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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析玦一天一个电话地打给看护,询问她的情况,看护如实汇报。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接近四天,一直到某天晚上,赢析玦突然间对着接电话的看护说道:“把电话给迟小姐,我有话要跟她说!”
“是,陛下!”那看护拿着手机,走到迟暖的房间。见她正坐在窗口,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
“迟小姐,迟小姐,陛下的电话!”看护柔声轻唤了两声,都不见迟暖有任何的回应。她似乎早就适应了迟暖的沉默。俯下身,将手机放在迟暖的膝盖上。按了扬声器之后,转过身走出房间。
“迟小姐,最近几天过得好吗?”电话里,是帝国陛下雅贵而温柔的声音。
迟暖在赢析玦的问候声中,恍如出窍的灵魂回归到了自己的身上一般。缓缓地低下头,看了一眼放在自己双腿上的手机。
“不说话,我就当你过得很好了,呵呵!”赢析玦微微一笑,自言自语般地对着迟暖又说道:“看护小姐说你最近吃饭很有规律,不过吃的太少了。迟小姐还是多吃一点,女人太追求骨感美,并不见得男人就喜欢……”
赢析玦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迟暖闲扯了一阵,好一会儿后,才戏谑对着迟暖说道:“迟小姐,我告诉你一件,对你来说,可能是一件很开心的喜事!”
“我,还有什么喜事能开心!”迟暖最终敌不过赢析玦的热情,良久才对着电话里的人,轻轻地说道。
也许从现在开始,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一件,对她来说是大大的喜事的事情了!
“呵呵,怎么会没有呢?”赢析玦微微一笑,接着又说道:“这个世界上,坏人得到惩罚,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吗?”
我保跟跟联跟能。迟暖微微抬眸,看向窗外漆黑的苍穹。
“谁得到惩罚了!”
“迟惜弱!”
这三个字,简洁有力,又那么撼动人心。迟暖原本漫不经心的花颜上,闪过一抹凝滞。那静如止水的心湖间,好像突然间有风掠过,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她怎么了?”分辨不出自己的声音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间变得这么颤抖起来。
“她死了!”
赢析玦的声音,还是如刚刚一般,透着一抹浅浅的戏谑。然而他却不知道,他这样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在迟暖的心湖里,掀起怎么样的滔天巨浪。
“你在,说什么?”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了一把自己大腿。
“我刚刚得到消息,迟惜弱在伊丽莎白医院,过世了!”赢析玦又重复了一遍,对着她说道。这一次,他的语气沉重了几分。
大腿上,传来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疼痛。如此真实的痛意,让迟暖知道,这并非是梦境,全部都是真实的。
一瞬间,迟暖在他的话语中,眼前一片黑暗。她就像是失明了一般,半天摸不准自己身处哪里?
“怎么会呢?”她仍是不敢相信地呢喃道。
“我骗你做什么?”赢析玦口气薄凉地回道。好一会儿后,他又对着迟暖,追问道:“迟暖,你开心吗,害死你父母,把你一生毁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死了,你开心吗?”
“不,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迟暖突然间失控地尖叫出声,将平放在双腿上的手机狠狠地砸了。然后几乎想都没想一下,站起来,朝着房门口跑去。
守在房门口的看护看见迟暖从屋子里冲出来,赶忙上前去拦住她,开口询问道:“迟小姐,迟小姐你怎么了?”
“带我去医院,我要去医院啊!”迟暖抓着看护小姐的手臂,歇斯底里地尖叫出声。
她要去医院,去医院看那个女人,那个害了她一生的女人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哦哦,好,好,迟小姐,你别激动,我马上就去准备!”看护听到迟暖的吼叫声后,立马对着迟暖安抚了一阵后,转过身去宅子外头找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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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迟暖的情绪都很激动。她一直缩在车门口,娇躯一直不停地打着颤。看护看她这个样子,伸出手,将迟暖搂在怀里,柔声安慰道:“迟小姐,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只要知道,这个世界没塌下来,什么都有回旋的余地!”
迟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缩在看护的怀中,一直颤了不停。
别人永远不知道,从她知道一切的真相开始。她的天,已经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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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车一路疾驰,一直到医院门口。车刚刚停下来,迟暖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冲了出去。看护放心不下,赶忙跟在她后头,追了出去。
迟暖在医院里,就像一个没头没脑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到最后,还是看护一把拉住了她,到咨询台一询问,才知晓迟惜弱的病房在哪里。
当两人赶去迟惜弱的病房门口的时候,两个白大褂的护工正推着推车往病房外走。后面跟着的祥嫂正在抹眼泪,人影憧憧间,迟暖最先看到的推床上的一个人。白色的盖被盖着,只是依稀地看到一团凸起的人形。
迟暖在那一刻,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一般。她呆呆地、茫然地、面无表情地、好像灵魂出窍一般,缓缓地朝着推床走去……
“暖暖小姐!”看到迟暖突然间出现在走廊里,祥嫂震惊地面无表情,好像没有灵魂一样的迟暖,哽咽地轻声呼唤道。
迟暖好似没有听见一般,她无悲无喜地走到推床前。两个护工看见迟暖走过来,停下了脚步,让家属见死者最后一面。
迟暖走到推床前站停,缓缓地撩开蒙在薄薄的床单下的女人。
迟惜弱那张娇美的花颜,还似像活得时候一般,那么美丽和圣洁,丝毫看不出,她其实已经香消玉殒。迟暖轻抚着她柔美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冷。眼睛在这一刻,渐渐地被泪水迷蒙。
“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迟惜弱,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面对迟惜弱突如其来的死讯,迟暖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她该怎么样形容此刻自己内心的感受呢?
她说不出,但是她知道,这一刻,她的心好痛……
这世上,能让人快乐的事情并不多。迟暖一直觉得,坏人受到惩罚、谎言被人揭穿、真相被人知道、做好事的人受到赞美……
这些,才是让人觉得快乐和幸福的事情。可是当这些事情,真的降临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才发现。
原来,这些并不是能让人快乐和幸福的事情。原来坏人受到惩罚,并不是那么大快人心的事情。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些谎言被拆穿,是会毁了一切幸福的假象。原来真相被人知道,也并不是那么让人畅快和痛快淋漓的……
“我还没来得及恨你,迟惜弱,我还没来得及恨你,你就这样走了。你怎么这么狠心,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残忍?”
她刚刚得知这个女人的一切不为人知的秘密,刚刚知晓养育了二十多年的人其实是她一生命运坎坷的罪魁祸首。她还来不及从这样的打击中,缓过神来。
可是,可是她却得到了另外一个噩梦一样的消息。
“你为什么要这么早死,你不知道吗,你不知道我现在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恨不得诅咒你下十八层地狱吗?你这么早死了,我去恨谁,我还有什么盼头活啊!”
什么都没有了,她这一生中,什么盼头也没有了。曾经迟惜弱为她撑起整个天下,为她撑起整个世界。现在呢,现在她把她的天下弄塌了,然后,然后一声不响地,就这样走了!
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怎么可以把她的人生毁成这样乱七八糟,然后甩一甩衣袖,不带走任何一片云彩。
“你醒来啊,迟惜弱,你给我醒过来……”迟暖失控地揪着迟惜弱的衣襟,用力地摇晃着她,冲着她失控地大声地吼叫着。
迟惜弱,我还没有报仇,你为什么要这样抛下我。迟惜弱,你还没有还完债,你还没有给我一句交代,你怎么可以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迟惜弱,你给我醒过来,你给我醒过来啊……
迟暖声厉嘶竭地吼着,最后一把抱住床榻上的迟惜弱,任是谁都拉不开她。
“我原谅你了,迟惜弱,我原谅你对我做过的一切事情,我只求你活过来,迟惜弱,迟惜弱……妈妈,妈妈……”
145:那个红包
145:那个红包 文 / 米虫MM
“暖暖小姐,暖暖小姐,你别这样,你别这样了!”祥嫂看见迟暖情绪失控地抱着迟惜弱,哭的精疲力竭,却怎么都不肯撒手。心里悲痛之余,忍不住上前扶着迟暖的肩膀,安慰道。
“为什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这样啊?为什么她要死,姑姑,姑姑,我不要你死啊,我不要啊……”
迟暖声厉嘶竭地吼着,她死死地抱着迟惜弱,完全不管上前劝说的祥嫂。
如果可以,她愿意舍弃一切,只求现在迟惜弱能够醒过来,能够她睁开眼睛看看她。什么仇不仇都不重要了,在死神面前,她才知道迟惜弱对她来说,胜过一切。
“暖暖小姐,你别这样,夫人知道你这样伤心的话,走的也不会安心的!”祥嫂一边掉眼泪,一边用力地拉着迟暖的手臂,对着她轻声劝说道。
“是啊,迟小姐,逝者已逝,你就让她安息吧!”跟过来的看护看到这一幕,也一脸忧伤地走上前,帮着祥嫂一起拉着迟暖,安慰道。
“不,不……姑姑,姑姑……”
最终,在看护和祥嫂地用力拉扯下,终于把迟暖和迟惜弱分了开来。迟暖被几人拉着,眼睁睁地看着两个护工推着迟惜弱朝着太平间走去。
“姑姑,姑姑……”眼泪滚滚落下,心在这瞬间,好像是被人凿开了一个大洞。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开始一点一点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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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惜弱死了,这个噩耗来的太过突然,突然地让迟暖一点准备都没有。当晚,她坐在迟惜弱平常睡的床上足足坐了一晚上。脑子里,全是从小到大,跟着迟惜弱发生的一幕幕。
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和迟惜弱还在乡下,那个时候她很调皮,还有着极度捣蛋的坏脾气。在迟惜弱上课的时候,总是坏脾气地捣乱,哭嚷着说饿。迟惜弱一向对其他孩子严厉到不行,但是每次看见她这样,她总是硬不起脾气对她呵斥。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总是俯下身,抱着她对她说,熙儿乖乖,熙儿不饿,乖乖听话!
每天晚上,迟惜弱都会给她讲一个童话故事。她总是有那么多为什么,例如每次都会问,为什么青蛙变成了王子,公主才喜欢,为什么公主就不直接喜欢青蛙呢?为什么灰姑娘非要把自己打扮成了公主,才能得到王子的钟情呢?如果灰姑娘没有打扮成公主的样子,王子是不是就不喜欢她了。这样说来,王子根本就是一个虚伪的色狼?
每一次,迟惜弱都会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不过知识渊博的迟惜弱不会说,你问这么多为什么做什么?她会很认真地对她解释说,世人皆为色相所迷。没几个人,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就注意到你的内在。所以,女孩子最先要注重自己的外貌,接下来再去注意内部的精神文明建设。
如果没有黎慕婉揭穿这么多谎言,她永远只会知道,她的姑姑是一个正直、善良、大度、温柔、睿智、优雅……一个浑身散发着正面能量,让所有人喜欢、并愿意深交的魅力女人。而她对她,更是膜拜至极。她把她当成自己人生的目标,把她当成自己的信仰。从小到大,她从她的言谈举止中,模仿她的自信、她的高贵、她的才学还有她为人处世,她所有的一切……
她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有迟惜弱一半的优雅,就已足够!
她不明白,这样高贵的女人,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彻底毁了形象;怎么就一夜之间,由恩人变成了杀父杀母的仇人。
她刚刚想要恨她,想要开始恨她。她就这样走了,随着她的离开,她发现她的记忆中,全是她的好,她恨不起她来。
从床沿边上站起来,她缓缓地在迟惜弱所住的房间里转着圈圈,想象着她曾经在这个房间走来走去的模样。她优雅迷人的身影,充斥着这个房间的角角落落,怎么都散不去。
在眼泪再一次漫过眼帘的那一刻,房间的房门被人敲响。她恍惚了一下,有那么一刻,她好像回到了在云城的那些年里,迟惜弱常常在节假日的早晨,敲开她的房门,对她柔声唤道:“暖暖,小懒猪,该起床了!”
“姑姑!”
祥嫂刚一推开房门,就看见迟暖含着眼泪,眼神灼灼地看着门口。直到她听清楚她嘴巴里的轻唤声后,祥嫂心,再一次压抑地难受起来。
“暖暖小姐,你那天的行李箱,我给你拿上来了!”祥嫂提着行李,走到迟暖的面前,轻轻地放下之后,对着迟暖柔声说道。
迟暖看着身下大大的长方形的行李箱,忆起这个行李箱的来历,她的心溢满悲伤。她缓缓地蹲下来,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行李箱的箱皮。
“这个行李箱,还是姑姑在我高中的时候,送给我的。它跟着我和姑姑,走过很多地方的!”
她念旧,很多东西就算是用地很旧了,款式过时了,她也舍不得丢。对她来说,习惯一样东西,或许很容易。而若是让她改一个习惯,则需要用双倍或者更多的时间来适应。
“暖暖小姐!”祥嫂看着迟暖,老脸上闪过一抹怜悯。
“我没事,祥嫂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年纪大了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迟暖站起身,哽咽地看着祥嫂,柔声说道。
“暖暖小姐从小就懂事,不需要他人操心,这点我是放心的!”祥嫂看着迟暖,微笑着说道。
迟暖低着头看着行李箱,好一会儿后,才又抬起头,看着祥嫂,问道:“姑姑,有什么话,留给我吗?”
“没有!”祥嫂缓缓地摇着头,目光悲悯着看着迟暖,轻声又说道:“自从你那天离开之后,夫人的身体就再也没有撑得住,一直在医院里昏睡到昨天晚上。我连跟她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
迟暖听到之后,眼眶又湿润了,她哽咽地又问道:“她病得这么严重,为什么我都不知道?”4633832
“连我都不晓得具体的情况,暖暖小姐又怎么会知道呢?”祥嫂叹了口气,又说道:“粗略地从她开始吃药起,也要一年多的时间了!这半年来,她身体更糟了,大病小病不断,频繁进出医院,我也非常担心她。一直对她说她要看病什么的,我陪她去。可是她就是不听,坚持一个人往返医院,我也没有办法了!”
九俗顾顾梅顾四。迟暖听到这里,心里越发的难受起来。
一年,一年多的时间,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她竟然把她疏忽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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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祥嫂离开之后,迟暖独自一个人,坐在地板上,看着行李箱发呆。神智在意识间游移不定,好久好久之后,她突然间想起了一样东西,打开行李箱后,从行李箱取出自己的钱包,将藏在钱包里的一个小红包取出来。
这个,还是迟惜弱在她结婚的时候,送给她的一个红包。当时她看到了一组数字和一个地址,她认定是一个银行保险箱的保险柜。
此刻,迟暖真的很好奇,这个保险柜里,到底藏着迟惜弱的什么秘密。她将她送给她,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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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钟,迟暖驱车来到了白纸上,所记载的一个地址。找到那个地址,她果然看到了上面记载的那家银行。进了银行,走到柜台前说明自己的来意后。没多久,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到迟暖的面前,对着她毕恭毕敬地说道:“迟小姐,这边请!”
在柜台里面,出示完自己的身份证件后。由银行的职员,领着自己,穿过一条明亮的走廊。
“可以告诉我,我姑姑是什么时候,把东西存在这里的吗?”迟暖转过头,看着银行职员,轻声问道。
“邵夫人是半年前,将东西存在这里的!”那银行职员一边走,一边对着她补充道:“当时也是我负责帮她把东西存好的。我清楚地记得,当时邵夫人对我说,不用过半年,我的女儿就会来取!”
“女儿?”迟暖的脚步有些凝滞,她转过头,看向那个银行职员,轻声说道。
“是啊,我记得非常的清楚,邵夫人说的是女儿!”那银行职员顿了顿,又补充道:“迟小姐,到了!”
迟暖在她的呼唤声中,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存储柜子。身旁的银行职员看着她,轻声说道:“迟小姐,你在这里输入密码就行了,我现在外面等你!”
“好的,谢谢你了!”迟暖听到她的话后,转过头礼貌地对着她柔声说道。接着又转过头,看着紧闭着的保险柜。
脑子里,全部都是那个银行职员在离开时所说的那句话。
女儿,迟惜弱,你真的有把我当做是你的女儿吗?我真的不理解你,都把我那样出卖了,还可以口口声声地在外人面前,称呼我做女儿……
146:弱的遗书
146:弱的遗书 文 / 米虫MM
在帝国,秋季的身影常常一闪而过。若不是会有一阵连绵的雨势,恐怕让人连秋季的影子都捕捉不到。秋高气爽,秋阳耀眼却没有夏季时的热烈。照在人的身上,明亮却不炙热。
房间外面,是一阵盖过一阵的哀乐声。而房间里,迟暖则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静静地打开迟惜弱留给自己的那份遗书。
“暖暖,我的宝贝:
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了。这个时候的你,不要觉得悲伤也不要觉得难过,更不要为我掉眼泪。死亡并不见得一定就是一件坏事情,尤其是对我来说,恰恰是一种解脱。
我不奢望,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已经全部原谅了我。但是我想,这个时候的你,心一定开始柔软起来。
我该怎么样庆幸,这二十多年来,我把你教育的这般好,把你教育成一个善良、正直、真善美的女孩。也许我这一生,你是我唯一一件最值得向全世界炫耀的珍宝。暖暖,也许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你的面前,送给你,讨你欢心。
这些年来,我反反复复,总是梦到当年在公寓楼下,看到你时的场景。一双明亮会说话的眼睛,安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