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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杨过肯陪你进去啊!哈哈哈!”
“说话回来,公司里的‘杨过’现在只剩下耿经理和陆经理了耶!”
“是啊!我一定要努力把‘杨过’哄进坟墓里!”
“是啊,我也是!”
大楼里进进出出的人都诧异地望着她们,迷金庸要迷成这种程度吗?……
擎天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纪彦轩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紧握的双手泛起青筋,似乎在隐忍着一触及发的狂怒风暴,蓝眼冷冷地眺望着远方,眼底浮现着浓浓的哀伤,也有着沉沉的思念……
过了一会儿,大门被推开——
“彦轩,刘秘书说你找我?有什么……噢——”
纪彦轩像是着了魔般,飞奔至来人身前,铁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狠狠地挥过去。
严颢话还没未说完就被他一拳击中腹部,眼瞅着拳头又要落下,他赶紧挥臂挡下,身子轻盈地往后跃,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嘶——,你下手还真重!”他轻揉着腹部,疼得龇牙咧嘴,不过还好没打脸!
“你知道是为什么打你,我还嫌太轻了呢!”他冷眼望着严颢,声音森冷得不带丝毫感情。
“是宝儿不让她说的,而且她也没比我们早几天见着她,你还记得上回我们约了她吃饭,后来因为等那个日本鬼子的越洋电话,等我们到餐厅时,经理说她碰上老同学后先离开了吗?就是那天在餐厅里遇上宝儿的!”早知道他下手这么重,昨晚应该叫老婆好好补偿一下的!
“我突然觉得一拳太少了!”该死的日本鬼子!该死的安琪!他本来可以更早遇见宝儿的!
“啊?先别打!”严颢再次往后退去,拉开两人的距离以策安全,“我帮你问了安琪一些事情,你一定有兴趣知道的!宝儿她……”
“不用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宝儿和别的男人再在一起,除非我死!叫浩天和阿鸣马上把那个男人带来见我!我不打死他,我就不是人!”他打断严颢的话,拒绝听宝儿跟别的男人之间的任何事情,那只会令他更想杀人而已。
严颢想到刚才的那一记重拳,暗暗在心里附喝:哼!你本来就不是人,动不动就发出狮吼,一头禽兽而已。看在你是我兄弟,就勉强告诉你好了!
“你听我说,她根本……啊——”他刚要解释,就被突然间推开的大门给撞到一旁。
只见秘书惊惶失措地闯进来,“总裁,外面……”
“刘秘书,我平日待你也不薄吧!你看我很不顺眼吗?”严颢一手抚着撞到的额头,一手揉着腹部,不悦地打断她的话。妈的!今天怎么这么衰!现在连脸都伤到了!
“啊?副总裁?对……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在门后面!对不起!”
“你不知道进来要先敲门吗?而且推门需要用那么大力吗?”不理会刘秘书抖动地像风中的落叶,严颢火大地数落着。
“刘秘书,发生了什么事?干嘛这么慌慌张张地?”纪彦轩难得好心地替秘书解围,因为他觉得她刚才干得棒极了!
经他一提醒,刘秘书才想起来害她得罪了副总裁的‘祸首’,“总裁,您的儿子在外面说要见您!”
“我儿子?!”他不敢置信地朝她低吼。
“喔?刘秘书,快让他进来!”严颢率先反应过来,俊美的脸庞扬起邪恶的笑,赶忙催促那个被吓呆的女人。
“是!这就去!”刘秘书吓得扭头就跑,连大门也忘了关上。
“彦轩,我还以为这几年过得像寺里清修的和尚,想不到你竟然……”严颢满脸暧昧地望向他。
“你想死吗?我这几年根本没有任何女人!”这几年他没日没夜地工作,闲暇时想的念的都是宝儿,哪有空去找女人。
“那会不会是你已前留的种啊?”严颢不怕死地拔狮毛,笑得更暧昧了。
蓝眸燃起熊熊的烈火,狠狠地瞪向严颢,“妈的!你说我会那么不小心吗?”这该死的阿颢!刚才应该多扁几下的!
严颢不着痕迹地向后退,然后皮痒地继续调侃:“这种事谁……”
“谁也说不定啊!”稚嫩的童声接着他的话尾把话说完。
“是你?你这该死的小鬼!”看到最不想见的人,他眸底的烈火瞬间燃成一片欲噬人的火海,周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冷冽气息。
小海不自觉地躲到严颢身后,探出个脑袋道,“爹地,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来找你吗?”哇!好可怕,他现在终于知道妈咪那时候为什么没有被他的目光给吓到了,跟这人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你叫我爹地?!”火小了一些些,四周也暖和了一点点。嗯!这句话他爱听!可是……
看出他的疑惑,小海神秘兮兮地再次开口:“我叫小海,不叫小鬼,还有我今年已经7岁了!”他既然能把擎天盟在短短几年转变为擎天集团,想来是不笨吧!应该猜得到答案的!
他倏地瞪大了双眸,朝7岁大的孩子咆哮:“你是说宝儿17岁就跟别人生下了你?说!那个男人是谁?”刚熄下去没多久的火再次燃起,还越烧越旺!
“啊?”小海没想到他会想成这个样子,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严颢转身抱起小海,状似认真地告诫:“小海是吧!既然你叫安琪干妈,那我就是你干爹喽!干爹告诉你吧!再聪明的男人碰到心爱的女人,智商都会下降一大半,而你眼前的这头狮子呢,一遇到有关于你妈咪的事情,IQ马上就变成零蛋,所以如果你不直接把事情说清楚的话,到时候……干爹也救不了你喔!”
“爹地,事情是这样的:两年前我捡到了迷路的妈咪,妈咪收养了无家可归的我。所以我并不是妈咪跟别的男人生的,而且据我所知,妈咪并没有结婚!”小海很受教地噼呖啪啦一口气把话说完,免得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命给玩掉了。
“迷路?那真的像是她会做的事情!”想起当年和宝儿相遇的情景,他的嘴角不由地微微扬起,脸部紧绷的线条也慢慢地舒展开来。
“你今天会来找我,不光是为了解释这件事情的吧!”蓝眸冷冷地扫向小海,显示他已经没有多少耐性了。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可以帮你尽早把妈咪拐进纪家!”因为他烦死了整天看着妈咪愁眉苦脸的,而且他好想有个小弟弟或是小妹妹陪他玩!
“当然,在此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想搞清楚!”小海继续说道。
他微微点了点头,“你问吧!”
“你能保证过去擎天盟的仇家不会找上我妈咪吧!”妈咪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不然他不会放心把妈咪交给他的。
蓝眸仿佛想看透什么似的直盯着他,“我不会让别人伤害到她,不然我不会把擎天盟转型!”这小鬼精得根本不像7岁的孩子,不过他喜欢他的动机。
“你不会有别的女人吧!至少在我妈咪还跟你在一起的时候。”
“废话!你以为我有多少个五年让她跑给我追!还有她今后一直都得跟我在一起!”他不悦地眯起双眼,声音压得低沉,有种想掐死这个小鬼的冲动。
小海的眼底闪过淡淡的不安,“最后一个问题,我……呃,我以后可以继续留下来吗?”好不容易才有家的感觉,他不想……
“你觉得宝儿会肯把你丢下吗?”纪彦轩很恶劣地忽视他眼底的不安,不答反问,让他自己去想,反正以他的智商会想明白的。
得到间接的保证,小海的眉头乍然舒展开来,“问是问完了,但我还有几个帮忙的条件。”
纪彦轩轻松地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只要我能做到!”
“我要一台顶级配备的电脑,而且……你要负责日后所有的设备更新费用。”黑得发亮的双眸隐约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小意思,继续!”这点东西他还不放在眼里。
“我想要自由进出集团的资讯部门,而且若我猜得不错的话,那儿一定有个神秘的电脑高手坐镇,我要你替我引荐,我想拜他为师。”他的小脸上透露着些许期待。
他和严颢不约而同地挑起眉对望了一下,两人眼中有着同样的疑惑,这个小鬼该不会就是前阵子入侵集团的网络,搞得资管部人仰马翻,最后还得劳动浩天亲出马的骇客吧?!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收不收你为徒就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
“没问题!呃,这个不能算是条件,应该说是帮助你的计划,你要送我出国玩一至两个星期!”
“计划?”他狐疑地望着小海,过了一会儿,蓝眸亮起邪肆的光芒,原来他所谓的帮忙就是这个啊?这个办法还行!“你要出国玩一辈子我都不会反对的!”
“你不会吧!这么逊哪!花一辈子时间都不能把我妈咪哄到手啊?我原本以为顶多两个星期的。”小脸佯装惊讶地看向他,眼角有着不屑。
“扑噗——”一旁静静看戏的严颢看着某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忍不住笑了出来,一笑就扯动了腹部的肌肉,痛得他只好捧着腹在一旁咧嘴狂笑。
“明天……不,今晚我就帮你安排,你明早就走!”这小鬼越早滚越好,一定要把他扔得远远的,这样他就可以多点时间和宝儿独处了。
“等等……,我要自己选地点,呃……,就去日本好了,那里有迪斯奈乐园,应该会好玩!”开玩笑,他不替自己争取福利,要是被扔到衣索比亚当“饿童”可怎么办啊?!
“没事了吧,我先到外头去转转熟悉一下环境,免得下次来时迷路。”谈判成功,小海嘴里吹着口哨,小手插在裤袋里,很嚣张地往外走。
“慢着——”
“又有什么事啊?”小海不耐地转身,皱着眉轻揉被震得有点发疼的耳朵。
“钥匙!”
“喏——,够了吧!”小手在裤带里掏了一会,找到他要的东西轻轻往前一抛,然后转身拔腿就跑。
“咦?他跑那么快干嘛啊?什么东西够了?”严颢不解地看着小海离去的身影,嘴里还不住地咕哝着,回过头一看,“哈哈哈!哇!好痛,果真是好大的一串钥匙啊!哈哈哈!”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干脆整个人都躺进沙发里。
纪彦轩脸色铁青地望着手上的一大坨钥匙,恨不得将它砸上那张笑得很夸张的脸。妈的!什么钥匙这么多?这么一大串他要开多久啊……
☆ ☆ ☆ ☆ ☆ ☆
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在卧室的大床上,床上的可人儿懒懒地翻过身,双眼不情愿地微微睁开一条缝,小手揉了揉惺松的睡眼,小嘴发出含糊地抱怨声:“忘了将窗帘拉上了。”小手拉高丝被,索性把整个娇躯都缩到被窝里,准备继续梦周公。
突然间她猛地坐起身,惊恐地望着卧室的门。门口这是什么声音?难不成有小偷?她快速地翻身下床,七手八脚地换上衣服,巡视了房间一周后,拿起房里唯一她可以搬得起的“重物”(一只超大只的维尼熊),警惕地站在门边。
门外的人拨弄了好一会儿,终于准备放弃离开,还隐约听到低咒声:“该死的小鬼!这么多把钥匙没有一把是宝儿房间的!等他回来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咦?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宝儿倏地打开房门,门外的人也被吓了一跳,随即他马上反应过来——
“嗨!宝儿早安!”说着上前在她粉嫩的脸颊亲了一记,“宝儿,你干嘛把这个大熊抱那么紧啊?”害他都亲不到她的樱桃小嘴!
“呃,我还以为有小偷呢!”宝儿愣愣地看着他,心里总觉得什么事怪怪的!
“小偷?哈哈哈!我的亲亲小宝儿,如果真的有小偷,你就准备用这只大熊打跑他吗?”他盯着她迷蒙的小脸,嘴都笑歪了,手掌扯过大熊甩向一旁,开心地将她搂进怀里。
“呃……我,咦?你怎么会进来的,还有怎么没看见小海啊?”终于想起什么事情不对劲了,他怎么在这儿?儿子跑哪去了?他好像已经不生气了,她不是还没跟他解释过吗?
“我开了门就进来了呗,至于小海嘛……谁叫你那天不跟我解释清楚,还很鸵鸟地躲进屋子里,我一气之下就……”
“什么?哇哇——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小海他跟我一起生活了两年,我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你怎么可以……哇哇——”宝儿难过地趴在他胸口嚎啕大哭,粉拳不依不饶地用力捶打他的胸膛,虽然打了半天痛的好像是自己。
“呜呜——放开我,你这个坏人!”她在他怀中激烈地挣扎,奈何怎么也挣不开。
“宝儿,我哪里坏了啊?我觉得我做得满好的啊!你看你现在鼻涕眼泪都往我身上抹,我一句话都没说不是吗?”他笑得很无赖,装得很无辜,还抽出食指比划着胸前湿淋淋的一片。
“你……”宝儿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继续在他的衣服上制造水灾。
刺耳的电话铃声在此刻响起,哪个讨厌鬼这么不识相?他不悦地放开宝儿,嘴里不断地低咒。
“妈咪!是我小海!”
“你在医院吗?告诉妈咪在哪一家,妈咪马上过去!”
“没有啦!他存心做弄你的啦!妈咪你不要担心,我现在人好好地在东京玩呢!呆会儿我还要去迪斯尼呢!”哼!他妈咪那么疼他,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欺负呢!
“你呆会去迪斯尼玩啊?咦?你哪来的钱啊?”呜——她也好想去喔!
“他给的!就这样,拜拜!”小海说完就匆匆挂上电话。
宝儿手里仍拿着已呈现‘嘟嘟嘟’状态的话筒,美目狠狠地朝倚在墙上的人瞪去。
他解开衬衫的扣子,正准备把粘嗒嗒的衣服脱下,就见一个小球倏地冲了过来。
“你骗我!小海根本没事,人好好地在东京,一会还要去迪斯尼呢!”
“我有吗?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他出事了啊?”他愉悦地看着她气坏了的模样,乐得再次将她抱入怀中。
“你说你一气之下就……”她越说越小声,小嘴越嘟越高,小脸气得红通通的。
“我说我一气之下就怎么样啊?”俊美的脸庞突然欺近她,蓝眸闪动着炫人的波光,唇边噙着性感迷人的微笑。
“你……你耍……我!”他干嘛一下子靠得这么近啊!灼热的气息带着一股性感、煽情的味道,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扰乱了她的思绪,令她不由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那你准备怎么惩罚我呢?”他满脸邪气地诱哄,低柔而魅惑的话语自性感的薄唇逸出。
“我……唔……唔”未待她的话说完,湿热狂野的薄唇已经覆上,夺走了她的思绪,口中只能逸出无力破碎的呻吟,他饥渴地不断掠夺她的甜美,挑逗她的感官,灵舌邪恶在她口中肆虐,大掌缓缓托起娇软的身躯将她抱高,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贪婪的想要更多……
他像只贪婪的野兽强行地掠夺,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令她不知所措,全身无力的瘫软在他怀中任他疯狂地侵占,小手不自觉地轻抚他炙热的胸膛,试图想捉住些什么……
她突然间睁开双眼,眼神仍显得涣散迷离,低下头惊愕地盯着手掌抚摸到的地方,难受的感觉霎时涌上心头,眼泪控制不住地泛滥开来。
“怎么突然哭了?乖,不哭!出了什么事吗?”依然沉浸在激情中的他,不解地低头看着怀中的宝贝,轻轻地拭去她两颊的泪水。
她指了指他的胸口心脏略上方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疤,哽咽地开口:“原本好像没有的,当时是不是……很痛!”
“嘘!乖,不哭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他轻轻拍打她的背脊,柔声地诱哄着。她现在狂飙的眼泪才叫他痛,心好痛!
“为什么会伤得这么重,当时是不是流了很多血?”她心疼地轻抚着那道伤疤,想象着当时他受伤的情形,而她却一点都不知道。
“呃……不小心被仇家打中了嘛,而且……也没有流很多血啊!我记得很快就没事了!”他心虚地安慰她,不希望她知道太多,免得又要难过了。
她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看他闪避的眼神,不悦地皱起眉头,“你骗我!想也知道伤在这里怎么可能很快就没事了?要是你不说实话,我就打电话问安琪他们,到时候我知道了真相,就会非常非常的生气。”她想感受他当时所受到的痛苦,她不要连他伤成什么样都不知道,那种感觉令她无助彷徨。
看着她眼中毫不妥协的坚决,他知道瞒不住了,无可奈何地抱起她走向客厅的沙发,“我答应把以前发生的一切都说给你听,但是你现在要先吃点东西,你乖乖坐着,我去拿你爱吃的炸鸡块,好不好?”
她幸福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庆幸这五年他并没有忘了她,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疼她、宠她,不知道他有没有一点爱她,因为她觉得自己好像离不开他了。
过了一会儿,他提着一大袋食物向她走来,将她抱到大腿上坐好,一手紧紧地搂着她,另一手拿起鸡块喂着她吃,低沉而性感地嗓音诉说着当年发生的事……
东京某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哇,爹地说的是真的吗?”小海转过头望向一旁的同伙。
“老大说的还保守了呢!当年医生抢救了好久,本来都宣告放弃了,要不是阿颢拿着枪威胁他们继续,还有老大自己求生意志坚强,说不定真的会挂掉呢!”
“不过啊!老大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喔!”陆鸣神秘兮兮地看着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