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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了,迟暖基本上都是淑女的长发造型。现在突然间剪了头发还染了发,让祥嫂很是惊讶。
“哦,就是想换个造型,漂亮吗?”迟暖笑了笑,看着祥嫂问道。
“漂亮是漂亮,可是夫人估计……”不喜欢,祥嫂看着迟暖,有些为难地说道。
她是跟在迟惜弱身边多年的人,自然清楚迟惜弱是怎么待迟暖的。迟暖从小到大,大到她身上的衣服、脚上的鞋子,小到扎头发的发绳、夹子,都是是迟惜弱亲自料理。一直到迟暖上了大学离开邵家离开云城之后,迟惜弱才对迟暖干预的事情开始变少。
现在迟暖突然间变了发型,也不晓得迟惜弱会有何感想。
迟暖自然也知道祥嫂心里所想,面上只是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好了,放心吧,我会对姑姑解释的!对了,祥嫂,姑姑呢?”
“哦,刚刚喝了一杯牛奶,刚躺下!”祥嫂听到迟暖的话后,轻声说道。
“最近她身体还是不好吗?”迟暖听到祥嫂的话后,心里一紧,看着祥嫂追问道。
“恩!”祥嫂没有隐瞒,静静地点了点头。
“去过医院了吗?”迟暖有些忐忑地追问道。
幼时摔进冰河那一次之后,迟惜弱为了救她。也落下一身病根,患上过很严重的关节病。之后身体也随之亏了下来,不过倒是调理的不错,也渐渐好了很多。只是这些年,她的身体反复无常,一直让迟暖担忧不已。
“恩,去过了!”祥嫂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
“医生怎么说?”迟暖闻言,紧张地又追问道。
“医生说……”
祥嫂还未说完,这个时候,黎慕婉开口,打断了迟暖和祥嫂的悄悄话,大声地问道:“迟惜弱人呢?”
“我家夫人正在楼上休息,这位夫人,您是……”祥嫂立马走上前,看着黎慕婉,一脸不解地询问道。
“休息,呵……迟惜弱这个女人,就会装柔弱博人同情!”黎慕婉随即板着脸,看着着祥嫂大声地命令道:“去把她给我叫下楼来,就说我黎慕婉找她有事情!”
“黎大小姐您是听不懂人话了是不是?”迟暖对于黎慕婉的嚣张跋扈的行为,有些动了气。姑姑身体不好,她可不想她还来操劳这些琐碎的事情,“你没听到,祥嫂说我姑姑正病着在楼上休息着吗?你若是有事情,可以改天过来!不过我想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如果没事的话,请你立刻离开!”
“呵呵,你倒是很护着你的姑姑啊!”黎慕婉勾唇一笑,笑的多少有点意味深长。
迟暖在她的笑容中,有种毛毛的感觉。而黎慕婉好似完全没有想要理会她一般,大步地朝着别墅的楼梯口走去。
迟暖看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想要往楼上冲,第一反应就是来者不善。几乎没多想地,就冲到黎慕婉的身前,张开手,对着黎慕婉厉声说道:“黎慕婉,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都说了,我姑姑身体不好,你就别去打扰她了,行不行啊!”
“让开!”对于迟暖的阻拦,黎慕婉沉声厉吼道。
“不让!”迟暖固执地说道。
黎慕婉在连询问三遍之后,迟暖还是不肯让一下。这下子,她恼了,伸出手,用力地推开迟暖,大步地朝着楼梯上走去。而迟暖被黎慕婉推开之后,不顾上前扶住自己的苏梓希,还是不死心地转过身,一把抓住黎慕婉的手臂。
“黎慕婉,我姑姑身体不好,在休息,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迟暖恼怒地冲着黎慕婉斥道
“迟暖,对一个害得你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你倒是很忠心很孝顺嘛?”手臂被缚,黎慕婉见自己怎么挣扎都挣不开,最后恼火地冲着迟暖,大声地奚落道。
迟暖在黎慕婉的话语中,惊愣了一下。而这个时候,楼梯顶上传来一个柔若春风的声音,“暖暖,你松手,让她上来吧!”
139:身世疑窦
139:身世疑窦 文 / 米虫MM
在迟暖和黎慕婉正在争执的这当会儿,楼道上传来一阵柔弱春风的女声。楼下的几人听到楼梯声音后,齐齐地转身抬头看向楼顶上的女人。
此刻,迟惜弱穿了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衣站在楼梯口。单薄的身躯好似一阵风吹来,就能卷走。一向喜欢将头发盘的一丝不苟的她,此刻正披散着。一头带着微微卷曲的黑发披散在她的脸颊两侧,乌黑的发丝衬得她一张俏脸惨白一片。
她面上的神情淡淡,一双黑眸直视着一脸愠色的黎慕婉,似一滩死水,不泛起一丝波澜。而楼下的黎慕婉看见迟惜弱总算从房间里走出来了,一瞬间,眸中似点燃了火气一般,眨眼即可燎原。
“你还没死!”黎慕婉一下子甩开迟暖的手,仰着头对着迟惜弱阴狠地咒道。
“你还没死,我怎么敢先走?”迟惜弱勾唇淡淡地笑道。
“姑姑!”迟暖不理会两人的对话,加快步子的上了楼梯。紧跟在迟暖身后的苏梓希看了一眼往楼梯上走的迟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黎慕婉。
最终,他沉默地站在黎慕婉的身后,与她一起上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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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身体好了一些了吗?”上楼走到迟惜弱的面前,迟暖一脸焦切地抓着迟惜弱的手臂,焦急地询问道:“你的脸色很不好,姑姑,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没事!”迟惜弱看着疾步上楼的迟暖,微微一笑,说道。接着她抬起手臂,轻轻地摩挲着迟暖剪短的头发,柔声说道:“很漂亮,看来姑姑以前是狭隘了。总觉得,长头发的样子最适合你!”
迟暖闻言,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迟惜弱会苛责她了呢?不过幸好,现在姑姑什么都没有说。
裁幻总总团总;。“真的吗,我还害怕被你骂呢!”她笑了笑,搔了搔脑袋,说道。
“怎么会呢?”迟惜弱抬起手,轻轻地握着迟暖的小手,柔声笑道。
“怎么不会呢,姑姑不记得以前我要留头发剪个小丸子的头,你就骂的我整个乡里都知道了吗?”迟暖轻笑着数落道。
那件事情,她印象深刻。以至于后来,她都没有再敢忤逆过迟惜弱。养成了吃穿用度,全部由迟惜弱说了算。
迟惜弱在迟暖的话语中,勾唇微微一笑,正待说话时。黎慕婉却在这一刻,抬起脚,跨上楼梯的最后一格阶梯。在二楼的地面站稳之后,她脸色阴沉地看着母女情深的两人,大声讥讽道:“迟惜弱,你就别再玩欺骗小孩子的把戏了。你看看你把这个孩子骗的有多可怜,在她心目中,你就是她的信仰。可是她完全弄不清楚,其实她心目中的这个信仰有多肮脏和不堪。她把你当神灵,你却把她当傻子骗!迟惜弱,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
迟暖听到黎慕婉的这番话后,厌恶地瞪着缓缓走过来的黎慕婉,警惕地拿着自己的身子,挡在迟惜弱的身前。
“黎慕婉,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的?我跟我姑姑生活了这么多年了,我比谁都了解她的个性。你这种居心叵测的女人,给我立刻离开这里。再不走,我就让……”说着,迟暖侧过身从楼道口往下看去。视线很快捕捉到楼下的祥嫂后,她忙大声地对着楼祥嫂说道:“祥嫂,报警,马上报警!”
“哦,哦!”楼下的祥嫂也预感到了不对劲,听到迟暖的话后,转身想要去报警。
迟暖听到应答后,再一次转过头,瞪着黎慕婉,大声说道:“黎慕婉,你再不走,我就找警察来,我告你私闯民宅!”
“好啊,报警!”黎慕婉在迟暖的威胁声中,完全看不出丝毫的慌乱。她看着迟暖,尖声嘲笑道:“侄媳妇,有种你就去报警。我正想好好查查,究竟谁才是宓熙儿,是你!”黎慕婉抬起手臂,竖起白皙修长的食指指向迟暖,在迟暖一阵讶然时,她有将手指一向迟暖身后的女人,厉声说道:“还是她!”
她!
迟暖顺着黎慕婉的手指,看向身后的迟惜弱。
只见此刻,在黎慕婉的手指下。迟惜弱面色如常,连眼神都没有波动过。迟暖见迟惜弱一脸平静,对于黎慕婉的挑拨离间,心里不由得起了几分愠怒。
“自然,我才是宓熙儿了!”迟暖脸色有些不愉地看向黎慕婉,大声地回道。
这个身份,是迟惜弱在她懂事之后,告诉过她的。
她告诉她,她叫宓熙儿,还说她的祖辈,是帝国历史上,非常有名气的盗墓世家——宓家。
在帝国,宓家人是一个神话一样的存在。他们是一群活在阴暗的地底下,专门与各种腐尸打交道的盗贼。几个世纪以来,宓家人专盗帝国历史上的名人的古墓,越有名气的古墓他们就越往里面钻。
上个世纪面庞,因为帝国开国皇帝秦始皇的古墓被宓家人成功掘出。皇家得知这件事情后,震怒之余,在全国发出了通缉令。
这件事情,让一向与帝国皇家井水不犯河水的宓家,惹上了祸端。当时的老皇帝对帝国警方施加压力,务必将这群盗匪赶尽杀绝。
也因此,宓家人再也无法在帝国立足。
据迟惜弱所说,她迟家与宓家原是世交。她母亲因为难产去世的,而她父亲在她母亲怀孕之时发生了意外去世了。她也是临危受命,才教养她的。
“你是宓熙儿,那么谁是沈可馨?”黎慕婉听到迟暖的话语后,讥讽地笑道。
“沈可馨是谁?”迟暖完全不知道黎慕婉在说什么?她转过头,看向自己身旁的迟惜弱。只见此刻,迟惜弱纤瘦羸弱的身体,因为黎慕婉的这句话,不自觉地开始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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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究竟是谁
140:究竟是谁 文 / 米虫MM
“不知道沈可馨是谁?”黎慕婉看着迟暖一脸迷茫的模样,勾唇微微一笑,笑的异常的诡异和精彩。良久,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脸色越显苍白的迟惜弱,一字一顿地说道:“沈可馨,是辰州大学特聘的建筑系教授沈鹤轩和服装设计师蒋慧欣的小女儿。当年她失踪的时候,只有五个月大。据说那天沈太太蒋慧欣带着五个月大的女儿到公寓楼下晒太阳,因为接了一个电话跑开了一小下的时间,睡在婴儿推车上的小女儿就不翼而飞了。女儿无故失踪,蒋慧欣吓坏了,立刻给自己先生沈教授打了一个电话。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的沈教授很快赶了回来,之后,他们报警、登报……因为沈鹤轩是辰州大学特聘的教授,所以辰州大学校方也介入了这起失踪案。也因此,在那段时间里,声势闹得很大!”黎慕婉看着迟惜弱,娓娓说道。似乎,想要在自己的叙述中,想要捕捉到迟惜弱脸上一丝一毫不同寻常的表情。可是,显然她低估了迟惜弱的处事应变能力。
迟惜弱只是初时在听到“沈可馨”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些不同寻常。之后,再一次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模样,仿佛,这一切真的与她无关一般。
黎慕婉见迟惜弱这般淡定,不由得生了几分恼意。她抬起手,对着身后的司机老王,说道:“老王,把牛皮纸袋拿过来!”
“是,大小姐!”老王迅速地走上前,将黎慕婉带过来的牛皮纸袋递到黎慕婉的手心里。黎慕婉接过之后,几乎想都没想一下,就撕开了牛皮纸袋,将一叠报纸丢到迟暖的身上,讽刺道:“沈可馨,你好好看看,你好好看看这个女人,是怎么害死你爸妈的!”
迟暖看着黎慕婉突然间丢过来的报纸,浑身轻颤。她突然间,不知道黎慕婉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她到底是谁,她是宓熙儿,还是迟暖,抑或者还是叫什么沈可馨。
不,不,她不应该有这样的疑惑的。她怎么可以轻信黎慕婉这种女人,她这种人为了报复她,都可以指使保镖强暴自己。为了争家产,都可以指使自己的养女去勾引黎君昊。这种阴险狡诈,性格扭曲的变态,现在根本就是来挑拨她跟迟惜弱的关系的。
她不能信她,不能信她!姑姑对她恩重如山,姑姑的为人她更是清楚。她怎么可能会,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不会,不会!
她几乎没多虑地就抬起手,甩开黎慕婉丢到她身上的报纸,她看都没有看一下。
“黎慕婉,你不要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来挑拨我跟我姑姑的关系,对一个可以指使保镖强暴自己侄媳妇的女人,我压根不相信这种人的话!”迟暖板着脸色,黑眸闪烁着两簇恼怒的火焰。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她真的厌恶到了极致。他们黎家人,一个个都是那么变态,性格都那么扭曲恐怖。她黎慕婉如此,就连黎君昊也是如此!
和化花花面花荷。她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跟黎家人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关系。
“沈可馨,你真有种,连自己的父母都可以不要了。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和你妈妈为了找你,几乎把整个帝国都翻遍了。整整两年,他们没有放弃过你。”对于迟暖这样死心塌地地维护迟惜弱的举动中,黎慕婉开始觉得可笑起来。
这个女人还是如当年一样,有一种可以让待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对她死心塌地的魔力。她一定给所有人洗过脑了吧,不然怎么可以这么得人心!
“两年之后,你爸爸沈鹤轩教授得到一个消息。说她的女儿被拐卖到了山区,于是他连夜开车去找。因为连续疲劳驾驶,最后他开车上山的时候,滚下了山崖。你妈妈蒋慧欣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没多久就自杀了。沈可馨,你爸爸妈妈如果九泉之下看见你现在为了维护仇人,连他们都不认,会怎么想?”
黎慕婉的话语,就像一把沉甸甸的秤砣,压在迟暖的心里,压的她喘不过气。
这时,走廊尽头的窗户外头漆黑的天空上,突然间闪过一道亮光。紧接着,一声轰隆的雷鸣声传来。那排山倒海的气势,震得连房子都有些晃动起来。
“你看,连老天都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为你死去的爸爸妈妈鸣不平了!”黎慕婉目光炯炯地看着迟暖,抬起手,指着天边的闪电和雷声,一字一顿地砸在迟暖的心头上。将迟暖原本坚定地心,也在黎慕婉的话语中,开始动摇起来。
她转身飞扑进迟惜弱的怀中,浑身轻颤,呼吸粗重了几分,她紧紧地搂着迟惜弱,大声地说道:“姑姑,我不信她说的话。我不信黎慕婉这个女人,她很坏的,很坏很坏的,是个我见过的……她是我见过最坏的女人!”4633832
她不信黎慕婉这个女人,她希望得到迟惜弱肯定的回答。她希望迟惜弱对她说,不,暖暖,那只是黎慕婉一个人的胡言乱语。
“暖暖,我……”迟惜弱看着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求证的迟暖,最终,只是唤了一声,什么都没有再说下去,缓缓地阖上了自己的眼睛。
迟惜弱的这一举动,对迟暖来说,犹如是将她亲手推入万丈深渊。就连看着这一幕的苏梓希,都震惊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迟暖人不死心,即使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她还是死死地抱住迟惜弱。如同抱住自己的活命稻草,抱着自己这么多年的信仰和所有的坚持一样,对着迟惜弱,近乎哀求地对着她说道:“姑姑,我不是沈可馨是不是,我叫宓熙儿。你说我的名字不吉利,我才换成迟暖的。你说叫着暖暖,暖暖,连你都觉得整个人都温暖起来了,对不对啊?”
她是不是沈可馨,是不是宓熙儿,都不重要。从她懂事开始,她的人生中就只有迟惜弱。在她所有的记忆中,唯有迟惜弱对她最好,比自己的亲生父母还要好!
所以,她把她当成自己的信仰,她把她当成自己唯一的亲人。这辈子,她若想要她做什么,她统统都可以满足她。就像当时,她要她嫁给黎君昊也一样。就像,在与黎君昊的那段婚姻中,她活得生不如死,丧失自己全部的尊严。只要黎君昊不主动提出离婚,她就绝对绝对不会自己亲口提出来。
她过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只要迟惜弱开心。
现在,有一个人突然间告诉自己身世,告诉自己这么多年所信仰的人,原来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她没法接受,没法接受一下子心中的那个信仰轰然间倒塌,她的信仰其实是一个可怕的魔鬼。原来,原来这个魔鬼只是伪装成了天使。原来,原来这个魔鬼,才是撕裂她幸福人生的罪魁祸首!
“姑姑,姑姑,你说话啊,你说话不是啊!”求求你了,求求你否认这一切吧。姑姑,我求求你了,求求你说不是吧!
一切都不是那样的,她根本不是什么教授的女儿。求求你,求求你否认这一切吧!
迟暖近乎绝望的哀求,还是没有让迟惜弱睁开眼睛,否认一个字。她这样的举动,让迟暖的心,越来越冷,越来越悲凉,越来越绝望……
“沈可馨,你还在执迷不悟吗?”黎慕婉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愉悦的快感。她缓缓地走上前,看着阖着眼睛,沉默的迟惜弱,讽刺道:“再美的容颜,也掩藏不住她是恶魔的本性。装的再好,也藏不住她虚伪的内在。沈可馨,她毁了你的一切,你却把她看成你的救世主,对她死心塌地。真可笑,真可笑……”
“你够了,黎慕婉,你说够了吗?我知道你讨厌我姑姑,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姑姑跟黎老先生在一起,但是你也不用编造这样的谎话来诽谤我姑姑啊!”迟暖转过身,看向黎慕婉,失控地厉吼道:“黎慕婉,你究竟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迟暖不是个傻子,不是个傻子。我从小跟着我姑姑长大,我姑姑的为人我知道。”
即使迟惜弱不说话,可是迟暖却还是那么用力地维护着她。
或许,她是在维护迟惜弱。可是潜意识里,她何尝不是在维护她自己。一旦黎慕婉所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她不就跟一个杀父杀母的仇人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还处处维护她,处处为她着想。为此,甚至失去了自己半生幸福。
她迟暖,不就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最可笑,最最可笑的大笑话了吗?
“那你知不知道,当年她也是这样骗了我?”黎慕婉在迟暖失控地厉吼声中,同样也忍不住吼了起来,“我跟她一起长大,曾经我也以为她是最善解人意、最天真可爱的女孩子,我把她当成我黎慕婉一生的朋友。可是她呢,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