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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瑶拿起了筷子,照准刚刚瞄好的米粉蒸肉,出手就是一大筷子,迫不及待的送至口中,看上去有些狼吞虎咽,极不淑女,“嗯,嗯,好吃,好吃,又糯又韧又香滑,真好吃!”她毫不吝啬的赞美着。辅以动作,又是一大筷子。秋风扫落叶似的去了三分之一。
“任意瑶,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呢?!”安立行微微皱眉。她的吃相,他实在不敢恭维。再则,他的暖丫头本就胃口不好,他怕她看着碍眼。
情绪一直很低落的童安暖,见到任意瑶吃得如此酣畅淋漓,加之原本就很饥饿,不由得吞咽下一口口水。
“来,暖暖,你也吃上一口,真的很好吃!”任意瑶夹上一大筷子,送至童安暖的碗碟里。微顿,“对了,这米粉蒸肉,是你们家哪个厨师做的?!让我带回去几天吧?!”随后又连忙改口道:“带什么带啊,我要是想吃了,就来蹭饭好了……”
“你还是把厨师带回去吧!我另外重请一个!”安立行淡漠的说道。虽说他说得很委婉,但还是不难听出:一家之主的他,并不欢迎任意瑶来安家蹭饭。
一股酸涩袭来,任意瑶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唇。她怕她自己一个不小心,情绪化的给哭出声来。
不得不说,这米粉蒸肉,可谓是色香味俱全。童安暖忍不住的拿起筷子,尝上了一口。入口咀嚼之后,还真的像任意瑶所说的那样,又糯又韧又香滑。不由得尝了第二口……
见到童安暖张嘴开始吃饭了,安立行也是高兴得紧。连忙从任意瑶的筷子底下将那盘米粉蒸肉抢了过来,送至童安暖跟前,“来,暖丫头,好吃你就多吃点儿。”儒雅的温笑。
而任意瑶的筷子,愣是悬在了半空中!依她的性格,她真想把那盘米粉蒸肉拍在安立行的脑门儿上。可她舍不得他……
然,入口还津津有味的童安暖,可吞咽入喉还没一分钟,一股强烈的恶心劲儿就从胃部疯狂的涌了上来,朝着她的喉咙口蜂拥而上。
“嗷……唔……”童安暖连忙捂住了嘴,丢下筷子,朝着洗手间快步冲了过去。
安立行迅速的站起身来,急切的想追过去。可却在下一秒又坐下了身体。他清楚的意识到:童安暖肚子里怀着的,是他梁非凡的孩子,这让他难免会堵心得慌!…
见童安暖走了,任意瑶来了个先下手为强,连忙将那盘米粉蒸肉又端回了自己的跟前。刚夹上一筷子,却顿住了:那死丫头,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砰”的一声,任意瑶一脚踢开了身后的椅子,风风火火的朝着洗手间冲了过去。
*
而洗手间内,童安暖已经是呕吐得泪眼好朦胧。什么肝、胆、脾、胰、肾的,几乎都要被呕了出来。眼框里积聚的泪珠,也是哗啦啦的直掉!
任意瑶那只白皙如柔荑的手,轻轻抚上了童安暖的后背,并有节奏的轻轻拍打着。
“暖暖,你是不是怀孕了?!”任意瑶问得轻柔。
童安暖跟任意瑶关系一直很亲密,也没什么可忌讳的,她微微点了点头。
“孩子是梁非凡的吧?!”任意瑶追问道。随后又自问自答道:“肯定是梁非凡的了!”
任意瑶心里真的不好受:对自己的亲骨肉,他连吃口饭都不情不愿的;可对别人家的孩子,却如此的关怀备至!竟然从自己的筷子底下把那盘米粉蒸肉给抢走……
苦涩再次袭来,任意瑶嗅了嗅鼻子,努力的逼退着呼之欲出的泪水。
后背上那只轻轻拍打的手,或多或少的减轻平缓了心头的恶心感,童安暖抬起头来,楚楚可怜的看着任意瑶,“瑶姐,我真的好害怕……害怕非凡他会出事儿……都五天了,都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啊?”
“放心吧!就凭梁非凡的足智多谋及奸诈狡猾,怎么可能会出事儿呢!之所以没回来找你,估计是想避避风头吧!你想啊,他是‘暗月’,黑白两道都想要他的性命!说不定呢,过这么一阵子,他就会来个华华丽丽的摇身一变,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你的面前……不,是出现在你们母子面前!你就稍安勿躁的等着吧!”任意瑶如此安慰着童安暖。
其实,她也拿不准梁非凡是不是真的还活着。毕竟,启秀山半山腰处的那通爆炸很巨大,而且还产生了大面积的塌陷。而梁非凡毕竟只是碳水化合物的人……再则,警方不是找到了‘暗月’的尸体了么?!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任意瑶的这番话,无意坚定了童安暖心目中‘梁非凡还活着的’信念。并且,还为梁非凡都五天没来寻找自己找到了很好的借口:他是在避风头。避警方的风头,还有黑帮组织的风头!所以他没能及时的回来找她们母子。
*
再回到餐桌前时,童安暖的心情已经好上了很多。在任意瑶的诱。骗下,勉勉强强的吃了起来。
“来,暖暖,吃虾仁吧,对身体好。”安立行见童安暖面色柔和上许多,也接着热情洋溢。亲手剥好了几只虾仁送至她跟前。
或许是睹物思人,童安暖看到那碟虾仁时,却禁不住的落起泪来。
“丫头,你吃不下,给我吃好了!”任意瑶不想辜负了安立行的热情,将那碟虾端了过来,三下五除二的给吃光光。
“对了大哥,我明天的花样滑板决赛,你还是不去参加么?!”一直闷头吃饭的安凌远委屈的开口道。现在,大哥安立行眼里就只有童安暖,连他的滑板大赛都没时间去参加。可在以前,安立行从来没有缺过席。
“去啊!当然要去了!不但你大哥会去,我跟暖暖也会去!”任意瑶抢着说道,“暖暖,你应该出去透透气了,别老憋在家里!明天瑶姐来接你,我们一起去参加凌远的花样滑板大赛,去感受一个年青人的蓬勃朝气。”
童安暖静思了一会儿,才缓缓的点了点头。任意瑶说得对,她的确是应该出门透透气了。不为自己,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一味的唉声叹气,一味愁眉不展,的确对孩子不利。
情不自禁的,童安暖缓缓的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去触摸,去感受……尽量的让自己悲情的思绪得以转移。
“大哥,你去么?!”安凌远追问道。
见童安暖都点头答应了,安立行自然是顺水推舟的点头应好。
“耶!”
最高兴的,莫过于安凌远了,高兴得手舞足蹈的。
让安立行没有想到的是:在安凌远的花样滑板决赛上,竟然看到了凌容的身影。
228:你今天好有爱心啊
绿草如茵的校园里,满是年青人蓬勃的朝气。
这里的世界别样的美丽:到处放射着明媚的阳光,到处炫耀着五颜的色彩,到处飞扬着青春活力,到处飘荡着令人陶醉的人文韵味,到处充斥着激。情澎湃的狂欢呐喊。
花样滑板的赛道有百来米,前后各有一个深及5米多的U型槽道,及一些简单的屏障,相对来说还算容易,毕竟不是什么专业的赛事。累
让安立行没有想到的是:在安凌远的花样滑板决赛上,竟然看到了凌容的身影。而且还是以裁判的身份出现的。用不着说,他为这次花样滑板大赛肯定赞助了不少的钱。
凌容的目光,从前到后,不一直锁定在安凌远的身上,脸上洋溢着感叹、追忆、欣慰等极复杂的笑容。
安立行幽深的黑眸沉了沉,挽过童安暖的腰际,朝着看台边走去。
然,一直跟着安立行身边的任意瑶不乐意了。伸过手,愣是从安立行的臂弯里,将童安暖勾了过来,“暖暖,我们坐后面去吧。后面高,看得更全面……”
不管不顾安立行那阴沉的瞪眼,任意瑶大大方方的拉过童安暖,朝着看台的最后一排走了过去。一边走着,还一边耳语道,“暖暖,你是不是想改嫁你大哥?!”
任意瑶问得很唐突的。其实,她是故意这么问的。
童安暖着实一怔,抬起头来疑惑不解的看着任意瑶,“瑶姐,你说什么呢!什么改嫁不改嫁啊?!我是梁非凡的妻子……”闷
任意瑶假装豁然大悟道:“哦!看来是我误会了!”微顿,“还别说,你跟你大哥卿卿我我,抱抱搂搂的,还真像情侣!男的英俊儒雅;女的漂亮温柔,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聪慧的童安暖立刻会意任意瑶言语中的深意。她是在提醒自己:自己已经是有夫之妇,应该跟大哥安立行保持着应该有的距离。毕竟大哥安立行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如此亲密无间,难免会让外人看上去误会。可童安暖又岂会何尝不知呢?!
梁非凡生死未卜,对童安暖来说,无疑是撕心裂肺的巨大打击。身怀有孕的她,几乎濒临崩溃。大哥安立行的关爱,无疑是雪中送炭。从小到大,她就一直很依赖安立行!她的确需要个强而有力的肩膀来依靠。
要不是大哥安立行无微不至的关爱,童安暖明白,自己决对挺不过来。
她瑟瑟的低垂下了头,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指尖。她的凄楚伤然,跟激。情四射的赛场,行成了强烈的对比。
“好了暖暖,瑶姐就这么随口一说,你千万别上心!我知道你现在是关键时刻,需要你大哥的关心爱护。”微顿,任意瑶长长的叹息一声,“对不起暖暖,瑶姐刚刚……”
“瑶姐,别说了,我懂的!你喜欢我大哥,对不对?!”童安暖见任意瑶眼框红润起来,连忙安慰道,“我这个死丫头!都有老公了,是不会跟你抢男人的!你没有白疼我!”
任意瑶惊愕的看着童安暖,“你……你……你……那天晚上的话……你全部听到了?!”
童安暖浅浅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哎哟,你个死丫头!”任意瑶抱住童安暖的身体,喜极而泣。
微顿,童安暖试探性的问道:“瑶姐,你能陪我去找梁非凡么?!我有种强烈的预感,他没死,只是受伤了!我要去找他……”
“天大地大的,你要去哪里找他啊?!再说了,你这不现在还怀着身孕呢!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跟肚子里的孩子养得棒棒的,等着他!他会回来的!”任意瑶安慰童安暖。
童安暖无奈的点了点头,想起什么来,“对了瑶姐,你给我换衣服的时候,看到我脖子上的铂金戒指了没?!”
“戒指?!哦,就是用红绳系着的那个挂件?!”
“对对对……”
“我好像丢在会所那边房间里的化妆台上了!下回带去安家给你……”任意瑶是这么想的:又找到一个借口光明正大的去安家蹭饭了。必须保证最长三天,得让肚子里的宝宝近距离的感觉到它爹地安立行的气息。
“什么?!戒指在你哪里?!太好了,太好了!我现在就跟你回去拿……”童安暖兴奋道。似乎,找到了一个精神寄托。
任意瑶扁了扁嘴,“现在?!不高兴!累着呢!快看,是凌远……”随后,站起身来,朝着出场的安凌远挥手嚷嚷道,“凌远……凌远……加油……加油……”
与此同时,任意瑶也将童安暖一道儿给拉了起来,给安凌远加油助威。
人一得瑟,就容易乐极生悲。这就是对安凌远此时此刻的最好写照。
自己一直仰慕敬重的大哥安立行来了;
自己一直默默暗恋着的童安暖来了;
还有一大群的看客同学。
安凌远当然想好好的表现表现。换句话说,就是帅酷一下。
前半段赛程还好,到了最后一个U型槽道时,安凌远想显摆一下他刚刚学会的“BACKSIDE内跳转”。即做ollie后,滑板头部向内侧转体180度后再落地。
毕竟业务不是那么的熟练,滑板头部向内侧转体180度后,安凌远的身体却没能跟着滑板一起落地,而是人跟滑板分离开来,双膝触上U型槽道,整个人滚了下去……
众人一阵哗然。
“凌远……”安立行一声惊呼,连忙从看台上一跃而起,朝着滚下U型槽道的安凌远飞奔过去。
而看台后排的任意瑶跟童安暖,也是吃惊不小,连忙起身走下看台。
然,有一个身影,要比安立行迅速得多。凌容几乎是从裁判席位上飞跃出来的。
“凌远……凌远……你摔到哪里了?!受伤了没?!”凌容单膝跪地,将安凌远从U型槽道的最低端给扶了起来,揽进自己的怀里,焦急的询问着。
凌容如此关爱安凌远,那是出自舐犊情深的一种本能。
看到凌容之后,安凌远陌然的微微一怔,随后礼貌性的摇了摇头。
“既然没伤着,那就自己站起来吧!”身侧,传来安立行不动声色的冷清清的呵斥声。
“大哥……”见着安立行后,安凌远沮丧的轻喃一声,本能的撅起嘴轻哼。虽说有护膝护腕等保护措施,但从5米高的地方滚落下来,还是有些疼的。再加上他从小就娇生惯养,下一秒,竟然很没面子的掉起眼泪来。
“让你自己站起来,听到没有?!”虽说也心疼,但安立行没有理会安凌远的眼泪,“都快20岁的成年人了,还有脸掉眼泪?!站起来!”厉声的呵斥。
在凌容的搀扶下,安凌远踉踉跄跄的站来起来。看到赶过来的童安暖后,又沮丧的低下了头。
“凌远,没事儿吧?!”见到凌容,童安暖本能的依在了大哥安立行的身后。
“没事儿!童安暖,你不许笑我!”以为童安暖会像从前那样奚落自己,安凌远连忙先给她打上了预防针。
“每个选手有三次机会,看你也没什么大碍,活动活动,把比赛结束下去!”安立行说得很平和,波澜不惊。可透出的威信,却毋庸置疑。
安凌远活动了几个手臂,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安立行,你疯了吗?!凌远他都受伤了,你还让他接着比赛?!”凌容朝着安立行怒目圆瞪的厉声道。
“啊唷,凌容,你今天好有爱心啊!”任意瑶挖苦道。她还是第一次见着凌容如此关心呵护过别人。
安立行平静淡漠的看了凌容一眼,随后呈上他招牌式的儒雅笑意,“凌总,安某人的家事,您也要管么?!这里不是‘凌安’集团。”
凌容隐忍着怒火,朝着安立行一阵咬牙切齿。脸部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看上去有些面目狰狞。终于,选择了委曲求全:“他是你弟弟,你不会心疼么?!”
“我安某人怎么教育弟弟,用不着你凌总操心!”安立行冷声道。
他是个擅于揣摩别人心思的男人。他吃定凌容不敢轻易跟安凌远相认。毕竟,偷。奸生出来的私生子,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儿。即便他凌容无所谓,可他一定会顾及到安凌远的感受。
229:是男人,就应该千锤百炼。
他是个擅于揣摩别人心思的男人。他吃定凌容不敢轻易跟安凌远相认。毕竟,偷奸生出来的私生子,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儿。即便他凌容无所谓,可他一定会顾及到安凌远的感受。
“安立行,你故意的吗?!”凌容的面部肌肉跳动着,额角上的青筋已经暴起。他一把拽过安立行的衣襟,目露凶光的责问。一向嚣张狂妄的他,又怎会受得了安立行这番冷言冷语的挑衅?!累
然,不等安立行作答什么,一旁的安凌远已经伸手来拉扯凌容的紧拽着大哥安立行的手,咋咋呼呼的朝着凌容很不友好的吼叫道:“喂,多管闲事吧你?!干嘛对我大哥凶啊?!你谁啊你?!”虽说之前也在‘凌安’集团总裁办公室见过凌容,但一切跟他大哥安立行做对的人,都是他安凌远的敌人。
安凌远的责问,让凌容着实一怔。尤其是那句‘你谁啊你’,深深刺疼了他。凌容面色微凄,在下一秒松开了安立行的衣襟。蜂拥而上的保镖,被凌容一个手势给制止。
安立行的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轻轻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笑得依旧儒雅,“家弟不懂事,还望凌总见谅!”
凌容只是瞪了安立行一眼,没有多言什么。
本以为安立行的冷言挑衅会激怒凌容,正担心他会吃亏,刚刚还紧张万状的任意瑶,被这瞬息万变的戏剧化局面给惊讶住了。这凌容竟然能够如此的‘怂’?!闷
“大哥,凌远他受伤了,就别让他再比赛了!又不是什么国际奥运会,用不着如此拼命吧!”童安暖见安凌远真的摔疼了,连忙出言劝说着。
见童安暖这么一说,安凌远立刻反驳道,“我没受伤!我可以的!还有两次机会,我一定要拿到冠军!”
女为悦己者容,男为悦己者搏!
“嗯,加油!瑶姐看好你的!是男人,就应该千锤百炼。这么点儿伤疼就承受不了,以后还怎么跟别人夺天下抢女人呢!”任意瑶添油加醋道。全然不顾凌容那瞪得跟牛铃似的怒眼。
在任意瑶的鼓舞下,安凌远斗志昂扬的朝着比赛选手区走去。
凌容翕动着唇角,似乎还想出言告诫安立行什么,可纠结上了几秒后,还是选择了欲言又止。只是凝眸瞪了安立行一眼后,才转过身,朝着裁判席走了过去。
“喂,立行,你怎么那么冲动呢?!怎么又把凌容给惹毛了!”任意瑶叹息似的说道。
安立行藐视的冷哼一声,上前揽过童安暖的腰际,“暖暖,我们去看台吧。”
童安暖忸怩了一下,挣脱开安立行的搂。抱,挽过任意瑶的胳膊,“瑶姐,我喜欢你的御姐范儿,越来越仰慕你了!”她由衷的称赞道。
“必须的!”任意瑶愉悦的瞄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安立行,“走,咱们们去看台上给凌远助威去!”言毕,高傲的挽着童安暖,趾高气扬的朝着看台走去。把安立行独自一人晾在了身后。
吃一堑长一智,那通好摔,让安凌远收敛起了他的毛躁与炫耀,稳打稳扎发挥出了自己的水平。竟然还拿上了亚军。
说实在的,就安凌远那水平,能不垫底就算不错了。可凌容愣是将他顶成了亚军。原来他还想将安凌远顶成冠军来着,可毕竟冠军的目标太抢眼了。即便其它评委看着凌容是最大赞助商的份儿上,也是爱莫能助。换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