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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爱-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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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又在瞎想什么呢?”苏维嘉显然看出了修红心中的纠结。在他面前;修红永远是透明的;他总是能看出她的心思。

苏维嘉说:“我和乔忻茹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们从大学起就认识。这些年来;她帮过我很多忙。当初我在嘉华建立器材部的时候;谁都不认识;是她介绍我认识了那些国际品牌在中国的总代理商;并且帮助我拿到了那些品牌在中南地区的代理权。上次我去法国;也是她做的翻译;并且安排了我们一行在法国的行程……”

这些我都听说了;但这不能构成她靠你肩膀的理由吧?修红心想。

“听说她丈夫是法国人?”修红问。

“嗯;不过他们在闹离婚。她刚才才告诉我。”苏维嘉说。

所以她很伤感;很脆弱。而你看着她那么伤感;那么脆弱不能置之不理。所以;就把肩膀借给她靠了?修红在心里问。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这个理由。如果是她自己;无论她怎样伤感;怎样脆弱;也不会去靠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肩膀。但这只是她的看法。经过王瑾事件以后;修红明白了有些事情似乎不是表面上看见的那么直白。她觉得不正常的;对别人也许就是件寻常的事情。何况她是凯瑟琳;一个受了法国开放文化浸淫多年的女人。而他是苏维嘉;一个每个女人都期待能靠一靠他的肩膀的男人。他把肩膀借给她靠一靠;在他们看来可能是稀松平常的吧。

就这样;修红自己说服了自己。

苏奶奶家的保姆宋姨的家在W市管辖的一个县城里。宋姨的丈夫已经去世。她靠当保姆赚钱供儿子上了大学。儿子现在已经在深圳成家立业了;今年请宋姨去深圳过年。所以;宋姨今年休假休得很早。

这学期;修红没有本科生的课。到期末了就比较清闲。时间上也比较自由。所以等宋姨一走;修红就索性提前回W市;住在奶奶家;帮助照顾奶奶爷爷。

说是照顾爷爷奶奶;其实倒是一个帮助修红提高家务能力的好机会。

因为母亲的影响;修红对做家务有着本能的厌恶;好象那是被强加的任务。一个被欺负;被压迫的标志。修红原来在家里看见母亲做家务的时候;总有一种压抑得透不过气的感觉;有时她看见母亲忙不过来;心疼母亲;会去帮母亲的忙;但是一旦她看见家里其他人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母亲侍侯的时候;又有一种屈辱的感觉。在这样的情绪的压抑下;修红只好逃离那个家。后来在她自己成家以后;修红也下意识地避开家务。好在;她和苏维嘉一直分居;没有太多做家务的机会。她有时很庆幸她和苏维嘉分居的模式;这样减去了许多她在这方面的纠结。

但是;国庆假期其间和锦蓉相处几天;看见锦蓉把家务做的那么赏心悦目;修红的看法慢慢在改变。而住到奶奶家以后;修红的无论做了什么;都得到爷爷奶奶的赞扬和感谢。她的想法完全变了。她现在觉得能为家里人做点什么;其实是一种爱的表现。

修红对做饭的兴趣日益增长。她每天在网上找一些菜谱和奶奶一起研究;然后一起去配料;再一起“研制”。奶奶说修红把做饭也当成科研了;很认真;很严谨;所以进步很快。而且不管修红做出什么样的菜式来;爷爷总是笑迷迷地说好。没几天的功夫;修红在奶奶的指导下;厨房技艺大有提高。

在修红住进奶奶家的第二天;苏维嘉飞去了巴黎。这一次;他是临时决定去法国的。一月底;乔忻茹带一个国内代表团去巴黎参加一个大型电力设备及技术展销会。在最近几届的展销会上;中国代表团带去了很大的商机。在随后的两年里引进了不少法国的电力设备和技术。所以法国方面以及法国使馆对中国代表团特别重视。代表团的所有费用都由法中贸易促进会和电力设备行业协会出资。这一届中国代表团的规模更加庞大。

乔忻茹带的广东地区代表团有一个人临时有事去不了了。乔忻茹建议苏维嘉补上这个缺。虽然对苏维嘉来说这是一个跨行业的展销会;但是苏维嘉可以借这个免费的机会开阔眼界;认识更多的人。

苏维嘉在法国度留了十天;回来时马上要过春节了。苏维嘉给家里每人都带了礼物。给修红买了化妆品;手势;香水;时装;手包……;那一大堆;堆在床上;把修红都吓了一跳。

“你买这么多干什么?”修红问。

“乔忻茹带我买的。她说这些女孩都喜欢;而且很合适你。”苏维嘉说。

乔忻茹?!修红的心里小小地难受了一下。其实从一开始苏维嘉就告诉她了;这次是随乔忻茹去巴黎;怎么现在听到她的名字还会在意?

看着在法国的照片;苏维嘉对修红指点着照片上的那些和他合影的人;很是兴奋。这一次;在展销会的冷餐会上;乔忻茹帮他引见了几个法国大型电力设备公司的一些主管人事。他们对苏维嘉的能耗监控系统非常有兴趣。其中法国电力公司的一位高层官员说:法国电力公司计划在未来几年内将所有用户的电表更换为可监控性。如果苏维嘉的这个项目能在法国成功;法国电力公司将非常有兴趣和他合作。他的话给苏维嘉极大的鼓励。展销会结束以后;乔忻茹又给苏维嘉引见了法中贸易促进会的总干事;法国外贸部的一位官员。苏维嘉和他们讨论了嘉华收购阿诺德公司;以及今后能耗监控产品进军法国市场的可能性。他们给了苏维嘉很宝贵的指点和建议。可以说;苏维嘉的此行为未来产品进入法国打开了前站。通往法国的路已经开通;只等着产品开发成功。

当然;这要感谢乔忻茹。

2008年的春节是修红在苏家过的第一个春节。苏家的风格和修家完全不一样。

苏家准备年夜饭是一个家庭盛事。每个人都要借这个机会力尽所能地把自己最好的东西奉献给大家。修红的婆婆安和是主厨;修红帮助婆婆捣蒜剥葱打下手之余;在奶奶的指导下;做了一个奶奶的拿手菜。然后自己也做了一个她最拿手的虾仁豆腐。维嘉的父亲在饭店预定了几个特色菜肴。苏维嘉帮爷爷贴完了对联以后;又和爷爷商定:年夜饭上;由爷爷贡献一瓶茅苔;由苏维嘉贡献一瓶法国原装波尔多红葡萄酒。

苏家的人虽然比修家少;但气氛却温謦多了。一家人推杯换盏;互相祝福。

吃过年夜饭;苏维嘉的父亲去电视台值班。安和和修红;苏维嘉留在爷爷家过除夕夜。

三十晚上;苏家的人要在一起守岁。

爷爷;奶奶;婆婆和修红边看春节晚会边玩麻将。维嘉被指派着端茶送水。

修红是这几天才学会的玩麻将。玩得并不老练。一会儿就把手上的筹码输了个七七八八。于是下了麻将桌让维嘉替她。她在一边观战。

苏维嘉的牌打得怪异。修红看不明白;指着那张单八万问:“为什么不打这张?”

苏维嘉摇头;煞有介事地说:“这张不能打;奶奶就等着这张和牌呢。”

修红不信:奶奶坐在对面;苏维嘉如何知道奶奶需要什么牌?到了下一轮;还没等苏维嘉出牌;修红出手把八万打拉出去。果真;就给奶奶点炮了。

苏维嘉故意大惊小怪地责备修红;奶奶高兴地哈哈直笑。

玩到十一点;家里的电话;各人的手机此起彼伏地响了。都是来拜年的电话。麻将玩不了了。各自开始接听电话;也给朋友送去问候。

修红的朋友少;给他们送完祝福短信。便帮爷爷;奶奶收发短信。

然后;零点钟声响了。

修红给爷爷;奶奶和婆婆拜年。

奶奶拿出了个大红包;塞给修红。修红还有些不好意思。奶奶说:“拿着;你是咱家年龄最小的;就该你拿红包?等以后有了重孙子孙女;我的红包就该给他们了。”

修红红着脸;道了谢;收起了红包。

零点过后;修红陪爷爷奶奶说了会儿话;他们回屋去了。安和也去宋姨的房间歇息去了。修红回到自己住的房间;苏维嘉正在接听电话。只听苏维嘉说:“别伤心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好好打起精神;从头在来。”

“……”

“别说那些丧气的话;你这么漂亮;哪里就没人喜欢了?回中国来吧;法国那里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修红一听;知道苏维嘉是和乔忻茹在通话;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在一旁听。想退出去;苏维嘉却向她招招手;让她过去;拉着她坐在他身边。

又说了几句;苏维嘉结束了通话。

“是乔忻茹的电话;”苏维嘉说:“她今天拿到了离婚判决书。难过着呢。一个人在巴黎;没个人说话。又不想让父母知道;就给我来了电话。”

“她没和你们一起回来过春节?”修红问;她以为他们会一起回来。

“没有;她留在法国等开庭。总算是结束了。这个离婚官司;她打了两年多。律师费就花了十几万欧元。”

“怎么拖这么长时间?”修红问。

“为了财产。其实;说到底;就是不甘心。她原来是特别傲气的人;到现在也被打败了。”苏维嘉说着摇摇头。

沉默片刻;苏维嘉看着修红手上的红包;问:“给爷爷奶奶拜年了?”

“嗯;他们现在睡觉去了;妈妈也休息了。”

苏维嘉又问:“你给你爷爷奶奶打电话拜年了吗?”

修红一怔。这一天里;她沉浸在苏家欢乐的气氛中;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对“合家欢聚”有过这么深的体会。极力让自己不去回忆她记忆中的春节。在她的记忆里;春节意味着母亲用辛苦和劳累满足他人的欢乐。是她最不愿意过的日子。现在母亲不在了;她和那个家里联系也断了;不知道他们的春节是怎么样过。

“今年你第一次没有在你自己家过春节;还是应该给爷爷奶奶打电话问声好的。”苏维嘉劝道。

修红沉默了;半晌;摇摇头:“我想给我妈妈拜个年;可是让我往哪里打电话?”说完;眼泪就出来了。

苏维嘉一听;连忙把修红搂住;不再说什么了。

修红的心里惆怅;能干如乔忻茹;善良如母亲;都无力保住自己的婚姻;却又不舍得放手。乔忻茹纠缠了两年。母亲更是穷其生命也未能挽救她的婚姻。女人啊……

若是修红自己;到了那个地步;也会这样抓住苏维嘉不放嘛?

修红轻轻地摇摇头。

“想什么呢;”苏维嘉问。

“想乔忻茹的事。两年啊;太累心了。若我是她;知道婚姻保不住了;一定会第一时间转身;不会再来纠缠。”

“你胡说什么呢!咱们不会有那一天的。”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想把这章发上来的。但是JJ抽了;每次一发就显示〃联系不到服务器〃的信息。

所以抱歉。

胡思乱想

又是一个春天来了,新学期开始了。

修红这学期不是很忙,除了帮刘教授带两个本科生的毕业论文以外,基本上没有太多教学任务。所以她可以抓紧时间完成她的博士论文的实验。

苏维加一如既往地忙。因为是奥运年,对嘉华来说,这是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机会乘上奥运这班车,再大张旗鼓地干上一番。年前,金牌争霸的奥运版正式发行。年后;有几个大型体育场馆的项目接近尾声,验收在即。苏维嘉也暂时从新的项目上抽开出时间,和嘉华的员工们一起全力以赴地做最后的冲刺。所以,修红见到苏维嘉的机会不多。关于苏维嘉的行踪,也只能通电话时她才有所了解。

三月中的一个周末,苏维嘉难得正好在W市。于是,修红也回到W市和他一起过周末。

因为整个寒假,修红和苏维嘉都住在奶奶家。开学以后,又很少回来。家里长久没有人住,就有些荒凉。所以这个周末,两个人就在家里打扫卫生。

星期天,修红整理室内卫生。苏维嘉在花园里收拾那些腐败的树叶。

这时,苏维嘉的手机响了。

修红喊了他一嗓子:“有人call你。”

“你帮我把手机拿过来一下。”苏维嘉站在凉台下说。他的鞋上沾着泥,不想换鞋了。

修红递给他手机,转身又去整理苏维嘉换下来的脏衣服。在苏维嘉裤子口袋里,修红发现了一张三万元的转账单。是从苏维嘉的账户里转到另一个帐户里。

结婚以来,修红和苏维嘉的经济基本上是独立的。修红平时花钱的机会不是很多,自己的工资足够了。手里有苏维嘉给她的一张信用卡,修红也很少用。所以她也很少过问苏维嘉的经济状况。

不过,一张3万元的转账单,修红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下。

修红拿着那张转账单,去找苏维嘉。走到凉台上的时候,听到苏维嘉还在打电话。

“明天一大早,去广州的飞机,最早一班是几点?……还有座位吗?……帮我订一张……”

修红一听;皱了一下眉。心想,又是去广州?苏维嘉在春节以后;已经去过一次广州。这才几天啊?难道又是去见乔忻茹?

“你明天要去广州啊?”等苏维嘉打完电话;修红问。

“哦,法国的律师给发了一些文件过来,要找乔忻茹看一下。”

嘉华已经正式开始收购阿诺德法律程序,在法国聘请了一位律师在做一些文件准备工作。

不过,凭这直觉,修红认为苏维嘉在找借口。如果是法律文件的事情,其实可以在W市找法语翻译。就算是需要乔忻茹帮忙,也应该事先安排好了的,不需要现在临时订机票。苏维嘉去广州应该是临时决定的,难道与刚才那个电话有关。

修红后悔刚才递给苏维嘉手机的时候,没有看一眼来点显示。可是即使证明刚才那个电话是乔忻茹的又能怎么样?苏维嘉去广州的借口是那么冠冕堂皇。

修红拿出那张转账单,问:“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是修红的语气有些生硬,还是苏维嘉过于敏感。

苏维嘉有些不快:“你翻我东西干什么?”

修红一听有些火了;心想:不是想帮你的衣服洗了,我还懒得翻呢。三万元的事,难道我不能问?修红脸一沉,转身进了屋。

苏维嘉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换了鞋,跟进来,解释说:“那是我借给王瑾的。她寒假回来说,她母亲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想把她妈妈接到W市来找专家看看。她自己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就找我借点钱。”

又是王瑾,修红已近厌烦了她这样老以各种借口缠着苏维嘉。

“她为什么非要找你借?“修红不由得提高嗓门。

“她本来是找公司借的,但她不是公司正式职员,公司不能借钱给她。”

“那么肖虹呢?肖虹不是她表姐吗?三万都拿不出来?”

“难道王瑾找我借钱,我还要先问问她为什么不找肖虹借?”苏维嘉的声音也提高了:“你怎么总是计较她?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对她没兴趣。帮助她就是因为可怜她。”

“我计较,我小心眼。我就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缠着你不放?为什么你就不能避嫌?她对你的心思你明明已经看出来了,你的态度还这么暧昧。你这不就是鼓励她吗?”

“我对她怎么暧昧了?不就是帮一下她吗?这事放在谁的身上我都会帮。你不要这样诬蔑我,也不要这样疑神疑鬼。”

“你不要我疑神疑鬼?你就不要做那疑神疑鬼的事。”

“我到底做什么了?”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明白。“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修红生气地把手中拿着的苏维嘉的裤子扔在地上,转身上了楼。

这是两人在结婚后,不应该是两人相处以后第一次吵架。修红的心里特别难过。她不是一个善于和人争论的人,尤其是不愿意说一些伤和气的话,让对方下不了台,并且还伤感情。但是,明明感觉苏维嘉有些问题,他却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又让修红感觉自己被他愚弄了,心里又很气愤。

说实话,刚才这场争论,表面是为了王瑾,实际上却有乔忻茹的成份在里面。如果没有刚才的那个电话,如果没有苏维嘉打完电话以后立即预订去广州的飞机票,那么,发现那张转账单,修红也不会以质问的口气去问苏维嘉,苏维嘉也不会敏感到马上就指责修红疑神疑鬼。

乔忻茹才是问题的关键。苏维嘉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苏维嘉不知什么时候上了楼,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看透了修红的心思的模样。

修红其实很想问一下,他和乔忻茹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看见他这个模样就闭嘴了。她知道,他大概已经准备好了无数条理由来回答修红的质问。而这些理由都会让修红无可辩驳。

所以,修红索性不开口,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赶火车回C市。

“你干什么呢,不是下午的火车吗?”

“你不是要去广州吗?还不得赶紧收拾一下,我就不打搅你了。”

“红红,干吗这样赌气?我去广州也是明天早晨的事。咱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别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了。你要是不乐意,我去找王瑾把钱要回来。行吗?”

修红看着苏维嘉:这算是他的让步?他说这话应该是言不由衷的。他怎么可能把借出去的钱再往回要?难道我计较的是三万元钱吗?他这样说不明明就是暗示是自己无理取闹,而且他可以宽容自己的无理取闹。

这个场景让修红有些熟悉。不知怎么,让修红想起了张松。当初和张松的分手时,明明是他强迫她接受他强加于她的生活方式,到头来却成了她自私,缺少爱心,不能善意地接受他那善良的母亲和家人。最后演变成她嫌贫爱富。难道男人的逻辑都是这么强大,都是习惯堂而皇之地来愚弄女人吗?

修红心里有些悲哀,她原来以为,苏维嘉应该是最懂她的,现在看来只不过也是个俗烂的人。

修红停止收拾自己的行李,转身躺在床上,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她现在已不想说什么了,只是想自己静一静。

“红红,你怎么了?”苏维嘉有些急了。刚才那句把钱要回来的话其实是句玩笑话,没有想到引起修红那么大的反应。他不知如何应对。

修红沉默良久,把手从眼睛上移开。看着附身看着他的苏维嘉,眼神迷离:“我不求你别的,只求你不要当我傻子。”

苏维嘉一怔,平日里总是应答自如的他,现在张口结舌竟不知如何对答。

那天剩下的时间,两个人貌合神离。

修红默不着声的把苏维嘉的衣服洗完,烘干,熨平,收在衣柜里。

苏维嘉收拾完后花园后,带修红去吃中午饭。去买了修红爱吃的零食,给她放在行李包里。

下午,苏维嘉送修红去火车站。分别,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而这一次却是这样的凄凉。

难道是因为刚刚发生过争执?

要上火车了,苏维嘉把手中的行李递给修红,眼中流露出不舍。忽然拉过她,搂紧:“红红,别胡思乱想了。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

“那谁是第二?”修红在心里问。

火车开了,修红望着站台上苏维嘉渐渐远去的身影,眼泪流下来了。

没有哪一次的分别,象今天这样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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