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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你还是一边站着去吧,别粘着安伯!安伯身上脏着呢,都是泥巴!丫头不是最讨厌泥巴么?!”安伯宠溺的跟童安暖开着玩笑。这一笑,脸上的褶子,也跟着一想绽放出花瓣纹理。
“安伯,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就别做这些体力活儿了,都累人啊……”童安暖紧紧的搂着安伯的脖颈,不舍的呢喃着。
安伯慈爱的拍了拍童安暖的肩膀,深深提上一口气,“安伯相信,安伯看着长大的孩子们,总有一天,都会回来这里!所以,安伯一定要守住安家,等着你们回来!”
童安暖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直掉着,泣不成声的喃诉道:“安伯……对不起……对不起……谢谢你……谢谢你……”
“丫头,你身子重,别哭了,对孩子不好!”安伯想伸手去替童安暖擦拭去脸颊上的泪水,可碍于自己手上的泥巴,也就缩了回来。
浓郁温馨的亲情,感动得童安暖止不住的泪眼婆娑。更加的坚定了要孤注一掷相救大哥安立行的信念。人死了,真的就回不来了。童安暖不是不相信会有下辈子,只是下辈子看不见摸不着,也太遥远。
“安伯,我来帮你吧……”童安暖的脱下了梁非凡的黑色风衣,开始给安伯当下手。
不知为何,这几天,童安暖特别的喜欢穿梁非凡的风衣,或许是因为风衣上有他的味道。她喜欢他的味道。他的味道,他的气息,让她依依的眷恋。
看着童安暖的动作还算敏捷,安伯也就没有阻拦。于是乎,一老一少,开始了劳动。安伯也仅限于让她做那些给花花草草整理外形的轻便活儿,赏心悦目的活儿。
“对了安伯,今天中午暖暖来烧饭给您吃,好么?”童安暖讨欢的问道。她留恋这样温馨暖融的气氛。心照不宣的,她跟安伯都没有提及有关大哥安立行的事儿。
“呵呵,咱们的暖丫头竟然还学会了做饭?!嗯,那安伯可有口福了……哈哈哈……”安伯爽朗的笑了笑,花白的头发迎风吹拂,别样的笑容可掬。
“安伯,你就瞧好吧,暖暖现在能烧上七、八样菜呢!”童安暖显摆似的说道。微顿,想起了安凌远,“一会儿打电话让凌远也回来吃!最近,可苦了他了吧……”
“你啊,就是瞎操心!你那宝贝弟弟,他可惬意着呢!凌容都把他当成祖宗似的供上了!上个学,去个医院看我,都前簇后拥的,可神气了!!!”安伯笑容满面道。
童安暖着实怔住了。因为安家跟凌容,之前一直水火不相容,怎么就把安凌远当成祖宗了?!
“安伯,凌远怎么会跟着凌容一起了?!”她疑惑不解的问道。
安伯微微叹息一声,缓缓道:“是你大哥临走时,把凌远托付给了凌容!”
童安暖更加震惊,急切的追问:“大哥怎么会把凌远托付给凌容呢?!凌容不是跟我们安家一直水火不相容么?!”
安伯仰起头,眯眼看了看那清澈的蓝天:天空蓝得透彻,淡薄如丝絮似的云静止地悬在空中,一切祥和安好。微微感慨似的叹息道:“以前是!现在不是了!这世事难料啊……命运呢,就爱捉弄世俗中的人!”
童安暖木然的看着安伯,更加疑惑的期待着他的下文。
“因为凌容是凌远的亲生父亲!”安伯说得风轻云淡。一种极为平淡的陈述语气。
而童安暖却震惊得目瞪口呆,嘴角微微颤抖着,不可置信道:“什……什么?!凌凌凌……凌容是凌远的亲生父亲?!怎么可能?!他们俩……他们俩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啊?!凌容五大三粗的,而且又长得那么凶神恶煞;凌远多秀气俊美啊……”
“凌远长得像他妈妈,安夫人。”见童安暖依旧瞪目结舌的,安伯笑了笑,“不是说要让凌远回来吃饭么,那还不赶紧的打电话?!”
似乎童安暖依旧沉浸在她的不可思议中,禁不住重复的低喃,“安凌远……凌远……凌容……凌远……凌容……难道说,他们真的是父子?!”
“呵呵,单从名字上看,足以证明安夫人的良苦用心了!这老天爷啊,就是不让人好好的活着,非要弄出点儿一波三折……不过也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嘛!至少,凌容会看在安凌远是他亲生儿子的份上,看在他们兄弟情深的份上,不再为难大少爷……”安伯叹息道。
下一刻,童安暖明白了一个铁的事实真相:“安伯,你的意思是说:大哥跟凌远,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安伯淡淡的点了点头。
“那凌远他知道自己是凌容的……”童安暖欲言又止。
“当然不知道!”安伯按过话来,“凌远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虽说他傲慢,高高在上,但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要是知道了真相,他反而不会接受凌容的照顾……”
童安暖陷于了沉思。
“我再警告你们一次:别再跟着我!别再跟着我!你们的耳朵是摆设吗?!”远远的,都能听到院落外安凌远咋咋呼呼的嚷嚷着。
其实丛虎和丛豹,也只是奉命行事。他们的BOSS交待过,要确保安凌远的生命安全,并且不让他回安家,一放学就要接他回凌家去住。
当他接到童安暖的电话时,自然是不顾一切的跑回安家;而丛虎丛豹又阻阻扰扰,他理所当然的就炸毛了。
听到安凌远的嚷嚷声后,童安暖略显臃实的身体,连忙从厨房里快步小跑出来。
客厅外,她看到了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型男。在安凌远毫不留情的厉声呵斥下,两人都面露囧色。
“两位先生,凌远只是回安家吃顿饭,一会儿就回学校。你们不用担心。”童安暖连忙打起了圆场。
丛虎和丛豹面面相觑后,默认了童安暖的提议,“凌少爷,那我们去外面候着。有事儿你叫我们一声。”
一听到‘凌少爷’三个字,安凌远更加的炸毛,没好气的说道:“谁是凌少爷啊?!我是安家二少爷!连个姓氏都搞不清楚,还学别人当什么保镖!丢不丢人呢!”
丛虎丛豹再次面露囧色。
安凌远连忙拉过童安暖,不耐烦的回瞪了丛虎丛豹一眼,却温声对着童安暖说道:“我们进屋吧,不用搭理他们……”
童安暖微微叹息:可怜天下父母心!至少,她放心下了安凌远……
没想到,一向嘴刁的安凌远,竟然会对童安暖所烧的几样家常菜赞不绝口。或许,是因为他在凌容那里吃腻了山珍海味;又或许,是他长大了。总之,绝对不是童安暖的厨艺超群。
一通唠唠叨叨的嘱咐,送走了安凌远;再一通暖暖融融的抚慰,话别了安伯,童安暖踏上了回去的步伐。
可没曾想到,刚一走出院落,就看到了等候多时的蓝泰……
上卷小结:死如秋叶之静美⑨
可没曾想到,刚一走出院落,就看到了等候多时的蓝泰……
浅浅的笑容在瞬间覆盖住了原本忧伤的脸庞,在潜移默化中,童安暖对蓝泰的依赖感越来越强,只要看到他,她就会本能的感觉到安心、安然。
或许,这就是绝大部分女人所期待中的安全感吧。
“蓝泰大哥……”童安暖温喃一声迎了上去。原本重如千斤的步伐,也变得轻盈了起来。欣喜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安家啊?!”
蓝泰半依在一辆彪劲的悍马越野车上,面容呈现着平如静水般的淡然。只是睨了童安暖一眼,淡漠的从唇间溢出三个字:“上车吧!”
顿住步伐瞄看了一眼面前这辆彪劲的悍马越野车,童安暖随口问道:“蓝泰大哥,你又换车了?!这辆车好霸气!”
“你喜欢?!”蓝泰一边挑眉问道,一边给童安暖开好车门,“行,等换了新地方,我也给你买上一辆!反正梁二爷的钱,不花白不花!也只有花在你们母子身上,才能体现出他赚钱的价值。”
一提及梁非凡,童安暖心中着实刺疼着。默不作声的钻进车里坐好,然后低垂下眼睑,黯然伤神了起来。
“蓝泰大哥,我……我想去看看非凡……”童安暖弱声说道。其实下一站,她正打算去梁家的,可没曾想到蓝泰会等在安家门口。
蓝泰将悍马车启动,淡如凉水道:“不还是一个鼻子两只眼,外加一张会招摇撞骗的嘴巴么?!有什么好看的!”他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他不同意童安暖去看梁非凡。
童安暖努了努嘴,随后又咬了咬唇,纠结上好半会儿,又弱声乞求似的问道:“蓝泰大哥,我们去看看非凡好不好?!我真的好想看看他……就看一小小眼……”
蓝泰稳握着方向盘,侧过头来淡淡清清的瞄看了童安暖一眼,意味深长道:“既然你下定决心要用‘死’来抗衡梁非凡挽救你大哥,你就应该为你的行为承受住灵魂上的煎熬与枷锁!你的这种现状,只能用葬送爱情来成全亲情!既然选择了,就别拖泥带水!”
无疑,蓝泰陈述的是事实。他的话,理性到残忍。字字刺痛着童安暖心底最脆弱的心弦。
她忍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任由泪水在小脸上肆意滂沱,没有擦拭。除了哭泣,她似乎找不到可以缓解心灵深处痛不欲生的方式。尤其是那句‘只能用葬送爱情来成全亲情’,像一把利剑似的,刺得她千疮百孔。
见着童安暖哭得如此伤心欲绝,蓝泰不由得愧意起来。说实在的,刚刚之所以说那些理性到残忍的话,是因为他或多或少是向着梁非凡的。至于向着梁非凡的原因,那就不言而喻了。
为什么帮着童安暖一起跟梁非凡对着干呢?!他心里有答案,可又说不出道不明。
“打住!又不是真的生离死别!只不过是走走过场罢了!真想梁二爷了,我们还可以再回来的!”蓝泰如此安慰道。
童安暖缓缓的止住了哭泣,侧过头,淡淡悠悠的看着车窗外疾驰的景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一种倾诉,“我听见爱情,我相信爱情,爱情是一潭挣扎的蓝藻……如同一阵凄微的风,穿过我失血的静脉,驻守岁月的信念……”
似乎引起了蓝泰的共鸣,他听得很认真,也很仔细,唇片微微蠕动喃喃着,像在重复童安暖刚刚的言语。
静静的感受了片刻,蓝泰温声赞美道:“童安暖,你挺有当诗人的才气。”
“……”童安暖微微一怔,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随后,她换了个问话方式,“蓝泰大哥,你知道泰戈尔么?!”
“泰戈尔?!他是干什么的?!”蓝泰随意的问上一句。
童安暖浅浅一笑,“那就不奇怪了!”
“……”蓝泰有些语塞。随后,他陷入了沉思默想。
回笼了思绪之后,童安暖被车内的物件所吸引:在悍马车的后排,竟然有被褥枕头之类的床。上用品。还有一些童安暖认不出来的奇特道具。甚至于,还有个小型的氧气瓶,连接着氧气面罩。她明白,这些都是今天晚上要用的道具。
只是让童安暖所不理解的是:蓝泰准备枕头和被褥干什么用的?!难道说今天晚上他们会在车上过夜?!
“蓝泰大哥,今晚我们在车上过夜么?!”童安暖觉得自己不用死那么多脑细胞来纠结于自己猜测和推想,所以她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蓝泰沉默是金,好像依旧沉浸在刚刚的诗句中……
冷不丁的,一直沉默不语的蓝泰突然间恍然大悟道:“童安暖,你刚刚说的那些诗句,是不是这个叫‘泰戈尔’的人写的?!”刚毅的俊脸上,蕴着微微的欣喜。
“……”童安暖微微一怔。她以为蓝泰是在纠结于今晚的任务,可没想到他竟然是在纠结于刚才的诗句!!!童安暖着实有些无语凝噎。
不得不说,表象木讷淡漠的蓝泰,内里有一颗感性的心!或者说,有火一般热情的灵魂!
于是乎,童安暖就口无遮拦的问出一句下面的话来,“蓝泰大哥,离开之后,你会想你家梁二爷么?!”
寂静,鸦雀无声的寂静!
随后,蓝泰恢复了他的沉默是金和清冷,目不斜视的开着车。刚毅的脸庞,如有薄冰覆盖,刻着生人勿近的玄寒。
童安暖微微拘谨的扁了扁嘴,后悔自己又再一次口无遮拦。每每提及这个话题,蓝泰都会关闭上自己的心门。
直到悍马越野车开上了通启大桥西侧时,蓝泰才再次开了口。
“记住了,由西往东,你数到第七根护栏,从大桥的南面跳下。大桥北面的路灯,我会弄灭,只保留南面的路灯。”他的声音,有些生冷。
还没等童安暖作答什么,也没等她探出头来仔细查看地形,蓝泰的悍马车已经加速飙过了通启大桥。
“蓝泰大哥,你能不能慢点儿,我还没看清楚呢!”童安暖急切的说道。一想到今晚会从水流如此湍急的桥面跳下,她禁不住的浑身打颤,“蓝泰大哥,我跟宝宝不会有事儿吧?!你一定在要下面接住我们母子……”
蓝泰侧过头,淡淡的瞄了一眼童安暖,“用上你拿着菜刀抵着自己的脖子威胁梁非凡的勇气,你就不会惧怕了!”
“……”童安暖把蓝泰的挖苦,归纳于他对自己刚刚说出的那句‘蓝泰大哥,离开之后,你会想你家梁二爷么’的‘报复’。自己又小心眼儿了不是?!的确如此!
让童安暖匪夷所思的是:蓝泰竟然带着她去菜市场买了一堆的食材。其中包括羊肉。
回到小公寓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
平时只要蓝泰在,他基本上不会让童安暖动手。可今天却指名道姓的让她做晚饭。童安暖应得很爽快。
说实在的,此时此刻童安暖的心情悲情得很,但还是依照蓝泰的要求,开始处理生的野生板栗。足足耗费了她一个多小时,才将那盘该死的板栗去好了壳。而蓝泰却悠闲的在客厅里看着他的电视。应该是综艺节目之类的,因为电视里会时不时的传出笑声。
其实她又何尝明白:蓝泰只不过是想转移童安暖的注意力。
晚饭,童安暖并没有吃多少,因为胃口并不是很好。主要还是因为蓝泰的那句:“少吃点儿,可以减少自由落体时的重力。”
大概晚上八点钟左右,蓝泰通知童安暖可以出发了。将晚餐剩下的所有食物都打包丢弃,只带走了一样东西:用保温瓶盛上了滚热的羊汤。
几个小时后童安暖才明白:原来羊汤是给她喝着暖身用的。
悍马越野车停在了离通启大桥一百米外的灌木丛中。蓝泰只是让童安暖先眯上一会儿等着。而他自己却时不时的探入头去查看天色。
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蓝泰叫醒了童安暖,开始往她腰际包裹一层蓬松软面料织物……
也就在这一刻,童安暖情不自禁的开始了她的嚎啕大哭。
上卷小结:死如秋叶之静美⑩
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蓝泰叫醒了童安暖,开始往她腰际包裹一层蓬松软面料织物……
也就在这一刻,童安暖情不自禁的开始了她的嚎啕大哭。
蓝泰无视着童安暖的痛哭流涕,感觉她会哭都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包裹得很仔细,动作也很轻柔,但力道却不小。笃实的将童安暖高高隆起的腹部与她的腰与臀连贯好,以减少自由落体时水流对腹部的冲击力。
不紧不慢的裹好之后,蓝泰静静的盯着自己的杰作看上几秒,将原本的悲情之剧蕴上了喜剧的口吻,“梁小爷,一会儿你妈咪会带着你一起玩跳水游戏,你可要乖乖的配合。你蓝泰叔叔会在下游接住你们母子。最多只要五秒钟,就能给你跟你妈咪带上氧气面罩,你就放心吧!”
与其说,蓝泰是在跟五个月大的胎儿沟通,还不如说他是在换个方式安抚童安暖。
而童安暖只是哭!哭得泪流满面,哭得揪心揪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而她不管不顾这些,依旧只是哭!嚎啕大哭!
发泄着恐惧,似乎也眷恋着她对爱的憧憬与向往。她依旧坚信爱,驻守爱!
只是,爱情可以驻守;而大哥安立行的性命却危在旦夕。
放手一搏、孤注一掷,也正是为了她跟他的爱情能够长长久久。
她清楚:如果自己的老公真的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大哥安立行,她跟他就再也不可能有未来。即便两人冲破重重障碍,也将带着一辈子的阴影!
童安暖并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女人:即便是上升到法律层面,大哥安立行所做的一切,也罪不至死。更何况蓝泰大哥还告诉她,梁非凡的恩师费狄辛是自杀求死。
费狄辛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逼迫梁非凡亲自出马手刃安立行。
童安暖不想为难梁非凡,因为他是‘暗月’集团的BOSS,他必须给上上下下一个交待。
所以,为了救大哥安立行的性命,更为了挽救她跟他的天长地久,她迫不得已而为之。
童安暖止住了哭泣,在因为蓝泰接下来的话。
“看来我帮你裹的腹围不错!你都哭成这样了,竟然还没有丝毫的松动迹象!童安暖,要不,你再加点劲儿哭哭试试?!”蓝泰风轻云淡道。
下一秒,童安暖止住了哭泣,虽说还有些惯性的哽咽。她睁大着泪眼,就这么瞪着蓝泰。
蓝泰只是淡淡的瞄了一眼止住哭泣的童安暖,开始给她穿上一种皮制的从膝盖到胸。部的连衣裤。
突然,蓝泰打结的动作一顿,目光定格在了童安暖颈脖处的那枚由红绳系着的铂金戒指上,若有所思的喃声了一句:“做完跳水运动后,把脖子上的铂金戒指借我一用。”
童安暖微微一怔,连忙用双手紧紧的护住,“不借!它是我的!”
蓝泰继续给童安暖打着连衣裤的结扣,连眼皮都懒得翻动一下,轻描淡写道:“如果我要硬抢,你有几层把握强得过我?!”
“……”童安暖除了狠狠的瞪着他,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大概半个小时后会下雨,我们必须赶紧一些。”
蓝泰拿过保温杯启开后送至童安暖跟前,“把这些羊汤全喝了。给你十分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