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玫瑰尾戒-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看着苏沫平静无波的眼睛,他开不了口罢了。

上车的时候,陈默才突然问道:“最近工作上有没有什么事,和同事相处的好吗?”

“没什么事啊。怎么突然这么问。”苏沫下意识地回答。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我好像对你的工作一点也不了解。”陈默抿了抿嘴。

“这有什么,我也不清楚你的工作啊。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安稳,人际关系也不算复杂,和学生们在一起,不需要很重的戒心。或许这才是适合我的职业吧。”苏沫急忙说道,她心里一直清楚,陈默并不是很喜欢让她出来工作,只是她不愿意这么早就窝在家里,和社会脱离的感觉,会让她觉得害怕。

“就是最近在期中考试,所以比较忙碌罢了。我是新人,有时候可能工作会多一点。别担心,再过几天就好了。”苏沫笑着说。

“嗯。”陈默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一路开车回家,已经是将近八点。苏沫和陈默都还没有吃饭,多少有些饥肠辘辘。

“要不然,我们出去吃吧,现在也来不及做饭了。”苏沫提议。

“没事,我已经准备好了。”陈默摇了摇头,伸手拉着苏沫的,打开了房门。苏沫这时,才觉察到了些许不对,陈默似乎准备好了什么,要给她看呢。

客厅里漆黑一片,陈默率先进屋,打开灯。苏沫微微眯了眯眼,躲过开灯瞬间,刺眼的灯光,随后才发现,客厅里多了些许设备。

干冰机、各种灯光设备摆在客厅的周围和天花板上,陈默将他们都启动起来,然后关掉了电灯。

紫色和粉色的光晕布满了整个房间,苏沫的眼睛情不自禁地追随者光点移动,如水的音乐声响起,香蜡散发出甜蜜的气息。陈默站在客厅中央,向她伸出手。

苏沫噗嗤笑了出来,脸色微红,随着陈默一同往厨房走去。那里也被布置成这样的氛围,难得的浪漫。餐桌上,摆着蛋糕和香槟酒,在不断变化的灯光下,显得如此不真实。

“是杜仲帮我出的主意,那小子说你或许会喜欢。”陈默低着头,闷声道,显然也有些不好意思,随后将藏在身后的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递出来,塞进苏沫的怀里。

苏沫被玫瑰的香味呛得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抽出花束上的卡片——求嘿咻,求滚床,求包养。

她扑哧笑出声来,“这卡片是谁写得?”

“嗯?还有卡片吗?”陈默愣了片刻,才笨拙地问道,“这是杜仲给我的,我也没看。”

苏沫无言以对,“笨蛋,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啊。”如果是不熟悉的女孩子,会以为男人要多么的粗心和不在乎,以至于竟然让别人帮他订花啊。可是如果是陈默的话,或许也就没那么不合理了吧。

“怎么了?”陈默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算了,先吃饭吧。”苏沫摇摇头,朝桌子旁走去,嘴角却扯出了一个笑容。

32

32、夜半搜索 。。。

这顿饭吃得十分沉闷,除了筷子触碰盘碟的声音外,房间里一直是静悄悄的。

搞了这么大的阵仗敏感如苏沫自然知道陈默的意思,只觉得全身发凉,手心都紧张的沁出了冷汗来。而陈默,亦是满心紧张。两个人明明已经日渐熟悉,只是这一刻,却又似乎恢复了从前,束手束脚,动作僵硬,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若是周念然知道这两人的反应恐怕一定会大笑三声吧。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两个人终于结束了浪漫又沉闷的晚餐,时间已经到了九点。陈默脸色苍白的站起来,许久才轻声说道:“今天很累了,早点睡吧。”

男人的脸在不断变换的彩色灯光下,显得诡异异常,配上僵硬的线条和尖削的下巴,倒像个吸血鬼似的。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大概会被吓到吧。苏沫在心里想着,伸手拉住陈默,“走吧。”

没敢看对方的脸,苏沫径直到了客厅,正准备到卧室去,却发现了搁在沙发上,还未批改的试卷。

“啊,我忘记了,还有工作要做呢。”苏沫恍然想起未完成的工作,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一刻,她心里既失落又庆幸,心情复杂的难以表述,可陈默则是立刻黯淡了目光。

“没事,你先去书房吧,我去帮你弄一杯咖啡。”男人极其耐心的说道,显然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肯在今夜放过苏沫。

“厄……好……”苏沫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拿着试卷去了书房,将台灯打开,苏沫深吸了一口气,拿出红笔开始批改。其实这批试卷数量不多,她批改起来,速度虽然不快,但断断续续,也不过一个多小时的事情。

陈默帮苏沫煮了一杯奶咖,他不敢煮太浓,毕竟已经是晚上,就算后面的“节目”较多,也不能让苏沫过于兴奋,耽误第二天的课程。这个时候,陈默先生很有自制力地下定决心,今晚最多一次,决不能让苏沫累到!

咖啡放到自己的手边,温暖的热度让苏沫心情好了起来,朝陈默露出感激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

陈默摇了摇头,“没关系,工作要紧。”

那男人虽不懂得那些让女孩子高兴地手段,不解风情到了极点,却总是可以给她适度的体贴和温暖,即使是简单的工作,也总是慷慨的给予绝对的支持和尊重,苏沫觉得心头一暖,低下头,飞快地批改起试卷来。

好不容易批改完毕,苏沫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一眼书房里摆着的老挂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陈默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书,见她动了,将手里的书立刻放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苏沫微微一笑,轻声说:“我先去洗澡。”

明明已经做了一阵子的夫妻,可是真的要“动真格”了,苏沫心里多少仍是有些忐忑。不自觉地在浴室里磨蹭起来,将身上洗了一遍又一遍,外面却也一直没有催,任她做够了思想准备工作,才黏黏糊糊地从浴室里出来。

苏沫裹着月牙吧的丝绸睡衣,一张小脸被热水熏得红扑扑地,又似乎有些无所适从的羞涩,只低着头,两只手攥紧了领口,那副青涩的模样,看着陈默喉咙发干,急忙钻进浴室,开始了清洗工作。

见陈默大步流星的走进浴室,苏沫越发紧张起来,坐在床边,紧咬着嘴唇,因此之后要发生的事情而紧张异常,胃部一阵阵地抽搐,她忍了一会儿,随手从床头拿了自己的手机,随便翻看,发散一下自己的精力。

也正是这时,她才发现手机上竟有六七个未接来电。有一个陌生的号码,其他的则是级部主任的电话。打了这么多,一定是急事。苏沫急忙给对方回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闹闹嚷嚷地声音。

“主任,您有事找我?”苏沫低声问道。

“哎,你可算接了电话了。你教的那个班上,叫宁喆的学生,家里出事了。他妈因为他爹外面有人的事儿在家里喝农药自杀,正巧被宁喆回家撞见了,打了电话叫救护车。可是救护车到了,他却根本不在那里,也不知道去哪了。他妈现在正在医院抢救,他爸也在那里,脱不开身,只好找我们这些老师出来找学生。他不是和你走得挺近的吗?你知不知道,这孩子去哪里了?”

“怎么会出这种事啊。”苏沫长叹了口气,她想起下班时,少年彷徨而无助的眼神,心里越发同情起来,“我今天下班的时候,那孩子找过我谈过,可是我不知道他一般会去哪里。”

这样沉重的打击,对一个高中生来说,实在太大了。苏沫心里着急,转头便看到陈默裹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湿漉漉的黑发还在低着水。苏沫欲言又止,捏着手机不知该说什么好。

“怎么了?学校里有什么事?”陈默皱着眉,却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班里一个孩子,父母在闹婚变,他妈妈喝农药自杀,正巧被他回家撞见,现在不知道人在哪里呢。”苏沫担心地说道。

陈默身形一僵,许久才发出一声沧桑的感慨,“现在的父母怎么都这样,做什么一点也不考虑孩子的想法。”

“陈默……”,苏沫先是一怔,随后才想起来,陈默高中时,恐怕比之宁喆也差不了多少吧。

“算了,去穿衣服,我送你过陪你一起找。”陈默苦笑着摇摇头,转身帮苏沫把衣服取了过去。

两个人穿好衣服,一同往学校的方向赶去。彼时,凡是没什么重要事情的老师几乎都已经集合在学校,沿着学校到宁喆家的路线,仔细寻找。

学校本就是郊区,宁喆的家也地处偏僻,一路走来,尽是连绵不断地田地,鲜少有住户和其他场所。

三四间网吧,七八个小旅馆,几乎都被他们翻了个变,可是关于宁喆的踪迹却是毫无头绪。

眼看已经过了午夜,苏沫筋疲力尽地打了个哈欠,“这孩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她有些着急得说。

陈默陪她走过一块麦田,突然开口问道:“你说这孩子的家里是从他爸妈开始种反季节蔬菜以后,条件才慢慢好起来的。我看他们现在住得那地方条件也不错,离家里的大棚也很近,应该是后来才搬过去的吧。你们知不知道,他家之前住在哪里?”

苏沫听了眼前一亮,急忙打电话给级部主任确定情况,随后对方给了他们一个地址,陈默开车带着苏沫往那边赶了过去。

“那孩子会回去吗?”此时,已经是晚上一点多,乡间小路泥泞,陈默的车走得磕磕绊绊,底盘不断发出尖锐的声响。

“差不多吧。”陈默点点头,虽然苦笑起来,“经验之谈。”

苏沫心头一震,再未说什么,只是紧紧攥住了双手。

到了地方,两个人下了车。

那是间十分简陋的小屋,里面一片黑洞洞的,房顶也缺了一块,显得狭小又破败。陈默拉着苏沫的手走进去,用手机的灯光微微一扫,果然看到正屋门前的地上,果然坐着一个身影。

苏沫走过去一看,少年蜷缩在门前,眼底挂着泪光,已经沉沉睡去了。

急忙和级部主任通了电话,说明自己已经找到了宁喆,随后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摸宁喆的头,一下又一下,眼底温柔的像是在注视自己的孩子。陈默站在一旁扭头看她的侧脸,只觉得那一刻,苏沫漂亮的让他觉得心都疼了起来。

“宁喆,醒醒,别睡了,宁喆。”苏沫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宁喆的身体,只觉触手的地方一片冰凉。

少年朦朦胧胧地醒过来,便看到苏沫站在他眼前,忍不住露出小动物般悲戚而痛苦的眼神,轻颤着声音唤道:“老师……”少年晶莹的泪水从眼睛里夺眶而出,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

苏沫轻叹了口气,伸手将宁喆抱进怀里,“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老师,我妈要死了。”少年用力回抱住她,像是汲取生命中最后一点温暖。

“别胡说,你妈还在医院里抢救呢,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的。”苏沫放轻了声音,尽可能温柔得说着。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很多人在找你呢。”苏沫小声说。

“以前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虽然家里不富裕,但是爸爸妈妈关系特别好,很少吵架。我想回来看看,没想到这里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样了。”宁喆低声说着,声音像个无助的孩子。

苏沫苦笑着看他,感到一双手搭上她的肩膀。

“可是无论如何,他们也回不到过去了。你做的这一切都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男子汉,就该有担当,怎么能跑到这里来逃避一切。你妈妈还在生死关头,你却坐在这里睡觉,于事无补。”陈默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有些冷漠的残酷,苏沫却回握住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默默地支持他继续说下去。

“起来,事实已经没法改变,无论如何,你要面对。”

宁喆怔怔地听着,抬头看着陈默,黑暗中,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却也似乎感觉到了这段话中的沧桑。他擦擦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轻声说:“老师,我想回去看我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的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_╰)╭

33

33、问心 。。。

好不容易把宁喆送到医院,已经是半夜两点多的事情了,看两父子不尴不尬地在一起,互相不敢说话,苏沫多少有些不放心。可是明天还要上课,她也实在再没精力管这些了。

苏沫叮嘱了宁喆一些事情,就和陈默一起回家去了。如此筋疲力尽一番折腾,原本的计划自然泡了汤。两个人明天都还有工作,只得重新洗了澡,匆匆睡下了。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这样被绊了一跤,陈默原先那点小心思又被打压了下去,自那天晚上以后,再没提过那件事。他倒也不是心里不着急,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而苏沫自然是被动的站在原地等待,要她先开这个口,却是不可能的。

两个人各自揣了心事,偏偏又不能说出来,气氛越发紧张起来,搅得陈默直恨不得拿头去撞墙,杜仲笑他优柔寡断,瞻前顾后,他酝酿了很多,却终究是说不出来。

无论如何,陈默都不想让苏沫觉得他是个追求欲望的男人,或许是因为少年时的些许阴影,陈默多少也有些“柏拉图”的奢望和幻想。当然,这话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给杜仲来听。以对方那性子,如果知道了,恐怕会取笑他一辈子。

苏沫打了个哈欠,将批改好的作业本放到桌角摞好,想到宁喆,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天以后,宁喆他妈就再未醒过来,躺在医院里,死气沉沉地,靠着营养液吊命。医生说,她极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苏沫只见过那女人一次,是个典型的任劳任怨的农村妇女,没什么文化,但能干而朴实,皮肤因为常年的劳作显得比同龄人衰老的厉害,异常粗糙。因为宁喆的爸爸还要养家糊口,宁喆便只得向学校请了晚自习的假,晚上去和医院里的护工换班,照顾母亲。

明明还是个稚嫩的孩子,不过脸上已经有了沧桑的痕迹,比起过去,成熟了很多。苏沫经常趁着下班以后去看他,帮他做些男孩子不方便的事情。

这样的日子久了,宁喆的脸迅速消瘦了下去,眼窝深深陷进去,沉甸甸的眼袋挂在眼睛下面,只等着苏沫在的时候,便迅速睡过去,速度快得惊人。苏沫知道,这样的日子撑不了多久,宁喆的身体很快就会被击垮。

好歹是自己教过,并且多少有些欣赏的学生,苏沫辗转找到了宁喆的父亲,向他说明了情况,暗示他多来医院几趟,好歹帮宁喆一把,不要让他每天晚上都这么劳累。

“哎,苏老师,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边生意忙,脱不开身。”男人的口气带着明显的敷衍和躲闪,苏沫皱紧了眉,却不好再多说,只得挂了电话,一转头,便看着不知何时醒了的宁喆瞪着眼睛看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听说他那边的女人怀孕了,如果是个男孩,别说我妈了,他以后管不管我,都不一定呢。”

“哪有这么说自己爸爸的,无论怎样,他好歹也是你父亲啊。”苏沫说了宁喆一句,但也知道这话有多么无力,想到家里那个不争气的苏远,自己还有什么立场去说别人,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我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哪里管得了你啊。”

“老师,给我讲讲你的事吧。”说起这个,宁喆倒是来劲了,眼睛一亮,有些期待地看着苏沫。

苏沫无奈,也有心用自己的“悲惨事迹”激励一下宁喆,于是说起那些事情来。

“我妈死得早,我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就记得她刚走了那一阵,每天都有放高利贷的人过来催债,把家里的大门用油漆喷得脏兮兮的。我爸是个没心没肺的,那时候,我刚上小学,他抱着我站在门口对着那些血红的大字识字。欠债还钱,以命抵债之类的词,我一年级的时候就会写。”苏沫说着说着,眼神也渐渐变得暗淡了下来。

以前年纪小,并没觉得自己那段日子过得有多么辛苦,也不过就是些在小孩子眼里长得挺吓人的叔叔们总是忘他家里跑。苏远一直骗她说那是“爸爸的朋友”。她也就心里讨厌一下,却没说过什么话。

后来,渐渐长大了,知道那些人来者不善。这边厢砸门,她便从另一头跳下凉台,由小道溜了,回来时,也不过是一屋子的狼藉。她收拾收拾,掏出作业来写。

像这样的时候,苏远其实很少回家,没人给她弄饭吃,她就自己做,再不济还可以去邻居家蹭一顿,他们居住的那个小区,街坊心肠好,见她乖巧又可怜,经常叫她去吃饭。

这不,也就这么长大了,也没走歪路,除了胆小怕事一点,苏沫觉得她和一般家庭出来的孩子也没什么不一样。

“你看,人生不就是这么回事?趟过去了再回头来看,才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好难过的。”苏沫笑眯了眼,只是眼里的泪光多少有些煞风景。

宁喆呆呆地看着她,许久才不好意思地说,“老师,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又不能让这些事都消失掉。只要你以后好好的,安安稳稳毕了业,考上大学,就是对得起老师了。”苏沫搓了搓男孩子的头,笑着说道。

她把这孩子当自己的弟弟,只希望宁喆能安安稳稳地长大,考一个差不多的学校,早点走出这段阴影。

“老师……”宁喆红了眼睛,小声问苏沫,“那你爸爸现在还赌钱吗?”

苏沫摇摇头。

“你怎么让他不赌了的?”

“他赌了一次大的,欠了很多钱,怎么也还不上,差点被人弄死,大概吓破胆子了,后来陈默……也就是我老公帮他把那笔钱还上了,还派人看着他,他就不敢赌了。”说起这件事,苏沫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光芒,多少有些难过和伤感,也正是这件事,让她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时候,她也会想,这算不算老天爷在玩她呢?

“啊,他对你真好啊。”宁喆瞪大了眼睛,感叹着说道。

苏沫微微一笑,知道对方说的是陈默,“是啊,就凭这件事,我会一辈子报答他的。”

报答,她用得终究是这样一个字眼。若论爱情,她和陈默的感情,显然还没有那么深厚。现如今,他们终究也不过是冰冷的夫妻关系罢了,仍然不熟悉,有时候,苏沫会觉得,她和陈默之间,从来都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无论她做什么,都不可能跨过去。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哇。”宁喆嘟囔着说道。

苏沫心知流露了不该流露的感情,多少有些后悔自己的失言,只好轻轻敲了敲宁喆的头来掩饰,“想什么呢你,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