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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纤纤-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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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顽皮的,别让她闯祸。」
  「我知道。」
  终於咽下了芸豆卷,脸上染着两片红晕的梁纤纤马上娇斥:「爹、娘,别这样嘛!」
  「枉女儿这般挂念你们,你们竟急着推女儿给他。」她说话急速,语带羞愤。
  「为父跟你娘只是把你交付给好归宿罢。」
  「女儿懂得照顾自己。」她倔强地看着他们,不愿被当作物件般互相交托。
  桌下一只充满力量的厚实大掌轻握小手,并非禁止她说话,反而是支持她。挺拔身躯传来的热力不断,为她注入更多生命力,包含着莫名情绪。
  「我不会处处管制你。」他的话似是应允,但当中夹杂了几分霸道。
  「只要你快乐就好。」
  心中一动,她没再说话,柔情似水地凝望他,想看透他有几分真、几分假。
  而她惊喜地发现——
  他的瞳眸里,只有无比真摰。
  作家的话:
  好甜蜜》V《


☆、25 喂他吃她做的栗子糕

  自从成亲那夜後,他没再做出什麽惊吓的事来,只是拥着她入睡。这星期他和她在夜里依偎,早上他却忙於书坊,成天不在家里,顶多是用晚膳时同台,饭後又躲进书房。
  梁纤纤掀开龙凤被,下意识地摸着被铺。
  还是暖的。
  他总是比她早几刻醒来,待她睁眼,必定已离去。
  那天归宁,他不是说要她快乐吗?上书坊是因公,忙得理所当然,但回家之後呢?他每夜久久不回新房,非得等她快睡着了,蒙胧间才看见他的身影。
  她觉得他是藉故避开,却不知背後原因。好歹也嫁了,她早决定要豁出去,随心所欲。他要避归避,反正脚长在她身上,她偏要出现在他面前!
  快速地换上衣衫,梁纤纤几乎是小跑步地去到前厅。
  若果她够快,也许他还在用早点——
  映入眼帘的只是顾母和满桌早点,桌上一组空了的碗碟说明他已离开。
  「娘,早安。」她勉强牵起笑。
  「早,快吃早点吧。棠儿刚吃了栗子糕,赶着出门了。」
  梁纤纤也选了栗子糕,没放多少心思品嚐,倒生出个主意。
  「娘,这糕很好吃呢!我想学做。」
  顾母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收歛眼神。「好,今儿个我教你。」
  * * * * *
  叩叩——
  她捧着刚做好的栗子糕,紧张地敲着书房门。他肯定在里头,就怕他知道是她,不愿开门。虽然两人没有道破,但她清楚他不想见她,即使那天归宁还是好端端的。
  「进来。」
  如获赦般,梁纤纤推开了门,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带上门,步履轻盈地走到他面前。
  她深吸口气,掏出许多勇气,才小声开口:「相公。」
  埋首工作的他被这娇嗲的语调吓了吓,立时抬眼看她。「嗯?」
  小手拿起一块栗子糕,另一手掌心向上垫在糕点下,梁纤纤走到他身旁,作势喂他。她只希望他接过糕点,别让她太难堪。
  他握笔的手放下了毛笔,大手拖她进怀里,让她坐在腿上。
  他张口含着那捧在她脸前的栗子糕。
  「谁弄的?」他再嚐一口,舌尖划过她小巧的指头,惹来她触电般的感觉。原来十指连心是真的,但她并非痛得心痛,而是电得心跳也乱了序。
  「我做的……」她娇羞地凝视被他不小心舔到的手指,不敢看向他。
  「很好吃。」他莞尔一笑,大掌握住她的柔荑,低下头舔吻沾着栗子糕的纤指。
  他这般,究竟是在吃栗子糕,还是吃她的手呢?
  「相公……」此刻她的容颜娇艳无比,这声叫喊更让抱着她的男人冲动起来。
  「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他从盘子上手执另一片栗子糕,含着一口,马上低头压住她的嫩唇,不容她有半分喘息空间。
  那略甜的糕点从他的口中送到她的嘴里,却甜不过她甘美的津液。
  她似是无法控制身体,一双莲臂自然而然地攀上他的颈项,唇乾舌燥,只想需索更多。
  他的大手隔着那薄薄的衣料扫着美背,灵巧的长舌撬开那紧咬的牙关,长驱直进,与笨拙香舌共舞。
  「好热……」她的一声娇语使得他更积极,抱着她站起来,把她抱到书房备用的床铺。
  他一边吻着一边动手解开她的衣裳,滚烫的手灼热了她,在她身上点起无数火苗。
  她的舌似是无心挑逗,吻偏了唇,印上朵朵花儿在他的脸颊,顽皮的舌学他舔指头儿般舔他的脸庞。
  灼人的舌在盈白的身躯烙下星罗棋布的吻,乱她心神,叫她本能地弓迎他。
  「镇棠……」
  粗犷的长指侵入羞人的禁地,撩拨起她的情欲,覆了薄雾的水眸与绯红的颊儿尽显妩媚,惹得他唇边牵起邪魅的笑。
  「别、别……」
  细碎的水声传来,她口中所有说话化作羞涩的娇吟声,娇媚诱人的嗓音反加快他的动作。
  他三两下子便解除所有障碍,用身体温暖她冰凉的肌肤。
  是夜,书房里春意浓郁。
  作家的话:
  接近H的感觉~ 剧情所需; 就写一点点喽~~~


☆、26 他不领情

  翌晨醒来,丝被从她水嫩的肌肤滑落,她因为自身的赤裸而全身通红。
  抬眼一看,陌生的房间让她愕然,旋即记起昨晚羞人的片段。床铺上,有她的落红——他们昨晚欢爱的证据。
  那不是梦!她终於成为他真正的妻。
  昨晚的他虽不多话,却非常热情……他既娶了她,又要了她,至少有丁点儿喜欢她吧?
  她咬着柔软的唇瓣,嘴角微微扬起。
  也许,只要她努力付出,她能试着当他称心满意的妻;也许,他能试着爱她……
  「夫人,顾爷出门了。」如玉跟几名婢女服侍她更衣。
  「嗯,我一会儿去找厨娘。」
  上回的栗子糕深受顾镇棠喜爱,梁纤纤决定再学做一道他爱吃的小菜——炸饺子。
  梁纤纤换上了朴素的衣服,以方便跟着厨娘学做饺子。
  虽然她从来没有煮食过,但为了他的笑,她不怕艰苦。既然年幼时她可以为他习四艺,如今身为他的妻子,她更应为他学习做菜,满足他的口腹之欲,绑住他的胃,好让他快乐,好让他满意这个妻子,从而喜欢,甚至爱上她,或者至少,她的手艺。
  做馅儿和包饺子对手巧的她来说轻而易举,只消几下捏捏压压,做出来的饺子跟厨娘的相差无几,颇有贤妻风范。
  可惜,她应付不了大镬的热油。
  尽管厨娘极力说服她放弃,让厨娘代劳下油镬,纤纤却不愿假手於人,希望能从始至终做出炸饺子。
  她叫自己别怕那滚烫的油,但拿着筷子的手总是退缩得不够快,下饺子的力道不当,让油好几次弹到手上,在白嫩的手儿烙下红印,更起了小水泡。
  最可怕是,这罪不止受一次。
  她把握不到饺子的硬度,有时又太过熟,馅儿变得太老,使她必须反覆试验。
  没做到最好,她绝不会捧给他吃。
  几个时辰後,从外头归来的他吃到的,是绝佳水准。
  她亲腻地挟了一件炸饺子到他眼前,他不负所望地张开口,吃她喂的饺子。
  「好吃吗?」期待的眼神明亮过人,她充满自信,预料他若不赞美,也应会温柔回应。
  顾镇棠在咬第一口时,眼神明显突然一亮,但当专注的视线从饺子落到她的小手,脸色却霎时转黑。
  「不准再做。」他紧皱着眉,神情异常严峻。
  「你不喜欢吗?」梁纤纤握着竹筷的手颤了一下,扁着嘴,瞪大眼睛问。
  他最喜欢吃这道菜了,她怎麽可能会弄错?他看来也挺满意她的厨艺,怎麽叫她别做?
  「你是厨娘?」
  梁纤纤的眼儿瞪得更大,满脸不可置信。
  她没有听错吧?他真的这样说吗?他竟这样说!?
  这可是她为他做的呀!
  她花了整个早上学做炸饺子,只为看他那满足的吃相,讨他欢心,但他却践踏她!她当然不如厨娘做了几十年饺子的好,但她花了许多心思呀!
  早知他不领情,她为何要傻得被油烫到双手也继续下去?她为何要让油烟熏得满脸油光,对着那讨厌的炭火?
  下唇颤抖着,一股委屈的怒火从心头窜起,她毅然丢下筷子。
  「我就是笨!」她拿走桌上那盘饺子,不顾礼仪地把剩馀的三只饺子塞进口中,既不让他吃,也不想再看见。
  他定睛看她。
  「我真是笨得无可救药!」梁纤纤怒得整个人不住发抖,右手紧捏着盘子,左手指着顾镇棠的脸。
  「你、你别以为我会再煮给你吃!我就算……就算喂猪喂狗也不喂你!」
  她撂下气话,大力推开门出去。
  前一刻还不改脸色的俊脸松懈了,锐利的鹰眼没离开她的身影半分,眉头深锁,久久无法集中看书。
  作家的话:
  快点误会对方吧~~~~哈哈哈


☆、27 我只是当你兄长——

  梁纤纤坐在窗前,面对铜镜,小手举在头顶,拆卸发上步摇,解下如瀑乌丝。
  你是厨娘?
  他下午所说的话在耳边回响不断,她好气他,怒气只有积储更多,没有消弭。
  刚刚晚膳他俩都不说话,巧姨感受到两人怪异的气氛,也不好作声。她等着他开口道歉,即使不是「对不起」,也该哄她不要生气吧。他却不发一言,沉默的姿态仿佛从来没做错事般。
  最後她为免自个儿愈看愈气,只匆匆爬了几口饭便回到厢房刺绣,心急如焚地期待他会突然出现哄逗她,可是现下都快子时,他却仍未回来!
  当所有发饰也除下後,她把镜面反向桌子,收起饰物,伸手执起梳子——
  顾镇棠的动作更快。他紧握梳子,细密的梳齿在她的黑发间游走,温柔的举止与嘴里吐出的说话教她哭笑不得。
  「发怒了?」
  「我说不是,你就信了吗?」她想抢回梳子,但他操控住她的秀发,每一下像是梳到她心坎里,心底有那麽一点不舍得让长发脱离他的梳理。
  他放下发梳,把她从椅子拉起,环着她纤细的腰肢。
  「我只是说实话。」他黑褐的星眸盯紧那别开脸的人儿。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挣脱他的怀抱。他拥着她干嘛——反正他嫌弃她用心造的饺子,否定她身为人妻仅馀的用处。
  「是我笨!」她使力推开顾镇棠,无奈她的绣拳花腿对他毫无作用。
  厚实的手轻巧地提起她的手背,落下细腻的吻。
  「对。」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瓶金创药膏,涂上她起了小水泡的白晳手背。
  她对他的行为一无所觉,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你怎麽可以这样?我只是想待你好,你却不领情,还说出伤人的话来……」
  快要滴出泪的水眸哀怨地瞅着他,惹来他细致绵密的吻,啜去滑落的泪珠。
  「别碰我。」她噘着嘴,伸手隔挡开他的脸,奇怪着鼻间嗅到的药香味,却没多思考。
  他乾脆吻上她的掌心。
  「走开!」她趁他稍为放轻力度,便挣离他的拥抱。
  他没拉住她,只是抱着观望的态度看着她。
  她握手成拳,指甲掐得掌心都痛了,小小的身子拼发出庞大的怒意,嗓音清脆强硬地喊:「我只是当你兄长——」
  她违背了自个儿的想法,如愿以偿地得到他的注意,却也激起他的愤怒。
  「你肯定?」他压抑着胸腔里的怒,声音哑着。
  「当然,你永远也是镇棠哥。」昨天那声「相公」叫得容易,今儿个却改口又叫回了旧称呼,刻意疏离。
  既然他辜负她的心意,不当她妻子,那她也不想再努力当个称职的妻,反正他不会体会到她的用心。
  「好、好。」他怒极反笑,笑声响彻厢房,却没半丝喜悦之意。
  这笑声听得她一身寒冷,她的肌肤上只感冰凉,身子不其然颤了一下。
  「纤妹,你自个儿安心睡。」
  他紧咬牙关,字正腔圆地强调「纤妹」一称,板着黑脸,从容地带上房门,只剩她在房里。
  被掠在厢房的她不禁愣住。
  她说错了吗?她只是顺着他的意愿说罢——
  作家的话:
  说气话是超不该的行为唷~ 吵架也不可以这样啦


☆、28 她向他道歉

  连续好几天,她也没看见他。
  巧姨说他忙碌,整天不是巡视书坊,便是应酬书商,到了深夜也未归,就算归来,也不曾再踏入他俩的厢房一步。
  她反覆思量,内心挣扎,前一刻还笃定自个儿没做错,後一刻便推翻先前想法,後悔冲口而出说当他是兄长。
  她心里明白,不可能当他哥哥。面对兄长,她不会心跳加快,脸红耳赤,更绝不会愿意奉献自个儿的一切,就算不知他的心意也让他占有身子。
  但是,梁纤纤即使知道自个儿很快会心软,仅馀的自尊仍叫她没法轻易原谅,尤其当他自以为说话理据充分。他只消一句便抹杀了她的努力——那些炸饺子不只代表成为真正妻子的渴望,更蕴含对他的爱意跟重视。他不喜欢大可直接说出来,用不着拿她与厨娘比较,暗讽她的痴傻呀!
  她之所以不认他作相公,也只是气话,他理当能分辨,而且他不爱她,总不可能在意这称呼。
  思前想後,他气恼的原因大概只是容不得她挑战他的权威。这般想来挺合理的,他身为顾当家,受书坊上下敬重,想是没人迕逆他,那天她却挣脱他的怀抱,明着挑衅,自然惹他生气。
  虽说她暂且打消了当贤妻的念头,每天互相躲避总非好办法,也为难巧姨。既然是她点起的火头,自然应由她来扑灭。
  梁纤纤斟了一壶上好碧螺春,走到亮了灯火的书房,暗里叹一口气,她索性省去敲门的力气,直接进去。
  「我想你应该渴了。」她有点别扭,不愿称呼他。
  他仍旧拿着一张草纸端详,似是没发现她。
  她把茶水倒进那空空如也的杯子,便搁下茶壶。
  「对不起。」三字幽幽地从小嘴吐出,轻柔如烟,充满悔意,他却不为所动。
  羞霞满布俏脸,她不打算再重复说一遍,只另想办法化解二人之间的尴尬。 她看着书桌上如书本大小的蓝缎,强笑着说:「这布挺美的,怎麽裁成这样子?」
  顾镇棠的冷眼如箭矢般射向她,目光掺杂了些不悦,但更多的是无言的淡漠。
  「你喜欢就拿去。」他缓缓开口,脸色依然差强人意,似没接受她的道歉。
  「好呀,谢谢。」她拿起一片蓝缎,想像着要在上头绣甚麽图样。
  藏起巾儿後,她发现他又再故意忽略她。
  这次她转移目光到他手上的草纸,惊异地看见那并非甚麽书信,也非草图,而是一幅绘工精细的山水画。
  「这山画得挺美的。」她以自个儿作画的水平比较,真心道出。
  他不理她。
  「这张不可以给我吗?」拜托,她费了许多时间说服自个儿面对他,向他道歉,他就不能行好心原谅她,或者给予她丁点儿注目吗?
  「不可以。」他执起大狼毫挥舞,飞快地在纸上写了一段文字,显然是暗示他很忙,想赶退她。
  「你就不能抽空跟我说几句话吗?」她的耐性快要耗尽了。
  「妻子可以,妹子得待有空。」他鲜少说出直白的话,而这一句充满浓烈的明示,根本不须解读。
  她不明白他为何在意妻妹之分。他希望她是妻吗?若是,他为何从不表白心迹,又嫌弃她的心意?若非,他就是在意面子,那她已拉下脸认错,他怎麽还在气?
  「那纤妹不阻你了。」她温婉一笑,表面顺从,用力的颚却泄露了她的不忿。
  顾镇棠凝望她离去的背影,更用力挥毫。他已给了她绝佳的下台阶,她却坚持自称为妹,究竟想怎样?
  他呷了口茶,哽在胸腔中的怒气却不知不觉消了一半。
  作家的话:
  男男女女都是烦…v…”
  谢谢押押跟cwen的礼物~


☆、29 他真的发怒了

  「宇轩:母促早回,嘱以他法追寻。」
  工整秀丽的字体如印刷般写在纸上,顾镇棠的眉心拧紧,似是不满。
  他顿了顿,审视整句,握着大狼毫的手作势动笔,来回进退,终於签署下款,没增添内容。
  摺叠纸张的动作极为缓慢,他慎重地把信笺放入信封,封了口,交给信使。
  原本站在窗边的人儿偷偷躲开,不让他发现自个儿,待他走向大宅东边的湖畔,才悄悄跟在背後。
  经过连日来的偷窥,她渐渐忘了原本的用意,跟着跟着,从气愤转为困惑,再变成无奈。她善忘,尽管当日为他的一句说话恼羞成怒,但事隔两周,她的自尊被磨得一点不剩,早已放下心结,没再气他。他却比她记恨,刻意不理睬她,教她不知如何是好。
  他止步於湖前,似是没有发现她跟着,两人距离三步之遥,她不敢再喊他镇棠哥,却也不愿喊他相公,只发个单音。「欸。」
  他的肩膊僵了一下,便又恢复正常,显然是听到她的声音了。
  梁纤纤冲动地伸出小手,想拉住他,想把柔荑塞进他的大手,想他包覆……但她在碰到前一刻抽回。
  他既然不回话,自然是不想见她,何况牵手?
  她站在原地,暗自因他背向她感到稍为放松。幸好他没正视着,否则她也不敢说话。
  「我知道你疼惜我如妹子,才会那样说。」
  她语带哀思的话语惹得他深深呼吸,似未消气。
  「我的本意并非如此,只是觉得这话应该正合你意……」她战战兢兢,忍着胸中郁闷,强说下去。
  本以为顾镇棠只打算听而不语,他却一反沉默作风,发出了无悦意的低沉笑声,陡然转身向着她,脸上满布鲜见的吓人阴霾,叫她惊惶。
  「正合我意?」他眼角抽动,唇边的笑锋利得刺痛了她。
  他双手捧着她的瓜子脸,不慎太过用力,压得她的脸蛋痛了,没法说出话来,只可以被逼对上他愤怒的眼睛。
  「你从来都不是我妹妹。」他没放松手劲,但她感到那双手在颤动,不容她躲避他的目光,即使怒火极为旺盛,仍小心压抑自己,没伤着她。
  梁纤纤绷着全身,腿儿像生了根,咽喉不停吞咽,诚惶诚恐。
  他迈前两大步,下巴新长出的须根磨擦她嫩滑的额,划得肌肤微红,才稍为远离。
  「别指望当我的小妹。」他的拇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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