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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又上。
他三个手指拈起茶杯,依旧蹙眉:“辛澜,你的平衡能力不太好哇。怎么杯子外面全是湿的,洒了一路吧?”
我重重地躺回摇椅,指着他吼道,“你爱喝不喝,我不伺候了!”
终究,还是咬咬牙,把身边的纸抽盒给他扔了过去,没骨气地嘟哝句:“擦杯子吧……”
他却是轻声地笑了起来,杯里的茶也早被他没品地喝去了两大口。
有时埋头书中,我会隐约觉得有目光柔和地投在我的身上,待到我抬眼望去,赵翰墨却总是那万年不变的慵懒坐姿,半低的头,轻蹙的眉,盯着敞开的书页,看得聚精会神。察觉到我看他,便抬头朝我勾勾嘴角。那一瞬,我便无法继续规律的心跳。
赵翰墨并不如我一般清闲,时而会出门几个个小时。这便是为人去做心理辅导了。有次我随口问了他一下收费情况,他报了个数。我被骇得半天没合拢嘴。他无害地笑笑:“没办法,要不然人人都找上门来,我还怎么偷得浮生半日闲?”
我腹诽这个没医德的家伙,光顾着自己有钱有闲了。但转而想到他这么个分秒寸金的人却把大把的时间都耗在这里陪着我,心底自是有些得意。
这样暖暖惬意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开学初。父母对于我前往赵翰墨家的每日定省也毫无非议。似乎赵翰墨天生脸上就写有“请放心”三个字,轻松地赢取了每个人的信任。
一切的改变,发生在那一夜的文化沙龙以后……
S市有几处有名的英语角,多为大学生及新晋职场的年轻人交际充电之所。唯有花园路29号是不同的。与其说它是英语角,不如说它是个荟萃S市精英名流的文化沙龙。
在认识赵翰墨之前,且不说我对这样的地方有无兴趣,但光凭我苍白的背景是绝对拿不到每周五晚的入场券的。
某个周五傍晚,赵翰墨照例送我回家,走到花园路口,他忽然问我想不想去29号看看。我对那地本身倒谈不上兴趣,但能够不这么早回家总是好的,更何况对于赵翰墨生活中我未知的部分,我总是充满好奇。
我和赵翰墨前脚刚踏入门,迎宾的小姐便立刻眉开眼笑,亲切地喊了声“赵先生”,紧接着就有人热情地从楼上跑下来拉住他各种寒暄。
我扯扯他袖子,低声问:“你常来?”
他眨眨眼,“第二次。”
我无语,对于某人自诩“人格魅力”,不得不暗生叹服。也难怪,连我自己不都轻易地对他俯首帖耳了么?
“赵先生,这位是?”迎宾小姐目光示意我这个方向。
还不待赵翰墨发话,此间主人,一位五十来岁保养有道的大伯便笑眯眯地开口了:“赵先生今天还请了位小客人来啊!小夏啊,麻烦帮这位小妹妹泡一壶果茶,一会儿端上来吧。”
就这样,我在某人一个轻浅浅的微笑,主人的一句轻飘飘的关照,就大模大样地踏入了这间据说门槛极高的沙龙。
沙龙分三楼,一楼就是刚才所在的迎宾接待处;二楼自由交流活动区,衣着精致的男女已分散在各个烛光点缀的角落,淡雅的香水味在空气中弥漫,悉悉索索的嬉笑鸟语声此起彼伏,构成了一章暧昧的协奏曲。
赵翰墨拍拍我的胳膊,轻声问道:“要去加入么?”
我环顾一周,摇了摇头。那是一群无论学识阅历都与我相差甚远的男女,我情愿跟在赵翰墨身边,虽然他的阅历学识可能与我相差更远,但跟着他,我从不会不自在。视线所及,似乎有一道陌生的目光射向了我,我警觉地想去捕捉,却没有捉到,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随赵翰墨上了三楼,这里每次沙龙节目的重头——话题讨论区,此时讨论还没有开始,主人先带我们上楼将灯点起。
见三楼灯亮了,楼下很快便陆续有人上来,其中有见过认识赵翰墨的,有百闻不如一见的,有未闻未见但一见如故的,总之,又是各种人的各种寒暄。
当然也有细心的女子不忘好奇一下我的,考虑到我的年龄,还特意没用英语而用了中文。
我似乎憋了口气,稍带恶意地用英语流利地答了一圈,对方尽皆惊叹唏嘘。见她们这样大惊小怪,我反而为自己的莽撞有些赧然,瞥了眼赵翰墨,却见他笑睨了我一眼,竟比我还有恶作剧成功的喜悦。我顿时心里一松,窃笑一声。继续假笑用英语客套,曾几何时乖张冷漠的我,竟也有为了顾及某个人的面子,而虚与委蛇的时候。
主人向众人提出今日的话题,是关于西方艺术流派中的女性主义,刚才他和赵翰墨介绍的时候我已听说。而且主人还很诚恳地拜请赵翰墨主持。
此刻一提,又说由赵翰墨主持,众人自然附和声一片,却又有人提出异议:“张教授,不如我们把下次的话题提前吧。赵先生是专家,又难得来一趟,提上来由他讲最合适不过。”
此言一出,有知情者都是尽皆附和。
赵翰墨无所谓地摊摊手,倾身问张教授笑道:“我怎么样都行,不知下次的话题是?”
“是佛洛依德的早期性心理学理论。”说着张教授看了我一眼,目光犹豫,“我倒也不是没想过,不过就怕里面有些内容不方便小姑娘听啊。”
赵翰墨看向我,平光镜后的双眼眯了眯,“其实也没什么……”
我恼他是笑我在他那会儿时已荤素不忌看了很多古今中外著名禁书。
他话音未落,我已快速地站了起来。“那你们讲吧,我去楼下转转好了。”
张教授用目光赞我懂事伶俐,“小姑娘放心去楼下玩吧,他们几个年纪轻的一会儿还要组织什么说唱派对,我们年级大的就在楼上聊聊,不去瞎凑合了。”
我笑笑转身。
“辛澜……”赵翰墨从身后叫住我。
我回头看他,却见他面上的表情不是很和悦的样子,他似乎想说什么 ,顿了顿,终只是微含歉意地嘱咐了一声:“玩得开心点,一会儿等我送你回家。夜深了,别一个人走。”
我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果然,有年龄的人都去了三楼,二楼的平均年龄便一下子降了下来。此时喧哗声也比方才大了好几十个分贝。优雅又造作的伦敦腔鲜有耳闻,黑人俚语倒是时不时地爆出一两句。
我刚下楼,便听到一片唿哨鼓掌,东角的高台上,一群人簇拥着一个拿着话筒的青年,一身街舞的行头,帽子反戴,一脸玩酷的表情。
“Romeo;我们爱你!”
“Romeo,你是最棒的!”
Romeo,我心一动,情不自禁地在人群外站定。我家沈遥也曾有过这样一个拉风的外国名儿,当然是我给他取的,怪不得他不喜欢,后来才证实是个悲剧的名字。不过放在眼前这个人身上倒是不见任何悲情的成分,他似乎和我差不多年纪,但却有着超出同龄人的冷静,如果说我冷漠时候尚有迷茫的目光,那他的目光则要冷冽干净许多。我不禁想,如果罗密欧变成这样的人,那朱丽叶恐怕早就退避三舍,那段旷世情仇也演不起来了。
他忽然打了个手势,底下立刻静默,等他的下文。谁都没料到他的目光直直地越过众人的头顶看向了我,那一刻我猛然记起,方才那个看我的人也是他。
“嘿,新来的?”他冲我打招呼,声音很不错,带着说唱歌手特有的痞痞的调,透着随意疏离的味道,是我可以接受的初次招呼形式。
我扬了扬嘴角,用指尖轻敲掌心,带头重新鼓起掌来,示意他可以继续。
我对街舞说唱没有兴趣,独自寻了个安静的角落,看着墙上光怪陆离的油画,小口啜着杯中的果茶。说唱节目过后,是爵士女声,恰是我熟悉的歌,便百无聊赖地轻哼了几声。
忽然一个人做到了我面前的沙发上。
我收声抬眼,是那个Romeo。
“不上去唱一首吗?”
第15章 壹五
“不上去唱一首吗?”
我扬了扬眉,表示毫无兴趣。
他理解地点点头。随后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给我。皱巴巴的还带着点体温,也不知道已经捂了多久。
他似乎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效果,装酷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微蹙了眉,“怎么会这样?”
我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自己弄的,怎么来问我?
他也没好意思再递给我,只自己拿在手里放我眼前,我一瞥,上面的内容很简单:“Romeo音乐工作室。总监兼制作人Romeo 罗淼。”底下是一行电话号码。
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敢情那Romeo是音译。
他把名片收了,又放回口袋里。“其实工作室才成立,目前就只有我一个成员而已。也只录过一期节目。”
说着他把那张皱巴巴的名片又从兜里掏了出来,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支铅笔,在名片的背后飞快地写下一串字母。推到我面前,“这是第一期节目的网址,你可以去听听。”
我并没有接,只是抬头看着他,神色已颇有些不耐烦。这人好不自说自话,跑上来说的这些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他浑然不介意我的态度,只是固执地将那张卡片继续呈在我眼皮底下。
我不愿多啰嗦便只得接了。见我放进了包里,他方才满意地露出半分笑意,只是那笑却没有到达眼睛。
这是个什么样的怪物,明明和我差不多的年纪,何至于有这样的眼神?
我背脊有些发寒,先头对他的不屑和没耐烦已经转变为一丝警惕。
我起身欲走。他也站了起来。
“你还没问我找你有什么事?难道你不好奇?”
我朝天翻了个白眼,鬼才有兴趣知道你卖什么关子。
我想我的表情已经很可以说明一切,不过他还是不急不恼,而是拦着我的去路继续说道:“我想为我的音乐工作室找一个合作的女声。起先你进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你的气场与我很合拍。”
见我蹙眉,他立马纠正道:“我是说你整个人的气质与我的节目很符合。”
我无动于衷。
他轻笑了一下,继续:“别不信,你回去把第一期节目听过后就会相信了。方才听你哼歌,发现你的声音也很不错。我当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终于找到最合适的人了!”
我无奈地冲他抿抿嘴。心里断定这是个纯粹的自我主义者。我管你找没找到什么合适的人,我可是一点儿都不乐意。
因被他拦着去路,我只好百无聊赖地伸头望了眼外面,好多他的粉丝正翘首以盼。
我摊了摊手道,“你看上去还蛮出名的嘛!这么多粉丝?”言下之意,怎么不去找她们?
他对那外面的阵仗毫无所动,“他们?跟风而已。其实并不懂我的音乐。”
他唇边的笑容有些阴冷又有些寂寥。“当然,我也没指望人人都能明白。我只希望做自己喜欢的东西。而那些最美好最特别的,往往是最小众的,可遇不可求。”
他说话时眼睛盯着我,我想那一刻我在他那又大又黑的瞳仁里是见到了真诚,可是那真诚背后的几许琢磨却又让我不舒服。
美好,与特别?曾经赵翰墨也说过这两个词语。从赵的口中道来让人满心感动和熨帖,怎么从这小子嘴里吐出,却有种危机四伏的感觉。
我只好敷衍着点点头,侧过身挑眉看他,“我想去洗手间,你能不能先让一让?”
他终于有所反应,给我让出条道来,却又不死心:“好好考虑下,我保证你不会后悔做这档节目的。你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我几乎有跺脚的冲动,朝他摆了摆手:“好的,好的,我回去后会考虑的。今晚你就别再和我探讨这事了,OK?”
我在洗手间赖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估计离赵翰墨结束还有一会儿。本来就没多少的好兴致被那个莫名其妙的人早搅和得半毫不剩,而且拜他所赐,刚才从隔间到盥洗室,我已收获了一路Romeo狂热者的探究性目光。
二楼我估计是再没法待下去,觉得还不如去三楼听赵翰墨“讲道”,想着他们虽避讳我,但我悄悄隐在后面,大概也没有人会注意。
楼上,所谓的讨论会根本不存在,只有赵翰墨一个人侃侃而谈,眉眼间带着一抹知性的浅笑。而围坐在其身周的众人皆听得入了迷。或颔首,或微笑,或疑惑,或大悟。
我不禁感叹,古时候孔子讲学也不过如此吧。
可惜,我的英语日常交流没有问题,要听懂这么有深度的内容还是有些吃力的。太多的专业术语,连底下那些精英们都时不时要交头接耳互相讨问一下句意,别说是我这个孤军奋战的高中未毕业生了。
只隐约听懂一个修女做梦被刺出肠子的故事,有些恶心,之后又听了会儿才知道他此刻在讲的是关于性与梦的联系。我连蒙带猜得听,丝毫没觉出哪里有联系。
“需要免费翻译吗?”正当我听得有些无聊之时,耳边一个声音响,把我骇了一跳。我捂着嘴回头瞪了来人一眼,正是那个罗淼。
“不需要。”我没好气道,暗愁今儿个我是被鬼上身了。
他也不勉强,点了点头,有些自说自话,“恩。其实这些东西说白了挺俗,不听也罢。”
他看向场内众人的目光有些鄙夷,“这些人平时羞于启齿,此刻放到这里来,借个搞哲学的人,在给它戴顶哲学的帽子,便无所顾忌了。就好似在佛堂里扒人裤子就不是耍流氓似的。”
他说话间把赵翰墨也带了进去,让我大为不悦。却因着我自个儿确实一知半解,也没法拿出什么话来有力地反驳他,暗道回去后一定要把佛洛依德好好啃啃。
当下,却只能对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并示意他噤声。
楼下响起了舞曲的声音,有人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小声催喊着“Romeo”,我推了推他,“有人喊你下去跳舞。”
他摇摇头,“这种舞我跳不来的,我喜欢一个人跳。”
随即他也问我,“你不下去玩玩么,就在这里干坐着?你又听不懂。”
干你屁事,我忍住白他一眼的冲动,还是保持涵养地摆摆手,“我也跳不来。”
他若有所悟地咧咧嘴,“你不会跳?我教你好了。”
我心里极度膨胀着爆粗的欲望:XX的刚才是谁先说自己跳不来的啊?
他见着我憋怒的表情,安抚地说道:“别介意。你看,正巧你也跳不来,我也跳不来,说不定两个人一块儿就能跳起来了。正好也趁机会验证一下我们的气场是合拍的。省得你不信。”
“你倒还真挺自信!”我彻底无语了。
楼下又招呼了起来,罗淼一手拉起我,另一手很范儿地向楼下一扬,“别喊了,就来!”
声音不算大,但足以惊动三楼场内安静听讲的众人。全场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们,赵翰墨早已打住话头,目光在我和罗淼之间扫了几个来回,最终在罗淼握着我的手上停顿了一下,复又看向我。
“辛澜?”他喊我。
“辛澜?你的名字?”耳边有个讨厌的声音随即响起。我挣了挣,想挣开他的手,却未果。
“罗淼啊?怎么上来了啊?”这回开口的是此间主人张教授。
身边之人不知何时已换上副阳光好少年的模子:“刚有些无聊就上来听听。正要下去呢,辛澜让我教跳舞。张伯伯你们继续吧,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
“没事没事。去跳舞吧!这个小姑娘是伯伯今天的贵客,你帮我好好照顾人家啊。”
“诶,张伯伯,你就放心吧。”他说着也不顾我的反应,拉了我就往楼下走。我边走边回头,只来得及留给赵翰墨一个苦恼加SOS的眼神。
“Hey; e on! ”舞池中有人打了个唿哨催促。
罗淼看了我一眼,二话没说,就拉起我打了几个漂亮的旋儿来到了舞池正中央。
我怎么也没料到,就在这时,音乐却突然切了,换成一首热辣的舞曲。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边的男女已开始随着节奏肆意地扭摆起来,而且扭得毫无规章,浑然忘我,很快我和罗淼便被周围的人拥到了中心一点,竟是想挪一挪身都不得。
由于两个人靠得太近,罗淼的鼻息免不了地喷在我的脸上,我恼火地偏头避开。狠狠地踹了他一脚,都是这个混蛋,把我陷入了这等窘境。
他无奈道:“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忍忍吧,过会儿就换音乐了。”
我看出,其实对于这样的境况,罗淼的容忍度没比我好过多少,此刻他的表情已阴鸷地发青。也亏得他这样,好歹毫不留情地替我们打去了很多蹭上来的身体。
我哀悼自己的同时还免不了恶毒地腹诽他两句:“自作自受!”
一曲终于尾声,我长舒口气。这时,不祥的前奏却开始响起。
KAO,单曲循环!还有完没完?
我沉默着与罗淼对视,我想要论什么气场相和,大概我俩也就在这时候了,彼此就只剩下相顾喘气的份儿。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吧。
正当我万念俱空的时候,终于灯亮了,灭亡的不是我,而是周遭的嘈杂。
楼梯口站着一群人,张教授带队,他的身后黑压压一片,我却只注意到赵翰墨一个人,或许是因为他总是如此卓尔不群,也或许是因为我在乎的人太少,此时此地便也只有他了。
“呵呵,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不介意我们也加入吧。听你们玩得高兴,我们在楼上也心动了坐不住啊。”张教授双掌一合,乐呵呵地说道。
听他如此说,底下人即便先前有不满,此刻也只能热情欢迎。更有人已把音乐悄然地换成了舒缓的小步舞曲。
赵翰墨不知何时已走到我面前,向我伸出手。
“会么?”他似笑非笑地瞅着我,对我的能力表示怀疑。
我抬了抬下巴,把手掌优雅地合在他的手心里。“当然会,我六岁就学芭蕾了!”
赵翰墨讶异地挑挑眉,随即冲一旁的罗淼点点头,便带走了我。
我早已没有工夫理会罗淼此刻的反应,倒是过了会儿,赵翰墨在我发鬓耳语道:“丫头跳得不错么。那刚才干嘛骗人家说不会跳舞。你看现在把人家小伙子给气得掉冰窖里似的。”
我轻哧了一声,“我只是借口想打发他,谁要他自作多情教我?”
赵翰墨低声笑了起来,胸腔里闷闷的声音震得我也被感染出了几分笑意。却听他边笑着边唏嘘道:“那敢情我也是自作多情了一回,一听你不会跳舞,还巴巴地赶下来想救场,怕你出了丑,一会儿找我闹。”
我一听,心中便漫上甜甜的喜悦,哼哼道:“你不自作多情,我才跟你闹。”
话出,方觉有些不妥,偷眼看了他一下,好在声小,他似乎没有听到。
他的手心触着我的腰,让我觉得不知腰间那一小块,甚至脸颊胸口丢有些烧。很不习惯这样的反应,我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