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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辉笑着惊讶道。“什么,你是我爸嗳,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奶奶你娘还有我妈以前说你赚钱都是为我,难道都是假的。”
爸爸不说话瞪着他,林辉继续说。“不管了,哪儿上班不是上班,在你公司上,别人还以为我走后门呢。再说我也不想上班,我画画能养活自己。”
爸爸还是没说话,不过爸爸的眼睛在喷火。林辉避开爸爸的眼神说。“不是怕你们找不到我登寻人启示,我今天就没打算来和你们道别。”
爸爸强压怒火说。“你想干嘛,你要干嘛,你能干嘛。”
林辉说。“高中的时候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她也喜欢我,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我。我想去找她,我要去找她,我有决心能找到她。”
爸爸的火似是稍有不慎就有喷发的势头,但爸爸依然克制说。“然后呢!”
林辉想,拼了,他大义凛然说。“你也别怒,你要非怒我也没办法。我现在把我心里想的全说给你听。你刚问我那个问题,我个人觉得,你是严重的侮辱你儿子我的智商。傻子都知道找她之后要干嘛。我们也不呆北京,回安城我们老家去,我们以后过日子。哦!说过日子这么深沉的名词你可能不太能理解。我直说了,我们回安城做夫妻,生活。咦!这两个名词好像比刚才那个还深沉,不知道你能理解不。”
林辉没能理解爸爸有没理解他,他只是被爸爸从桌上抄的文件砸的头发晕。他想肯定流血了,顺手摸了一把,拿在眼前看了看,又没有流血。他瞪着向他走来的爸爸。他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他被妈妈拉出爸爸的办公室。
静谧的茶馆里,他和妈妈相对而坐。
妈妈说。“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话,公司最近效益不好,他正在气头上,你还顶他。”
林辉认真的望着妈妈问。“我想知道,在爸爸的眼里,是钱重要,还是我重要。”
妈妈没说话,妈妈的眼泪在眼中汇聚。
林辉说。“妈,你也别难过,该怎么我都想好了。你们也别拦我,你们不能因为你们想我怎么就非要逼我怎么,你们得给我自由。”
妈妈没说什么,从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他手里。
林辉推回去说。“我不要,我有,我要花就花自己的,没有了,我就不花。”
妈妈说。“你有是你的,这是妈给你的。妈不应该这些年把你一个人丢开,现在你大了,你想干嘛,妈也拦不住你,你只要觉得自己做的对就去做吧,妈永远支持你。”
林辉说。“妈,你别这样说,你存心让我内疚。”
妈妈笑着说。“竟跟妈开玩笑,自己妈客气什么,还内疚,说的跟以后不认妈似的。”
林辉说。“那女孩叫莫蓉,也是咱们安城的,以后我找到她了就带给你看,你肯定能喜欢那女孩。”
妈妈说。“你去哪里找。”
林辉说。“我也不知道,到处找,但第一站肯定是咱们家乡安城。”
妈妈说。“你喜欢的女孩妈肯定喜欢,不喜欢也装喜欢,装一辈子。”
林辉说。“妈,你真幽默,差一点就比上你儿子了。”
第六十三章
为了纪念这座城市,他打算用几天的时间把北京疯玩一遍,然后浪迹天涯。叶欣便陪着他疯玩。叶欣说。“你等等我呗!就一年,到时候咱们一块,做个伴,你还画画送我,我给你弹你喜欢的歌曲。”林辉说。“前路茫茫,又千难万险,我先在前面探个路。”叶欣笑着说。“要不我不上了,一块呗!”林辉说。“罪过罪过,就一年了,你坚持一下不就完了。”叶欣说。“说的好听,你就是不想再吃我做的饭。”林辉说。“我都吃了三年了,你也知道你做的饭不能说好吃,但我什么时候挑过食。”叶欣说。“你就是不想给我洗衣服了。”林辉说。“你已经够懒了,懒的内衣都让我洗。虽然三年来我没说一句抱怨的话,但我心里一直明白咱这样是不对的,就算真是夫妻,也起码要给对方一点点秘密。”叶欣脸一红,赧然说。“那你再陪我几天,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林辉说。“三年了,都三了,你什么准备还没做好,你打算还要做几年。”叶欣赶紧说。“一年。”林辉说。“想法很好。”叶欣说“要不几天吧!咱们说是来北京三年了,但北京的什么古迹也没看过,出去一说,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在北京呆了三年。你再勉强留几天,咱们大玩特玩。”林辉说。“好!”叶欣骂林辉缺德说。“你早答应晚答应都是答应,还非要我求你,你是不是人。”林辉无语。
他们白天游玩北京的卢沟桥、北海公园,云居寺、白云寺、故宫,明十三陵。晚上出没酒吧、KTV等靡靡之地。事情的发生是偶然的。那天他们从明十三陵回去。叶欣抱怨说。“也就这样了,看多了也没什么感觉。”林辉说。“这是北京嘛!这么小的一座城市,能有什么让人惊喜的呢!明天就不出来了,休息两天,养精蓄锐,然后便可以上路了。”叶欣说。“也好,今晚是最后一晚了,我不想去酒吧或KTV。”林辉想了想笑着说。“去妓院,咱们应该见识见识首都的烟花柳巷。”叶欣兴奋的说。“去,去,一定要去的,都是红尘中人,那能不进风尘之地。”
林辉疑惑说。“我还是没弄明白,你去哪干嘛!”
叶欣说。“莫非你去哪想干嘛,嗳!你咋这么肮脏。”
林辉看了看叶欣说。“也对啊,我去哪干嘛,我咋这么肮脏,我本可以不肮脏的。”说完他有意无意的又瞄了叶欣一眼,眼神说不出的暧昧。
叶欣踢了他一脚说。“去,去,去。那次是咱情不能自己,发于情,止于礼。没下次了。再说,去那地方也没说非要干那事,咱们就是好奇。”
林辉被叶欣一语道破,略显尴尬,忙应道。“对,对,咱们就是好奇。”
两人在北京的街巷里茫然的转着,最后停在一座流光溢彩的建筑前。“月夜情不夜城。”林辉轻声的默念着。
“这就是妓院吗?”叶欣疑惑的问。
“你看那两个迎宾员的媚态,十层是的。”林辉说。
“嗯!呐!看那家伙怀里搂的那女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正经女人。”叶欣说。
林辉伸出一只胳膊拦住叶欣,他看着叶欣呆滞的表情笑着说。“放松、自然,就当进去的是茶楼咖啡馆什么的。”
叶欣说。“我知道,可咱们进茶楼或咖啡馆,你搂我干嘛。”
“我怕你误会嘛!你是女孩子,当然不能让你先大方。”林辉笑着说。
“你松点,别扭。”叶欣望着面前的“月夜情不夜城”说。
两个浓妆艳沫的迎宾员看到他们先是疑惑,两人显然是风尘老手,只一瞬间便恢复了常态,年龄稍大一点的说。“两位是……。”
林辉望了望叶欣,发现她此时也正一脸茫然的望着他。迎宾员又提醒到。“两位……。”
叶欣拉着长音说。“难道这里不是……。”
也不知道迎宾员有没明白叶欣问的这里是不是什么,只听她道。“是,是,这里是……。”
林辉赶紧说。“我们知道这里是……,你不用告诉我们这里是……。”
“是,是。只是这里收费很高哦!”迎宾员一脸媚态的说。林辉觉得那迎宾员很庸俗,他生气的狠瞄她一眼。然后锵锵有力的说。“我们像是没钱的吗。”
迎宾员心说。“看你们不像没钱的,但看你他也不像有钱的。”但她嘴上说。“有,有。”
叶欣心里鳖了一个字“俗”,但她终于又把那个字鳖了回去。
在服务员的引领下他们进到酒吧的最底层的“天堂”。震耳欲聋的DJ音乐,迷蒙的暧昧灯光,雾气妖娆的舞池,舞池中像蛇一像摇摆的女人裸体。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发酵着他们无法理解的醉生梦死。舞池下杂乱无章的坐着年岁不一的男人女人,他们或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或肆意的指着舞池中的裸体女人品头论足。他们喝酒、接吻、抽烟、吸毒。林辉退缩了,但他脸上依然洋溢着佯伪的笑意。他们选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服务员端来他们要的酒水。林辉呷了一口酒,他望向旁边的叶欣。此时的叶欣目光涣散,茫然四顾。林辉拉了下叶欣说。“喝酒。”叶欣并不理他,她的目光聚焦在一个正吸食毒品的男人身上。林辉双手把叶欣的头搬正说。“你怎么不懂,人在犯罪时,是不希望别人去注视他的。”叶欣无所谓的说。“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警察。”
一曲结束后,“天堂”里又响起美国乡村轻音乐,悠扬的乐声在这种场合显的多么的格格不入,舞池里的裸女也全部退了下去。叶欣点了支烟抽着,又把烟递给林辉。此时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孩竟直向他们走来。叶欣转回头看着林辉傻笑,林辉也傻笑,他心里却在骂自己莫名其妙。女孩在他们面前停下来,只见她娴熟的点了支烟后便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
“两位要放纵么。”女孩微笑着说。
“放纵中,请务打扰。”叶欣抢先说。她说完又把手里点燃的烟摆放到更显眼的位置。
女孩不屑的看了叶欣一眼,停顿片刻后微笑着指了指舞池说。“去那里放纵。摇啊……,摇啊……,摇……。”女孩的笑意更浓了,她说的很慢,一边跟着节奏摇着头。
“摇啊……,摇啊……,摇……。这样!”叶欣学着女孩的样子摇着头说。
“对,是这样,看两位都是性情中人,小妹就直说了,要摇的痛快呢,少不了“adam”我这里可以给两位提供“adam”。”说完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两粒蓝色的药片放在他们面前。
两人愣愣的望着女孩手里的蓝色药片。林辉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知道肯定不是好东西。叶欣却在疑惑“亚当”什么时候被制成了药片。
“糖果而已。”女孩笑着说。林辉伸手去拿,女孩迅速的又把拿药丸的手缩了回去。“交易价50元一粒。”女孩微笑着说。
“什么糖果要那么贵,卖给我算了。”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惊喜,又是错愕。三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望向说话的人。说话的人笑着在向他们靠近。对林辉来说,那是世界上最近的距离,也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小蓉……!
莫蓉……!
莫姐……!
只见莫蓉缓步走到女孩身边,一把把女孩手里的蓝色药丸夺了过去。女孩不知所措的给莫蓉道歉。莫蓉笑笑说。“你去忙吧!”女孩惊忧的望着莫蓉离开。莫蓉把药丸塞进口袋后,又从另一口袋里拿出烟点上,她望着他们笑,他们也望着她笑,仿佛一切只如初见。
“稀客,稀客。欢迎以后别来。”莫蓉微笑着说。
“天无绝人之路,你有希望了。”叶欣望着林辉笑着说。
“莫蓉,你个王八蛋,我知道还是会见到你的。”林辉语不连惯的说。他站起来伸手去拉她的手,莫蓉却是在他手未触及到她手之前缩了回去。林辉的手停在悬空里,他傻愣的望着她。莫蓉却很自然的在刚才那女孩坐的位置坐下。
“小蓉,不带这样的,你男人都苦苦等了你三年,三年中我曾试着无数次的勾引他,他都没越轨。拉下你的手怎么了。”叶欣生气道。
莫蓉看着叶欣说。“小叶姐,看你魅力大盛从前嘛!”莫蓉说完又看了看林辉说。“看着像男人,其实很不男人。”
林辉又喜又怯的坐下,看着眼前的莫蓉说。“我大学毕业了,现在画的画很好。正打算去找你呢!”
莫蓉把烟使劲的按灭在桌子上,幽然道。“别乱感动我。我一直知道你在北京,而且还知道你在什么学校。我没想过你,我们就那样结束了。”
“两傻冒。”叶欣把烟扔掉,指着林辉说。“你傻的无药可救。”说完又指着莫蓉说。“你不光傻冒,还缺德。”
“天堂”里再次响起刺耳的摇滚音乐,舞池台下的男人女人一片沸腾。他们争先恐后的涌进舞池里,随着DJ强劲的节奏尽情的摇着他们的头。莫蓉从口袋里掏出那颗蓝色药丸放在眼前,她凝视着它笑,然后便把药丸塞进嘴里。没过多久,莫蓉的头也开始摇动起来,她站起来向着舞池走去,林辉起身拉住她。她用力一把挣开,踉跄一步摔倒在地。莫蓉爬起来后便快步走上舞池。
第六十四章
林辉颓丧的坐下来,他宁愿相信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他臆想中的莫蓉还留在安城。他觉得心像似被什么敲击了一下,只一瞬间,他仿佛把以前所有支离破碎的伤全部收拢起来,直痛的他要用手去抚慰它。他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舞池中放纵摇头的莫蓉。他想起莫蓉曾说过的话。“恋人太长,我做你情人吧!”他痛恨自己答应她让她做情人,太短啊!像似童言无忌的跟他开了一个不好笑的玩笑。
两人不停的喝酒,期间林辉站起来向舞池走去,但刚走没几步便被叶欣拉回去。林辉没说话,叶欣也没说,叶欣的目光清澈如水,而她清澈的目光中竟带有不易察觉的祈求。劲爆的音乐一曲跟着一曲,林辉不知道过了多久。莫蓉才像脱了筋骨的废人一样摇摇摆摆的走过来,他去搀她,她便对他傻笑。而那傻笑他却觉得似曾相识。
他们走出“月夜情不夜城”时已经很晚。林辉让叶欣先打车回去。莫蓉此时也似乎清醒了一些,她挣脱掉林辉搀扶着的手,笑着说。“你们一块回去吧!我没事的,已经习惯了。”
莫蓉总在笑,她伪善的已经到了可耻的地步,她只是不想别人了解她内心的苦楚,而她也究竟不知道自己苦楚是什么,仿佛自己生来便注定是个多余的人。
林辉望着她,也不说话,她看不出他面上的表情。她觉得林辉还是三年前的那个林辉,他还是那么冲动,她不喜欢他的冲动,那是一种强加于她的束缚,她渴望自由。叶欣变了,与其说她比三年前更漂亮,不如说她比三年前更像个女孩。她淡然的微笑让她搞不清她是真的在笑,还是装出来的笑。不管怎么,她的生活已经远远的偏离了他们,她不想回头,也回不了头。她始终都在飘,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她没弄明白三年前和林辉讨论过的,人活着的意义。她突然很羡慕他们,她曾经也有像他们这么美好的机会。不知怎的就给她放弃了。放弃过后,她也没后悔过,她只是羡慕他们。她突然很想姑姑,很想弟弟。有流泪的冲动,但被她给鳖回去了。
叶欣笑笑说。“你们忙,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她打了晚班的TAXE消失在都市灯火阑珊深处。坐在TAXE上的叶欣,脑际不由的又浮现出莫蓉。相对于莫蓉的性格,她有理由相信她的转变。她不由的忆起十七岁时她们在夜色酒吧里喝的那杯交杯酒,她忆起那晚她们躺在一张床上,那女孩脱的一丝不挂。她不小心碰到她时,她骂她色。她突然想到于亮,她觉得那女孩和于亮的性格异曲同工。他们都是这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同时也是最傻的人。她同情她,同情林辉,同情铭新,同情自己,同情整个世界。她谁也不应该同情,她觉得这世界荒诞可笑。她觉得累,她闭上眼睛。她梦到十七岁的自己。
莫蓉苦笑着说。“你怎么不走。”林辉说。“你还在生我气吗?那次我有急事,事完之后我去找过你。”
莫蓉说。“你别自恋了,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你生气。”莫蓉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她的眼睛望着“月夜情不夜城”闪烁的夜光灯。
林辉说。“我们还是情人?”
莫蓉转过头无所谓的说。“不记得了,对于没意义的事情,我向来容易健忘。”
林辉说。“我等了你三年,我打算找你一辈子。”
莫蓉说。“那是你的事,如果你愿意还可以继续下去。”莫蓉觉得眼睛像似被烟熏了一下,涩涩的,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林辉绕到她前面,莫蓉再次把身子转过去,林辉又绕到她前面。他凝视着她底着的头,他觉得再也不能输给她。莫蓉抬起头笑着正视着他。林辉说。“我愿意等,等到你改变主意,如果有原因,我想是三年前你不应该让我听你的故事,我听了,也记住了,我只记得这个世界上有个女孩曾经告诉过我她的不幸。”莫蓉脸上的笑开始凝固,转而变成一种痛苦的表情。她被烟熏到的眼睛更涩了,她觉得从里面流出一滴水,如果非要说那是眼泪,她也不会争辩,她只当那泪是被烟熏出来的。
林辉伸出手,擦拭着她的眼睛。她一把打开他的手,她最受不了这种不请自来的怜悯。莫蓉平静了三年的心又乱了起来。人就是这样,如果在强者面前会变的更强,弱者面前只有变的更弱,林辉控制不了她,跟林辉在一起时,她感觉不到安全,她仅能接受和平相处,但他却在想控制她,或者说是想永远留住她,而在她有能力的情况下,她不想受任何的羁绊。所以她三年前才会选择离开。她骨子里固执的执念告诉自己她不是健康的女孩,但他却是健康的男孩。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虽然没死,但她对生死的距离已经变的模糊不清。他喜欢过她,在某一刻她也喜欢过他,单这点她就觉得有必需要放过他。
莫蓉一直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被命运的波折磨砺的够狠,如果不是这次偶然的相见,她会一直相信自己对谁都不曾存在感情。其实她们一进“月夜情不夜城”,她便看到他们,她差异之后便躲在隐蔽的角落里注视着他们,如果需要理由,那便是好奇。她诅骂该死的上帝让她看到那两粒该死的摇头丸,她又跨出错误的一步,所以她又回不头。
“我走了。”莫蓉面无表情的说。
林辉没说什么,快步追上莫蓉,拉住她还是什么都不说。
“求你放过我一次。”莫蓉说。
“我控制不住自己。”林辉痛苦的说。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莫蓉说。林辉不说话。莫蓉又继续说。“我现在的职业是妓女兼卖毒品,高尚吧!”
“高尚。”林辉流着泪说。
“我也觉得高尚,吸毒要钱,做这些能维持有足够的毒品让我吸。”莫蓉淡淡的说。
“我只想我们在一起,之前,我幻想过,如果找到你,我们就回家乡安城,一辈子也不出来。现在我还是想我们回去,你要吸毒,我赚钱供你吸。我现在画的画很好,以前我是没用心,只要我努力,我想应该能供得了你。”林辉摸了一把泪说。
“你太幼稚了。”莫蓉走过去摸着林辉的脸苦笑着说。
林辉沉默着。莫蓉说。“我要走了,还有客人呢!”林辉一把拉住她。莫蓉打开他的手,愤恨的说。“别他妈的跟我装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