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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好想这样,简简,好像这样抹你,抱你,亲你……”他说话的同时,含住了嫩肉,我犹如电击一般的挺起了身子。
这太夸张,刚才还压根就是白痴,现在突然就进化了。
“以后,我都要这样亲你……”
泊泊的潮湿感让我抓紧了他的头发。他问舒服吗?会不会用力了?我是点头又摇头,一句话都说出来。直到他将我两腿分开压向胸前,我才清醒过来。
他一只脚在后座上,一只脚在下面,然后缓缓的进入。被渐渐充满了的感觉,让我难耐的嗯了一声,硬了脖子适应着他的侵|入。
他慢慢的轻轻的动着,是在让我适应,和刚才完全是辩若两人。直到我完全能接纳他以后,动作才变得快了起来。
即便如此,他依然含着我的嘴唇,吻着亲着啄着,“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耳鬓厮磨着,脸颊向贴,微微的轻轻的感受着彼此的温暖:“我这样动,可以接受吗?”
“……嗯……”我迷蒙着睁开眼睛看着他。
身体已经有了足够的滋润,他也能够顺利的律|动,攀着他的肩膀,仿佛是在邀请一般,我不由自主的迎合着,他低低的坏笑,吹了一口气在我耳边:“……你让我好舒服,我可以真的开始了吗?”
我是回答无能。
而等待我的是突然间变成暴风雨一般的节奏,霹雳巴拉的让我头昏目眩,下面好热,脑袋也好昏,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有清脆的撞击声回响着,他开始蛮横的冲|撞让我觉得吃力,全身绷紧了想要抗拒,太久了,太快了,而且太狠了,我已经开始吃不消了,他却像尝到了甜头,体力向永无止尽一般的,对我埋头苦“干”着。
在昏过去前,我只有一个想法,再也不要碰处|男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他正光着自己,帮我把衣服裤子穿好,我已经没力气问他冷不冷。反正现在我是热的要死,而且痛得要死。
等他穿好了裤子以后,继续就着抱着我的姿势把外套披在我们两个身上,没事还哼了两声,一彰显他的神清气爽。
我是昏昏欲睡啊。他贴着我的耳朵:“明天找到路了,我们再去温泉里来一次?”
来你妹!
作者有话要说:
☆、认真学习的严郎同学
据说火烈鸟的小道消息,严姓色狼在经过来了深刻的反省以后,开始拉着彭昊和二世祖对XXOO进行了密集的学习。为此,还专门写做了笔记。
一起出来打球的时候,二世祖豪迈的和我勾肩搭背,挤眉弄眼:“狼兄对你可是煞费苦心啊。为了锻炼腰力,连草裙舞都跳了。”
“……”
“老二,你还少说了一点。”火烈鸟和彭昊走过来,“别人狼兄为了训练自己,连充|气娃娃都上了。”
“……”
“一来就挑战高难度的,把那啥江户的极品三十六招都用了一遍,嗯,的确有进步啊。”
“你们——你们——”我握紧了拳头,全身发抖,“全部给我去死!!!”
严郎那个死混球,自己偷偷学习就算了,还要拉着彭昊和二世祖,这下好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两个XX又OO了。
“喂,你真的生气啦?”我捧着募捐箱,挺胸收腹大步走在前面,跟屁虫色狼像牛皮糖一样在我前后左右跑来跑去,问东问西。
“别生气啦,我不是跟他们学习嘛。”
你还可以更无耻更下|流更不要脸一点!
“为了以后我们更幸福的生活着想!”
火烈鸟就捂着嘴巴偷笑:“你捐一块钱,大只女就会说话了。”
今天是我和火烈鸟参加救助野生动物募捐活动,“捐一元钱,救助野生动物”就是我们的口号。
色狼当真掏了一百元放进我手里的募捐箱,我瞄了一眼:“谢谢。”
“不生气了?”
我看也不看他,转过身去寻找其他的路人,喊着口号“保护野生动物,爱护我们的家园”。他挫败的在我身后跺脚,“你到底要生气到什么时候啊!?”
“要我不生气也可以。”眼见下午的人流比较多,自然我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募捐到三千元,我就原谅你!”
“三千元而已。”说着他就要掏钱包。
“我说的是募捐!不是自掏腰包!”
“得得得,我去募捐。”说着他抢过别人手中的募捐箱,就开始了拉着路人了:“捐一元钱呗。”
路人A直接向前走,他追过去,“喂,一元钱而已!”
“你怎么这么烦,我捐不捐是我的自由!”
“你信不信我揍你!八婆!”
我无可奈何,走到他背后,抬腿踢了他屁股一脚,“有你这样募捐的吗?!”
“那你要我怎么募捐!?”我估摸着他也恼了,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虽然最近收敛了很多,但也只限于我、彭昊、火烈鸟和二世祖。
“我管你怎么募捐,反正没三千元,就别想我原谅你!”说完,我就立刻闪人!
“你!!你!!简直是——”他气得快要跳脚,不过硬生生忍耐下来,“行,我募,反正不管用什么办法是吧?”
他鬼鬼祟祟的跑到附近的小卖部,卖了两个一大一小两个纸箱,跟着就将纸箱一角开了两个可以活动的出口,再涂上两张鬼脸。
我和火烈鸟都搞不懂他到底要干什么,他嘿嘿的坏笑,整个人藏起大箱子里,然后,就只看见两个箱子画着鬼脸的嘴巴张开了。
诶!?
“我是纸德纲!”大箱子的鬼脸嘴巴因为他的手在里面伸缩的原因张开的时候,就传出了怪里怪气的声音!几乎是立刻的原本行色匆匆的路人都停了下来,盯着画着鬼脸的箱子看,大家都在奇怪这箱子怎么就能说话呢。“最讨厌TMD的募捐的人,募捐就像公狗发|情一样,三不五时要上一次。我纸德纲没说错吧!”
我很想把藏在箱子里的人给揍出来。因为他的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把我们给盯着!俨然那箱子是故意和我们唱对台戏呢,所以路人理所当然的喊:“对!”
我擦!
“还TMD的要一元钱,我纸德纲一毛钱就给大家说相声!大家先听听,有钱捧个一毛钱的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吐口水啊,吐口痰啊,踹两脚随便啊~~”
我已经不想说话了,抱着箱子朝前面走去,这二货在这里,我根本别想募到钱!
我抱着募捐箱,见人就走过去微笑,当乖乖牌:“您好,我们是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您只要捐一元钱……”
可愿意搭理我的人简直是少之有少,唉,这年头保护野兽动物艰难啊。都是动不动就喊捐款,全民厌倦了。
我垂头丧气的往回走,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三米远处,一摸高挑身影站在人潮之中,犹如矗立在其中苍劲的松柏,一眼万年,我想要移开步伐,却发现浑身都没有力气了。
“……小舅舅。”我埋着头,低低的喊。
明明是冬天,我却感觉到泊油路释放的热气,仿佛要将站在路上的我都蒸烤熟透,宛如日头毒辣的夏天,而他却丝毫不受影响,悠然自得的穿着单薄的衬衫;只是外面套一件黑色的喀什米羊毛大衣。
“募捐?”
“是啊。”
“可以跟我到取款机去吗?”
“啊?”我不明所以的抬起头来,看到他嘴角的笑容,连眼角下方的微微的皱纹,静静的微笑着。我也试着扬起嘴角,对他回以微笑。
“我身上没有现金。”
“没关系的……”我连连摆手。
“我也没关系的。”低沉的声音微微颤着,他向前,我默默的跟着他的步伐,慢慢的朝不远处的取款机走去。
我看着走在我前面的一双长腿,浆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西装裤包括着他修长的双腿。他的腿很长,所以,一步等于几乎等我的两步。
小时候,他总是会放慢了步伐,微微弯着身子牵着我的小手,那双长腿,那双令人羡慕的长腿,在我身边的时候总是没有用武之地。
“怎么?”他回头看我。
“没什么。小舅舅的腿那么长,可都走不快。”我们身边的行人,都走得比我们更快。
“你走得很慢。”
我垂了眼,不再说话。漫无目的的看着身边的路人,始终没有和他并肩走在一起。
身边来来往往的路人那么多,情侣,爱人,朋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可不管什么样的故事,最终都会有落幕的一天吧?
之后,我们再没有说一句话,由于是快要临近春节了,银行取款机的人特别多,他排好队,我站在队伍外面,凝望着阴沉的天空,低低的云层,让人觉得压抑,就算身边有人在大笑着,我觉得一点的兴趣都没有。
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也许会缠着他,不断的给他讲一些笑话,虽然他不一定会觉得有趣,也一定会配合我弯出嘴唇……
我回过头,仅仅是一刹,与他回头看着我的视线纠缠在一起。
鼻子微微的发酸,突然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外面下雨了。”
他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望着玻璃窗外的世界,真的,飘起了细细的薄雨,雨并不打,冬天的雨总是细细的小小的,就算没有雨具也没有关系。
“嗯。”我点点头。
“简简。”
“嗯?”
“帮我排一下队吧?”
“嗯?”
“我离开一下。”他将银行卡交给我,“密码123456。”
“……好。”
我排进队伍里,看着他走进雨里,手中的银行卡很沉,很沉。密码已经变了,我曾经强迫的要求他把密码改成我和他的生日。现在,已经变了啊。
我静静的排着队,我也不知道要取多少,干脆就取了两千,然后站在橱窗前躲雨。
他的身影慢慢拨开雨帘,像一摸静寂的水墨画一般,慢慢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小舅舅,这是钱和银行卡。”
“为什么不多取一点?”
“可以了。”
他点了点头,将银行卡收下,而钱全部放进了我的募捐箱里:“小舅舅,我不用这么多的。”
“没关系。”
“谢谢。”说完我正要走,他突然捉住我的手腕,将蓝色的一个物件塞进我的手里,我定睛一看,是雨伞?
“雨不是很大……”
“我不能让你淋湿。”他低沉的声音中压抑着什么,力持着平静,就像一串从海底浮出来的泡沫,偏偏在来到水面后,破裂了。
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离去,速度不快不慢,朝着不远处的黑色轿车走过去,我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黑色的羊毛大衣上点着白色的晶莹,依然高大而挺拔,现在却觉得落寞。
我握紧了手里的伞,最终还是将伞扔进了垃圾桶里。
可是在回到募捐的集合地前,我却鬼使审查的从捐款箱里将属于他的钱抽了一张出来,放进了自己的钱包里存放着不会使用的钱币的一隅。
那里有一张新西兰币,是我以前找他要的。
他说,新西兰币是撕不坏的。我不信邪,结果被我绷坏坏了。然后我就一直把那张钱放在钱包里。而这一次,就当给新西兰币找一个人民币的伴吧。
“死平胸,你总算回来了,我还在想你死那里去了!”严郎已经从箱子里出来了,他一看到我就脱了羽绒外套遮到我头顶上,“你也不看看雨下多大了,竟然还能慢悠悠的走!”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肩膀都已经全湿了。
大概,他给伞的时候,雨就已经下大了吧?为什么,不买两把伞?
“帮我拿着一下!”我把捐款箱扔给严郎,头也不回的朝着刚才的取款机奔去,在垃圾桶里找了半天,那把蓝色的雨伞,已经不在了。
“平胸?”严郎看着我,不明所以。
“没事。”我摇了摇头,想要哭,偏偏嘴唇却在笑着,“刚才弄丢了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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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姓色狼同学最终募到了123。5元,对此,我深表不屑一顾。
“喂,平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色狼骑着我的轻便车,我从后面抱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后背,
“……我遇到小舅舅了。”
“哦。你就余情未了了?”
“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
我给了他一拳,他拐了拐车头,大叫“喂,我在骑车!”
“骑车又怎么样?”看他大惊小怪的样子,我就偏偏的开始拼命的锤他,“要是你敢摔了我,我就把你扔河里去。”
被他这样一闹,心情莫名其妙的也放松下来,不由得也和他嘻嘻哈哈起来。
“反正我淹死了你也得来救我,不然你就只有当寡妇了,为我守一辈子的寡。”
“你死了,我马上找其他的男人!!”
“那我就变成鬼,天天缠着你,缠到你死,当鬼了还要和你做!这是个办法,起码可以光明正大在你家登堂入室了哈哈哈哈。”他满脑子的□毒药到底什么时候能干净点啊,“喂,想试试被鬼|奸|的话,你就把我扔河里去。”
“你三句话就离不开做做做。”
“没办法啊,我刚破|处的嘛,而且你才和我做了那一次,根本就满足不了我嘛,啥时候再来一次?干脆别什么时候了,就今天得了。”
“……不好意思,我大姨妈来了。”
其实,我也想知道一下,经过了快半个月的训练,这色狼能进步到什么地步哈哈哈哈。
“大姨妈……就是我们最大的难题啊……不管是你妈,还是你现在的大姨妈。”
“总之你加油战斗吧。把大姨妈给攻陷了。色狼,我看好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路上,我们两个就闲扯着让他把我送回了家。临走前,他突然拉着我:“平胸,给大姨妈说一下,下周三考完试了以后,你要去同学家,周四才回来,行不行?”
“你又想做什么?”
他坏坏的笑道:“预祝你考试满点呗。火烈鸟他们说要弄篝火晚会,反正我是保安,就定我们学校了。”
我狐疑的看他一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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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祝我考试满点?
根本就是借口!周三考试完了以后,夜幕降临,除了当保安的色狼和我以外,学校里别说是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火烈鸟呢?屁啊,打电话人家压根不知道什么篝火晚会!
说白了,我又被严姓色狼给晃点了。
而现在,他是兴致高昂的可以杀牛!我是愁眉苦脸的想死。
按他的话说:“夜深人静爱爱时。”
于是,我就放在课桌上,咬着手背,而他则将我的两腿单手掌着托高到肩头,而另一手,在那硬物冲撞着我的同时拨弄着小小的凸起的敏感。
“怎么样?比上次好多了吧?”
我已经迷乱了,这样一边被干|着,一边被他的手抚摸着外面的嫩肉所带来的快|感,让我除了呻吟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语言了。
“书上说,这个姿势最能让女人快|感加倍。……我快动不了了,简简,松一点,唔……”
我要是能松我还不松吗?
这王八羔子!!
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有监控的好不好?而且万一有人来怎么办?你发春还真不分地点场合。
“放心……监控我全关了……大门也锁了……”他扭着身子,贴着侧壁,“今天的目标是……各个的地方都要来一次!”
事实上,他做到了。
从教室边走边做到操场,然后就着站姿来了一次,跟着是游泳池,体育馆……中场虽然有休息,但是,我还是深刻的怀疑……“你吃伟哥啦?”
“……吃了一颗。”休息时,我坐在他身上,两个人都大汗淋漓的,互相抱着对方,虽然还在身体里,但是这种浅浅的享受余韵的感觉很好。
“神经了你!不要命了啊!”
“……我不是想让你也很舒服吗?”
“你这个白痴,你给我听清楚,我不管你是阳|痿还是早|泄,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性|功能!我要是喜欢你的话,就算你这辈子都没办法了立正站好,我也喜欢你!”
“真的!?”话一说完,他马上就又激动了,我才想说别激动,千万别解冻,他已经把我的双手弄到单杠上,见我抓稳了,才抬起一只腿,耕耘起来。
我心说,你是打算把你学到的姿势都在我这亩试验田里来一次吗?
“这个姿势……你舒不舒服?”
每一次换姿势,他就要问我那个姿势舒服一点……拜托……好在我已经混乱了,压根就忘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事后,倒在他的床上,我已经去了半条命了,他也差不多虚脱了,非要拿个本子写写画画。
“你干什么呢?”
“你觉得舒服的姿势我要记下来,以后多用你舒服的姿势做呗。”
“话说,那个所的时候放屁的姿势,我也觉得很舒服……”我藏在被子里呵呵的逗他。
“不要吧,虽然那个姿势我觉得很爽,但声音像放屁似的太扫兴了!”
“呐,严郎。”
“什么?”
“不用只考虑到我,本来就是这就是两个人的事,我虽然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长久下去,但是我想的是,你和我都开开心心的。如果你太顾虑我的话,你会有压力,这样的话,很累,不是吗?”我裹紧了被子,盯着他。
他目光一怔,突然饿狼似得扑向我,隔着被子把我压住,“喂,你压死我了!”
“我简直爱死你了,平胸!!”他就跟鸡啄米似的亲着我,等他亲够了,他认真的说,“我爱你,认真的。”
“如果认真的话,麻烦你老人家先从我身上下来,我要快要断气了……”
“不下来,就要压你一辈子!”说着他就钻进被窝里,把我抱到怀里去,“我要和你在一起,哪怕变成白发苍苍的,也要和你在一起。”
“……”我凝着他认真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的锤了他一拳。
只听见他有说:“然后继续压!”
算了,我还是睡觉吧!这家伙正经的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
☆、43 简易南冷漠背后的温柔
考试结束以后,就开始忙天忙地了。快过年了,置办年货,走亲访友,色狼没事就打骚扰电话:“我好无聊啊~~”
“我很忙!”外婆死了以后,所有走亲访友的活动都在老妈的指导下开展的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