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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姐原来给别家也带过孩子,从来没有见过不肯抱自己孩子的妈妈,觉得很不可思议,就问修红:“夫人,你怎么不愿意抱孩子?”
修红尴尬地说:“我手上有伤,怕把孩子摔了。”刘姐疑惑地看着修红。虽然说修红的左手依然还绑着绷带,但是并不影响她抱孩子啊。
晚上,一开始修红执意要自己照顾小红果,把小红果放在自己的房间。但是,半夜小红果哭了,修红却不肯抱她。刘姐只好从自己的房间里到修红的房间照顾小红果。几天下来,刘姐就提议,把小红果放在她的房间里。但是到了半夜,刘姐忽然被惊醒,发现修红就会象幽灵一样站在小红果的床边,一动也不动,久久凝视小红果。修红对惊醒刘姐很不好意思,连忙解释:“我刚刚听到什么动静,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有一天,苏维嘉下班比较早,回到家里,上楼去修红的房间里看了看小红果,小红果还在睡觉,修红拿着本书,守在小红果的床边。看上去和谐安详。苏维嘉和修红闲谈了几句,去换了衣服。然后下楼到厨房倒杯水喝。这时,刘姐正在厨房做饭。看见苏维嘉进来,就有些踌躇,吱吱呜呜地要说什么。
苏维嘉问:“刘姐,有什么事吗?”
刘姐这才说:“先生,我之前也在好几家做过,也带大过几个孩子,孩子都带的健健康康的,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这我知道,就是听说你带孩子带的好,所以才请你来帮忙的。”苏维嘉虽不知道刘姐说这话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先宽慰她。
“我原来给孩子洗澡也都是一半热水,一半凉水兑好了,用手试试,合适了就给孩子洗,从来没有烫着孩子,也没把孩子弄病过。”
“哦,不都这样吗?水凉了搀点热水,水热了加点凉水。”
“可是今天夫人给孩子准备洗澡水时,她非要烧了一大锅开水,然后晾凉。我说加点凉水就行了。夫人说凉水没消过毒,有细菌,给孩子洗澡,孩子会生病的。后来她还搞个温度计量水温。我说大人用手试试就知道水温合不合适。可是夫人说,手的感觉有误差,会烫着孩子。”
“哦,”苏维嘉听了也有些警觉,修红最近的行为是有些不同寻常。她给孩子冲奶粉时,对说明书上说的一勺是一平勺还是冒尖一勺研究了半天。然后非要用一个量筒来量水的多少,恨不得精确到毫升。苏维嘉安慰刘姐:“她不是不放心你。夫人在大学里做科学实验时总是一丝不苟,不能有任何误差。她是把做实验的习惯也带到家里来了。再说小红果是早产儿,夫人所以就格外小心。”
“哦,要是象夫人那样做,我怕我做不来。”
“不用,你原来怎么做就怎么做。”
修红自己也苦恼万分。她觉得自己病了,得的是强迫症。
晚上她睡觉时,她会突然惊醒,神使鬼差地认为,小红果被被子捂着了,透不过气来。要去小红果的床边看着她。
她给小红果冲奶,怕奶稠了,把小红果噎着。又怕奶稀了,小红果吃不饱。
给小红果洗澡,她怕水热了,烫着小红果;水凉了,冷着孩子。又怕刘姐一失手把小红果掉在水里,把小红果淹着了。刘姐给小红果洗一次澡,她在一边紧张得冒出一身身冷汗。
修红不放心,却又不敢自己动手去做那些事情。
小红果哭的时候,修红着急,却不敢去抱她,怕自己失手把她摔着了。修红甚至都不敢触摸小红果。怕不小心伤着她。
她已经给小红果带来过一次伤害,害怕自己再给她带来新的伤害。
修红现在下楼梯的时候,都要下意识地回头看看,后面有没有人。
修红看得出来刘姐已经对自己有些戒备了。每当刘姐照料小红果的时候,只要她一走近,刘姐就有些诚惶诚恐。修红知道是自己不好,可是她忍不住。
在这个家里,她其实是一个无用的人,多余的人,添乱的人。
现在修红克制着不去“监视”刘姐,晚上不要去刘姐的房间里看小红果。但是她晚上睡不着,闭上眼睛就会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全和小红果有关,吓得她直出冷汗。她只能睁着眼睛,挨到天明。
好在她现在和苏维嘉分房睡。她不敢让苏维嘉知道这些。她不能让苏维嘉和苏家的长辈再为她担心了。所以她在苏维嘉面前,极力表现出自己现在是一个快乐而满足的母亲。
她已经很累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得这么郁闷;为什么不直接写HappyEnd?
为什么非要按原来的计划写?我和女主一样都是一根筋。
一个复活节假期都用来写这些郁闷的文字了。叹气。
你们不说话也没关系。我知道你们很郁闷;没有看到你们希望的温馨的情节。
如果实在觉得郁闷。就忽略这一章;还有下一章。
争取明天把下一章也发上来;让郁闷尽早过去
然后迎来happiness
心结(下)
苏维嘉回嘉华上班后,有一天,带回来一个婴儿推车。苏维嘉解释说:是公司里大家凑份子给小红果买的礼物。然后,苏维嘉又掏出几个红包,说:“这是华冬青他们几个给的。华冬青生儿子的时候,我也给过红包。今天他把红包给我时居然说:是给小红果下的聘礼。要和我们结亲家。就他家那臭小子,想当我女婿?做梦。这点钱就想娶我女儿?哼,他把嘉华的所有股份拿来做聘礼都不够。”
苏维嘉接着说:“本来他们都说要来看看你和小红果。我没让。我家的大小公主是随便让他们看的吗?让他们等着吧,等到小红果一百天的时候,咱们给小红果办个〃百岁酒〃。再把他们都请来给小红果庆祝庆祝。这些日子郁闷坏了,是要好好闹一闹了。”
除了华冬青的红包,苏维嘉还带回来几个礼物包。有何笑天的,老沈的,还有几个其他嘉华高层领导的。修红打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一个纯金的小老鼠。
苏维嘉一看,笑着说:“我家小红果提前出生,赶上鼠年的尾巴。要是按正常月份出生,那就是属牛的了。他们就该送金牛了。”
修红拿起那个小金鼠一看,看了看上面的标签:“这么贵啊?”
苏维嘉拿过来一掂量,小金鼠沉甸甸的,居然是真金实心的,也奇怪了:“这谁送的,太贵重了。”
只见小金鼠下一张小纸条,上面写到:
小红果,你是上帝派来的天使。祝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直到永远。
没有署名。
苏维嘉皱了皱眉,他认出那字体是肖虹的:“这个肖虹,搞什么名堂?给孩子送礼只不过就是个热闹,表达个心意。她居然送这么贵的东西。我明天退回去。”
苏维嘉没注意到,修红的脸色瞬间已经变了。不过当苏维嘉将小金鼠收进包装盒,准备明天带到公司还给肖虹后,再回来时,修红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晚,修红又是一夜未眠。那些过往的事情又重新回到了眼前。肖虹对苏维嘉的念念不忘,王谨的纠缠不休,还有乔忻茹……。
眼前浮现出一块醇香诱人的奶酪;被一群小老鼠盯着的画面。
奶酪依旧诱人;甚至比以前更加香浓正甜;那些小老鼠会甘心情愿地放弃吗?
难道一切又要重新再来一遍吗?
往事似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在她心头。她喘不过气来。
三月中的一天,苏维嘉回家来说:“公司明天要召开股东会议了,华冬青要我请你去参加,你去吗?”
修红摇头。
苏维嘉笑着说:“华冬青还指望你明天去帮他镇住老沈呢。这一阵子,嘉华的新游戏卖得不错。老沈说是他的策划宣传搞得好,明天肯定又要在股东会上大吹大擂了。你要不去,华冬青可要失望了。你确定不去?”
修红还是摇头。
苏维嘉说:“不管你参不参加股东会议,你现在仍然是公司的股东之一。公司的重大变革还是需要向你通报的。公司现在马上要进行重大改组,成立总公司,下面有三个子公司。一个由原来的游戏部组成的“嘉华网络电子游戏公司”,下面有两个游戏制作工作室。另一个是在原来的“能耗监测控制系统”开发部的基础上,成立的“嘉华能耗监测设备公司”。这个公司下面主要是淡水的工厂和即将成立的国内市场开发部。另一个就是法国的新阿诺德公司。我将担任总公司总裁兼能耗设备公司总经理。华冬青主要管理游戏公司。法国那边还是勒迈尔先生管理。”
“那原来的体育器材部呢?”修红问。
“准备把那个部门撤消,把那些国际知名体育器材的代理权转让出去。现在我们没有精力去给人当代理卖器材了。”
“器材部的人怎么办?”
“器材部的人多数都是非常好的业务人员。新的能耗监测设备公司非常需要他们。如果他们愿意留下,公司将组织他们集体培训,然后转入新成立公司,准备开发国内市场。嘉华在淡水的工厂已经开始生产。他们生产的设备除了满足法国那边的需要,另一部分准备用于国内。”
“肖虹同意了吗?”
“还没有正式和她谈。估计刚开始她会有些想不通。她的学历水平决定她不会在新公司占有那么重要的位置了。但是我已跟华冬青提出来了,如果肖虹愿意,她可以单独成立一个体育器材公司,嘉华所有的国际知名品牌的代理权都无偿转给她的新公司。如果她需要嘉华这块牌子,可以让她在嘉华挂靠两年。只是在经济上嘉华不再支持她们。她的器材公司需要经济独立。”
“她会愿意吗?”
“应该吧。嘉华撤出体育器材市场以后,在这个地区留下一个空档。肖虹的新公司可以填补。而且肖虹对体育器材的市场很了解,这是她的专长,她应该愿意在这行继续下去。这样一来,她有自己的公司,就是老板了,而不是再给人家打工了。而且嘉华所有的厂商,客户资源都由她来继承,她不用重新起步。对她来说,实际上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她如果不做,她手下也会有人愿意做的。”
真的吗?
第二天,修红没有去嘉华参加股东会议。到了下午,家里的电话响了。刘姐先接的电话,然后把电话转给修红:“夫人,是找您的。”
修红以为是婆婆的电话,接过来一听,却是一个久违的声音:“修红,我只不过希望能在他身边呆着。你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你也太狠了吧。你和他离婚这么久,我抢他了吗?我连话都很少和他说。结果你一回来,就要把我赶出嘉华。赶尽杀绝不过如此吧。告诉你:你不仁,我就不义。欺负我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我不会饶过你的。”
还没等修红说一句话,对方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
修红怔怔地望着手里的电话,即使对方不挂电话,她也说不出话来。她能说什么?她与肖虹之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纠葛,她也说不清楚。只是她轻视过肖虹。她痛斥过肖虹,她嘲弄过肖虹。肖虹似乎是有理由对她这样怒不可遏的。肖虹是个记恨的人。她对欺负过她的表妹王谨尚且不放过,何况对修红,一个抢了她“男人”的女人?
修红心里在发抖,松妈已经报复了修红对她的轻视和冷漠,结果是小红果受到伤害。如果肖虹再来报复,会发生什么?
苏维嘉那天回家很晚,回来的时候,修红已经睡了。
第二天,苏维嘉去上班的时候,修红正在给小红果冲奶。苏维嘉去厨房向她告别,还抱了抱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才出门。
似乎一切如常。只是他没有想到,晚上回家,他没有象往常一样见到修红。在她的房间,苏维嘉看到一张字条,上面写到:
维嘉:
我回C市了,学校有点事情。麻烦你照顾好小红果。
修红
苏维嘉连忙拨通修红的手机,还好这一次,她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红红,你在哪里?”
“我在学校。”
苏维嘉听到修红的声音,松了一口气,然后有点责备地问:“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方教授要个实验结果,很着急。所以,我就过来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我想在学校再呆一段时间,把博士答辩做完。”
“这么着急?你不是还有产假吗?”
“但是,老拖着我心里不踏实。”
“那……。”苏维嘉还能说什么?修红大概在家里呆的时间太长了,有些闷。再说她本来就是一个事业心非常强的女性。离开实验室时间长了,她可能真的有点想那些仪器设备了。“那么好吧。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别累着了。周末你回来吗?还是我去看你?”
“到时候看吧,我要是有时间我就回来。”
修红表现得似乎一切正常。苏维嘉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无话可说。总不能非逼着修红在家里守着孩子吧。好在知道她回学校了。苏维嘉也放心了。
随后的一个多月,修红中间回W市一次,苏维嘉去C市看了修红一次。然后苏维嘉要去法国一趟,走之前又去看了修红。那时已经是五月初了,修红准备在五月中旬答辩。苏维嘉还遗憾地说:“真不凑巧,要不这次可以带你一起去法国散散心。”
苏维嘉五月底从法国回来。再去C市,修红已经消失了。
在山景小区的家里,修红留下了一些法律文件,那些文件注明修红将她离婚时分得的房子和嘉华的股份的所有权转让给小红果,在小红果十八岁以前,指定苏维嘉代为管理。
然后有修红给苏维嘉的一封简单的信:
维嘉:
原谅我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你和女儿。你对我的好,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对我的好,我无以为报。只有永远铭记在心。我辜负了你和家人的爱。无颜再见。只有在这里向你说一声对不起。请好好爱我们的小红果。替我吻她。向她说一声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另,不要为我担心,也不要再找我了。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你重新开始新生活吧。
修红
苏维嘉拿着那些象“遗嘱”一样的信和文件,仿佛被雷击了一般,呆如木鸡。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立即赶到C大。但是梁老师和刘教授告诉他:修红答辩完以后就辞职了。他们所有的人都以为,她辞职以后是回到W市,和家里人团聚去了。没有人知道她去哪里了。
虽然修红在信里告诉苏维嘉:不要找我了。但是苏维嘉还是尽他可能找了一切他认为修红可能去的地方。实际上,修红的生活面很窄,只有C市和W市,还一个可能的地方是榆阳。但是问遍了所有的人,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茫茫人海,她去哪里了?
红红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留在我身边……?
这一次,他是真的失去了修红。
一个月以后。
在临江大厦四十二层嘉华总部的办公室,苏维嘉在机械地和他的属下谈话。这时,电话内线响了,秘书小关说:“苏总,有一位姓陈的先生要和您讲话,他说是私事。”
“我现在正忙着,让他一会儿再打过来。”
少顷,小关说:“那位陈先生说就占用您一分种时间。”
“那么好吧,接进来吧。”
接着,电话那头出现一个陌生的男声:“你是苏维嘉吗?你好,我叫陈慕南,今天晚上你有没有时间?如果有的话,请来凯达酒店502房间来一下。我想和你谈一下关于修红的事情。”
初听到陈慕南的名字,苏维嘉以为是对方打错电话了,他从来不认识一个叫这个名字的人。但到后来听到修红的名字。苏维嘉心中一震,连忙问:“您在现在哪里?凯达酒店吗?我马上过来找您。”
在凯达酒店,苏维嘉见到了这个叫陈慕南的人,他大约五十几岁的样子,个子不高,温文尔雅,戴着副眼睛;穿着考究。苏维嘉再次确定他不认识这个人,而且记忆中修红也从来没有提到过陈慕南这个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写不动了;先发这么多吧。就算我卖了一个关子。
猜一猜;这位陈某人是谁?
不过这个关子;我不会卖很久的
在水里潜着的TX们;知道你们很郁闷;不过如果你们不说话;我会更郁闷的。好赖吱一声吧。
谢谢那些发言的TX。
本来说要更新新坑的缓一天吧;周五中午更新
男人的对话
这个叫陈慕南的男人把苏维嘉让进房间,然后说:“我知道你心里有疑问,这个陈慕南是谁?为什么他会找你谈修红的事情?你不知道陈慕南这个名字一点也不奇怪。其实修红以前也不知道这个名字。我和修红在差不多两年前见过一面。那时在她母亲的病房里。那是在她长大以后我第一次见到她。她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变漂亮了。那时她问过我的名字,但我没告诉她。我以为以后我再也不会和她见面了。”
苏维嘉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修红跟他提起过:这个人暗恋他母亲十几年无果,最后暗然远走他乡。然后在她母亲手术以后,又悄然出现在她母亲的病床前。
“您最近见过红红?”苏维嘉问。
陈慕南点头。
陈慕南是C市医学院的客座教授。前一阵子在C市呆了两个多月。清明节的时候,他回榆阳去扫墓。同时,也去了修红的母亲的墓前祭拜她。这是知道她去世以后,他第一次去墓前看她。陈慕南在墓地管理处打听范明秀墓地的方位。墓地的管理人员告诉他:这几天,有一个女孩天天都来,在那个墓地前一呆就是一天,把墓碑擦得锃亮,象有些臆症了。
陈慕南到了范明秀的墓地,一眼就认出了修红。此时的她与上次见到的她完全不一样了。上次的她虽然有些疲惫,但是沉静,自信,从容。而现在的她憔悴,无助,彷徨,几近崩溃。
就这样,陈慕南将修红带回了C市,并给她找了一位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诊断修红患有严重的忧郁症,而且不仅仅是产后忧虑症。
实际上,这几年所发生的事情已经给修红埋下了抑郁症的祸根。母亲去世时,她有一段时间失语,把母亲的自杀归咎于自己自私:为了和苏维嘉团聚,不顾母亲的病体和家里的现实,把母亲打发回榆阳,导致母亲绝望自杀。那时她已经有些抑郁的症状。但因为苏维嘉和婆婆的关心和照顾,她慢慢走出了阴影。
离婚前后,修红对爱情,家庭,生活绝望,把自己孤立起来,成天呆在黑暗的实验室里,不再愿意和人交往。但是,知道自己怀孕以后,尤其是决定把孩子生下来,修红重新有了感情寄托。又是婆婆的关心体贴,让她对未来有了憧憬,把她从绝望的深渊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