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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向男人,有些犹豫,却还是拿过笔,在乙方一边签下自己的名字:何三莲。认真的一笔一画下着自己的名字,从今以后……妹妹的学费就没有着落了。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个月薪十万最为醒目。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你的名字叫做……何为。”合约一式两份,他将其中一份递给她,另一份自己收了起来。
她轻轻的揪眉,微微的思量过后答道:“好。我叫何为。”只要有钱,假名字又算什么?更何况,她也不是很满意自己的名字作为已婚妇女。
从那以后,何三莲只活在她的世界里。
而何为则是A市最有身价的少妇。
正文 003 新娘
她坐在椅子上,接受着突然从四面八方冒出来的人在自己的脸上、身上指手划脚。她的手指全部紧紧的搅在一起,手心不停的冒着细汗,一个男人抬起自己的下颚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五官,就像是在观察一件文物几乎就要拿放大镜才能看得清一般的仔细。
长的耀眼的男人翘着兰花指说:“来、来。看看她的皮肤,螨虫多死了。哎哟,真是让人恶心。还好没有鼻头,皮肤也比较天然的白里透红……哎呀,她是女人吗?先用seranobo面膜给她敷个面……这这头发,这什么头发,把麻花辫解开,头发还算干净,不过是用什么洗的?把眉毛给她修一下……”耳朵里全是这些话,何三莲自动的屏蔽开,要不是看在十万月薪的份儿上,她会让这些伪娘在自己的脸上摸来摸去?
眼神落在远处的男人身上。他早已穿戴整齐,只等着她的盛装,然后结婚。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找一个陌生的女人契约结婚,而且还是她这样卑微身份的女人。如果,他要找一个女人,任何一个都可以不是吗?为什么……偏偏让自己遇上了?难道,他就是自己贵人?自己在茫茫大海里的浮木,就算是贱卖自己,也不可能得到这么多钱。
她的眼神一瞬不眨的落在男人的身上,门口进来一个戴眼镜的女人,画着淡雅的妆容,可是那黑色的套装和眼睛依旧挡不住她清秀的气质和容颜。何三莲多看了两眼,这就是电视里常见的高层白领啊……只见女人把手里的一分密封文件递给坐在沙发里的男人,然后低低的说道:“先生,这是张律师要我给你的东西。”
男人连头也没有抬,干净的手指指了指身旁的桌子,女人轻轻的将文件放在桌子上,恭敬的点了头就准备向外退去,何三莲的眼神一直落在女人的身上,女人却一个扭头就向何三莲看来,何三莲一愣,她的眼神……带着浅浅的敌意,对着何三莲的视线越来越浓。
何三莲一颤,男化妆师拖着她的下颚将她的头扭了一个方向,满口的不耐烦:“拜托小姐,配合一下好吗?请尊重我,尊重你今天的化妆师,我今天会让你麻雀变凤凰诶,你还一副爱吊不吊的模样……”
面对唠叨的化妆师,何三莲淡淡的“哦”了一声,再撇过眼神看向那个女人站过的地方,已经没有半个人影。眉间一痛,她一声轻呼“哦”,可是拔眉毛的行动才真正的开始。
听着化妆师的唠叨声,还有女人时而不满的轻呼,男人伸手将身旁的文件拿了起来随手拆开,拿出那份资料。看着资料上女人的一寸照,再抬头和人群中的女人一比对,真的是她。
默然无声,男人看了起来自己“未来妻子”的简介。
名字:何三莲。
身高:160cm。
年龄:24。
户籍类型:农村。
关于个人:初中没有毕业就辍学打工,供养唯一的妹妹上学。妹妹何春喜考上大学,无能力支付昂为的学费。为人真诚、直率、温和、开朗……
没什么兴趣的收起资料,男人站了起来,放在一旁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淡然的结果冷冷道:“喂。”
“云先生,您该出来迎接宾客了。我实在顶不住了,一个上午你都没有出来……”
“马上出来。”收起电话他冷冷的转头看向淹没在人群里的女人,对她盛装后的模样没有一点好奇,他只希望这个女人不要搞砸了自己的计划。不过……看了看时间,有这么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进入豪门……也许也是一件新鲜的事。
抿唇迈步向外面走去,仿佛那个女人并不是自己的新娘,真的只是一颗棋子,一件摆设而已。
何三莲这辈子都没有觉得,自己也会如此的美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心脏紧紧的缩在一起,这是自己吗?转身看着地上躺着的T恤和牛仔裤还有破烂的帆布鞋,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白色的抹胸婚纱拖地,白色细带高跟鞋,钻石项链……还有钻石手链……也许就身上的这些东西都足够自己和妹妹过一辈子了,她突然有些害怕起来,自己即将进入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奢华?豪门?上流?时尚?
每一个名词都和自己那么的格格不入。
化妆室已经没有一个人,只有门外等着的她不认识的伴娘。她提着裙摆,摸向自己的脸,柔滑的不可思议……还有淡淡的香气。双颊粉嫩,弯弯细细的眉,浓浓的眼线和粉色的眼影将眼睛显得比以前似乎大了两倍。轻轻的叹息,没有一个女人不爱美,可是她知道,这些都不属于何三莲,不属于真正的何三莲。
转身向门走去,可是,既然签订了合约,她就要结婚,不管未来面对的是什么,她都要好好的做这个新娘----何为。
“当当当当当当……”优美的结婚进行曲正在进行。
她独自站在花拱门的这头,手里捂着白色的捧花。
她知道,所有人的视线都正向自己望来,好奇的、探索的、疑惑的、惊疑的、轻蔑的、温和的、敌对的、冰冷的……各式各样的眼神就要让自己站不住脚,她闭了闭眼,想起小时候,每一次全校大会时自己上台领奖也是这般的情景。她告诉自己,不要怕,就当去领奖,不要在乎这些人……
睁开双眼,站在对面的新郎向她伸出自己的手,他的双眸幽黑而又深邃,对她露出温和的微笑。何三莲看着他的眼睛,就像是中了魔法一般,一步步的慢然而去……
长长的白色拖尾落在红色的地毯上,两边的伴娘们微笑的撒着红色和白色的花瓣,她唇带微笑的向男人走去,像是走过了千山万水终于落在他的面前。
她的手轻轻的放在他的掌心,被他紧紧的握在一起,两个人面对着神父,凝神而视。
正文 004 婚礼(上
神父慈祥的看着他们,声音却如洪钟般的喊道:“主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为一体,恭行婚礼终身偕老,地久天长;从此共喜走天路,互爱,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赐福盈门;使夫妇均沾洪恩;圣灵感化;敬爱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颂扬。”
说着就用慈祥的眼神看向何三莲问道:“何为女士,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何三莲半响没有反应,直到男人的手紧紧的捏痛了自己,她才反应了过来原来何为是自己。反正也不是真正的她,她很快就微笑着答道:“我愿意。”手心的汗却不停的冒着,因为男人的手掌紧紧的抓着自己……而且那个誓词……会不会太肉麻了一些?她哪里愿意?她哪里爱他?只是一年而已,哪里需要到生命的尽头?发完誓她就在心里提醒着自己,我不是何为,我不是何为。
神父又看向男人:“云在森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男人冰冷的声音在耳边轻响,何三莲轻轻的怔住。他的声音就像是至苦的蜜糖深深的渗入自己的心……一圈一圈的击起涟漪。她用力的掐了自己的大腿,让自己清醒过来,她不停的告诉自己,他只是像自己一样,并不是真心的回答。
“请交换戒指。”
伴娘和伴郎捧着两个戎盒慢慢走了上来,男人拿起钻戒执起她的手轻轻的为她戴在无名指上。她照着男人的动作拿起男式戒指戴在男人的无名指上,心里闪过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真的和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似地……紧张。
“现在请你们在这公文上签字,我将宣布你们成为真正的合法夫妻。”慈祥的神父将一纸文书递到两人的面前,何三莲靠近一看,一看不得了,什么?要公正?她惊诧的扭头看向身侧的男人:“喂……我们不是……”
“签字。”他的唇边依旧含笑,像是根本没有开过口一般的冷静,拿起笔在男方签下自己的名字:云在森。
何三莲的手轻微的发起抖来,她想要回头找向归姐的方向,男人却一个伸手就揽着她的腰,在她还来不及多想的情况下,他的唇来到她的耳边低低喃道:“签字。”
“可是,我们明明说好,只是契约结婚,并没有说要做真正的合法夫妻不是吗?”她不想让自己一年后背上离婚妇女的头衔。
“十五万。”他冷冷的吐露着火热的气息,让她忍不住的一颤。
她伸手想要推开他,他却伸出另一只手也圈住她的细腰,在别人看来两人只是在甜言蜜语,根本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需要!十万块钱已经够了,我不需要再拿多的钱!”她的心里莫名的一把怒火,虽然她穷,可是她也知道知足。
“一万。”他低低的咬牙,实在看不出来,这女人还敢给他来欲擒故纵!好,那么他就降价,她总该急了吧?
“你……!”她瞪向他,美眸里充满了愤怒。何三莲,息怒,息怒。妹妹的学费,妹妹的学费就有了。
“好。签字就签字。”反正她已经签了合约,难道还怕这真正的结婚?大不了这辈子不再嫁人了!
她推开男人,男人微笑的摸过唇角,在别人看来只不过是小两口刚刚甜蜜的咬完耳朵,哪里知道两个人才刚讨价还价完毕。拿起笔在她刚写下一个何字,男人就冷冷提醒道:“写你的真实名字。”
她抬头看了看男人冰冷的脸,手中的笔几乎要被自己捏碎,狠狠的写下三莲两个字,扔下笔。神父看了一眼,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一般的将公证书放起来,然后将早已准备好的结婚证书发给两人:“现在我正式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所有的人都热烈的鼓掌,她一张清丽的容颜早已吓得失去了所有的颜色。什么?还、还、还要亲、亲吻?
看着她要逃的姿势,男人一伸手就将她揽了过来,按着她的后脑勺一转身,他眼眸低垂,俯下身冰冷的唇就落在她的唇边:“妄想逃开。此后的一年,你就是我的妻子,管你以前是什么低贱的人,你只需知道,以后你就是我云在森的女人。”在别人的眼里,他们是亲吻的姿势,而在她的眼里,他就像是一个魔鬼,残冷的笑,残冷的看着她,就像是看一个小丑般的戏虐着眼前的女人。
虽然没有吻到她真正的唇瓣,她还是红了整张脸,双手紧紧的握住他胸前的衣襟,被男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他们假装甜蜜,假装恩爱,她的心……又痛又悸,矛盾的拉扯着自己的每一寸骨头。
她告诉自己,何三莲,千万不能动心。想要在他的世界活下去,想要玩好的过完这一年,你就必须没心没肺。
正文 005 婚礼(下
何三莲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传说中的世纪婚礼。媒体,政界商界的各大人物都来参加这场庞大豪华的婚礼。
举行完婚礼公证,她就被伴娘们拉进更衣室换上大红色的旗袍。可是一个上午都没有上过厕所,她换好旗袍就进了里面的洗漱间,站在镜子前看着美丽的自己,看着手上的戒指,她小心翼翼的摸着这些首饰告诉自己,要好好保护它们,一年后还得全部还给他。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结婚这么累。
在家乡的时候,最羡慕的就是看着别人结婚。庞大的婚车,邻里乡亲热闹非凡,噼里啪啦的鞭炮……大红的衣服,鬓角的玫瑰花……还有,女人窝在男人怀里时甜蜜幸福的表情。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啊……
虽然是契约婚姻,可是到底还是结婚了。是法律所承认的婚姻……突然有了一种真实感,却又觉得茫然不可触摸。真是荒唐,一辈子的事情……竟然还是拿来作为了交易。
伸手准备推开门,却听见门外的伴娘们低低喃道:“诶,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啊?”
“谁知道?要我们这些模特来给她做伴娘,还真是有些不甘啊。”
“我听说,云先生之前的未婚妻是叫做兰飒然啊。为什么刚刚牧师报出来的名字是何为?看云先生的家的那些亲人一个个脸色都怪怪的,我觉得这场婚礼有问题。”
“嘘,小声点啦。我刚刚听Crete化妆大师讲啦,他说刚见到这个女人还吓了一跳。完全就是一个村姑的模样……”
“喂喂,你们有没有看到她的动作,好多时候都很奇怪诶。很土的样子……气质也不好,人也不是很好看,也不知道云先生是看中了她什么。”
“我听说啊,云先生……”
“碰!”洗漱间的门被女人用力的推开,她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几个女人立即统统住了口,站在一旁看着她慢慢的踩着高跟鞋走到镜子前抽起纸巾擦着手上的水珠,摸了摸鬓角有丝凌乱的发丝和鲜艳的玫瑰,她慢慢的鄂转头看向镜子里一圈花颜失色的女人。
“怎么?说坏话也不懂背对着人说?难道以为我是聋子?怎么,没见过村姑,嗯?村姑怎么了?村姑就瞧不起啊!!”她抡起拳头狠狠的养起来,吓的那群女人一声尖叫全部缩在一起。
何三莲放下自己的拳头,她才不想为了这些女人毁了自己的工作呢。哼!高傲的抬头转身向外面走去,她就是村姑又怎么样?碍着这些人什么路了?切,搞不好她们都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呢。
走到走廊里,她四处的找着路,一个人先走虽然有些出气,但是她很悲催的发现,自己迷路了……
“诶。三莲!”突然,最肩膀被人用力的一拍,何三莲反射一跳,转身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啊!归姐!?”她可找到她了,何三莲立即像看到亲人一样激动的扑了上去。
“诶,诶。别激动。千万不要让人发现我们有这么熟悉,不然就不妙了。你要知道,你以前的身份是要暂时保密的,如果被人知道云在森娶的是一个村姑,我们都得玩完。”归姐拨了拨自己的发,将何三莲推开,还小心的看了看周围。
“怎么人人都嫌弃村姑……”何三莲嘟起嘴,实在想不过。村姑怎么了?村姑不就是文化少点,出身差点,可不都是人么。
“不是嫌弃村姑。你要知道,你嫁的男人可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整个B市的佼佼者,只要一招手就能翻云覆雨,一个喷嚏就能掀起磅礴之势,动动手指,整个B市的经济股盘都得跟着他的手势而跳动。”
“有……这么夸张么?”何三莲突然有些爬起来,她说的真的是那个……和自己签订契约的男人?
“好了,先不和你讲这些,这些都是你自己后面慢慢去发掘。反正一切小心为妙,你什么也不懂,处事低调,只要不出什么乱子,一年很快就过去了。”
“……哦。”何三莲知道归姐说什么都是为了自己好,点了头决定谨遵这些话。
“好了。看你也是迷路的样子,你照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出去了。婚礼还在进行,你们要面对记者啊,酒会宴席啊。千万要小心啊,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就不要回答,看云在森就好了,知道吗?”
“嗯。”何三莲用力的点头,再转身归姐已经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何三莲沉沉的叹气,给自己加加油鼓鼓气,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那是最繁忙的一天。
当记者问向何三莲:“何为小姐是吗?请问你是哪里人?之前……怎么都完全没有见过你?”
何三莲满脸微笑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抹幽光,伸手过来揽着她的要轻声回答:“我们一直是秘密恋爱,很低调。”
“那之前有人说云先生的未婚妻是姓兰的一位豪门千金……可是现在……我们以为婚礼上都会看见她……”
“那只是传说。我,从来都不认识什么兰氏女子。”男人无情的声音在何三莲的耳边一直不停的响着,即使他的话并不多,可是还是觉得异常的响绝,直到后来的酒宴,她不停的喝着酒,不要伴娘们的相助,一个人不停的喝着,一杯又一杯,而身旁作为新郎的男人始终微笑着,同样不停的举杯,伴娘和伴郎们都尴尬的站在身旁没有了作用。
直到两点,浩荡的车队才向云氏家族的主宅驶去,男人在车上一句话也没有,只是捏着额头坐在另一边,何三莲却像完全没事般的趴在车窗上看着车外的风景。前座的秘书司机有些担忧的看向男人:“先生,要醒酒茶么?”
何三莲扭了头看向男人:“你醉了吗?”
男人狠狠一眼刮在女人的脸上,何三莲摸了摸鼻子,她什么也没说错吧?难道是做错什么了?
下了车,男人径直率先的走在前面,何三莲来不及去看这一栋栋的别墅是多么的气势磅礴,也来不及去看每寸花草树木,只顾急匆匆的跟在他的后面进了最大的房屋里。
一男一女坐在最上面,穿戴整齐的仆人端来茶,她看了男人一眼,赶紧跪了下去以为是要敬茶,端过茶杯就向高位上的女人伸去。
何三莲趁着机会偷偷的打量着坐在上面的男人和女人。男人一脸严肃的表情,五十来岁的模样,女人看起来年轻些,或许是保养的作用,看不清真实年龄。
两个人都沉着脸色看着自己,像是在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