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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的倾城时光-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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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浅稳了稳心神,望着近在咫尺地的他,开口了:“厉总,我觉得这次,爱达真是柳暗花又一村。”
  
  他看着她,眸色似乎越发深沉。
  林浅的心胡乱跳得厉害,有那么点憋屈,又有那么点莫名其妙的慌乱,还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她接着说道:“我们虽然失掉了明盛,但一转头,司美琪的中档箱包市场,却是豁然开朗毫无阻隔。看来天道酬勤,上天还是帮着爱达的。”
  
  这番话她说得平平静静,讲完后,就直视着厉致诚。
  厉致诚也看着她,漆黑漂亮的眼里,没有半点起伏。
  两人就这么安静对视了一会儿。
  林浅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荒唐。他是多聪明的人,这么几句话,肯定听懂了。昨天即使猜出了真相,她也没想过要跟他挑明。可今天不知怎的,肩膀被他这么一按,她就觉得非挑明不可。
  
  然而她尽管纠结,尽管懊悔,尽管冲动,却万万没想到,厉致诚眉目不动地按着她,第一句回答却是——
  
  “生气了?”他轻声问。
  
  林浅不吭声。
  
  他深深看她一眼。倏地松开了她的肩膀,身体也往后一退,暂时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林浅一时间如释重负,可被他按过的肩头,却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触感残留着。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静静看着他。
  
  他的神色淡淡的,抬手翻开了桌面左上角的一本书。林浅看清封面,心头一震——正是那本《孙子兵法》。
  
  只见他长指轻拈,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白纸,转头看她一眼,直接放到了她面前。林浅眼睛一瞟,不正是当初那张写着兵法计谋的纸?刚劲有力的笔迹如昔:请君入瓮、借刀杀人……
  “我从未主动向你隐瞒。”他缓缓地说,“情势所逼。”
  
  林浅还是没做声。
  他这是干什么……
  这算是在向她主动解释?
  一个城府诡谲的人,这么干脆地坦诚自我?
  哼……
  
  见她不说话,厉致诚沉默片刻,目不斜视、动作平稳利落地再次翻开《孙子兵法》,从里面又拿出一张叠好的纸条,转头再次看着她。
  
  “这样的东西,我会写三张。这是第二张。”他将纸条夹在长指间,眸光湛湛地望着她,“看吗?”
  

☆、我所欲也

  一个月前。
  
  那还是初冬,林浅刚到爱达集团报道,而厉致诚也刚刚转业归来。
  
  坐落于霖市西郊的绿苑疗养院,仿佛早早被冬的气息填满,河畔树叶凋零,碧绿的水面也透着寒气。
  
  爱达董事长徐庸就住在河畔的一座独栋小楼里。趁着有阳光,护工和助理把坐着轮椅的他,推到屋前的草坪上,晒着暖暖的太阳,喝一杯热腾腾的清茶。
  
  很快,老人期盼已久的客人,终于到了。
  
  年轻的男人终于褪去了军装,然而穿着休闲装的身影,依旧比寻常人还要挺拔英武,在绿茸茸的小山坡上,投下笔直的剪影。
  
  “爸。”他在徐庸的轮椅前站定。明明已经长成成熟稳重的男人,却依旧如少年时期般惜字如金,目光也依旧深沉平静。而在商场纵横数年的精明父亲,也一如既往看不清这个儿子的心。
  
  徐庸却有些感伤,拍拍自己身旁的长椅:“坐吧。”
  
  简短的聊了几句。徐庸问清他的确已退伍,也已说服在军中位高权重的外公,同意他弃伍从商,不由得心中暗暗欣喜不已。
  
  而厉致诚更多的是询问助理和护工,父亲的身体状况。得到肯定答复后,只淡淡点头,亦未见太多情绪反应。
  
  徐庸到底老了。老了,心境也就简单了,所有的兴趣和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于是笑着问:“为什么这次肯回来接手爱达?”
  
  厉致诚亲手推着轮椅,将他推到无人的一棵大树下,这才答道:“大哥生前,曾跟我有过约定。”
  
  听他提到三年前车祸逝世的长子,徐庸不由得心头一痛。他知道因为父母离婚,两兄弟自小分开,但感情一直很好。如果说能有什么人走进这个沉默寡言的二儿子的心,大概就是他的长兄了。
  
  “什么……约定?”徐庸的声音有点哑。
  
  厉致诚站在他身后,鸭舌帽遮住了他的眼和表情,淡淡的嗓音,却是字字千钧:
  
  “如果他有事,我来保爱达。”
  
  所以他归来。
  
  君子一诺。虽然生死相隔、困难重重,待他披荆斩棘、纵横捭阖,开出一条血路去赴约就是了。
  
  父子俩都沉默了一会儿,厉致诚再次开口:“我有三个条件。”
  
  ——
  
  厉致诚走后,徐庸还久久地坐在树下,沉思。
  
  身后的助理试探地问:“董事长,您在担心?”
  
  徐庸却笑了:“不,只是有点感慨。”
  
  想着他三个苛刻的条件,就让人忍不住感慨啊。
  
  虽然他是他的儿子,还是个忠诚孝顺又重诺的儿子。但果然被军人外公培养得很好,本质里,已经是一匹凶悍强势的狼了啊。
  
  他也许真的能救活爱达。
  
  然而就像狼的天性,尽管为践诺而来,他也会彻底占有和控制爱达,纳入他的权力范围。连他这个父亲,今后都不允许染指呀。
  
  ——
  
  而这时,厉致诚正沿着河堤,压低帽檐,漫步在阳光下。
  
  有的时候,缘分是种奇妙的东西。就譬如他此刻一抬头,就看到个眼熟的女人,站在不远处另一棵树下,望着另一个方向,像是在发呆。
  
  此前厉致诚对林浅的印象,是火车上很吵,但是嗓音又格外动听的女人。而且那么巧是爱达的人,那也就是他的人。所以他出手相助。
  
  还有个印象,就是他初次抵达爱达后,据顾延之所说,赖着不走的前任CEO的助理,也是个挺倒霉的女人,照片上的笑靥如小野花般绽放。
  
  但此刻,她孤零零的站在大树下,表情是悲伤的,泪水闪了闪又压了下去。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动物,沉默、委屈但是又很坚强。
  
  从这里出疗养院只有一条大路。她在前面慢慢地走,厉致诚就在后面无声无息地跟。等看到她上了一辆公交,厉致诚看了看已然漆黑空旷的郊区天色,看着她孤独一人坐在黑漆漆的大公交上,静默片刻,也跟了上去。
  
  ——
  
  时间再回到今天,爱达侧翼战初战告捷的次日早晨,顶层总裁办公室里。
  
  “要看吗?”厉致诚的嗓音清凉如水。白皙的俊脸上,黑眸幽沉而平静。
  
  林浅当然想看。甚至连目光,都下意识追随着他手上的纸条。
  
  但是……
  
  他保持端坐姿势不变,人高马大西装革履坐在她面前。阳光从他背后射过来,将他的黑色西装和短发,都涂上淡淡一层光泽。而他一只手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另一只手,就夹着那张锦囊妙计,轻轻搭在一旁的沙发靠背上,离她有点距离。
  
  “要看……”他盯着她,慢慢地说,“就自己过来取。”
  
  他明明什么过头的话都没说,林浅的脸却陡然又热起来。
  
  为什么这句话的潜台词,听起来就像在说:想看,就到我怀里来?
  
  林浅一动不动,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紧握的双手。
  
  是的,他就是这个意思。
  
  这纸条上如果写着他下一步的谋略,那就关乎着他的身家性命,关乎着爱达数亿的将来。他凭什么给她看?除非她是他的……女人。
  
  除非她选择到他怀里去。
  
  他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坦荡而直白,强势而……蛊惑。
  
  林浅的脸晕上一层层的红。
  
  她抬起头,静静地望着他。
  
  还是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眸色沉沉湛湛,身姿笔直挺拔。林浅脑子里,却突然冒出许久前的那个晚上,他沉默地坐在她身旁,吃着烤红薯,耳边的虎爪一动一动的样子。
  
  “厉总。”她轻声地、但是平稳地答道,“我还是不看了。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她朝他点点头,起身,朝门外走去。
  
  眼角余光,能瞥见他一动不动,坐在原地望着她。
  
  刚走到门口,却听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林浅。”
  
  林浅脚步一顿,转头望着他,笑意平和:“还有什么事?”
  
  他静静望着她,眸光明亮:“那晚,是我第一次吻女人。”
  
  林浅心头突地一跳,没出声。却又听他温凉的嗓音再次响起:“也是我第一次,想要得到一个女人。”
  
  林浅倏地抬头望着他。
  
  尼玛……
  
  挑明了!
  
  在她委婉的回避后,他的反应居然是……不退反进,更加直接的挑明了!
  
  望着他黑漆漆的漂亮眼睛,林浅的视野仿佛都跟着心跳,突突突的震动起来。
  
  这下好了,她……要如何作答?
  
  ——
  
  同一个上午,陈铮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到下属汇报爱达昨天的销售数字,愣住了。
  
  他有点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但事实又是如此清晰的摆在他面前。他心中闪过某个猜测,某个异想天开的可能性。这可能性,令他的心情越发阴郁起来。
  
  最后,在静默了许久后,他终于把一切线索都串了起来。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定格在一个冰冷的微笑上。
  
  下属试探地问:“陈总,咱们怎么办?”
  
  陈铮抓起桌上的茶杯就丢到地上,冷冷地说:“怎么办?我们现在,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吗?”
  
  他抬头,看着窗外灿烂无比的冬日蓝天。
  
  厉致诚剑锋所指,明眼人都能看出,司美琪原本占据的中档品市场已岌岌可危。
  
  他在心中发誓,一旦摆脱明盛项目,势必全力反攻,将这块领土夺回来。
  
  ——
  
  同一时间,新宝瑞总裁办公室里。
  
  宁惟恺听到助手汇报爱达这几日的动向时,先是一怔,而后是微微一笑。
  
  “这么说,我们埋在爱达的探子,因为修改网站数据,已经被公安机关扣留了?”他轻声问。
  
  助手答:“是。但是不是他做的,我也没收到消息,查不到了。”
  
  宁惟恺坐在水漆沉光般的大班桌后,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在桌面点啊点。过了片刻,笑了,抬眸看着助手:“原浚啊,我们有对手了。”
  
  助手原浚从他多年前白手创业时就跟着他,对这一局亦看得通透。他想了想,点点头,又说:“这个厉致诚,的确是个厉害人物。不过以爱达实力,就算这个品牌做起来,距离新宝瑞还是有很大差距,无异以卵击石。”
  
  宁惟恺点头:“是啊,好在我最擅长的就是恃强凌弱、赶尽杀绝。”
  
  原浚微微一笑,将收集的爱达一众人等的详细资料递给他。
  
  宁惟恺仔仔细细看着,翻到最后,突然扯了扯嘴角,笑了:“林浅?是中X大毕业,今年25岁,看似圆滑实则嚣张的那个姑娘林浅?”
  
  原浚有些意外:“宁总认识她?”
  
  对一切都轻描淡写、嬉笑怒骂的宁惟恺,这一回,却沉默下来。盯着属于女人的那一页薄薄的资料,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怎么不认识?她是我的初恋。”他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当初分手时,这姑娘可是被我伤透了心啊。”
  
  

☆、你进我退

  “也是我第一次,想要得到一个女人。”
  
  讲完这句话;厉致诚就抬眸;盯着林浅。
  
  果不其然;女人原本就红晕晕的脸,变得更红了。连耳朵根都染上那胭脂般的颜色。一双原本灵动的眼;此刻忽闪忽闪,躲躲闪闪,就是不与他直视。
  
  厉致诚也静了一瞬。他不急不缓地端起茶杯,低头轻抿了一小口。
  
  她心里有他,这一点毋庸置疑。在那么多个患难与共的夜晚;她用那湿漉漉的、包含着也许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意的双眼,望着他。
  
  一个女人如果不爱一个男人;不会用那样的眼神望着他。
  
  望到连他的心;都随之无声悸动。
  
  然而尽管对她势在必得,此刻,直接袒露心迹的当下,厉致诚不动声色地望着她绯红的脸,还有她垂在身前,下意识用力绞在一起的十指,竟觉得胸膛中一颗向来沉寂的心,仿佛也随着她的手指,轻轻被拧起。
  
  他的女人。这世上也许唯一可以掌握他的心的人。
  
  她却还在犹豫。犹豫要不要靠近。
  
  “林浅。”他盯着她,缓缓开口,“不要犹豫。”
  
  话音刚落,果然见她神色更窘迫了,雪白的小小的牙齿,轻咬着下唇,脸色酡红得像火。
  
  就在这时,她身后、隔间她的位置上,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然后厉致诚就看到,林浅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窃喜神色,但很快恢复一脸若无其事。
  
  “厉总,我先去接电话!”她飞快地、心虚地看他一眼,转身“噔噔噔”快步就走了出去。
  
  厉致诚坐在原地不动。沉静锐利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还有她在门外状似专注工作的秀美侧脸。
  
  片刻后,他垂下眼帘,兀自缓缓笑了。
  
  画地为牢,欲擒故纵。他已见胜利曙光。
  
  ——
  
  “调岗申请”。
  
  林浅在键盘敲下这几个字,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又连按退格键,把这几个字都删除掉。
  
  她往桌上一趴,叹了口气。再用眼角余光瞟了瞟办公室里,厉致诚映在墙上的颀长影子,又暗叹了口气。
  
  大清早的,BOSS居然表白了。
  
  这要怎么办才好?瓜田李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啊。
  
  诚然,她对曾经那个正直实诚、屡败屡战的厉致诚,是有好感的。但那份好感,还不足以令她就此同意做他女朋友。
  
  而现在,他已不是那个他了。她到现在都还有点没缓过劲儿来。
  
  她只觉得陌生。一种空空荡荡的,让人握不住的陌生。
  
  只是想到这一点,怎么心中会有一点点不是滋味的感觉呢?
  
  就在这时,桌上电话又响了。
  
  刚刚那个几乎救了她命的电话,很意外,是一个股东打来的。
  
  爱达没有上市,但股份清晰。厉致诚的家族是绝对控股大股东,此外还有一部分股份,散落在其他管理层和一些老人手里。刚刚打电话的,就是一个退休在家的小股东,也是董事长当年的好兄弟之一。林浅还是第一次接到这种人物的电话。
  
  他想见厉致诚,同时还询问了网络旗舰店的销量如何,言语之间,似乎很关心是否有股东分红。
  
  林浅立刻就明白了。爱达苟延残喘已久,如今在万众瞩目下开始翻身,相关利益方自然闻风而动。林浅不敢轻易答应,她估计厉致诚多半不会见这股东,于是只模拟两可的应承下来。
  
  而此刻这个电话,也令她挺意外。
  
  是华东区一个大区销售经理打来的。这种人物,掌管着一个大区数十家门店的销售,都是人精。
  
  “林助理,我们几个大区经理,都想向厉总当面陈情啊。”他似笑非笑地说,“现在网络店把价格做那么低,我们门店本就不好做,现在更没法做了。怎么办?”
  
  ……
  
  挂掉电话,林浅将刚刚两个电话的内容重点都写下来,然后深吸一口气,望向总裁办公室半掩的房门,起身又走了进去。
  
  厉致诚已经坐到大班桌后,听到脚步声抬头,漆黑锐利的眼,静静地看着她。
  
  林浅还没讲话,在他的注视下,脸竟然自动自觉地飞快热起来。
  
  尼玛……她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眼睛盯着他衬衫挺括的肩膀,避开他的视线,说:“厉总,刚刚来了两个电话……”她将写有重点的纸递到他面前,同时简短地解释了一下。而后就垂首不言,等他决断。
  
  果然,如她所料,厉致诚静默片刻,淡淡的嗓音传来:“不见。”
  
  “好的。”她答得干脆,心思也转得飞快——爱达本是无望泥沼,厉致诚在危难时入主,靠几个心腹骨干的力量,推动这一系列大刀阔斧的举动。但这个数千人的企业何其庞大,利益关系也是错综复杂。他赢了这一个项目,并不代表就此翻身,更不代表已将这企业牢牢控制住。现在虽有了一个新希望,但稍有不慎,这个希望就有可能被其他泥沼拖垮、淹没,而他的努力付诸东流。
  
  林浅忍不住抬眸,看一眼他沉静的容颜。
  
  尽管初战告捷,他未来的路,依旧不会容易。
  
  等等,想什么呢?她竟然还当他是那个经验不足的男人,习惯性的心生怜惜、替他作想。
  
  呵……他根本不需要啊。
  
  “还有事?”低沉清冽的声音,再次轻轻传来。
  
  林浅一怔,这才发觉自己在他面前走神太久了。
  
  她不用抬头,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空气般无处不在,笼罩着她。而他那句“还有事”,仿佛意有所指,令她心头一紧。
  
  整个办公室,仿佛都沾染着他强势清冷的气息,陷入一片暧昧的沉寂。
  
  林浅顶着张绯红的脸,抬头看着他。
  
  他也用那黑黢黢的眼睛,一言不发地望着他。那眼睛照旧是深沉的,她看不透。
  
  林浅的目光是坚定的,声音却轻软得像蚊子:“厉总,我个人……暂时还不打算谈恋爱。抱歉。”
  

☆、落子无悔

  十分钟后。
  
  林浅单手托着下巴,眼睛盯着屏幕;看似全神贯注。
  
  耳朵;却不由自主听着旁边办公室里;任何一丁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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