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玫瑰尾戒-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远退了回来,和苏沫面面相觑。

“你老婆都跟人跑了,你就不生气?”看着苏远一脸淡定的表情,苏沫气呼呼地挑拨,心里恨他不争气。

苏远痞痞地一笑,“我这不打不过人家嘛,再说了,那傻大个儿好像挺有钱的,你现在也算她半个女儿,好歹能从他那敲出几个子儿来,你不是现在缺钱花嘛。”

苏沫瞪他一眼,嘴下却不留情,“你真不在乎,她走了这么多年,你都没再找一个?”

苏远被苏沫噎了一口,顿时语塞,讷讷了半天,才说道:“就我这混样儿,谁乐意要啊。”没心没肺的男人难得露出一丝怅惘的神色,坐在女儿的病床前,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这辈子也就这么着了。”

这话说得好不凄凉,让苏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哎,好女儿,你能不能和杜仲说一声,要他和那些赌场里的老板们说一声,好歹每个星期让我赌一把,要不然一个月一次也行。”大半年没赌过,苏远简直是抓耳挠腮,像个上了毒瘾的瘾君子,坐立不安。

可是偏偏杜仲在晋城周边的黑道里竟然混得如鱼得水,一个禁令下去,无论去了哪个赌场他都会干脆利落的丢出来。有一次,苏远忍不住买了车票,做火车想要到别的市去赌,人还没上火车,就被杜仲一把抓了回来。

当然,这些话,苏远是不敢告诉苏沫的,甚至于,有些事连陈默也不是特别清楚。骨子里,苏远还是很怕他那个姑爷的,总觉得对方那不动声色地眼神,像是要放他冷刀子似的。

人家都说,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有趣,他看这应该是越看越恐怖。

苏沫露出一副“你没救了的神色”,随后难得剽悍了一把,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再去赌,我就让杜仲找人剁了你的手!”

苏远一听,立刻缩了缩脖子,没了精神。

就像当初周念然说的,苏沫这只小奶猫也只有对着苏远的时候,才会有那么点张牙舞爪的气势,真是悲剧啊。

外面,母亲还在和那法国佬叽里咕噜的说着法语,走廊里又有脚步声响了起来,高跟鞋撞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在走廊里空落落的响着,几乎压过了母亲的说话声。

风姿卓越的女人,走到哪里也总是不缺乏关注。那十分聒噪地法国佬接连不断的法语,突然没了声息,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慢慢走到她面前的女人,脸色激动的发红。

女人从容地微笑,轻轻说了一句:“先生,能不能让一下。”

法国佬让了道,女人径直走到了苏沫的面前,将一张纸放在她的床头。

“这是一张两千万的支票,给陈默的公司,帮他救急。”

不用说,这女人正是陈默的母亲。这世上,总有那么一种人,或许天生就该是个美人,无论做什么,一颦一笑,都无法让人反感。或许只有陈默从小到大一路走来,才能对自己母亲的气质免疫。

“他不会收的。”苏沫皱了皱眉,轻声说。

“我知道,我去看过他了。陈家的人,总是固执的要命,像牛似的,可是我想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陈默的公司需要资金周转,需要人脉在这样的时刻打通关节。我和陈默的父亲在法律上还是夫妻,家族的好些财产都仍然在我的名下。这些钱,并不是我私人的,等我死了以后,也都全是你们的。”女人淡淡解释道,随后并不做停留,转身离开了。

苏沫目送她走出自己的视线,终究是没有勇气将那张支票丢回去,人穷志短,何况那是陈默的母亲。

47

47、第六感 。。。

钱的事苏沫自然不会告诉陈默,她把支票给了杜仲,而对方也聪明的保持了默契,并接手了陈默公司的事情,甚至将自己的公务先推到了一边,在陈家如今的情况下做到这种地步,杜仲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肚子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生命,苏沫再不敢像过去那样熬夜,整天在家里呆着,拿了些胎教的书来看,又或者打电话和周念然交流经验。

周念然自从生了孩子,也一直呆在家里,她那小家伙儿或许是随了父母的个性,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眼睛整日滴溜溜乱转,似乎在想什么注意似的,小胳膊小腿儿到处乱蹬,到哪里都没个消停,一不高兴,就会吐奶,经常让周念然焦头烂额。

这种情况,苏沫也不好常打扰她,所以大部分时间,她还是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看看书,听一些舒缓的音乐……

有时候,母亲会到陈家的宅子来看她,煲各种美味滋补的汤品,要苏沫赶快喝完。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内疚,母亲看着苏沫的时候,总是有一种小心翼翼地卑微,似乎生怕她不高兴似的。那副样子,让苏沫又心疼,又别扭,只觉得还不如和苏远相处时来得痛快。

母亲如今的丈夫,是个典型的法国男人,浪漫多情,又有些漫不经心的粗线条。比如说,他毫不避讳的谈论陈默的母亲,并坚持希望再见见那位神秘的“东方女性”。

苏沫的母亲为此气青了脸,差一点和那男人吵起来,这才终于止了对方的心思。

或许是害怕尴尬,苏远偶尔来看苏沫,总是踩准了母亲离开的时候,绝不会撞在一起。苏沫也曾试探着问过他,是不是对母亲余情未了。苏远却只是苦笑,“哎,说这个有什么用,你看她那个法国佬,壮得跟个小山似的,你爹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看苏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苏沫便也不再提起,父辈的事情,即使是儿女,也不好过于插手。毕竟,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怀孕的事情,苏沫并没有告诉陈默,或许是她的私心,总希望等到陈默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只是如今这情况,她却不想让陈默担心,再去见他时,对这件事只字不提。而另一件,她不愿提起的事情,则是陈默的母亲。

很多事,在这种情况下,苏沫注定要一个人去承担。

出发去陈默母亲所居住的别墅,那里离着陈家的宅邸其实并不远。别墅里静悄悄的,一路走来几乎没有什么人。想来,陈默好静,他的母亲必然也是不爱吵的。

“你来得很准时。”女人坐在客厅里等她,苏沫发现房间里没有别人,忍不住松了口气。她可不敢肯定,如今知晓了陈默父辈们的恩怨情仇,自己看到陈默的母亲和情夫们亲亲我我,能够保持一个足够和谐的表情。

今日,陈默的母亲穿了一袭紫色长裙,头发盘起,眉目如画,犹如从画卷里走出的女人,她斜倚在沙发上,手上的羊脂玉镯子温润如凝脂。

“有什么话,你说吧。”苏沫深吸了一口气,低沉着声音说道。

“沈静被捕之前,曾经找过我。”女人淡淡地开口,斜睨着苏沫,显出一丝轻视的情绪。“说实话,如果不是沈静败落,当初我很看好沈静做我的儿媳妇。虽说她比陈默大了几岁,但是论心机,论手段,她都比你高了太多太多了。”

苏沫皱了皱眉,并不愿被人拿来与沈静做对比,她从不是那种强势的女人,但这并不表示,她便心甘情愿示弱。人的强大分很多种形式,于苏沫看来,做人如沈静这般,因为一己私利,就要把无辜的人牵扯其中,才是真正的小人。

“我知道,你不服气。不过这也没办法,至少现在,你比起沈静,手中少了太多的筹码。”女人不经意地笑了起来,“沈静是个有趣的孩子,我在她那个年纪的时候,也没有她如今的魄力。够狠,也够会算计人心,可是,女人,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毛病。”

这样绕来绕去的话,不用几句,就足够让苏沫听得厌烦,眼前的人再怎么说,也是陈默的母亲,这般漫不经心,置身事外的语气让她为陈默有些愤愤不平。

“沈静她到底有什么条件?”苏沫皱着眉问道。

“她要你和陈默离婚,而且不许从陈家拿走一分钱。”说到这里,陈默的母亲噗嗤笑出声来,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真是有趣的孩子,比宋佳雯的手段高明了许多。她知道陈默那孩子骨子里的强势,如果从你这方面进攻,只会让陈默用尽一切手段,对付她,把所有可能的危机都斩断。”

“什么意思?”苏沫有些疑惑。

“看来你还真的不知道。”女人不出意外地看着她,“陈默为了你把宋家得罪光了,那一阵真是风云变幻啊。就因为宋佳雯害得你在婚礼上出了丑,陈默就连抢了宋家好几次生意,气得宋家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来找我,陈默却闷不作声,只当是不知道。后来还是宋佳雯宋大小姐亲自到他公司去道歉,又伤心欲绝的出去旅游,才让宋老爷子死心。只是后来两家的走动也少了很多。陈默这孩子,做事情总是这么绝,也就这一点还像我,不是他们陈家那种软绵绵的个性。”

苏沫怔了怔,许久未回过神来。她从不知晓,陈默竟还为她做过这样的事情,只是为了“出气”。杀敌一千自【奇】损八百的法子,大概也只【书】有陈默,才会这样疯癫的【网】做出来。

想到这里,她竟有些哑然失笑。有夫如此,妇复何求啊。

“无论如何,我不会答应沈静的条件,就算……按照最坏的打算。陈家破产,陈默被判刑,我也会一直等到他出来为止。”苏沫坚定地说。

陈默的母亲傲然冷哼了一声,“我当然不会让他出这样的事,就算再不济,那好歹也是我儿子。”明明是傲慢到极点的模样,可是苏沫看着对方睥睨一切的眼神,竟突然觉得心里安了许多。

总还是有人在的呢。

有杜仲,有周念然,有苏远和母亲,也有陈默的家人。即使他们的作用各不相同,但总归是一份助力。

“我想知道,现在我能做什么?”苏沫轻声问道。

“乖乖在家里等着,无论沈静让你做什么,都别傻乎乎地去做。还有……陈默的二叔回国了,他想见陈默的父亲,可是疗养院那边要陈默的首肯才能让人过去,我想……你帮忙劝劝他,无论如何,好歹也是一家人。”女人说到这里,似乎有些尴尬,焦躁地拿了烟点燃,狠狠抽了几口。

苏沫又是一怔,几乎反应不了,这一日,陈默母亲给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这件事我想还是等陈默出来以后再说吧。”苏沫犹豫了半响,还是不能为陈默做决定。这毕竟是陈默的心结,如何解开,却还要看陈默自己的选择,她无法做主。

从陈默母亲的别墅里出来,苏沫仍然被今日所听到的事情冲击着,大脑纠结成一团。回去的路上,却也不消停,杜仲打了电话给她,陈默公司的财务经理,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在跑路的半道上,被守株待兔的杜仲抓到了。

苏沫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看过账面上的数字,这个人的手脚还真是高明,我也是琢磨了半天,才明白他是怎么磨平了账面的,你是怎么发现他不对劲的?”

苏沫听了这话,微微苦笑,“要听实话吗?其实就是女人的第六感而已。那些账单什么的,我哪里看得懂。”

说罢,电话里传来了笑声,“哎哎,陈默还真娶到一个贤内助啊。”

苏沫微微莞尔,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

随着案件的深入,陈默公司的账务几乎被检查部门查了个底朝天,而这一次,除了涉嫌贿赂官员,用非法手段取得标的的事情以外,公司里还涉嫌大量的偷税漏税以及不明原因的亏空。陈默对此并不知晓,如今将公司里的蛀虫揪出来,好歹可以减轻一下如今严峻的形势,聊胜于无。

随后,就是陆陆续续地筹集资料,也不知沈静用了什么本事,竟辗转从看守所里带了消息给苏沫,竟当真如同陈默的母亲所说的那样,开出了条件,要苏沫和陈默离婚,并且不得拿走一分财产。

苏沫原本准备一口回绝,转念一想,却又说要考虑考虑,算是把对方的脚步拖了下来,此后更是尽可能一拖再拖,摆出了要谈判的模样,和沈静玩起了拉锯战,这一拉就拉到了开庭。

作者有话要说:掰着指头算了一下,我觉得这个周我是写不完了TAT

48

48、法庭 。。。

因为涉及的内容不便于公开,这次的案件并没有公开审理,而是彻底封闭的。除了被告的家属和亲朋,法庭内并没有坐着其他闲杂人等。

苏沫的肚子已经有些显形,微微隆起来,如果穿着肥大的衣服倒也看不出来。陈默的母亲、苏沫的父母以及周念然陪着她一同坐在观众席上,而杜仲作为陈默的辩护律师则坐在他的身边。

因为开庭,陈默显然做了一番梳理,洗过了澡在,也刮净了胡茬,身上套着一件干净的西服,除了手腕上戴着的手铐,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他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下意识的寻找苏沫所在的地方,然后递给她一个温暖的眼神。

苏沫原本紧张的手脚冰凉,看他这样,心里竟然也静了下来,轻轻露出一个笑容。

庭上的审判长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面容肃穆,镜片后面的目光透着一丝犀利。随后,沈静也被带了上来。

有一阵没见,沈静似乎瘦了些,面目清冷,竟还画了淡淡的妆容,身上依旧是干练的职业装,昂首挺胸,只是看向陈默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怀好意地怨毒。

随后正式开庭。

经过审判长一系列冗长的发言之后,检调机关开始宣布一些他们调查的情况。苏沫并不完全了解其中的事情,但她毕竟也经手过一小段时间陈默公司的事情,看样子,检调机关也并没有拿到陈默直接行贿的证据,只是对几笔来历去向都不甚明了的款项提出了怀疑。拖了如此长的时间,却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对于陈默来说,这已经是一项优势了。

随后,按照程序,则该是证人发言。

沈静作为污点证人,微笑着站在一旁,几乎嚣张的神色让苏沫心头一紧。

“别担心,杜仲说过了,我们这一次,是有底牌的。”周念然悄悄握了握苏沫的手,算是安她的心。只是苏沫哪里能受得了,只是深深吸了口气。她这一阵也算和沈静交锋过数回,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她能够感觉的到,沈静对她和陈默的仇恨已经不是轻巧的一点点过节就可以解释清楚地。沈静恨陈默,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苏沫心头跳得厉害,觉得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曾经在王局长的家中看到过一幅市价五十万左右的唐伯虎真迹扇面《看春图》,当时王局长告诉我,那幅画去年春节前后,陈默送给他的。”沈静的声音慢悠悠地流淌,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慵懒,似乎笃定陈默没法翻案。

随后一叠文件被递给了法官。

“这是自去年春节后至今陈默公司拿下的所有标的,而在这之前,政府部门的工程项目一直是由另一家专业建筑工程队在处理。另一方面,这是陈默公司今年年初递交的标书,根据专家的鉴定,这份标书里的材料和人工报价仍然有很大的问题。”检调部门的律师继续说道,“综上所述,再加上沈小姐的陈词,我们有理由相信,陈默有贿赂国家公务人员的行为。”

话音刚落,台下便传来陈默母亲的冷哼,那声音并不算响亮,只是此时,法庭内一片肃静,让这声音极具穿透力。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只有陈默,仍然低着头。他听得出那声音的来源,只是不想看到自己母亲的脸。今天这阵势,陈默哪里料不到,里面有自家母亲的掺和,虽说是为了救自己,可是以他如今的心境,却还是不能如同常人一般面对她。

苏沫微微皱了皱眉,心里却已经下定决心,如果这一次陈默能平安出来,她一定要和陈默好好谈谈,父辈的事情终究不是她能够理解的。就如同自己的母亲在国外呆了这么久,可是既然苏远不追究,那么她做女儿的又能再说什么呢?

说到底人生在世,若是和自己并无直接关系的事情,又何必那样执着的呢?很多时候,陈默的痛苦或许都和他的放不下有关吧。放不下父辈之间的恩怨,反而因此把自己陷进去了。

苏沫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

审判程序一步一步的进行下去,律师又向陈默问了一些问题,陈默语气平板地回答着,这些问题大多数早在开庭前杜仲就已经与他模拟过了,答案都是他们一起商量过的,几乎最完美的答案。

看着陈默从容不迫的样子,沈静的脸渐渐垮了下来,似乎有了一丝焦急。

而杜仲则含笑坐在一旁,偶尔朝陈默递过满意的一眼,显然对眼前的情况很是满意。双方辩论过后,杜仲清了清嗓子,发言道:“被告方现有一重要人证及物证提交法庭,请各位审判长审判员稍等片刻,我方的人证可能还在赶过来的路上。”

审判长见此,和审判员们商量了一会儿,几个人窃窃私语一通,随后点了点头,宣布暂时休庭,等待新的证据提交上来以后,再继续审理。

休庭期间,苏沫觉得身体不太舒服,想去外面去透透风,周念然不放心,陪着她一起。刚走出走廊,苏沫便看到杜仲匆匆朝她走过来。周念然见了杜仲,也迎了上去。

“从这里走出来,隔壁第二间房,陈默在那里等你,动作快,别被人看见。”杜仲压低了声音,随后拉着周念然离开。

苏沫心里砰砰乱跳,似乎全身的血都倒流到了心口,滚烫的热,几乎烁伤了她自己。

跌跌撞撞地赶过去,打开门,陈默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手上还戴着手铐。璀璨的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外洒进来,衬着他越发瘦削的脸,显得格外惨白。

苏沫不争气的摸了摸眼角的泪水,慢慢走过去,颤抖着声音,叫了一声:“陈默……”

陈默抬起头,朝她微微一笑,手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冰冷的咔哒咔哒的声响,他伸出胳膊,轻笑着说:“来。”

苏沫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肩膀止不住的抽动。她抱紧了陈默的腰,感到男子坚硬的身形就靠在她身上,那么真实,那么温暖。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在心口来回翻滚,煎熬。苏沫吸了一口气,却终究是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紧紧拥抱着苏沫。从陈默被带走以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这么近的抱在一起。彼此的肢体接触,像是融为一体,彼此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

这样的时刻,没有什么言语可以表达他们此时的心情,只能借着这样一个拥抱,宣泄这些日子的思念、彷徨、担忧……

“苏沫……”陈默的声音如同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在苏沫的耳边响起,那样的惬意和满足,好像只要拥着她,就可以忘却一切。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