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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事。凌烟有些想要嘲笑,谁会想到那个浑身上下都透着铜钱味、更是眼里都透着色迷迷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却是手执价格的主导人。
会场内基本都是经理带着秘书与其他人相谈,但穿过人群,还是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气宇非凡的陆彦,一身合体的西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气宇轩昂,想着时尚店里面的模特也就如此了吧。只是让她带了点恼怒的是,陆彦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那女人一头黑色直发,随意披在身后,面容也清丽大方,亮丽非常,二人正低声交谈,那女人抬头对陆彦说什么,陆彦又满眼是赞许的点点头。虽然都带了些严肃,陆彦也不似和凌烟私下里的随意,但二人放在一起的画面就是透着一股子和谐的劲,更何况若在陆彦眼里看到赞许那该是件多不平凡的事。
昨晚的二人之间没有了争锋相对,她说出了希望往事如烟,他也搂着她睡了一夜,凌烟想着今天会有一些改变,至少会像添加了融合剂一样二人之间融洽一些,却没想到此时的陆彦好似感受到旁边注视的目光,抬头看到凌烟站在一旁定定的望着他,微微一愣,但转瞬就变成了冷冷一瞥,又转头与身边的女人继续攀谈。
林峰和张琳来找凌烟时,看到的便是凌烟挺直了腰板咬牙切齿的盯着对面低头交谈的陆彦,而陆彦是浑然不知的谈得有声有色,和谐不已。他忽然觉着身边的凌烟像是一个到了极限的死火山,随时都会爆发,保不准会危及身边一切小村庄,忙拉着凌烟的胳膊向陆彦走去,示意张琳原地等着。
走至陆彦身边,陆彦和那女人便止住了交谈,抬眼看到林峰便和他攀谈“林总来了,今日的投标可有把握”云云,互相寒暄良久,依然当做凌烟是透明人一样,让凌烟瞬间觉着自己像一个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的傻X,更觉着自己昨日先向陆彦示弱肠子都悔青了。
陆彦和林峰刚说完,抬头看向凌烟时,凌烟将冷笑收回,展现一个得体的笑容,很像是每次在林峰公司开会在前方讲解Power Point结束时,对属下的那一笑,颇带着些高傲。
陆彦一挑眉刚要和她说些什么,旁边一个高调的男声骤然插入,陆彦的话也被顺理成章的打断,凌烟转身回头看到的是两张颇为熟悉的面容。
一张是苏妮的哥哥向榕,另一张是陆彦的秘书Ruby。
向榕大喊着:“陆总,你可让我好找啊。”
凌烟听着这话就觉着特像刘姥姥进入大观园,觉着这大观园甚是繁华一时迷了路,对身边丫头说“可让我好找啊”,然后被凤姐拉过插上几多小花,刘姥姥再配合着说一句“我虽老了,年轻时也风流,爱个花儿粉儿的,今儿老风流才好”,凌烟想着一时没忍住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向榕听着声音向凌烟看去,这一看就愣在了原地,怔怔的望着她。
凌烟今天穿着的是蓝色垫肩短袖小西服,微喇长裤,一张明媚的脸上满是笑意,在会场的一束束吊灯下显得明艳动人,只让向榕想起了那句“东家有子,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一个美丽的女人展现眼前。
向榕愣愣的抬起手指着凌烟问陆彦:“她,她就是你大学那个……”话没说完,就被陆彦带着警告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向榕又快速的抓起了Ruby的手狠狠的握了一下,顿时把Ruby疼得轻喊了出来。向榕这才摸着心脏看着Ruby说:“啊,真不是梦啊。”然后又一脸抱歉的对她说:“抱歉啊,不小心劲用大了。”
陆彦对向榕的无厘头表示实在没办法,皱着眉看着向榕将两只眼睛放光的黏在了凌烟身上,凌烟倒是神色自若的让他看,好似左右已经看到了她的相貌便也不在乎了。
随后大厅里有主持人说:“请各位进室内入席,很快进行开标,请各投标人检查一下所有投标书的密封情况,准备投标。”
这时便看到陆彦身边的女人和Ruby换了个位置,从包包里拿出了标书,凌烟这才恍然大悟原那女人是向榕的秘书,想着心情就好了很多,连带着脸上的神情也柔和了很多,只是听到陆彦的轻笑声微微有些恼怒。
林峰在一旁对凌烟说:“把标书给我,一会拿上去可能还要等很久,又是唱标又是询标的,这还得有一会儿的时间才会出结果。你先去旁边的咖啡厅坐会儿,或者去找玫,调整一下心情,晚上还要和陈总一起吃饭,看你这魂不守舍阴狠狡诈的模样,难保晚上你对陆彦又使什么狠招。”
凌烟听着他这话一愣,敢情自己现在满脸写着阴狠狡诈啊,恨恨的瞪了一眼林峰,想着这都是被陆彦这若即若离的样子给闹的,便点着头起身走出了会场。
出了会场果然如林峰所想,轻松了不少,左右看了看走向旁边的一家咖啡厅,随后拿出手机给玫打电话约好去看个电影。
咖啡厅是她喜欢的美式风格,Louis Jordan一反跳跃式的蓝调在咖啡厅里面低吟,应着这音乐便点了那不勒斯风味咖啡,美国年轻人其实更爱叫它黎明咖啡的,早起摸黑喝下去,带着苦味带着热气,迎来了黎明。
只是正悠哉的喝着咖啡的时候,向榕悠哉的走入,同样悠哉的坐在了凌烟的对面。
凌烟皱眉:“向副总不等出结果吗?”
向榕倒是挑了挑眉:“会场最多只让进三个人,我是第四个就出来了呗。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向副总,我们以前见过?”凌烟刚要开口,却被他一脸严肃地打断:“你就是凌烟吧?不用好奇我怎么知道的,作为陆彦的小舅子,你的名字是在大学期间无数个夜晚陆彦的梦话里听到的。”
这严肃的感觉就特像为了谁来讨伐一样,和苏妮说得向榕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完全不是一个感觉,现在倒像是面对面谈着婚姻大事一样。
“你是苏妮哥哥,我当然知道,另外陆总他恨我,当然要时刻提我的名字,向副总不用误会,你也犯不着为了苏妮抱不平。”凌烟淡淡开口。
听着这话,向榕倒是沉默了片刻,随后笑了出来,一手点在桌上不停的敲着,一边抬头认真地说:“你这倔强的样子真像是苏云易啊。”
凌烟听着这话心脏猛地一缩,这话明显是向榕知道了什么,不是在试探而是确认,她饶是再镇定的人,此时也有点无措,只好将视线转移到了旁边一桌。那一桌是一个女人带着小孩一起吃着蛋糕,女人正含笑着擦着女孩嘴边的抹茶蛋糕,女孩子眨着眼睛看着女人呵呵的笑。
她收回视线打太极道:“谢谢夸奖,向副总若是说我的姿态像前任苏市长,这应该是我凌烟的荣幸了吧。”
向榕在旁边轻叹口气,这性子真是愈看愈像啊,他缓缓的道:“苏妮以前做过手术,本是个简单的阑尾炎手术,但她的凝血因子太少,又是长期慢性炎症粘连,意外的需要输血。”顿了顿,他又换了话题:“我刚回国时,第一次看到苏妮,就感觉她像是《边城》里面小时候的翠翠,纯朴天真,带着灵气,偶尔是头小兽物,偶尔又如山头黄麂乖巧易受伤……”
凌烟听着向榕近似于对苏妮的告白,一直没有出声音打断,直到许玫珂进到咖啡厅走到她二人桌前。
向榕看到有人来找凌烟,笑了笑,止了话,从容的起身,最后说了一句:“总之我很喜欢她,我也认为上一辈的恩怨不至于延伸到这一辈,我也会喜欢我的‘妹妹’。”随后未管凌烟的反应,迈着长腿悠哉离去。
许玫珂看着离去的向榕久久,然后坐到凌烟对面看着低垂着头的凌烟道:“这人怪有趣的啊,好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两人便一起去了旁边的商场最顶层看电影,一部《杜拉拉升职记》,一部《叶问2》,凌烟果断的选择了《叶问2》,委实是单纯的想要放松一下,好不容易算是休假再和职场拉边会让身心疲惫的,正好消化一下刚刚陆彦以及向榕的话。
电影刚看一半,凌烟电话响起,刚接起来,只听到林峰压着声音说:“我们被阴了,出的价格整整比亚泰高了三千万。”
凌烟听到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心底顿时下沉,转身和玫珂快速说了几句话就出了电影院,拿起电话又拨给另一个人,语气不善:“陆彦,马上会场门口见。”啪的一声又挂了电话。
陆彦到达会场门口时看到的是凌烟脸上满是冷色,先是一愣,随后走到她面前,低低的说“跟我来”,凌烟便扬着头跟着他走。
这工程案子,是她们多年后的第一次相接,她从来没想过陆彦会在这件事情上骗她,结果却是如最初说的一样,天使迈克尔也是有目的的,所以这就是他的目的吧,先是主动接近她,同意将合同送出,再使用怀柔政策,一步步攻陷她的防守,甚至昨天她刚刚用了很大的勇气拿下了防备想要和陆彦认真相处,今日就来了这样的一击,试图告诉她:我怎么会为了你轻易的将这样大的工程拱手送出。
让凌烟的心一沉再沉。
没想到跟着陆彦又走回了刚刚的咖啡厅,他径直带着她走到楼上包间,刚进去陆彦转头刚要对凌烟说话,凌烟的一巴掌直接就挥了过去。
“啪”的一声回荡在狭小的双人间里,空荡的房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静中。
凌烟红了眼,看着陆彦撇向侧面的脸,将手收回身后,怒喊:“陆彦你不是人,你为了骗我伤我,你居然绕了这么大圈算计着,金钱在你眼里就这么重要还是我凌烟就该被你骗得团团转?昨天还一脸温和的读那段挽联给我听,今日你就使了这么卑劣的手段,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你没有心!”
骂过之后,凌烟止不住的颤抖,陆彦将脸缓缓的转了过来,定定的看着凌烟,唇角勾起了冷笑,一字一顿的问凌烟:“所以,你就是这么以为我的?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凌烟大笑:“不然呢,不然你还指望着你在我心里是什么样的人?是神?是无所不能的善良情人?你是无所不能了,但你那是无所不能的将卑劣手段用在了我凌烟的身上!我告诉你陆彦,我们彻底玩完了!”说完凌烟便怒视着陆彦。
陆彦眼里闪过一阵沉痛,心里像被一根根针狠狠的扎入,没想到凌烟是这样看她的,却低低的轻轻笑开。
凌烟见此转身就要离开,觉着没有什么要再说的了,却被陆彦一手拽住,他邪邪的笑,伸手扶上凌烟的脸,被凌烟一巴掌挥开,眉头紧皱,但陆彦仍然笑着,嘴里说着狠话:“烟儿,不可能,你还要在我公司做到我和苏妮结婚,哪有那么可能就玩完的?”
凌烟觉着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如置在冰凉的地窖里,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个昨日刚刚温好的人,今日就转变成了这样冷酷的人,转身逃也似的离开,留陆彦一个人在包间里面低笑。
陆彦眼睛变得空洞,声音瞬时变得沙哑:“凌烟啊,第二次,我给你的第二次机会也没了啊。”
第二十四章
凌烟从咖啡厅出来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又回到了电影院,验票员对凌烟这样的美女有印象,便让她又回到放映大厅里。
她轻轻地坐在玫珂旁边,抬头看到的正好是电影结束片尾曲开始播放,全场稀稀疏疏起身离开,只让她想到了一个词:曲终人散。
灯光亮起,许玫珂这才发现凌烟的眼睛无神,正怔怔的看着屏幕。
她叹了口气,起身出门在走廊里面给林峰打了一个电话,再回来时看到凌烟依然坐在空荡的电影播放厅里面,不哭不笑。
“林峰说,晚上你还是要跟着陆彦一起去陈总那吃饭,他说他虽然可能丢了这个工程方案,但如果我们以设计单位出面,再想办法拿下监理单位,进行监督采购也可以有很大的利润,毕竟我们跟这个工程没有直接合同关系。所以一会你先和我去林峰那吧,然后和陆彦一起去找陈总做谢,可能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样,要知道很多时候事实都不是亲眼所见的。”许玫珂缓缓的对凌烟重复着林峰所说的话,也顺带着安慰凌烟。
凌烟转头,又从头到尾思索了一遍,一直到玫的这句话思维才停止,她眼里的光一点点聚回,终于歪着头,向玫露出一个苦笑:“玫,真的,算了吧。”
算了吧,不要替他说任何好话了。如果陆彦真的为了她着想,那就不会在最初的时候假意将合同相让,也不会在现在提供给林峰错误的标价,如果陆彦有心挽回曾经的一切,也不会在凌烟问起往事如烟时缄默不答反是顾左右而言他。
也算是当初自己傻吧,就算是陆彦和林峰私底下签了合同按了协议,但这属于暗箱操作的事,即使陆彦违约,谁又敢拿到明面上来和他一争到底,别说法官怎么判,涉及到政府的事,估计也没有哪个律师敢接受。如今事已至此,她才想起之前种种,只能怪自己吧。
当晚凌烟出现在饭局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白色泡泡衫配着黑色紧身短裙,手拿袖珍红色包包,画着浓妆,和第一次出现在陈总和陆彦的包厢里面的感觉极像,艳丽妖娆,风情万种,姿态万千。
其实玫还有没说出来的,或者那高出的三千万是陈总提出的价格,三千万,一座郊区的别墅啊,一座可以养着年轻女人的别墅啊。她不觉着自己这么值钱,但忽然就想以这价格赌一次,赌赢了就是皆大欢喜,赌输了就当做送林峰的礼物,然后悄然离开,顺便永不再踏入陆彦的世界。
凌烟想着,然后整理好面容向陆彦和陈总打招呼。陆彦的脸上也没有大的变化,没由来得她松了口气,只是松完气就觉着自己真是没出息。
陈总看到凌烟进来,快速的站起身揽着凌烟的肩将她拥到他旁边的座位上,口中直喊着:“快坐快坐,”然后又频频向凌烟胸部看去,称赞着:“凌烟真是愈来愈漂亮了啊。”
凌烟倒是浑然不在意,摆手寒暄着:“哪里哪里,陈总现在正当壮年,睿智而富有,成熟的男人魅力也是我们这些个白领很崇拜的。”
陆彦在旁边冷冷瞥了一眼二人,随后低头拿起桌子上的酒又改成一副熟络热情的样子向陈总敬,凌烟看着自然的将陈总放在她肩上的手挥去,也一同向他敬酒。
放下酒杯,吃了会儿东西,陈总感慨:“哎,陆总现在真是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做了经理,过些阵子还要娶市长家千金,财富地位一个不少,可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别说老了才努力赚到钱,就是现在的知心话都没处说了。”说罢,还淡淡的瞥了一眼凌烟,只是这淡淡的却明目张胆非常。
凌烟在一旁泰然自若的伸筷子夹菜,想着陆彦你若是敢明目张胆的把我卖了,我就真难保会将筷子上夹得菜仍你脸上。
陆彦倒真不辜负凌烟所望,真的张嘴了,只是这还不如不张嘴,恨得凌烟直牙痒痒,陆彦道:“陈总说得哪里话,就陈总在圈内做得风生水起的样,别说你那许秘书对你死心塌地的,就是陈总随便说个女人也得跟您掏心掏肺啊。”
陈总听了后只嘿嘿笑,又谈起最初:“哎,最开始我把凌烟介绍给陆总时,陆总还说凌烟也不过如此,后来凌烟出去,陆总也跟随一起出去,我还真以为你们俩早就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了呢。”说完嘿嘿笑了两声又自言自语的说:“嘿嘿,不认识真好,真好。”
陆彦刚要开口,凌烟却伸手夹了块鹌鹑肉放进陈总的碟子里巧笑道:“陈总多虑了,陆总顶多算得上大我两届的学长而已,认识而已,关系也只一般。”
陆彦看着那壮阳效果极佳的鹌鹑,又听着凌烟的话,右眼蹬蹬跳了两下,也只又举起杯敬凌烟:“凌烟说得是,我们只是认识而已,不过看在我们也曾‘深入’认识的份上,学长敬你一杯。”
瞬间,桌子上的火药被点燃,陆彦和凌烟四目相对,自尊心加本身的傲气潜质,谁也没有避开眼线,直到陈总在一旁浑然不知的招呼着“吃菜吃菜,一会咱去唱歌”二人才作罢,只是同时都冷哼一声。
之后桌上三人又连带着说说笑笑讲些趣事,荤段子,也算是和谐。待吃好,陈总起身嚷嚷着去唱歌再喝一顿不醉不归、正向外走的时候,凌烟就有些怯懦了,毕竟酒后在那地方是最容易出事的,她要赌这一局是想知道陆彦是怎么想的,会不会把她真的扔给陈总,但若是赌输了,她又觉着自己真的犯不上把自己也搭上。
正站在原地为难时,陆彦结账回来,看到凌烟喝了酒后脸上满是红晕的更添明艳,只是这明眼好似都纠结在一起了,倒像是在考虑什么大事。
陆彦想笑,但硬憋着,他知道对于这种犹豫不决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上前踹上一脚,于是陆彦拿起手臂上放着的外套边穿着边不在意的道:“也不知道这陈总犯醉的时候能许下什么承诺啊。”然后转头问凌烟:“你要一起吗?”
凌烟被这一句话一激,扬着头就走过陆彦,扬声道:“我当然一起,倒是想问问陆总准备一起吗?”
他对于她的自信模样真是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她怎么会猜想不到陈总想对她做什么,但她怎么就自信到自己真的会救她呢,这幅自信的模样,还带着点挑衅,陆彦想起白日里凌烟张牙舞爪一副险些与他同归于尽的模样只觉着她变得更强了啊,但随后想到凌烟骂他的那些话,眼神一片黯然。
走进他们常去的那家“皇家庭院”时迎面走过来一个女人,凌烟一皱眉,这不是上次在温泉馆碰倒的女人吗?
那女人看到陆彦旁边站着的凌烟,脖子先是不自然的一缩,随后又挺了起来,快走几步上前拉着陆彦:“彦,你来玩啊?”
陆彦点头,瞥了凌烟一眼,轻声向那女人说:“晓慈,我这有客户,晚些时候找你。”
凌烟便看着所谓晓慈便贤妻良母一般点着头摇着尾巴离去。
包厢内,酒过三巡之后,凌烟开始和陈总独自划拳喝酒,满包厢的桌上除了干果已经放满了空的啤酒瓶,完全将陆彦放在一旁。
陆彦冷眼看他们良久,终于打断二人,将麦克风塞进凌烟手里,转头对陈总道:“陈总不能来了总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