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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青春,与爱有关-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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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秦月的脸。
  她的唇边似乎带着笑,眼睛就像是望着安宏,一眨不眨,她的头发凌乱地覆在头上,被风一吹,发丝就飘扬起来,她的身体还有轻微的抽搐,一抖,一抖,渐渐的,就没了动静。
  医生们迅速地从各处冲过来,就地对她进行抢救。
  陈航却是蹲下/身,死死地抱紧了安宏,怀里的女孩抓着自己的头发,已近崩溃边缘。
  医生们把秦月抬上担架,从安宏身边经过,她看看担架上的秦月,再看看地上那滩触目惊心的血,突然就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啊————————————”
  陈航追悔莫及,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抱着安宏,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年轻的女孩脸色惨白,目光惊恐,她抓着头发蹬着脚,身体扭动,不停地嘶声尖叫,陈航知道,这一下,真的是糟糕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很多人都猜到了。


☆、怀疑

  洛杉矶,医院。
  许洛枫走进病房的时候,路云帆正在午睡。
  许洛枫没有叫醒他,只是坐在一边玩起了手机游戏。过了一个小时,护工来帮路云帆上厕所,他才悠悠地醒过来。
  看到床边的许洛枫,路云帆面上并没有多大反应,他的语气很淡:“你怎么在这儿?”
  许洛枫看着他,说:“我现在是签的旅游签,不过,下个学期我就来这边读书了。”
  路云帆愣愣地看着他,许洛枫身边放着一个背包,衬衫领口插着一副墨镜,神情有些疲惫,路云帆知道,他是下了飞机就直接赶到医院来了。
  路云帆问:“待多久?”
  “十几天吧。”
  “哦。”
  “你的腿怎么样?”许洛枫皱起眉来,从进了病房看到路云帆开始,他就感到疑惑,路云帆出车祸已经两个月,许洛枫原本以为二十多天没见他,再次见到,他的情况会好许多,可实际情况显然不是这样。路云帆的面容似乎比车祸后刚苏醒时都要来得憔悴,他剃着板寸头,整个人苍白得吓人,瘦得皮包骨头,脸上再也没了神采飞扬的表情,一双眼睛凹陷着,眼神空洞、疲乏,哪里像一个刚满20岁的男孩,他僵硬地躺在病床上,就像一个缠绵病榻多年的老人。
  路云帆听到许洛枫的问题,压低下巴看了看自己的腿,他摇头回答:“不知道。”
  “什么时候开始复健?”
  “不知道。”
  许洛枫觉得奇怪:“骨折而已,应该差不多要开始练习走路了吧?”
  “不知道。”路云帆只是重复着这三个字,他的视线盯着天花板,神情漠然。
  护工请许洛枫回避片刻,许洛枫知道路云帆要方便,拍了拍他的肩,就走出了病房。
  在走廊上等待时,江蓓刚好过来,看到许洛枫,显得很惊讶:“小许?”
  “蓓姨。”许洛枫走去她身边,“我过来看阿路。”
  “你费心了。”江蓓微笑,为路云帆有这样的好朋友而感到欣慰。
  “阿路现在情况怎样?”
  除了家人,没有人知道路云帆的伤情,江蓓看许洛枫都已经赶来了美国,也不打算瞒他了,她叹了口气,说:“很严重,医生建议……截肢。”
  “截——肢?”许洛枫震惊了,“为什么?他不是只是骨折吗?”
  “神经损伤。我也不太懂,但是请很多医生看过了,都说即使保住,他的右腿也废了,而且小帆每天都觉得腿疼,两条腿都疼,有时我看他疼得都快撑不住,咬着牙在那里死命抓床单,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帆爸爸说不管花多大代价都要保住他这条腿,但是这里的医生又说保不住,我每次和小帆爸爸打电话,他都还要怪我。”
  江蓓揉着太阳穴靠在墙上,似乎是找到了倾诉对象
  ,“小帆还不知道这些事,我们请医生护士都不要和他讲,我怕他会受不了。小许,你也知道的,小帆他从小到大都是个爱跑爱跳的孩子,他年纪还那么轻,这要是截肢了,他怎么接受得了啊!”
  许洛枫没说话,路云帆的性格他当然知道,截肢,对于他来说,也许会比死都难以接受。
  江蓓吸了吸鼻子,说:“医生昨天还和我说,不能再拖了,小帆的右腿已经坏死了,脚背上的动脉搏动都已经消失,整条腿几乎没有感觉,皮肤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医生说,再保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了,而且他的左腿骨折伤也痊愈得差不多,却不能进行复健,现在两条腿肌肉都萎缩了,如果再拖下去,说不定连左腿也会变得很糟。”
  许洛枫呆呆地听着,他平复了一下呼吸,问:“那您打算……告诉他吗?”
  “我不知道。”江蓓抹抹眼角的泪,“医生说,截肢手术没有那么严重,现在的假肢很先进,小帆穿了假肢很快就能重新走路,可是,可是,我……我根本不敢和他说啊!”
  许洛枫也很为难,他完全能明白江蓓的困扰,路建宇在国内,江蓓一个人在这里陪伴着路云帆,即使有路云帆叔叔家的帮助,她的压力还是很大。
  许洛枫想了想,问:“真的一点转机都没有了吗?”
  江蓓缓缓摇头:“保住了,也不能走路,美国的医生对于我们的坚持觉得不能理解,在他们看来,命是最重要的,正常的生活是其次,穿假肢走路要比保下这条腿有利得多,可是,他们……他们不了解小帆啊!小许,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今天早上还和小帆爸爸通了电话,他明天会赶过来,小帆前几天还问过我他什么时候能下地走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蓓姨,不如,我去和他说吧。”许洛枫看着江蓓,“我了解阿路,他没有那么弱的,我觉得,他应该知道这一切。”
  江蓓抬头望着许洛枫,她有些犹豫,又觉得这些事由许洛枫告诉路云帆,也许效果会比她来说要好一些。
  “小许……”
  “放心,有我在他身边,不会有事的。”许洛枫知道江蓓已经同意,心里也做起了准备。
  护工离开病房后,许洛枫独自走了进去。
  路云帆依旧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许洛枫坐到他身边,叫他:“阿路。”
  路云帆没有扭头看他,只是轻轻地“恩”了一声。
  “我前几天给徐沫沫打电话了。”
  听到这一句,路云帆立刻扭过头来看他。
  “你还在惦记她?”许洛枫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路云帆,你有点骨气好不好。”
  “你和徐沫沫说什么了?”
  路云帆完全不理会许洛枫的态度,只是追着他问。
  许洛枫深吸一
  口气,说:“我告诉你几件事。”
  “说。”
  “安宏去了T市工作。”
  “我知道。”
  “她把房子卖了。”
  路云帆瞪大了眼睛。
  “萧琳下个学期会转学去T市,我看,她们是不打算再回来了。”
  “……”
  “还有……”许洛枫盯着路云帆的眼睛,“秦月死了。”
  “什么?”路云帆的眼睛瞬间瞪大,“她手术失败了?”
  “不是。”许洛枫平静地说,“她的手术很成功,徐沫沫没有多说,但是我去那医院打听了。秦月是自杀的,她从8楼跳了下来,当场死亡,新闻里也报道了。”
  “为什么?”路云帆摇着头,抖动着嘴唇问,“是因为……韩晓君吗?”
  “不知道。但是她死之前,和安宏见面了。安宏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跳了楼,死在安宏面前。”
  路云帆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还不明白吗?”许洛枫看着床上已经呆滞了的男孩,“安宏一定对她说了些什么,把她逼死了。”
  路云帆胡乱地摇着头:“不会的,不会的……安安……她不是这种人。”
  “阿路!你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许洛枫觉得无语,“你用自己的命去救她,受了这么重的伤,生死未卜时,她就在韩晓君面前说那样的话!难道你觉得她是在安慰他吗?我告诉你我不信!因为我是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好!就算她是在韩晓君临终前安慰他,那她为什么在你昏迷时,一次都不来看你?你昏迷了16天啊!她一次都没有来过!你告诉我,为什么?”
  路云帆答不上来,他手里只有那一封分手信,他也想知道是为什么。
  “她不来看你就算了,居然连房子也卖了,一毕业就去了外地,她去了外地也算了,居然还在你来美国后又回了J市,去和秦月见面。我问过那边的护士,她们都说秦月当时已经恢复得很好,精神状态也不错,很快就能出院了,可是,她与安宏见面以后,一下子就跳了楼。路云帆,你还不明白吗?是安宏把秦月逼死了,她不知道与秦月说了些什么,总之,肯定是与韩晓君有关。她心里一直都只有韩晓君,根本就没有你!你追了她这么多年,难道都没有感觉的吗?”
  听了许洛枫的话,路云帆深深地迷惑了,混乱了。
  他记起了那些前尘往事。
  12岁那年,14岁的安宏靠在韩晓君身边,说:“他是我男朋友。”
  14岁那年,16岁的安宏穿着迷彩服,一脸温柔地跳上韩晓君的自行车后座,自然地环住他的腰。
  15岁那年,17岁的安宏认真地向他询问该给韩晓君买什么生日礼物,情人节那天,她为了韩晓君与秦月开始交往而买醉,元宵节时,她因为他弄丢了韩晓
  君送她的自行车而嚎啕大哭。
  17岁那年,19岁的安宏和韩晓君在Z大操场上闲逛,看到军训的他后,仓惶离开。他曾经问过她:“安安,你是不是还在喜欢韩晓君?”她点头回答:“是。”
  18岁那年,20岁的安宏瞒着他去商场,精心挑选送韩晓君的生日礼物,哪怕那时,韩晓君已经有了女友秦月。
  19岁那年,21岁的安宏在韩晓君与秦月分手后,开始与自己产生矛盾,不断争吵。在她生日那天,还与韩晓君通了2个小时的电话。几个月后,她对自己提了分手,又过了两个多月,她就与韩晓君走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因为秦月生病,韩晓君向安宏提分手,他们是不是仍旧在一起?
  还有几个月前,那张夹在安宏钱包里的照片;还有她与韩晓君相处时,眼神交汇的那种默契;还有安宏拒绝去帮秦月挽回韩晓君;还有他父亲生日那天,韩晓君搂着安宏的肩,两个人慢慢走来的身影;还有……他们在车上的争吵。
  她说:“你是我男朋友你也没资格说这些话!”
  他说:“如果不是因为秦月生病,你俩现在还在一起吧!”安宏难以回答,闪烁其词。
  还有车祸后,她说:“你再坚持一下,我去看看晓君。”
  还有,她在韩晓君临终前说的话。
  “韩晓君,我爱你。我要嫁给你,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
  她从未对他说过“我爱你”,一次都没有,哪怕是那句“我喜欢你”,也是他逼了无数次,才被她扭扭捏捏地说出口。
  路云帆麻木地躺在病床上,脑中风起云涌。
  因为自己的冲动,导致韩晓君在车祸中去世,路云帆日日夜夜都感到刻骨的后悔与愧疚,他痛恨自己,因为莫名的怀疑而引发了这场事故。可是在把一切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一直到那封分手信,再到如今许洛枫告诉他的一切,路云帆开始怀疑。
  他怀疑自己,也怀疑安宏,他怀疑自己的头脑是不是出了问题,那么多年了,安宏心里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他怎么会一直搞不清?
  答案显而易见,呼之欲出。
  他终究,还是比不过那个人。
  不管他怎么对她好,不管那个人如何伤害她,她还是,忘不了他。
  那自己,究竟算什么呢?
  路云帆觉得好笑,特别特别好笑,他知道了车祸发生瞬间的事,他打了方向盘,用自己的身体去迎接那次撞击,只为了能保护她,可是,这样的举动却令她最在乎的那个人,死了。
  路云帆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思考了,他的头脑很乱很乱,根本接受不了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这个结论梗在他的心里,喉口,令他觉得窒息。
  ——她心里一直都只有韩晓君,根本就没有你!你追了
  她这么多年,难道都没有感觉的吗?
  是啊,路云帆,难道你都没有感觉的吗?
  路云帆笑自己是那么蠢,那么傻,那么那么地相信她,相信她说她喜欢他,相信她说:“路云帆,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了。”
  都是鬼话!屁话!假话!
  从小到大,她就是一个骗子,她骗了他的一切,而现在,韩晓君死了,她立刻远走高飞,还逼死了秦月,天哪!那个叫安宏的女人,究竟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
  许洛枫看着路云帆千变万化的表情,他时而痴笑,时而呆滞,时而恸哭,时而愤懑,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绷得发了白,牙齿咬着嘴唇,似要咬出血来。
  过了很久很久,许洛枫才叫他:“阿路。”
  路云帆没反应。
  许洛枫说:“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我要告诉你,但是你必须要冷静。”
  路云帆觉得奇怪,这些人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忧心忡忡地要告诉他一些事,在说之前又神秘兮兮地要他冷静。
  虽然他们说出的每件事都是晴天霹雳,但是惊得多了,路云帆已经麻木,他淡淡地回答:“说。”
  许洛枫定了定神,冷静地说:“医生说,你的右腿,保不住了。”
  路云帆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他“哈”了一声,扭头看着许洛枫,问:“什么?”
  许洛枫正视他,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说:“你的右腿,要截肢,大腿截肢。不能再拖了。”
  路云帆茫然地看着他,他反应了很久,才弄明白许洛枫说的是什么。
  他并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歇斯底里,他没有哭,更没有笑,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这一个多月来,医生、护士、爸爸、江蓓对他伤情的遮掩态度,明白了他的右腿为什么老是被许多陌生人围着看,明白了他为什么要一次一次地接受检查,明白了他为什么一直不能进行复健,明白了他的腿为什么会没了感觉……
  明白了——他,路云帆,再也不会是以前的路云帆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节写得很乱,好像和小路一样,脑袋不够用了。


☆、太平洋的那端

  路建宇赶到洛杉矶后,依旧不同意路云帆截肢。
  路云帆躺在病床上,听到自己的父亲在走廊上与医生争执,声量越来越大。
  “我不能让我儿子变成一个残废!不行!绝对不行!他才只有20岁!”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路云帆知道,一定是江蓓拉开了路建宇。
  路云帆漠然地看着虚掩的病房门,脑中一片空白。
  两天后,他对主治医生说,他决定截肢。
  路建宇知道以后大发雷霆,对着路云帆吼了起来,他说,只要腿还在,就还有希望,如果截肢,以后医学再发达都没有用了!
  路云帆的面容一直很平静,不管路建宇怎么说,他都不为所动。
  最后,他自己签了手术同意书。
  当他签下自己的名字时,路建宇再也忍不住,他冲出了病房,这个头发半白、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像个孩子似的抱着脑袋蹲在走廊上,失声痛哭。
  江蓓默默地走到他身边,将他揽进自己怀里。
  手术前一天,路云帆说想去外面晒晒太阳。
  江蓓和许洛枫合力将他抱上轮椅。他身体虚弱,虽是夏天,江蓓还是往他身上盖了一块毯子。
  路云帆已经好久没晒太阳了,他的肤色白得不自然,几乎像是透明了一般,甚至可以看到皮肤下的血管筋脉。他的脸颊也凹陷得厉害,眼神不再清亮,仿佛蒙着一层水雾。
  来到楼下的花园,他抬起头往天上看,强烈的日光刺着他的眼睛,令他觉得晕眩。
  江蓓推着轮椅慢慢地走,许洛枫陪在他身边,路云帆看着周围散步的病人,还有许多玩耍笑闹的孩子,嘻嘻哈哈地跑过他身边。
  有几个年轻的黑人在露天篮球场打球,路云帆让江蓓把轮椅停在场边,他没有说话,只是茫然地看着他们。
  他们在场上奔跑、跳跃,大声喊叫,拿球后快速地突破,急停跳投,进球后,他们哈哈大笑起来,胸膛相撞,大手互击,又迅速组织起下一次攻防。
  路云帆微微地笑了起来,看到进球,还鼓掌不停。
  一个绑着许多小辫子的黑人扭头看到他,厚嘟嘟的嘴唇一咧,大白牙就露了出来。
  他对着路云帆叫:“Hey,guy,Get well soon!”
  路云帆点点头,也不答话,只是继续看他们打球。
  一个小时后,他说:“江蓓,我想回去了。”
  这天晚上,路云帆睡得很早。
  当病房里没有了其他人,他打开了床头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那封信。
  路云帆拿出信纸打开,看着纸上熟悉的字迹,绝情的话语,他的眼眶渐渐地湿了起来。
  她说了许多许多,洋洋洒洒地写满了两张信纸,逻辑混乱,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在回忆她与韩晓君的儿时点
  滴,一会儿又在回忆她与路云帆的青春往事,一会儿似乎情绪有了起伏,痛斥起路云帆幼稚小气、心胸狭隘,一会儿又感谢路云帆在车祸发生的瞬间救了她的命,一会儿又说,如果能换回韩晓君的命,她情愿死的人是自己。
  她说:路云帆,这半个多月,我想了许多许多,发生了这些事,我想我已经没办法再面对你了。
  她说: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结局,晓君死了。当他的生命在我手中渐渐消逝时,我就知道,我和你已经结束了。
  她说:韩晓君之于我的意义,是你们都无法体会的。他只有25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有许多的梦想还没有完成,可是,他死了。
  她说:没有什么东西比生命更重要,爱情,事业,学业,理想,所有的一切都是构筑在一副健康的身体之上,当生命逝去,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她说:路云帆,谢谢你这些年来对我的关心,但是,我希望从今以后,你能把我忘记。
  她说:路云帆,请保重身体,好好照顾自己,多关心你的家人、朋友,他们都很担心你。
  她说:我会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我会努力忘记这里的一切,包括,你。
  她说:希望你能成熟起来,不要再这么冲动了。有时候,冲动会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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