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庑
“你什么时候能答辩?”苏维嘉问。
“我的论文初稿已经完成了。交给方教授了。不过;可能要等生完孩子以后才能答辩。”
“方教授不会为难你吗;拖着不让你答辩?”
“应该不会。他现在对我挺好的。”
回首当年;她被方教授逼得透不过气来;躲在宿舍偷偷哭泣。是苏维嘉教她怎么去应付这些事情的。到了现在她似乎已经泰然处之了。
“你进步不小啊;现在连老沈都对你甘拜下风了。”苏维嘉莞尔。
修红抿嘴一笑;想起老沈气急败坏的样子:“他肯定恨死我了。”
“华冬青说了;以后股东开会;我不许参加;全权由你代表。这样;他就不怕老沈乱说乱动了。”苏维嘉调侃道。
“我以后才不会再去开那个破股东会。跟我又没有关系。”修红漫不经心地摇摇头;好像股东会议只是她曾经尝试玩过的一个游戏;现在已经被她放弃了。
很久没有这样两人坐在一起;心无旁骛;轻轻松松地聊天了。在两人的说说笑笑中。修红不知不觉汤足饭饱了;放下了筷子。
“饱了?”苏维嘉问。
“嗯;撑得我都快走不动了。”修红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然后看了看苏维嘉:“你怎么什么也没吃啊?你再吃点。”
“不了;这些给你留着?晚上饿了你还可以再吃。”
“嗯;给姚烨留点儿吧。她也爱吃。”修红说;忽然又觉得不对劲;问苏维嘉:“我吃剩下的给她留着;是不是有点不好?”
苏维嘉不知道如何回答。
“其实;我只动了一边;那些我都没动过。也不能算我吃剩的;对不对?”修红用商量的口吻问苏维嘉;急于得到他的同意。
“嗯;不算。”苏维嘉连忙点头同意。
“反正放在这里;如果姚烨不嫌弃就给她吃。她要嫌弃呢;就不给她吃了。”修红终于做了决定。吃得舒心;她的心情很好。又想起什么;问苏维嘉:“你什么都没吃?饿吗?要不;我用骨头汤给你下面条?”
“不用了;我不饿。”苏维嘉怎么会舍得劳累她呢。
“怎么会不饿呢?你下午陪了我这么久;你一定饿了。我去烧水。”修红说着就要站起来。
“别麻烦了。我如果饿了;我会自己去煮。”他伸手按住她;不让她起身。
“姚烨是来帮忙照顾你的朋友?”苏维嘉问。
“嗯;她原来是刘教授的读研究生;今年夏天毕业了;分在……”
还没等修红说完;苏维嘉打断了她的话:“我想搬回来照顾你。”
修红一怔;笑容倏敛,脸色微变;刚才的轻松愉快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间突然弥漫着尴尬紧张的气氛。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必须自己来照顾你。”苏维嘉强调道。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
修红的手缩了回来;低下眼帘;回避着苏维嘉。
“红红;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我不放心;所以我要搬回来和你在一起。”苏维嘉却凝神看着她;这一次不是请求;而是决定。
而她却躲着他的眼光。最后;索性躲开他;去了客厅。
他却不放过她;追着她;站在客厅门口;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修红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但是;苏维嘉却听得真真切切。
“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关系了。”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说声〃春节好!〃
有TX要看温罄场面;赶上牛年的尾巴;贴上一段;不知合不合意。希望给大家增添过年的好心情
祝大家虎年如虎添翼;顺便帮我添添水;加加油!
只是心有佪惶
“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关系了。”
听了这句话;苏维嘉心中一懔:他们已经离婚了;没有关系了?!
苏维嘉明白修红的想法:她就是这样一个认死理的人;凡事讲究名正言顺。当初她在股东会议上指责老沈没有为嘉华的利益着想;不符合嘉华股东的身份。现在她质疑苏维嘉;同样也是身份问题。因为他们已经离婚了;在法律上没有关系了。所以他没有身份再和她在一起了。但是苏维嘉不这么认为。在苏维嘉心里。他和修红依旧是一家人。他和修红离婚不是他的意愿。他从来都没有感觉修红不是他的妻子;他们应该在一起;尤其是现在。
“要不我们去复婚吧。这样;孩子出生以后;他(她)也有一个完整的家了。”苏维嘉提议道。
修红的脸色却越来越冷。半晌她抬头问:“你是不是觉得刚才我是向你暗示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借生孩子的事;再和你发生任何关系。”
苏维嘉一愣;知道修红误会了。他并没有认为修红刚才是在暗示他复婚。只是因为复婚的事情他已经想了很多遍了。可以说从离婚时开始;他就在想复婚。刚才;只不过是借机把这件事提出来了。苏维嘉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从来不认为我和你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我们怎么会没有关系?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我有责任照顾你。如果你觉得我们住在一起不名正言顺;我们可以把我们的关系合法化。”
修红这时却已经有些恼怒了;她未必不理解苏维嘉的那种急于照顾她的心情。但是她心里还是别扭。苏维嘉把复婚和生孩子联系起来;让她心里十分不舒服;似乎暗示自己用孩子的事情要挟他。修红说:“留下这个孩子是我自己的决定。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当我决定留下这个孩子时;就决定了我自己来承担所有的一切;并没有想过由你来分担什么。更没有想到要由你来照顾我。所以;你不用有什么负担。”
苏维嘉这时站在客厅门口;修红坐在长沙发上;修红的这句话象是一把冰冷的剑;在他们中间划了一道壕沟;生生地逼着他从她的身边退开。刚才两人间已经回暖的气氛;卒然间变得寒冷。让苏维嘉再一次体会到了修红的冷酷和决绝。
他知道修红是那样的骄傲;不屑于玩弄“借子上位”;“母凭子贵”这类把戏;更是连被别人这样猜疑也当成是一种侮辱。
她又是那样自负;不愿意在他的面前显得柔弱;无奈。更不愿意他带着对她的怜悯来照顾她;同情她;甚至回到她身边。
同时在她心里;爱情是纯粹的。爱情中不应该掺杂任何杂质。放弃或者留住婚姻;都只取决于他们之间的感情。而不是别的外部因素。如果仅仅是因为孩子;她就可以重续这段婚姻。那么当初;她就不会那样的决绝的坚持离婚了。
而苏维嘉想复婚;并不仅仅是为了孩子。只是她怀孕当前;他只急于照顾她;说的过急了一些。所以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苏维嘉暗暗责怪自己有点操之过急。
苏维嘉走进客厅;在修红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必须要和她好好谈一谈。
“每一次你见到我;都好像见到魔鬼一样地逃走;你对我;除了恨以外;有过留恋吗?”苏维嘉问。
而修红;自从说了那句冷酷的“你不用有什么负担”的话以后。又毫无例外地把嘴闭上了。这时;看见他接近自己;索性把脸别过一边去;不让苏维嘉看到她的表情。
苏维嘉等了一下;并没有等到修红的回答。于是;他继续说:“我对你的心意;一直都没有变过。而且;对你的感情越来越深。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有过其他的女人。我可以和她们调笑;胡闹。但是她们从来没有走进我的心里过。她们来得匆匆;被我忘记得也迅速。从来没有在我的心里留下任何痕迹。而你却不同;我对你的用心;你应该能体会得到。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在我生活中成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和你离婚;并非我所愿。只是当时你是那样的坚决;不肯原谅我的过错。而我对你心怀内疚;没有立场勉强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所以才同意离婚。在你离开我的日子里;我的生活失去了意义。表面看上去;我依旧出头露面;为所谓事业而到处奔波;风光无限。可是我的内心空空荡荡。象个行尸走肉一般;浑浑噩噩。我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才能重新回到你的身边?我不能没有你。你在我的心里是唯一的。从前是;现在;将来都是。如今;我们有了孩子;所以我希望我能尽快回到你和孩子的身边;好好照顾你们。”
修红低着头;面无表情;内心里却翻腾起来。苏维嘉的话象在热油锅里点了几滴水珠;让她心里的那锅热油炸开。修红了解苏维嘉。他和她一样骄傲;不轻易用语言表达内心的感情。从前他对她;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但是却很少用语言来表达他的心意。即使在他情不自禁的时候;也只是调侃;玩笑。很少这样认真。刚才那番话;一定是他憋在心里很久了;不得不说了。她其实已经被他感动了;几乎要脱口而出:“苏维嘉;你回来吧。”
他曾经对她的好;她哪里能忘记?他对女人的诱惑力巨大。见过他的女人;无一例外地要对他产生某种遐想。而他对她又是那样的用心过。她能把他忘记吗?就是因为太相信爱了;所以在决心离开他的时候才那样痛苦。企图忘记他;几乎要了她的命。偏他阴魂不散地总是来诱惑她;让她情绪激荡。她恨自己定力不够;所以只能拒绝他;在再次陷入他温柔的陷阱之前;从他身边逃走。
现在他又这样真情表白了;她相信他是出自真心。可是;就这样复合吗?她也是骄傲的。她内心里一直渴望完美的爱情。她曾经得到过;却被他打破了;永远不会复原。她是这样一个宁为瓦全的人;她离婚;就是为了固守这份美好。现在才过半年;难道一切就烟消云散了?那么她曾经经历的痛苦呢?她曾经坚持的那份信念呢?难道也全部时过境迁了?
她内心彷徨;不知如何面对他。
他见她沉默不语;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终于还是不能原谅自己。还是不能容忍他曾经违背过她的心意。他现在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会记恨他一辈子。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不能得到她的谅解。他在她面前原来所有的自信;在她的沉默面前一点点瓦解。现在他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再追回她了。
他看着她把自己蜷缩在沙发上;皱着眉头;一脸冷若冰霜;又开始心疼她了。他还是喜欢她刚才吃饭时娇憨;天真的模样。就算她不接受他;也不要她这么难受。
于是;苏维嘉说:“要是你不愿意我住进来照顾你;那么我尊重你的意愿。还是像现在这样;麻烦你朋友来照顾你。不过我以后每天会打电话给你;要知道你每天过得怎么样。你以后一定要接我的电话;回我的短信。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需要帮忙也必须最先告诉我。你上班不要挤公共汽车了。我把王师傅的手机号给你;每天让他接送你上下班。我会给他打招呼的。”苏维嘉说着;找了张纸;把王师傅的手机号写下来;递给修红。
修红没有伸手接那张纸条。苏维嘉的退缩;让修红灰心了。他如果继续坚持要住进来。她一定是要和他别扭到底的。可是他主动退却;她内心里又非常失望。觉得他刚才那番表心意只是做了个样子。并不是真心想她回心转意。否则为什么不坚持下去?她没有马上回应他;他正好借坡下驴。恨不得离开她远远地才好。她胡思乱想着;甚至连梁老师都埋怨上了。谁要他多事;把苏维嘉喊来;害得自己心里来来回回地翻腾。又怨自己;到底是没有定力;被他的几句话忽悠得七上八下。失去了平静。更恨苏维嘉假心假意;搅乱自己原本平静的心。
修红这样想着;哪里还愿意接受苏维嘉给她的建议?
但是;苏维嘉还在继续交待:“你以后再去医院检查一定要告诉我;我会陪你一块去的。想吃什么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会给你买回来。学校的事情不要太操劳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别人也不会计较你的。家里要是有事;可以找小区的物业管理;每年交那么多物业管理费;他们是有责任的;家里的卫生你不要自己做了。我去帮你找个小时工……”
苏维嘉还在絮叨;修红已经站了起来。去打开柜子的抽屉;拿出一张银行卡;走过来;递给苏维嘉。
苏维嘉愕然;一下子站了起来。他认识这个银行卡。每月家里的煤气费;电费和水费都从这个卡里扣除。
“这是干什么?”苏维嘉不明白修红在做什么。
“我已经把所有的费用转到我自己的卡上了。这个还给你。”修红看也不看苏维嘉。只是固执地把卡伸在苏维嘉面前。
“你……”苏维嘉不知道说什么好。
“另外;我往这个卡上转了五千元钱。谢谢你帮我付了这个房子的物业管理费。你让我住这个房子已经很照顾我了。我怎么好意思还让你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费用。”修红见苏维嘉不接卡;便把卡放在了苏维嘉面前的茶几上。
苏维嘉就象是被修红捅了一刀似的。心痛得无以复加。老沈说得没错:她要往你心口上扎刀子;绝对是又准又狠。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对她掏心掏肺;她还是如此绝情;要和自己划清界线。她果真是对自己再无半分留恋了。
“你;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我一刀两断。从此和我不发生任何关系?你怎么不把今天我帮你买东西的钱一起还给我?这样不是显得你更加独立吗?”苏维嘉冲口说道。
其实;修红并不是想和他划清界限。只是上次和林竹提到物业管理费;才明白过来一直是苏维嘉负责这些费用。在她的概念里;既然已经离婚了;再让他为她花钱不太合适了。所以才把这张卡准备好;要找机会还给他。而刚才;听到苏维嘉提到物业管理费;才又想起来。现在;看见苏维嘉脸色变了;修红又后悔了。这样和他分得清清楚楚;无疑是辜负了他对她的关心。若是苏维嘉象平时一样调侃一句:“真的要跟我一刀两断啊。”她一定会红着脸把卡收回来。可是苏维嘉生气了;居然讽刺她。她干脆一赌气;去找她的钱包;要再拿钱给苏维嘉。
而苏维嘉这一次是真的很受伤;声色俱厉地说道:“修红;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外人过;即使我们离婚了;在我的心里你也是自己家人一样。我从来没有想到;你居然早就把我从你的生活里剔出去了。在你的心里;也许我跟你的父亲一样是个不负责任的花花公子。我对你也会像你父亲对你母亲那样。始乱终弃。所以你要决然离开我。免得再重蹈你母亲的覆辙。可是我要告诉你;我和你父亲是不一样的人;你父亲对你母亲只是占有;而我对你却是……。”
“你闭嘴;不许你提我家的事。你走吧;我不要你管;你跟我没关系了;你走;走……”听到他提到她的母亲;修红声嘶力竭地喊到。那是修红心里的一块伤疤;是不许人揭开的。
“我告诉你;不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像你父亲那样的。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我不会放弃一个男人和一个父亲的责任。我会以我的方式;尽我的力的。我不打搅你了。”苏维嘉几乎怒吼地坚持说完;然后离开了修红。
修红太激动了;惊着肚子里的宝宝了。宝宝突然动得厉害。修红吓了一跳;赶紧抱着肚子坐到沙发上。心里又急又气。不明白两人好好的怎么就吵了起来。又怨恨苏维嘉。他来干什么?她的生活本来平静;虽然偶尔也会想起他;猜疑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但毕竟没有见面;那些想法只是一掠而过。现在他一来;又把她的心搅乱了。
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苏维嘉站在楼前不忍离去。
从下午到现在;他经历了大喜大悲。看见孩子的那份欣喜还在心头;修红晚饭时的满足的样子;还在他眼前。可是刚才她又那样冷酷地要和他一刀两断。他对她的一片真心全被她辜负了。他确实有受伤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沮丧过。在她面前;他象一个被束缚了的超人;空有一身能力;却无从施展。他要爱她;关心她;要为她做他所能做的一切;不让她受累;她却不接受。若是不管她;他又不舍得。她真真是他命中的克星啊。
他现在又开始后悔刚才的冲动;尤其是冲动时提到她父母。她现在本来就敏感;脆弱;自己何苦要揭她的伤疤?她听了以后该有多难过啊。他开始后悔;今天来;本来是让她开心的;为什么惹她生气;为什么提那些让她伤心的事情?
其实她是有资格在他面前放肆的。若不是自己当初违背了她的心意。她又何至于现在如此纠结。不是什么错误都可以改正的。错误过后;自己可以后悔;希望回到从前;可是她却不一定在原地等你。
苏维嘉此刻心中已经千转百回;柔肠寸断了。不忍离去;又不敢再返回……
姚烨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楼前有个欣长的影子站在雨中。她不禁好奇地多看了几眼。等她确认;原来这位雨中人就是她大帅哥苏维嘉时。惊喜地叫了起来:“是苏总吗?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苏维嘉不认识这个女孩子。不过听她的口气;她应该是那个和修红住在一起的朋友;于是;苏维嘉试探地问:“是姚烨吗?”
“是啊;“姚烨欣喜自己能有机会和帅哥对话;而且被帅哥认出。以前偶尔见过帅哥;只能在远处观瞻;却无缘对面相识;“你怎么不上楼。”
“我刚刚下来。谢谢你照顾红红。”帅哥的脸上有些不同以往地寥落。踌躇一下;帅哥又说到:“红红刚才有些情绪不稳定;麻烦你关照她一下。”
“好的;好的。”姚烨哈皮地和帅哥告别;上了楼。一进门还没看见修红就叫了起来。
“我说修老师;我看见你家帅哥在楼下淋雨呐。今天是不是你家帅哥陪你去医院检查的?还跟我说什么梁老师的朋友陪你去。我还说梁老师怎么转性了;居然有朋友了?你是不是怕我在你和帅哥中间当电灯泡啊。我有那么不长眼吗……”
姚烨边胡说八道边换了鞋;兴冲冲地冲进客厅;本来还想多调侃一下修红的。却看见修红半躺在沙发上;双手抚摸着肚子;泪眼汪汪。姚烨立即闭嘴;紧张地跑了过来。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修红摇摇头。
“你们吵架了吗?我看见苏维嘉在楼下淋雨呢。”姚烨说。
修红点点头:“我把他赶走了;他陪我一下午;连饭都没吃;现在还饿着呢。”
“那你吃了吗?”
“我吃了;他买了好多吃的。我没吃完。他不吃;说给我们留着。”修红抽抽噎噎地说。
“你怎么这样啊;就是吵架也得让人吃饱肚子再吵啊;再说人家还陪你一个下午。”姚烨埋怨道。然后说:“他现在还在楼下;要不要我喊他上来?”
修红垂下眼帘;又不说话了。
她已经被苏维嘉宠坏了;从来都是苏维嘉来哄着她迁就她。要她主动去向苏维嘉低头;她好像还不习惯。
难念的经
从那天以后;苏维嘉再没有出现在修红的生活里。最初的时候;他还会打电话给修红。但是修红没接。于是后来电话也不打了。
年底;修红在电视上看见了两次苏维嘉。一次是出现在一个关于淡水开发区的专题片。片子里特地提到了嘉华在开发区工业园区建立工厂的事情;播放了一小段对苏维嘉采访的录像。另外一次是本省新闻里关于一个官方组织的经济论坛的报道。有苏维嘉发言的镜头。修红看到电视里的意气风发的苏维嘉时候;心里空荡荡的;也许这一次真的和他结束了。那天最后拿出银行卡的举动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