏;就是现在的金牌争霸。当时他们制作画面技术不高;所以需要信息量来弥补。他们就到处收集资料:运动员的资料;运动项目的资料;奥运会的历史;然后游戏的格局等等。那段时间特别紧张;也特别辛苦。因为没接其他的游戏;只有吃老本了。花了大概8个月的时间;“金牌争霸”的雏形写成了。拿到网上给人家玩;很受欢迎;有几个游戏网站对这个游戏很感兴趣;要一手买断。
这时;有个从美国回来的留学生主动找到他们;自愿帮他们当游戏代理。在那人的策划下;”金牌争霸”以一个大型游戏的姿态被推向市场。紧接着;他建议苏维嘉他们写单机版的“金牌争霸”;网络板的第二代;对游戏的发展和内容都提出了修改意见。那人说;国外那些球类的游戏;年年都有新板;其实大多大同小异;主要是运动员换换;运动队换换;那些新的运动员就能吸引大家。“金牌争霸”也可以按这个模式发展。
在那人的指导和推广下;嘉华在游戏市场上成了一个名牌。同时为了推广这个品牌;他们将嘉华推向了整个体育市场。开始赞助运动队;赞助比赛。嘉华就有些名气了。游戏这块算是走上正规了;钱也进了不少。苏维嘉又琢磨;反正公司是和体育运动;奥运会挂上钩了;还不如再把生意做大一点。所以又开发了运动健身器材这块;借现在全国奥运热;一方面代理国外名牌运动健身器材;一方面开健身房。嘉华的健身房走的不是豪华路线;而是走时尚路线。所面对的是白领们;学生;让他们认为有点空闲就去健身房跑一跑;拉一拉;举一举是一件非常时尚的一件事情。现在在W市他们开了几十家这样的健身房。
“哦;原来你们的公司就是赶奥运会的热闹才发展的。那奥运会开完了你们怎么办?”修红听完说。
“你瞎说什么;这叫着商机;能抓住商机才能发财。”文天觉得修红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你不玩网上游戏吧;不知道‘金牌争霸’在网上火成什么样?”
“其实;修红说的不错;我们公司的发展是借了奥运会这股东风;现在离奥运会还有两年多;这股东风还能再借一阵;但是奥运会后怎么办?这确实是个问题。游戏那块;“金牌争霸”依旧是支柱;虽然后来有几个游戏面世;但都没有“金牌争霸”反响这么大。而奥运会以后“金牌争霸”霸的魅力也会渐渐减弱;所以新的游戏开发是个问题。运动健身器材这块;W市的市场已经基本饱和;现在准备向中南其他省市发展;估计奥运会前应该发展得差不多。那么奥运会后怎么办?最近我们公司的上层一直考虑这个问题;要寻找新的突破点;找游戏;运动健身器材之外的第三条路?”
“那么还是在体育范围内找吗?”林竹问。
“我不倾向把自己拘泥于体育这个范围;准备做一些和实业有关的事情。”
“那你们可以代理二姑夫他们的电力设备。在W市弄个经销部什么的。”修红随口说到。
“帮电力设备公司在W市设立办事处;这个没问题。但是属于帮忙性质的;不能作为我们公司的主攻目标。”
“要不你搞个半导体厂吧;我一个师兄;就是我现在博士导师原来的学生;最近从美国回来;在上海浦东办了一个半导体厂;据说从美国带了一百万美元过来。”修红说。
“是吗?具体怎么回事?”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听别人聊天说的。”其实修红也就是听维嘉说搞实业;就想起年前听说的师兄回国办厂的这件事;信口提了一句。
“这倒是一个思路。我同学中间出国的也不少;可以和他们讨论讨论。”
“要不红红你和维嘉合作吧;你不是研究半导体的吗?看看有没有什么技术提供给维嘉。”林竹建议。
“我不行;我做的是微观分析;是纯科研;不是工艺研究;没什么实际意义。”
几个年轻人天南海北的聊着;是修红觉得最轻松的一次聚会。
作者有话要说:好几个人对这章发表了看法;从善如流;改了;希望比原来好一些。原来是写得有写不好。
红漆马桶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亲们是怎么进入俺这个文的。
俺的文居然不在搜索结果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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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六那天;修红被彭乔和孙絮约出去逛街;回到家已经傍晚了。大姑妈和二姑妈两人都在奶奶家。修红听她们聊天才知道;苏家已经回W市去了;走的时候;大姑妈一家和二姑妈一家都去送了。
过了一会儿;大姑妈和二姑妈都走了;范明秀回到房间时脸色不是很好看:
“妈妈你怎么了?”修红问。
“红红;妈妈问你;你是不是也喜欢维嘉?”
“没有啊。你怎么这样问?”修红被问得莫名其妙。
“没有就好;以后他们的事咱们少答理。”妈妈愤愤地说。
“谁的事?”修红不知妈妈所云。
“还不是维嘉和敏惠的事。你奶奶和大姑都想促成敏惠和维嘉;怕你在中间捣乱。”
“我捣什么乱?”修红不解。
“你二姑妈说;昨天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自己跑到她家去见了维嘉的妈妈;还说维嘉的妈妈很喜欢你;和你聊了半天;奶奶知道了很不高兴;让我提醒你别打什么歪主意。”
修红一听;急了:“昨天林竹打电话来;让我去她家。我以为她还和二姑妈住一起;所以就去二姑妈家了。这才见到苏家妈妈。我也不知道苏家妈妈会在二姑妈家啊。”
“是啊;我也这么对奶奶说的。反正你奶奶说让你别夹在他们中间。”
“夹在他们中间?去他的。那苏维嘉有什么好?不就是现在有点钱吗?那还不是他运气好。别以为敏惠看中的;我也会看中。我还真没看出苏维嘉有什么好。”
“那敏惠还说昨天在文天家;你尽和维嘉说话;别的人都插不上嘴。”
“那不是聊天吗?什么都聊;也不光我和苏维嘉聊;文天和林竹也聊了。敏惠她自己笨插不上嘴。还说呢;她昨天还喝了苏维嘉的啤酒;也不嫌脏。”在修红看来;和苏维嘉在文天家的聊天;和平常同学朋友之间的聊天没有什么两样;无非是找些共同的话题;消磨时间而已。这和两人之间有没有好感一点也扯不上。倒是敏惠的那些故意和苏维嘉显得亲近的小动作才有勾引之嫌疑。
母女俩说着;奶奶进来了。
奶奶说:“红红啊;你妈给你说了吗?你姐敏惠一辈子顺风顺水;偏偏年前碰到那么一档子事。她难过;你大姑也难过。你看她这个年过得多糟心。难得维嘉回来了;她们俩又谈的来。我和你大姑都为她高兴。你呢;就别跟她争了;让她好好的嫁给维嘉。”
奶奶说的年前那档事就是敏惠婚事吹了。敏惠原来的未婚夫是市里另一个大企业化纤公司总经理的儿子。两家也算门当户对。双方父母都同意他们结婚了。婚期就定在春节。修红见过那男人;是个腼典的男生。对敏惠特别言听计从。敏惠在他面前很是骄横。可是春节前不知怎么。男方突然悔婚。据说为了挽救这门亲事;大姑妈几次降尊纡贵到男方求和;未果。这门亲事就这么散了。
为什么悔婚?大姑妈从来没有明说过。不过从大姑妈的低姿态可以看出是敏惠理亏。范秀明在医院听说是男方的母亲前一阵重病;住了医院。敏惠在未来婆婆的病中表现不佳;出院后男方就悔婚了。
算起来敏惠被悔婚和修红与张松分开发生在同时。为什么家里没有一个人体谅修红的痛苦。还要修红体谅敏惠?修红心里自然不平衡。
“反正呢;你注意一点;他们俩其实小时候就好了;那时大人们就说要他们长大了成亲的。只是维嘉他们家去W市;才把这事给耽误了。现在好了;两人可以有个结果了;咱们大家都要支持。尤其是你。”奶奶接着警告修红。
“奶奶;我对苏维嘉也没什么兴趣。”修红无可奈何;不知如何争辩;才能洗刷自己的请白。
范明秀为修红解围;问:“妈;维嘉刚回来看看;这又走了。和敏惠离这么远;怎么办啊?”
“这个不要你操心。文天他爸已经答应把敏惠派到电力设备公司在W市办事处去帮忙了。这样他们就在一起了。”
这就是大家庭的好处。敏惠在电力设备公司总部当办事员;二姑夫是电力设备公司的一把手。安排她去W市;只是二姑夫一句话的事。
修红在初七那天离开家;回到了C市。
离家的时候父亲和母亲都去上班了。爷爷奶奶在他们的卧室里。修红去给爷爷奶奶道别的时候。爷爷把眼睛从报纸上移开5秒;看看她;说了句“那就走吧。”然后继续读报。奶奶连头也没抬起来;嘴里叨咕一声:“给你说的事你要记住。”继续埋头干着她的事。
他们就是修红的家人。
在修红的眼里;这个家只不过是个红漆马桶;外表光鲜;内容不雅。
爷爷;一个以老卖老的老头而已。有什么真本事?只不过他在正确的时候加入了一个正确的队伍;以后他就顺理成章地有了地位。而在他那个位置;大家不得不尊重他罢了。其实除了发脾气他有什么能耐?他写文章字数超不过二百;当初大会小会的发言都是秘书给准备的。算术呢;他是否能完成两位数以上的加减乘除?比小商小贩们都不如。他要不当官;他能干什么?
奶奶;一个以爷爷的老卖她的老的太太。她得势于和她结婚的那个人正好当过市委书记。仅此而已;她便能板着脸对人说三道四。人家也就是看在她丈夫的面子上不和她计较;背地里不知如何不屑于她。
大姑;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奶奶的翻版。
二姑;一个圆猾的;善于渔翁得利的女人。
当然这个家最鲜亮的红漆马桶是修红的父亲修志同。在修红眼里;她的父亲;老市委书记唯一的儿子。榆阳四少之老大。是一个真正除了运气好;会投胎;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这一生中;他变换过许多职业;什么职位吃香;他就混什么职位。他当过兵………不到两年被部队劝退。上过大学………被爷爷送到党校混了张文凭;经过商………没有赚回过一分钱。在他父亲退下来之前;在银行里混了个肥差。一直混到现在。唯一不变的是对女人的兴趣。他的情场生涯;比起他的职场生涯要成功的多了。他什么本事也没有;什么德性也没有。他和他的家人最后都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出身在这个家庭;他和流氓地痞没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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