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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声。”伴着一声轻呼,简忻从车上下来,萧声顿住脚步,回头,“简忻,是你?什么事?”新婚的简忻没有满面容光,反显得有几分憔悴。他父亲果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简忻这些天过的未必很好。
简忻后悔嫁给了萧声的父亲,如果萧声是只禽兽,那么萧声的父亲便禽兽不如,结婚这么久,那个男人根本就没碰过她,简忻走过来,“我们谈谈好吗?”
“不需要,”萧声果断的拒绝,看了看表,“我还有约,有时间再说。”他不想与她再有过多的纠缠。这个女人是他的初恋,他或许会铭记一生,但结局成了这样,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咎由自取,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简忻冷哼,“我知道你现在和袁嘉上打的十分火热,但请你给我十分钟。”
“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现在你过你的生活,我过我的日子,我并非怜香惜玉的人,就算我曾再怎么喜欢你,也敌不过你胡乱的耗费。”他曾爱她如生命,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傻瓜的愚蠢的举动。他唯一庆幸看清了这个女人的面目,不然他还不得绿帽子戴一辈子。
“你非要如此绝情吗?”曾经骄傲的简忻,也有痛彻心扉的时候。
萧声冷笑,“难道我还要对你有情?简忻,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逾越了。”开了车门,上了车,发动引擎。
简忻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车屁股,闭上眼睛。袁嘉上,你不让我痛快,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见到简忻,萧声又不可自抑的想起了往事,他和简忻之间也曾有过很甜蜜的回忆,他以为那些曾折磨了很久很久的事情过去了就淡忘了,却原来还是如此清晰,车开到半路,他又折返。
经过市区看到了袁嘉上的身影,她和那日晚上在图书馆和她相谈甚欢的男人在一块儿,两人说说笑笑,他突然很嫉妒别人能看到她如花的样子。他曾见识过这女孩子天真灿烂的笑脸,但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他们再也不能和平相处。他以为强迫她能让自己高兴,但欢爱过后看到她眼角晶莹的泪珠他每每会心疼。
怎么又成了这个样子了呢?萧声,你就这么贱的让那些女人践踏你的感情吗?
车开过去了又倒回来,下了车,朝饭店走去。
两人在聊旅游趣事,袁嘉上的电话响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朝原非轻抱歉的说,“不好意思,接个电话。”接了电话回来,对原非轻说:“王子,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我妹妹
在学校出了点事儿。”抓起包包匆匆往外走。原非轻追上去,“我送你去吧,我开了车。”这次他没有开莲花,他开了辆普通的起亚。
萧声阴沉着脸走来,拦在原非轻身前,“我来。”说罢轻搂着袁嘉上的小腰。袁嘉上诧异,侧头看他,他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知道她在这儿?
萧声的脸上没表情,眼底有波涛。
他竟然无法容忍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尤其他们还一样的年轻,看上去般配极了。
袁嘉上也不推诿,在萧声面前,推诿是不起任何作用的,“先去市人民医院,袁熙上出了点事儿。”
“她怎么了?”萧声对袁熙上那家伙没丁点儿好感,那小萝莉人还未见过呢,自己就被她打了几下嘴巴。没见过这么嘴毒的丫头,也该吃点儿亏了。
“她老师没说,当前的情况很急,她老师一两句话就挂了。”她倒不担心袁熙上怎么了,就怕袁熙上把别人怎么了。这家伙别人要惹恼了她出手又狠又准,不会把人打残,只会把人打的内伤。
萧声再次掉转车头去了市人民医院。
袁嘉上询问了前台,两人匆匆去了三楼骨伤科,袁熙上坐在椅子上,她的班主任在絮絮叨叨的念着,她低着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袁嘉上走过去,先和她的班主任打了招呼,又仔细检查袁嘉上,见她身上没挂彩,放心了。问,“袁熙上,你又闯什么祸了?”
“我能闯什么祸。”看一眼班主任,“我们班的同学都在的,他们可以给我作证,是他先动嘴的,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老子是女的还怕动手,男孩子八婆,不就是欠揍。”
“袁熙上,你了不得了啊,你打人还有理了啊。”死人都能被她给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家里怎么就出了个这么桀骜不驯的臭家伙。和这家伙话不投机半句多,便向她班主任问情况。班主任对袁熙上格外偏爱,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就他那赫赫有名的垃圾班,要没有袁熙上用武力镇压着,别说什么成绩向前冲,早就解散了。他这个班主任也可以回家喝西北风去了。可这时候不是袒护谁的时候,老实交代了,“她刚和同班同学打架了,差点把人给打残了,现在人家家长正在赶来的途中。那男孩子的爸妈蛮彪悍的……”他说的挺委婉,那对父母简直神逻辑有木有,过会儿就能见识。他这个苦逼的班主任和他们打交道快一年了,他一直觉得那对父母是从外太空穿越而来的。
袁嘉上在和老师谈事儿呢,袁熙上就瞄上了站在一旁没做声两只眼睛却在姐姐身上乱放光的萧声,走到他身边,一副我想揍你的模样打量萧声,“你就是萧声?”耍拽扮酷,典型中学生欠抽的模样。
“有本事别闯祸,闯祸了记得自己解决。”仔细打量眼前的高个子女生,黑黑的,长得很漂亮,很阳光很健康,但看上去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听说你自由搏击很厉害?”
“打趴五六个大男人是没问题,不过……”她看向他,腰板刚正,隔着衬衫隐隐还能看到贲张的胸肌,“你打的过我家大校大人吗?”
“女孩子不要把打架挂在嘴上。”萧声之前不喜欢她,现在却也不讨厌她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没交过手我怎么知道。”袁翌大校的功夫据说特别厉害,年轻时很了不得,这家伙拿她父亲做比,肯定是和她父亲不相上下的,这么一想,不觉讶异起来。
袁熙上很失望。
“你是不是特希望我回答打不赢你父亲?”
“那当然,如果这样的话你见我姐姐一次我就打你一次,看你还敢对我姐指手画脚做你龟孙子。”
“……”
“说实话,大叔,你比我姐姐大太多了,不合适。我爷爷奶奶现在在给我姐姐物色同龄人,就你这年纪,gameover了。”
袁熙上这话给萧声挺大震撼的,不知不觉,袁嘉上已经到了相亲的年龄了!
“你父亲和你秦阿姨年纪相差也不是挺大的,他们不也在一起,前两天我还收到了请柬,他们要结婚了。”他煞有介事的看着袁熙上,“不会是有人笑你快有后妈,你忍不住出手了吧?”
袁熙上撅着嘴巴,可以挂一个油瓶了,“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讨厌别人笑我快有后妈。”就觉得眼前的男人越看越讨厌,“正如我不喜欢我有后妈一样我也不喜欢你缠着我姐。你说我姐一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能和你在一起呢,何况你和简忻还是那种关系。”
袁嘉上和她班主任方聊完,就听到袁熙上在和萧声谈论关于他们之间的事,这丫头是反了她了,“袁熙上,你挺能耐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能这儿气定神闲的聊天。”
袁熙上翻了个白眼,“你嚷什么?人不是还没死。”她打人有分轻重的,她只是朝人体最关键的部位给弄了几下,没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你这人不让爷爷给你进行思想教育你是不罢休对吧,你说话什么语气,别人还是活该被打了。”
袁熙上低声咕哝,“他笑我从小没妈,又笑我马上就有后妈,我能不生气吗?你听见你能不生气吗?你别说你不生气,你又不是圣母,只是我们两个解决问题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袁嘉上哭笑不得,敲了敲她的脑门,“真是油盐不进。”
袁熙上瞪眼,“有本事你不要踮起脚来敲我。”
“……”真是欠收拾,要能暴力解决这家伙,她恨不得抽她,没大没小。
两姐妹还在斗嘴呢,那男孩子的家长就来了,是一对中年夫妇,女的一来就不顾医院规定大叫大嚷。“我儿子现在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袁熙上欲还嘴,袁嘉上把她拖到身后,“不好意思,这件事是我妹妹的不对,但对方家长,真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你儿子他只受了点轻伤。”
女人咧大嗓门,“你说轻伤就是轻伤啊。你是医生啊。”
袁嘉上指了指袁熙上,“你说她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大力气。”开始护短了。
班主任汗涔涔,袁熙上是力大无穷啊!
袁熙上低头,我力气很小很小很小……小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那你是说我儿子活该被打了,力气小就活该被鄙视了?”女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袁嘉上。
袁嘉上有点小崩溃。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啊。袁嘉上不想和她多费口舌,见医生过来,“医生,刚送来的男生没事啊?”
“没太大问题。”揍人的那位手法狠且准,伤的不是重要部位,只会疼些天。
袁熙上这下回嘴道:“我就说没事吧。”她打人还是有分寸的,往常她打人会让人看不出行迹来,今天是怒火攻心了,不然打的他有苦无处诉。
袁嘉上拉她,“袁熙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给我一旁蹲着去。”
袁熙上一旁蹲着画圈圈去了。
“肖喾家长,您看这么解决行吗?医药费我们出,我们还赔偿一定的营养费和精神损失费,我让我妹妹向肖同学道歉,他住院这些天落下的功课,我让我妹妹给他补起来,你看这样行吗?”袁嘉上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但那家长不答应,“我儿子不能上课就不能取得好成绩,”看向袁熙上,“这妹子看上去就不怎么聪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袁熙上默默泪流,老子一直是班里第一啊有木有?你儿子那厮,只比那傻到爆的龙小四儿好点好不好。
这时候班主任出来保证,袁熙上的成绩最好了,肖喾也是能得到她的提点,成绩肯定能日进千里。
从市人民医院出来,袁嘉上也不想骂人了,只说一句你好自为之就让人去了学校。袁熙上临走时念念不舍的看了他们两个几眼,还死盯着萧声,“你可不许欺负我姐。”
原非轻打来电话,问事情解决的如何了,她说没多大问题,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接完点后,袁熙上已经被萧声打发走了。
和萧声一块儿吃了饭后被萧声载到了他公寓,袁嘉上这才想起她奶奶已经怀疑她了,于是说:“萧声,我真不能在这儿过夜了,我奶奶已经怀疑了。”而他爷爷,只怕已经开始
调查了。他们纸包不住火多久了。
不过她还真没想过会来的这么快。
14、第十四章
虽然是二婚,袁翌大校的婚礼却异常的隆重,当日秦锦绣说随便摆两桌就行了,但袁翌不想委屈了她。
当日,锦衣华服,宾客云集。
袁嘉上打扮的清丽不俗,聚集在她身上的目光不断,当真是袁家有女初长成。
“上上,小上上怎么没来?”夏如林扫遍全场没看到袁熙上,去楼上化妆间找了找,她的礼服还静静的躺在包装盒里。
“也许她学业忙。”
“你快打个电话催催她。每次都是毛毛躁躁的样子,现在干脆就不出现了。”
袁嘉上在夏如林絮絮叨叨的声音里打了个电话给袁熙上,“二,为什么不回来。”
袁熙上的声音闷闷的说:“姐,我发觉我还是做不到。”
“什么做不到?”
“我无法说服自己接受秦阿姨和爸爸在一起,我一想到她会成为我们的后妈我就……姐,我……”向来坚强如她竟有些失控,声音哽咽,“我一直以为我恨简萌,可到现在我才知道,有多恨便有多爱。姐,我无法接受你知道吗……既然我改变不了事情,那我只能默默的接受,我不想看到锦绣姨穿着婚纱和爸爸在一起的样子,我就不回来了。”
袁熙上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儿上,是啊,她们改变不了事情了,秦锦绣都怀了孕了,还有什么退路呢。
袁嘉上放下电话,走故作轻松的道:“奶奶,老二最近要参加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在抓紧时间复习呢,就不过来了。”
她骗不过夏如林,老人家已经老成精了,但同样身为女人,夏如林能理解袁熙上。嘴里再多抱怨自己的亲生母亲,但那个人却是割不断的血缘亲情,为人子女者,哪个不希望合家欢。
“奶奶,我下去招呼人了。”
夏如林喊住她。
她回头,“奶奶,还有什么事?”
夏如林沉默了会儿才说,“上上,你对你父亲的再婚是什么看法。”
袁嘉上说:“不需要我的看法,只要爸爸高兴。”
傅池陪同他的母亲前来,目光一扫,看到和人聊天巧笑倩兮的袁嘉上,雀跃,“妈,我去和朋友打声招呼。”
刘雨霓裳点点头,精明如她,哪能看不出儿子喜欢人家,不过让袁嘉上进她的家门,是万万不能了的。上次萧缜的婚礼她也在场,袁嘉上跟着萧声离去的背影还历历在目,一切都逃不过她们这些过来人的眼睛,这两人关系匪浅,哪个洁身自好的女孩子会和自己未来的小姨父行止暧昧?
如果不是特殊理由,简忻怎么可能嫁给自己男朋友的父亲。所以,袁嘉上肯定不是什么好女孩,这么一想,又想阻止儿子不要过去,聊天也不行。有人过来和她聊天,她也兴趣缺缺,不时的看向
儿子两人谈笑的地方,袁嘉上笑起来的样子真是狐媚,难怪儿子会被她迷住。
和她聊天的太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有些恭维的说道:“真是一对璧人。”
刘雨霓裳窝火,“你觉得他们很配吗?我儿子可配不上人家姑娘。”
刚进来的简萌把这句话全部扫进了耳里,微微皱了眉,淡淡的笑着,“你儿子的确是配不上姑娘。”你嫌弃我女儿,我女儿还看不上你儿子呢。
刘雨霓裳正欲发作,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回头一见是简萌,火气噌噌的就像火箭往上飙,二十几年过去了,她已经半老徐娘了,而这个女人依然丰姿依旧。“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袁翌大校的前妻简萌简大翻译官啊。”她重重的咬住前妻二字。岂料简萌面不改色,“我来就是看看他过的幸不幸福,看到他幸福,我就放心了。”
“真真是好胸襟。简萌,你的眼神告诉别人的可不是那么回事,羡慕吧,嫉妒吧,恨吧。”她心里扬起一阵痛快,当年她和傅旦华没少因为这个女人吵架。当年她也就认了,这个女人确实漂亮又才华横溢,可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男人依然对她念念不忘?
简萌不屑的笑道:“傅旦华娶的是你这样的妻子,难怪他一辈子都不幸福。”看向那傅池,“不过你倒是生了个好儿子。”
天气好的不像话,没有阳光没有雨水,习习的和风里飘散着结婚进行曲。
袁嘉上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会在父亲的婚礼上看到简萌。她今天来这里做什么?
她一袭Versace白色长裙,美杜莎妖媚的头颅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和刘雨霓裳一番口角,她微笑着从容的往新人那边走来,人群分道,袁嘉上立马走过去,一阵风似的拉着她上了楼,门一关,不客气的道:“你来这儿做什么?是嫌这里不够热闹吗?”
“上上,”简萌退了一步,涂着丹蔻的指甲死死的扣着手提包,“你就非把我想的那么不堪吗?你不要争锋相对于我,我不是来闹场的。”十年来,她何曾没有后悔过她当初的选择,但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吃,臻越是个不错的男人,但他们注定无法相守到终老。她苦涩一笑,“我知道他值得更好的女人。”
“那你更不需要来,父亲既然选择了秦阿姨结婚,那他就是把你给彻底忘了。简女士,何必苦苦纠缠呢?”从窗户俯视楼下,新人笑靥如花,她年近五十的父亲仿佛年轻了十岁,而那个女人,也洋溢着幸福的味道,她眼底漾起了小水珠,“简女士,秦阿姨怀孕了。”说完这话,她就急于走开,她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流泪。
她又何尝想父亲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谁不想一家人团团圆圆。
从来把事业放在第一位的简萌瞬间体会到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不过她并没有因为袁翌的事而忘了今天来的目的,在袁嘉上走到门口时,她说,“上上,你父亲的事情我们暂且不提,我今天主要是来问你一件事的。”
袁嘉上没有回头,她不想让简萌看到她的眼泪。“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她不会告诉简萌简忻曾经是多么的卑劣,因为她不会相信自己的妹妹或如此龌龊,便是相信了又如何,她改变不了什么。何况便连她自己也理不清和萧声的关系,她该怎么告诉她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和他没名没分的继续在一起?上上,你要想想袁家,袁家丢不起这个脸。”
袁家还有脸面吗?袁嘉上厉声道:“袁家的脸早在你离开那时便丢尽了,现在你别来和我谈脸面。”
简萌脸色惨白,她舔着脸来,难道就是为了看女儿的脸色?她就不能体会一下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是所有的委屈都要打落牙齿往肚里吞,“我会找萧声谈谈,他非娶了你不可。”
“如果我们相处不融洽呢,过得一点不幸福呢?离婚吗?那结婚的目的何在?一对怨侣没法在一起和谐的过日子。”
“如果不是不相爱,那你们为什么要纠缠?”
袁嘉上反问,“如果不相爱,你为什么和父亲结婚,如果相爱,你为什么又要离开?简女士,这世上的事情不是你想当然的。”她把所有的事情一股脑儿和盘托出,“我和萧声算什么?什么都不算,我不过就是他暖床的工具就是他泄欲的工具。怎么,听起来一点都不顺耳吧,对萧声来说,我就是这样一个存在。我爱他,但他不爱我,他爱你的妹妹,可是你的妹妹呢,你让她问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