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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皮带,拉下他西裤的拉链,偌大的巨龙弹跳出来,虽然被内裤包裹着,却是……好大的一包。
袁嘉上的手不受控制的抖啊抖。
“现在扮纯情给谁看,袁嘉上,你不是挺大胆的吗?勾引男人,甚至上男人你都敢,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被刺激了,她大胆的拉下他的内裤,那东西如怒龙一般出现在她眼前,她吓的避了眼。虽然已经尝试过他的滋味,但毕竟这也是它第二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含住它。”
“你……”袁嘉上浑身一震,不置信的看着他。
“含住它。”
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破堤而出。“萧声,你不要太过分。我不就是上了你一次吗?你用得着这么咄咄逼人吗?说的你好像贞洁妇男一样,以为自己自己处男身被我破了,我还是处女呢。”
真的反了天了,这女的,嘿嘿,萧声气着气着笑起
来了,紧捏着她的下巴,手一转,向下按她的脑袋,她闭口不急,正好含住了隐约有抬头趋势的龙头。
“不要……呜呜……”她挣扎着,嚷嚷着,声音很含糊,他紧紧的压着她的脑袋,如牛奶般丝滑的头发屈服在他的手里。
口腔中那物什被温热的小嘴包裹着,受了刺激般,一圈一圈的胀大,她嘴里不过探进了他的一个头她就受不住了。
阴郁的眸子沾染了欲望,而他的声音依然冷漠,“你动还是我动?”
“不……”她不接受这样的对待,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妓|女?听到她拒绝,他眼色一黯,一个冲撞,东西撞入了她的深喉,仿佛有什么秽物到了喉咙,她想干呕,却只能硬生生的吞下去,想咳又咳不出来,满眼的泪珠子。
他泄愤似的冲撞着,她被撞的整个人支离破碎。三下两下就没了力气,任他施为,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战栗,喷了她满嘴。
他一松开手,她便瘫软在地板上,目无焦距。
无带的内衣早被他剥离扔在地上,胸前孤零零的挂着两颗成熟的水蜜桃,颤巍巍的,亟欲人采撷的模样,她身上唯一穿着的就只有那条薄薄的内裤,内裤下的丛林依稀可见。嘴巴脸上一脸的白色浊液,现场□而糜乱。
萧声拉起裤子,暴怒的提起她的身子,“少给我装死。”
袁嘉上却对他一个猛撞,“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萧声,你还是人吗?”这是人能干出来的行为吗?嘴巴里唇上都是他的气味,她冲进洗手间,掐住脖子,拼命的呕吐,此刻的她才真正像那条溺死的鱼,她唯恐自己不能像那条鱼死了算了。
萧声跟在她身后进来,衣衫齐整,“觉得我脏?袁嘉上,你嫌我脏?”
回答他的是袁嘉上的干呕声。
“你知道你小阿姨给我做过多少次□吗?”
回答他的依然是袁嘉上的干呕声。
“你小阿姨挺乐在其中的。”萧声语气阴寒,“知道我为什么不进入她下面而让她吃我的下面吗?”
袁嘉上掬水漱口,不予理会。
“因为我嫌她下面脏。”
袁嘉上掬水的动作僵硬的停下来,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随后竟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这么说来,你也嫌我脏?的确,我是很脏,我要不脏,我为什么要报复她,不脏,我为什么会上了那么脏的你。萧声,你以为你自己很干净吗?差点玩死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恒河水也洗不掉你全身的污垢,也洗不干净你黑暗腐朽的心,你无耻你败类,你还好意思当你的兵吗?
”
她骂的男人青筋暴露,双眼欲裂,男人怒极,扯住他的手臂,一拉入怀,她刚穿上的胸衣被他扔掉,薄薄的底裤在他偌大的力道里成了碎片,他一手撩起她的一条腿,手指就进了去,一指不够用两指。“那个男人有没有碰你这里。”
袁嘉上被他压在墙壁上,动弹不得,泪眼婆娑。她也不想挣扎了,萧声的力道那么大,他稍稍用点力就能折断她的手腕手肘,他可以差点玩死女人,也能玩死她。现在他所有的问题都不在是问题了,因为她已经疲倦了。
“早就湿了,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女呢。”带着长长晶莹的丝线的手指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连脸红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解下裤头,冲了进去。袁嘉上叫了一声。温热紧致的通道包裹着他的巨大。
他撞击的非常用力。
“我的爱情观里面物质是增加女人骄傲的东西,只是更好的为她服务。自己爱的女人如果能用物质衡量,那是在侮辱自己。”五年前,他这么和他的朋友谈论自己的爱情观。
她认定他是好男人,这样的男人肯定能给女人一世安稳。可也越恨小阿姨,她凭什么得到这样优秀的好男人。
“小丫头,听我一句劝,想要谈恋爱那就好好地认认真真地找个人谈,不要无聊到去网恋。网络的开头无不是因为无聊与空虚。无论做什么事,请都扎扎实实的吧,就算是谈个快餐恋爱。”她在网上和人探讨西班牙风俗,被他误认为网恋,他给她忠告。
她更认定了她是个好男人。
脆弱的时候不停地翻找回忆,却不知道回忆是个早已埋藏好了的地雷。
他曾也是个好男人,可此刻她无法再用曾经的好男人一词安慰自己,因为他对自己所做的事已经不能原谅,正如自己做的事无法被他原谅一样。
如果无法原谅,那么从此之后,我们互不相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许只有一更,现在停电中,电脑老化了,只有一个多小时的储电量。
05、可般配
第五章可般配
袁嘉上回了学校,在宿舍里躺了两天,身儿都没翻,这可把钟琴给急坏了,又是鸡汤又是补品的,照顾的可着劲了。
那天她回来时脸色惨白的样子道明了一切,别说袁嘉上一进门就叫她什么都别问,就是没说她也不敢贸然开口。她挺为袁嘉上抱屈,但也只能心里想想,找萧声报仇,显然不够现实,别说见不到人,就是见到了人她还不够人家一个手指头的力气大。
袁嘉上接过钟琴递来的饭盒,笑道:“钟琴,你还真以为我是坐月子啊,没你想的那么凄惨。”用调羹匀了匀,她喝了口鸡汤,味道鲜美滑嫩,一喝便知是函城轩买来的,阁下碗,“我也想好了,这事就当我咎由自取,是我自己犯|贱往人身上贴,我也怪不了谁,以后看见他离他远点,惹不起我躲得起。”想想自己也真傻,耗费五年的光阴在那样的人渣身上,明明知道他越来越渣,明知道是飞蛾扑火,为什么她还就一头扎了进去呢?那一晚她永远不想回顾,就像十年前的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那个简忻带来的男人趁黑摸上她才冒出点头来的胸,怎么想,怎么脏。
萧声那晚的举动让她新生一种洁癖来。
喝完鸡汤,扯了张移动做活动充话费送的盒子纸,擦了擦嘴巴,“今晚我要去图书馆。”
“我也去。”钟琴洗了饭盒,甩甩手,扯了纸巾擦了,匆忙收了书,便连电脑也用电脑包打包起来,“论文还要查些资料,导师说我的提纲又不行,真被他们给搞疯了,这都五月份了,我肯定是最后一个毕业的。”论文答辩名单提交了好几次,次次被打下来,若不是从不与人结怨,她还想是不是谁报复呢。
这次论文真把大家给累着了,开题报告修了又修改了又改,折腾的整个学院师生怨声载道,袁嘉上也深受其苦。为了配合出差时间,她的论文很早就交了二稿,交了稿后她速度去了帝都,那次出差的时间比较长,半个月,可才去没两天她的导师就把她的电话给打爆了,要修开题报告要修论文要检测抄袭度,弄的人焦头烂额找不着北,后又因为要评优秀论文,导师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身上了,本想工作之余好好游游帝都,这下论文一搅合,没心情了,到要回去的时候,这边工作是完成了,她舅舅又打来电话叫她一定去老宅,她的心情顿时跌到了谷底。自她母亲离开后,她已经十年没去过老宅了。
她见到了她外公,翻译界赫赫有名的泰斗人物简进尧,七十岁的人了,身体依然很健朗。他是个非常严肃的人,看上去一点也不亲民。
“你父亲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她端坐在沙发上,“还行吧,他下个月打算二婚。”
简进尧闭上眼不知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说第二句话,“当年是你妈妈对不起他,他再婚也好,这样你母亲也能心安些。”
袁嘉上冷笑。
“这些年来你也没见过你妈妈了吧,她很想你们姐妹。”趁着还活着,能缓和就缓和她们母女间的关系吧。
“外公,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母女之间没那么多隔夜仇。嘉上,等你年纪大点了你就明白了。”
她没有接腔,你可以提出你的意见,我可以保留我的想法。
离开的时候她舅舅问她要不要进高翻局,她说她下半年要读研究生,她是保送上的本校研究生,带她的就是她论文导师…………专门负责同传这一块的朱品教授。
“嘉上,我尊重你的决定,但请不要拒绝舅舅的好意。”
“我知道。谢谢舅舅。”
袁嘉上安慰钟琴,“不用急,总会过的,对了,你的选题是”
“OntheTranslationofthePoemsinXuYuanchong'sVersionTheRomanceofWestChamberfrom〃ThreeBeauty〃Theory”她一口气念完,“有问题吗?”
“你再念一遍。没听清楚。”
她写了下来。
袁嘉上拿着纸琢磨了会儿,“有点问题,首先,这个选题就有个很大的失误,你的老师弄错了你也没察觉出来吗?TheRomanceofWestChamber这个翻译版本不是许渊冲的,如果没记错,译者是熊式一,你网上找找。许渊冲翻译版本应该为theRomanceofWesternBower。”
钟琴用笔头记住了,“bower,凉亭的那个bower?”
“对。”
“为什么用bower?西厢,那不是西面的厢房吗?厢房为什么要用成bower,我觉得chamber要更好些啊。”
袁嘉上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也许许老先生不过想突出一种意境美,再者,无论用chamber还是bower都不会错,挑眉,“你觉得我们有必要纠结在bower还是chamber这个问题上吗?每个译者有每个译者的独特行文,”袁嘉上偏头,“不要分不清主次,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你的
论文,这个问题暂时放到这里,以后讨论,我现在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探讨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钟琴嘿嘿一声,“你也不知道吧?”
袁嘉上老实回答:“没想过。如果你一定纠结这个问题,你可以写封信给许渊冲老先生,让他亲口告诉你,来,给我看看你的提纲。”
钟琴在书桌上的厚厚一沓论文资料里找出了提纲,有些不好意思的给了她,袁熙上微微扫了眼,“单纯从异化与归化来写已经偏题了,许渊冲的西厢记采用的就是归化的方法,几乎与异化无关。”袁嘉上叹了口气,这死丫头这段时间干嘛去了,语气开始不善,“你看看人家的标题是三美,你应该紧扣三美而非是否归化异化。三美有些什么特征,不就是意美,音美,形美。”想了会儿,“论文的提纲你可以这么写,”她拿起笔纸:“我们论文不是遵循三段式吗?第一,你可谈三美在古典文化中的应用,看它们是怎么用的,许渊冲译了那么多版本,你可以轻易找到,在这一部分可以稍微穿插点作者生平什么的,添二级标题,分别用三美阐述。第二部分呢就专门介绍西厢记,从哪些方面写呢?”她又思考了会儿,在纸上勾勾画画了一阵,“肯定是艺术性方面的,比如语言特色艺术成就方面等,这里也是添加二级标题。嗯……最后一部分,你就把三美论和西厢记结合起来分析就行了,这里三级标题。至于……如果你能找出许渊冲译本的不足,你也可以写写他的瑕疵。”
抬头,钟琴正一脸崇拜的看着她,“上上,其实你才是我的导师。是吧?是吧?”她导师都没讲那么详细。每次都是三令五申的喊快给我交论文啦或者说快点拿回去改好速度交啦。
袁嘉上无奈,“别打哈哈,你听清楚了没。”她做正事时一点都不喜欢别人嘻嘻哈哈走神,那简直是不尊重她的劳动成果。
钟琴刚才听的云里雾里,光崇拜去了,根本没记住,袁嘉上对翻白眼的她无语,扯了张A4纸给她写了下来。
钟琴接过纸,看了一眼,“哦,哦,我知道了,谢谢你啊上上,你真是太有才了。”袁嘉上的花样英文字写的真是漂亮啊。
“少拍马屁~说吧,前段时间你到底做什么去了?你要是稍微翻阅过人家的文献你也不至于如此束手无策,还好意思抱怨人家不给你开绿灯,看了你这提纲,我要是你导师,点红灯,直接明年毕业好了。”袁嘉上是好人,但一涉及学术问题,绝不是好人,她能把你批的体无完肤无脸见人,所以她觉得她的灵魂伴侣只有路知乐。
哎哟,真狠!钟琴脖子一缩,她能告诉她她和
张一凡游山玩水去了么,对了,她还在路上碰到了带队旅游的路知乐,不行,得先给路知乐通通气,不然她们两一见面,准穿帮。“你也知道我工作了吧,工作那么忙,晚上还要加班,哪还有什么时间写论文,想在网上copy吧,没有,得自个儿写,自己写的呢,又不合格,你说我怎么办?”
“你还有理呢你。”袁嘉上被气的笑了出来,整理好书,丢进书包,“好了,你今晚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写吧,图书馆就不用去了,网上肯定有资料的,用校内进知网,学校付费不要钱,还不要注册,格式有PDF和CAJ,你下载一下阅读器。查一点,写一点。六千到八千字的本科论文很容易就写完了。”
钟琴被打击到了,深深的。“你的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后天就要答辩了我的钟小姐,你说我的论文怎么样?”背着书包,去了图书馆。留下泪眼汪汪的钟琴,与提纲纸无语凝咽。最后,还是认命的开了电脑,进入知网。
通往图书馆的路旁是一排排的香樟树,薄暮时分,夕阳给香樟罩了一层金顶,夏日浮动的白云在蔚蓝的天空里显得更加白,天高云淡,明天应该又是一个好天气。香樟树过去一点就是外语角,那里已经或坐或站了好些人,都是五一没回家的,甩着流利的口语交谈着,真是好一派学院学术氛围。长椅上有个男孩捧着法国作家Zola因杀人狂凶残变态心理而出名的LaBêtehumaine(《人面兽心》,又译《衣冠禽兽》)在看,袁嘉上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原来是路知乐她班的。男孩长的很清秀,学语言的男生很少,到了各个系里就是凤毛麟角,所以院里面稍微出色点的男生很容易出名。
全神贯注的男孩终于察觉到有人盯着他,微微抬头,灰色的眼珠有些讶异又有些受宠若惊,不置信眼前站着的是被院里那些男生奉为女神的袁嘉上。“学……学姐。”男生有些局促。
“同学,你手中的这本书很难找到,是在哪买的?”前些天和路知乐那厮讨论过那些法国作家,路知乐是买了书,而且是典藏版的,不过都扔在法国没带回来。袁嘉上扼腕了好久。
“学姐你也喜欢左拉吗?要不,我借给你?我还有加缪和萨特的。加缪的《鼠疫》写的最好,要不,你把电话给我,我明天给你带来?”
这个过分的热情让袁嘉上有些招架不住,连声说谢谢,“同学,你能告诉我哪有的买?我自己去买就行了。”
“这是我妈上次去法国旅游,让她给我带回来的,这边我也不知道哪有的买。也许有些外语书店有吧。”
袁嘉上有些失望。
“对了,省图书馆隔壁的古书屋你可以去看看。即便找不到他们的,也肯定能淘到好书。”
袁嘉上道了谢。
“翻译机中的战斗机小姐。”郑光拿着化学书笑眯眯的从图书馆另一头过来,他的宿舍在图书馆转角对面,“你也来图书馆?”
袁嘉上失笑:“我不能来?”
“不……不是。”郑光不仅是个话唠,而且是个爱害羞的话唠,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的说,“傅哥在图书馆等了你两天了。”
“啊……他等我做什么?”话还没落音,就看到傅池从图书馆大门出来,郑光朝他招手,傅池小跑过来,笑眯眯的喊上上。
“嗨,傅池,你不是考上了学校的研究生了吗?还这么努力?”
“你不是还懂那么多门语言呢,那你也别学了呀。”傅池笑着调侃。
“就知道拿我的话来反将我。”袁嘉上笑靥如花,傅池看的目不转睛,竟醉了。郑光很鄙夷的竖起中指,都是恋爱中的人是傻瓜,这家伙分明是暗恋都暗恋的那么傻。
靳锦卓开着车子从学校图书馆前经过,他现在看上的女人是个美术系学生,今天接她出去玩儿。
他煞有趣味的看着眼前的两男一女。
“7号晚上学校体育馆有明星演唱会,是个法国帅哥,你去吗?”傅池喜欢的明星很少,偏巧这terry就是其中一个,当然,这也不排除为了袁嘉上的原因,傅池最近憋足了劲儿学法语,有一次弟弟在车里放Terry的歌,他一听就喜欢上了。
Terry的歌里充斥着浪漫的法国情怀以及浓浓的中国情结,歌词清丽而不媚俗。他想,给Terry作曲的那个人肯定是个人才。
袁嘉上摇头,“我没有追星的习惯,Terry的歌我也没听过。”追星这东西很容易幻灭,她以前喜欢一个实力派女演员,后来次次见她在不同男人怀里,她对那个女演员虽无恶感,但也无好感了。
Terry的海报在五月一号就挂上了校园论坛,BBS吵翻了天,尤其是他们外语学院这pia女生集中的区域,简直吵疯了。袁嘉上在五一那天上午也看了眼,那个欧洲男人看上去是个猛男,一点也没有法国男人供人幻想的优雅样子。倒是中文系那个叫希利的家伙,言语动作都特法国人。好友路知乐那个叫喜儿的室友貌似在和他谈朋友,前几天她还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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