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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警局炎热昏暗的刑讯室内,菊子夫人试图再次展现自己的魅力,她看着卡帕萨警官,“警官,你知道的,我们在西西里应该互相帮助。”
卡帕萨警官看着她,“比如?像帮助夏洛特?巴多罗实那样互相帮助?抛尸海里然后被鲨鱼当作牛排?顺便说一句,那条鲨鱼还在警局的法医证物处呢。”
菊子夫人看着他,“那是位美丽的小姐,对她的死我感到很悲伤,但是,不是我杀的。”
卡帕萨看着她,“夫人,我带回来的杀人犯中十个人十个说人不是他杀的。”
菊子夫人笑道,“一切都好商量,只要我们之间还有信任,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尽管开口就是了。”
卡帕萨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夫人,你好好想想,也许你会想叫律师来的。”说完收起资料出门了。
一会一个年轻的警员推门进来。
菊子夫人看着他,“嘿,年轻人,放了我,我给你10万欧元如何?”
年轻的警员看着她,点点头。
她没想到事情竟如此容易,警员带着她出门,朝着警局后方走去,上了四楼。
菊子夫人挣扎道,“你不是要带我出去吗?我们上楼干什么?你还想要钱吗?”
年轻人做了一个,相信我的手势,菊子夫人被拷着双手也只能听他的,两人一起来到了法医的证物处,一股腥臭味已然从紧闭的房间内飘了出来。
菊子夫人紧张道,“什么味道,这是哪儿?”
年轻的警员一把将她推入门内,门内另一个人穿着一身白大褂正在解剖巨大的鲨鱼尸体。
菊子夫人站起来就想逃,警员转身用宽胶带缠住她的嘴巴,慢慢摘下帽子,“夫人,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我是李曼。”
菊子夫人惊恐的看着他,李曼也看着她,“我本来还想给你一只口红让你把妆补好的,现在看起来也没有必要了。”
身后的雅各布将鲨鱼巨大的胃和肠道系统都拿了出来,尽管证物处打了充足的冷气,鱼尸还是开始腐烂,发出阵阵恶臭。
李曼将菊子夫人的手脚都用宽胶带绑了起来。
看着她惊恐的眼睛,“看得出来吗?我其实是个环保主义者,最近我在主张废物利用。”说完和雅各布两人一起将菊子夫人抬起来整个塞进鲨鱼肚子里,雅各布拿着塑料粗线再次将整个鲨鱼给缝了起来,李曼抱臂靠在后面的柜子上看着雅各布缝鱼一边赞叹着他的手艺不错针脚细密,一边看着挤在鲨鱼心脏和肺部中的菊子夫人那惊恐到近乎崩溃的眼神,她不断的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哀求声,脸上沾满了鲨鱼内脏中涌出的污血,李曼对着她的脸挥手说再见,雅各布最后几针将鲨鱼缝完了。
李曼和他一起走出西西里警局,看着西西里蔚蓝的天空,笑了起来。
雅各布拍着他的肩膀,“老大,你算是荣归故里了。”
前往奥克兰转东京的航班按时起飞,那个拿着行李匆忙逃开的小姑娘也被自己的母亲找到两人一起上了飞机。
在加州主要城市之一的奥克兰转机,中途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小姑娘正在和身边的人讲述在西西里遇见的意外事故。
“嘿,你知道吗,我打开自己的行李包问那个漂亮的亚洲女人,请问你用什么化妆品……”
“嗯哼?然后她说了什么?”
“她嘲笑了我,说我用的都是廉价品……其实一点也不廉价,我给你看看……”小姑娘说着拉开了自己的行李,“就是这个……嘿,这些是什么?”
拿出了一本夹着机票的护照,“哦,不,这个那个……那个黑手党的东西。”
“哇噢~那我劝你还是扔掉吧,不然警方会找你麻烦的,反正我们也快登机了,不如……”旁边的人做了一个扔掉的动作。
“我想你是对的,我们去吃点东西然后忘了这件事吧。”
两人拖着行李离开时,女孩顺手扔在了机场的垃圾桶里。
离他们刚才所坐的位置十米远有个穿着长袖长裤带着棒球帽的瘦小女孩,在夏季的奥克兰很难看到穿的这样严实的人,虽然机场内开着足够的冷气,但是这样的打扮也未免奇怪了些。
少女起身来到垃圾桶边,确定没有人注意她时她伸手掏出了护照和机票。
打开来看了看,护照上的照片是一张年轻亚洲女人的脸,穿着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发,白色的皮肤和艳红色的唇,护照上的姓氏是卢切斯,少女笑了下,“李曼回家了啊。”
买了黑色的衣服同款的黑色宽边帽,又买了一只正红色的唇膏,少女从卫生间里出来,扯着裙子的下摆,试图将身上每一寸皮肤都遮住,巨大的复古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紧张的握着护照,奥克兰机场的广播里正在一遍遍通知前往东京的飞机即将起航。
这样的季节很少有人穿着黑色的长裙,整个人裹的严严实实,检票口的黑人妇女看了她好几眼,又看了看她递过去的护照,“小姐你介意把眼镜摘下来吗?”
少女笑了下,将眼睛摘了下来,保持着笑容,黑人妇女对比了好几下,黑色的头发,白色的皮肤,红色的嘴唇,在欧美人眼里亚洲人都长着一张面孔,加上同样看上去细长的眼睛。
虽然她打扮的古怪,但是也许这是个人爱好呢……黑人妇女挥了挥手,“下一个。”
墨西哥境内的非法雇佣军基地,雇佣军们正在三三两两的扎堆休息,背着一大筐冰啤酒的孩子们带着简陋的大草帽在营帐里穿梭。
穿着一身黑衣的年轻男子从军营外的迷彩吉普车上下来,司机收过钱后独自离开,年轻男子带着一顶棒球帽,帽檐被压的低低的,只能在阴影中看见他弧度完美的下巴。
墨西哥的午后温度超过摄氏四十度,雇佣军们的迷彩汗衫无论是前襟还是后背都被汗水濡湿成一个V字型,他们嘲笑般看着来人的装束,长袖长裤外内里还穿着白色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了第二颗。
“嘿,伙计,他是有毛病吗这样的天气穿长袖?”
“谁知道呢,曼哈顿的精英们一年四季都穿着西装,有钱人的做派咯。”
“看仔细了,他衬衫外面的黑色衣裤都不是西装,只是普通的休闲服。”
“也许不能见光……”
年轻男子装作没有听见他们的挑衅般的高声对话,径直朝内里的一个帐篷走去。
一名带着帽子的军人正在打电话算着什么,看见他来放下电话,“巴蒙德介绍你来的?”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你是托尼?”得到肯定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绿色的百元美钞来,“这是我们讲好的价钱,7500美元现钞。”
军人的注意力立刻被美钞吸引了过去,一边数着钱一边说到,“什么都是假的,还是美钞最可靠,不是有句话么,吃到嘴里的才是肉,拿到手上的才是钱。”
年轻人看着他,“护照呢?”
托尼点完钱从抽屉里扔出一张蓝色的护照来,“我从来只做墨西哥护照的,很少做欧洲护照,你知道的这个很有难度,价格也贵点,根据那个……申根协议你可以去25个国家,绝对值7500美金。”
年轻男子不置可否将护照收了起来,托尼好奇道,“你的脸不能见人吗?为什么遮的严严实实的?通缉犯?”
年轻男子笑了下,“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突然一个古铜色皮肤的雇佣军闯了进来,“老板,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
托尼皱着眉头,“什么新闻?”说着打开了凳子上的有些破旧的卫星电视,新闻频道正在播放关于美国驻伊拉克军队大规模裁减的决定。
托尼用力砸了一下桌子,“该死的婊/子!怎么会突然裁军!上个月还说要增派两千人去伊拉克的!”
古铜色皮肤的军人大怒道,“是你和我们说给我们一年16万美金我们才来的!到墨西哥这样快要热死人地方的当狗屁雇佣军!”
更多的雇佣军冲了进来,好些人带着枪来势汹汹。
“我们也要生存,我们也要吃饭,来这里三个月了!难道让我们空手回去么?”
“我的孩子还等我带钱回去呢!如果我拿不到钱我是不会走的!”
托尼站起来,“出来混当然会有风险,你们别指望什么都不做来墨西哥三个月我就会给你们16万美金!”
其中一个黑人大吼起来,“你当年可不是那么跟我们说!你说这是一份万无一失的工作!上了战场即使我死了,钱也会寄给我的家人!”
托尼愤怒道,“我他/妈怎么知道美国政府突然就要退出伊拉克战场了!”
新闻频道仿佛火上浇油版继续报道着最新消息,“美国众议院初步决定将于2008年底撤出在伊全部美军。”
这一下所有人的雇佣军梦都破灭了,意味着这个工作再也没了前途。
黑衣男子看着新闻轻轻笑了起来,薄唇划出一个凉薄的弧度来,立刻有一个光着上身的白人雇佣军捏着拳头走上来,“你这个包的像个娘们似的小子你是在嘲笑我们吗?”同时朝身后喊道,“每一个敢嘲笑我们雇佣军的人,我们都要怎样?!”
众人一起大吼道,“把他揍成肉泥!”
托尼立刻站出来拦开两人,对着为首闹事的白人说道,“他只是来做生意的,不要牵扯进无辜的人,你们的钱我会按月算给你们。”
白人昂着下巴,“多少钱?”
托尼想了下,“每人3000美金,一个月一千。”
白人雇佣军抽搐着嘴角,“托尼你他/妈当我们是要饭的吗?!我要16万而不是三千!”
后面有人不断怒吼着,“既然那白人小子是来做生意的他身上一定有钱!我们抢了他再杀托尼!”
白人雇佣军活动了一下脖子,“我也是这么想的。”一拳猛的朝黑衣男子砸去,年轻男子轻轻侧了一下身,雇佣军就打了个空,只那个一个空隙,他突然抓住那人的肩膀,用力抬起膝盖撞了上去,白人雇佣军的肋骨被硬生生撞断,碎裂掉的肋骨再猛的刺进心脏,他的瞳孔瞬间就放大了。
倒在地上,口鼻中涌出鲜血。
整个雇佣军军营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了,“敢杀我们的人!我们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好几个带着武器的雇佣军掏出手枪对着他,黑衣男子掏出一把银色的手枪,速度快到没人看见他是怎样开枪的,子弹就连续不断的射进了每个拿枪人的体内,周围的人都慢慢的朝后退去,站在他身后的一个小个子雇佣军突然挥着刀扑了上去,黑衣男子一个侧身绞住他的手臂,夺过他的军刀将他死死摁在旧木桌上,一个反手刀就从他的手掌刺穿钉入到了旧木桌内。
“啊啊啊啊啊……”随着一阵嚎叫所有的雇佣军扔下了武器四散逃命。
托尼贴着帐篷站着,大张着嘴巴看他,黑衣男子冷冷看了他一眼,“你难道没有学会用暴力来制定自己的规则吗?虽然我讨厌这样。”
新闻依旧在播报着,黑衣男子突然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据西西里警方的调查,黑手党中的卢切斯家族涉嫌贩卖雏/妓至荷兰,主谋六天前在西西里机场被捕归案,却在警局离奇失踪,三日后在一具鲨鱼的尸体内被发现,死者尸体已严重溃烂,警方怀疑这可能和黑手党仇杀有关,而被谋杀的嫌犯护照却又在三天前的加州奥克兰有过出境记录……”
黑衣男子兀自嘟囔了一句,“李曼杀人的方法还是那么有创意。”
“据机场检查员回忆当时持有嫌犯护照的是一位亚洲裔女性,年龄在20岁左右,以下是机场方面发来的相关图像……据悉她乘坐的是由奥克兰前往日本东京的波音747飞机若有知情人士可播打电话……”
黑衣男子出神的看着新闻画面上的那张视频截图,黑色的长裙黑色的宽边帽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她,没错,是她。
他轻轻笑了起来,“原来李曼给我的不止一个惊喜。”
托尼被他反常的举动吓的不轻,他突然回过头去看着托尼,“距离奥克兰最近的城市是哪里?”
托尼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旧金山……”
黑衣男子向他道谢,“谢谢你的护照。”转身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墨西哥炎热的地平线上。
Chapter1樱花时节
据说,上野的樱花开到最盛处就会蓦然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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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时节的雨淅淅沥沥的落在东京宽宽窄窄的水泥巷子里,两旁卖着各类吃食的店铺纷纷架起彩色的雨棚。
墨色长发的少女穿着青色的薄外套站在安静的雨幕里,迷失在偌大的东京城,细雨打湿了她的发,将墨色润泽的更加鲜亮,格子短裙下是一双挺拔纤细的腿,雨水打在她的腿上又慢慢沿着漂亮的轨迹滑进她的短靴中。
她看上去那么与众不同,像是一朵盛开在小巷深处的杏花,水墨晕染般触碰不得,梦游一般的神情,仿佛一旦惊吓到了她,她就会消失不见。
远处有人同样静静的看着她,出神般看着。雨幕模糊了彼此的界限,腾起的细小水雾山岚般弥漫。
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们说上野的樱花已经落了。
整个京都最大的公园因为过了春天的樱花祭而显得游人寥落,东昭宫前好些人聚集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办着假面舞会。
初夏的细雨慢慢止住,雨过天晴后西南边挂出了一道浅色的彩虹,杏花般的少女抬头看着彩虹,雨气附着在她的身上,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柔和的光,晶莹剔透。
不远处好几个学生打扮的人围在一起朝着她的方向议论着什么,其中一个男生大着胆子拿着宣传单走了过去。
“小姐,来参加我们的假面舞会吗?”
仿佛才回到现实世界一般,少女睁着秋水般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学生,“什么?对不起我听不懂日语。”
对面的男生惊的有些愣神,那样漂亮的眼睛,“啊……什么,中国人么?”说着比划了起来,指了指身后那些已经装扮了起来的同学,“假面舞会……带着面具……来玩吗?”费力而又执着的表达着这样的意思。
少女看着他,仿佛明白了一般点点头,男学生受到了鼓舞拿来一个伊丽莎白的面具,比划道,“英国女王……年轻的时候……钟爱的一款面具……”
少女拿着那个白色蕾丝边镶钻的面具在手中把玩,并没有听懂男学生费力想要说明白的介绍,兀自戴在了脸上,结结巴巴说到一半的男生又一次愣住了,“好……好看……呢”
带着面具看不见彼此的脸,音乐响起,众人自由找着舞伴在东昭宫前随意的跳着,好几个男生前来邀请她,说着恭敬而又恳切的日语,她安静的听着五个音调组成的清脆日文,又一一摆手拒绝了。
几次下来周边的人便散去了,她抬头看着抽出翠色枝叶的樱花树,据说,四月樱花满枝的时候,开到最盛处,樱花就会蓦然谢去。
整个樱花祭会持续三天,上野公园内游人如织,举家来到樱树下铺着野餐巾看着周围落英缤纷,年年如此,最后变成东京人的一种集体回忆。
突然有人从身后温柔的执起她的手,带着她慢慢的滑入舞区,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一手扣住她的手,一手绕道背后搂着她的腰,轻柔的缓慢的翩翩起舞。
舒缓的华尔兹,据说在最开始的时候是贵族男女调情的手段,追逐,靠近,旋转,起舞,彼此试探又彼此逃离的手段。
黑色路西法面具下的眼睛温柔而熟悉,少女仰头看着他,竟有些痴迷,那样子的黑色的眼睛,世界上还有没有第二双?
他低头看着她比常人略大一圈的乌沉沉泛着水光的眸子,柔和的无害的一如她初生时的样子。
那时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身旁的父母打趣着,“可别将她弄坏了。”那口气让他恼怒,仿佛他怀里的那个精致的小人只是一个珍贵的娃娃,不,不是这样子的,她是属于他的,他一个人的温柔的小家伙,任何人都可能将她弄坏,唯独他不会,因为这是大家亲口许诺给他的,他的小人儿。
听起来似乎是件荒唐的事情,可是,我们存在于这个世界,或多或少总会在心里坚持着某个荒唐的不可思议的念头吧。
幼时的记忆竟然如此印象深刻,连他自己每每回忆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之间的羁绊该是多深?
他们之间的舞步只有聚合没有分离,他抱住她,杏花般的少女温顺的靠在他的胸前,熟悉的薄荷烟草香带着回忆一起袭来,淡淡的却渗到了骨子里。
她纤细的指骨攀上了他黑色的面具,“为什么是大天使路西法。”
他握住她的手,“他因为骄傲而堕落成了撒旦。”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可是,命运本来就安排路西法成为撒旦,这就是他的命运不能怪他。”
他温柔的低垂着眼眸看着她,“对,这是我的命运,那你愿意成为我的莉莉丝吗?”
她有些疑惑的低下头去,“我不知道。”
他看着她,表情依旧温柔,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晓光,我想看看你的脸。”慢慢摘下了她脸上的伊丽莎白面具,她就这样有些潮湿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在他们分别了这么久之后。
水汽将她浸泡的异常柔软,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诱惑,在充斥着樱花《奇》清香的上野,这种情愫被《书》蓦然放大,他上一秒手指轻轻《网》扫过她的唇,下一秒就已经吻了上去。
他想,在她面前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难以控制自己了,虽然他一向以自制力强而著称。
她配合的回应着他,柔软水嫩的唇慢慢的磨蹭着他的唇,舌头慢慢探入他口中,轻柔的撩拨着,在他难耐时又慌不择路的逃跑。
他搂着她后背的手越抱越紧,下意识的怕她逃走。
东昭宫前的众人都慢慢停下舞步,善意而羡慕的看着他们,好几个日本女学生凑在一起感慨着这一幕的浪漫。
维恩摘下自己的面具,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晓光,你不会再迷路了,以后我都会陪着你。”
林晓光仰头看着她,“我想看樱花。”
林晓光站在自动售货机前投进300奄的硬币,摁住带有葡萄图案的按钮,顷刻一罐葡萄汁就落了下来,握在手上已经带上了冰镇的凉意。
她慢慢走到维恩的身后,看他打着电话一家家询问着可能的旅馆,终于一家温泉旅馆的老板娘温柔的答应着,“没有问题,可以入住。”
繁华的东京地铁广场,人来人往,维恩小心的护着她,前往妻笼的地铁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人。
他自然的从她手中拿过喝了一半的葡萄汁,汽水罐上的唇印重叠在一起,她想起了在柏林时,他买给她和冰雪女王一样也是印着她的唇印喝了下去。
回忆点点滴滴。
坐车到达了预定的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