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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八旗子弟膀子爷、上海的旗袍女人白手套男人、广州的下午茶和果子狸是齐名的(不准轻视果子狸,人家好歹也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还折腾过人人谈狸变色的sars。)。
可不要小瞧了人家齐鲁二妞,其背景也像举世闻名的黄河下游肥沃的土地和其深邃的历史长廊一样,地大物博,源远流长;哥哥和前夫都供职于政府要职肥职,长袖善舞之技不提也罢,提了也让小民俺妒忌得睡不着觉!人家手指缝里漏的都比得上咱累死累活干十年八载的。山东那地方向来也不是个不毛之地或穷山恶水的,富起个把人来还是当玩的。
好歹把二妞从山东劝到北京来,主要是玩的,想做人家的生意,花点钱搭点时间是必要的。和一般爱到国贸逛或到某个奢侈的商场狂跩的官太太不太一样的是,人家二妞指名道姓要去故宫博物馆、长城、北海等等有文化有品味的地方转转,最好还要有懂行的小生指点一二,回去也有个谈资——以前上述地方常来,都是走马观花,现在不观花了,改成了赏花。
看见了吧,并不是所有的富人都是粗俗无聊猪狗不如的。
敢情好啊,咱也跟着高雅一回。虽然得天独厚,每晚枕着长城入睡——对了,枕头现在扔到南边那头了,每晚脚丫子蹬着长城——其实对长城的了解还不如法国雷伊有尊敬和虔诚之心,他不仅去长城捡垃圾,还用DV拍回来每天研究欣赏。
辉辉此时派上了用场,叫他喊几个历史系的同学,当全职三陪,管吃喝住,每日每人150元,行不行?
辉辉早不是昔日吴家阿蒙,洞察了所有的商业秘密和人性阴暗,很正点地点来两名身材和相貌都入流的小阿弟——成熟的男人可以让女人倾倒迷醉,年轻英俊的男人却可以杀了女人!对不起,谋杀山东二妞的女人是、是、是孟辉辉。那个不拘小节的女人见了精致成瓷器、身材比例完美到量尺定做的小白脸后,竟突然关心起自己是否老?老到什么程度?皮肤还嫩不嫩?还到酒店的卫生间里补了妆,抹了点腮红。
第125节:第41章(2)
好啊,自己不是很烦辉辉了么?把他当作一件昂贵的礼物拱手相让吧。一个地地道道的二手情人,培养成精后就舍不得脱手了。二手房二手车,一般价格都赶不上新的;二手情人,尤其是男人,价格恰恰相反,在四五十岁以内,和古董的行情相似,历练越深,眼界越高越有升值空间,等辉辉当了经济学家,有朝一日能呼风唤雨时,和周朝青铜方鼎有一拼了,挽在胳膊上,走到哪里都能震得住场。投资,放长线——这线也太长了,况且还指望别人给咱投资呢。不由分说要把辉辉祭出去,换回上千万的大订单。冲天一怒为蓝颜,谁爱冲就冲去吧。
第二天开着车到了长城边上,拣了个视野开阔的山坡摊开桌布,摆上准备好的野餐和葡萄酒啤酒什么的,一边闲吃一边荤荤素素地开聊,一边看着在眼前绕来绕去的青灰色燕山山脉,突然觉得秦始皇老哥真有公德心,做了好榜样,辛辛苦苦耗空了半个国库修的长城就是为了让今天的国家挣点小钱花花,很有远见哦!
山东二妞的热情过了头,与几个小白脸聊着聊着善心大发,让他们几个电话打过去,来了几个学生妞,是小白脸们的女朋友。妈妈的,不早说,反正帐篷带的不够,你们多余的就躺在岩石上睡吧,夜间让狼叼走你!
长城周围有狼吗?当然有,半夜三更,月朗星稀之时,空旷阴郁的山涧就有野狼断断续续的嚎叫,牙碜得两股战战。有两对儿钻进了咱的车里,至于怎么挤,怎么叠罗汉,随他们去。另一孤单小白脸一不留神钻进了二妞的帐篷里。本来么,想让辉辉过去的,咱倒了霉(听不懂就算了,行话,就是那个大姨妈又造访了),不是想让他们趁机相互认识兼亲近一下么。
辉辉小样儿不知眉眼高低,跟着二妞要舒服得多,又见世面又得钱,没准儿人家一高兴给几十万票子趁机到大洋对岸读洋文凭去,大学之类的在国内读没啥意思。要知道人家亲戚什么的都拿了绿卡卡呢!
身体不舒服,精神就差,往那儿一躺,竟呼呼进入了梦乡。醒来就听周围一片叽叽歪歪,能搞成对的基本上都进入正轨了,不知都带套了没?好像只有我们这个帐篷静悄悄。回头看看辉辉,小俊脸被刺激得圆睁了眼睛,憋着气,没两三个小时是睡不着的。
第126节:第41章(3)
“干吗呢?”
“我要叫了!”
“叫什么呀?”
“他们叫,就咱们不叫,好像咱们没本事似的!”
哈哈,有趣有趣。“你叫吧,最好像狼一样,把他们都吓得射不了!”
于是辉辉在耳畔像只发情的猫似的,一波接一波地叫唤起来,有力盖所有人之势。估计偌大个燕山就这小块山坡热闹,一干人都到了发情期,此起彼伏,成熟得要破浆而出似的。
忽然之间,其他人都停息下来,只有辉辉一个人还在高调地哼哼唧唧,没完没了。估计别人都在认真听,循声幻想呢。咱也转过身认真看看他,这家伙双手攀着脚丫子还在使劲忽悠呢!
过了一小会儿,他像意识到了什么,翻个身趴下去,小声吃吃地笑起来。
妈妈的,没见过这么虚荣这么好玩的孩子。
余下的几天里,咱抽身而退,让辉辉陪着二妞逛着玩,还把宝贝车借给他,只要不开到桥下去,怎么都可以,反正眼不见为净。
三天后,辉辉的口气就变了,叫咱“姐姐”中,那种甜腻腻的成分不见了,公事公办的一本正经了。二妞征服了他。有着成年人生存智慧的辉辉应该看得清楚,二妞能给予的更多,也更宠爱他,更把他当回事。自从认识他,我给予过他什么呀?一直固执地认为在对等状态下不屑给他钱,但问题是:真的对等了吗?
不过还好,又给他找了个好主顾,不要中介费。
平心而论,这样离开辉辉咱也是有些难过的,时间长了,把他视为手中可调配的资源,资源一旦像水般被蒸发掉,也空落落的不是滋味。
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爱情成分?自私的我还是愿意承认中间有那么一点牵挂感觉的,像一根漂亮的羽毛在阳光下闪耀的光泽一样,恍然间会在记忆中闪现,然后有点伤感有点无奈地回忆曾经的样子。
辉辉,那个俊俏的大男孩就这样离开了我,像阳光下不见了自己的影子。有好几次,在夜幕降临时站在国贸桥附近的“爱情故事”酒吧门口恍然失神。
爱情故事,爱情故事,可不是,爱情本是一种故事。
辉辉被他的旧情人卖掉了,换来了一笔大订单。那是一笔很划算的交易。作为附加条件,也给过二妞建议:哪一天移情别恋了,或朝三暮四了,请不要折磨他,更不要鄙视他,给他一笔合理的分手费,把他送到大洋彼岸,给他重新崛起的机会。从我们手里出去的男人,他只能高贵,不能卑贱!
这是我们的身份!
第127节:第42章(1)
42
八月底,王佳马克这对坏分子要去德国了,在那里呆若干时间,也就是把德国和欧洲逛个差不多了,就去北美。
人人平等?哪儿平等?就凭他们智商也就在地球人的平均线上,年纪轻轻就满世界地游历,而且不用担忧开销费用,就叫人着急。在程序不公正(起跑机会)和最后结果都不公正的国家里,你知道隐藏在社会角落和心底角落的巨大落差和由此产生的眼红程度吗?俺要进行此等的环球航行起码要等到四十岁,等到钱包鼓起来和心理危机消失之后。幸亏王家的发财主要是靠机会抓得巧和意志的决绝,而不是靠与政府关系的裙带和权力寻租,我才能和他们和平共处。
那天傍晚我们都到于小娜家新别墅门口的人工湖畔一边无烟烧烤一边道别。我,王佳,于小娜,马克和唐氏父子,就是那个一只手掂着小孩一只手往嘴巴里塞羊肉串的胖子。月亮没挂在天上,挂了也无所谓,反正有灯管照得亮如白昼,连邻居家最爱叫的狗也静悄悄望着我们。
突然间大家都无话可说,有点互不羡慕互相瞧不上又相互理解的意味,没有谁是小孩子了,彼此的那点伎俩都心知肚明,输在起跑线上的,输在人际关系上的,输在智商上的,输在与权力阶层没瓜葛的,输在起步就把重心放错地儿的,谁也不抱怨讥讽了,好像那是本该如此的生存秩序似的。唐大志那种权力通羡慕我、王佳和马克吗?没必要,不会外语不会技术学历一般般却比谁都混得好这就是本事;德国普通人一到中国身价倍涨的马克羡慕整天累死累活的我和幕后通天的唐大志吗?未必,人家德国人的身份就够自我感觉良好了。就像当家庭主妇当出优越感的于小娜和不知天高地厚的王佳互不示好那样,我也是对谁谁也不屑的,妈妈的,看看,不依靠任何人我也活得挺好,并以此也生出若干优越感来。
第128节:第42章(2)
塞饱肚子后,情绪才好了不少,看谁形象多少都有些正了,然后提议讲笑话,大家快要作鸟兽散——曲终人散——人走茶凉——扑腾着乱飞——鸡奔狗跑——统统不对,一锤定音为:为了前途,暂时作别,来日再论方长。
咱就看着马克一本正经的大白脸说:“老马啊,当年你第一次到中国,正赶上端午节,俺老妈不惜工本用肉馅和米饭做了三十几个大粽子,有一半被爱才如命的我端到了公司分给大家吃。偏袒你,分你最多,5个吧,让你带回家晚上吃。第二天问你粽子味道如何,你一脸不是装出来的感激说:‘great!要是最外边那一层叶子不那么硌牙的话,就更妙了!’我纳闷的是,那五只粽子外边一层富含维生素的叶子你都吃下去了么?既然要回去了,不要让我继续困惑了吧?”
在小娜两口子捂住嘴乐的当儿,王佳气恼地把给乐乐擦过口水的毛巾扔到咱头上,“你丫干吗专门欺负我家老实人马克呀!你那小样儿,我家马克才不像你愚蠢的无边无际呢!”
马克厮却一脸无辜地摆摆手,一口纯正的汉语:“哪有的事儿?有这事儿吗?我忘了,除非你故意栽赃陷害!”
“嘁!连吃我家粽子的事儿也忘了!?跟着王佳就忘恩负义吧,千万别学好!”
王佳臭丫却扑腾着大眼睛打咱的坏主意。“你家的那只鹦鹉啊,又学会新段子了,推它的左脚会说:‘亲爱的!’推它的右脚会说:‘我爱你!’那天你为了向我显摆,两只脚一起往下推,以为它会甜言蜜语地说:“亲爱的,我爱你!”哪知鹦鹉情急之中六亲不认:‘你这个讨厌的坏东西,恶棍,想摔死老大我啊!’”
在别人挤眉弄眼和插科打诨中,咱觉得有点傻,什么什么呀,真有这档子事么?啤酒喝多了,有点想不起来了,反正自家那只坏鹦鹉多事是真的。嫌大志笑的太难看,很不满地看着他讨厌的大嘴巴。
“大志啊……”
“我们可没那么多糗事,别有事没事地编排我!”这边刚张嘴,他那边就抗议。
第129节:第42章(3)
那不行,咱都成了“坏东西”和“恶棍”了,你干吗例外?
“大志啊,想当年你和小娜结婚时,你还是个英俊潇洒的翩翩青年——哎,说你是个英俊潇洒的翩翩青年呢!靠!(他在那儿大叫,扰乱视听,咱不得不提高调门)。在蜜月期间,有一次就喝高了,拿着竹竿要把月亮打下来当饼吃这一档子事儿咱就不提了。睡到半夜,白酒化作水,要排泄,但你天生胆小如什么,不敢独自去卫生间,磨磨叽叽要生如夏花的新娘子作陪,小娜说什么也不同意。你只好战战兢兢地自已去。两分钟不到你飞也似的跑回床,一巴掌拍醒小娜,结结巴巴而一本正经地说:‘不好了,咱家闹鬼了,卫生间有鬼!我一开门,里面灯就自动亮!一离开一片漆黑,根本就没碰开关啊!’(众人在聚精会神听,小娜脖子探得最长)。新娘大叫一声就高声骂了起来,‘该死的!你是不是又梦游把尿撒到冰箱里去了!!’”
行了,小娜两口子由大志带头向咱这边扔东西,皮鞋,拖鞋,纸团,奶瓶,尿片什么的。匆忙之间逃离,抓了一把肉串跑到邻居家护栏那边去了, 坐在人家台阶上继续吃。那只馋得要命的狗在背后龇牙咧嘴,蠢蠢欲动,分给了它几串,互不干涉地消费。
烧烤那边几个人边吃,边喝,边聊,边笑。肯定在作践咱。坏蛋,有本事你当面说啊!晾够了,跑回去,报完仇似的,没人再搭理我了。那不行,还没说王佳呢,臭妮子,糗事一箩筐,能写成笑话大全了。王佳见我看她,翻白眼,“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么俊的?!”
聪明的马克接过话头,“佳佳不会干坏事,也不会有意做错。这样吧,我来说前不久发生的事儿,你们就放过她吧。我父母从德国过来旅游,我和佳佳去机场接。佳佳一直很紧张,学了很久的见面话:How are you?已经说的很利落了。那天我们去了机场,见到我爸妈——老爸老妈,佳佳一不留神,脱口而出:How old are you?我老爸以为是中国人的习惯,竟很高兴地‘我61岁’,我老妈马上说‘我59岁’。我老爸又接着说‘我大儿子33岁,第二个儿子马克你是知道的,最小的儿子才21岁。连汤米也5岁了。’汤米是我家的一只狗。这是我们的全部成员。我老爸就站在国际机场的大厅里高高兴兴把全家介绍了一遍,周围人都好奇地看过来他也毫不在乎。你们不知道,佳佳都快哭了。最令我意外的是老爸,让他停,他都停不住!”
真是有活宝气质的一家子,蛮可爱的哦。
那天晚上吃了太多羊肉串,喝了太多啤酒, 听了这几个好玩的事儿,等明天后天羊肉和啤酒都消化掉时,几个人一不小心互相开罪时,也是可以明里讥讽背地里偷偷笑话的。
第130节:第43章(1)
43
“《礼记》上说:少而无父者谓之孤,老而无子者谓之独,虽现在意思有点变了,不过咱们还是不要再孤独下去吧?”
说这话的竟是俺老爸,于是眼镜哐一声跌下来了。
“老爸求您了,两星期都没到您家来了,您的意思是这顿饭最好也不要吃了?”
老爸装模作样地咳嗽,“嘴巴用来吃饭,又不关耳朵的事,就不能等到我把话说完?”
“您就让幕后老妈站出来说话吧,还担心您精神传达不准确呢!”
于是桃红水晶帘子——这可是地道的假货,用手一摸就知道是劣质玻璃珠——那么一掀,像长安大戏院一样,重要旦角出场了,水袖(毛巾)快甩到咱脸上了。
老爸赶紧回头,“我可是努力了啊,你自己来吧。”
老妈微动朱唇——咱这边赶紧敲盘子敲碗,叮咣,叮咣咣,叮叮咣,替她暖场:“司令常来又常往……”
老爸好这口,刚要接下来唱,其实方步都走两下了,要拍胸脯了,嘴巴张开也吸足气了,被老妈一句嘎嘣脆的“闭嘴你!”给生生顶了回去。老爸收拾一下,提起鸟笼招呼翠花:“咱到楼下上酸菜去。”
忽然想起王佳臭狗丫揶揄咱的故事,不会鹦鹉大半年来真长本事见能耐了吧,连“亲爱的”“我爱你”这种骚包话也说溜了?便拿着筷子从笼缝里逗弄它。
“你干吗呀?”老爸纳闷。
“它不会说‘亲爱的’么?”
鸟一边躲避一边嚷“讨厌!讨厌!”
老妈在身后提高嗓门:“珊,你知道你今年多大了么?”
“对不住您,不识数了,忘了多大。”
气得老妈过来掐咱,拧咱屁股上的肥肉,下手一点儿也不比小时候轻。
咱就逃到老爸身后,嬉皮笑脸地告状:“看看,看看,像我这样的老实人到现在还继续受气!有些同志忒不像话了,黑白不分也就算了,还不听“党国”的话!脑袋大大地……大大地……坏……掉……大大地糊涂掉啦!”
第131节:第43章(2)
老妈气得转身又拿擀面杖去了。她就会这一招。哼,咱还能拿鸡毛掸子呢!不过在老爸要开门前咱也打算跟着拜拜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你别走啊!”老爸突然翻脸了。
“干吗我不能走啊?我是成年人了,宪法都保护我走路的自由!”然后大大白了一眼变势利了的老爷子,“就是进了人民大会堂,人家也得让走出来!”
“也让你走出去,你得先说清楚!”后面老妈在揪咱的裤子,都快揪掉了。真是的,也不嫌寒碜!
还没回头就看到平时吃水饺用的棒槌,不粗不细恰恰好,逮住抡个把人最有手感了。“你干吗呀?敢赤裸裸威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
老爸说:“你抡我吧。”
“干吗抡你?抡了她再抡你!”
“我和老爸可属于社会公共财产,早不是你私有财产了!毁坏、处心积虑地毁坏公共财产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你不会真的吧?”
老爸也真是,干吗不丢掉鸟笼拉开啊!闺女不如鸟值钱?早晚得吃了它!
“你抡我吧!”老爸又说,“抡我两下能下得去手,出出气,抡她能舍得吗?”
“是啊是啊,你快抡老爸吧,还能打个不还手……”哈哈,总算把自己的裤子抢救下来,然后来个迅雷不及掩耳——比老妈身手快多了,劈手把擀面杖卸了过来,丢给一旁|奇|兴高采烈看热闹|书|的翠花,小东西高兴地叼着摇着尾巴跑下楼去了。
“谢了老爸,谢谢你路见不平挺身相助!”咱抱住他老姜皮似的左右脸鸡啄米了两下,回头去找包,然后把散落的钥匙、手机收拾起来。“家里有个正义感十足的救火队员才能不乱成一锅粥,而且救火队员高风亮节的情操映照出周围的不足——主要是我的不足喽!”然后去大果盘里捡了一个长相最顺溜的苹果。
老妈好像气糊涂了,征求老爸:“没说我不好,对吧?”
老爸也好像糊涂了,不会讨好人了,“她在说她自己好,咱们不好。”
什么话!
第132节:第43章(3)
咱满心不痛快地往楼下走——不是因为吵了架,而是没让吃饱!人真是越老越小气越不会办事,就不能等吃饱后再吵啊?也有心情。讨厌,还拽人家裤子!
老妈在后面一路追着,谨慎而眼巴巴地(出了她一亩三分地耶)“那……那个……医生,咱到底怎么办啊?就一直晾着?”
也不知当时怎么了,突然冷冷地,充满恶意地回头对老妈,“你就活该失望吧!那个妇科流氓铁定不合适了,我早看上了一个火葬场殡仪员,还是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