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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奈奈被弄得浑身都不舒服,他吊着她又不愿意真正的给她,这么久的床/伴生涯让她对情/事变得敏感非常,再加上赤司征十郎技术又好,这种事上一直如鱼得水,这次偏偏被折腾的时间太久了,她耐不住的伸手去拉赤司征十郎,一方面想要舒服,一方面也是想逃避话题。
“赤司,给我嘛……好不好……”她声音婉转的低低的娇气着嗓子求他,含着水意的眸子里分外楚楚。
赤司却只是看着她微笑,抱紧她伸手触了触她的下面,然后轻咬着她的耳侧:“小野猫,这么想要?”
花间奈奈在这种事上早都已经丢掉了矜持,努力向赤司征十郎靠了靠,用鼻尖蹭他胸前的两点。
“乖……”赤司征十郎抚慰似的亲亲她,硕/大的东西在她的入口蹭了蹭却没有进去,眼底滑过一丝欲/望的暗光,“花间奈奈,你失踪这么久,还没有受到惩罚。”
“啊?……”花间奈奈从情/欲里一脸迷茫的抬起头,赤司征十郎那几下都撩拨的她快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却恍然听到他改了话题。
赤司征十郎得逞似的将她在他的怀抱里换了个角度,然后抓起奈奈的手往下带,声音里是满满的诱惑:“奈奈,今天先自己玩给我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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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奈奈在床/上一向乖巧极了,从来都是任着赤司征十郎怎么喜欢怎么来,但两人在一起之后赤司征十郎床/上虽然孟浪,但招数不多,一方面是花间奈奈实在诱惑太大,他有时候真的估计不来,恨不得直直就将她吞吃入腹;另一方面,有时候他是真的舍不得。
她在床/上哭着一求,软软的嗓音让他恨不得立刻缴械投降。
可是今天不一样,赤司征十郎心里有气,对于花间奈奈的晚归和逃避,他没来由的觉得闷得厉害,不发泄出来怎么能痛快。
于是在心里想了很久的事儿也就被摊开在了明面上。
他有多喜欢花间奈奈,就有多喜欢和她做/爱。
反之亦然。
赤司征十郎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这样喜欢过一个人,喜欢的恨不得将她关起来关在身边,日日夜夜,逗弄她,欺负她,爱护她,看她各种各样的小表情和小动作。
可是花间奈奈却在逐渐的变化,她从最开始目光里的情绪一清二楚一览无余,变成了现在的死水微澜。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变化。
赤司征十郎抓不住,也不敢抓,怕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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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今天先自己玩给我看好不好?”
在赤司征十郎怀里的花间奈奈听到他的这句话的时候,却猛然僵硬了身子,仿佛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已经凝固,然后全部倒流,冲刷着她脑海里极力掩去的秘密。
在记忆的最深处,最不愿意提起的阴暗面里,她被灰崎祥吾扒光了所有衣服,一边用一个屈辱的姿势肆意玩弄,一边隔着一个小窗户,看着外面一个女孩的自/慰。
灰崎祥吾喜欢这样的玩法,他不喜欢同时上两个女人,却喜欢一边玩一边看。
她一辈子到死都记得,那里是灰崎世家在东京的花街暗自私下里办的一个会所,说是会所,其实不过是个嫖/JI的地方,里面都是不超过二十五岁的女孩子,花一般的年纪,专门用来伺候和打点各种官员,以便巩固家族的利益。
重生之后,花间奈奈甚至还隐姓埋名的去过那家会所,甚至找到了那个曾经在她被侮辱的时候在窗外自/慰以供灰崎祥吾观赏的女孩,她问那个女孩愿不愿意跟她离开这里给她当助理,那个女孩却一脸诧异看着她:“这里的生活很好啊,轻松又舒服,我喜欢这样的米虫生活……不对!你,你是明星花间奈奈!”
女孩说着就要尖叫,花间奈奈无言之余只好让惠子堵住了那个女孩子的嘴,没想到那女孩根本不是省油的灯,最后竟然差点向媒体爆料说奈奈有蕾丝倾向,常常光顾花街。
……幸好那家媒体老总和奈奈公司的私交甚好,这件事才没有被闹大。
那个女孩最终也被公司以侮辱诽谤罪名弄进了监狱。
监狱的生活很苦,那个女孩……脱离了花街安逸享乐的生活,最后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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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奈奈仿佛重新置身于那个环境,只不过身后的人变了一个,她想笑笑不出,想哭又不知道哭什么,只是有些悲凉的想,其实她现在和那个女孩又有什么不同。
大概是她沉默太久,赤司征十郎抱住她,唤道:“奈奈?”
花间奈奈推开他的手,只觉得在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她冰凉的手指触碰着自己的肌肤,只觉得由内到外的一阵寒意。
然后,她听到自己并不真切的声音:“赤司征十郎,我就这么贱么?”
月野真央是你远方的表妹,所以你护着她,宠着她,为了她不惜连政坛的大佬都得罪了,不管不顾赤司家生意会不会受到影响,不管赤司老太爷曾经在政坛的脸面会不会受到影响,连你爸爸都要回来迎接这个贵客的表妹。
而我呢?
只有在我已经狼狈难堪到不行,快要崩溃的时候,你才会出现?
你可曾想过我明天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你可曾想过我的不安,你可曾想象过没有一个亲人的我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无助与凄惶。
你可以不顾及我的面子和尊严,在大厅里公然让我放下所有羞耻和你做/爱。
而你可爱的小表妹,给我惹了那么多麻烦的小表妹,却在楼上睡得香甜。
是这样吧?
赤司征十郎,我花间奈奈,真的就这么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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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赤司征十郎觉得此时此刻被他抱在怀里的花间奈奈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听话懂事的女孩子,她变得更加脆弱而敏感,患得患失,而且……冰冷。
“花间奈奈,你胡说什么?”
他也兴致全无,本来满腔的情/欲被她这句话弄得全部瞬间消散了下去,看着花间奈奈纤细又洁白的脖颈,赤司征十郎恨不得现在掐死她算了。
“谁这样说你的?”赤司征十郎低头却看到花间奈奈眼底的仓皇,那是一种他从没有在她眼中见过的神色,仓皇之中闪过一丝憎恶和狠戾,很快又消失在她盈盈带水的眸光中。
可是他却看到了。
花间奈奈突然转过身目光直直的盯着赤司征十郎看,就像是要用视线将他穿透,撕开他所有的思想。
然后奈奈轻声问:“赤司征十郎,你喜欢我么?”
赤司微微一笑,双手抚了抚她漂亮的一双眼睛,柔声道:“奈奈,我养了你这么久,自然是喜欢的。”
花间奈奈点了点头,貌似是很赞同,然后想了片刻,又问道:“那你爱我么?”
赤司征十郎却愣住了,神情有些愕然,他从小长这么大,交过无数女朋友,甚至在没有遇到花间奈奈之前,也有过很多女人,她们大多都喜欢问这一句话,却不是在这样的场合。
她们大都喜欢在收到他送的礼品或者在最浪漫的场合,用一个很挑逗的姿势勾引着他,然后问他:“你爱我么?”
而不过花间奈奈这样,目光里有着说不清的情绪,还是在这样诡异的场合。
赤司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是喜欢她的,像喜欢一个大玩具一样,喜欢她的精致和听话,懂事和那些笨拙的小聪明,喜欢她依偎着他低声求着他时候的那种乖巧样子。
可是爱,他没有见过,也不曾相信。
就像是他一直觉得父母关系很好,可是母亲离去的时候,父亲却迅速的带回了另一个女人,然后让他叫那个女人“妈妈”。
所以以往每当女人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总会轻笑,然后将那个人搂进怀里,回道:“你说呢?”
可是对于花间奈奈,他突然不想这样不负责任的回答。
“奈奈……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好么?” 赤司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温和。
花间奈奈却笑了,笑得很是开怀,像是压抑久了的东西逐渐释放,她趴在赤司征十郎的肩头笑个不停,直到笑得快要打嗝,她才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盯着赤司的眼睛,一字一顿:“不用了,你的时间那么宝贵,是我问这个问题愚蠢了。”
赤司征十郎不会爱她,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爱,就算有,也不会给她这样的女人。
“赤司征十郎,我突然想通了,月野真央的确没什么可纠结的,我们就这样吧。”
花间奈奈不笨也不傻,她只是突然明白了,这段时间因为月野真央而突来的情绪不过是因为……
她差点爱上了赤司征十郎。
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实在太过于容易,就像陷入一个沼泽,明明知道万劫不复,可惜跳进去前却毫无察觉。
花间奈奈庆幸自己感悟的这样早。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太痛苦了……还要考驾照= =求通过啊啊啊啊
八月十四号回老家,我老家在敦煌……这种天气去敦煌……生不如死啊。。。。。。。。
【准备开新文,有两个梗,网王的和一吻定情的,你们说开哪个=3=】加粗一下!
顺便爱你们=3=第一次被人催更我好开心啊啊啊~!我这种抖M体质真的没救了。。。
36Chapter 35
Chapter35
花间奈奈庆幸自己感悟的这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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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奈奈不知道自己最后那句话赤司征十郎究竟听到了没有;亦或是究竟听懂了没有;只是被他折腾的厉害;到最后隐隐约约的睡了过去。
可是赤司宅就连睡都睡不安稳,花间奈奈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然后觉得腹中绞痛的厉害。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半天都没有动弹;然后才慢慢想起来……肚子里还有一个无辜的小家伙。
不知道是她还是他,但是却要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剥夺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机会。
花间奈奈推开门,赤司宅只有佣人在忙碌着;似乎是看到她醒来;赤司宅的管家礼貌十足得到迎上来,客气疏离的如同迎宾般说道:“花间小姐,您醒了。”
奈奈上下打量了一番对面的管家,然后轻声笑道:“对着我这种戏子笑得这么谦卑,何必呢?”
管家更加客气:“您是少爷的客人,我这样做事应该的,少爷也会赞成我这样做的。”
花间奈奈懒得和他打口水仗,现在面对赤司宅的一切,都只是让她觉得疲倦,仿佛是一种从身体内由内到外的疲倦,让她觉得无法忍受。
她皱了皱眉,突然想起来般的问:“对了,赤司征十郎呢?”
管家笑眯眯道:“少爷和月野小姐一起去机场接老爷回家了,老爷好久没从欧洲回来了,这次听到月野小姐回来很是高兴,携着清水女士……”
“好了好了,不用再重复一遍了。”花间奈奈嘲讽的一笑,“清水女士就是那个害得赤司征十郎母亲和他父亲离婚的小三了?”
管家面色凝了凝:“……花间小姐,这是我们赤司宅的家事……”
“哦,没什么,我也只是随便一说,你们家的事和我的确没什么关系,但是人人都喜欢八卦嘛,”花间奈奈站起身拢了拢长发,眯眼一笑,“不过这也不能说是你们赤司宅,你也不见得就是赤司宅的人。”
奈奈终于在口头上泄了气,舒服了许多:“我行李就在楼上,帮我拿下来吧,我这就离开赤司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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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花间奈奈从赤司征十郎那里拿了不少钱,也学会了不少本事……但是这些都不能代表,她能在这种高档别墅区打到一辆出租车。
==花间奈奈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得罪了赤司宅的管家,才让赤司宅的人仅仅是帮她拿出来了行李,没有提醒她这里打车的无限高的难度系数。
……唉真是的,就没有一辆车愿意英雄救美一下么?!好歹她也是个明星啊……虽然是前任的==
花间奈奈独自伤心的时候面前突然停下了一辆黑色小跑,车窗缓缓摇下来,里面探出一张俊朗而熟悉的面容,奈奈有些惊讶,又觉得有些无法超越的距离感。
就像是两个人之间距离了一个世界,但是这两个世界在这一天又突然重合。
“敦贺莲……?”奈奈不可置信的念出他的名字,然后面色一惊,“你怎么在这里?!不会是被这里的富婆包养了吧?!”
“……花间奈奈!”敦贺莲一张本来和善俊朗的脸立刻就黑了,“怎么这么久不见你越来越毒舌了,啧啧,还晒黑了,变丑了啊。”
“……”毒舌的人一定不是她好么?!
花间奈奈看了看敦贺莲黑色小跑的后备箱,然后阴谋得逞的眯眼一笑,摇着尾巴瞬间谄媚道:“敦贺君,你帮我拉一下行李箱吧~你会有福报的!”
敦贺莲好看的嘴角挑起来:”花间奈奈,看来你还是变了点么,现在至少懂得耍小聪明了?”
“……难道你比较喜欢看我耍无赖么?”花间奈奈有些囧==她这不是在试图挽救两人之间的……友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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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贺莲笑意更深,眉眼里都是深邃的笑意,然后他走下车,拿过花间奈奈的行李往后备箱里一丢,动作敏捷的合上车盖,然后走到车门旁,绅士的做了个姿势,三十度弯腰道:“花间小姐,请吧。”
花间奈奈诧异的盯了他一秒,然后弯唇一笑,坐进车里:“就当我给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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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贺莲的跑车是德国原装进口的最新款,噪音小马力大,开在车上很爽,尤其是上了高架之后,听着风从耳侧滑过的声音,花间奈奈微微的叹了口气:“我现在终于知道绿间惠子为什么那么喜欢飙车了,的确是很爽……”
那是一种在生与死里徘徊的运动。
因为一个不留神就会去见死神,所以才会倍加珍惜生存的机会,也更加能够集中精力。
敦贺莲似乎并没有感受到花间奈奈这样说的原因,只当她是嫌车速太慢而无聊,便随手打开了车载电视。
可是艺人的车载电视一般都下意识会调台在娱乐频道,而现在的娱乐频道里正如火如荼的播放着花间奈奈昨天在发布会现场被抛弃,赤司征十郎当众拥护新欢的专题片。
娱记甚至还拍到了今天下午赤司征十郎和月野真央一起去机场接赤司父亲的场面。
标题给的很隆重:
【歌坛天后高台跌下,娱乐新秀与钻石公子一见钟情门当户对】
敦贺莲赶忙切了台,而花间奈奈对这个实在是太敏感,早已经看了个仔细,然后她转过身去看敦贺莲,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说不清是悲是喜,只是十分平静:”有什么可换台的?现在全日本都知道了,你这是打算对我掩耳盗铃么?”可是这件事,掩耳盗铃都遮不住。
“切回去吧,仔细看看也好……”花间奈奈自己伸手亲自把电视频道调了回去,还是那些刺眼的画面,一幕幕的从她眼前晃过。
奇怪的是,她从最开始的觉得刺痛,觉得晃眼,到觉得尴尬……现在竟然也能够悄然面对。
花间奈奈拿出随身带着的化妆镜仔细的看着自己镜中的容颜,唇红齿白,纤细修长,她在车上补好了口红和眼线,还有其他的妆容。
“怎么突然化妆?”敦贺莲一边开车一边调节气氛,“听说你开始做公司职员之后可是不化妆了,都是素颜美啊。”
奈奈温和的笑了笑:“素颜是给最亲密的人看的,化妆就像是一层面具,女人化了妆,就代表着要去上战场了。”
女人的妆容就像是战袍,一旦化了妆,就代表着不能哭,一哭就会变成大花脸,所以……也就会更加坚强。
“敦贺莲,你会唾弃我么?我曾经的金主是赤司征十郎,现在……我要换个金主了。”花间奈奈一字一句吐得清晰而决绝。
她不会主动等着被抛弃的……那样,实在是太凄惨太可怜了。
敦贺莲皱了皱眉:“奈奈,你现在娱乐圈的地位已经可以不靠别人了,为什么一定要给自己找个负赘呢?”
花间奈奈目光无神的盯着窗外愣愣的看,看了不知道多久,地平线的景色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次,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说辞,“敦贺莲,你不明白的。”
你不会明白,赤司征十郎说的很对,其实她就像是一株菟丝花,她根本不坚强,不坚定,只要是一股狂风就可以将她吹得无影无踪。
她害怕公众,害怕其他艺人,甚至害怕其他的普通人。
而这些害怕,都来自于内心里深深的自卑。
她自卑着她的脏,她的不干净。
而这些如影随形的自卑,都化成了最入骨的仇恨,伴随着她日日夜夜,午夜梦回,她恨不得拿着刀在血腥场里厮杀。
她有多自卑,她就有多恨,就有多想报复。
那是她最心底的,不能说出口的,肮脏黑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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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只是想要报复灰崎祥吾,但是在看到灰崎家开在花街的店,看到那些肮脏的勾当,她心里的愤怒和仇恨就像是在燃烧,让她恨不得杀了灰崎祥吾甚至毁了灰崎家。
可是这些事,仅仅凭她一个人,如何能完成呢?
现在她靠着赤司征十郎拿到了钱,很多很多钱,她这辈子都用不完的钱。
可是,能做什么呢?她不能拿钱折成刀子去砍灰崎祥吾,也不能那这辈子的钱去拯救上辈子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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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奈奈看着自己手中的化妆镜,里面的女孩笑的温和而恬静,就像是从没有受到过任何伤害。
天知道,她是对着镜子日日夜夜照了多久,才能隐藏起眼底的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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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将镜子放回包里,笑了笑,声音干净而清澈,却有了几分嘲讽:“敦贺莲,你不懂的,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和最上恭子那样幸运,碰到那么好的经纪公司,那么好的经纪人……还有,那么好的爱情。”
“爱情?”
敦贺莲挑了挑眉,“我记得我公司是有规定的,艺人最好不要谈恋爱。”
“可是最上恭子又不知道。”花间奈奈调整了一下跑车座椅的方位,然后舒服的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