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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就这么跳了?!”似乎男孩子还没缓过神儿来,又或者镜头还没捕捉好,所以,他跃出了跑车,冲到桥边俯身朝下看去:湍急汹涌的河流,早就将童安暖的身影吞没,没了踪影。“怎么说跳就跳啊?!也不摆个造型……”
“吱嘎”一声紧急刹车,保时捷的车胎与桥面摩擦出一条火线,车还没完全停稳,梁非凡就钻身出来,朝着护栏飞奔过去,一把拽住男孩儿的衣领,“刚刚的那个女人呢?!”
被人冷不丁的拽住衣领,俨然纨绔子弟的男孩儿瞬间炸了毛,刚要开始辱骂时,却乐了,“梁二少,梁非凡?!今晚你可跑不掉了,老子非要跟你玩一把!这回加大赌注,五十万美金怎么样?!”
“你他妈先回答我:刚刚站在护栏外的女人呢?!”梁非凡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你说那个大肚子女人呢?跳下去了啊!看,这是我拍摄到的视频……”男孩子将数码相机凑到梁非凡眼前后,又快速的缩了回来,“给你看可以,你必须陪我玩一把,怎么样?!”
梁非凡抢过数码相机,回放了那段视频后,翕动了几下唇角,脸部一阵伤心欲绝的扭曲,什么也没有说,一个翻身,跃过护栏,直接纵身跳了下去……
“喂,梁非凡,别跳啊……等PK完了再跳嘛!即便你真的输了,你也用不着去死啊?!真是个内心脆弱的家伙!”男孩有些失落。
看到梁非凡后,宝马车内的女孩子也不管不顾淅淅沥沥越下越大的雨,连忙朝着男孩儿奔了过来,“刚刚跳下去的是不是梁家二少爷梁非凡啊?!你个猪头怎么不拦下他啊?!要是我们能赢他,就是本市飙车界的number-one了……”
女孩儿还没言毕,又一辆跑车在他们身边戛然而止。从车内冲出一个高大威猛的肌肉形男。面目狰狞的端木,着实把他们吓住了,都噤若寒蝉的朝他行着注目礼……
“那辆保时捷的车主呢?!”端木没能发出声音,只是嘶哑着口型。但足够让那个噤若寒蝉的男孩子读懂话意。
看到端木那张凶神恶煞的面部表情,男孩吓得压根没敢出声,只是用手指了指桥下。
端木一把推开他,毫不犹豫的纵身跃下……
半响,男孩子才回过神儿来,感叹道:“嘿嘿,又跳下去一个?!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然,当他回过头来时,吓得腿都打软了。因为他看到六七个清一色的黑西装朝着自己围拢过来,一个个都凶神恶煞似的冷着一张张脸……
下卷2:活下去吧,如蝼蚁一般苟且偷生!
说梁非凡悲痛欲绝,纵身跳下通启大桥想与童安暖母子一起殉情,也不假;然,更多的是,梁非凡想真真切切的体会一下,童安暖跳下通启大桥后,存活的几率会有多少。
现在看来,童安暖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
别说身怀有孕的童安暖了,就连梁非凡这样的健壮成年男人,要从湍急的河水里游上岸,都会消耗巨大的体力。还有,那倾盆大雨……
端木跟梁非凡在河水里整整耗上了一个多小时,在下游一千米外的河道拐角处,才将精疲力竭的梁非凡给拦截住。否则,他会一直任由河水将自己带离……
端木将梁非凡丢进超大的浴缸后,便疲惫不堪的瘫软在了地上,只是大张着嘴巴气喘吁吁。
而浴缸中的梁非凡,看上去似乎死了一般,一动不动!感觉连鼻间都了没有任何的气息。双目紧紧的闭着,脸色泛着苍白和乏力。
“端木,你是怎么办事儿的?!不是让你拦住梁的吗?怎么还让梁落水伤成这样啊?!你真没用!”看到晕厥中的梁非凡,卡茜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瘫软在浴室地上的端木就是一通好训。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端木凝眸看着卡茜,欲言又止。其实他是哑巴,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可眉宇间的黯然神伤,将他整个人笼罩在淡伤之中:如果自己不尽力,梁非凡早就被湍急的水流给带离入江了。
“你还傻坐在地上干什么啊,赶紧出去啊!梁受了寒,要洗澡!你快出去……”卡茜一边拿着热毛巾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脸颊,一边朝着一旁地上的端木不耐烦的厉声呵斥着。连正眼都懒得去看精疲力竭的端木一下。在她的眼里,只有梁非凡!只有!
端木拖着被梁非凡踢得生疼的右腿,一步一挪的朝着浴室门外走去。
浴室门外的费洛赫,看到事情竟然惨烈到这个地步,他心里也不好受。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拿不准梁非凡能不能接受得到童安暖跳江自杀这个事实,但已然已经成了木已成舟的事实。他在想:导致这一切悲剧接连不断上演的,究竟是什么呢?!这一切问题的根源,又究竟出在哪里呢?!
费洛赫甩了甩头,知道现在还不是反省这些问题的时候。还有很多的事,迫在眉睫。比如说:恩师费狄辛出殡的葬礼。
其实一直以来,费洛赫都在纠结着他们梁哥的处境:一边费狄辛恩重如山的提携之恩;一边是浓情到骨髓的男女爱情!他欣赏梁非凡,因为梁非凡是一个擅于谋略,且能力和智慧都无比强大的男人,但他最大的缺点和弱点都在感情状况上。现在就个局面,无疑就是最好的证明。
就在卡茜伸出手,想去解开梁非凡的上衣时,却被茹姨叫住了,“卡茜,你还是先出去吧……”
“我不出去!梁受了寒气,必须把湿衣服脱下来……否则他会着凉的。”看到梁非凡那泛着暗青的脸,卡茜心疼不已的说道。
“这儿有我呢!”茹姨坚持着自己的立场。其实,茹姨或多或少是偏爱着卡茜的。可童安暖的死,让她也很难受。她也很是喜欢那个温柔甜美的丫头。可现在……“卡茜,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先出去吧!你是个大姑娘了,不好!”
卡茜愤气不甘的回瞪了茹姨一眼,不快的扁了扁嘴,“茹姨,那你可要小心点儿,别二次伤着梁……洗完之后记得给他擦点儿药油驱散寒气,还有……”
“行了,下楼给你父亲守夜吧!”茹姨冷声打断了卡茜的喋喋不休。无疑是在提醒着她:在现在这个非常时刻,什么事儿应该做,什么事儿不应该做。
似乎意识到什么,卡茜咬了咬牙,怨怨的看了一动不动的梁非凡一眼,才缓缓的站起身来半拖半挪的离开浴室。
当茹姨的手触碰到梁非凡的皮带时,他本能的伸手按压住。
“非凡,是我,茹姨……”茹姨温声道。
梁非凡的手,挪了开来。茹姨对于他来说,已经不仅仅充当的是仆人的角色。从12岁开始,就一直是她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甚至于他骨折时的吃喝拉撒睡。
“非凡,茹姨知道你难受……想哭就哭出来吧!”茹姨鼻间一酸,紧紧的将梁非凡拥进自己的怀里,先他一步失声哽咽起来,“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暖暖那孩子那么聪慧善良,怎么就一时想不开呢……”
看不到他的脸,自然也就读不出他此时此刻的神色,只是他那厚实遒劲的肩膀,却急促的抖动着,像是压抑着莫大的悲伤。
又或许,痛过之后就不会觉得痛了,有的只会是一颗冷漠的心!
刺眼的灯光透了进来,安立行本能的眯起眼,伸手象征性的拦了拦刺眼的光亮。
原来就白皙的他,儒雅的俊脸上更是透着憔悴的惨白;下颚处的血瘀,也就更加明显。他走出黑箱时的神情很淡漠,一如他被关进去时一样。
卡茜就这么凝眸看着安立行,一直看,一直看。明明张着一副亲和力十足的娃娃脸,浑身上下,却致命的危险气息!
安立行依旧淡漠,好像世俗的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似的。他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属于他的最后时刻。静若止水一般,冷情冷意,且冷心。
突然间,卡茜放声大笑了起来,歇斯底里般的大笑,笑得癫狂,整个人似乎都在抖动!越笑越大声,笑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美艳的混血脸庞,扭曲到诡异。
安立行只是淡淡的瞄了她一眼,便低垂下眼帘,不动声色的只是静静的立着。
良久,卡茜终于收敛起了她那神经质的大笑,冷若冰霜的哼哼道:“安立行,活下去吧,好好的活下去,如蝼蚁一般的苟且偷生!”
对于卡茜口中的‘活’也好,‘死’也罢,安立行的内心,已经不再起一丝波澜。他连眼皮都没眨动一下,反而觉得她的这种癫狂的行为,着实有些可笑。
“安立行,你的血,太肮脏了,我不想用它来玷污我的父亲!所以,你可以走了!”卡茜犀利的眼眸中,蕴着浓郁的讥讽之色。
安立行没有作答什么,依旧纹丝未动。他清楚:卡茜是个城府颇深的狠毒女人。他懒得跟她玩什么文字游戏。没有价值,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似乎,安立行的笃定如磐石,惹恼了卡茜。她漂亮的眼眸微眯了起来,嗤之以鼻道:“靠一个女人用一尸两命换来的贱命,你说是不是够肮脏,够低。贱,够恶心?!安立行,美美的活下去吧,千万别糟。蹋了你妹妹童安暖的这番感天动地的恩情!”
说实在的,卡茜也没想到童安暖会真的会为了安立行去死!毕竟,她是一个怀有五个月身孕的准妈妈。带着尚未出世的孩子一起死,的确需要莫大的勇气。并不是常人能够做得出来的。
安立行俊雅的黑眸中乍现出惊骇之色,“卡茜,你说什么?!童安暖她怎么了?!童安暖她怎么了?!”
很明显,卡茜骇人听闻的言语,让安立行失控了。他瞪大着惊骇的双眼,冲上前去想掐卡住她的脖子,却被端木给一把拦截下来。
“卡茜,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对童安暖做了什么?!”安立行嘶声咆哮了起来。
卡茜冷眼看着安立行那因愤怒而面目狰狞的脸,嗤嗤的冷笑一声,“就在昨天晚上,你妹妹跳下了通启大桥!估计现在差不多被冲到海里喂鲨鱼了吧?!呵呵,为了你安立行,一尸两命,她真的很勇敢!”
“什么?暖暖她跳江自杀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安立行整个人都震惊到呆滞。
随后,他失声痛哭了起来,“丫头,你怎么这么傻啊……丫头!”他痛苦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泣不成声。
下卷3:没有殉情的资格
看着安立行泪眼迷蒙,悲痛欲绝冲出梁家地下室的后影,卡茜的目光凄凉了起来。
说实在的,安立行一向是个很能隐忍的男人,即便是被‘暗月’集团的人打到鲜血横流,他都没有吭哼一声。只是咬紧牙关淡漠的看着他们凶神恶煞的嘴脸。似乎有种错觉,他们打的不是安立行的肉。体,而是鞭挞着他们自己的灵魂。
安立行就是有这样一种即便是天塌地陷,他都能稳如磐石的坚定心态。
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为了童安暖在她面前痛哭流涕……
或许,正是印证了那句古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无疑,卡茜给的安立行这个信息,足够让他生不如死了。
那个童安暖究竟何德何能,竟然让两个男人为她伤心欲绝?!一想到梁非凡不顾一切的跳下了通启大桥,卡茜的心,就隐隐作痛着。那个男人,竟然能为童安暖殉情?!
就连父亲费狄辛的葬礼,梁非凡也只是露了个脸,随后将剩下的繁杂事务,都委托给了费洛赫。这算什么?!难道自己父亲、他恩师的一条命,在他的眼里就那么的不屑一顾?!
正如蓝泰所说的那样:接下来的两天,天空都飘忽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安立行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他自然不会因为卡茜的那些只言片语就被她耍得团团转。
经过再三查点,及桥头摄像头的拍摄,还有现场目击者的口头描述和视频,安立行得到的,还是那个让他痛彻心扉的结果:童安暖真的跳下通启大桥自杀了。
湿寒的海风,吹拂着安立行略显苍白的儒雅俊脸。他的面部神色有些呆滞。
记忆,在这一刻,追溯到了从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暖丫头时,她还是个娃娃。一头凌乱的枯黄细柔长发;小脸虽说很脏,却有着可爱的婴儿肥,蕴着悠悠的美人底蕴。
也就是那一眼,就在他心间升腾起一种想好好呵护她的强烈欲。望。虽说救她,只是为了报复凌容!甚至于他都规划好了:要把她培养成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可后续的故事,就大相径庭了。安立行不但没有把童安暖培养成冷血无情的杀手,而且还对她关怀备至,将她宠爱得紧。甚至于比亲弟弟还亲。
每每安凌远挑衅童安暖,他都会站在童安暖这边,启发性的用三言两语给她出谋划策;而他的暖丫头,悟性也特别的好,睿智而坚韧!渐渐的,在安凌远的挑衅中,她能保护自己了,偶尔还能小胜一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个爱吃樱桃的暖丫头,那个睿智坚韧的暖丫头,那个善良恬美的暖丫头,渐渐的占据了他的心房,成了他唯一的珍宝。
可后来……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安立行白皙修长的大手紧紧的蜷握着,咯吱作响。现在提及‘后悔莫及’,已经太晚了,也失去了任何的意义。
这一刻,在安立行心中,生又何哀,死又何惧?
生,已经不是什么多么美好的事情;死,亦不是什么多么可怕的事情。
他只知道,他的暖丫头在另一个世界等着自己。
“丫头,别害怕,大哥来了……大哥依旧会陪着你,保护着你,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大哥再也不会把你送人了……大哥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永远!”
安立行呢喃着,带着温如暖洋的笑容,一如当初第一次见到他的暖丫头那般:面容呈现出如水般的温柔,像是童话中的王子!但俊脸上被岁月蹉跎后的沧桑,却怎么也无法抹去!
他的动作很慢腾,但却有条不紊:先是从脖子上抽。出那条染血到干涸的领带,然后一圈一圈的捆绑束缚在自己的双手手腕上,再辅以齿间将结扣牢固。
一道道波浪不断涌来,撞击在桥庄上,发出了天崩地裂的吼声,喷溅着稍稍浑浊的泡沫。
一抹健壮的身影,从桥面上跃下,瞬间被湍急的河流淹没……
费洛赫直挺挺的矗立在通启大桥的东面,眼睁睁的看着安立行从桥面一跃而下。
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费洛赫也明白:童安暖生还的机会很渺茫。
如此湍急的水流,不是渺茫,而是铁定没有。但童安暖的尸体必须打捞上来。也算是慰藉一下死者的在天之灵。
还有就是,他们的BOSS梁,已经在开始了他寻找童安暖母子尸体的漫漫征程。
直到现在费洛赫还是不相信:童安暖会真的带着五个月身孕的孩子一起跳下大桥,用自杀的方式来挽救她大哥安立行!
事实也是如此!最后,童安暖最终还是放弃了自杀的念头的。
因为在梁非凡那一声声动之以情的肺腑之言下;在腹中胎儿一阵强一阵的胎动下,刺激着童安暖这个母体产生更多与生俱来的浓烈母爱……只是那枚麻醉剂……
很明显,安立行是被卡茜那个女人给释放的。
更明显的是:卡茜那个女人知道安立行最终会跟着童安暖一起,走上‘自杀’这条不归路。
所以,从安立行像个疯子一样冲出梁家地下室时,费洛赫就尾随其后。
到不是说:安立行这种行为如此的感天动地,只是费洛赫就是不想让他死。又或者说,他不想让卡茜那个女人得逞!
还有就是,费洛赫不想让安立行辜负了童安暖的那番真情实意的兄妹亲情。
其实最终起到主导作用的就是:童安暖是他梁哥的女人!生是他们梁哥的人,死也只能是他们梁哥的鬼。你安立行跟童安暖一起殉情了,那成哪门子的事儿了?!
不是安立行不可以死,只是死的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方式,有些让费洛赫接受不了!
说句难听的:即便是殉情,有资格的,也只能是他们梁哥!
所以,下一秒,费洛赫就让两个手下跳下江水中救人。
因为安立行是一心求死,而且还束缚了自己的双手。虽说跳下江水中只有两三分钟,但也没少喝那并不是很清澈的河水。
捞上来时,几乎是奄奄一息。于是乎,费洛赫好人做到底,将安立行送去了医院。
为了防止他再度轻生,他还十分善良友好的将安立行的弟弟安凌远给叫到医院里来。
安立行被抢救过来,那是意料之中的事儿。虽然他全身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拳脚伤,但他的抗击打能力实在是强于常人。而且身体素质不是一般般的好。
这让费洛赫有些刮目相看。因为在他印象中,安立行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儒雅书生,外加招摇撞骗的小白脸。可没想到他生命力会如此的顽强,而且还很耐打!
安立行醒来时,映入他眼帘的,不是黑白无常,也不是牛鬼蛇神,而是红肿着双眼的弟弟安凌远。很显然,他哭了很久,也守了安立行很久。
“大哥,你醒了……”安凌远的声音,带着嘶哑的哭腔。他双手紧紧的握着安立行的左手,不安的拿捏着,生怕安立行会飞了一样。
“凌远……”安立行沙哑着声音,没能完全发出,只是口型。
“大哥,求求你,为我活下去吧!我已经失去一个亲人了,不能再失去你了!如果你跟童安暖都没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安凌远开始了他恐慌且悲伤的嚎啕大哭。死死的握住安立行的左手,颤抖着整个身体。
安立行干裂的唇片蠕动着,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安凌远见大哥安立行沉默不语,以为他还是不想放弃轻生的念头,‘扑通’一声,安凌远直挺挺的双膝着地,硬实的跪在了安立行的病床边,“大哥,如果你还是想死,那就带上我一起吧!我们兄妹三人,在九泉之下再团聚!”
而病房门口的凌容,更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