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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过要和你离婚。”
她先是愕然,很快反应过来,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情话不用说的多肉麻,这样平平淡淡的就够了。
吃完饭,萧声最终还是没忍的下心,于是告诉袁嘉上方乔找她有急事。
“怎么不早说呢。”说着袁嘉上便去卧室换了衣服,萧声跟在她身后,“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去方乔那儿啊。”
“不是在家里做翻译的吗?”以前都是在家啊,早知道要去方乔那,他才不告诉她呢。
“不是。”不欲多说,她换了鞋子,往外走去。
萧声无可奈何的拿了车钥匙,载了袁嘉上前去,到方乔大本营的时候,保镖截住了萧声,萧声冷着脸。“不让我进去是吧,那我老婆也不会进去。”拉起袁嘉上就往外走。这时方乔闻言从里面出来,“上上,你终于救急的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哟~萧声你也来了,果然是贵客盈门,难怪刚才树上喜鹊叽叽喳喳。”却并没有邀请萧声进去的意思。
萧声冷着脸拉着她就往车上走去,方乔无奈,“萧声,这些事情你还是少知道为妙。”
萧声冷笑:“你让我老婆给你们做事,却对我说我少知道为妙。你们真当我老婆傻还是我傻呢?”不知道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反正与萧声没有多大的关系,方乔退了一步,叹了口气:“你们都进来吧。”
袁嘉上一坐到办公椅上便忙活了起来,把拉丁文翻译成西拔牙文,又把西班牙文翻译成德文,最后又把德文翻译成法语,一字一字不间断,十指不断上下翻飞敲打键盘,眼睛雪亮,萧声这次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袁嘉上努力时的恐怖样子,如痴如狂根本就不足以形容。
那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方乔是决不让萧声知道的,虽然他也看不懂这些东西,据调查,萧声差不多就是个语言盲,所以他才敢让他进来,“萧声,反正你也看不懂,不如我们去茶室坐坐?”
萧声跟着他去了隔壁,方坐下萧声便警告他,“方乔,你这做的是不要命的买卖,我不想把我老婆搭进去,所以这是她最后一次为你做事。”袁嘉上做的是最核心的事情,她会成为很多人眼中的靶子。
“我也不想把她牵扯进来,但有些事情,非她不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后在她身边多派几个保镖保护她。”便是现在退出,袁嘉上也未必能平安,自把她拖下水后,她的身边就没少人保护。不然她怎么能安然的度过这几年。
听到这里,萧声的心揪起来了,他预料袁嘉上从进入这个屋子开始,已经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我真是疯了,居然让她跟你来往。”他认识这厮这么多年,太了解这厮是个什么样的人了,立志成为土匪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她的安全你可以彻底放心,我会保护她。”
萧声哼了哼:“你保护她?我只求你别把她保护进了太平间。”
“……”好毒的萧声。
“方乔我告诉你,一旦她出什么事,便也是你的死期,我不会放过你的。”
方乔嘿嘿一笑,“萧声,没想到你真爱上了袁嘉上。哎哟你说,我们两个,算不算殊途同归?”
“不,我们怎么能算殊途同归,按性质来分,我是白,你是黑,黑白永不两立。若说对上上,我永远是她的男人,你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爱慕她的男人,这辈子你这只癞蛤蟆都别想吃天鹅肉。”
方乔不以为忤:“你想当一个人人敬畏的警,我梦想成为一个人人畏惧的匪,我们都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但上上是我们人生的一个意外,你放心,我不会和你抢你的女人,只要你真心爱她,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她更适合我,你看她现在工作起来的亢奋样子,那雪亮的眼睛儿,就该知道她天生就是做我们这一行而生的。”
“我去你的,方乔你想打架是不是?”
“我们从小就没分出个胜负,想打就打呗。”
结果是打到最后两人气喘吁吁倒在地上,都没有分出胜负来。
方乔笑的眯了眼睛,“萧声,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最棒的特种兵呢!”
萧声轻蔑的一笑,“方乔,那你还说你是最强的土匪呢!也不过如此。”
半夜时方乔派人出去买了些宵夜回来,袁嘉上还在亢奋的作战着,眼睛时黯时亮,方乔偶尔会去瞧两眼,问一下情况。不过回答他的一次次都是情况不明。
直到天明时分,袁嘉上才从电脑前起来,“方乔,你要的东西自个儿去里面找,我是没精力给你继续捣腾了。”
萧声走到了她身后,“累了吧。”
袁嘉上直接挂在他身上,萧声把她捞起来公主抱。“以后不许再为他做事。”
“……知道了。”
星期六她睡了一天,到了晚饭时分才醒来,萧声补了四个小时的眠又起来批文件,忙到下午四五点料想袁嘉上该醒来了便开始煮饭做菜了。
睡了一天,晚上袁嘉上精神格外的亢奋,萧声压着她滚了两次床单她也没有一丝睡意。倒是萧声由于操劳过度,睡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那些补分的妹子。啊啊啊啊啊啊,要下月榜了……
37、V章
第三十七章
和埃托尔公爵的商务洽谈已结束,合同也已签订,这笔单子不小,袁嘉上一路跟进是知道内情的,看到那订单上的数字不禁咋了口舌。萧缜的一个单子,也许是她一辈子……哦,数辈子都挣不到的。
“很羡慕吗?”萧缜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袁嘉上一个激灵,“羡……羡慕什么?”
“那么庞大的数字,你只要答应跟着我好好干,这些钱就是你的了。”萧缜谆谆善诱的像个坏蜀黍,这半个月下来,他发现她完全不像她自己说的那么没用。
她挺能干的,假以时日,定能培养成才。可惜就是不抽不动。
袁嘉上赶紧摇头:“不羡慕。”不得了啊,这老男人变着法子来诱哄了。
萧缜才懒的和她太极呢,“嘉上,只要你肯学,你是个可造之材,我一定把你打造成新时代商场女强人。”
她想哭了有木有?她根本就不想迈入商海,一入商海深似海,从此良知是路人啊,和这只老狐狸一样了啊。她一点都不想当女强人,“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个数字很让人吃惊而已,我接过不少临时翻译的单子,这次的最客观。可是钱呢,真的没有特别吸引我的地方。”谁能理解一个宅女的心声啊,公公,你就不要逼我啦。
“钱能够买到很多你想要却轻易买不起的东西,像你老公那点工资,是给不了你多么优越的生活的。”这只狐狸根本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缠定自己儿媳妇给自己当牛做马了。
有这么说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吗?袁嘉上心里不爽了,赚不了多少钱那也是她老公啊。作为一个国家公务员,赚不了多少是正常,钱多才反常呢。贪污来的,那问题可大了。
萧缜趁热打铁:“你们女孩子不是特别喜欢一些奢侈品嘛?什么LV啊什么香奈儿啊……”
“我自己挣的钱足够自己的花销,我为什么要指望我老公呢,是吧爸爸。”便是她对奢侈品要求再高一点,她也能养得活自己,何况她觉得自己只是个很普通的女子,会挣钱不会花钱。她实在很好养不是?
“……”倒是个有志气的。萧缜也不多说了,人家志不在此,你摁着牛喝水它不喝你也没办法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是你这次的酬金。”
“谢谢爸。”袁嘉上欢喜的接过,倒不怕萧缜给她的数太少,萧缜对儿媳妇倒不至于太吝啬,但当她后来去取钱时才咋舌。萧缜给的居然是他的副卡……
不过此时的袁嘉上是不知道的。从大楼出去,袁嘉上就打电话给萧声,欢欢喜喜的说:“我在你爸爸那儿领到工资了,有时间吧,我请你吃饭。”
萧声开会开的一个头两个大,中场休息呢,被他的政敌王副书记那一派人给折腾的想动刀子了,至于从哪儿开始剐,让他来想想。
最快捷的解决方法,便是花点钱让方乔派人解决了他,不过那样的巨贪,死太便宜他了。
站在走廊当头吸烟想对策,手机就响起,见是妻子打过来的电话,不由和颜悦色起来,“请我吃饭啊,行啊,不过今天不行,中午得加班。”
听他说忙,袁嘉上便忙说:“那你先忙吧。”挂了电话本想回娘家一趟,路知乐打来电话说要她去她家玩,那厮今天没去上课,就待在家里睡觉。
“我才不来呢,上次我一出你家门就迷路了。”跟走迷宫似的。
“那就久玩会儿呗,吃了晚饭,让乔教授送你回去不就得了。好啦,以后就方便了,明天开始,司机正式上班。”
袁嘉上也挺想和路知乐聊聊的,反正这会儿又不知道该去哪儿闲逛,便打了车去了,沿路还在想,我为什么不学车呢?自己会开车去哪儿都不会犹豫。
于是她又有了一个新的目标,学车。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路知乐家门口。袁嘉上付了钱,路知乐已站在了门口等她,现在才十一月份,她已经裹了厚厚一层衣服。
袁嘉上取笑她:“哟,胖鹌鹑就把自己裹成了一只企鹅了,不是说孕妇体温偏高的吗?”
路知乐无精打采的说:“最近孕吐,没精神。你瞧,我课都没去上了。我以前脸色多红润啊,现在就一黄脸婆。”
“那你家乔教授不急的死,天天陪着你不用去上班啦。”
“他倒是不想去工作呢,被我逼出去的,看他紧张的样子我更紧张。”实在不忍心他看,反正他又不可能帮她承担这样的痛苦。
“别说,我还真挺羡慕你的。你是真的很幸福啊,脚踏实地的幸福。”袁嘉上有些沮丧,“我就不同,我觉得我没有一点安全感,总容易患得患失,萧声现在对我非常好,我觉得我应该满足啊,可我就觉得我活在云端,有时候就像做梦,总觉得醒来,现实全然不是这个样子。”
也许,从骨子里,她对萧声还是有一种不信任。她不信他爱的会如她爱他那般深刻。虽然他嘴巴上不承认,但对萧声来说,她绝没有排在他人生的第一位。
她也没期望她能排到他人生的首位,只要他真真实实做到自己的诺言,她便能和他安稳一生。
但她觉得并非如此。
“好好过了今天吧,明天的事明天说,萧声要敢对不起你,多的是招数对付他,男人,就是缺调|教。”
这个孕妇太不简单了,难怪乔穆梵对她死心塌地的。“那你说你是怎么调|教的你家乔教授?”
“乔教授就是一只忠犬好吧,他不需要调|教,乖乖儿就蹲在我身边了,倒是你们家那只,是霸王攻啊,你还真得□□,不然只有你被扑倒的份儿。”
乔穆梵又从外面进来,“看来精神的确好多了,还能传授技能了。”和袁嘉上打了招呼,又对路知乐说:“今天天气不错,吃完饭去外面走走,晒晒太阳。”
阿姨没多久就做好了饭,三人一块儿吃了,这会儿路知乐居然没孕吐,乔穆梵可高兴了,摸着她的肚子说:“这孩子终于听话了,肯定是被我的威胁吓怕了。”
路知乐失笑,“你还好意思呢你,居然扬言一生出来就打人家屁股,小心孩子长大了不理你。”
袁嘉上一旁看着,你们就使劲儿秀恩爱吧你们,嗯哼。
没有孕吐,路知乐心情大好,说要去逛街,乔穆梵送她们到步行街口就被路知乐推着去公司了。
到了商场,路知乐拿出不属于孕妇的矫健,在各大商场里奔来跑去,袁嘉上看的心惊,“路知乐,你慢点儿啊你,你要弄出个好歹来,我怎么向乔教授交代?”
“你就甭瞎操这份心了,快来吧,正好给他们挑挑衣服。”
乔穆梵和萧声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男人,乔穆梵文雅,萧声冷硬,穿衣服的风格自然大相径庭,比如乔穆梵穿粉色衬衣不会有人说什么,甚至会说好看,但粉色衬衣一穿到萧声身上,那肯定格外诡异。
袁嘉上和路知乐站在一排衬衣前,相视一笑。
“小姐,把这件衣服给我包起来。”袁嘉上指着一件粉衬衫说。
路知乐乐呵呵的指着一件花衬衫:“我要这件。”
付钱的时候,路知乐说:“我回家就让乔教授穿给我看。”很鄙视的看了一眼袁嘉上,“你敢让你家萧大爷穿吗?”
袁嘉上被激的满头火气,豪气的说:“有什么不敢的,萧声敢不听我我就……”就到后面没声音儿了。
路知乐凑过来,一双眼睛都笑弯了,“不给肉吃对不对?”
要不是她是孕妇,还不得把她撩翻在地痛打一番,“死路知乐,臭路知乐……笑我很好玩儿吗?”
两个小妇人嘻嘻哈哈的互相逗着趣,罗东从一侧走过来,很自来熟的问:“上上,这么巧?给老公买衣服?”依然是妖孽横生的模样,过往的女人哪个不往他身上瞧瞧。
袁嘉上很无语,怎么又碰到这妖孽了呢?他不是应该回西班牙了吗?一旁的路知乐一见人家的妖孽样儿,叽叽喳喳说:“你好,我叫路知乐,袁嘉上的好朋友。你是?”袁嘉上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男性朋友?
“我叫罗东,看你年纪和上上差不多吧,以后和上上一样,叫我罗大哥吧。”
袁嘉上生生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谁和他那么熟了,还上上上上的叫个不停。但她也不好意思说:我和你才不熟呢,别乱叫。还没幼稚到那等程度。
路知乐那色女从善如流的叫了声罗大哥。
“能约小姐们一起吃晚餐吗?”
“我们才刚吃了中餐,晚餐太早了点儿吧。”很明显的拒绝口吻她就不信罗东没听出来,可罗东偏就一副没听出来的样子,很好理解嘛,人家是spanish,他说:“那我请你们一起喝咖啡?”
袁嘉上指指路知乐,“她是孕妇,哪能吃那些刺激性的食物。”
罗东拿出百折不饶的毅力,最后袁嘉上无话反驳,还不是请了两人一道吃了晚餐。
饭毕,又说送她们回去。袁嘉上忙回答:“不用不用了,刚才我老公打来电话,他已经过来了。”路知乐被她老公给接回去了。
罗东笑眯眯的说:“那我陪你这儿等他。”很想见识见识她的老公萧声,他要是真对她好那就罢了,不好的话,让他吃吃醋也无妨。上上不会怪他的对不对?很自得的一番脑补,很好很强大。
袁嘉上叫苦不迭。
没见过这么脸皮厚似城墙的,她都拒绝的多彻底了!
等了会儿,罗东问:“你老公怎么还不来,是不是你骗我呀?”
死丫的,叫你这么直接,袁嘉上红了脸,骗人果然不好。借口肚子痛上洗手间,打了个电话给萧声,“你在哪呢?”
“办公室。”
“怎么这会儿还在办公室,不吃饭的吗?”快来接我呀,快来接我呀……
“老婆,我这几天很忙,就没时间给你做饭菜了,你先去外面将就点儿好不好?”哄孩子的口吻。
哄的袁嘉上心里软绵绵的,这萧声一旦对人好,真让人难以招架啊。袁嘉上好想告诉他,她饭是吃了可被个男人给纠缠了,不过不想打扰他工作,算了。
借口说肚子痛的她真的肚子有点不舒服了,去洗手间一看,来了大姨妈。
orz!没带卫生棉。哭丧着脸走到外头,对那妖孽说:“罗大哥,你先送我回去吧,我有点急事,刚才老公打电话来,临时有点事走不开。”
就知道是这种结果,罗东冷哼。
从善如流的拿出钥匙,两人上了车。
罗东一直纳闷儿,这女人怎么就不猜猜他到底是谁呢?应该很好猜啊,他都申明了很多次他来自西班牙。
他忘记了上次类似说的相见不如怀念的话,没空谁去脑补你是谁啊。
罗东见袁嘉上望着窗外,就是什么也不说,停下车。
“你怎么不开了?”
罗东终于忍不住了,“上上,你真没想起我是谁?”
袁嘉上一副疑惑的表情,“我们以前见过吗?”
罗东扶额,“袁大小姐,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好不好?”
袁嘉上嘿嘿一笑,“你骗我的吧你,我对你一点印象也没有,真的。”依然觉得这是这男的打她主意接近她的借口,她要承认她就掉进他的陷阱了。于是乎袁嘉上又笑道:“你是不是整过容了,整得我都认不出来了,不然没法儿解释了。”但西班牙公爵的父亲这无法作假吧,她没去过西班牙,总不会和西班牙公爵的儿子有牵扯吧。
“小姐,我们虽没见过,但我们聊了很多年了呀,我们聊西班牙,聊欧洲,甚至连边缘政治都聊过,我们从你高三聊到现在大学毕业嫁人,够久了吧,嗯,你最近还常常和我说你老公怎样怎样……”
“啊……”袁嘉上突然开了窍,激动了,“你怎么不早说,要知道是你……我……我……”激动过度,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就怎么?”罗东好笑的看着她。
“至少得好好招待你啊,你上次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我还以为你登徒子呢,还想公爵之子也不过如此……你不是说不见面的吗?前些天你还说不见面,这突然见了,谁知道是你啊。”
“我就是突然很想见识见识你的样子,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美人儿,我要是知道了,早就把你抢回去当女朋友了,哪还能便宜了你现在的老公。”
“你就别说笑了。埃托尔公爵家的公子,多少欧美上流社会的女人等着你去挑选呢。”朋友能亲近但决不能玩暧昧,袁嘉上紧记自己是已婚妇人。
罗东将她送到她家楼下,袁嘉上和他摇摇手,“我真有事先上楼了,下次带你游盛川。”说着飞奔上了楼。
萧声到凌晨才回来,家里的小灯还亮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盖着春秋被的袁嘉上,这女人长这么大了还不让人省心呢。
将她轻轻抱起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他去洗了个澡,看到浴室的纸篓里沾了血的卫生棉,不免失望,这么多日的努力,还是没能成功上身。
看来还得加把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